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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这个想法被坐在他对面的李静轩给看破了。李静轩左肩微微一晃,右手却是伸出来按住了她手,轻轻从她摇了摇头。
“师姐,冷静我们不能动手。”李静轩给她传音道。
“为何?静轩师弟你没看他们居然污蔑宗门么?”灵韵气鼓鼓的给李静轩传音道,她用力挣扎,想把自己的手从李静轩的手下脱出来。
“我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你没想过,他们的身份么?”李静轩提示道,他一边传音,一边在自己的右手加重了几把气力,却是按着灵韵的纤手不让她有所动作。
“身份?什么身份?”灵韵不解。
“我怀疑他们是妖蛮派来的奸细。一般人是不会这么说,也不会知道烨城那么详细的事情更关键的是,你没看他前面口里言语中都是为妖蛮那边说话么?什么烨城的新主人都是豪爽好客的,这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李静轩指出了那人话语中的破绽。
“既然你已经看穿了这些,又为何要阻止我?败坏师门名声的人该杀,妖蛮的奸细更该杀!”灵韵对李静轩的行为很是不解,她怒视着李静轩,再次用力起来。
“就是该杀,也不能在此地。这是云仙楼,是接天门的据点,我们不好在他们的地头上动手的。”李静轩无奈的解释着,手中的力气却是越发加重的不少。
“这”灵韵的手稍稍放缓,她知道李静轩说得没错。
毕竟刚刚进来的时候,李静轩就同她说过这云仙楼和接天门的关系,并着重点出了接天门在西北之地的地位。
“唉那就只能放过他们呢?”灵韵白了李静轩一眼,无奈的说道。
“只是这里不行!你若是气不过,我们可以跟着他们,等他们离开这里,我们就”李静轩说着嘴角露出了冷笑。
他们这边讨论正烈,可在外人看来却像是灵韵这个虽然姿色普通,但身材不错的少女,被李静轩这个白着脸只剩一口气的痨病鬼强行调戏。
李静轩按住灵韵之手的动作,也被他们理解为李静轩对灵韵的不轨。
这一下众人顿时议论开来。
“这小子真是没救了!一副快死快死的样子,居然还这么色心不改”
“你知道什么。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赶紧放开那妹子,让我来!”
“唉,妹子,你为啥不努力点,直接甩他一耳光呢?”
“人家妹子是弱质女流啦。”
“像吗?”
“不像吗?”
“不管怎么说正义的侠士在哪里?”
众人的议论很快就传到了李静轩和灵韵耳中。李静轩听得满不是滋味,原本按着灵韵的手当下就要往回缩。而灵韵听得更是羞怒无比。作为女子她偶尔也会有些性子,就像此刻,她便狠狠的剜了李静轩一眼,似是怪罪他让自己被人说闲话。
当然,这样的闲话令她脖子的白皙处再次泛红。
就在两人不自在的当口,李静轩发现自己对面的师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身后。
“怎么回事?”李静轩心念一动,旋即便感到一股劲风朝自己的后心窝出狠狠的击来。
“有敌人?”李静轩心里一凛,却是迅速的反应过来。
这一刻,他脚上微微用劲,人带椅转身,同时左袖一抖,狠狠迎向了后面的偷袭者。
“呯”一声巨响,李静轩与来袭者都不禁晃了晃身子。
两人一击相对之下,却是一个平分秋色的局面。
“为何要偷袭我!”李静轩眉头紧皱冷冷的喝问了一声。
也不待对面那人回答,他当下反手一拍自家师姐放剑的地方,用力一震,将那长剑震得凌空飞起,打着旋儿落入自己手中。却是连剑带鞘的直刺偷袭者的胸口。
“呀”那人似乎一时间反应不过,顿时踉跄得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惊骇。
“淫贼,休得欺侮我师师弟!”就在偷袭者后退的当口,旁边立马响起一声喝骂,却见一把明晃晃的长剑从斜地里刺来狠狠的戳在了李静轩手中那把连鞘法剑的剑鞘上。
这一戳劲道颇大,却是令李静轩的手一阵发麻。向前直刺的剑也随之带偏了一些。原本是刺向那偷袭者胸口正中的,却被那剑带了斜的划向那偷袭者的左胸。虽然因为偷袭者向后退却的缘故,不曾真的伤害到他,但到底也在他的身上点了点。
就这么一点,李静轩顿时感觉到一股软绵从剑鞘的前端传来。
“这家伙的胸肌怎如此松垮?”李静轩正自疑惑着,抬头看了偷袭者一眼,心下顿时大惊。
原来,那偷袭者个头不高,面容清秀,体形娇小。虽做一声男子打扮,可究其根底却是一名地道的童稚女子。
这一下,李静轩可明白自己方才刺到的究竟什么了。
“淫贼,纳命来!”那偷袭者被李静轩来了这么一下顿时羞恼无比。她涨红了脸手中长剑纵横,招式变得凌厉起来,却是招招不离李静轩的要害。
而随着她的进击,方才插了一手的另一人也随之挥剑急攻。虽然那人也不知道自家师“弟”,究竟是何想法,可自己师“弟”既然动手了,那他作为师兄自然也得站在自己师“弟”一边。
一时间,两把长剑飞舞,却是将李静轩罩在重重剑影之中。
第十一章 树林截杀()
一番急袭当真如疾风骤雨一般,既无孔不入,又狠辣无双。更重要的是如此精绝毒辣的剑法,在外人看来却丝毫不带一丝歹毒的意味,相反这剑法施展起来恍如白云飘飘,如烟如雾,却有一股惊人的美感。
这边数人一动手,双方剑势一展,那边的客人们便纷纷议论开来。
“好惊妙的剑法,那个痨病鬼怕是要完蛋了吧。”
“老兄,你见过识广可认得这剑法究竟是哪家哪派的绝学?如此剑法在江湖上应该很有名吧。”
“恕我眼拙,我也看不出来。”
“这这两人看上去也不过十三四的年纪,看其功力却也有后天中阶了吧。如此高深的剑法,如此精纯的功力,也不知是何人弟子。”
一句句议论,一声声惊叹,一段段赞扬,听在出剑的这两人耳中,却令他们年轻的心变得骄傲起来。而眼前久不建功的事实,则让他们觉得颜面大失,一时间他们的剑法更见凌厉,原本剑势上的那种仙气,那种美感却是稍稍淡漠了些许。
李静轩依旧屁股牢牢的坐在靠椅上。转过身来的他没有起身,手中青锋依旧没有出鞘,只是只手单剑在对方双剑交击之下纵横格挡,无言的化解对方的攻势。
他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依然平静如水。
但就是这份平静,这份淡然,看在对面两个年轻人眼中着实成了一种莫名的嘲讽。
“师兄!”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女孩子银牙一咬娇声叫了起来,却是朝自己的师兄使了一个眼色。
手中的剑势猛得一变,却是换了一种风格。
“这”他的师兄看了自家师妹一眼,微微有了一瞬的迟疑,但他终究抵不过师妹的请求。
在无奈的摇头之后,自家的剑势也不得不跟着变化,变得堂皇大气起来,宛如旭日初升的朝阳一般,虽看着柔弱,却自有一股无法抵挡的气势。
一抹金黄色的剑光在细密的剑影升起。它越来越靓丽,越来越耀眼,将周围一干人等的眼睛都耀花了。
在这道如太阳一般光耀逼人的金芒掩饰之下,两道森然剑气直刺向前,却是狠戳李静轩的脖子。
这一招当真来得狠辣无比,却是逼得李静轩眉头微微一皱,也不得不使出了自己绝技。
只见李静轩右手长剑微微一缩,连鞘的剑身往里一退,似要改为防守。然而,这一退只是一个幌子。因为在他的右手后退的当口,他的左袖却是猛地向前。
喷薄而出元气充斥在空袖内部,将袖子鼓胀的如同一根巨棍似的,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变幻,就是这么直筒筒的往前一送。
顿时在众人耳边惊起一声如雷的爆鸣。
漫天的剑影就此消散,耀眼的剑光也没了踪影。原本迈步进击的两人,此时已退回到原地。他们年轻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无法想象自己本以为必可竞功的一剑居然一个独臂的年轻人,用一手空袖给破了。
“这怎么可能?这个痨病的残废怎么会”年轻的女孩一脸震惊的喃喃自语。她或许是门派里的天之娇女,平素都被人奉承着,眼下突然遭受到如此打击,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豆大的泪珠顿时在她的眼眶汇聚滚动,一副被人欺负了,行将落泪的模样。
“两位,看你们剑光颇正,想来也是名门弟子。不知为何一上来就对我师弟偷袭,并下如此重手?若非我师弟还有些本事,只怕方才就要伤在你们手中了。”当对面的两人被李静轩击退之后,一直看着这一切发生的灵韵突然开了口。
这一刻,她柳眉倒竖,语气也微微有些发冷。
“咦”听灵韵如此说,对面的两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个病恹恹的家伙方才不是在调戏你么?”那名还含着泪的年轻女子更是目瞪口呆反问出声。
此时,她眼睛瞪圆,几滴泪珠却是在眼框里留不住,花花的落下来。不过,性子灵巧的她对此浑不在意,只是将袖子往脸上一抹,将这些不妥的地方直接拭去了事。
“不是,方才是我使性子了,想犯一些事情,但师弟不许。现在想来,却是我冲动了。”灵韵柔柔的一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这么说来这是一个误会?”那女孩的师兄顿时扬了扬眉头,顿时有些兴致萧索了:“本以为还能行侠仗义一回,却不想唉!”那师兄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嘛!”灵韵笑着说道。
她易了容,相貌变得有些寻常,但言行举止和气质并没有什么改变,一举一动中自然显出一股温柔大气的味道。
当下她让李静轩移到一边,请这师兄妹就坐,旋即招呼店小二往这里添了两副碗筷,并加了几个小菜。
须臾,菜上来了。四个年轻人,就着菜食吃了起来。他们一边吃,一边闲聊。
四人终究是年轻人,虽然方才互相间动了手,但到底没用弄得不可收拾。在灵韵说明了这是误会之后,那师兄妹的两人心中的不忿顿时消散。只有那师妹对李静轩还有些恼火,那纯粹是因为在最初的交手中,李静轩的剑鞘点到了不该点的地方罢了。
就这么说说笑笑,四个年轻人对彼此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李静轩和灵韵从他们两人的介绍中得知,这师兄妹乃是南方湖州流云剑派的弟子。师兄叫洛潇然,师妹叫云千秀,都是流云剑派掌门云苍天的弟子。师妹云千秀更是云苍天的爱女,平时被几个师叔、师兄们宠着,多少有些任性的大小姐脾气。但她人还是善良的,正义感十足,且习武的资质还算不错。
不过十三岁年纪便有后天五层的功力,与这云仙居二楼中的大多数江湖豪客相当了。
师妹是后天五层的水准,那她的师兄自然也不会太差。作为流云剑派的大弟子,一代武宗云苍天的传人,年仅十五的他已有后天六层的水平。在整个湖州一带,也算是少有的少年俊杰了。
只是
“李兄,看你方才那从容不迫的模样,想必你的实力应该比我们高许多吧。不知道,你的水平是后天几层?”吃喝半晌,洛潇然轻声开口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虽然方才是因为一个误会而引起的争斗,可不管怎么说是争斗便会有输赢。而从最后两人被对方一袖震退的情况来看,这一句无疑是自己师兄妹输了。
输了就输了,洛潇然还年轻,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看李静轩那年轻的脸,估摸他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却是有些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水平。
“八层。”李静轩右手持筷探出,就菜盘里夹起一块炒得金黄的鲜嫩里脊肉送入自己口中,一边嚼着,一边平静的说道。
“八层?”洛潇然震惊的站起身来。
他站得太快了。这一大动作让大厅里的众人将目光都投向了他。
众目云集的感觉令他很不适应。当下他便如缩头龟一般,连忙坐了下来,更加小声的询问:“真的是八层么?李兄,你多大啦?”
“十五啊!”李静轩的回答依旧平静。
“十五?那不是和我一样大么?十五岁就后天八层,你还真是和你一比我真是蠢材了。”洛潇然的声音低沉下去,里面满是失落,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我们都还年轻,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李静轩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是这么淡淡的安抚了他一句。
“也对”洛潇然抬起头来,收拾好心情。虽然眉间还有点失意,但终究不像前面那一刻那么明显了。
此时,他又看了李静轩一眼,见他依旧面色如常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脸上一点也没有得意的模样,心中觉得自己与对方的差距,或许并不是单纯功力、招式上的差距,其中心态的差距可能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人家后天八层了都气定神闲,不为自满。而我呢?我才后天六层,一样是十五岁,我有什么可以自满的?”两相对比,差距颇大,洛潇然洒然一笑。
他的心态顿时放宽了,原本淤积在心中的那一股得意之气顿时散去,后天六层晋至后天七层的门槛顿时一阵摇晃。他明白自己离突破所差的也就是一个契机了。
当下他心中暗自欢喜,当下对李静轩更是热切许多。
一通饭吃完,众人心满意足。同灵韵已是谈得及来的云千秀提议请李静轩和灵韵两人前往他们流云剑派在金尊堡的驻跸之所临山镖局去拜见自家长辈。但却被心中已有事情挂记的灵韵给拒绝了。
“还是下次吧。这一次,我们可有师门要事得处理一番呢。”灵韵温言说道。
“师门要事?”洛潇然对此很是热心:“我们流云剑派在西北还有些人脉,不知李兄的要事究竟为何。若是有需要我流云剑派也会为你们行个方便的。”
“多谢了!不过,那件事是师门长辈的吩咐,也是用来考验我们,我们不能假手于他人。”李静轩冲着洛潇然一拱手,客气的说出了婉拒的话来。
“那就只能预祝李兄马到功成了。”对李静轩客气的话,洛潇然也听得明白。当下便领着云千秀朝李静轩和灵韵告辞:“就此别过,希望不久之后,还有能够相见的日子。告辞!”
“告辞!”李静轩同灵韵朝洛潇然师兄妹拱手行礼道。
当下,双方就此分别。李静轩和灵韵往城外的方向行去。他们到离云仙楼稍远一点的地方,忽的停下脚步,双双转了一个方向,却是重新潜回云仙楼附近,眼睛紧紧的盯着二楼最初说话的那一桌人,看他们究竟闹什么动静。
那一桌人吃得极慢,李静轩和灵韵在外头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见他们结了帐优哉游哉的出了云仙楼。
他们从云仙楼出来,却是北走。李静轩和灵韵小心的跟上,悄悄的缀在他们身后,跟着他们两人从城北逛到城南,又在城南的马市里绕了一圈,这才见他们起身前往城外。
金尊堡的城内和城外,几乎是两个世界。城内是商贸云集,人声鼎沸的繁华之所,城外不过五里便是一片寂静荒凉野地。
李静轩和灵韵见城外视野开阔,便隔着两里地遥遥的跟着,直到这两人迈步拐入一片胡杨林中,便飞身纵前也跃入其中。
金尊堡城外的胡杨林并不大,虽然失去了那人的踪影,但李静轩和灵韵还是很快在胡杨林里找到了他们的营地。此时,他们已经和自己的伙伴在这里会合了。他们一共八个人,其主要职责却是在这西北之地游荡,散播有关长生宗的不好流言。
这些人都是人类,但他们却是在妖蛮那儿被抚养长大的。他们亲近妖蛮,视妖蛮为自己的主人。此次,他们乃是得到妖蛮祖灵殿的吩咐来此公干的。
“灭其宗门,修改其史,败坏其名声。”这便是祖灵殿那些萨满给他们下的命令。其用以却是要在,败坏长生宗名气的同时,找出那些还对长生宗抱有同情的人,将他们的名字和模样上报祖灵殿,由祖灵殿对他们进行追杀。
“将所有同情长生宗的人,能灭了都灭了我们败坏长生宗名声之事自然能很好的进行下去。几百年后,天下人说起长生宗,怕是都会说他是一个魔教,而非其他。”这是他们议论中所说的祖灵殿长老萨满的原话。
他们说得平常轻巧,却让跟到他们近处,隐藏于树梢之上的李静轩和灵韵听得火冒三丈。
“这些人,必须要拿下了!不能让他们继续在雍州之地游荡下去。”李静轩向灵韵传音,却是得到了灵韵的认可。
当下,李静轩便要振臂而下。
但,灵韵拦住了他。
“对方人多势众,贸然下去不妥,不如让我用酥麻散”灵韵冷笑着提议。
酥麻散是长生宗开发出来的一种类似与麻沸散的迷药。本是用来开刀救人的,但也可以在空气中通过微风传播,能够轻易迷倒炼神境以下的人物。
此时,灵韵提议用它,却也是存了要将下面的人一网打尽的主意了。
李静轩对此自无不可。
当下,灵韵在树梢上计算了风向和风力,带着李静轩转移到上风的地方,将怀中的一包药剂取出,就在树上扬起了药粉。
酥麻散是一种微微泛绿的粉剂,其药粉能在元气的作用下化为烟尘。
绿色的烟尘在这白皙的日头下是那么明显,树下的众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意识到不好,想高声叫唤,却不想这已经迟了。
虽然他们及时闭气,但多少已经吸入稍许酥麻散。
酥麻散的作用很快发挥出来。不过眨眼之间,他们便觉得自身的力气一下子少了许多。
“该死,这烟雾有毒。”他们呐喊着,浑身无力的他起头来想要看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却看到两道飘忽的身影从树梢上直落下,如虎入羊群一般杀入他们之中。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