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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子倒插门-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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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遇上一个爱惜她的夫君也好,只可惜,依照朱啸的脾性,是不会让她做未来的国母的。

    “我到了!”凤无双手背在手后,扬起笑脸看着朱子勇,“谢谢公子相救!”

    朱子勇回以笑容,“郡主保重!”

    凤无双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驿站。

    朱子勇不知怎么的,竟觉得凤无双那个笑让他看出一丝忧郁。

    半年后,京都多了一位悬壶济世的女神医。

    丁忆灵扭了扭酸疼的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左右摆动着僵硬的身体。

    息竹走上前帮着按摩了一会,“姑姑,咱们今天应该看够了一百个病人了吧!”

    丁忆灵伸手将病人登记的册子丢给一旁黑着脸瞪着息竹的黑衣人。

    “喏,数数有多少个病人了?”

    悦来接过书册,收回瞪着息竹的眼神,认真的数起人数来,数完后,恭恭敬敬的走到丁忆灵身前,双手奉上书册,“秉王妃,正好是一百个!”

    丁忆灵这才露出微笑来,“可算是够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庄子。”

    一旁的息竹忙收拾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丁忆灵诊脉的软垫。

    自从三个月前,欧阳生就宣布,丁忆灵可以诊治病人了,并命人为她在京都的贫民区临时搭建了一个棚子,专门为了她义诊而用。

    对,是义诊,按照欧阳生的话,她现在需要积累经验,无需挣钱,除了贫民没钱,会让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夫,还是女的看诊,有钱人不会出一毛钱让她看的。

    最重用的,欧阳生给她规定了,每天必须看满一百个才能收工。

    一开始欧阳生也会有事没事就在棚子里转悠的,听听病人的主诉,看看丁忆灵写的药方,实在碰上疑难杂症也会跟着点拨几句。

    后来,丁忆灵能独当一面了,他就不再来了。

    今天晌午刚过,丁忆灵就看满了一百个病人,她很高兴,要知道,虽然是义诊,第一个月都是天色很晚了,才能回家的。

    东西刚收拾完,就有一辆马车飞奔而来,眼看到了棚子前,马夫突然拉住了缰绳,前面拉车的高头大马猛的抬起前腿。

    丁忆灵眼看着那马就在身前,悦来一个挺身,将丁忆灵护在身侧,伸手死死的拉住马的缰绳,那马才站稳了脚步。

    “要死啊?马车飞的那么快?”丁忆灵在一旁吓了一身冷汗,息竹在一旁都白了脸,反应过来,忙上前查看丁忆灵,“姑姑,你没事吗?”

    丁忆灵拍着自己的胸口,“没事,没事,这个简陋的棚子太不安全了,回去告诉我舅舅,不换青砖大瓦房,我不出诊了啊,别医术没练出来,倒是把我的小命给丢了,我家小博儿谁来抚养啊!”

    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婆子,和一个中年的男人,那婆子看见丁忆灵要走,忙小跑着挡在她身前,回头对那个中年男人说,“王总管,就是这个女人!”

    丁忆灵警惕的看着二人,自己好像没有治死过人啊,怎么这么像是来打架的呢?

    “嗯,不知二位找我干什么啊?”丁忆灵试着问道,眼睛瞄着悦来的方向,不对劲她就往悦来身后躲,反正那小子虽然眼睛总盯着自己身边的男人,无论是花千秋,息竹,甚至是公的狗,只要靠近自己,他就敏感的毛都竖起来。

    但悦来的功夫真不是盖的,上次临街的一个大夫找了四五个大汉来这找茬,因为丁忆灵抢了人家的生意,当然,丁忆灵这不要钱,是严重了影响了方圆三里的赤脚医生啊。

    话说回来,四五个大汉围着悦来,悦来连眼皮都没眨,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就将那几个膀圆腰宽的练家子都打趴下了。

    丁忆灵当时无比崇拜的走到悦来身前,看了看地上一身肌肉的汉子,伸手摸了摸悦来的胳膊,又伸手捅了捅悦来的腰身,悦来立刻后退一步,双颊通红,磕巴着说道,“王,王妃,你,你”

    丁忆灵惊讶道,“悦来,你全身加起来也没几量肌肉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悦来嘴角露出一抹笑,“王妃,武功是不在肌肉多少的,内功足够深厚,用一根手指也能打败那些莽夫的!”

    “哇塞,那你的内功有多深呢?有这么深吗?”丁忆灵伸手比出一寸的距离。

    悦来楞了一下,无语的很,不知怎么用尺度衡量内功的深度。

    “属下从七岁起开始练功,十五岁被选拔上了暗卫,到现在二十三岁,大概有十四年的功力吧!”悦来说道。

    “哦,”丁忆灵点了点头,跟着悦来学武的心思淡了很多,她岂不是要在三十二岁时才能有悦来这样的伸手吗?还是算了吧!

    言归正传,那婆子看着丁忆灵的脸色谨慎,忙说明来意,“是这样的女大夫,您别误会,我们家太太这一胎来的不易,但现在八个月了,却感觉不到孩子动了,请来无数个大夫,都说孩子恐怕保不住。

    老妇上个月前有幸带着儿媳妇在您这看过一次,她当时也是五个月见红,您给开的保胎药比中医堂开的还要使,我这不带着府里的总管,来请您去府上给我家太太看看吧!”

    丁忆灵一听这个案例就比较难,自己又是义诊,今天的人数也满了,心里惦记着小博儿实在是不愿意去。

    “这位婆婆,那么多好大夫都看不了,我更是不行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今天的一百人已经看完了,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一步了!”

    丁忆灵说完,不顾那二人的阻拦,带着息竹就要走,悦来在一旁护卫着,不让二人靠近。

    那婆子一个劲的央求着,“求求您了,就去一趟吧,不能看也不会埋怨您的。”

    那个中年的男人双膝下跪,声泪俱下,“我家老爷已经战死沙场了,只留下太太肚子里这个骨血,还请女大夫仁慈,求您了!”

    丁忆灵的步子慢慢的停了下来,无奈的大喘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焦急的二人,“走吧!”

    悦来回头看了丁忆灵一眼,收起独挡的手。

    丁忆灵问完了那位太太的住处,将笔墨纸砚都交给息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记住了吗?我要是天黑前还没回家,记得让我那省通广大的舅舅去救我啊,我肯定被拐卖了!”

    息竹担忧的看了那个婆子和中年男人一眼,“不会吧,要不别去了!”

    “去看看吧,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呢!”丁忆灵拍了拍息竹的肩膀,转身上了马车,悦来紧跟在她身后,那个婆子和管家坐在了马车的外面。

    一路无话。

    丁忆灵下了马车,走进一个前进后进的四合院,算不上太豪华,府上养着四个小厮,四个丫环,外加接丁忆灵的王总管,那个婆子是年前请来的稳婆,专门等着接生的。

    丁忆灵走进内室,内室的光线很暗,窗户都关的严严的,床上躺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面色憔悴。

    王总管将丁忆灵请进屋后,走到女人身前轻声说道,“太太,我和李婆婆请来了一位高明的大夫,让她给您看看吧!”

    那女人轻叹一声,扶着王总管的手坐了起来,“还有希望吗?我儿还保得住吗?”

    女人的眼泪随着话音就滑落下来,一旁的大丫鬟忙拿出手绢递给她,在一旁劝道,“太太,您怎么又哭了,这样对孩子不好的!”

    “快,给这位女大夫搬张凳子来,”女人看着一旁的丫环说道,然后抬起眼看向丁忆灵,“让您见笑了,快请坐!”

    丁忆灵露出个善意的微笑,“看太太这肚子,孩子已经有七八个月了吧?”

    “恩,是啊!”那女人点了点头,“我这一生求子艰辛,不知吃了多少汤药,才有了这个孩子,当时我家老爷高兴的要大摆筵席,他这才上战场几个月,宫里就传来了战死的名单,竟,竟有我家老爷啊!”女人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我要是保不住这个孩子,怎么对的起我家老爷啊!”女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夫人节哀!”丁忆灵心里也跟着沉重起来。

    丁忆灵等女人的情绪稳定了些,才说道,“我还要请夫人的脉,看看孩子现在到底如何!”

    那女人伸出手,丁忆灵屏息把脉,时间似乎很长,屋里的人都不敢出一声大气,全部紧张的看着丁忆灵,就连悦来,也为女人的孩子捏一把汗。

    丁忆灵把完脉,沉思了一下,“夫人这个孩子在三四个月时保过一次胎,对吗?”

    那女人听完忙点头,“是,是,神医说的没错!”

    王总管也敬畏的看了丁忆灵一眼,通过脉象能断出以前保过胎的大夫不多,丁忆灵是第二位,第一位是他们花大价钱请的神医医仙子,只是医仙子把完脉,摇了摇头,将诊金又都退给力他们。

    丁忆灵的脸色凝重,“本来这个孩子体质就弱,半个月前你又因你夫君的事悲痛欲绝,重伤了孩子的心脉,现在你的孩子脉象很弱,很有可能生下来就是死胎,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催生,八个月的孩子,生下来也可以活了,但你的孩子!”

    丁忆灵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有一点我能肯定,无论你吃什么保胎药都无济于事了,孩子心脉受损,母体内缺氧,他最多活不过三天,三天后你必将早产,并生下一个死胎!”

    女人的脸白如纸张,身后拉住了丁忆灵的手,“求女神医救救他吧,他是我家老爷唯一的骨血了,我不能让夫家绝后啊!”

    丁忆灵拍了拍她的手,“我跟你说实话,现在生下来,孩子成活的希望也只占五成,五成而已,而且就算活下来,身体也会很弱,经常服药,你愿意冒这个险吗?”

    那个女人哭泣着说道,“除了冒这个险,还有别的办法吗?”

    丁忆灵郑重的摇了摇头。

    那女人止住了泪,咬紧下唇,眼神坚定的说道,“这个险我冒了,只要是能让我儿活着,我怎样都行!”

    女人柔弱,为母则刚!

    丁忆灵为这个勇敢的母亲震撼了,她站了起来,看了旁边的丫环说道,“你们快去给你家夫人做一桌子好吃的饭菜,吃饱了好有力气生产,总管你带我去书房,我写好了催产的药方,你马上着人去拿药,悦来你去庄子里请我舅舅来,有他坐镇,成功的几率大些!”

    众人像是领了圣旨一般,匆匆忙忙的去做自己的那份事情了。

    丁忆灵带着李稳婆在产房里忙了大半夜,才抱出一个小小的男婴,男婴生下来竟都没有哭。

    女人已经又疼又累的快死过去了,还提着口气,等着听孩子来到人世间的第一声哭泣。

    丁忆灵心里也提着七八个胆,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也不见孩子出声,急的她快要哭出来了。

    “舅舅,我舅舅还没来吗?”丁忆灵带着浓重的鼻音喊道。

    这时从灯火通明的院中走进一个白衣清冷的男人。

    他径直走向产房,竟没一人敢阻拦他。

    这个男人可是当初他们花大价钱请来又走的医仙子啊,没想到这关键时刻又来了。

    欧阳生走进内室,不满的看了一眼丁忆灵,从医箱中拿出一包针,手法娴熟的在男婴的胸口扎了十几针,最后一针扎上才听见婴儿微弱犹如奶猫啼叫的哭声。

    丁忆灵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看了眼欧阳生,“辛亏有舅舅在啊,要不这孩子就没救了!”

    欧阳生看了她一眼,“那你的名声也就毁了,你知道在一个大夫手上死一个人,是多么大的代价吗?这神医的神字就毁了!”

    那个女人在床上,撑起最后的精力,“多谢医仙子肯出手相救,请受妇人一拜!”

    一旁的丫环忙过来搀扶女人,李稳婆也在一旁直道谢,“没想到医仙子又回来了,真是老天保佑这孩子啊,老天保佑!”

    丁忆灵砸么出众人话里的意思了,惊讶的看着欧阳生,“舅舅,你给这太太瞧过?”

    欧阳生收拾着东西,也不抬头,只淡淡的说道,“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孩子只有一半的几率能活下来,救活了,是你应该做的,救不活就是你医术不行,一辈子都为行业人不齿,成为你永远的污点!”

    “那我们就能见死不救?”丁忆灵皱着眉看着她的偶像,这个看似仁慈,却又狭隘的医仙子。

    “你吃过亏就会明白的!”欧阳生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四合院。

    丁忆灵撅着嘴,伸手逗弄着稳婆包好的孩子。

    “老爷,咱们有儿子了,你的在天之灵可也安息了,希望你能保佑出征赫尔丹的将士们能早些回来,保佑孩子能平安长大!”女人眼睛望着窗外的天空喃喃的说道。

    丁忆灵在一旁似乎觉得女人的话里有个名字很熟悉,然后她惊慌的看向女人,“夫人说哪的将士能早些回来?”

    一旁的大丫鬟解释道,“是赫尔丹啊,我家老爷随军出征赫尔丹,是军中的参将。”

    “赫尔丹的战况怎么样?”丁忆灵紧张的问道,欧阳生和花千秋都说不知道战况,她也只能偶尔从朱紫萱那听到些军中的战况,但她又不好意思经常去。

    “不太好!”那个妇人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赫尔丹的战马彪悍,战士勇猛,安梁又是出师无名,所以战况不好,十战七败!”

    “怎么会这样?”丁忆灵猛的站了起来,心里揪的难受,似乎连呼吸都有些费力了。

    “怎么?女神医也有亲人在战场?”李稳婆问道。

    丁忆灵默默的点了点头,顾不得再与他们说什么,匆匆忙忙的出了四合院,直奔皇宫而去。

    丁忆灵手里有紫萱给她的腰牌,顺利的见到了朱紫萱,虽然是深夜了,朱紫萱也丝毫没有恼她的意思,又将她在朝堂上打听到的战报一一跟丁忆灵说了。

    赫尔丹的状况没有那个妇人说的那么糟糕,安梁的兵马虽然不如赫尔丹的强壮,但安梁的主帅也就是朱子阳,善于用兵,用计谋,再加上有凤翔国义宗将军的协助,已经连攻下赫尔丹的两座城池了。

    丁忆灵听完朱紫萱的消息,心才稍稍的安稳了一下。

    等朱紫萱将丁忆灵送出皇宫,神色才暗淡下来,她瞒着最近的一封战报没有说,三天前,朱子阳和义宗将军围攻安城时,义宗将军突然撤兵,本来五万的大军,只剩下安梁的三万,而且万万没想到的是,安城竟然是一个空城。

    就在朱子阳的三万大军驻扎安城后,赫尔丹的十万精兵将小小的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并掐断补给和水源,朱子阳等人已经被困在安城整整三天了!

    丁忆灵从朱紫萱那回来,虽然得了些好消息,但还是整日心绪不宁。

    欧阳生见了她这个状态,也没有再坚持让她继续义诊。

    丁忆灵抱着小博儿在花千秋的楼里参加小甜甜的周岁宴,她嫌人多嘈杂,就抱着孩子走到了三楼的书房。

    正赶上小博儿要撒尿,丁忆灵将小家伙抱到角落里的一个火盆前,刚要把尿,火盆里的一角烧剩下的纸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本章完结…

34矛头指向花千秋() 
那个纸片上烧的只剩下退兵二字,丁忆灵拿起来看了一眼,又仍在了炭盆里,还笑道三叔天天整的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几乎一天的时间,丁忆灵都没看见悦来,直到晚上快回庄子了,悦来才现身,一露面双眼就红肿异常。

    马车上,丁忆灵抬眼看了一眼悦来,嘴角勾起隐隐的笑,“怎么了?被女孩子甩了吗?”

    “没有!”悦来闷闷的说道。

    “那是表白失败了?悦来你啊就是脸皮太薄了,追女孩子就得脸皮厚点,看人家安在,都已经把娘子搞到手了,你再动作慢点,安在连儿子都抱上了呢!”丁忆灵教育道。

    悦来的鼻子更红了,他一拳打在马车的壁上。

    丁忆灵吓了一跳,笑了一半的脸僵在原地,“悦来你脾气够大!”

    “安,安大人护着殿下在赫尔丹的一座空城里已经被围困五天了!”悦来咬着牙说道,“兄弟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只有我在后方享乐,怎么对得起他们啊?”

    悦来说完竟双手抱着头内疚的哭了起来。

    丁忆灵的脑子像是慢了半拍一般,许久才将悦来的话反应过来,她伸手用力的抓住了悦来的手臂,“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凤翔突然退兵,赫尔丹趁机围击殿下的人马,现在殿下的三万兵马已经被困在一座空城里五天了!”悦来悲痛的说道。

    凤翔退兵,朱子阳被困空城,五天!这几个字眼不停的在丁忆灵的脑海中回旋,忽然,丁忆灵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连呼吸都屏住了,接着她高声喊道,“停车,快停车!”

    赶车的老张劲的拉停了马车,不解的问道,“姑姑怎么了?”

    “回,回花千秋那,快!快啊!”丁忆灵高声喊道,怀中的朱远博被惊醒,不安的憋屈着小脸就要哭,丁忆灵失神的望着外面,直到孩子的哭声大了,她才反应过来,忙低声又哄睡了。

    到了无影楼,丁忆灵将孩子交给了奶娘,嘱咐车夫老张先将奶娘和孩子送回庄子,再回来接她。

    丁忆灵让悦来在门外等她,她一个人推开花千秋卧房的门,花千秋还没有睡,只着中衣盘腿弹着一把陈旧的古筝。

    花千秋抬眼看了丁忆灵一眼,眼中的忧郁淡了几分,他修长的手掌按住古筝的弦,低沉婉转的声音嘎然而止,勾起嘴角,轻声问道,“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丁忆灵绷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花千秋,一直走到他的身前,沉声问道,“花千秋,不算计就不能活吗?”

    花千秋嘴角的笑慢慢隐退,“灵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丁忆灵的声音突然拔高,“你不懂,你的书房炭盆里会有烧剩下的纸片上写着退兵二字?你不懂会莫名其妙的成为凤翔国太子的人,现在凤翔国突然撤兵,你敢说与你没有一点关系?”

    花千秋的面色凛然,放下古筝,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的夜凉如水,漆黑的星空藏着的却是无尽的伤痛。

    “灵儿,你不懂!”花千秋语气中含了几分哀伤。

    “你成天算计来算计去,你不累吗?朱子阳怎么得罪你了,你要置他于死地?安梁又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让几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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