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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大家都有能力的时候拎不清情况的将大把的责任压在自己的心头。对他来说保住自己是第一位的,杀伤敌人则放在了第二位。
尽管杀敌是摆在第二位的,可李静轩的出手依旧凌厉异常。当下他右手连点,手中长剑舞出一团如雷霆似闪电的璀璨剑光。这剑光耀眼得很,宛如军阵之中箭羽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又好似滔滔大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翻滚着向前,连绵不绝。长剑挥洒,锋利的剑光切裂虚空,森冷的剑尖点化出道道寒芒,随着李静轩的前进,而放浪这向前。一脚一脚,李静轩所过之处竟是一片腥风血雨。尽管有着轻身功夫作为辅助,可被鲜血浸透了泥泞还是没过了李静轩的脚背。刺鼻的血腥味浓重的弥漫开来,几乎让人有种难以喘气的感觉。
杀!杀!杀!
忘却了时间,忘却了招数,只是不断的进击,李静轩的剑势渐渐的有了变化。耀眼的光圈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多变的剑花渐渐的凝成了一道又一道凝练的剑诀。或刺,或劈,或撩……凌厉而简洁的剑华在空中飞掠。一道寒光闪过,便是一头大鹫哀鸣着陨落。
这是机械的杀戮,只是重复着最基本的运剑之法,便看到一只只体型硕大的寒山鹫,犹如下雨般纷纷掉落。不一会在李静轩凌厉的杀招之下,在他身边的同伴的配合之下,他们所在的方圆数十丈之地已被大鹫的尸体所铺满,温润的猩红鲜血浸染了冰冷的土地。在一具又一具了无生气的尸身之下土地变得柔软泥泞起来。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管这些寒山鹫一个个表现得多么不凡,可它们的实力说到底也只是炼体境的水准,它们是依靠自身的数量和“悍不畏死”的涌上来取得对人类修士们的优势。这个优势说到底也是用来哄人的,只要人类的修士们不曾为它们的势给吓着了,能发狠心与他们的拼命。
是以在一对一的混战之中,他们基本上不是人类的对手。事实上就根底而言,它们比人类稍强一点的地方也就是他们的速度快能飞而已。这一点在有的时候是一个决定性的优势,可在有的时候这一点却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尤其在眼下,双方混战之势形成的时候。
战斗在继续。突然奋力搏杀之中的李静轩猛地感受到一阵莫名的惊悸。他抬起头来,顺着一股莫名压力的地方看去,却猛地听见一声较寻常鹫鸣之声响亮许多的尖啸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这一声尖啸原本也算不得什么,可李静轩分明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一丝丝无比威严的气魄。
“威严?难道说这家伙是这些大鹫的王?或者是什么上位者?”李静轩如此想着,眼中一道精芒闪过,炙热的战意就此升腾起来,手中长剑一紧,却是做好了应对攻击的准备。
而就在李静轩做好准备的同时,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李静轩的眼中。依旧是大鹫的模样,可小小的脑袋顶上居然长出三根长长的翎羽,而且身上的边羽不是青色,也不是深蓝,而是更加诡异的暗红色。
“暗红……这是变异中的变异么?”李静轩如此想着,心中的警惕越发提高了几分。在他看来一切变异的玩意都是相当可怕的,尤其是眼下在敌人之中产生的变异,那就更令人头痛了。
“暗红……那是火属性的怪么?”李静轩猜测道,旋即又所谓起来:“不管是什么属性的,只要是敌人都必须把它干掉。”想着,李静轩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看着它如同一家巨型的轰炸机,从天上俯冲而下,带着无尽的煞气,将它身前的伙伴都皆尽排开。
眼见这一头敌人的身形在自己的眼里越来越大,李静轩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他向前踏了半步,手中的长剑向前轻划,似慢实快的刺出一剑,其剑气凌厉的锋芒所在恰好在那暗红色大鹫落下来的瞬间点在它狠狠落下来爪尖之上。
“铮……”金铁交鸣自身响起,李静轩手中劲道一阵变幻,看似直接明了的一剑,其中却蕴含了或刚,或柔,或阴,或阳,或寒冰,或炙热的数种劲道。李静轩将这劲道一股脑儿的轰入这头大鹫的体内,令其难过不已的尖啸起来。
“啾……”大鹫不明所以,那只觉得自己的情况十分糟糕。在一声刺耳的惨啼之后,它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歪斜,原本刚硬的铁爪如得了羊癫疯一般颠抖不已,伸展开来的宽大翅膀在半空中掠过一道弧线,歪歪斜斜的朝地面摔去。虽然最后在其不断振翅之下,勉强控制好的身子,在离地一尺都不到的地方惊险的掠过,厉声叫嚣着要重新飞上天空。
“哪里有那么容易!”李静轩冷冷的哼了一声,纵步在地上一点,整个人顿时如火箭一般直冲云霄。他蹿到三丈来高,左手的空袖用力的一甩,借着这一点摆动的力道,整个人的身子顿时往右边外去。此时,一只大鹫正好飞过,李静轩的长剑猛的探出,锋锐的剑尖从大鹫的背部划过,却是产生了另一股力道。他借着这样的力量再次拔高一丈,将自己的身子提得比一般俯冲而下的大鹫都高了许多。
此时,大鹫的身躯在他脚下飞掠,他看准了目标迈步轻踏,却是借住这一只只大鹫的身子向前直冲带起了一道凛冽的劲风朝那头暗红色的家伙直冲过去。
青色的身影带朦胧的血月之下带起淡淡的残影,银色的剑光与之平行的飞掠耀出一道如电的轨迹。
在那头火红色大鹫惊愕的目光中,李静轩来到它的面前,还不等它做出什么应对的招数,手中的长剑便狠狠的斩出,其锋锐所在正是他宽大的翼剑。
“唰……”璀璨的剑光从虚空中划过,看似轻描淡写,其中却蕴含着惊人的锋芒。
当下,只听得那暗红色大鹫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便见它那宽大的左翼以一种平时无法想象的角度弯折起来,似乎是被开了一个好大的口子,其中还有许多猩红的血液在飞溅。
“啾……”翅膀受伤,它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继续在空中带着。在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之后,它好似断线风筝,打着旋向地面掉落。
“啪……”一声巨响,泥泞的土地顿时被砸出一个深沉的陨坑。体型庞大的寒山鹫在这一次的陨落之中受创颇重,凄惨得躺在其中连连哀鸣。
李静轩从其间听出几分可怜的味道,但李静轩对他并没有分毫可怜的想法。看着他落下的地方,李静轩眼神一冷,当下使了一个千斤坠的法门,如流星陨落一般朝深坑之中动弹不得的大鹫疾射而去,此时他长剑倒持,锋利的剑尖稳稳握在手中朝下,其森冷寒冽的剑芒所在却是直指大鹫的脖口。
“轰……”李静轩的身子放空,沉重的下坠力道完全由他的双脚传递到他的脚下。他狠狠的踏在了大鹫那肥硕的身躯之上,手中锋锐的长剑也直接洞穿了大鹫的脖子。本就受伤颇重只剩下一口气的大鹫顿时没了生息,只有一只死不瞑目的眼睛大大的望向苍天,无语的述说自家的悲惨。(。)
第两百六十九章 终战()
变异体的出现并不是一个偶然,而不是万中无一的机会找上了李静轩。在混乱的战场上,不但李静轩这儿出现了比较棘手的家伙,就连其他地方也出现类似的强者。
兵对兵,将对将,这些突然出现的强者似乎还有几分属于自己的高傲与架子。它们没有找上阵列之中的普通人,而是瞄着类似于李静轩这样的“强者”而去的。
然而一番厮杀下来,它们用自己的性命证明了这些强者的强。在一波几十只飞鹫的突袭之下,只有区区十只不到的鸟儿达成了自己的目标,而更多却是被自己盯上的目标给反杀了。
变异体已是如此,那其余的大鹫那就更显得不堪。一番战斗下来,地上的鸟尸不是太少而是太多。它们在地上厚厚的铺了一层,开始还是与雪融的地面化为泥泞一片,可到后面却完全将泥泞遮蔽掩盖起来,成了一片微微高起的肉地毯。这些肉地毯,上半边是人们脚板踩踏过的痕迹,下半边则与泥泞混杂在一起。虽然还不知道其整体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但就某些还有心思探查这些的人轻轻的摇头,却是说明人们不太愿意收获这些已然不成模样的战利品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月头一点一点的偏西。随着天上那些鸟儿之中最为强大的变异体,那个体形较普通寒山鹫大了两圈有余,身上长了一圈金毛的家伙,被四大炼神修士联手打爆,天上的鸟儿们却是比最初要少了许多。在一声声哀鸣之后,面前从混战场上脱身的它们惊恐的看着身边稀疏起来的族群。它们知道害怕了,在一阵高亢的尖啸之后,它们转了身躯哀号着向南,最终远远的离去。
战终了。
随着一方的败逃,另一方很自然的收获了胜利的果实。此时,东天的光已然蒙蒙的亮起,随之而来的万道金华,将天上的霞云都沾染一层金边,很是轻巧的驱散了西去月盘之上的那层朦胧的血纱。
血纱消失了,人们很自然的恢复了“清明”。他们环顾这乱成一片战场,感受着自己脚下的柔软,心中也多少有些古怪。
“什么时候?我们居然变得如此能杀了?”李静轩小声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是邢龙山脉……很多地方我们都不知道。就算是在这条商路之上,也有很多我们不能够理解的事情。也许这其中真的有什么原因存在,但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我们并不能够正确的理解这个为什么?作为修士,好奇是应当的,可是过分的好奇。有时也会引起某种不必要的危险。”跟在李静轩身边的曲英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李静轩闻言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他古怪的看着曲英,小声的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知道?不……我并不知道。只是经历了这么多,又听到了某些传言,我对于眼下的多少有些猜测。”曲英的话语声越来越小了:“我听说,邢龙山脉的妖兽似乎都被某一个大能所掌握,他们每年春天都派出庞大的兽群,似乎是在进行着什么计划。”
“计划?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这些妖兽的性命和我们的性命都是别人眼中不值一提的东西么?”李静轩的眼神顿时变得严厉起来:“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看来这里的某些人真的把我们视为蝼蚁啊。”
虽然曲英说得只是他自己的猜测,可这样的猜测听在李静轩的耳中,让他回想其自己昨夜的种种不妥,却是让他心里不由自主的浮现起了这么一句话来。
这话他说得很是小声,能够隐约听到也就是曲英等几个就在他身边的同伴。
可就是这样,依稀听明白李静轩究竟在念叨什么的曲英,也不由自主的变了颜色:“噤声!关于圣人的事情,你可不能多言。虽然圣人已经十万年没有显身了,他们的传承也断绝了不少,可他们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圣人,不是我们这些小辈可以议论的。我听说实力高到像圣人那样的地步,即使我们念叨了他们一个名号,他们也能清楚的明白我在说些什么。所以,关系到这些大能的事情,我们必须小心再小心。”
“受教了!”李静轩听说顿时肃容,他朝曲英拱了拱手,真心实意的向他表示感谢。
谈笑之间,这边的事情人们将整个战场打扫干净。这一次,被干掉的寒山鹫没有一千也有数百。尽管其中有好些早已在混乱中踩踏的肮脏稀烂起来,可也有不少的品相是不错的。众人就此挑挑拣拣,却也从泥泞地里选出差不多四成还算是干净的鸟尸。
这些便是一整个晚上属于大伙的战利品了。别看这些东西品相似乎不是很好,重量也很是惊人,感觉好像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事实上这些妖兽的价值惊人的很。妖兽的骨头可以用来制器,妖兽的血肉可以制药膳,妖兽的内脏可以熬制丹药,而那些变异体的存在更是含有晶核的存在。这些晶核再某种意义上是可以用来代替元石的——对于懂得某些技术的人来说,妖兽可谓是全身都是宝。
关于战利品的划分,这是在战利品完全统计收缴完毕之后的事情。作为整场战斗出力最多的人,洛老大把其他两个商队的人请了过来,与他们进行了一番商讨。在经历了一番并不算非常激烈的商讨议论之后,三方终于得出了相应的结论。
“全部选出的战利品我们拿六层,他们两家合起来拿两层。而在我们商队获得的六层里,你们各自干掉的变异体归你们自己,而其它的普通玩意,在扣除三层支付给那些战死的倒霉鬼的抚恤之后,剩下的七层则按照大家的人头进行分配……这也是商队给大家的奖励呢。毕竟,这一夜也是靠大家的努力才渡过的。”在其他两个商队的人离去之后,洛老大把自己的伙伴们召集过来很是直接的宣布了这样的方案。
说实话,这确实是一个相当公平的方案。虽然也有人计较说另外两个商队的人出力太少,似乎并不该分给他们那么多东西,但这样的议论在洛老大进一步的解释之后,也就被平息了:“付给他们相应的理论才能让他们觉得物有所值。无论他们昨夜出力究竟是多是少,可他们到底是帮助过我们了。只要他们能够帮助我们,那我们就不必计较太多。毕竟,我们还是拿大头了,不是么……现在是人家帮我少一些,下一次所不定就是人家帮我多一些,好心总是有好报的,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啊。”
“这么说也是!”大伙转念一想差不多也就是这个理儿。于是,大家便没有再吵吵了。说到底这些战利品什么的对于这里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种外快。这种外快,虽说是自己的合法所得,但到底是自己底线以外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多一些,少一些,只要有一定的解释,自然也没有人会纠缠着不放。
这件事就这样被确定下来。在迅速的分配好各自的战利品之后,洛老大便直接明了的与他们道别,领着自己的队伍奔向东面。他走得很是有些匆忙,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在这样的商路上,所有的宿营地都是固定的。开辟宿营地的人可没有想过会遭遇什么类似邢龙之春的麻烦事情。他们计算出来的速度是以商队所行一日之平均速度所决定的。
以这个速度计算出来的距离,对于眼下的商队来说却是有些吃力的。被打扫战场的事情给拖累了一下,洛老大自然得赶紧赶慢的了。他可不想就这么赶不到宿营地,最后落得个商道露宿的麻烦。
要知道,昨夜他们已经承受过一次妖兽突袭了。尽管有说法是妖兽的突袭不会连着再一个商队中爆发,但这样的说法终究也只是说法而已。洛老大终究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
“如果能在宿营地里,大多少还能够得到些许地利的。这样绝对能让商队的安全性得到一定保障。”洛老大如此和大家解释自己想要赶路的原因。很理所当然的,这个理由得到了众人的认同。
既然这样,那大家便努力一把抓紧时间赶路吧!虽说经历了一夜厮杀,彻夜不眠的众人已然感到几分疲惫。不过这样的疲惫,比不足以影响众人本身的精力。作为修士,他们的忍耐性是很强的,他们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睡上十天十夜不醒,,可以在自己认为有必要的时候干上三天三夜不眠。
大伙就这样迈步赶路,赶紧赶慢的终于在日落时分抵达了下一个宿营地。大家在日渐昏暗的天光之下安营扎寨,忙的不亦乐乎。
或许真的是那个不成文的规矩有效的缘故,这一个晚上李静轩他们确实没有遭受到妖兽的突袭。商队的众人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一夜的安眠,让他们精力尽复,却是有更好的精神继续下面的旅程。
事实上,走到栈道的中段,邢龙山脉已经走完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而且其中最困难的也就是栈道这儿的旅途。只要通过了栈道接下来的路却是随着地势的平缓而越来越好走——这一点,李静轩早就从曲英那儿得知,并在接下来的旅程中慢慢的得到了证实。
栈道是邢龙山脉中段的主要路段,其架设于山壁之上横贯于山峰之间。于峭壁上开路,于险峰之中架桥,这便是邢龙山脉栈道的主要特色。随着山势陡峭的突兀上升,栈道的高度也渐渐的向上。在沿着栈道行走了几天之后,李静轩惊讶的发现云已然渐渐的被自己这一行踩踏到了脚下。
“真是风光无限啊。我从来也没有想过用脚步走的,竟然能走到这么高。话说当初他们开辟栈道究竟是怎么设定的?怎么会一下子拔高到如此境地?”走在环绕于独秀峰的栈道上,看着脚下那堆叠起来宛如棉花糖般的云层,李静轩稍稍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很有些奇怪的询问身边的老手曲英。
“据说当初开辟栈道的时候,天象十分紊乱,云层之下各种奇异的天象层出不穷。为了栈道本身的安全,人们不得不把栈道建设在云层之上。这里虽然冷了一些,可天候却是十分稳定的。如此一来只要按照最初的需求进行建设,那建设的结果很容易长期保留下来。这对于栈道的维护而言是十分有用的。”曲英微笑着说道。
“为了稳定么?”李静轩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你说云层之下气候多变……可我这一路行来也不觉得云层之下有多么异变啊。”
“那是现在,这可不是当年呢。要知道这个邢龙山脉的栈道可是存在了好长一段时间呢。”曲英翻了翻白眼提醒李静轩道:“它的历史可是很长久的呢。”
“有多长久?”李静轩追问道。
“嗯?据说这里的栈道在上古之时就已经存在了一些。只是上古之时的栈道在天地大变之中损伤了许多,使得后来的人们不得不重新修复规划,这就形成了现在的邢龙商道。事实上,如果不是有这些上古栈道断断续续的存在,现在的商道可不会向现在这般笔直——遇上开山,遇水架桥,如此直接的气魄大体上只有上古中人才有的。现在的人讲究的都是什么性价比,他们可不会不顾一切的去开辟道路呢。”曲英笑着稍稍深入的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李静轩点点头算是明白了大半。
架在云上栈道有着好长的一段,李静轩跟着商队在上面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