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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蝼蚁,也许陈逸龙在这里的话,看着这些活在最底层的人,他才会明白什么是天道蝼蚁。对于这些人来说,那些豪门财阀就是天道,而他们只是蝇营狗苟的生活在这些利益集团下的蝼蚁罢了。可叹的人生!!
陈氏集团操盘室
“到底什么回事??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怎么会在短短的一夜之间使我陈氏资产蒸发了上亿美元??嗯??”声音很大,充满了怒气。说话的人不到四十岁,满脸的威严,一张英俊的脸上横眉竖目。这个男人就是陈家陈嘉桦的二儿子陈建成。
操盘室中两个中年人站在陈建成的面前,而其余的依然战斗在股市操盘的第一线。他们不停的忙碌着,头上的汗水也没有时间去擦拭,虽然遭受了如此打击但是操盘手们依然有条不紊的工作着,从这也不难看出陈氏操盘手的训练有素。
而此时站在陈建成身前的这两个人自然是陈氏的正副操盘手,听了陈建成的问话两人并没有慌张;“二少爷,是这样的,这是一波有预谋的狙击我陈氏股票的事件。而且对方似乎知道我陈氏如今的资金不足,所以一上来便大量收购我陈氏股票,然后一次性抛售以造成社会恐慌。不知情的人见我陈氏股票大量抛售也跟着出手,导致了现在我陈氏股票的集聚下跌。您看这是今天早上到现在的股市行情图。”说着二人将陈建成引到了一台计算机旁。
“那又怎么样??”陈建成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出来,于是疑问道。
“二少爷请看,刚开盘的时候一路猛涨,但是到了中间一个时段就急剧下跌。而且我们分析数据得知今天早上曾经有人大批量的买入我陈氏的股票,后来又大量抛出。这个买进买出的时候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一看就是个专业操盘手所为。他们赚光了所以的钱却让我们替他们埋单。”
“行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补救的办法。你们可是我陈氏从海外天使基金聘请回来的操盘手,不要告诉我你们应付不了这个事情。”陈建成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只不过是个简单的买进卖出的手法,如果有足够的资金的话当然很好办。只要将陈氏现在的股票大量收回就可以了,但是关键的是我们的手中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资金运转,您也知道不管是股票也好基金也好都是玩钱的游戏,钱才是这场游戏的根本,如果离开了钱就犹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那是根本行不通的。”
“那么就是说你们现在没有一点办法??”陈建成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二少爷,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稳住形势,不让它再恶化下去。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吗??”
“暂时还查不出来。”
“好了,你们去做你们的事情吧!!”陈建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做自己的事情,而那两人也向陈建成示意了一下然后再次指挥着这场毫无硝烟的战争了。此时的陈建成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裂开了,他紧闭着眼睛不住的用拇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建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陈建成的身边响起。
陈建成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大哥:“爸,哥,你们来了。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短短的几个小时我们已经损失了将近十亿台币啊,我们在台湾银行贷的钱差不多就都要套在里面了。估计我陈家离破产不远了!!”陈建成说着沮丧的将头低了下来,有种说不出的苦恼。
而陈嘉桦听了陈建成的话却淡然一笑:“早在预料之中啊!!早在预料之中,呵呵。”听了陈嘉桦的话陈建成不禁抬起头来,满脸疑惑的望着陈嘉桦,他不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还如此轻松,从容坦然。
“建成啊,别如此灰头丧气的,你如此模样和那些如今正在台湾银行急得团团转的蝼蚁有什么分别吗??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但是自信一旦没有了,你到哪里去找。没有了自信,你就永远也别想东山再起了。”陈嘉桦乐呵呵的说教道。
“父亲的话我会谨记的,但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陈建成问道。
“我陈氏是这么好灭的吗??他们这些宵小的举动能逃过上封的眼睛吗??不要说上封是不会这样轻易的让台湾陈氏倒台,就算是我们台湾陈家有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挺立了千年的家族的威严,又岂是那些宵小之辈可以冒犯的。”陈嘉桦的话中有着对家族的无限自豪,也有着一个家族的无比威严。
“您是说上封要插手此事??但是上封不是说过了底下分支的死活一概不过问吗??怎么会突然就要。。。。。。。。。。。。。。”
“并不是上封要过问这件事情??”
“那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令父亲对这件事情如此放心呢??”
“呵呵,不是放心,我更本就没有担心过,因为这只不过是个阴谋罢了。”陈嘉桦的最后几个字说的很有轻很轻,几乎没有人可以听得到。
第七十四章 骗光你的钱(八)
“爸,您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陈建成看见自己父亲的样子不禁问道。而此时的陈建兵则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建成,你说我们陈氏现在最困难的地方在哪里啊??”
陈建成并不知道自己哥哥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现在陈氏最需要什么,所以他张口便说道:“当然是资金,如果有了足够的资金事情就好办了。可是现在。。。。。。。。。。。。。。。。”
听了陈建成的话,陈嘉桦忽然笑了:“建成啊,你现在需要多少资金呢??”一听陈嘉桦这话,陈建成顿时眼前一亮,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次来是给他送钱来了,兴奋之下也不甚欣喜。但是他并没有立即表现在脸上,对于陈嘉桦的问题他还是很谨慎的回答道:“我估计10亿美金足以,但是具体情况还要问问张康,李朗两人。”见陈建成如此稳重陈嘉桦不禁暗暗点头,而陈建兵则是自愧不如的表情。
“张康,李朗你们两个过来一下。”陈嘉桦一招手将张康和李朗招呼了过来,这两人见陈嘉桦招呼不敢怠慢,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小跑到了陈嘉桦的面前恭敬的说道:“老爷,大少爷,二少爷。”
“张康,李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陈嘉桦问道。
“老爷,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啊,我们刚刚有所起色这股势力就又潜了进来,买进卖出。这使我们很难稳定下来,如果再没有资金的注入,我看到今天收盘的时候陈氏就要垮掉了。”张康很严肃的说道。说完后还瞟了一眼陈嘉桦,就怕陈嘉桦生气。
可是陈嘉桦不但没有动怒还笑呵呵的说道:“那一依你的专业水平推断需要多少资金的注入才可以稳定住现在的局势呢??”
“据我们估计起码要有8亿美金的启动资金才能稳定住现在的局势。”一旁的李朗答话道。
听了李朗的话陈嘉桦沉吟了片刻:“八亿,八亿。”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盯着陈嘉桦,生怕他说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但是结果出乎的众人的意料就听陈嘉桦开口说道:“如果我想设一个圈套套住这股力量的话需要多少资金??”
众人被陈嘉桦的话说的愣住了,他们不知道陈嘉桦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为了小心谨慎张康回答道:“这个,这个我们必须要进过精密的计算才能知道。”
“好吧,你们去算一下,不过要确保严谨性和精确性。”陈嘉桦说道。
“是的。”说完了张康和李郎退了下去。忙着那精密的计划去了,而此时的陈建成不解的问道:“爸,你这个葫芦你到底买的什么药啊,我现在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是啊,爸到底您老有了什么样的计划您也跟我们说说。”陈建兵也是一头的疑问。
而陈嘉桦则是做了一个不可说的手势,但留陈建兵和陈建成两兄弟在那里干着急。不一会而张康和李朗就回来了:“据我们的初步估计要完成这样一个计划的话必须有15亿美元以上的资金。”
陈嘉桦惊讶一抬头:“哦??十五亿美元以上的资金。”然后又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现在给你们二十亿美元的流动资金,一定要给我套住那股力量,明白吗??”张康和李朗一听兴奋坏了,他们虽然是从国外天使基金回来的,但是从来也没有操控过如此强大大资金的战役。就像一个满怀壮志的将军,突然手上掌握了百万雄兵一般。他们隐隐的感觉到,这场战役一定能够给他们带来前所未有的辉煌。
两人激动的说道:“我们一定不辱使命,完成好这次任务。”陈嘉桦看见他们的样子不禁笑了:“好了,好了别在这里瞎激动了。赶紧给我拿出最精密的计划来,我要你们这一次一击即中。”
“是。”说完后两个工种狂又一次进入了工作状态。陈嘉桦见了也没有再打扰他们,于是带这自己的两个儿子悄悄的离开了。“爸,您哪来的这么多资金的??”路上陈建成好奇的问道。而陈建兵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留有后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父亲会有如此庞大的资金运作,所以他也向自己的父亲投去了询问的目光。陈嘉桦高深莫测的一笑:“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其实这些资金就是绑架卢义得来的,那次陈嘉桦和陈老爷子拿着那张欠条去找卢显生的时候。看了欠条卢显生差点没有气疯了,但是后来在陈嘉桦和陈老爷子的劝说下才勉强同意给了30亿美金。毕竟还是儿子重要一点,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吗?
此时台湾的局势已经进入了纷繁复杂的状态了,多个势力已经齐聚台湾准备到时候插上一脚。
************************************************************台湾陈家豪宅
“据本台记者报道,从今天早上开始台湾经济支柱,四大家族之一的陈家由于遇到不明资金的狙击,导致陈氏股票急剧下跌。而且陈氏的几个基金也到了跌停的状况。”陈逸飞一个十分讲究生活的人,此时的他一边看着电视中的财经报告,一边抽着雪茄。看着电视里的那群蝼蚁哭天喊地的场面,陈逸飞只是淡然一笑,也不知道他是在笑那些人还是在笑自己。
没过多久,有个戴眼睛的中年人从楼上下来了。那是司马肖,司马肖笑着问道:“起得挺早的啊,怎么不多睡一会啊??”
陈逸飞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说道:“要不早点起来,恐怕就错过了一场好戏了。”他的眼神中说不出的玩味。“好戏??什么好戏??”司马肖疑问道。“咯,你看!!”陈逸飞说着将一份当天的财经日报扔给了司马肖。
司马肖一看顿时大惊:“这,这是真的??”
“当然了,难道财经日报还有假的吗??”陈逸飞见司马肖一脸不信,所以开口反问道。听了陈逸飞的话看着这手中的财经日报司马肖不禁愣了好久,然后迅速的掏出了手机。陈逸飞见到他这样的动作连忙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不行,台湾陈家毕竟是我陈氏的一部分,我必须打电话回去请示一下该怎么办??”司马肖急促道。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依家族的势力会不知道现在台湾的状况,再说了家族已近申明了分支的死活家族一概不管。你就是打了也没有用。”陈逸飞冷冷的说道。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
听了司马肖的话,陈逸飞喃喃道“静观其变吧!!这趟水很深啊!!”
第七十五章 骗光你的钱(九)
高氏会议厅
“说说你们现在对这个形势的看法,各位都是高氏集团还有台湾青帮的元老级人物了。我想听听众位的看法。”高永丰坐在董事长位置上望着下面的人说道。而坐在下面的无疑都是高氏和青帮中的高层领导,也是高永丰的势力集团。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大家都懂,谁也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所以一个个的听到高永丰的话后都没有表态。高永丰一看也没辙,只好自己亲自点名了。“刘启你是财务部部长,说说你的看法。”
首当其冲的一定是高氏的财务部部长刘启,刘启是年龄并不太大的人,已过了而立之年却又未到不惑。像他这样年纪的人能够当上一个企业的财务部长,那都是高永丰一手提拔的。自然他对高永丰也是忠心耿耿。
聪明的刘启当然知道高永丰心里再想什么,于是站起身来说道:“前一段时间高氏遭受了天花集团和陈家的联合打击,损失惨重,这一点在坐的各位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如今在高董事长的英明领导下,我们和天花集团取得了和解,并协力打压陈家。虽然陈家之前已经遭受过了天花集团的打击,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依然和我们坚持了三天的股市大战。但是现在的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据我们的精确计算他们顶多只能坚持到今天收盘。明天一早他们就没戏了,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实行收购陈氏的计划了。”
但是高氏和青帮并不只有这一种声音,打击陈家的第二天就已经出现了激进和保守两派了。高氏集团和青帮以高永丰为首的主战派和一青帮大长老胡信成为首的保守派已经激烈的争斗了两天了。在这两天之中不仅仅是股市热闹非凡,青帮上下,高氏上下,陈氏上下。以及来到台湾的多个势力都是热闹非凡,他们即将围绕青帮和陈氏上演一出闹剧。
听了刘启的话后立即有人站起来反驳道:“我请问刘部长,我们高氏现在还有多少可以动用的资金了??你说陈家最多只能撑到今天收盘,那我请问我们高氏还能撑多久。就算是能够击垮了陈家,我们哪里还有资金去收购陈氏。我们高氏辛苦的结果就这样拱手让人吗??”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高氏的副执行总裁薛宏。
薛宏是高氏的老一辈的成员了,也是从青帮出身入死过来的。薛宏的疑问也代表了绝大多数保守派的疑问,他们关心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的利益。如果这次行动可以帮自己夺得更多的利益,那么他们一定会支持否则他们就会不遗余力的反对。
面对这众人疑惑的眼光刘启依然是面带微笑的说道:“这个请薛总裁放心,资金我们还是有的。在这次打压陈氏的过程中,我们用买进卖出了方式净赚了接近十五亿美金。现在的高氏已经进入了正常运转阶段。而且据操盘手的精确估计今天我们只要在下午两点五十之前出手,我们还将获得净赚为五亿的利润,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有足够的财力收购陈氏。而且此次行动是我们和天花集团的一次联合行动,所以收购陈氏天花集团当然也会出资,所以资金问题毫无问题,请薛总裁放心。”
听了刘启的话众人也放心了一点,他们现在求的不是能发财,他们只要保存他们的既得利益就满足了,如果能发财那是再好不过了。但是薛宏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道:“刘部长,现在你只是口头作业,这毫无可信度,我想看看你这两天的财务报告可以吗??”薛宏此话一出刘启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高永丰,高永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随即刘启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材料,然后递到了薛宏的面前。薛宏仔细的查看了那份资料,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到底地方,于是将材料依次传递,就这样传了一圈,资料到了高永丰的手里。高永丰翻都没有翻就扔在了桌上,然后说道:“为了这次对陈氏的总共我们已经连续不停的开了两天的会了,相信大家看过这份资料现也在该是拿出一结论的时候了。这样吧我们老老规矩举手表决,大家看怎么样??”
其实更本就不用开这个无聊的会议,到最后举手表决胜利的总是高永丰。如果连这个都办不到的话,高永丰也就不毕再做这个青帮龙头了。但是在青帮和高氏集团中并非所有人不是激进派就是保守派的,同样有一些真心实意的为了帮派和高氏利益的人存在着,虽然很少,但是他们却是的的确确的存在着。
正当高永丰让所有人举手表决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底下响了起来:“对不起帮主,打断一下。现在青帮的资金已经成了很大的问题,众所周知我们台湾青帮和上海青帮,美国的华青帮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而我们对金三角并没有了解,我们的货物大多是从上海青帮运过来的,然后再晕到美国的华青帮。我们是在这个倒买倒卖的过程中寻找利润,现在上海青帮已经归顺了追命会。这样一来我们的货源已经断绝,而美国的华青帮正在和美国黑手党交火,自然也不会需要我们的货物。这样一来等同于决断了我台湾青帮的经济支柱,现在我们唯一的翻身希望都放在了高氏的身上,如果高氏再出现什么披露我台湾青帮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希望帮主能够慎重考虑这件事情。”
说话的人是台湾青帮的财务管理,也是高永丰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他叫牛海言,曾经多次为高永丰当过刀子,由于他的为人刚正不阿,所以高永丰让他掌管青帮的财务。给这么个美差给他,一来是对他放心,二来呢也是想找个机会报答他。可是牛海言在掌管青帮二十多年的账目生涯里,没有半点疏忽和纰漏,自己也没有做过半点手脚。这也使青帮的高层对于这位老人很是钦佩,所以牛海言在青帮也有很高的话语权。
望着这个和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好兄弟高永丰有着无比的感激和愧疚,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位老伙计发过火。曾经有一次高义在青帮大会上顶撞了这位青帮的老人时,高永丰当着众人的面就扇了高义一个耳光,并让他磕头认错。牛海言虽然和高永丰差不多大,但是是岁月的沧桑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看着面满沧桑却一脸刚正为了青帮奉献了一生的老伙计,高永丰心中隐隐一酸,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老哥哥,您先坐,先坐下来。您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将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就这样断送掉的。”
听到高永丰的那声满含深情的老哥哥,听着高永丰那句“我们的家业”的时候,牛海言老泪湿润了眼眶。多少年来他们老哥两经历的风风雨雨如海潮般涌上了心头,那兄弟两个在雨水中拼杀,在百人的包围中突围,在一次次挑拨中依然如故。这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友谊,是血与泪拼出来的友谊,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