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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牛?水牛!”伍长捅了捅一边的手下,“你眼神好,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你看看……”
“嗳,俺看看。”水兵水牛挠了挠后脑勺,搭着凉棚看了看那边的水域,“哥哥,那边有好些船,他们好像是正要在水上列阵……”
“什么?!”伍长先是一惊,随后惊叫了一声,用力地扯起绳子敲响了一旁的警钟,“警戒!警戒!敌袭!有海贼!”
一瞬间整个船队都热闹了起来,有的人手里捏着酒杯,有的人还抓着骨牌,有的人还有一半的裤子没有蹬上,总之是形形色色齐登场,什么样的人都有,就是没几个合格的水兵。
惊奇号在上风头,压重物都抛掉之后,速度已经达到了接近极速的13节,船艏炮打响了此战的第一炮,绽放的火光以及爆发出的高压蒸汽将沉重的18磅圆弹喷射出,在海面上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直接打爆了在为首的那艘船上开出了一个大大的洞口。
“接舷跳帮!”惊奇号在接近了漕船队之后减速,巴托斯猛地一打舵轮,整艘船就直接撞在了第一艘漕船上,绑紧船舷用的倒钩绳被扔出去,紧紧地扣住了两侧的船舷,惊奇号上腰大膀圆的水手们咬着匕首挥着弯刀冲上了甲板。
肖枭面色稍稍有些潮红地拎着他的那柄军刀从另一边跳过来,迎面一刀解决了冲过来的兵士之后,径直向着货仓走了过去。
十分钟后,满身鲜血的肖枭从下面走了出来,对着甲板上已经解决战斗的水手挥了挥手:“下一个!”
水战结束得非常快,基本上每艘船都耗费大概十几分钟就结束战斗,肖枭就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一样,将所有眼前的敌人都劈成两半。
“没有……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肖枭怒吼着用刀砍着船舷,脖子上的青筋如蚯蚓一般蠕动着,眼睛中的血丝如同蛛网密布。
“Boss……”巴托斯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肖枭身边,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有走海陆……船队提前出发……”肖枭小声嘟囔着思考,“那么,就是走的陆路,或者……运河!”
“运河!”肖枭咬了咬牙,盯着一边的巴托斯,“他们正在入京的路上,我赶不上!”
“那……”巴托斯有些不知所措。
运河北上,他们很可能已经坐上了快船,而且运河上有内河兵把守,根本不可能赶上,退一步说,就算是赶上了,也不可能在运河上生事端!
“巴托斯,挂上我的家徽,挂上肖氏马恩大公的鹦鹉旗!”肖枭瞥了一眼西北的方向,冷冷一笑,“我们……入京!”
PS:四百字,暂且占位,今天有事来不及了。
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这是用来占位置的十二个字。
明日多补充400绝不赊欠。
“巴托斯,挂上我的家徽”
14 宫()
14
宫
康熙的样貌,远没有他提供给历史上的那最后一张读书像中的老人一般精神矍铄,年已过甲子的康熙帝如今已经被当年刺客投下的慢性毒药折磨地老态龙钟了,他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才不会让人看出他皮肤死人一般的的灰色,皮肤松弛而干枯,就像是一棵已经快要被虫子蛀到髓芯的老树一样,随时都可能倒下。
“坐下来吧……”老人在灯火下批阅着奏折,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如果是寻常老人的话,大概已经睡下两三个小时之久了,而他却依旧在工作,哪怕是一副残破到几乎不能再进一步的身躯,“汝非刺客,就不要多开杀业了,九功乃是打小就跟在朕身边的人,想必汝也不会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吧?”
肖枭看了一眼依旧侍奉在康熙身边的老太监,点了点头。
“说吧,这么晚了,寻朕何事?”康熙皇帝低垂的眼皮抬了抬,露出了隐藏在其下的锐利目光,如果单单从眼镜上来看,他绝非像一个已经62岁的老人,当然也只是在精神上如此罢了,他的身体终究是拖累他的最大因素。
“我为了柳氏孤女而来,”肖枭从桌案上拿过了茶杯,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没有别的事情。”
“啊,她呀……”康熙笑了笑,只是因为干枯的声带,他的笑声有些耍八墒且晃荒蹦娴拇炭停晗胍斡媚兀俊�
“她是我的妻子,”肖枭将茶杯放回了桌案上,“我不是刺客,因此我不管其他的刺客会在未来如何如何,我只要她一人。”
“是吗?”康熙再次垂下了他的眼睑,似乎对这个要求并不感兴趣,他一边用朱笔批阅着奏折,一边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汝真的……不在意其他刺客的死活?”
“与我何干?”肖枭撇了撇嘴,“我就算真的闲来无事,也没有理由去救助自己的敌人吧?”
“柳氏孤女就行?只因为她是你的妻子?”康熙呵呵一笑,“她真的……是你的妻子吗?”
肖枭没有说话。
“是赵刚那厮将柳氏孤女进献给朕的,”老皇帝将朱笔慢慢地搁在了桌案上,抬起头,目光有些戏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敬事房在她身上点了守宫砂,眉心的位置,红艳得很……”
“自打大清开国以来,进入后宫的女性,没有批准,从来就没谁能出去过,”康熙深深地吸了口气,“汝认为,汝会是让朕开那先河的人吗?”
肖枭没有答话,而是认真地注视着面前的老人,他的身边并没有侍卫,本身就处于危机的正中心,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点的慌乱,大概依旧是像往日里那样充满着自己作为一国之君主的霸气与自信。
“中国的皇帝,你其实有的选择。”肖枭摇了摇头,“你还有几年的活头?无非五六年间的光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帮帮忙让你早点驾鹤西游。”
“是吗?”康熙依旧面无惧色,而且似乎还提起了兴趣,“那汝应知,历朝历代都有妃嫔陪葬的规矩,朕不介意将汝之……‘妻子’,一起带入朕的陵墓之中,朕有这个能力。”
“是吗?”肖枭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磨净了,“你有这个能力是吗?那么,你有承担后果的觉悟吗?”
“哦?说来听听。”康熙十分感兴趣地勾了勾手。
“我晓得你在外边把自己打造的滴水不漏,”肖枭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老人,“你有后宫的三千佳丽,你有无数的子嗣,没有兄弟姐妹,似乎什么都不能威胁你,现在你大限将至,似乎连死亡都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但是很不巧,我消息很灵通的。”肖枭微微勾了勾嘴角,“你很喜欢你的孙子弘历,对不对?”
房间里的气息几乎在一瞬间就变得冰冷了,康熙按着他的桌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刚还满脸戏谑的老人,此时眼眸里寒光闪烁,蓬勃的气势几乎在一瞬间就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似是从一棵垂垂老矣的朽木忽而成为了一条跃海而出的金龙。
但是……
“就像刚刚你觉得我威胁不了你一样,我同样认为你也威胁不了我。”肖枭摊了摊手,“我们可爱的小弘历,现在大概已经坐上南下扬州的大船了吧,事实上他们会在半路靠岸,改走海路,而到了海上……就是我的天下了。”
“爱新觉罗…玄烨,你现在还觉得……”肖枭眯了眯眼睛,“你是个无敌的皇帝吗?”
“那又如何?”老皇帝冷哼了一声,“只是朕喜爱的一位孙辈而已,为君者,可抛万物,与其再继续在这里与你废话,还不如朕现在就下诏赐死那位柳氏孤女,想必后苑的枯井是个极好的归宿。”
“是吗?”肖枭同样站起了身,“那么我就告诉你,如果你这么做了,我的手下会如何地进行反击吧。”
“首先,你准备留作继承者的那个心黑手辣的四子,”肖枭敲了敲康熙面前的桌案,“他今晚就会死掉,而你的宝贝孙子我的部下会好好地替你养大的,他会受到这样的告知,他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四子胤禛,因为夺嫡失败,被你亲手杀死了,而他在被你杀掉之前,想办法靠我们这些外国的商人,将他最爱的儿子救了出去。
而后,小家伙会在东海之东的倭国长大,如今德川家的当代将军只是个七岁的小男孩,而且病得很重,随时都可能像你一样完蛋,德川宗家觉四,伊纪藩藩主德川吉宗将会成为最有希望继承将军之位的人,而弘历小家伙,则会成为他的长子,他会在未来统治那个自称日本的国家,而他有足够的理由竭尽毕生之力,想办法重新登上大陆的土地……”
康熙被肖枭这番未来描绘气得嘴唇发青,他颤颤巍巍地坐下来。
“怎么样,你想要看着自己的后代在不久的将来自相残杀吗?”肖枭俯下身,按着桌案,将脑袋凑到了康熙的面前,“孙辈之间的厮杀,或许会造成两侧都民不聊生的局面吧?日本只是一个岛国,而你大清这几年的民情如何,想必你自己心里也再清楚不过了,但是弘历是将军的长子,没有人会知道他是个清国人,对于日本的民众来说,他是个血统再纯正不过的幕府将军,而你的继承者……”
“他不是汉人。”肖枭在他耳侧小声地耳语道,“你也知道,你们大清在建国之初是多么得取巧,造成多大的民怨,你这个继承人应该知道不少吧?虽然你们女真人在竭尽全力地融入中原文化,甚至连你们的本族文化都已经被丢掉不少了,但是你觉得……如果真的出现动乱的话,那这天下,最后会是谁的天下呢?”
“是吧?”肖枭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大家都不想让情况变成最坏,不是吗?不如各自退让一步,我们海阔天空。”
“汝想要个什么样的海阔天空?”康熙的手抓着椅子的扶手,颤颤巍巍地问道,目光中依旧有化不开的怨恨与畏惧在其中,他的确能够狠下心来做个无情的皇帝,但是后代自相残杀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那么大清稳固了多少年的江山必定在最终土崩瓦解,他哪怕再无所畏惧,也会无颜去见土下的列祖列宗。
至于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做到他说的那样……康熙其实是认得他的,作为东方圣殿的掌控者来说,他们两个事实上还算得上是同事,这位年轻的大公掌控着英帝国在新大陆西部庞大的生意网络,大清亦是有不少的官办外贸涉及其中,虽然他下令闭关锁国,但是皇家能赚到的银子,他没理由丢在那里,但是如果被人从合作网中提出来,那损失的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一想到太平洋那一侧的商业就是被面前的这位年轻人抓在手中,而他却恰巧与自己有着一点矛盾,康熙就觉得自己的脑仁发痛,他倒是不害怕在国内杀掉一位小公国的统治者,毕竟相距岂止万里,寻仇也要看对象。但是当这位大公的背后站着的,是如今在整个世界都拥有土地的英帝国,那就算是自称“天朝上国”的大清,也要好好考量了。
“我之前已经说明过了不是?我想要的真的不多,”肖枭看着康熙,目光“诚恳”,“至少也要比与你签了尼布楚条约的沙皇慷慨许多了,不过既然是你做出了让步,那我如果不再进一步,也就失去了我作为大公的矜持……我要求你在明日朝觐的时候,将柳氏孤女赐婚给我,并且释放所有不算重要的兄弟会成员,当然你今后要如何对付他们我不做干涉,只要别在我还在清国的时候,传来身死的消息就好。”
康熙长叹了一声:“好吧,朕……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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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上)
康熙在京城的皇家园林畅春园“接待”了远渡重洋而来的马恩国公王,因为是“私人访友”,因此全程都是由清廷值班官员记录,对外并没有在册的记录。
据说“帝与肖公携手共游畅春,以叔侄互称,时而谈笑风生,忽而开怀共乐,天伦之景也”,又有传说“肖公虽为夷人,然善汉家文字,谈笑之间,多有中原之风,时出大家之言,帝与之相恨见晚,携手扁舟同游后湖”,在中午的时候,康熙又在园内大摆素宴,并将“新入宫常在柳氏一名,赐予肖公,作正妻”。
一切似乎都稀松平常地与往日一般无二,老皇帝的小孙子弘历外出游玩多日后安全归来后,与肖枭见了一面,而后马恩一行人就乘坐着马车前往天津,乘船出海,而在肖枭离开渤海之后,据说紫禁城内又开挖了几个大池塘,好几车泥土被送到了城外的荒岭填掉了。
东海海上。
挂在桅杆顶端的三腿旗被收起来了,惊奇号恢复了她商船的身份,她将沿着中国的海岸线南下印度洋,从非洲的好望角转过后,一路回到欧洲。
甲板下的贵宾舱中,肖枭有些尴尬地坐在两个女人的面前,一个正一脸哀怨地透过默默读着书,另一个则一脸怒气地瞪着他。
“那个……认识一下吧?”他挠了挠后脑勺,指了指一旁的怨美人,“小蝶,这位是林黛玉林姑娘……黛玉,这位是柳小蝶柳姑娘。”
“林黛玉?”柳小蝶撇着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这个弱不禁风的,只有十几岁大小的小女孩,“肖枭……你还真是下得去口啊!你是禽兽吗?”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肖枭急忙摆了摆手,“当时是我喝多了,我只记得那天晚上因为你们的事情非常烦躁,然后就……”
“哦?你这么一说,难道还有我的责任在里边了不成?”柳小蝶几步走过来,一把掐住了肖枭的耳朵狠狠地一拧,将一边正装作读书的林黛玉吓了一跳,女人殴打男人,这在封建社会可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就算是凤辣子那种泼辣的女人,也不敢像这样真的教训自己的丈夫。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她感到惊讶,那个荒唐夜里明明动作非常粗暴,一点都不顾及她感受的男人,竟然痛得原地跳脚,却根本不敢还手,难不成……是个像琏二爷那样的妻管严?
“诶呀!疼死了!我的姑奶奶,我认错,我坦白从宽,我给你跪搓衣板还不成?这里可不是那边,你给我把耳朵拧坏了可修不回来啊!”肖枭只能在原地告饶,他可不敢打柳小蝶,且不说绅士不绅士的问题,因为舰娘体质的原因,转换过来的时候他的体质依旧凌驾于柳小蝶之上,强度可能超过她一倍,这要是随便一拳下去,柳小蝶恐怕真的会被打伤,而这边也没有纳米机器,说不定会成为致命伤。
“哼,要不是你以后还要出任务……等回去之后,看我不好好地修理你一顿!”柳小蝶横眉竖眼地勉强松开了手,然后掐着肖枭的腰肉就把他往门外赶,“现在你给我出去,我们女人说悄悄话的地方,不让你进来,你不可不准进来啊!”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诶!你别掐我了,我这就出去。”说着话,他老老实实地打开房门走出去了,只看着对门靠在门框上笑嘻嘻地巴托斯,没好气地骂道,“你这混蛋在这里看什么,还不快去睡觉!”
“好的Boss,今晚要用我的床吗?”巴托斯关门之前又指了指肖枭身后的房门,“估计您今晚是回不去喽。”
“别提了,我去甲板上透透风。”肖枭摇了摇头,走过走廊,爬上了前面不远处的阶梯,掀开了板门爬了上去。
今日正值农历的八月廿五,一弯如鱼钩一般的下弦月挂在天空之上,在茫茫大洋上撒下清辉,如果将耳朵贴在船底的地板上,可以听到洋流与海浪涌过的声响,或许还会听到远海里鲸鱼悠扬的歌唱声……
肖枭坐在船舷边的栏杆上,靠着身后的缆绳,静静地看着从船舷两侧流过的海水,远处的月色在海面上碎作银屑不时地会有群豚从水下跃出,急速地从海面上越过。
“真是美丽的景色啊……”他叹了口气,自从来到这里,他还从未欣赏过这样的晴夜之景,从东太平洋一路赶过来的路上总是阴天或是风雨交加,只有在白天的时候,有时会露出一点点阳光,也只是短短的几小时,长则半天而已。
甲板上的水手们都呆在自己该呆的位置,大副值上半夜,粗大的雪茄烟卷被他抽地一闪一闪的,甲板边缘还能看到摇曳的,忽明忽暗的灯火,灯光下是水手们或是沧桑或是稚嫩的面庞,他们可能在抽烟,可能在喝酒,但是却没有人交头接耳或是小声说话,就像是一支军队一样……事实上他们的确是一支军队,所有人都是从当地的公司保安队中选出来的好手,而这些人都来自马恩本岛,是选拔自公国卫队的军人。
“都是些好小伙子啊,”他来到了大副身后,借了个火,吞云吐雾地坐了下来,“这次真是抱歉了,带你们来冒这么大的风险。”
“Boss,您说笑呢?”大副嘿嘿一笑,“我们可都是宣誓入伍的军人,这是咱们的义务。”
“但还是觉得是我任性了一些。”肖枭摇了摇头,“大家拼其性命来在海上卖力,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家乡吗?马恩只有那么大,我们就只能指望多赚些钱,这次的航行不仅没赚到,还搭进去不少呢。”
“可是如今马恩找到了她的女主人,”大副看了看天上月亮,将剩下的一小截雪茄随手丢进海中,“您的家庭完整了,马恩才能更踏实地向前进,包括Boss您在内,我们都不过是一群为了家在打拼的男人,为了家的男人没有坏人,我们跟您来的这一趟,不曾有人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