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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听父亲说过废土中人类已经建立了城市,这个男人一身干净的着装,有着和废土中生存的人们完全不同的高贵,很可能是从净土来的。
男人似乎被子墨的犹豫引起了一丝好奇,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他温润的声音似乎是在恼怒,“不愿意吗?”
子墨看了男人一眼,犹豫着回答,“我可以带他一起走吗?”
在废土中挣扎的人类早已经把价值观扭曲,换做别人怕是会毫无犹豫的答应这个男人,但是子墨被父亲灌输的教育中,没有抛弃伙伴的知识,哪怕这个男人最后被他的伙伴背叛。
黑瞳作为变异兽,在子墨的认知中是不可以和人类共存的,因为在废土中,他所见到的异兽和人类都是在厮杀。
他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甚至有可能惹怒这个男人,子墨甚至做好打算,如果这个男人要杀黑瞳,那自己马上就自杀。
从一定意义上讲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恩人,但是黑瞳是自己的伙伴,如果这个男人杀了黑瞳,那自己就要为自己的伙伴报仇,但是自己不可能向自己的恩人出手,那么自己只有死才算给了黑瞳一个交代。
子墨用他十几年理解的善恶标准来做这个可能在别人有些理解不了的决定,他可以在绝境中不放弃最后一丝生的希望,也可以为了一个看起来蠢的可以的理由奔赴死亡。
正在子墨忐忑不安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
如果仔细听可以听出他声音中的愉悦和怪异,当然如果男人知道了子墨的想法,怕是会更乐。
男人手一挥,绑住黑瞳的绳子已经自动解开。
男人将一把刀放在子墨的手中,温润的声音变的残酷,“他们都是你的仇人,杀了他们。”
子墨接过刀,他没有询问为什么男人能一只手解决的问题,要让他去做。
这些人被男子定在空中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犹如羔羊一样任人宰割,他手中的刀丝毫不犹豫,尽管知道所有人不可能反抗。
子墨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刺青大汉,不是因为他最恨这个刺青大汉,而是因为这个大汉在这里最强,哪怕知道不会什么变故,他也最快做出了选择。
一刀,干脆利落,废土中锻炼出子墨无与伦比的眼力,哪里是要害,砍在哪里一刀毙命。他的动作麻利,这个废土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以这样的年龄杀人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子墨提着刀,走在那个女孩面前,女孩的眼睛中还有着那不知是本来就存在还是伪装出的无辜与纯净,只不过现在还混合着一丝狰狞疯狂。
子墨走了两步,手中的刀举起,却再也落不下去。提着刀的手出现了一丝颤抖,心中叹息一声,摇摇头将他手中的刀放下,废土中锻炼出的思想,在不断的提醒着他这样做不对。
身体中的本能开始抗议,杀了她,杀了她。连子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下手,或许是这个肮脏的废土中太需要一份纯净,哪怕这份纯净是一份虚假的。
子墨找了很多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就算那些理由漏洞百出,归根结底,他也不过是个少年,哪怕他是能在末世废土中挣扎生存几年,还是免不了冲动用事。
子墨有些苦恼,苦恼自己的冲动,最终他还是下不去手。
不行,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他心一狠,手中的刀卷起一片血花,女孩的手臂断了一支。
美丽的东西破碎给人看,总是让人那么心疼。
少了一只手臂,在这废土中,她应该活不了了。
子墨终于将自己说服,但他知道,他还是有些冲动了。
斩草除根,才是一劳永逸的做法。
或许很多年后,子墨的这份冲动会慢慢消失,回忆起今天他会后悔这个决定,可是现在他还是做了这个错误的决定。
男子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失望还有欣慰,这是一种很纠结的情绪。
男子不在想这些,伸出那双有一而又温暖干净的大手放在子墨面前,子墨将自己的小手擦干净,放在男子的手中,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放佛这双手就是最大的港湾,这个男人身上有父亲的闻道。
子墨的眼睛出出现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坚硬的内心变的慢慢柔和。
雄伟坚毅的男子,单薄瘦弱的少年,狼狈不失威风的变异狗,在一片荒芜的而废土中,这是一个怪异的组合,但是却没有一个生物能靠近,如果有人观察的话,会发现,只要有生物靠近他们一定范围就会化为血雾。
男子的手拍了拍子墨的头,说了一句子墨哪怕很多年后都不会忘记的话,“孩子记住,善良是罪。”
是的,善良是罪,那么你愿不愿意承受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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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三年,净土()
洁净的天空泛起几抹蔚蓝,虽不是白云朵朵,但比起废土的天空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子墨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从废土中来到净土,这一切都像一个梦。对于每一个生活在废土里的遗弃者而言,净土本来就是一个梦。
而现在的生活,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给他的,对于童年缺少关爱的他而言。
他的思维很简单,那个男人给了他新生,如果以前他的思想是活下去,那么现在又多了一个—让那个男人满意。
子墨走在大街上,有些不适应的扭动身体,此时已经距离他离开废土三年,可是三年来自己还是第一次来到城市。
自己被那个男人派人送到一个秘密的培训营地,一过就是三年,至到现在才出来。想到那个培训营地,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那完全是用性命在训练,谁慢谁死,如果不是凭借自己在废土中经历的生死厮杀,自己怕也会留在那里。
他甩甩头,将这些思绪甩了出去。这是他最后要学习的内容,学着生活,学着融入这个城市,融入净土。
净土—和充满着杀戮的废土完全不同的另一个环境。
只是他依然有些疑惑,在少年的眼中只有生存,至于生活?那是什么?
他不自觉的将自己隐在阴影边缘,这个位置可以使大多数人忽略你的存在。废土中生死厮杀锻炼出来的身体本能,经过三年的训练,已经彻底熔铸在他的骨子里。他总是不自觉地完成这一切。
星曜城,学院区,子墨来到了他的目的地。
一团耀眼的火云蝎映入眼中,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女从天空中飘来,缓缓落下,引的旁边的少年们大声惊呼。
他被吸引着向那看了一眼,从别人的口中,他判断这是一个美女,但他长期形成的美丑标准却没什么感觉。
人分两种,要么不是敌人,要么是敌人。他需要关心的是敌人,还有敌人的实力。
况且在他三年前差点死在那个女孩手中,他的心里已经对女人这种生物忌惮。女人很危险,漂亮的女人更加危险,他不由想起了教官对自己说的话。
随着火蝎云的入场,马上随后就有少年少女骑着各种各样的坐骑随后而入。
火蝎云?最新款的悬浮跑车?呵呵!
子墨懒洋洋的看着天空,他有点怀念废土了,他看向那个少女,这种醒目张扬而又慢吞吞的战五渣坐骑,在废土肯定是最好的猎物。
一切的准备都应该以活下来为前提,死了之后,哪怕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开始嗤笑这帮人。他扫视而过众人,前方十点钟方向那个少年,华贵的衣服设计,除了看其起来闪闪亮外,没有任何意义,在战斗中,甚至会束缚自己的进攻。
后方十二点钟方向那个少女,脸上化的妆,在他看来除了释放气味吸引异兽外,没有任何用。
。。。。。。
他看着这帮人,他们的眼中没有废土中人的麻木与紧张,却洋溢着不一样的浓烈和明媚。
男孩尽量用自己的幽默和儒雅来吸引女孩的主意,女孩捂着嘴,浅笑嫣然,脸上浮现着腼腆和娇羞,那是自己不会懂的感情。
子墨的眸子里,没由来一阵羡慕,不过马上一闪而逝,比起那些在废土中化为白骨或者变成丧尸的人,自己已经足够幸运。
幸运的遇到他,又幸运的从那个地方活下来,还有什么不能满足呢?
活着就是最大的奢侈,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他轻笑一声,现在自己是来学如何生活的,到现在少年还有点不明白这个词,生活与活着。
他皱着眉头,一个胖子走到他的身后,这个距离已经被他判定为危险距离,他强压下直接击毙这个胖子的冲动。
废土中的一切早已融入他的骨子,好吧,又是废土。
所有人都是你的敌人,你不能让任何人随便靠近你,三米,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最后距离。
任何生物靠近他十米之内就要警惕,五米之内,就要做好攻击的准备,而三米,只能是一具死尸。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提醒着自己,这里不是废土,不是训练营,这里是净土。
“同学,叫什么名字?交个朋友吧?”胖子那肥嘟嘟的脸上露出友好的笑容,已经伸出手在他的面前。
子墨看着周围,最后指着自己说,“在和我说话?”
胖子一挑眉,“当然。”
“朋友?”
子墨有些不习惯这个胖子的热情,在废土中每个人都是敌人。在训练营中,每个人都是竞争对手,你不要跑的多快,但至少要比最后一名快一点,每个人都盼望着别人慢点,别人去死,可以想想那样的环境下,他们的关系会怎么样。
朋友?对于他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来说,这的确是一个无比模糊而有复杂的概念,他在无数不多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光里,父亲没有告诉他这个概念,至于以后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为了活着,而在训练营的三年里,只有对手。
背叛自己父亲那些人算是朋友吗?他皱着眉头,显然不是。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黑瞳,也不知道黑瞳现在怎么样了。
胖子被他的话惊的哑口无言,就像你在问一个人吃饭了吗,而这个人反问饭是什么。
从子墨的眼中,胖子看出的是认真而绝对不是戏弄。难道这个少年竟然不知道朋友是什么?
胖子看向他的样子变成了同情,一个连朋友都不懂的人,不值得同情吗?
子墨被他这种眼光看得不舒服,转过身不在理会他。
胖子却并没有准备放弃他,正义感爆棚的胖子决定要拯救这个眼前这个少年。有了目标的胖子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就好像要完成一件拯救世界的壮举。
胖子一伸手搭在了子墨的肩上,却被他反手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他的手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胖子从他的身体上感觉了一股凝重的杀气,让胖子打了个寒颤。
“咳咳咳。”
胖子反应不断的挣扎,才将他拉回现实,他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完全是他在生死厮杀中锻炼出的本能。
这不是废土,不是训练营。这是净土,这是净土。他再次提醒自己。
他放开胖子,单手将胖子提起来,说道,“以后不要再我背后随便做这种动作。”
胖子一怔点点头,不过胖子显然并没有放弃拯救这个少年的伟大的计划。
“我叫朱庆,你叫什么?”
“喂,你这样很不礼貌?”
。。。。。。
子墨不在理会胖子,忍着身体不适,去排队报道。星曜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如今这个年代,新旧交替,旧时代的终章尚未落幕,新时代的帷幕刚刚拉开。
星曜学院起星曜之意,象征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是人族的希望,终有一天,人类希望重新夺回地球的统治权权。
“姓名。”
“子墨”
“年龄”
“十五。”
“这是你的铭牌,在学院记得守规矩。”
简单的领取了铭牌,子墨长长舒口气,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新的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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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一切为了女神()
子墨走进属于自己的教室,教室的一切尽收眼底,处于陌生环境的本能,他第一时间找了一个窗户旁边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可以保证在教室发生什么意外,他可以迅速逃跑,当然窗外的风景也能一览无遗,可以防备着偷袭。
他在心里计算着可能会发生什么袭击,如果发生袭击,自己应该选择逃跑的最佳路线。这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而是他的习惯。
他暗暗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教室的结构,课桌的死角,摆放的位置。。。。。。这些看似永远没有必要,但谁知道呢?
说不定哪天这些就会决定你的生死,永远不要小看这些细节。
他没有刻意做这些,这些随着训练营的三年生活,自然而然的已经融入到他的骨子里。
他贪婪的吮吸了一口空气,在旧时代接受教育是一家你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在现在,这可并不容易。
末世灾变爆发后,人类几乎将要灭绝,不用说教育,就是生存都是问题,只是到了现在人族的状况才有所好转。
在末世灾变下,世界上大片地区已经成为了废土,丧尸与异兽肆虐,只有像净土这里,才有条件接收教育。
华夏在净土中建立起城市,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净土接受保护。就像子墨,他以前只是一名废土中的遗弃者。
这里是净土深处,不同于废土,不同于与尸族摇摇对峙的前线,这里看不到一丝杀戮的痕迹。这是用来培养人才的地方,无论何时,少年强则国家,少年才是人类的未来。
“这个位置,我占了,你起来。”
子墨一个懒腰还没有伸完,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嚣张声音的来源。实际上凭他的身体感觉,他早就发现了这个少年,就在刚才,他压下了二次直接击毙这个少年的冲动,不得不在心里提醒自己,这不是废土,也不是训练营。
趾高气扬、傲气冲天,还很幼稚的脸上写着高傲与霸道,有些令他厌恶的语气。
这个样子就像长不大的。。。。。。嗯。。。。。。孩子。
本来他还有些许的气恼,但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好笑。
“别闹,挡住别人晒太阳可不是一件有礼貌的事情。”他带着几分好笑几分严肃的教育道。
此时他忘记了,他本身也不过是一个和这里所有人一样大的少年。那一本正经的语气引得所有人一阵发笑,他无奈耸耸肩,他自小的经历,使他有着与这里同龄人没有的成熟,所以他们当然不会理解他的确是在认真教育那个少年。
理所当然的,所有人只不过以为他在调侃那个少年。他无奈再次耸耸肩,坐了下来,这是一种同龄人不会懂的孤独。
而岑鹏天的俊秀的脸上出现了恼怒,眼睛已经冲出来火,尤其他看到,旁边谢小曼那清冷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看的他一呆,当然如果这个笑容是因为别人,他会很开心,但是在取笑自己,他怎么也开心不了。
没有人敢和自己这样说话,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人敢和自己这样说话。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对谢之曼的求凤之意,眼前这个少年怎么敢能这样,不知道成人之美吗?
想到这岑鹏天有些委屈。男人不能这么丢人,尤其是在自己女人面前,他在心中咆哮,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样简单便宜眼前这个少年,他努力使自己不那么没有风度,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使自己有风度,“开个条件吧。”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被吸引,嗯,应该有一场不错的热闹看。
“一百块还是一千块?”
子墨本来不想搭理这个少年,随后听到少年的话,心中一动,来了兴趣,嘴角一勾,“那就一千块吧。”
岑鹏天有种****了的难受,脸涨的通红,要不要这样,怎么能这么没骨气。
正常少年的反应,不是应该不屑的拒绝,然后在发生冲突,做过一场吗?如果被他知道,刚才子墨还在心里考虑要不要杀了他时,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想。
子墨伸出手,财迷一样的盯着岑鹏天,“钱货两轻,小本经营,概不赊账。”
岑鹏天当然不会理解子墨的逻辑。在子墨眼中只有实用和不实用,有益和无益。不让位置?让别人高看一眼?这又能值几个钱。
况且现在,对于子墨而言,已经离开了训练营,以后所有的资源都要自己获取。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有一个问题,一大笔学费。
而岑鹏天听到子墨那淡淡的声音,有一种吐老血的冲动。钱货两轻,真敢说出口。当然不仅仅是他,还让所有学生,愣了之后又是一阵鄙夷与不屑。
正如子墨不理解他们一样,他们同样不理解子墨。
这个少年,没有和他们一样的年少轻狂,热情满涨。这个少年庸俗,没骨气,为了钱竟然可以低头,这在他们眼中太过不可思议。
当然他们怎么想与子墨没关系,子墨只是依旧伸着手,看向岑鹏天。
岑鹏天在自己衣服里摸了几下,却只有一块天晶。实际上以他的身价,拿出一千块联盟币也不过没有什么,平时修炼用的药剂,随便都要几千联盟币。
但是问题是谁的身上随时带着一千块散钱。
子墨看着岑鹏天脸上的尴尬,马上就明白,这个嚣张的小子,没什么钱,不耐烦的说道,“没钱啊,没钱说什么废话啊。”
说着挥挥手,犹如打发苍蝇一样,重新坐了下来。
“你。。。。。。”
岑鹏天脸上彻底涨红,他竟然被鄙视了,而且还是看起来一个不起眼的乡巴佬。对于这个高傲的少年来说,这如何能忍受,人挣的就是一口气。
想到他马上就可能沦为圈子里的笑柄,尤其是他还注意道,谢小曼似乎仍旧还在看着他,当然这很有可能是他的自作多情。
这种错觉人人都会有,不是吗?
这个脸绝对不能丢,绝对不能。这是现在他心里唯一的想法。
他心一狠,取出一块紫色的晶石,冷笑着道,“乡巴佬,看看这是什么?值不值一千块联盟币?”
实际上他的心里还有几分得意,几分侥幸,凭子墨的见识可能认出来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