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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你还是躲躲吧。
子墨学习到的东西告诉他,他应该马上离开。可是注意到姜雅竹的眼泪,他脚步却怎么也移不开。他的内心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开始认真的思考姜雅竹的话。
也许,是吧。
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和一个关键时候拖后腿的人待在一起。
十一那次事件,最后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但是只要一想到,被姜雅竹阻拦的那一段时间,十一随时可能引爆炸弹。而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他就一阵后怕。
他还有太多的事没有做,他怕死,比任何人都怕死。所以他始终坚持将所有的危险扼杀在萌芽中。
他不想死,他想活,他想好好的活着。
如果没有姜雅竹阻拦的那段时间,他直接一刀结果了十一,十一哪会有握住炸弹的机会?
十一是个令人尊敬的敌人,但也仅此而已。在他心中,让人尊敬的敌人甚至比起普通的敌人更加危险。而危险的对手,只有躺在地上成为一具尸体,才会让他安心。
一个不靠谱的队友,比一个强大的敌人更加危险。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随时会有危险,那么他和她怎么能成为朋友。
姜雅竹陡然冷静了下来,不过脸上依旧带着悲意,她看着子墨,“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姐妹,我们虽然不是亲姐妹,但却胜似亲姐妹。但是我却因为一件事,而误解了她,逼走了她。可是最后她却为了救我挡下暗杀而彻底离开了,甚至她还没听到我对她说对不起。”
姜雅竹清丽的脸上带着泪珠,此刻的她看起来,如同一朵空谷幽兰,带着清幽。
她盯着子墨,她也是骄傲的少女啊,言尽于此,她真的不想再多解释什么。
也许终究是陌路,就算追逐,也是化不开的苦。离开还是留下,决定权在他手中。
子墨看着姜雅竹,此刻他的心很乱,心很不舒服。
姜雅竹就坐在那里看着他,虽然眸子带泪,却凭添几分惊艳。
子墨知道,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但是不足以说服他,只是让他心里的疙瘩稍稍减少了一些。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烦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难道人就不能犯错吗?难道人就不能冲动一次吗?我不相信,你生来就是这样,你说你没有冲动过吗?”
姜雅竹悠悠一叹,她已经放弃了,而她这话让子墨面色一僵。
冲动?
马上三年前场景出现。举起刀的少年,不断告诉自己,杀了那个女孩,然而少年却怎么也砍不下去那刀,虽然砍下一臂,但是终究还是放了那个女孩。
三年前,少年给自己留下了祸患。
是的,自己也冲动过。感情战胜理智,放过了应该躺在地上成为死尸的敌人。
看着姜雅竹那眼神,心里却再也狠不下去,自己也冲动过,又凭什么去严苛的要求一个少女呢?
自己还真是可笑呢。
“我们不是朋友。”听到子墨的话,姜雅竹心里一阵死灰,就这样给自己判了死刑吗?她好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
罢了,也许真就像他说的,他们生就不是一路人。
江湖之远,还是不相见好。
子墨继续迈开步子,在将要走出门口时,忽然转过身,嘴角微扬,看着姜雅竹说道,“但我们可以试试以后能不能成为朋友。”
子墨再次转过身,第一次说出朋友这个词,他发现也许交朋友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一定要经过很长的时间。
有人一见如故,一见面就可以成为朋友,而有人哪怕相交了很久,却依旧如同刚刚认识。
而成为朋友也并不一定要一定是相同的人,不同的人也可以成为朋友啊。
“傻妞,别哭了。”
子墨头抬了起来,背对着姜雅竹,看着正阳光的天空。
“都不漂亮了。”
姜雅竹破涕为笑,看着子墨的背影。
是谁路过谁的身边,惊艳了一地时光。
黑瞳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男女,捂住眼睛,再次为自己刚才的英明点赞,人类的事情还是让人类去解决吧,他就是在聪明,也搞不懂。
随便卷入人类的事情,绝不是一头聪明高贵的狼应该做的事情。
还有子墨,只顾他们两个吃,不管自己。好吧,尽管这些面条,他看不上。
在黑瞳的眼中,姜雅竹看子墨的眼神就像那些母狼看自己的眼神。就是搞不懂这些人类的弯弯道道,简单点多好,直接交~配,还搞的凄凄惨惨的。
想到这里,似乎又是想起与自己分别好久的母狼,一阵心痛。
黑瞳再次跳上了子墨的肩膀,吼叫着,子墨看看他说道,“好好好,明天请你好好吃一顿,补偿你。”
“黑瞳,你说朋友是什么?”子墨眼神空洞。
“什么?跟在你身后的小狼?那是你的小弟吧?还有交~配?你的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子墨脑门上出现了黑线,“行行行,不要说了。”
黑瞳鄙视着他,就你们人类的花花肠子多,还说我,看看我们狼,喜欢就交~配,多直接。
呸。哪像你们人类,这么复杂。
子墨和黑瞳各自心有所想,走回清道居。
在靠近院子里的时候,他和黑瞳的身体同时做出了反应,一人一狼看对视一眼。
有人。
黑瞳的眼睛冒着幽光,子墨警惕着,然后一人一狼一点头,分开,从不同的方向包抄进了清道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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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千姿()
到底是谁?竟然打注意到了自己的头上,
子墨一声冷笑,身体已经如同子弹一样弹了出去,院子里的黑影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
黑影却在子墨将要碰到自己的时候,如同背后长了影子一样,微微一移,黑影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静谧的月光映照出一个极美的少女,苍白的脸色,略短的黑发,肌肤晶莹如同最细腻的玉质,棱角分明而有绝色的容貌。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黑宝石的一样的双瞳,深邃无双,放佛能将人整个身心、整个灵魂都要吸进去,让人在那双眼睛中沉沦。
超出世间的美丽,才能造成如此强烈的冲击。
子墨陡然一惊,下意识闪退,然后大口的喘息,就像是差点溺水的人一样,身上已经惊出了冷汗。
少女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还是如此。”
“千姿。”
子墨升起的惊醒稍微放松了一点,这个女子总是能轻易的将人吸引。尽管自己已经以前经常面对这样的面孔,但是刚才还是猛然一惊。
意志力,本来就是这三年来要训练的一门课程。这种训练极为残酷。经历的多了,自然就会习惯。三年的培训,培养出来的是一个心灵没有死角的杀戮机器。
三年的训练,已经使他的意志力极为变态。这样的训练,使他面对在强大的敌人,也不会半途止步,在最危险的绝境里,也不仓皇失措。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轻易的动摇他的意志。
应该,只是应该。
总会有很多例外,比如说千姿,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但结果还是发生了。
每一次面对千姿的时候,子墨就不得不暗自提高着警惕,哪怕他已经和她一起并肩战斗过无数次。
他有时候在想如果千姿成为自己的敌人,自己应该怎么对付她?当然不是说子墨对她有敌意,而是子墨已经习惯了将最坏的情况考虑。
好在三年的相处,自己差不多已经能习惯这种吸引,只不过刚才有些突兀,才显得有点不堪。
子墨从上到下打量着千姿,他知道这个看起来薄弱的身体内可以爆发出的是丝毫不输于自己的能量。
“你也是,好久不见。”
千姿犹如进了自己家里面一样,走进了子墨的屋子。
子墨看到他这个样子,放佛就像回到了三年前。
从废土而来的子墨,虽然那时已经见惯丑恶,但没锻炼出像现在这样的铁石心肠。
刚刚进入训练营的子墨冷漠的像一头孤狼,刚开会训练营的竞争不需要伙伴,他记得他应该是在一场野外对抗中救下了少女。
他依旧记得当时的少女正被一个敌人按在地上挣扎,接下里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子墨第一时间的时候,看都没看直接走了。这是对抗赛,用生命对抗,而对手是同在训练营的少年,他们每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每一个都不比子墨弱,甚至更强,他不想惹上麻烦,也不愿意惹上麻烦。
可是走出去两步,确在也迈不开步子。终究还是个正常人,哪怕随着战斗厮杀,冷酷已经慢慢深入他的血液,但又些东西从未改变,毕竟他也是受过别人大恩的人。
“敌人,你可以杀掉他,但是却不能侮辱他。”
少女依然记得那天子墨那清冷的声音。
血,稠密的血,那是刚才敌人的,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句死尸。其实,不用子墨,她也有方法在这个少年侮辱自己前杀了他,不过,她并没有说。
有些话,还是藏在心底好。这也成为她无数不多的一个秘密,子墨永远不会知道。当然,子墨在注意到她平静的脸色时,已经猜到了什么。
少女记得子墨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也是像现在这样吧。
“你现在的气息很紊乱,现在你的实力最多还能发挥七成,所以,你还是找个地方躲着好。那边的黑色森林,应该是个不错的去处。”
少女没有任何慌乱,放佛刚才发生危险的不是她一样,她注意到了子墨眼中的戒备,那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很认真的问道,“你应该杀掉我,而不是救我吧?”
子墨的声音很平静,“你现在的样子,让我遇到了,我当然要救你。况且我们应该也不算敌人,不是吗。。。。。。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们成了敌人,我会亲手杀了你。”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难道你现在救我,只是为了有一天再杀掉我?”少女注释着见到自己后退了好几步的少年说道。
少女向子墨走了两步,直到离他只有二个拳头的距离,“这么防备我,为什么还要救我?”
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子墨这次没有后退,尽管他很不习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子墨似乎是在回忆,然后说了句,“以怨报德,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事情太多了。见的多了,自然也不会再轻易相信。”
少女沉默了好久,然后伸出手,“我明白了,我叫。。。。。。千姿。”
子墨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然后有些奇怪的说道,“你的名字挺奇怪,但也挺好听,我叫子墨。”
“你的名字也不错,同样很奇怪。”
这算是少年和少女的第一次认识。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给我提供一些武器,最好有些疗伤的药物。”
千姿的态度落落大方,就像对自己最亲密的人说一样,这种感觉让子墨觉得很怪异。
那一幕和眼前这一幕慢慢重合。是的,就像现在,她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就像现在回到她自己家一样。
“你来着什么事?不要告诉我,你跑到我这里来,只是来叙旧的。”子墨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的说道。
而听到他的话,千姿身体一颤,尽管很轻微,但还是被子墨捕捉到了,看来真的发生了大事。
不过千姿却没有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打算,而是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下姣好的神材,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嗯,我就睡这张床了。事情等睡醒,明天在说吧。”
好吧,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好好休息吧,晚安。”
深知少女脾气的子墨,无奈揉揉头,将门关上,走了出去。
正好对上门口黑瞳那愈加鄙视的目光,黑瞳表示很心累,和子墨带着一起的一段时间,快要苦死。
你们人类真会玩,从敌人到朋友,今天整整上演了两场。
看到子墨无奈从屋子里出来,黑瞳开始同情起他来。要知道,自己从来都是占据最好的巢穴,睡最美的母狼。。。。。。不能把比啊,不能比。
“今晚只能睡房顶了。”子墨对着黑瞳说道,黑瞳再次同情的看了子墨一眼。
要睡你睡,我才不睡。
“狼心不古啊。”
子墨无奈的叹口气,躺在房顶,看着天空的星星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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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可以讨厌但要尊敬()
时间如流水,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千姿背对着子墨,沉默了许久,出声说道,“古教官死了。”
千姿转过身看着子墨,“被人暗杀死的,棒子和霓虹国人做的。”
这是第一次子墨从千姿口中叫古严为教官,以前他们在背后都叫他古板,古棺材,可以想象现在千姿内心的愤怒。
“棒子,霓虹。一群下水道的老鼠,怎么又出来蹦跶?”子墨眉头一跳,嘴角一撇,“若不是抱着华夏的大~腿,早就别灭了。”
千姿同样嘲讽着,“你却忘记了他们还在做着大国梦。”
子墨面色一寒,“这可不是五十年前。”
两人沉默了好久。
子墨的面色出现了落寂,“还以为以后能有时间,再和古教官把酒言欢,没想到现在已经是天人两隔,而上次一别,竟然是永别。”
千姿这时候倒是来了兴趣,“据我了解,你和古教官的关系并不好吧。”
子墨看了一眼千姿,“不是不好,是很差。”
“我现在的身上至少有七道伤疤,是被他抽~出来的。他做事古板,一举一动都要遵守规矩。而我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过程手段都无所谓。”
“比如说,我只想努力的活下去,仅此而已。而他偏偏一定要教我什么大义,为人类奋斗。他总说我自私自利,我却嫌弃他古板,多管闲事。”
“有时候,我在想训练营里怎么会有这种教官。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活到现在。甚至我会不无恶意的在心里,诅咒他去死。”
子墨停顿了一下,“但是他不应该死,至少不应该这样死。他要死也应该死在和尸族战斗的战场上,而不是被人用这样无耻的手段暗杀掉。”
“他是一个古板到极点的人,但这就是他可恨、可笑却又可敬的之处。他瞧任何人都不顺眼,他抽起鞭子来,不留一点情。但是他教我们时,却倾囊相授,从不私藏。他虽然不讨人喜欢,但是却值得尊敬。”
“传道之恩不敢忘。不要说我,就说你,所有人,有几个喜欢古教官。但是你不是还来了吗?不要说,你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
子墨看着千姿,有些莫名的说着,“或许现在我有点明白,训练营安排给我们这样的教官的原因了。我们这样的人,固然可以自私,卑鄙,但一定要有底线。比如说这次,那群杂碎杀了古教官,已经触及了我的底线。”
子墨闭上眼说完,气势一变,杀机再不掩饰,“那群杂碎必须死,去下面向古教官忏悔。”
两人沉默了许久,子墨向千姿问道,“对手很强?”
没等千姿回答他自己就回答道,“不然你不会来找我。”
他们两人已经有足够的默契,千姿稍微整理了下思绪,将自己了解的东西说了出来。
“樱血,活跃于亚洲东部的地下组织。由棒子人和霓虹人组成,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个狂妄自大的疯子,无时无刻不做着他们的大国梦,他们甚至已经和尸族够搭在了一起。”
“棒子还真是会蹦跶。五十年前还和霓虹要死要活的,现在倒是搞在了一起,还真是不知羞耻啊。”子墨讥笑道。
他算是看透了棒子和霓虹人的秉性。
棒子人有一个特点,他们什么都爱抢,安在他们的名头上,棒子的天性就是狭隘而卑鄙。
比如说,他们宣传太极是他们国家的,泡菜是他家的,甚至连汉字都是从他们棒子文演变出来的。。。。。。什么都爱抢,恨不得世界都是他们的。
最典型的一件事情是最近五十年末世灾变以来,华夏人本命觉醒,借以文字化形,棒子宣称那是他们先发现的。
一个快要被尸族消灭的种族,还有时间争这个。
无论南棒子和北棒子,都是忘恩负义之辈,不强大的时候,卑躬屈膝,强大时就反咬一口。
而霓虹人的尿性比棒子强不到哪。霓虹人最出名的是,乱搞。并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当然,霓虹人最喜欢做的事情是认爹,曾经抱着华夏的大~腿,在华夏衰落时,又抱着米国爸爸的大~腿,到了现在,又准备跪舔天朝爸爸,可惜天朝爹不鸟他。
这是一个卑鄙、奸诈,无耻的种族。对上卑躬屈膝,对下凶狠残暴。这个种族除了复制别的种族科技外一事无成,哪怕他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工匠型的三流种族。
而对待这个种族,只有狠狠的打,打疼了也就听话了。
可以说现在就是华夏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所以他们有时间乱吠,要是华夏腾出手来,分分钟就灭了这帮渣渣。
千姿无奈摊摊手,对于这两个种族的尿性,她也很不解,“这次的主谋是安培勾三,能暗杀掉古教官,他的实力最低是六级天忍之境,就是六级觉醒者。而且他的手下有一支忍者组,实力强大,我一个人解决对付不了。”
“实力强大?我们学习的东西可不仅仅是以强打弱?”子墨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安*培?听说末世前那几年,蹦哒的最欢的霓虹家族就是安*培家族的。”
“不错,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家族出了几个年轻天才,在霓虹那里话语权增大了不少。就好比这个安*培勾三,所以觉得腰杆又直了。”
“霓虹人的思想我还真不能理解,连九级以上的进化者都没有,现在人口应该连十万都没有吧?就再次跳了出来。”
子墨说着,摇摇头,“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三天后吧,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我这三天去搞些武器。”
子墨的心思有些恍惚,六级天忍吗?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硬碰硬是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