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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予诺刚要喊丁忆灵,看着她跑远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先把手里的一对珍珠耳环放回怀中。
…本章完结…
12温泉边的无意偷听()
山涧的一个隐蔽的暗处,水汽从一个温热的泉眼中蒸腾出来,将这一片树林渲染的如梦如幻一般,像是人间仙境又像是女妖施的法术,带给人一种神秘的色彩。
温泉的边上放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干净的洗换衣服,丁忆灵舒服的躺在岸边,手里拿着一个通体碧绿的玉佩。
这是她从三叔那勺过来的,一看就是上好的货色,水润通透,入手温润。
丁忆灵提着玉佩的红绳透过雾蒙蒙的阳光仔细的看着它的纹理,爱不释手。
正在她享受泉水的滋润时,两个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草丛外传来。
“禀主上,派去调查三皇子的人已经回来了,三皇子最近和大将军走的很近,我们是不是派人去军营打探一番?”
“朱子成,呵,他还以为他做的密不透风吗?不用咱们出手,那个人精明的很,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被叫做主上的人沉吟了一会,“六皇子那可有什么举动?”
“这个,派去监视六皇子的人说,六皇子最近缠绵病榻,除了亲信,谁也不见!”
“缠绵病榻?呵,是真病还是假病?如果六皇子是个无用之才的话,他就不会在凤翔国十年,仍是稳稳坐着安平王爷的位置了,谁也不会得罪,谁也不会靠的太近!再去查,我总觉得六皇子没有那么简单!”
“是!”
“对了,上次任务失败的人都回来了吗?”
“禀主上,回来了!”
“哼,一群废物而已,留着何用?传令下去,失败者不配活在这个世上,杀!”
“是!”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后,树荫后恢复平静,丁忆灵才敢真的呼吸,她小心谨慎的生怕被人发现灭口,那个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沙哑中透着几分沧桑,不像是寨子里的人,但在猛虎山的后山出现的人,不是寨子里的人,还能是谁呢?
丁忆灵悉悉索索的穿着衣服,刚穿了一半,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低呵。
“谁?谁在那里?”紧接着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丁忆灵顾不得穿好衣服,边跑边穿上裤子,提着鞋抱着包袱就向山下跑去。
她慌里慌张的往山下跑去,连头也不敢回,当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来不及转过头来就撞上一个人。
“啊!你,你别杀我,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丁忆灵抱着脑袋蹲着地上,三魂九魄吓掉了一半!
“丁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孟书臣的背篓有些磨损了,他来后山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竹篾修补一下,刚钻出就被丁忆灵撞个正着。
丁忆灵听着是熟悉的声音,才敢抬头看了一眼,一见是孟书臣就站了起来,“哦,是书呆子啊,吓死我了!”
丁忆灵习惯性的用手拍着胸脯压惊,本来手是拽着衣服的,刚落荒而逃时来不及将衣服带子系好,只好用手抓住两边的衣襟,这时手拿开后,衣襟大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来。
丁忆灵顺着孟书臣的目光看去,接着是惊天动地的喊叫,“啊………”
丁忆灵高八度的尖叫让孟书臣从愣神中反应过来。
…本章完结…
13丁忆灵走光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孟书臣憋的脸红脖子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呜呜呜,你,你,都被你看光了,还说不是有意的,有个毛用啊?”丁忆灵又羞又恼的将身子背过去,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我,我也不知道你的衣服没系好啊,再说,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又不是我,我有意要看的!”孟书臣低着头聂诺道!
“喂,书呆子,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上赶着给你看的呗?你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吗?这样的话你都说的出?”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是在下不对,不该轻薄姑娘!”
“你,你还说!”丁忆灵又惊又吓的,又发生这样的事,被孟书臣气的不轻,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
“我招谁惹谁了?不就是洗个澡吗?干嘛一个个的都来招惹我,还差点把小命送了,这又有人说我不要脸,上赶着给人家看!”丁忆灵索性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呜呜的哭了起来。
孟书臣听着丁忆灵伤心的哭声,更加手脚无措起来,想伸手扶起丁忆灵,又不好再去碰触人家,刚伸出手就收了回来,不一会又伸出手去。
“灵儿,你怎么了?”魏予诺终于找到丁忆灵了,他找遍整个庄子都不见她的踪迹,他知道后山有个小温泉,那还是小时候他带她去的呢,后来丁忆灵就经常来那里泡温泉了。
孟书臣听见有人喊丁忆灵,马上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慌里慌张的转过身去,然后看着魏予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大哥!”丁忆灵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向魏予诺。
魏予诺看着丁忆灵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柔软的心房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凌厉的目光扫向身旁一脸焦急之色的孟书臣。
“不知孟兄怎么在此?又对舍妹做了什么?”平日里总是和颜悦色的魏予诺此时语气里带着不可忽略的冰冷和责备。
“那个,那个,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我和令妹什么事也没发生,不对,也不是,我不是有意看见她衣衫不整的,那个,那个”
魏予诺听见衣衫不整四个字马上低头检查丁忆灵的衣服,丁忆灵的头发上还湿漉漉的,单薄的两件衣服被水珠打湿后紧贴在身上,透过外面的衣服甚至可以看见里面肚兜的颜色和花纹。
魏予诺的眉头皱起,马上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一件白色的里衣。
“灵儿,孟书臣可有欺负你?”魏予诺将外袍裹在丁忆灵的身上,不露痕迹的将她揽进怀里。
“没,没有。”丁忆灵吸了吸鼻子,小声的说。
其实她知道,这件事根本赖不到孟书臣,或者说孟书臣很可能还救了她一命呢,刚才发现她在偷听的那个男人也许就是因为看见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才没有对她下杀手灭口。
想起这个,丁忆灵偷偷的往身后的树林里望了一眼,生怕那个男人还在那里等待时机出手,她真笨,这么半天不知道先逃命,还在这里纠结什么走光不走光的问题,连小命都快没了,走光了又如何呢?也少不了一块肉。
…本章完结…
14发誓非你不娶()
“大哥,咱们走吧?”丁忆灵往魏予诺的怀里又靠了些。
“恩,哥带你回家!”魏予诺俯身将丁忆灵打横抱起,径直的向山下走去,就像小的时候,丁忆灵玩累了,都是他抱着回家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魏予诺从小就和大伯家的这个妹妹感情要好,很多时候都感觉比自己的亲妹妹魏婷婷还要亲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婷婷和娘都对他很疏远,只有爹爹和大伯是真心疼爱自己的。
孟书臣自己站在那正进行着天人交战,他轻薄了丁姑娘,就该对她负责,圣人有云,大丈夫敢做敢为,到现在他还清晰的记得丁姑娘胸口的那片雪白。
可,可是,他是有未婚妻的啊,但是,事从权益,他只有对不起春花了。
“那个,丁姑娘,你们等等我啊!”孟书臣想明白时看见二人都已经向山下走着了,赶紧小跑两步追上去,“丁姑娘,我想好了,我要对你负责的,你放心,等我考完公明就会回山上娶你为妻的!”
待三个人走远,才有一个身影从大树后走出来,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很久才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孟书臣说要娶她时,丁忆灵感觉到抱着她的大哥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快的让丁忆灵怀疑刚刚只不过是她的错觉一般。
“书呆子,谁用你娶我了?”丁忆灵吼道,她刚心情好一点,那个死书呆子又来招惹她,让她嫁给这个木头脑袋,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丁姑娘,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大丈夫敢作敢当,我既然看了不该看的”
“孟书臣,你说什么呢?你什么也没看见好吗?”丁忆灵越听越有气,生怕这个书呆子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来,赶紧打断他的话。
“哦,哦,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明白,反正我就是要娶你的,我也不会对外声张的,你放心,我知道姑娘家的名誉比什么都重要。”
“哎呀,你怎么听不明白呢,我说了不用你娶我,你娶你的春花去就行!”丁忆灵将自己的外袍穿好,从魏予诺的怀里站了起来,快进寨子了,现在毕竟是长大了,与小的时候不同,不能让大哥抱着回屋,虽然他说他不介意。
“春花?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和春花吗?你放心我和春花什么事都没有的,我们就是有一次在小树林里牵过手,而且就有一次,你放心,成婚后,我会把她忘了的,你要是再不信,我可以发誓的!”孟书臣说着就把右手举起来,马上就要赌咒发誓。
“我,孟书臣对天发誓,一定会娶丁忆,呜呜呜呜!”
丁忆灵眼看讲道理讲不通,又怕孟书臣真的发誓,只能上前用手堵住他的嘴巴。
“喂,孟书臣,我再说一遍,我不用你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你听明白没有?”丁忆灵使劲的堵住孟书臣的嘴巴,满眼的愤怒,很有孟书臣说个不字她就会掐死他的架势。
孟书臣有些迟疑,直到丁忆灵瞪着他的眼里都要喷火时,才使劲的点了点头,丁忆灵这才放开他的嘴巴。
就在丁忆灵要放下心来回房间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墙角传来。
“谁敢娶个妖女回家啊?那不是鸡犬不宁,自讨苦吃吗?”
…本章完结…
15被打小屁屁了,呜呜呜()
朱子阳倚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根小草,双手环胸,慵懒的看着丁忆灵和孟书臣相互争执。
“喂,姓王的,你说谁是妖女啊?”
“说谁谁知道啊,还用我点名吗?”
“你”丁忆灵生气的两手叉腰,正要破口大骂,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对了,你是姓王吧?”
“干嘛?”朱子阳有些警惕的看着丁忆灵,难道她知道了他的真实姓氏,由于朱是皇姓,所以他才报了个假名,不会这个丫头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了吧?
“你就说你是不是姓王吧?”
“是,我是姓王啊!”
“哦,原来是王八公子啊,幸会幸会!”丁忆灵笑着抱拳行礼。
这时孟书臣和魏予诺都听出了丁忆灵的弦外之音,在一旁笑也不是,不笑忍不住!
朱子阳反应过来后,气的脸色发青,“丁忆灵,你这个小妖女,不会有人娶你的,谁娶你谁就是眼瞎了,头昏了,脑袋被门夹了!”
丁忆灵大步的向房间走去,脚步不停,边走边伸出右手挥了挥,“不用你操心,王八公子!”
朱子阳紧握的手青筋暴起,向来以沉稳见长的他自从遇见丁忆灵就经常破功了。
又一个黎明破晓,新的一天开始了。
朱子阳用脚踢开房门,谨慎的等了一会才迈出脚,在山上住的这六天,每天丁忆灵都会准备惊喜等着他,上过一两次当后,他也学的激灵了,几乎近三天都能躲过她的各种恶作剧了。
就在朱子阳确定报警解除时,一只不明物体又从对面的大树上飞过来,这次他学乖了,不再试着用袖子挡掉,而是迅速的离开攻击范围。
那只包着水兜的箭直直射在朱子阳的门框上,然后一包水兜头而下,淋的朱子阳一头一身。
朱子阳的头发稍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落水珠,他握紧拳头,咬的牙关嘎吱嘎吱响,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对面树上笑颜如花的丁忆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丁忆灵,你这次死定了了!”
接着一抹身影快速的向对面的大树奔驰而去,丁忆灵见朱子阳气势汹汹,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心虚了,从树上一跃而下,撒腿就跑。
朱子阳在猛虎山一直保留着自己的武功,最多只露出三成来,这次是被捉弄的急了眼,十成功力用上了九成,没等丁忆灵蹦跶多远,朱子阳就已经提着她的后脖领子了。
“说,以后还捉弄不捉弄人了?越是不搭理你越长脸,是吧?”
“哼,我是怕你早晨没醒盹,帮你清醒一下,不识好人心,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
“还狡辩,我看你是欠管教啊,我现在就替大当家的好好管教管教你!”朱子阳说着将丁忆灵压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打起她的屁股来。
这可是真的打啊,朱子阳至少用了五分的手劲,啪啪的响声在十米以外都能听见。
丁忆灵又羞又气,努力的挣扎也逃不出朱子阳有力的大手,逃不出就咬他好了,丁忆灵照着朱子阳的大腿就是一口。
朱子阳被咬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本章完结…
16闺房谈心()
小屁股火烧火燎的疼,丁忆灵也顾不得咬朱子阳了,一张嘴就呜咽出声。
朱子阳见丁忆灵哭了,停在半空的手也拍不下去了,他一放松力道,丁忆灵就挣脱出来。
丁忆灵用手抹了一把满脸的泪痕,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借机平复一下委屈的心情。
“是,我就是没人管教,我娘从我出生就不要我了,我爹也天天忙着寨子里的事,没空管我,我就是个野孩子,那也轮不到你管!”
丁忆灵用力推开朱子阳,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朱子阳呆呆的看着丁忆灵跑去的方向,其实他想告诉她,她至少还有个爹疼她,他可是从小爹不疼娘不爱长大的啊!
朱子阳默默的走回房间,在屋里坐了半天,最后从柜子里找到那瓶外伤药,这瓶药还是他来猛虎山第二天中了丁忆灵的暗算后,那个小妖女送来的呢,药还是不错的,比外面寻常的外伤药都要好使。
“当!当!当!”朱子阳轻轻的敲了敲丁忆灵的房门,见里面没有声音,问道,“丁姑娘,你在吗?”
还是没有回声,他又敲了几下,正准备转身之际,里面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我不在!”
朱子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丁姑娘,刚才是我不对,不该打你,我来跟你道歉了!”
“都说了,丁姑娘不在,你快走吧!”丁忆灵趴在床上闷闷的回答道。
“哦,那你告诉丁姑娘一声,我进去了啊!”朱子阳说着就用手推开了门。
“你怎么进来了?都说了我不在,你听不懂人话吗?”丁忆灵回头看朱子阳进屋了,转身之际坐了起来,屁股一沾床,钝痛马上传来,她哎呦一声,马上又变回趴着的姿势。
疼痛又提醒了她刚才受的屈辱,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她不想让朱子阳看她出丑,就将脸埋在枕头里,不一会枕头就被饮湿了一大片。
虽然丁忆灵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朱子阳还是听出了她低沉的呜咽声,他找了一张椅子搬到丁忆灵的床前坐下。
“我虽然也有爹娘,但爹娘都不疼我的,我娘是我爹的婢女,他有很多个女人,我娘是最不受宠的,由于我爹不喜欢我,她也不喜欢我,我一个月才会见到他们一次,还是远远的望见,我小时候生病时,身边都是下人伺候,他们从来没有看过我。”
朱子阳情绪平稳的叙说着,感情仿佛不带一丝波动,但丁忆灵就是从里面听出了一丝落寞和伤感。
她渐渐的止住了哭声,抬起头看向朱子阳。
朱子阳扯了一下嘴角,表示他笑过了,又接着说道,“我小的时候见别人都有娘和爹在身边,我就用凉水把自己浇湿了,等着生病了他们来看我,当晚我就发高烧了,我不肯吃药,非要见他们。”
朱子阳说道这,眼神不知看向何处,熠熠生辉的眸子渐渐有些湿润。
“后来呢?他们来看你了吗?”
“我爹没来,他只找了个大夫来,我娘来了,看了我一眼留下句,早知道就不生我了,这么没用!然后就走了。”
朱子阳说完眼神又空洞的看向一处,仿佛又沉浸在他当年的回忆中,直到一只温热的小手搭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本章完结…
17耳环引起的风波()
“别难过了,我们都长大了,不需要他们了!”
朱子阳对上那双清澈的黑眸,从里面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那双真诚的眸子里饱含了对自己的关心和怜悯。
也许在某种程度上,两个人是一样的童年吧,二人瞬间就有了一丝惜惜相惜的感觉。
“小,小姐,大爷喊您吃饭去了!”英子推开门就看见手手交握,含情脉脉的两个人,不自在的将脸转向一旁,“那个,小,小姐,要不我回大爷您一会再去,你,你们继续!”
英子的闯入打断两个的对视,二人马上趴着的又趴好,坐着的又坐直,“什,什么继续,你个死丫头!”
朱子阳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外伤药,“咳,那个,丁姑娘,这个是你上次给我的外伤药,还是很好用的,让,让丫环帮你上上点吧,那个,我先走了!”
朱子阳放下药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刚走两步,又想到了什么,回头说了句,“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不待丁忆灵回答,大步走出房间。
饭桌上,丁忆灵只闷着头吃自己的饭,一向敏感机智的她甚至连魏婷婷带有敌意的注视都没有感觉出来。
吃完饭,大家四下散去,魏婷婷喊住丁忆灵,“忆灵,你的耳环是哪里来的?”
“哦,婷婷姐啊,这是魏大哥送给我的。”
“哼,他还说专程送给我,还不是你也有吗?”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魏予诺从二人身边走过,魏婷婷喊住了他。
“哥,你不是说这副耳环是你特意带给我的嘛?怎么她也有一对一模一样的?”
“哦,婷婷,我看着耳环好看,就给你们一人买的一对!”魏予诺解释道,他本来是想买一对送给丁忆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