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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相对固定。
段氏的探子自然早就把慕容廆一行人的打探得很清楚了,所以慕容廆刚到的时候,段阶就已经率领臣子们站在了大道路口,含笑相迎。
慕容廆也笑着一跃下马,走上前去。
待这两位族长俯身施礼之后,段阶却是驻足在原地,将眼前这年轻人稍稍打量了一番之后,他脸上的笑意却变得更浓。
而瞧得段阶这种表现,慕容廆却也微微一怔,也不知对方心中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几年未见,慕容族长却是变得越加的英气十足了啊!”段阶继续直直地望着眼前这张年轻的面孔,忽地大笑着叹道。
“呵呵!”听得段阶的夸赞,慕容廆只微微一笑,也看着段阶,回答道:“段族长看起来也很是精神啊!”这自然是必要的奉承之语。
闻言,段阶却是微微摇头,答道:“唉,老咯,头发都变白了啊!”他的语气虽然略显感伤,但脸上依旧满是笑意。
听到他的话,慕容廆已忍不住朝着他的鬓角瞧了一眼,的确,只不过几年未见,这段阶的双鬓已徒生了几缕斑白之色,于是心中也微微被触动。
“不过……他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坦诚啊?”慕容廆在心中疑惑。
二人就这样一边笑着谈话,一边朝着段阶议事的大厅走了过去……
段阶早已经安排好了欢迎慕容廆的酒宴,所以在众人入座交谈不久后,就开始喝酒吃肉。
“今日慕容族长一行人长途而来,必定舟车劳顿,先好好休息一晚吧,我们明日再谈大事!”酒至半酣,段阶白皙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但双目却是泛着亮光,对着慕容廆喃喃说道。
慕容廆心中虽然急切,但也只好答应。
第二天,段阶依旧安排了宴饮,于是众人又只好陪着他一起喝酒。
直到半刻之后,段阶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依旧满脸通红,但神情却是变得凝重甚至严肃了起来,但慕容廆等人却并未注意到。
而这时,他竟是忽然偏过头,对着身边的一个倒酒的仆人沉声道:“去让菱儿过来!”
这仆人立即弯腰领命,然后一转身,赶紧朝着身后的一条过道跑了进去。
众人还在宴饮,段阶却只笑着盯着慕容廆,就像已把他当做了一块宝玉。
不多时,大厅的正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阵躁动,而所有人的目光也随即纷纷被吸引到了那里。
只见一个俏丽的身影,双脚踩着莲步,正缓缓朝大厅而来。
这一瞬间,嘴上嚼着肉的人已忘了咽下,手中拿着竹筷的人已忘了放下,怀中抱着酒坛的人已忘了打开酒封……
大厅瞬间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双双发亮的眼睛。
慕容廆也已经怔住,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还记得她,他的脑海里还有那本古朴的《诗经》,以及那一晚的那轮满月。
她身穿一袭蓝紫色的衣裙,白皙的双颊透露着淡红,双腿修长,眼波粼粼,这优雅的神态,衬托出了她淡淡的、优雅的高贵气质。
就在这时候,她的目光也触及到了慕容廆,不过她却很快就闪避了过去,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一般,只是她的脸颊仿佛已变得更红。
慕容廆自然也将目光收了回来,接着,所有的人纷纷都不舍地将目光从着少女的娇躯上移开了来。
“哈哈哈哈……”台上的段阶却突然笑了起来,他之间一直都在观察着慕容廆的神色,所以他现在才会开心地笑出了声。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在了段阶的脸上,而这时候,少女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
“这是我的女儿,小名菱儿!”
段阶像是朝自己的女儿看了看,然后将目光移向众人,开口笑道。
“哦……”
“这样啊,难怪会如此漂亮啊!”
“是啊……”
台下众人这才开始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纷纷开始笑着赞叹。
只听段阶又继续笑着说道:“而我今天要与大家说的这件重要的事情就与我的女儿有关!”
众人便安静了下来,听他继续说下去。
但是段阶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慕容廆,这使得慕容廆心中不得不心生一种预感,然而他又不好选择避开前者的目光。
与慕容廆同行而来的几名汉族士人暗中面面相觑,旋即脸上纷纷布满了微笑,因为他们大致已经预料到了段阶的言下之意。
段阶的目光又从慕容廆的脸上移开,接着朝着众人道:“慕容单于年轻有为,自他继任慕容部落的单于之位后,慕容氏与我段氏一族相交甚好,我心甚慰!”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的脸上也满是微笑。
只见段阶已经握住了自己女儿的双手,又将目光聚焦在了慕容廆的脸上,笑着对他道:“所以,我愿意将自己最心疼的女儿许配给你,不知……慕容单于,你可愿意?”
少女的脸颊已经彻底通红,此刻已羞怯地低头垂下了脸颊。
但慕容廆却有些发怔,就像是没有回过神,又想是不知如何回答……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聚焦在了他的脸上,纷纷以羡慕的、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段阶依旧笑着,他能够理解慕容廆现在的这种表现,毕竟任何人在听到这种有些突兀事情的时候,都会又那么片刻回不过神来,但是他相慕容廆会答应自己,因为他从后者看到自己女儿的那种眼神就可以看出来——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冷漠或者说厌恶。
但慕容廆现在却想着另一个女人,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更何况他们还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有些犹豫,她那甜甜的微笑会不会变成垂泪的愁容,她又会不会责怪自己?
“段族长请放心,这段美满的姻缘,我们单于自然会答应您的,呵呵!”
突然,已经有人开始替他回答了,这个人,自然是他带来的汉族谋士之中的一个。
“是啊,我们族长毕竟还很年轻啊,听到您这个好消息,他都激动成这样了啊,呵呵!”
“是,是,这个……郎才女貌,比翼双飞,更何况,用我们汉人的话来说,那可是门当户对啊!”
对于段阶来说,这些夸赞自然是很受用,不过他却还只是笑着看着有些发怔的慕容廆,他,自然是想听后者亲口答应的。
少女醉人的潮红已逐渐变成了窘迫,双手紧紧地搓揉着腰间衣襟,只留心中千万结。
慕容廆终于已经回过了神来,他自然清楚与段氏结亲对于鲜卑慕容的好处,也自然清楚自己对于这个少女的确有着一种不错的感觉,所以他勉强笑着开口回答:“若是能够娶得您的女儿,自然是我慕容廆的福气,更是我们两个部族的福气,所以在下自然很愿意!”
听得他这句话,周围人这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但是慕容廆却又继续说道:“不过实不相瞒,在下两年之前已经娶亲,所以……”
他这后半句话让跟随他来的臣下们又纷纷提起了心,吊起了胆。
“哈哈哈!”然而段阶却是放声大笑了起来,但双眼隐隐之中,的确已浮现出了几分忧虑。
于是所有人又满脸疑惑地望向了他。
“慕容单于实话实说,这一点,也足以令人另眼相看了!”段阶直直地看着慕容廆,笑着道。
“你可否告诉我,你取的那门亲事,是何人的门第啊?”他又接着问。
慕容廆没有回答,然而他身后的一干谋臣却立即开口替他回答了。
“段族长请放心,如果能够取得你的女儿,那么我们单于自然会将她册封为正室的!”
“是啊,门第和出身至关重要,您的女儿自然是要高贵些的!”
段阶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是他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慕容廆的脸上,又笑道:“慕容族长深知中原文化,想必也很了解,男人三妻四妾,有妻有妾,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嘛,呵呵!”
恍然中反应了过来的慕容廆这才凝神开口:“在下自然很愿意,如果能够娶到段小姐的话,那么我必定会将她册封为正室的!”说罢,他的目光便转移到了那少女的身上。
段阶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更加的热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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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单章打油诗短评——
三妻四妾不可期,身在其中却不知
嫡出庶出多生事,又是手足残分时
写的实在是不好啊,呵呵。
第五十四章 励精图治,宇文忌恨
在段氏鲜卑将结亲的事情商议完毕之后,慕容廆便也不再拖延逗留,三日之后便带领自己的谋士和扈从朝大棘城轻骑赶回,又三日之后,便回到了大棘城。
现在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着手处理,但事有轻重缓急,所以他首先必须得弄清楚自己最迫切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他首先想到的是稳定人心。
的确,自从他自己继承单于之位以来,似乎只做了与晋朝结仇,攻打扶余国,而后又只得暂时重新归顺晋朝这三件事情,族人们并未从中获得多少安定和富足,实力也并未有大的增强,自己的声望也并未提高,这直接导致族中人心的不稳。
而稳定人心最好的方式就是给他们提出一个美好的愿景,一个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内看得见效果的承诺,这样他们也才会乐于听从慕容廆的指挥,才会愿意将全身心都投入到为实现这个承诺的实践中来,这一点,慕容廆也很清楚。
所以三天之后他便召开了部落大会。
“自从我继任大单于之位以来,族人们生活的并不安稳,这一点我很自责!”
“但从今天起,我要让族人们生活逐渐安稳下来。所以我会暂时休兵,使我鲜卑慕容得到繁衍生息!”
“希望几年以后,我鲜卑慕容能够彻底安稳下来,不再受那迁徙的劳苦!”
部落大会召开完毕之后,慕容廆便是走出大棘王城,亲自到各部营帐探访族人,使臣民归心。
而此时,中原王朝却正经历一场血雨惊变,贾后擅权,八王作乱,腐朽的王朝已处处生起了烽烟……
战火升起的地方,白骨堆砌成山丘,手无寸铁的平民,不得不抛弃家园,流落他乡……于是,流民,向着边境之地,向着慕容鲜卑的领地,靠近了……
慕容廆听从了汉人谋士们的意见,招揽从烽烟各处逃来的流民,他为他们准备了适宜农耕的土地,保护他们以避免受到段氏和宇文氏的劫掠,并再三下令族人不得抢掠流民汉人。
于是大棘城周围的人口很快便成急速增长,以至于几年之后,城里城外,处处可以看见汉人的身影。
当然,愿意来慕容部落势力范围之内安家的流民人口相对于幽州,司州,甚至是与大棘城相互靠近的昌黎郡来说,依旧显得比较少,因为毕竟在汉族人的领地里,流民们得到的安全感远远超过鲜卑慕容部落给予他们的保护。
慕容廆和他的谋士们自然也能够明白这一点,但时机毕竟已经来了,何况中原那王庭的风雨早已经有了失控蔓延的危机,所以慕容廆愿意等下去。
接下来便是招揽人才,慕容廆深知要做一件大事绝不能够靠自己一个人的能力,一个人能力再强,也无法完成已经超越了他力所能及的一件事情。
所以他首先便请自己仅有的几位汉族谋士为自己招揽更多谋士,而自己则抱着虚怀若谷的态度来和这些士大夫们交流,倾听他们的意见。
“需仿效晋朝制度,选官设官!”
“应鼓励经营农商,并修建大道通途!”
“首先应该整顿吏治,开学设府!”……
一条条建议从谋臣们的嘴中传到了慕容廆的耳边,而他则精心挑选,由简入繁,逐渐实施,毕竟任何制度的变动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何况还有反对的声音,他需要安抚,需要压制,这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过程。
但他终究做到了这一点,虽然这花了他几年的时间,并且在今后很长的时间段内或许还会继续变动发展下去。
……
于是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流走了六年,在这一段时间中慕容部落就像是突然沉寂了下去。而这也让它的邻居宇文部开始警惕了起来,毕竟任何咆哮的狂犬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蛰伏于阴暗隐蔽的草丛之中的毒蛇。
鲜卑宇文部的现任族长是宇文莫圭。
他一直是一个犹如苍鹰一般的男人——鹰嘴一般的弯而长的大鼻子,一双深深陷下去眼窝,一条斜脸划下的疤痕,还有如黑熊一般高大宽阔的身躯。
只是他现在已经有些显老,原本如鹰眼般明亮的双眼已经布上了几许浑浊之色,而髡发头饰(kūnfà)上的仅剩的几缕头发已完全变成了灰白。
苍鹰一双锐利的眼睛总是俯瞰着大地,时常警惕着自己的猎物!所以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它就会猛地飞扑而下,用锐利的双爪,去抓捕自己的猎物,即使偶尔失手也会让猎物失掉一层皮,流出一滩血!
在宇文莫圭的眼里,或者说在整个鲜卑语文部落的眼里,一直弱小的鲜卑慕容部落,或许一直都是他们的猎物,一直都必须得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晃动,一直都只能是一只忍受自己即兴虐待的小白兔!
所以他们自然不愿意自己的猎物经过“隐身”之后,突然变成了一只狡猾的狐狸或者是一匹凶恶的野狼,他们只想慕容鲜卑在自己的虐待下,永远都是一只小白兔!
“那小族长学了那些汉人的东西,看来是想变强了!”
“哼,那又如何,料他也不能搞出什么大的名堂出来!”
“是啊,别以为学了几招汉人的东西就可以变得有多强!可别忘了,我宇文一族的在人数上就是他的几倍呢,呵呵!”……
营帐之中,宇文莫圭端坐王台,听着台下众人的议论,并不发声。
“大哥,你只需给派我一万兵马,让我去踏平慕容小子的那棘城,给他一个教训,要好让他长长记性!”
忽听一声洪钟般的声响从营帐一角发出,众人的议论之声顿时便哑了下去,只纷纷将目光移向了一个壮硕如牛,满脸横肉的大汉身上。
闻言,端坐着的宇文莫圭却是猛地朝着这大汉瞪了一眼,而后者顿时将头低了下来。
只听宇文莫圭怒斥道:“弟弟你好生糊涂,凡事皆不可冲动莽撞,这么多年了,你这毛病怎么就不知道改一改?”
这大汉任其责骂,丝毫也不敢出言顶撞。
宇文莫圭继续对众人道:“派人给我细细盯着那慕容小儿,如又发现异动,必须时刻前来禀报!”
“若是他果真不听使唤,那我就派军踏平他那小棘城!”
……
第五十五章 棘城风雨
烽烟未然尽,大雨落幽燕。凭栏向谁寄?千万里河山!
曾经热血冲动的少年,如今已步入中年,凭栏眺望之时,自然心生颇多慨叹。
此时已是公元302年,冬尽初春。
大雨已经足足下了将近三个月,但仍丝毫未有停止的迹象。
整个幽燕之地似乎已经变成了一整块吸水的烙饼,原本干瘪得能够起夹层土地此刻已经被雨水泡烂甚至于似乎已生霉发臭。
大棘城自然也在这风雨之中,静默矗立,就如同久经磨砺的少年,正仰头望天,待这场风雨,洗尽铅华,蜕变新生。
旷野升白雾,楼台听风雨。人生安乐度,此刻最销魂!
慕容廆此刻就坐在军府新修的一座高处亭台之上,喝酒,听风雨。
然而他却无法销魂,也注定不是那个享受平静安稳生活的人,只因为他心怀全族甚至心怀天下!
所以,酒,并不甜,这风雨声,或许也并不动听。
“父亲,这雨……今天会停么?”
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稍显幼弱的发问。
慕容廆这才将目光从眼前的雨雾中移了过来,然后他的嘴角已经露出了慈爱的微笑。
原来这时他的身边正站着一个半大的孩童,只见他小脸红润,双瞳发亮,竟是生的颇为俊秀健康。
慕容廆伸出双手,将那孩童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缓缓,才又笑答道:“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啊,呵呵!”
“父亲也有不知道的事?”孩童偏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眨了眨一双小眼睛,惊异地问道。
听得这个发问,慕容廆嘴角的笑意更浓,又叹息着答道:“翰儿,天下之大,这个世界上自然有许多我也不知道的事情了啊!”
言罢,他又转过头,望向了外面的风雨。而这孩童也不再发问,一双大眼睛也跟着望向了风雨之中。
就在这父子两一问一答的同时,不远处的回廊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急匆匆的跑来身影,只见这人白面微须,穿一身青白宽袍、头戴冠带,赫然是一幅汉族士人的装束。
听得走廊上传来的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容廆又转过头来,向着来人的方向望了过去。
“下臣拜见大单于!”
这士人全身上下已经被大雨打得湿透,一双布鞋也是拖泥沾水,看来是冒雨前来,所以在他正跪在地上之后,地板很快便湿了一片。
瞧得他这副模样,慕容廆也先是一怔,心思这人必是有急事才会如此前来,于是急忙将手中孩童放下,而这孩童也很懂事,立即从父亲的腿脚边走开,站在一旁。
慕容廆端正了衣襟,朝这人道:“王参军(官职名)快快请起!”
被他称为王参军的这汉族士人这才从地上缓缓站起。
“王参军冒雨前来,有何要事?”慕容廆又随即开口问道。
这白面士人也顾不得擦干脸上的雨水,只是神情突然变得哀伤起来,忽地低下了头,颤声答道:“臣请大单于施恩,救燕幽灾民于水火!”
闻言,慕容廆又是一怔,旋即正色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还请王参军说清楚?”
只听这士人连忙答道:“自入冬以来,幽燕之地连月大雨,以至各处麦豆难种,庄稼更是无处可收!江河决堤,洪水泛滥,各处农地均遭水淹,百姓流离失所,甚至以人为食,现如今已是饿殍遍地了啊!”
听得他这句话,慕容廆也只得默然,心道自己所想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臣想请大单于施恩百姓,开仓赈济幽燕之地的灾民,以让他们暂时得以安生!”言罢,这王参军便又跪了下来,俯身啜泣了起来。
见得他这幅模样,慕容廆也不由得为之黯然动容,他站起身来,一边伸出手将王参军扶住,一边道:“王参军不必如此焦急,还请先站起来再说话罢!”
王参军这才又拿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躬身站了起来。
慕容廆这才又直直地看着他,叹了口气,又道:“若要我赈济整个幽燕数州的灾民,仅凭我鲜卑慕容的实力,实在是难以办到啊!”
“只要大单于能够赈济灾民,我想幽燕之地的汉族百姓必定会感恩戴德,众人归心!”王参军终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