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军随即开拨,奔向长生宗的方向。
三个时辰后,妖蛮的大军已然包围了上青山长生宗所在的数个山峰。
此时,尚是四更天,天上的云朵本较浓厚,但妖蛮大军的煞气却直冲云霄,将天空的云层都异样冲破了一个方圆千里的大洞。
这一突如其来的天象变化,长生宗宗主玉京子心血来潮或有所感,但仔细推算一番,有算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得命令守山的弟子小心戒备了事。
而山下,妖蛮大军之中的哈大师再次让那个赤金绝的金发白人立阵施法,再次抽取了被押送过来的那二十二万烨城百姓的精魄元气,由此来驱动“金书玉册”里的法术。
这一次,他动用的是强大的攻击法术:“以始祖之名,召唤九霄之雷,灭此朝食!金书玉律雷霆万钧敕!”
随着赤金绝的声音,“金书玉册”再次泛出蒙蒙的光芒。只是这一次并非是金光,而是一道纤细的紫光。
紫光投入下方,在那二十二万百姓之间迅速的游走,旋即投向漆黑的苍穹之中。
顷刻之后,无边的黑云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浓重的布满了长生宗上空的每一寸空间。黑云互相碰撞,层层叠叠的往下压。无数的紫电在黑云中缠绕,发出隆隆的雷声。
山雨欲来风满楼。
晓是玉京子修道三百余载,也从没有见过天上雷云压得如此之低,给人以如此惊惧的感觉。
“怎么回事?”心中的惊悸令他坐卧不安,他步出主殿的大门,看到如此景象,不由得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有谁在宗门附近渡劫么?”他怀疑道,随即又重重摇了摇头。
渡劫的雷云他也见过,但似乎也没有眼下这片雷云来得令人恐惧。
恐惧?是的恐惧!
这片压来的雷云,令玉京子这么一个几乎站在人间巅峰的高手感受到了恐惧。
“敲钟召集各殿殿主、长老、以及真传弟子”玉京子对站立在自己身边的灵武吩咐道。
“是!”灵武躬身领命。
他是玉京子的三弟子,也是乾元峰的敲钟弟子。此时的他听一向冷静的师父如此吩咐,不由得在诧异之余,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难道今夜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灵武摇了摇头,先是自嘲的一笑,随即翘起了位于主殿右侧的大钟。
钟声急切的响起,惊起了山内山外的人,整个上青山顿时沸腾起来。
“这么急切的声音,是乾元峰的铜钟在示警么?能在这样要紧的关头,感觉到不对劲玉京子虽然是抱元境的人物,这这份机敏却不再某些化灵境的老怪之下啊。”居于山下妖蛮大军之中的哈大师听到了乾元峰顶传来的声音,不由得出口赞赏玉京子的修为。只是他赞赏归赞赏,心中却越发想干掉玉京子:“还是人族的话说得好,彼之英雄,我之仇寇。像玉京子这样的人类天才,还是趁早了解掉比较好。”
他说着抬头看了看天,天空上的黑云压得更低了,其中的雷电聚集得更多,很快就要落下来。
“落吧!落吧!把这上青山给我轰灭更好!”哈大师桀桀的大笑起来:“今夜,便是你长生宗覆灭之时。”
随着哈大师的笑声,聚合起来的黑云,终于劈下了第一道雷电,那紫白色的雷蛇划过黑漆的夜空重重劈向了上青山的乾元峰,落在了长生宗的护山大阵之上。只是一击,长生宗护山大阵所泛起了青色光罩便不可抑止的摇晃起来。
“轰”护山大阵的晃动,引动了长生宗各个山头的晃动。在这地动山摇的威势面前,很多外门弟子都被吓呆了,吓愣了。
“是天灾么?”
“谁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不对啊,为什么这雷会劈向我们长生宗?”
“不知道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这些外门弟子一如沸腾的汤水议论得纷纷扬扬,又似那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不已。
最后,还是宗门的执事出面喝止了他们:“不过是一道天雷而已,你们慌张什么?我辈修行之人可是要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冷静呢!全都给我在原地站好!”
“啊是!”被执事这么一喝,这些年轻的弟子顿时有了主心骨,终于稍稍得冷静了些许。
但,他们终究没能继续的冷静下去。
因为天上的雷电并不是劈一下就算的。
雷霆万钧,那是真要足足落下万道紫雷才算完结的可怕法术。
上古之际,当“金书玉册”操之于词圣欧颢之手中时,欧颢之便曾用此术尽灭上古妖皇金乌一脉。
根据妖族史书万妖古录的记载:是时,天若崩俎,黑云压城,紫雷万道,赤地千里。金乌一族由此而在妖族中除名。而留有金乌血脉的火鸦老祖也由此而记住了词圣,记住了词圣手中的“金书玉册”。
这也是上古天变之后,火鸦一族用了上万年时间,搜寻“金书玉册”下落最终将其拿到手中的原因之一。
此时,“金书玉册”已经成了火鸦一族的宝贝,其上本该是用来护卫人族的法术,眼下也被妖族拿来对付真正保护人族的“长生宗”。
虽然“金书玉册”在火鸦太子赤金绝手中所能发挥出的威力绝对比不上当初的词圣欧颢之,但他所要对付的长生宗,其实力也绝对比不上当初统御万妖的金乌一族。
要知道,当初的金乌一族可是有足足上万仙境好手,而准圣、半圣级别的大能更是有数百之多,金乌老祖冕圣太一更是圣境中阶的人物。如此强大的种族,竟然被词圣一人而灭,这无疑也奠定了当年词圣的不世威名。
此刻,上青山。在第一道雷电轰然而下之后,更多的紫雷也随之陨落。无尽的雷霆不住的落在上青山上,将上青山映成了一片紫色的光海。
两个时辰之后,云散雷熄,上青山的长生宗已如死域一般寂静。
哈大师张望了似乎已被足足削去了三丈山高的乾元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军驻守山脚。祖灵殿炼神境以上的弟子随我攻上山去!”他嗅了嗅空气中那充满了雷火气息的焦臭味,提声向身后的大军和祖灵殿的弟子下令。
“攻山!”随着他一声大喝,随即一马当先的冲上上去。而在他身后,则有数百道修士的身影从大军阵前纵身而起,紧紧的跟着。
第七章 与汝偕亡()
雷霆洗地之后,上青山一片寂静。响在来犯者耳中的,只有山间呼啸的风声和热火燃烧树木所发出的毕啵声。
从乾元峰脚前往山顶,哈大师一行走得十分惬意。或许是为了照顾门下弟子,也或许是为了观看失败者的凄惨,哈大师没有刻意用御器飞纵,只是略略在足下加了点元气,令自己的身形变得轻巧起来。
此时,已近天明,蒙蒙发亮的天空将整个世界从昏暗中拖离。借着微微的天光和山间燃起的火苗,一行人倒也将长生宗上的一切看得分明。
一具具焦黑的尸体,一栋栋只剩下残砖破瓦的楼阁,一个本该是充满仙气的修道山门此时已如残山剩水一般变得令人厌恶。
或许一般人都会如此想吧。
但,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哈大师和赤金绝却绝不会这么认为。他们欣赏着这一切,心态放松得如同外参加草原盛会一般,时不时还指着某件事物提点得取笑几句。
大佬们的轻松感染了下面的祖灵殿弟子。与大佬们那尚说得上是不同俗流的言语交谈不同,底下的弟子们便没有那么多门道面子可说了。他们本就是粗鄙的妖蛮,随口而出的话也是相当明了而直接的。
作为一群胜利者,他们很多时候都是拿那些已经被雷劈得只剩下一团焦黑身躯的长生宗弟子打趣
“可惜了啊!刚刚的那个人”
“怎么说?”
“你没看出来?那具尸体其实是一个体态娇小玲珑的女子我完全可以想象她身前是如何的面目如画婀娜多姿。长生宗的女修士,我可想好好把玩一番呢。可惜了啊
“穆德,你就是一特大号种马!”
“耶罗,你实在太无趣了。你不知道在草原拥有更多的女人,生养更多的子嗣才是最大的成功么?”
“来到南边了,总会有机会的。听说这次我们来了,就不打算走了。”
“那感情好!”
说说笑笑,这一群邪恶且嚣张的侵略者已经来到长生宗主殿前的广场上。
此时,长生宗的主殿已是一片狼藉,殿前原本光洁如雪的汉白玉地面已被雷霆打得坑坑洼洼,那样子就像是被一处废弃的矿坑。
在广场深处,数十道的身影盘腿而坐。一尊精铜制成的阁楼在他们的头顶上滴溜溜的转着,一层薄如磬纸的青色光罩从阁楼的尖顶上投射下来,将这些人照在里面。
他们还活着,但已是消耗过大。
当祖灵殿的一行人上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察觉了这群不速之客的存在,但依旧没有人起身面对。发生在昨夜的这一系列变故,已经让他们明白敌人的可怕。眼下的他们除了尽可能的抓住一切时间恢复,便是期望上苍能看顾长生宗一点,让进入长生宗藏经洞里的那些内门弟子能有一两个逃出生天。
“不必太多只要有一个就好。只要有一个人能从长生宗的藏经洞里出去,长生宗就有重建的那一天。至于我们”盘坐在地上的长生宗宗主玉京子看了看逐渐逼近过来的敌人和面如金纸犹自在自己身边打坐调息的同门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和决绝:“今日或许就是我们毙命之时。只是我们这些人死就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我们必须给我们的弟子创下一个环境哼,这些妖蛮不是要灭我长生宗么?那就尽管来吧!我玉京子眼下别的本事没有,可与敌偕亡的勇气还是有的。”
玉京子一发狠,猛地从怀中翻出三根泛着五彩毫光的金针,毫不犹豫将其插入自己脑后的“玉枕穴”中。一瞬间,玉京子只觉得自己的脑后微微一痛,一股惊人的元气便从他身体深处某个不知名的所在涌了出来,迅速填满了他那个本就枯竭了只剩下两三成元气的丹田之海。
这一刻,他脸上红润了许多,身上也充满了力气。但他明白底牌还是得保留一些,是以他微微的低下头去,调息运气,让原本好转的脸色再一次变得惨白起来。
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他巍颠颠的站起了身子,抬手将天空上的铜殿招了回来,托在手中,瞪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哈大师和赤金绝,以及扑过来将自己这些人都包围住的祖灵殿弟子,似是有气无力的询问:“诸位来此,看样子是灭我长生宗满门咯?”
这话虽是问话,但其中意思却是肯定。在经历了突从天降的万道雷霆后,有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祖灵殿长老以及火鸦一族的太子赤金绝,玉京子已经明了了很多。
“灭门?也未必需要如此”哈大师那面如枯骨的脸上显出了玩味的笑容。虽然他的笑不怎么好看,足以吓坏三岁小儿,但他确实是在笑:“若你长生宗愿意臣服于我们祖灵殿,为我们伟大的妖蛮布武天下而尽力的话,我确实可以放你们一马。”
“你做梦!”玉京子还未回答,坐在他身后的归玄殿殿主玉宁子便直接开口拒绝了。
“哦?”哈大师扬了扬眉毛,有着宽大袖口的紫袍轻轻的向后一扬,却没有在说话。
而站立在哈大师一丈开外的一个青袍萨满立时不悦的跳了出来:“我家长老与你家宗主说话,你这么一个小小的长老凭什么插嘴?你们震旦人都是如此没有礼貌么?”
一介妖蛮竟然说震旦人没有礼貌,这也算是前所未有的怪谈了。
不过,场上的人都晓得这并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哈大师需要一个试探长生宗长老究竟有多少底气的机会。他们需要一个动手的契机和借口,哪怕这个借口是多么的扯谈,他们都无所谓了。
当下,这名青袍萨满便挥手拍掌,庞大的元气运转起来,手臂之上绿华流转,一股腥臭的味道随之四散。这是令常人闻一闻都筋骨酸麻的毒气,此时却凝聚在这名青袍萨满的手中,恍如套了一层薄薄的手套。
“看我的腐元手!”青袍萨满高声厉喝,双脚用力一蹬,身形如幽灵一般飘忽上前,一双带着绿光的手呈于胸前,随即向前拍击。
一时间,掌影如海,掌风如涛,带起了无穷碧浪疯狂的涌向面色苍白的玉宁子。
“哼区区一个炼神境的小虾米也敢对我动手!真当老子不行了吗?”玉宁子冷哼一声,周身元气鼓荡,先是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罡气护罩将充满毒气的掌风隔绝于外。
而后迈步向前,以手做刀,朝青袍萨满遥遥的劈出。
这一斩,很慢!
其上也没有任何的元气附着,就像是一个普通人装模作样的舞动肢体般,似乎不去闪避也没事。
但,真的如此么?
青袍萨满原本也如此认为,但下一刻他却没有了这样的想法。
莫名的疼痛从他的脖子处传来。接着他便感到自己一下子变得轻盈许多。一股从虚空中涌出的力量将他带向天际。如狂风一般旋转着他的身子,弄晕了他的视野。在一阵不明所以的天旋地转中,他看到了地上立着的一个无头的青色身影。
“咦这个身影怎么和我如此相似?”他疑惑着,旋即便没了意识。
“吧嗒”硕大的脑袋从天上坠下,跌入满是尘埃碎片的地上,悠悠的滚了几滚,便被地上的尘土迷糊了模样。
而随着这脑袋的陨落,其前方的身形也随着满腔鲜血的喷出而无力的向后倒落。殷红的鲜血迅速的染红那身躯之下的一方土地。红的血和黑的土混淆在一起,将那一处变得泥泞起来。
一击,便有一人陨落。
尽管只是一名炼神高阶的弟子,但依旧让以为长生宗之人只能任由自己宰割的祖灵殿弟子心中一凛,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
“裂空斩?”哈大师认出了玉宁子的这一招,只是他并没有为玉宁子这干净利落的手法而吓着,反而开心起来:“对付一个区区炼神境的人你都得动用如此绝学玉宁子,你唬得了谁?”
“你可以试试!”虽然被哈大师看破了自身的虚实,可玉宁子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他反倒向前了一步,向哈大师提出邀战:“我这裂空斩或许不足以割裂真正的虚空,但斩你哈德龙的狗头却是足够了。”
“哼,你以为我会和你这个已经五痨七伤的人动手么?”哈大师冷吭一声,随即转向身后众人,直接点名:“燕九,这个残废就交给你了。虽然他受创不清,但毕竟是抱元中阶的高手,体内的元丹味道还是不错的。”
“嗯,我想尝一尝,看看是不是鸡肉味”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燕九撇了撇嘴,瞄了玉宁子一眼,将其那已然有些狼狈的身形一阵打量,最终不甚满意的摇了摇头:“哈大师,就这么一个老男人可不够我吃的。”
“那你还要什么?”哈大师并没有动怒,而是饶有兴趣的问他。
“把那个玉清子也给我吧。我看她红丸未破,尽管年纪大了点,可应该也很有风味的。”燕九哈哈一笑,如黄豆一般的小眼眯得几乎连缝隙都没有,一缕淫邪的精芒从他眼中射出却是直瞄向坐于长生宗大佬后方的那位风韵犹存的道姑身上。
“你看上了她?行那也由得你!”哈大师无所谓的挥了挥手,随即向祖灵殿的那些弟子下令:“长生宗的人也就剩下这些了大家随意,共乐一回!”
“好”
“我就选那个俊俏的小白脸了。”
“那个穿粉色衣衫的小娘就归我了”
“嘿嘿,我就要他们左边的那人吧。”
祖灵殿的弟子们一阵鬼哭狼嚎,却是纷纷圈定了自己的目标。
决战开始了。
哈大师挑上了玉京子,一双冒着幽黑死气枯爪与有着粗大关节的厚掌对在了一起,一时间元气翻腾,气劲四溢。不过几个回合,周围的人已不约而同从他们的身边散开,不敢朝他们靠近。
此时,燕九的长刀一挥,炙热的红芒带着大漠狂沙的气息将玉宁子圈在了刀光中。玉宁子的虚实早已被哈大师挑破,燕九对其早是心中有底。他一边变幻着身形挥舞着弯刀将玉宁子圈围住,一边则移动了脚步将自己与玉宁子的战场往玉琴子那边调整。
“玉清子是我的。”燕九始终没有忘记这一点。
随着哈大师和燕九迎上了自己的目标,祖灵殿的长老和弟子们也蜂拥而上。他们将长生宗还剩下的一些长老、执事以及坚持到眼下的真传弟子都包圆了。
百十人围攻数十人。那自然是僧多粥少不够划分。好在大多数祖灵殿弟子没有那么讲究,以众攻少的事情他们早已轻车熟就。
一片刀光剑影闪烁,一阵阵刚烈正大的元气与一**阴风阵阵的邪劲交错。在被雷霆削了三丈山高的乾元峰顶上,长生宗还剩下的大佬和真传弟子迸发出了他们愤怒的嘶吼声,绽放出了他们生命中最后也是最璀璨的光芒。
在人数不及对方,本身有消耗甚大受创带伤的情况下,不过几个会合,就有数名真传弟子惨遭不幸。
他们死去了。他临死前发出的惨呼并没有打击道他们的同门和师长,反而令他们更加坚决起来。
灵武子,这名被外门弟子传诵的天才之人,此时被一名祖灵殿的抱元境长老和数名炼神境的精英弟子围攻。十几息功夫下来,他右臂已然斩断,身上已经遍布伤痕,其中最厉害的一道乃是从他的右额出拉开了口子斜斜划过脸庞,又由胸膛处转向左腰,只差一点就要将他身躯开膛破肚划为两段。
这是那位使用一对玉钩的祖灵殿抱元境长老给他留下的。虽然他当时见机的快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但这一击所蕴含阴狠劲力却依旧不断的破坏着他肌体的每一处。
“我恐怕就到此为止”灵武子想着,余光往明显不利于已方的战场一瞄,心中有了决断。
当下,那名抱元境长老一记玉钩直刺直冲他的胸膛。灵武子见状也不闪避,只是微微偏偏身子避开心脏正中的所在直接用自己右胸迎了上去。
“噗”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