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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安梁国与毗邻的凤翔国发生战争,安梁国内乱刚得平息,元气大伤,又经此大战,自不敌凤翔国的金戈铁马,战败后安梁国皇帝为了安抚凤翔国,只得答应他们的要求,送皇子入凤翔国做客。
虽为做客,实为人质。刚满六岁的六皇子便被千里迢迢的送去他国为质,这一去便是十年。
而那个为质子的皇子就是朱子阳,他被凤翔国的皇帝封为王爷,安平王!
…本章完结…
23分别后遗症()
“爹,二叔,三叔,我吃完了,先走了。”丁忆灵刚吃了几口饭就咽不下去了,站起身想退出饭厅。
“灵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二叔给你看看?”魏方杰见丁忆灵又没吃多少饭,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二叔,就是这几天有些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丁忆灵勉强的笑了笑,她知道二叔是真心疼爱她的,她也不想让长辈们为她担心,但饭菜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她一坐在那就想起王子阳跟她抢菜的场景,但她旁边坐着的已经不是他了。
对了,他不叫王子阳,叫朱子阳,嗨,他连告诉自己的姓名都是假的,丁忆灵无精打采的走出饭厅。
丁万山放下碗,担忧的看向门口,“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怎么了,要是她娘还活着,也能好好问问她,叫我这当爹的怎么开口?”
“大伯,别担心,要不我一会去问问灵儿,也许她是老在山上呆着,厌烦了,过两天我去宣城带着她去散散心吧!”魏予诺说道。
“恩,也好!”丁万山点了点头。
“那个,各位叔伯,小生也在山上叨扰多时了,你们看我能不能也,也!”孟书臣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他们一个不准,将他囚禁在山上。
“呵呵,孟公子的去留当然是由你自己决定了,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冒险送信上山,我们也不会能缴获那么多的财物!”丁万山客气的感谢道。
“大当家的客气了!”孟书臣得到大当家的许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丁忆灵坐在朱子阳住过的屋子对面的大树上,静静的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朱子阳在时,她总是和他吵架,斗嘴,有时生气起来都想趴在他身上,将他臭揍一顿。
但现在他就这么突然的走了,连心里准备的时间都没给她留,甚至连一句正式告别的话都没有。丁忆灵的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心房里突然缺少了什么一样,很难受。
“那个,那个,丁姑娘,我要走了!”孟书臣找了两圈,才在这棵大树上找到丁忆灵。
“哦,书呆子啊,你去干什么?”丁忆灵手里拿着半截树枝,一点点的将叶子撕下来,丢在地上。
“我要上京赶考了,你一个人保重!”
“恩,你也保重!”丁忆灵低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放在对面的房门上,又好像什么也没看。
孟书臣仰头看着丁忆灵,等了一会,见她没有别的话说,就决定转身离开,还没迈出步子就又回头看了一眼,丁忆灵还处在神游状态。
孟书臣有些失落的走了两步,然后想到什么,大步走了回来,“丁姑娘,你以后别再跟他们抢劫了,”话刚出口,又觉得不妥,忙改成,“不是,是劫富济贫,劫富济贫,刀剑无眼,你一个女孩子,武功又不高,万一受伤就不好了!”
丁忆灵终于低头认真的看着孟书臣,他还在那喋喋不休的嘱咐着她,像个老学究一般。
…本章完结…
24曲终人散()
丁忆灵起身,从树上跳了下来,正说的带劲的孟书臣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并老实的闭上了嘴,“那个,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我,我走了啊!真的走了啊!”
“回来!”
“啊?”
丁忆灵从腰间扯下个小布包,小布包里有十几两的碎银子,还有一个小金定子,她打开布包看了看,然后将口封好,连布包一起递给孟书臣。
“喏,这些银子都给你好了,反正我在山上也没处花,你以后不要再为人送信了,很危险的!”
“啊?我,我不能要你的钱的,”孟书臣忙摇手拒绝,“我有钱,有钱的。”说着怕丁忆灵不信,特意伸进口袋里找,越找脸色越难看,兜里的一个铜板始终不好意思拿出来。
丁忆灵了然的笑了笑,将布包塞进孟书臣的手里,“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有那么多废话?”
“可,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当我借给你的好了,等你高中了,再还给我,记得还要算利息哦!”
“恩,谢谢你,丁姑娘!”孟书臣使劲的点了点头,眼中有些湿润,“我上次说的话还算数的,如果丁姑娘不嫌弃,我愿意履行承诺!”
丁忆灵被孟书臣说的一头雾水,“什么承诺?”
“就是要娶你为妻啊,上次小生看了不该看的,实在是应该承担责任的,如果姑娘不嫌弃,”
“停,什么对什么啊,我嫌弃,我嫌弃的很,你快走吧,罗里吧嗦的!”丁忆灵推着孟书臣的后背,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刺激她脆弱的神经。
孟书臣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你真的不考虑吗?”
丁忆灵摘下她的弹弓,瞄准孟书臣,“我数到三,你再不从我的眼前消失,我就用弹弓打你了啊!我可告诉你,我这弹弓可是连狼都可以打死的!”
“一”
“二”
不待数到三,孟书臣就小跑着出了院子,然后趴在拐弯处,探出头来,“谢谢丁姑娘,这银子我一定会还的!”
“三”
“叮”钢柱打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孟书臣也跑远了!
直到夕阳染红晚霞,丁忆灵才起身回房,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就传来敲门声。
“谁啊?”
“我,忆灵开门!”
丁忆灵不太情愿的将门打开,“有事吗,婷婷姐?”
“忆灵,你看见三叔了没有?”
“没有,他身上长着腿呢,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再说,他去哪也不告诉我啊!”丁忆灵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会也没给魏婷婷好脸色。
“我还以为你跟三叔的关系很好呢,我看你不是总喜欢围着他转吗?”
“停,魏婷婷,是你围着他身边转吧?我可没你那么重口味!”丁忆灵板着脸将门关上。
“嘶,这个花千秋到底去哪了?都三天不见他人了!”魏婷婷在门口小声的叨叨着。
她刚要走,门又开了,“寨子里行动的那天,我好像听见他对他那帮手下说,要去宣城还是先城来着,我就知道这么点,别的就真不知道了!”
丁忆灵说完就要关上门,魏婷婷伸手顶住了门,“灵儿,谢谢你!”
“不,不客气!”丁忆灵有些吃惊的看着魏婷婷,这个魏婷婷今天吃错药了吗?很少见魏婷婷这么亲热的喊自己,突然喊她灵儿还真有些不适应!
…本章完结…
25救济穷人()
宣城坐落于凤翔国的北边,是凤翔国八个大城池之一,宣城距离凤翔国和安梁国的边界很近,它是外族入侵凤翔国国都汴京的最后一道防线。
宣城的城主是无双郡主,也是八座城池中唯一的一位女城主。
宣城中除了凤无双的郡主府外,还有一座安平王府,当初凤翔国皇帝将这座府邸赏赐给安平王时,也是有意让凤无双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丁忆灵很少有机会出山,这次和大哥魏予诺出来帮助穷人很高兴。
在上次行动中他们缴获了许多财物,留下寨子里所需的,剩下的都由魏予诺带出来,买些米面粮油施舍给那些揭不开锅的穷人们。
无论是多大的城池,多富饶的地域,都有些失去劳动力,失去父母庇佑的老人或者孩子,城主只会按人头纳粮纳税,不会有谁体谅这些人的难处。
魏予诺等人来到宣城的南边也是最脏最破的一条街上,他们刚一到,就有穿着破破烂烂的孩子们围过来。
“大哥哥,你们终于来了?”
“叔叔,我是小虎子,你还记得我吗?”
一群大小不等的孩子们围住了魏予诺等人,热情的打着招呼。每个月他们都会来几次,给他们带来生活的阳光和活下去的希望。
“小虎子,你娘的病好些了吗?”魏予诺蹲下身摸了摸最小的孩子的头。
“恩,我娘已经好多了,她又能给别人洗衣服挣钱了,她让我谢谢叔叔!”
“他叫小虎子,三年前他爹病故了,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上次来,他娘也生病了,没有钱看大夫!”魏予诺跟身旁的丁忆灵解释道。
丁忆灵也蹲下身,摸了一下小虎子有些皴裂的小脸,“你叫小虎子吗?”
“是啊,你是谁大姐姐?”小虎子有些抵触的挪开了脸。
“小虎子,这个可不是大姐姐,他是叔叔的妹子,你要叫她姑姑,知道不?”魏予诺纠正着小家伙,他可不允许灵儿妹妹跟他差了辈分!
“哦,你是我叔叔的妹妹啊?”小虎子听了魏予诺的话,态度来了个大转变,“我就叫你姑姑好了,姑姑,你好漂亮哦!”
“呵呵,你也很漂亮哦!”丁忆灵笑着捏了捏小家伙的脸,然后从她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来,打开纸包后,露出里面的几颗亮晶晶的冰糖。
“呀,是糖啊?”小虎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丁忆灵手里的纸包,咽了咽口水。
“你想吃吗?”丁忆灵问道。
“恩!”小虎子点了点头,手背在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这时身旁别的小孩也都被冰糖吸引过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丁忆灵手里的冰糖。
丁忆灵笑了笑,将冰糖一人一颗分给孩子们。
小虎子分到糖后很高兴,放在手心里傻呵呵的看着,然后伸出小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又把冰糖放在手心里。
“你怎么不吃呢?”丁忆灵不解的问道,别的孩子都放进嘴里有滋有味的吃着。
“我,我要留给我娘尝尝,她说她都不记得甜是什么味道了!”小虎子眨着大眼睛,认真的回答道。
“乖,好孩子!”丁忆灵站起身来,从腰间扯下一个布包,刚想从里面拿出一块碎银子,布包就被一个穿着破烂的毛贼抢走了。
“这个该死的毛贼,都偷到姑奶奶身上了,不知道我是这一行的祖奶奶啊!”丁忆灵说着拔腿就追了上去。
“哎,灵儿!”魏予诺喊道。
“你们别等我了,晚上咱们在悦来客栈见吧!”
…本章完结…
26偶遇熟人()
丁忆灵追着那个小毛贼拐街串巷了四五条街才追上他,这会天色都有些暗了,这条街又是比较冷清的。
丁忆灵一个腿压着那个毛贼,一个手教训着他。
“你这小子也不长眼,姑奶奶是你能抢的嘛?姑奶奶出来抢劫时,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丁忆灵气喘吁吁的一边用手打着毛贼的脑袋,一边数落道。
那个小毛贼捂着头忙点头,“是,是,我错了,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姑奶奶,我有那么大吗?都让你喊老了!”
这时从二人身旁的房顶上跑过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故,那个黑衣人跳到附近的房顶后,又回头看了丁忆灵和那个小毛贼一眼。
虽然是一眼,那个黑衣人又戴着面罩,但丁忆灵还是认出了黑衣人的身份。
“王子阳,”她小声的说着,因为她是见过王子阳黑衣装扮的,再见时就很好认了,而且黑衣的面料也与寻常的不同,王子阳身上的黑衣特别柔软,特别鲜亮。
黑衣人似乎听见了丁忆灵小声的嘀咕,马上转过头去,向下一个房顶跳去。
“王子阳,你给我等等!”丁忆灵反应过来后大声喊道,马上起身追了出去。
丁忆灵的轻功虽然不济,但跳个小房顶还不是问题,当遇到高一些的时候,她就从街道上绕过去。
朱子阳似乎受伤了,行动越来越迟缓,丁忆灵又牟足劲的追,眼看就要追上了。
这时朱子阳来到一面很高的墙前,站定后调整了片刻,噌的一下就跃过墙去。
这会没有街道可以给丁忆灵转了,她助跑了两次,都是在墙根前停下脚步。
这墙实在是太高了,丁忆灵很有可能把自己拍到墙上!想着像只苍蝇一样被蝇子拍拍成饼,鼻子就疼的厉害。
丁忆灵焦急的走来走去,让她这样算了的话,她也不甘心。上次就是朱子阳不告而别,这次抓住他非得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丁忆灵在围着墙转了半天后,终于从挨着墙很近的一棵弯脖大树上牟足勇气,跳了过去。
不料,丁忆灵还是挂在了墙头上,她是又用脚蹬,又用手扣,又扭屁股,最后终于翻了过去,然后吧唧一声,掉在了墙里面的地上。
“谁?”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远处响起,然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丁忆灵的武功虽然不咋样,但不代表她不懂,凡是有这种脚步声的人,武功和轻功都是超绝的,她也顾不得揉她摔成三瓣的屁股了,朝着最近的房子就快速的摸索而去。
刚从一扇半开的窗户跳入,门口就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王爷,属下刚瞧见屋外有黑影!”安常和安在躬身站在门外禀报道。
朱子阳还来不及查看,床的帷幔就被撩开一个小缝,接着钻进一个小姑娘!
“呀,你也藏在这啊?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进来搜查!”丁忆灵见里面坐着的是朱子阳,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这时门口的安常得不到朱子阳的回答,又问了一句,“王爷?”
“哦,没事,你们去忙吧!”朱子阳说道。
“你,你,你是王爷?”丁忆灵用手指着朱子阳,不敢相信的问道。
…本章完结…
27咄咄逼人的王总管()
朱子阳不去理会她,继续脱着黑衣。
“喂,王子阳,不对,是朱子阳,你真的是王爷啊?”
“是,我是王爷,花千秋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我三叔只说你姓朱,然后就离开寨子办事去了。”丁忆灵回答道,然后看见朱子阳的手上沾满新鲜的血迹,“呀,你怎么流血了?”
朱子阳皱着眉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刚要继续脱裤,抬头看了一眼丁忆灵,“你要继续看着我脱裤吗?”
丁忆灵马上背过身去,脸色酡红。
“你上次怎么说走就走了啊?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呢!还有,你怎么这么爱穿黑色的衣服啊?还老爱受伤,上次见你就是你受伤,这次又是。”丁忆灵在那念叨着,突然听见身后一声闷哼。
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只见白花花的一双腿,一只腿的大腿处有一片鲜红的血迹,还来不及细看,就听见一声爆呵。
“转过头去,谁让你看的?”
丁忆灵马上转过头去,脑海里都是刚才看见的一片白花花,还有比较短的垫裤,垫裤上还有鼓鼓的一包东西。
额,不行,不行,她的脸越来越热了!
这时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只是这次来人不待朱子阳回话,径直走了进来。
“王爷,郡主府失窃,郡主让老奴看看王爷是否安好!”王总管说着就走进了屋子。
“哦,是王总管啊,替我谢谢郡主,告诉她我很好,多谢她的关心。”朱子阳语气十分平静的说,仿佛腿上一直流血的不是他一般。
“郡主说,盗贼猖狂,让老奴一定要见过王爷无恙她才放心。”王总管说着就要往前走。
“你!”朱子阳皱着眉呵道!
“还请王爷见谅,郡主派来的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王总管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时丁忆灵快速的走到朱子阳身前,柔着声音说道,“哎呀,王爷,您轻点嘛!”
王总管听见里面有女声,果真停下了脚步,“请问王爷,这位是?”
“我是谁?还轮到你个奴才过问吗?”丁忆灵拉着朱子阳爬上床,不小心碰上了他受伤的腿,朱子阳忍不出发出了一声隐忍的闷哼声。
“王爷!”
“王爷!”
“朱子阳!”
王总管,门口的安在,丁忆灵,三个人同时喊道。
马上丁忆灵又媚着声音,嗲声嗲气的说道,“王爷,你倒是轻点啊,弄的人家好疼啊,嗯,啊,嗯。”
王总管也是过来人了,不会不明白帷幔后的声音代表什么,可就差一步就看见安平王本人了,现在就让他退出去,始终有些不甘。
安在则脸红的扭过身去。
丁忆灵听不见王总管出去的声音,只好咬咬牙。将外面的衣服脱掉,丢在地上,然后把袖子撸上去,露出洁白无瑕的手臂,趴在朱子阳的身上,将被子盖到她的脖子,只露出雪白的手臂,和朱子阳大半个赤luo的胸膛,接着拉起帷幔的拉绳。
将帷幔拉开一半后,装作无辜的惊叫道,“呀,王爷,你怎么把帷幔拉开了?”然后一双大眼睛盈满了委屈的眼泪,“我不管,反正你答应要娶我做王妃的,别人要是看见我的身体就得死,这个老奴才也不能例外!”
丁忆灵说完将脸趴在朱子阳赤luo的胸膛上,委屈的要哭不哭。
…本章完结…
28再看,挖你眼睛()
“是,爱妃说的是,不知道王管家可看够了?我安平王的王妃企是任人随便看的?” 朱子阳装作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王总管看二人确实在燕好,如果这件事闹大了,他一个下人,就算是有郡主为他撑腰,恐怕也是保不下他的,他赶忙跪下。
“是老奴的不是,还请王爷和准王妃尽兴,郡主派来的人,我会打发走的,还请王爷恕罪!”
“哼,下去吧!”朱子阳说着又放回帷幔。
王总管关好门后,稍有迟疑,刚才晃了一眼,好像看见床上有黑色的衣角,只一眼,他又有些不肯定。
丁忆灵光着脚扒开帷幔,见老家伙还没走,就揪着嗓子喊道,“呀,呀,王爷,你慢点,慢点。我可不管,刚才把我看光的那个奴才就算不杀了,也得把他眼睛给我挖出来!”
王总管听到这后脖子直发凉,赶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