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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完
27再见
也在这个时候,黑蛇似是感觉到了威胁;开始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整个蛇身都在颤抖,那些原本被阳光融成雾气;本应该消散的雾气蓦然汇聚在了一起;朝着光柱之中的顾结月和宁左冲了过来,宁左眼见着那黑雾冲过来;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身旁的人将自己拉住,然后她整个人被顾结月给圈进了怀中。
黑雾撞入光柱之中;有半数以上都被光芒给融去,却仍有着许多冲了进来,直直的撞到了顾结月的身上。待那黑雾完全消散,宁左才终于能够抬起头来,只见顾结月紧紧地将她护在怀中,双目紧紧闭着,脸色白得可怕。宁左有些无措的握住他的手:“你没事吧?”
顾结月没有答话,只是闭着眼摇了摇头,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道:“那些怨魂在害怕。”
“害怕?”宁左怔了怔,没想到顾结月会突然说了这样一句。
顾结月笑了笑又道:“是啊,他们不愿意就此消失,但他们如今……却必须消失。”
从顾结月的话中,宁左分明听出了他的决意,好似他即将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她若是不拦着,便当真是难以挽回了。但即使是听出来了,宁左也没有理由拦住顾结月,因为他如今做的事情是为了消除这一场浩劫,她……根本没有拦住他的理由。
其实从方才走进这个祭坛开始,宁左便一直在犹豫着,心中一面盼着顾结月不要死,一面又不能不一步步将他推上死地,她如今只盼能有什么两全的办法,能够既不用牺牲顾结月,又能换来安宁。
似乎是看出了宁左的心思,顾结月突然回握住了宁左的手:“别怕,既然你不愿意走,便看到最后吧。”
宁左犹豫着点了头,眼睛一瞬也不眨的紧紧盯住顾结月。
顾结月缓缓放开了宁左的手,从身上掏出了一柄匕首,毫不犹豫的便刺入了自己的手臂,正是他不久前自伤的那一处。他手臂处本就受了伤,不过被宁左包扎了一下,伤口都没有结痂,如今他再一次刺伤那处,伤口很快便流出了血来,沿着匕首低落到了地面。他们本就身处于光束之中,如今顾结月身上的血滴落下来,在脚边越凝越多,那光芒也似乎被顾结月的鲜血染了色,原本蓝紫色的光芒变成了炽烈的红光,直冲入云霄,而那天空之中的太阳也好似感应到了这样一股力量,开始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宁左从没有见过如此耀眼的日光,它纷纷透过云层洒落下来,落在地面竟也是妖异的红色,红得刺目。而那一旁的黑蛇被这样的阳光一照,竟是发出了尖厉至极的叫声,然后整条由黑雾组成的蛇从中央开始渐渐重新化为黑色的雾气,四散开来,不过片刻的时间,那黑蛇便完全失了蛇的形态,成了四散的雾气,无数的雾气在空中四处乱窜,一声接一声的尖啸着好似不甘又似怨毒,纷纷朝着宁左和顾结月扑了过来。
宁左见状脸色微白,不由后退了两步,正好到了顾结月的身旁,顾结月面色不变,将她护在了身后,将右手拿着的匕首交到了左手上,手中的匕首又是一挥,这一次却是刺向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鲜血很快透过衣衫淌了出来,那些扑过来的黑色雾气像是有着意识一般,被那鲜血溅到的瞬间竟是发出了刺耳的惨叫。
然而黑雾四处都是,一片黑雾触到了顾结月的鲜血融去之后,又是另一片黑雾掠了过来,顾结月手中动作不停,就在宁左全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抽出了匕首,左手一扬将那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匕首所指之处,乃是人心所在的位置。
宁左怔怔的看着身旁之人苍白的脸,一瞬之间不知自己究竟应该做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声音唤出他的名字。
匕首刺入胸口,自那处衣衫之下缓缓渗出来的乃是心头之血,在这一片红色阳光之中显得尤为刺目。顾结月连刺自己三刀,两刀落在双臂,最后一刀却是心口,只因他知道这些怨魂所要的究竟是什么。
是顾结月从他们那里得到的力量,还有不死不灭的性命。
匕首刺入双臂,是为了将那些力量还给他们,匕首刺入胸口,是为了将命还给他们。
自那一场祭天之后,顾结月的身上便有了那些普通人所无法理解的力量,也有了不死不灭的身体,他曾经试过用无数的方式自尽,却都无法做到,只有这祭坛之中的阵法能够将他的血吸收去,而他以匕首刺入胸口,让心头之血流出,被那阵法之中的光束吸收,使天上洒下的阳光力量更甚,也使自己身上的血纷纷流尽,这样便是实现真正的解脱了。
顾结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鲜血从胸口涌出,在地下汇聚在一起,又被光束所吸收去,而那些黑雾再无法近他们的身。顾结月的面上终是出现了一抹释然,然后他无力的朝着地面摔去。也在见到顾结月倒下的瞬间,宁左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她伸手去扶顾结月,却因为微微的颤抖而无法完全将他扶稳,最后只能同他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看着虚弱的顾结月,宁左眨去眼中泛起的雾气,低声道:“你……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顾结月已经有些听不清面前的宁左究竟在说什么了,但见宁左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便伸了手想要将她眼角的眼泪给擦去,但他此刻已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努力了好一会儿也只能将右手抬起一些,却无法够着宁左的脸。宁左只顾着看顾结月的伤,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动作,她哑着声音问道:“告诉我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顾结月安慰不了她,却又不想见她再这样一副要哭却又不敢哭的样子,干脆用了最后的力气朝着宁左靠了过去,将她压在了怀中,而也因为他的这个动作,那原本插在胸口的动作更进半寸,但他却好像感觉不到一般,只是紧紧的贴在宁左的身上,在她耳旁低声道:“若你不曾生于此世,我便永远无法解开这禁锢……”所以对顾结月而言,这是最好的结局。
然而随着顾结月这句话说出来,宁左的泪水却蓦然之间尽数涌出了眼眶
28生死
随着顾结月的这一句话说出口来,先前一直笼罩在二人周身的光柱突然之间消失不见;然而也在那光柱消失的瞬间;整个天空之上的乌云也都尽数散去,只见得当空一轮太阳高悬;将整个大地都洒上了一层微红的光。
宁左抱着顾结月跪坐在地上;死死的咬着唇,眼泪一滴滴落在顾结月的衣襟上;却换不来顾结月半点反应。
顾结月不是不想动;而是再也动不了,他眉尖微微蹙着;想让宁左别哭,却是开不了口。许久之后,他声音很轻的道:“我也舍不得。”
这句话说得没有来由,声音也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宁左听见了,并且听懂了。
不久之前顾结月逼着她同他一起休息,她躺在床上看着顾结月的睡颜,在他的耳旁说了一句“我不愿意你死,我舍不得你。”,那句话她以为顾结月是听不见的,因为那时他还睡着,所以她才敢这般说出来。
但顾结月其实听见了,且还牢牢地记在心头。
宁左原本只是咬着牙静静地落泪,到了此刻终于顾不得许多,倏地大声哭了出来,那哭声传到顾结月的耳中,竟是前所未有的脆弱。而顾结月依旧保持着拥抱她的动作,唇角微微勾起,闭上了双目。
随着顾结月的双目闭上,他们身侧的那些尸骸白骨统统化为了湮粉朝着天空之上飘去,那些原本在四周流窜尖啸的黑雾也在接触到了光芒之后染了一层金色,渐渐消散于空中。
两个人身侧的一切阴晦之物似乎都在消失,尽数化为了点点的荧光飘上天际,融进云中。
整个祭坛,最后只剩下了宁左和顾结月,还有他们地上的那道法阵。
宁左被顾结月抱在怀中,看不到顾结月此刻的神情,也不敢随意乱动害他身上的伤势更为严重,只得闷在他怀中哽咽着道:“结束了,顾结月……一切都结束了……”
宁左的这句话并没有得到顾结月的回答,她沉默了片刻,再次开了口道:“顾结月,你快看啊……都结束了……”她的声音已带了些许惊慌和无措,她只能僵硬的抱着顾结月的身体,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
顾结月说过,要化解这一场灾厄,只有用他的性命。
而此时他已经彻底阻止了这场灾厄的发生,那么是否代表着,怀中的人已经……
宁左不敢去想,她只能用尽全力小心翼翼的抱着他。
许久之后,她才敢咬着牙将顾结月的身体稍稍推离怀抱,然后去看那人的面容。
依旧是熟悉的面容,看了那么多次的模样,眉眼若画,五官细致漂亮,只是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双眸再不睁开。
“顾结月……”宁左想要将他唤醒,却是无济于事,她缓缓靠近他,将自己的唇印在他几乎没有了温度的唇上,唇瓣轻轻触碰着,然后她下了狠心一口咬下,面前的人却依旧没有反应。宁左动作不停,她先前吻了顾结月才唤回了他的神智,她固执的想着或许再这样一次,便能够再一次将他给唤醒。
宁左探了舌抵开了顾结月的唇齿,小心翼翼的尝着他的味道,她几乎崩溃的探弄着,却根本无法让面前的人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顾结月死了,真的死了。
这个念头开始疯狂的在宁左的脑中盘旋,她想要竭力将它给拜托,但却毫无办法。
毫无办法,因为她自己也清楚的意识到,顾结月是当真失去了性命,无论她如何去做,都无法唤回了。
宁左大声的哭了出来,她和顾结月的唇还紧贴在一起,便这般哭了出来,她眼眶越来越红,双唇开始颤抖起来,她模糊不清的一遍一遍喊那个人的名字,她回忆起那个人失去性命之前对她说过的话。他说:“我也舍不得。”
在一百多年漫长的时间里,顾结月一直都是没有要活下去的念想的,他一直只想要将这条命给还回去,结束这无休止的桎梏。
但在最后顾结月却说了,他说他舍不得。
万般无奈。
宁左紧紧地拽着顾结月的衣角,终是松开了唇,然后抬了眸看着他道:“若是再有机会,你是否可以为自己再活一次?”
或是为她,再活一次?
宁左明白一切只能是自己的妄想,可她忍不住去想着,忍不住想用一切办法,只要换顾结月活过来,那便够了。
宁左再也无力托起顾结月的身子,却又不敢放手,只得同他一起倒在了地上,两个人并肩躺下,顾结月安静得仿若只是沉睡,而宁左凝了眸看着他的侧脸半晌,终于也闭上了眼睛。
宁左并不知道,就在她闭上双目的同时,两人所在的法阵中央突然发出了一阵蓝白的光芒,那光芒并不似之前与黑蛇对峙之时那般耀眼刺目,却是柔和如水,将两个人包裹起来。
天地之间一片静谧,之余这光芒闪烁着,拂过顾结月满身的伤痕,片刻之后竟是让那些伤口消弭于无形当中,只有衣衫之上的破洞证明那里当真受过伤。而也在顾结月身上的伤口全都消失不见之后,这光芒才骤然变淡,化作了点点星芒落于空中,最后消散无踪。
随着那光芒散去,悬于空中的那一轮太阳也终于恢复了平日模样,整个祭坛之上的微红光芒都在褪色,最后完全变回了平日的模样,就好似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从来未曾发生过。
天地之间,只余下了这空空荡荡的祭坛,以及祭坛之上沉沉睡去的二人。
。
宁大、季蒙和于晚春赶来之时,见到的便是顾结月和宁左倒在祭坛中央的模样,一切都已经安静了下去,顾结月和宁左亦是紧紧闭着双目,不知究竟是生是死。
“阿左!”
“小顾!”
三人各自唤着他们的名字很快来到了祭坛的中央,确认了一下两人的情况之后,宁大才送了一口气道:“阿左只是昏过去了。”他说着又看向了一旁的季蒙和于晚春,犹豫了片刻才问道:“顾公子他……怎么样?”
季蒙颓然的坐在顾结月的面前,听了宁大的问话,只是茫然摇头。
宁大又看向于晚春,却只见于晚春低叹一声,涩然道:“他……小顾他……死了。”
29喜欢
宁左是在第二天一早醒来的,醒来之后她沉默的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怔怔的看着房间内的摆设发呆。
宁大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宁左;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很快来到宁左的床前道:“阿左,你才刚醒过来;应该饿了吧。于先生说你这会儿应该要醒过来了;我便提前熬了些粥。”
见宁左依旧没有反应,宁大便端了粥在床边坐下;低声道:“你先吃一些东西吧。”
宁左抬眼看着宁大,启唇半晌却没有说出话来,一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了丝哭腔道:“大哥,我喜欢上顾结月了。”
宁大端着粥的手颤了颤,接着他不动声色的答了一声,又道:“先别去想那么多。”
“顾结月现在在哪里……”宁左并没有理会宁大的话,自顾自的问了出来,却全然没有要听宁大回答的意思,推开他便下了床,接着便要推门出去。宁大依旧坐在床前,黯然的摇头道:“顾结月在季蒙的房中。”
宁左听到了宁大的话,却是一个字没有多说,推开门便朝着季蒙的房间而去。出了房间,宁左才知道自己是被宁大带回了宁木镇来,她先前所呆的那个房间便是顾结月和她当初休息的房间,而季蒙的房间便在不远之处。
来到季蒙的房间之前,宁左探了手要去推那房门,却在双手堪堪触碰到房门的瞬间又缩了回去。
不敢推门,因着怕推门之后看到的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
只是无论如何,她都想要见到顾结月,不论是生是死。
便在宁左这样想着的时候,大门从里面被人给拉了开来,季蒙满眼血丝自屋内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外的宁左,他也并不惊讶,想来是方才已经听到了从宁左房间传来的动静。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都没有开口,宁左抬了眸打量季蒙的神色,心中已经猜到了结果,却仍是梗着脖子开口问道:“顾结月……他还好么?”
季蒙眼眶又是一红,摇了摇头颤声道:“我与于先生商量了,明日便将他给好好安葬了。”
听到季蒙这样说,宁左脸色白了白,却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挡在门口不愿后退半步:“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他?”
“好……”季蒙侧过身让她进入房间,自己则走了出去,看着别处道:“我去找于先生。”
宁左看了他一眼,颔首,关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内便只剩下了一片的沉寂。宁左收回了目光转过头看季蒙房中那唯一的一张木床,床上那人安静的睡着,原本身上满是污泥的衣裳已经被换成了一件崭新的白衣,衬得他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为透明了。宁左面无表情的来到床前,坐在了那人的身旁,视线又落到了他还带着伤痕的双唇上。
那双唇之上的伤口,是宁左咬上去的,宁左咬了他两次,一次是在他失去神智的时候想要将他唤醒,一次是在他失了气息之后想要将他唤醒。
一次成功了,一次失败了。
因为顾结月已经无法再睁开眼睛,所以任她怎么对他,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了。
宁左伸了手轻轻触碰顾结月的脸,出手之下一片冰凉,根本感觉不到丝毫活着的痕迹,宁左却好似被烫了一般的立刻收回了手。
在触碰到顾结月之前,宁左还能有着许多的念想,想着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是宁大和季蒙于先生都弄错了,其实顾结月还活着,就像当初初遇的那时候一样,他只是沉睡了过去,有一天还能够再醒过来。
可是当她触碰到顾结月冰凉的身体时,她才知道那是不可能了。
顾结月当初就算是沉睡了过去,也从来没有那么冷过,冷得好像无论如何也暖不过来。
宁左终于知道面前的男子是真的不会再醒过来了,而这样的事实虽然藏在心底不曾说出来,却是不断咀嚼于唇舌之间,就算不敢说出来不愿说出来,却毕竟是事实。
最后宁左趴在顾结月的身上,无声的哭了出来。[WWW。Zei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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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季蒙宁大等人推开门唤宁左出来,准备将顾结月的身体送去安葬的时候,看到宁左正伏在顾结月的身体上沉沉睡着。
虽不忍心,但宁大仍是唤醒了宁左,接着便要准备将顾结月抱起来,宁左一直咬着唇看着他们的动作,直到此时才忍不住开口道:“他身上有好几处伤口,你们小心……”她说到这里却又停了下来,这才想起来顾结月已经不会有知觉了,那伤口自然不会疼。
但听到宁左的话,季蒙却顿住了,他回了头疑道:“你说小顾的身上有伤?”
宁左脸色苍白的点了头。
季蒙退开了身体,让宁左面对着顾结月道:“他伤在何处?”
“双臂,还有胸口。”
季蒙面色微变,有几分欢喜又有几分疑惑,他拉了宁左靠近顾结月,动作十分小心的将顾结月身上的外衫褪去,这才又将里衣也敞开来到了胸口的位置。宁左双目不敢眨的看着季蒙的动作,看到最后竟是怔住了。宁左当日亲眼见着顾结月以那匕首伤了自己两边的手臂,最后一剑刺入了胸口,而那胸口的伤便是顾结月的死因。
但此刻,顾结月胸口本应该有一个伤口的位置,竟是光洁一片,就连伤疤都不曾有。
季蒙和宁大观察着宁左的神色,知道这其中定然有着不寻常的地方。沉默片刻之后,宁大沉声问道:“阿左,那日顾公子究竟是……如何死的?”
宁左心中狂跳了几下,她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却依旧有些颤抖:“自伤双臂,最后用匕首插入心口。”
季蒙眨了眨眼,看着床上的顾结月,不可思议的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气息全无,但身上却没有一丝伤口……”
“没有伤口?”宁左怔住,忍不住又看了一遍顾结月胸前的皮肤,的确是毫无受伤的痕迹。她不敢相信的探手又去扯顾结月的衣服,想要看看顾结月双臂是不是也是没有伤口,季蒙和宁大都呆在旁边看着她,也没有人去阻止她的动作。但她此刻颤抖得厉害,扯了半晌却也扯不动,最后她呜咽了一声竟是一把将顾结月的衣服给扯出了一道口子。扯坏了衣服宁左也不去管,只是紧紧盯着那坏了的口子,见那衣裳下面的皮肤亦是找不到一丝伤痕。
宁左抬起头来,声音里有了明显的欣喜:“伤口……好了……他身上的伤口好了,他没死……他没死!”
30神子
顾结月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