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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刀断人亡的下场。
这个男人既然有勇气挑战自己,那么就一定有两把刷子,不可能就这么硬生生地挡刀,虽然看不到面孔,但她并没有从男人身体的动作上看到任何不自信的情绪。
所以,到底他在准备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呢?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既然已经拔剑,那么在剑刃染血之前就不可能收手,更不可能拖延,在她看来,剑这种杀人的凶器,一旦不及时地劈砍到敌人的身上,就免不得会在某个时刻伤到自己。
“汝莫要惫懒了,”战舰栖姬长门,双臂的肌肉猛地张鼓,那千钧的斩马刀就直接被直立着竖了起来,冰海上空冷冽的阳光照射下来,在粗犷的剑刃上泛起一丝冷意,“吾,来了!”
冰海上空。
“WTF?”趴在超远舷侧时刻注意着深海本阵中心的花奇玮怪叫了一声,跟频道中的射水鱼问道,“肖枭他还会玩刀吗?他那边貌似要跟一个姬型的深海干起架来了诶!那边的姬型看起来好强的样子……肖枭他不会出事吧?”
“诶?!”频道另一边的射水鱼同样一脸的不可思议,“提督平日里,最差的就是课程就是剑术了,你如果说我家提督是神射手还靠点谱,如果说剑术的话,他可是一窍不通啊!”
“啊!他们打起来了!”那边的花奇玮继续怪叫道,“我靠好险!不过他躲过去了……卧槽!还来?这么猛?!射水鱼啊,肖枭看起来很危险啊!”
当啷!
斩马刀再次挥在了空处,狠狠地砸在了炮塔的表面,在装甲的表面留下了深深的一个豁口。长门已经感觉十分不对劲了,虽然从刚刚开始面前的男人就一直在躲闪,似乎是在避免与她的正面冲突,但是长门依旧觉得自己脚步游刃有余,一步都没有慢。但是那柄纤细的战刀却总是会格挡在最适合的点上,成功地将她的力量完全地卸在一旁,她到现在为止总有一种一拳捣在棉花团上的感觉。
“汝如果一直这么打下去,还是会耗光了体力被吾干掉,还不如拿出你的全部实力,轰轰烈烈地与我打一场。”长门一个闪身退步将斩马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皱眉说道。
“那好吧,来吧。”肖枭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长门要这么说,随即就操起刀来,做了一个单手斜劈的动作,这让对面的长门眉头皱得更紧了,因为这完全是一点章法也没有的乱砍,她只需要狠狠地横劈出去,就能直接将他手中的剑砍断。
“哈!”长门怒吼了一声,一剑砍出,却如何也没有感受到阻力,只听得当啷一声,那战刀竟然直接飞了出去,而肖枭已经猛地低下了身子,左手搭在了右腰侧的手铳上。
糟糕!长门心中暗叫不好,因为她手中挥砍的力度过猛,压根就不能及时地收回来!
狡诈的人类!长门根本不相信这个男人手中的枪械能够伤到自己,那分明是人类制造的武器,而人造武器哪怕再厉害,也只能伤到她们的栖装,或者是舰体的表面罢了,至于姬型的身体,以及舰体的最核心部分,只有舰娘和海雾的武器才能有作用的!
“糊涂!”长门索性根本就没有减少力度,反而加大了挥砍的力量,身体快速地跟随者厚重的殖民地旋转起来,只要再一个转身,就能将眼前可恶的男人劈成碎片。
“糊涂?”肖枭左手持着的手铳并没有像长门预计的那样对准她的身体,而是停在了抬起的道路上,对准的,却是一旁观战的栖装。
或者说,是它那只紧紧抓着船舷的巨臂。
砰!砰!砰!砰!肖枭的左手快速地扣动了四下,特制的弹头就带着尖锐的啸声钻进了栖装的手臂中,不得不说的确是大威力的特制型,那一人粗的手臂上顿时开出了四条粗大贯通的通道,虽然没有打断骨骼,却成功地破坏了它的肌肉纤维,长门的栖装无力再紧紧抓住船舷,只能吼叫着坠入了舰体旁深深的海水中,没有长门在身边,它可没办法在海面上站立,只能不甘地嚎叫着沉了下去。
与此同时,长门斜劈下来的斩马刀也到了!
咔!只听清脆的一声响,肖枭紧身铠的右手外层,不知什么时候再次覆盖上了一层深红色的手铠,长门的瞳孔猛地缩成针眼大小,因为从那手铠上传来的,赫然是来自舰娘的波动!而这只看似脆弱的手铠,也不负众望地仅仅卡在了斩马刀的刀刃上,刀刃未曾切入太深的原因,是他竟然攥着刀刃,沿着用力地方向蹿了起来,外来的力量让长门的手臂再次刹不住车,而她心中的震惊也让她忘记了再次跟随者转身,肖枭也就顺利地沿着长门这个“圆心”划了半个圆,跳落在了她的身后,却也不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纵身,竟然宛如一只上树的猴子一样,牢牢地用双腿锁在了她的腰间。
“放肆!”腰间紧缩的力度让长门又羞又愤,一手再次挥起斩马刀想要回砍自己身后的肖枭,另一只手则向着他的双腿伸过去。
“嘿嘿,这次,可来不及了!”肖枭的右手上赫然已经出现了一柄燧发手枪样式的枪支,枪口狠狠地顶在了长门的脊柱上,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嘭!
一声闷响传来,一个巨大的贯通洞口就出现在了战舰栖姬长门的颈部下的胸口上,一截紫黑色的骨骼也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撞了出去,长门顿时瘫软在了甲板上,紫黑色的血液大股大股地从伤口涌出来,而她也不断地在原地抽搐着……却依旧没有死亡。
“好硬的性命……”肖枭饶有兴趣地把她趴着的身体翻过来,蹲在战舰栖姬的脑袋边,“阴沟里翻船的滋味不好受吧?要不要我发发慈悲,为你解脱了啊?”
然而,肖枭紧身铠内的身体却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他拎着自己武装的右手也在不断地发颤,长门的斩马刀上力度极大,哪怕有紧身铠和甲装的双重保护,手掌的骨头依然快被震成粉末了,后来他之所以能握住枪柄,完全是因为紧身铠类似外骨骼的作用。
这时,几道绚丽的粒子束从冰海的另一边射了过来,一连贯串了火线上的数艘深海,几艘庞大的舰影也开始出现在西边。
“哈……终于来啦。”肖枭一屁股坐在了炮塔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身上的骨头跟酥了一样酸软,不过他还是警惕地看着身边的深海,想了想,将左手中的手铳扔到一边,接过了软踏踏的右手中的燧发枪,有些笨拙地将枪管塞进了长门的嘴中。
“没有脑袋的话,你总归要活不成的吧”肖枭歉意地用已经像是橡皮一样右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浪费了这漂亮的脸蛋不说,还要让我心生内疚啊……”
砰!
肖枭看着在身边四散飞溅的头颅,在面罩上抹了一把,叹了口气,努力地站了起来,向着远处的来人招了招手,果然还是自己家的长门好看更多,比起身边这具身体生前那无端的冷漠,现在肖枭就连自家长门那有些恶劣腹黑的性子都能接受的了。
“滋滋!”突然,耳边的频道自己响了起来,随后就传来了长门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指挥官,快躲开!!!”
轰!!!
肖枭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巨大的力量推动着他的背后,眼前的蓝天似乎在与他急速地拉近距离,恍惚间他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咦,怪不得飞得那么快,原来下半身已经消失啦……
他歪过头,看向了长门驶过来的那边,爆裂的粒子集束已经向着他身后的某个方向不要命地发射出去,而一枚枚飞过来的炮弹也接连不断地打在了她们的克莱因力场上,泛起一圈圈的能量涟漪,似乎是在对抗一个不得了的敌人啊……
天空中闪过深海战机的影子,看着那些从眼前飞过去的大鸟,肖枭的心里似乎有点不舍,妹妹还没治好,长门如果能把自己刚刚干掉的那个长门的核心带回去就好了,至少妹妹会好起来,自己,也能死而无憾了……
他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从高空上落下来,跌进了冰冷的海水中,不断地下沉,下沉,似乎要永远地沉下去一样。而在冰海北方的云雾中,一个庞然大物的身影,正逐渐地显露进众人的视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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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半部分结束啦!撒花!我今天恰巧也看到了有人抱怨不收舰娘的问题,那么提督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跟你说,接下来就是肖枭作为提督的故事了,没错,少年即将成为提督!开始新的旅程,而新的东西,也即将降临在这个可怜的星球上。
谜面β,即将揭晓!
41 Gravity Bloody Bottom(上)()
41
Gravity Bloody Bottom(上)
霍拉斯近环轨,近轨中继空间站Marlin…I。
“Dragonest,这里是指挥塔,NOLs(Near Orbit Land Scanner/近轨道对地扫描仪)启动,开始对L487地区进行进行清排。”
“指挥塔,这里是Dragonest,快速航班A已经准备完毕,正在等候出发指令。”
“请稍等,还有30s……NOLs清排扫描完毕,未发现高威胁性因素,L487地区正被笼罩在一场4级沙暴中,请在进入大气层后注意驾驶安全。”
“明白,快速航班A,请求出发。”
“请求准许,分派航线Zopl312,一路顺风。”
“收到,航线Zopl312,目的地Phoenix太空港,预计到达时间0016……快速航班A,现在出发。”
一个银色的光点从Marlin…I下方快速地飞了出去,略微地调整了一下航向之后,很快就进入了霍拉斯的大气层,成为了一枚带着赤红色外壳与尾迹的梭形,向着大气层内的世界飞了过去。
大型运输太空梭“快速航班A”,客舱。
年轻漂亮的金发女人被安全带牢牢地绑在贵宾舱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正用力地闭着眼睛抵抗着太空梭穿越大气层时的震动带给她的不快,客舱中寥寥无几的乘客,互相之间都沉默着,没有人愿意在这种时候聊天,耳边只能听到空调卖力工作的轰鸣与外壳上隔热瓦摩擦燃烧的声音。
伴随着太空梭浑身一震,那恼人的震动与噪音就消失了,飞行恢复了平稳,金发女人听着机舱内弱不可闻的电动机声,那是太空梭的大气层内气动机翼正在展开的声音,身边的观景窗外的隔热板慢慢地降下来,从这边能看到外边的景象。
乘客们纷纷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一些人已经打开了手提电脑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但是有些人依旧要靠到窗边来看看那堪称自然奇迹的壮丽景象。
银灰色的太空梭飞行在云层之上的平流层,遥远的天边,夕阳正在慢慢下沉,最后一缕余晖将云层染成了绚丽的颜色,也照射进了窗户内,映照在女人的侧脸上,女人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象,笑着摇了摇头,拿出了自己的PDF似乎也要开始工作。
这时候,一个三十多岁,黑发黄皮肤的男人在金发女人的身边坐了下来,手中摆弄着自己的PDA,然后将镜头对准了金发女人和她身边的窗户。
“来,笑一个,珍妮弗。”男人对着女人微微一笑,“答应了我可是答应了杰森要带给他我们在高空的合影呢。”
“你就不能回去的时候再照吗?”珍妮弗耸了耸肩,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PDF,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个剪刀手的手势,同时露出快乐的笑脸,“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吧?”
咔擦。
一张合影留在了PDF的屏幕上,男人欢天喜地地将照片上传到自家的云端数据库内,一会儿到了地面,信号就不见得会这么好了。
“好啦,我就不照了。”男人在珍妮弗的身边坐了下来,拿着自己的PDF很快就打开了资料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我说亲爱的苏利文,你总是这么溺爱杰森,对他的将来可是没好处的。”珍妮弗抱怨了一句,同样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你平时不是比我还要心软,上次过生日的时候,他说要来咱这里玩儿,你还不是高高兴兴地就替咱妈和他订好了机票,这一趟的票价可是不低,我半个月的工资一下子就搭进去了!”苏利文一边处理着手中的图片,一边反驳道。
“我儿子要来看妈妈,我当然要支持他。”珍妮弗撇撇嘴,“我不信他如果跟你说你会不答应,杰森不找你,就是因为你啰嗦。”
“我还不是为了他好……”
“我也是为了他好,”珍妮弗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也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咱这边是保密单位啊,一张照片拍下来,回去之后咱俩每个人都要交一篇不少于5000词的报告,我可不写!”
“好好好,我写我写。”苏利文耸了耸肩,不再说话了。
“苏工在吗?”舱门打开,一个黑人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珍妮弗身边的苏利文,立马就向这边跑了过来,“老苏,你快过来看看,咱们探测飞行器的系统出问题了!”
“你先别着急包特,告诉我,哪一台?”苏利文拎着自己的PDF站了起来,拍了拍气喘吁吁的黑人的后背,替他捋了捋气。
“是Raven,”黑汉子包特捋顺了自己的呼吸,这才回答道,“Raven的平衡系统又出问题了。”
“走吧,我跟你下去看看,”苏利文叹了口气,对着自己的妻子歉意地笑了笑,随后就跟着包特离开了客舱。
下层,货舱
“怎么又出问题了?”苏利文刚刚走进来,就向着左边的工作台小跑了过去,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六台大小不一的侦查用多旋翼平衡飞行器,其中最大的那个足足有一台轻型直升机的大小,这种大型的飞行器甚至可以直接暴露在4级以下的沙暴中飞行,而包特说的“Raven”正是其中的一台。
“老师,硬件上没有问题,”一个年轻的技工迎了上来,这是一个栗发白肤的帅小伙,名叫格鲁特,是苏利文手下的实习生,“估计是软件上出了问题,但是我不如您擅长这个领域。”
“我来检查一下,出行之前我刚刚排查过系统,应该没有问题才对……”苏利文来到Raven的一旁,打开了底部的一个小盖子,拉出了一条数据线接到了自己的PDF上,打开了检查软件开始检验系统是否存在错误。
几分钟后。
“好了,找到了,”苏利文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奶奶的公司那群做检验程序的蠢货,把δ函数的数值给搞错了,要不是老子我连数值都检查一遍,还不知道呐!”
旁边的人也议论纷纷,大部分都在咒骂苍月上的总公司,大家都知道那里边的关系户忒多,平时这边用点儿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
“苏工程师,您也替我们看看,我们这些装备要是也出了事情……”一个上身只穿了一紧身背心的白人壮汉凑过来,他是明科…塔尔夫斯少校,是这次保护他们这些科研者下来排查的保全小队队长,他那四男一女的五个队员还远远地等在货舱的另一头,小队里的大家穿的都是最新投入使用的机械化步兵装甲,还有两台HEP(Heavy…type Exoskeleton Platform/重型外骨骼平台),这些智能化装备的系统,可都是由总公司的程序员写出来的,刚刚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由不得他们不害怕。
太空梭沿着航线继续航行中,逐渐地向下进入了云层之下的世界,而刚刚进入云下的驾驶员,惊喜地发现,原本报告中的4级沙暴,根本就是没有的,L487地区全区万里晴空,只是天上的积云不少,很可能在不久后就会下一场雨。
突然,一道樱红色的光线从地面上的某处突然出现,瞬间就贯穿了了太空梭的左后方的推进器随后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怎么回事!”货舱中猛地一震,苏利文一个趔趄就撞在了面前的HEP上,脑袋上划出了一个五厘米多长的大口子,鲜血呼呼地就往外冒。
“科塔娜!”明科急忙扶住了晕乎乎的苏利文,一手按住了他的伤口,招呼着自己队伍里的医务兵。
“来了。”队伍里唯一的女人跑了过来,急急忙忙地从背包里掏出了清洗棒与速效帖,用清洗棒清洗了伤口周围的皮肤之后,将速效帖按压在了伤口上。
“达利,你跟我来,我们去驾驶舱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明科抄起了自己的突击步枪,带着一个手下的突击兵就向着升降机跑了过去。
客舱。
珍妮弗紧紧地抓着座位上的安全带,颤颤巍巍地从地面上爬起来,太空梭在做紧急机动,为了躲避从地面上射出来的那一条接一条的樱红色光线,客舱的侧壁开了一个大大的洞口,洞口的边缘极为光滑,四周的金属壁都有着融化的印记,珍妮弗自然知道了那道光的温度到底有多么得变态。
舱内开了个大洞,而那道光柱直接带走了几个同僚的性命,加上她舱内剩下的五个人都老老实实地靠抓着四周牢固的东西蹲了下来,因为刚刚就有一个因为没抓稳被动那个洞口甩出去了。
刷!驾驶舱的大门打开,明科和他的手下达利东倒西歪地冲了进来,抓着驾驶员座椅地后背问道:“乌弗曼,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们收到了地面的攻击,不知道攻击者是谁!”乌弗曼和他的副手都在紧急地操纵着太空梭,根本没时间详细的回答,但是他们已经不需要再详细回答了,地面上一连串射上来的光柱已经让明科知道了状态的紧急。
“我们的动力不足了,需要在附近的山地迫降!”乌弗曼忽然回头大吼道,“我们到不了凤凰城了!”
“那就迫降!我下去准备!”明科拍了拍乌弗曼的肩膀,转身带着达利回到升降机。
这时,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客舱的下方传来,乌弗曼怪叫了一声,冲着即将关闭的升降机门大吼道:“别下去!货舱要脱落了!”
紧接着,太空梭的身子一轻,腹部的一大部分,就从主躯干上,脱离了下去……
42 Gravity Bloody Bottom(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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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vity Bloody Bottom(中)
丝丝凉意打在脸上……
我这是在哪?用力地睁开眼睛,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
头好痛!为什么看不清……
“苏工!”眼前的人影在大声地叫喊,但是脑子里却没有一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