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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怕的?”肖枭耸了耸肩,“等你再长大一些,我就把你介绍进我们的骑士团,那时候你才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权力。”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肖枭事实上对圣殿骑士团,依旧没有半点好感,记忆里维克托可是在里边混迹了不短的时间,却依然在最近才正式成为一名普通的骑士,换句话说就是跑腿的角色,只不过因为他是托雷斯的弟子,在跑腿人里的地位比较高罢了。
但是跑腿的依然是跑腿的,托雷斯虽然是他的老师,但也是建立在他还有用的基础上,那个老家伙是全世界几个大团长里最不省油,权力不大,但阴谋多多,而且他拥有实施这些阴谋的能力,而不是小说里那些徒有野心,智商上却跟不上去的经验Boss。
“我一定会努力长大的。”小弗雷点了点头,跟在肖枭的身后向外走去,他们走下楼梯,穿过长长的廊道,走出了索斯宫左侧的后门,迈步走向后园那座巨大的教堂。
12月的天色,在这时候就已经渐渐地黯淡了下来,英伦三岛在最近迎来了一股寒流,昨夜的雪意犹未尽,在今年这个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平安夜里,说不定会有一场大雪。
两名身着全身盔甲的骑士打着代表马恩的三腿旗,与代表着马恩大公以及道格拉斯骑士的绿鹦鹉旗,在他们的身后,弗雷德里克手捧着深紫色的天鹅绒方枕,枕头上躺着一大一小两枚戒指。
教堂门口的军乐队开始奏乐,演奏的是庆祝圣诞夜来临的宗教乐曲《天使报佳音》,此时由两名花童开路的新娘一行也从索斯宫右侧的后门出发,柳小蝶身着一身白色的丝绸晚礼服长裙,裙摆缀满了珍珠与蕾丝,长长的后摆需要五名裙童在后方抬起,一对身着黑色裙装的年轻修女陪伴在她身侧,左边的这位牵着她的左手,右边的人则捧着一只鹅黄色的天鹅绒方枕,一只缀满铂金丝线的银色山形小巧头冠静静地躺在上面,它象征着马恩岛女主人的身份。
柳小蝶梳着盘起的发髻,她头戴花环与纯白色的蕾丝边面纱,让旁人看不清她的面庞,只能通过被礼服勾勒出的妖娆身姿得知这绝对不会是一个丑陋的女子。
两侧的队伍慢慢地汇聚到一起,修女恭顺地将新娘的左手交到了新郎的右手上,站到了新郎的左侧,而两位骑士则来到了花童的前方,手捧戒指的戒童弗雷德里克则走在了花童之后,新人的前面。
当骑士迈入教堂前院的一瞬间,庄严肃穆的《天佑吾王》响起来,站在大道两侧,由岛民自发组成的观礼团开始将代表爱情与纯洁的红白玫瑰花以及各色的彩缎抛向大道,新人的队伍在修女合唱团的吟唱声中慢慢地前进,肖枭昂首挺胸地牵着柳小蝶的柔荑穿过了三道花拱门,稳步向着前方的教堂大门走去。
天色渐阴,让一旁的火炬显得更加光亮,一片洁白色的雪花飘下来,接着,大片的白雪,就如同鹅毛一般飘落下来。
骑士在教堂的大门口站定,分别守护在了大门两边,花童将最后一捧花朵泼洒入大门口之后,也与左侧的修女一同离开了,站在最前方的,是戒童弗雷与手捧头冠的另一名修女。教堂的大厅中,巴赫的《G弦之歌》被奏响,而随着肖枭与柳小蝶迈步走入教堂,裙童们慢慢地将晚礼服长长的后摆放在了光滑的烫金甬道上后,同样消失在了两侧的观礼席中——她们都是来自客人家的小姑娘。
甬道尽头的神坛上,一脸和蔼微笑的主教科尔基斯…莱克斯特穿戴了整套的主教礼服,正用期待的目光打量着正向他慢慢走来的那对新人,他是维克托祖父的朋友,维克托的教父,与艾尔弗雷一样,是看着维克托从小长大的至亲。
“老伙计,维克终于也长大成人啦……”莱克斯特主教在自己的心中暗自喃喃道,“你和哈特的在天之灵,也终于能永远安息了吧……”
PS:补上周的,明天还有一章。
话说,音乐什么的太难选了,1715年时间太早了点,什么莫扎特贝多芬都还没出生,就更不要说门德尔松的《仲夏夜之梦序曲》和瓦格纳《罗恩格森》里的《婚礼大合唱》了,两个婚礼进行曲都没得选,只能用《天佑吾王》和巴赫来充数了。181
21 雪之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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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嫁(下)
伴随着g弦之歌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被所有人祝福的一对新人,终于来到了神坛之前,手捧戒指与头冠的戒童与修女分立两侧,一袭紫袍的主教莱克斯特慢慢地走上前来,肖枭与柳小蝶面貌恭顺地在他的面前跪下来,来宾们则纷纷起立。
莱克斯特一手用今秋最后的柳枝沾取圣杯中盛装的圣水挥洒在二人的头顶,一手举起代表教权的白银十字权杖指向肖枭的额头,高声宣告:
“这位向往婚姻的男士,维克托…雅各布…卡文迪许…肖,英王亲授,马恩岛大公爵,道格拉斯骑士,吾之挚友,尼德兰利刃,托列斯…塞门彼得…霍华德…肖之孙,吾之痛憾,现代大公哈托德…安德烈…斯宾塞…肖之子,乃是法律与主所承认、人民所爱戴的马恩岛正统领主,他面貌英俊端正,品德诚正谦廉,信仰坚定不移,他是新一代男人的典范,是所有良家女子都想要嫁予的对象,但是他却选择了离开自己的家乡,在遥远的东方,索求到了这来之不易的姻缘!”
说到这里,他又将权杖指向了另一侧的柳小蝶:“而这位满怀幸福的女士,柳小蝶,她来自东方最强大的国度,一个没落的权贵家族,她自小吃苦耐劳,虽然身处逆境却不忘贵族的美好品质,她坚持不懈地将正义播撒在文明都尚未开化的大地上,惩恶扬善,行侠仗义,成为了土著们所崇拜的神话与传奇,最终她在印度遇到了她的归宿,她的爱人,她的幸福之源!”
莱克斯特将双臂张开,向着堂内观礼的宾客们高呼:“这对虔诚的新人,他们不远万里相遇,只为了在今天,与吾等相聚在这里,这是缘分的奇妙,是命运的安排,更是上帝的旨意!
主啊,今天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你们应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降幅与你们,使尔等均沾神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随后,将权杖指向前方的大堂,质问道:“如今婚约即将缔成,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者,永远保持缄默!”
未有人回应。
莱克斯特又看向面前的微微颔首的二人,质问道:“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
两个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莱克斯特点点头,微笑着牵起了肖枭与柳小蝶的左右手:“亲爱的孩子们,请昂首挺胸地站起来。”
肖枭搀扶着柳小蝶慢慢起身。
莱克斯特左手牵起柳小蝶的右手,微笑着问她:“柳小蝶,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柳小蝶昂着脖子,认真地答道。
莱克斯特又用右手牵起了肖枭的右手:“维克托,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肖枭看着身边的女孩,微微一笑:“我愿意。”
莱克斯特再次用权杖指向众人:“在座的诸位,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愿意!”众人配合而整齐地回答道。
“我们会好好地看着他的,这家伙可不老实!”不远处,卡勒特…贝克特和身边几个维克托在本岛求学时的同学都打趣地补充道。
“瞎说,老大怎么可能是这种人?!”一旁的弗雷德里克王子则气哼哼地瞪了那边一眼,回头看向莱克斯特,“主教大人,我也愿意作证!”
“哈哈哈”教堂中的众人哈哈大笑,弗雷自己撇了撇嘴,不再添乱了。
“好吧,看来我们的弗雷德里克殿下还不够大,”莱克斯特也风趣了一句,随后再次看向了两位新人,“柳小蝶,鉴于你的双亲都已经去世了,想必你一定是经由个人的意愿,嫁给维克托的,我说的对吗?”
“是的,主教大人,我自愿嫁给他。”柳小蝶颔首道。
“那么,”莱克斯特向着双方摊了摊手,“请开始选是吧。”
两个人转过了身,互相面对着,肖枭要比柳小蝶高出一点,他牵住了面前美人的柔荑,轻声道:“小蝶,请你做我的妻子,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的爱人。我将珍惜爱护你的每一分每一寸,爱你,无论在之前,现在,还是将来。我会尊重你,信任你,将我的喜怒哀乐分享于你,将我的忠诚与我的心,毫不保留地分享给你。无论未来如何,是好是坏,安乐,或者患难,我将会陪伴你,守护你,就像我现在紧握你的手一样,我将我的生命,交予你所以,请帮助我,我的主。”
柳小蝶眨了眨眼睛,挽住他的双手:“肖枭,请你做我的丈夫,我生命中不可复制的,唯一的爱人。我将专注你的每一分每一秒,爱你,无论在之前,现在,还是将来。我会服从你,信任你,将我的喜怒哀乐与你分享,将我的忠诚与我的心,毫不保留地交给你。无论未来如何,是好是坏,安乐,或者患难,我将会陪伴你,支持你,就像我现在紧握你的手一样,我爱你,我的生命,只属于你。”
莱克斯特接过弗雷德里克手中的方枕,将两枚银色的戒指丢入装满了圣水的圣杯,随后捞出,用白色的绸布擦拭干净之后,将其举起:“我以上帝牧羊人的名义,祝福这对代表了忠诚与誓约的戒指,它们将引导这对新人无怨无悔、忠贞不渝地走向幸福的终点,现在,以主的名义,维克托…雅各布…卡文迪许…肖,你将接受主赐予你的这枚戒指。”说罢,他拉起肖枭的左手,将一枚银白色的铂金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随后,他将另一枚戒指交给肖枭:“现在,主将这枚戒指的赠予权赐予你,带着永恒的誓约,将它赠送给你合法的妻子吧。”
肖枭接过了戒指,牵起柳小蝶的左手,慢慢地将这枚花瓣造型底托的铂金钻戒戴在了柳小蝶左手的无名指上:“小蝶,我赠予你这枚代表爱、忠诚与誓约永恒的戒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接着,两个人地右手就被稍稍有些迫不及待的莱克斯特拉了过去,他牵着两人的右手,向着教堂中的观礼宾客宣告:“他们互相宣誓并且接受了约定,在此,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妇,上帝将你们结合在一起,任何人不得拆散!阿门!”
“阿门!”诸位宾客同样应声附和。
巨大的管风琴奏响,唱诗班开始吟唱圣诗,众人坐下伴随哼唱,旋律穿破教堂外纷扬的风雪飘上天空,而肖枭与柳小蝶则重新跪了下来,莱克斯特将那只银光熠熠的头冠从紫色方枕上取来,慢慢地戴在了柳小蝶的发髻中。
“柳小蝶,自此之后,你就是马恩岛合法的,受人民爱戴的女主人了,”莱克斯特微笑着宣告到,“我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喜悦向在坐各位宣布你们为夫妇!现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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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手机
雪后的清晨总是沁人心脾的。
肖枭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怀中是新娘光滑细腻的肌肤,她依然在沉睡着,女孩在昨夜完成了她重大的人生转变,她耗费了太多的精力,现在急需睡眠。
肖枭轻轻地揽着她因为刺客训练而紧致结实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沿着裸露的胳膊抚摸上去,反握住她的右手,摸索着掌心和指腹上稍微有些粗糙的茧子,这是刺客生涯所必须的代价,当她选择拾起长剑战斗的时候,就必须要承受这些不美丽的代价。
但是在他看来,这却是她最美,也是最可靠的标志,他可以放心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她来保护,专心致志地去对付面前最强大的敌人。
他坐起身来,赤身披上一件长长的丝绸睡袍,替依旧在熟睡的女人掖好被子,转身来到了落地窗边,遥看着远处的海港。
嘎吱——房门开启,一个身穿束身女仆制服的东方美人从外边走了进来,将盛装着温热柠檬水的玻璃水壶放在了床边的小桌子上,然后来到了肖枭的身后,顺着他的目光向外看去。
“麻烦你了……”肖枭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丽人,有些惭愧地笑了笑。
林黛玉现在是柳小蝶的侍女,她自愿去做这件事情的,因为身子骨比较弱,最近其实一直都在调养,费力气的事情,无论是柳小蝶还是作为女仆长的索菲都是不让她做的,每天陪着柳小蝶聊聊生活与琴棋书画,一起喝下午茶,一起到郊外去游览马恩的冬景,这就是她现在的任务。
苏州荒唐的一夜之后,她宛如失去魂灵的木偶一样被肖枭从家中带走,一路海上奔波,幸而是在英国控制的海岸前进,惊奇号经常靠岸,水手与贵宾们并不会像往常的旅途一样,在长途旅行中只能靠泡腌菜来补充必须的维生素,黛玉因此还支撑得住,一直到回到马恩之后小病了一场,在调养下才慢慢恢复过来,那时候,其实都是柳小蝶在旁边照顾着病床上的两人。
柳小蝶的新婚夜,她没有像一个小妾一样自荐枕席地去服侍肖枭与柳小蝶,肖枭也未曾提起这件事,就仿佛是两个人之间无言的默契一样,他们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令人着实难忘的荒唐夜。
“或许,我该感谢你才是。”沉默了片刻,黛玉开口说道,“这趟旅程,对我来说是惊世骇俗的,自然也受益匪浅,虽说不得不与你背井离乡,但是在这里,我却感觉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是自由。”肖枭伸手抚摸过面前的窗玻璃,将升腾起的雾气抹去,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雪野,“这个地方,虽然同样有着无数不可见人的黑暗,虽然王公贵族们在极尽地补救,但是自由,依然在萌发,你所追求的,无非是在这方天地里,无拘无束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而这个地方,或许在几十年,甚至十几年后,就会变成你理想中的天堂。”
“自由……”黛玉同样凝视着窗外的雪野,“肖枭……你的名字是叫做肖枭吧?我听到夫人是这么喊你的。”
“是。”
“谢谢你,肖枭。”她转过头来,对着肖枭微微一笑,“谢谢你,给了我走出来的机会,虽然这期间的手段依旧让我不齿……或许我在曾经不曾倾心过你这种粗鲁的男人,但是在未来,或者可以尝试着适应一下有你的生活。”
“你不必这么做,”肖枭摇摇头,“无疑的,我是错误的发出者,而你是受害的一方,你只需要按照你自己的……”
“那我还能怎样呢?”她打断了肖枭的话,在床边坐了下来,抚摸着丝滑的被褥,眼神有些迷离,“你让我看到了希望,就有责任让我走上自己想要的道路,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所以,肖枭,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要为我负责,这是你的赎罪,是你占有我的代价!”
说罢,她站起身,离开了。
“唉……”肖枭在床边坐了下来,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随她去吧。”一个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传来,柳小蝶从被窝中爬起来,白皙的双臂从背后缠上肖枭的背后与腰肢,她将脸颊贴在肖枭的脸侧,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耳垂儿,“是不是感觉特别意外?是不是在奇怪一个按理应该恨死了自己的人,却莫名其妙地向自己道谢?”
肖枭没有说话,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女人心……”她伸手摸了摸肖枭稍微有些冒出胡茬的下巴,“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都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是吗?”肖枭牵住了柳小蝶的手,翻过身来抱住了她寸缕未着的娇躯,注视着她的眼睛,“那么……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嗯?”
“我在想……”柳小蝶神秘地勾了勾嘴角,将淡色的红唇贴在肖枭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真的爱我吗?”
“我爱你。”肖枭微微一楞,下意识地回答道,“为什么会问这个?”
“女人啊……总是患得患失。”她揽着男人的脖颈,理所当然地说道,“阿枭,我爱你,我爱唯一的你,我唯一地爱你,我也是女人,自私的,嫉妒的女人,你老老实实地说……你,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吗?”
“我……”肖枭的话还未说出口,嘴就被柳小蝶堵住了,她闭上了眼睛,吮吸着,纠缠着,忘我地吻着自己的男人,直到近乎窒息的时候,她狠狠地在他的下唇上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之间扩散开来,她伸出舌头,舔舐过那道浅浅的伤口,分开。
“我爱你的诚实,所以既不想看着你痛苦地撒谎,也不想听到那个让我心痛的真实答案,”柳小蝶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肖枭的脸颊,“你会记住我的,我会让你记住我,你可能会在未来爱上不同的女人,但你绝对不可能忘记我,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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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过后,肖枭一个人在书房中,他赶走了艾尔弗雷,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金手指啊……”他翻弄着自己的左手,有些感慨地叹息道,“所以为什么是手啊?”
“因为即使是左手,你也有可能用它去做某些在你看来无所谓,但是对我来说却非常在意的事情。”说明书不男不女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随后一枚银灰色的戒指出现在了他左手的中指上,但是却丝毫感受不到重量。
“那么……关于你昨天说的那些……”
“你现在已经可以兑换了,一年一度的抽奖与提问环节,”说明书直接断了肖枭接下来的话说道,“而且我个人对‘说明书’这个代号非常非常非常地不满意,你要知道虽然我的确拥有说明书的功能,但是也只是之一!之一好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