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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秋平日很少在迎春楼里露面,这次难得一连呆上三四天,香秀殷勤的侍奉在他身侧。
“主上,你尝尝这个从南方新运过来的荔枝,很是清甜可口呢!”香秀将荔枝包好了,用两根芊芊雪白的手指捏住送进花千秋的嘴里。
花千秋张嘴连手指一起含住,舌尖在滑腻的手指尖上舔舐了一下才把荔枝吸入口中。
“恩,香秀的手指比荔枝更甜呢!”花千秋目送秋波,纤长的手指抚摸上香秀的手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打着圈圈。
香秀羞涩的一笑,心中的甜蜜晕上双颊,娇态魅生。
这时一个龟奴走进内室,在花千秋的耳边轻声说道,“秉主上,鱼上钩了!”
花千秋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微正了一下身子,从软榻上的小茶几上拿来一块丝帕递给香秀。
“擦擦手过去吧,咱们等的人到了!”花千秋说道。
“主上就舍得把我这么如花似玉的美人送往别人的床榻?”香秀笑着问道,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在笑,但心里却很痛!
“乖!”花千秋勾起香秀的下巴,俯身印上一个吻,“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香秀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又换上妩媚的笑,“那香秀就先退下了,定不负主上的嘱托!”
香秀疾步走出了房间,转身靠在了门上,他的无情她是知道的,但为什么每次面对时,心还是不由自主的会痛呢?
门外香秀的小丫鬟见香秀出来,马上近身服侍着。
“走,陪我去见刚来的那位大爷!”香秀吩咐道,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
小丫鬟跟在香秀身边也有两年的时间了,她看的出姑娘是喜欢屋里的这位花公子的,只是不知为何,花公子总要把姑娘往别人的屋里推。
“公子也是,怎么又让姑娘去陪别人啊,能得到姑娘的芳心还不珍惜,真是不知好歹!”小丫鬟碎碎念叨着。
“啪!”香秀回身给了她一个嘴巴,低声斥责道,“公子也是你可以议论的嘛?”
小丫鬟被吓的双膝跪地,“对,对不起姑娘,兰儿下次再也不敢了!”
魏婷婷一身护卫的行装站在走廊的转角处不屑的看了这主仆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向窗外。
就是这短暂的一眼也没有逃开香秀的视线,她轻步走到魏婷婷身旁,“呦,这不是魏姑娘嘛,听说当日还扑进主上怀里大哭呢,怎的现在却做起影卫了啊?”
…本章完结…
68凤翔国皇宫()
“影卫也比妓女好吧?”魏婷婷的视线没有离开窗外,回答道。
“你!”香秀怒视着魏婷婷,下一秒又换上了妩媚的笑,“我是妓女,但也是主上的女人,你是他什么人呢?”
“是他的女人又有什么用,他不照样让你去接客吗?”魏婷婷低头抚平自己的衣角,回答道。
“那我至少还得到他的人了呢,你得到什么了?别告诉我你不想得到,大家都是女人,我看的出你也喜欢他!”香秀说道。
魏婷婷这次没有说话,香秀说的对,她也想得到,可是自己论长相,论才学,论什么都论不上,花千秋怎么会喜欢她呢?
香秀见魏婷婷吃瘪,郁结的心情好了一些,转身风情万种的向雅间走去。
只是笑容背后,她忍不住问自己: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偷得几尚欢愉,也是好的,你还有什么奢求呢?
皇城的驿站门口。
“卑职拜见王爷!”孟书臣站在驿站的门口多时,终于等到一顶华丽的轿子,安泰王朱文武由侍卫容海扶着下了轿子。
“孟大人无需多礼。”朱文武笑容和蔼的扶起孟书臣,亲热的说道,“辛苦孟大人在此久候了,嗨,都是老夫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这才得了风寒耽误了几日,倒是有劳孟大人在驿站久侯了!”
“王爷言重了,王爷正当壮年何来年纪大了一说,卑职也是刚到驿站不久,不知王爷的风寒好了没有?”孟书臣谨守礼数,有些拘谨的说道。
“好了,外面风大,咱们还是进去再说吧,明天也该是进宫面见凤翔国君主了!”朱文武说道,然后让出一条路来,让孟书臣先走。
孟书臣赶紧谦让道,“下官不敢,还是王爷先走吧!”
“哈哈哈,孟大人就是太过拘谨了,那老夫先行一步好了!”
凤翔国皇宫内,朱子阳自第一日进宫被传召了一回,凤翔国皇帝不温不火的说了一会子话后,就把他一个人撩在了月辉殿。
月辉殿离嫔妃的住所很远,比较偏僻,服侍的宫人也不多,朱子阳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待遇。
月辉殿虽然比较偏僻,但离太子所居的景阳宫很近,多年来,朱子阳与太子相交甚少,好在太子对他这个质子王爷还算客气,二人一直相安无事。
晚饭后,朱子阳在月辉殿的门口赏月,远远的看见宫女领着一个男子向九阳宫走去,那个男子的身影很眼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竟悄悄的尾随在他们身后。
四个小宫女一边走,一边装作不经意的瞥向身后的这位公子,不是没见过美男,但这位公子不仅风度翩翩,貌若潘安,更难得的是对她们这些宫女都和善有礼,刚说的小笑话逗的宫女们都抿嘴偷笑。
“花公子,前面就是太子殿下的景阳宫了!”一个小宫女说道。
“是,那要谢谢晴姐姐和诸位姐姐带路了!”花千秋微笑着作揖道谢。
“公子这样叫都把我们叫老了,看绿莲那个小妮子还偷笑呢!”另一个小宫女说道。
“四位姐姐为我走了那么多路,当然得叫声姐姐了,恩,绿莲姐姐还是笑起来好看,不对,是笑不笑都好看,皇宫果然是人杰地灵啊,几位姐姐都美若天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仙女们下凡呢!”花千秋笑的百媚生,看的小宫女们脸颊微红,羞得把脸侧过去。
这时身后拐角处传来脚踩在树叶上的沙沙声,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没能逃过花千秋的耳朵,他警惕的转过身望向拐角处,“谁?”
…本章完结…
69刀入腹中()
朱子阳看见花千秋向这面望来,立刻躲了起来,顺着花径快走两步,躲进一片茂密的树林里。
这里本来偏僻,离皇宫东面的小角门甚近。
花千秋虽然见到有人影闪过,但自己入宫都是太子幕僚的身份,又在耳目众多的皇宫内,自是不便大展伸手前去查看。
朱子阳静静的听了一会,见没人跟过来,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能确定了,那个人的确是猛虎山的三当家花千秋,而且此人的功力甚高,那么远的距离,他都能听见脚步琐碎的声音。
可是他进宫为何?又跟凤翔国太子有什么关系呢?
不等朱子阳想清楚他们错综复杂的关系,就听见有急促的呼吸声从远及近,而且远处隐约传来皇宫侍卫的呵斥声。
朱子阳起身跃上一棵大树,在黑夜的掩护下,不仔细看都不会有人察觉高大的榕树上居然还藏着一个人。
丁忆灵手握着一把防身的匕首边跑边向后张望,本来都安全的着陆了,对她来说多么不容易,况且那个墙那么高。
没想到她气还没喘匀,就路过一行侍卫,没来得及隐蔽好,就被他们发现了。
朱子阳一见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想都没想的直接一跃而下,提着她的后领口将她带到大树的背后。
丁忆灵被吓了一跳,拿起匕首慌乱的看向身后,不忘嘴里威胁道,“谁?我可告诉你啊,本姑娘武功高的很,别逼我出手,否则,呜呜!呜呜!”
朱子阳用手掌堵住丁忆灵喋喋不休的嘴,小声的说道,“是我,灵儿!”
丁忆灵看到是朱子阳,立刻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想起了这次来的目的,她待朱子阳松手后,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举起匕首,“我问你,朱子阳,我与你可有仇?”
朱子阳见丁忆灵对自己摆出一副防备的姿势,还把匕首对着自己,心情顿时不好起来,连带着也想起了被踹进湖里的那只无情脚。
“有仇,我当然与你有仇,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朱子阳脸色有些清冷的问道。
“是你,果真是你吗?朱子阳,我们也算认识不短了,就算我踹了你一脚,你也不该如此报复我吧?”丁忆灵气愤的问道,从听见有仇那两个字时心就疼痛起来。
“我报复你?我是想报复你,你知道那湖水有多凉吗?我,我当时又是那种状态!”
丁忆灵没等朱子阳说完,气急败坏的问道:“朱子阳,你竟然为了这么点小事就”
朱子阳也等不及丁忆灵把话说完,向来以沉稳见长的他听见小事两个字就像是爆竹被火点燃一般,猛的爆发,“小事?丁忆灵,你叫那是小事?我朱子阳要是因为你的那一脚此生无子息,我定不会饶了你,”无子无孙也要拉着你和我一起作伴。
可惜后半句朱子阳还没来的及说完,丁忆灵已经气的手发抖了,他们争吵的声音也招来了大内侍卫。
朱子阳看着一行人都奔向他们藏的那棵大树,迅速拉着丁忆灵的胳膊,自己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将她藏在了自己与大树的中间。
丁忆灵听着朱子阳上半句的话,手紧握住刀柄,朱子阳的话越来越说明猛虎山灭山与他有关,朱子阳一个用力,她没来得及收回匕首,刀锋直接插进了朱子阳的腹部。
朱子阳闷哼一声,视线看向丁忆灵的手,丁忆灵手一抖,匕首掉在了地上。
…本章完结…
70艰辛回殿()
这时侍卫队已经来到了他们近前,侍卫首领高声呵斥道,“什么人躲在树后?”
朱子阳惊讶的看向丁忆灵,手摸向自己的腹部,触手温热的液体仍在源源不断的从刀口处流下来。
“来人呐,去看看!”侍卫首领见树后的人没有回答,命令手下。
“谁啊?扰了本王的雅兴!”朱子阳一手捂住刀口,一手揽着丁忆灵的肩膀走出两步,丁忆灵的身体正好挡住了刀伤的位置。
“卑职叩见王爷!不知是王爷在此,扰了王爷的雅兴还请恕罪!”侍卫们见是安平王,纷纷下跪行礼。
“本王新得了个美人,这才带着美人出来走走,就被你们打扰了!” 朱子阳声音有些清冷的说道。
安平王虽然在皇上面前不甚得宠,但十年来在凤翔国都处于举足轻重的地位,与多位重臣都有些交情,听说与无双郡主更是关系匪浅,侍卫们自是不敢得罪。
“请王爷恕罪,卑职们也是职责所在,这就带人离开,王爷您继续!”侍卫首领恭敬的说道。
“恩,去吧!”朱子阳等侍卫们都走远,再也支撑不住了,一手捂住刀口,踉跄两步扶住大树,不解的望向丁忆灵,“为什么?”
丁忆灵脸色有些发白,手脚慌乱的说道,“我,我,你,你!”
这时一群太监疾步走来,到了近处行礼道,“王爷,您让奴才们好找,皇上宣您过去呢,说是要和太子,众皇子们小聚一下,听说无双郡主也来了呢!”
“哦?那有劳公公随本王回殿换身衣服!”朱子阳说道,冲着丁忆灵招了招手,丁忆灵略有犹豫,但还是向前走了两步,让朱子阳将身体靠在她身上。
“奴才们不敢,这就随王爷回殿!”小太监答道。
朱子阳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嘴唇更是没有了红润的颜色,丁忆灵不知为何,竟会生出些许愧疚来,“那个,你的脸色很不好,你没事吧?”
朱子阳淡定的看着丁忆灵几秒钟,然后忽然低头印上了那双红唇,丁忆灵刚要挣扎,就听见朱子阳低声说道,“别动,我沾点胭脂,要不会被人看出来的!”
丁忆灵果然不敢再挣扎,任由朱子阳在她唇上揉捻一阵。
“走吧,灵儿,陪本王回月辉殿!”朱子阳拉过丁忆灵外侧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这次不用他解释,丁忆灵也知道是为了掩护他腹部的刀口。
二人走的极慢,朱子阳几乎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了丁忆灵身上,他还要时不时调笑几句,装成二人是因为**才走的慢,刚关上月辉殿的门,朱子阳就支撑不住眼看就要瘫倒在地上。
安在立刻上前扶住朱子阳,将他安置在软榻上。
其实从朱子阳二人一出现安在就发现王爷受伤了,但碍于后面有一群太监跟着,他不好表现出来,直到关上了殿门才敢上前扶住王爷,露出着急的神色。
这时从侧殿的窗子跃进个影子来,手里拿着削铁如泥的宝剑,眨眼间就将剑架在丁忆灵的脖子上,其实从丁忆灵伤了王爷那刻起,安常就想这样做了。
…本章完结…
71上药()
“安常,你这是干什么?”安在一边查看王爷的伤口,一边惊讶的看着安常。
“安在,你别管我,是她将王爷刺伤的,王爷待咱们恩重如山,既然她伤了王爷,那么我就要为王爷报仇!”安常气势汹汹的说。
朱子阳紧皱着眉头,咬着牙忍着腹部剧烈的疼痛,一时说不出话来,焦急的看向安在。
安在立刻领会,顾不得去拿止血药,低喝一声,“住手!”大步走向安常,一把将他手里的宝剑夺了过来。
“就算是丁姑娘刺伤的王爷,王爷没有发话之前,你也不许对丁姑娘无理!”安在将剑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警告的看了安常一眼,匆匆忙忙的去内室找药了。
“那个,我,我这里有药!”丁忆灵看了看安常,又看了看安在,有些心虚的说道。
“你的药,我们不用,别再是毒药吧,没刺死王爷,倒让你毒死了!”安常眼中冒火的看着丁忆灵,不能动手,动嘴总行吧?
安在在内室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这是皇宫,估计一般室内不会准备创伤药吧,有伤有病时就会找太医了,他们这次进宫也没有准备这些东西。
安在走到丁忆灵身前,有些犹豫的看了她一眼,丁忆灵见安在也不放心,就拉过他的手放在他手里,“放心吧,这药没毒,你总不会让我把自己割个口子,先撒上试试吧?”
“我看这个办法不错!”安常站在一旁说道。
朱子阳最疼的时候过去了,这会躺在软榻上不动,倒是减轻了几分疼痛,他目光严厉的看向安常,“放肆!”
安常这才收回怨恨的目光,收敛气焰,低头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安在拿着小药瓶来到朱子阳身边,将他解开的衣服拉开,露出里面一片新鲜的血迹,刚要直接撒上止血药,丁忆灵就走到了他身边,轻声说道,“我来吧!”
丁忆灵接过安在手里的药瓶,将药均匀的撒在伤口上,又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一块白布,抬头看了朱子阳一眼,“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朱子阳自丁忆灵走近就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小心翼翼,看着她的眉头轻皱,她也是心疼他的吧!
丁忆灵小心的将白布盖在朱子阳的伤口上,尽管动作已经放的很轻了,但伤口还是猛的疼了一下。
“嗯!”朱子阳发出痛苦的申银声。
安在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丁忆灵一眼。
丁忆灵看了看安在,又看了看朱子阳,有些为难的说道,“不包扎紧点,伤口还会流血的!”
“没事,我不疼!”朱子阳说道。
安在和安常不约而同的把脸转向了另一侧,偷偷的翻了个白眼,不疼是谁哼哼?不疼是谁一头冷汗?
丁忆灵用白布条将带药的白布固定好后,才松了一口气,又拿起手绢小心的将周围的血迹擦干净,再抬头正好碰上朱子阳看着她的目光。
丁忆灵瞬间又把头低了下来。
“说吧,为什么刺杀我?”朱子阳语气平淡的问道。
“那个,那个,你为什么要杀我全寨?”丁忆灵鼓足勇气抬起头反问道,不知为什么,她的气势就是上不来了,也许在她内心里也是不相信这事是朱子阳干的吧!
…本章完结…
72误会解除()
“杀你全寨?猛虎山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朱子阳有些不能理解的追问道。
“就是四天前,我爹,我二叔,顺子,英子,他们都死了!”丁忆灵说着眼睛就湿润了,眼角滑下两行泪来。
朱子阳看着丁忆灵伤心的表情,心里也难受的紧,抬起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丁忆灵却一个扭头,躲了过去。
丁忆灵吸了吸鼻子,从小包的夹层里拿出一枚玉扳指,目光炯炯的看向朱子阳,“这个就是杀我全寨的仇人留下的,跟你手上戴过的那个扳指一模一样,这个你怎么说?”
朱子阳第一眼看见那个扳指也楞了一下,他伸手接过扳指,仔细查看,片刻后说道,“这个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丁忆灵问道。
“恩,虽然很像,他们应该是出于同一块玉石,但却不是同一个。”朱子阳说着从腰上系着的锦袋里将属于他的那枚扳指拿了出来,然后将两个都递给丁忆灵。
“你看,我的那个扳指里面有一块发白的颜色,而你拿来的那个没有。”
丁忆灵将两个扳指一手一个,仔细观察,确实如朱子阳所言。
这时朱子阳突然嗤笑出声。
丁忆灵不满的抬头看向他,“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我的那个就在这里了,就算两个是一模一样,你拿来的那个也不会是我的,难不成我有两个一样的扳指,每天换着戴吗?”朱子阳笑着摇了摇头。
丁忆灵轻叹了口气,朱子阳说的没错,这个扳指不是他的,一直紧揪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但她的心情却更复杂了。
一方面她为凶手不是朱子阳而高兴。
另一方面,丁忆灵又开始发愁,茫茫人海,芸芸众生,她该去哪里寻找仇人,为爹爹,为全寨的百姓报仇啊?
没有给他们过多的时间思考,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还请王爷快点更衣,别让皇上久等才是啊!”
这时他们才想起门外还守着一群太监呢,朱子阳看了安在一眼,“帮本王更衣!”
安在马上将替换的宫服拿来,和安常一起小心的扶着朱子阳坐了起来,“王爷,您这伤口刚包扎好,怎么能再去见皇上呢?”
“没事,本王能坚持住!”朱子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