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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儿今日来寻我所为何事?”
“平安打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大姐姐退亲的事儿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我心中有些不安,思索片刻觉着这事儿不太对劲,便想着一定要来告诉您一声。”
安国公夫人一听是为着这事儿来的,便拍拍谢嘉鱼的手,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着谢三郎大呼小叫的声音。
她的脸立刻拉下来了,这个没规矩的东西。
“娘,娘,出大事了。”谢三郎不知从哪里疯了回来,这会子一身瞧着脏兮兮的,头发上还有一根草。
瞧着他这幅模样,安国公夫人恨得牙直痒痒。谢嘉鱼也忍不住捂嘴偷笑。
“三郎!你这是去干了什么?你这像什么样子,若是你爹爹瞧见了,你今日必是逃不掉一顿好打。”安国公夫人一拍桌子,横眉竖眼的说道。
可惜谢三郎实在是见多了她这幅模样,根本就不惧怕,反倒是瞧着谢嘉鱼还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原来妹妹也在这里,真是真是,哎,等等我啊,我去换身衣衫,片刻便来。”说完,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这一闹,搞得安国公夫人都没了脾气,只得无奈的说道,“三郎这脾气,可得想办法板一板了,都这么大的人了,如此这般怎么行。”
“娘,您知晓三哥就是这模样,他也不是不好,允文允武的,就是太跳脱了。”谢嘉鱼到底还是有些心疼谢三郎,她方才笑过后才发现他眼角和嘴角有些乌青,那模样,根本就不像是意外,更像是打架导致的。
安国公夫人又哪里是真的想要教训这个儿子,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听闻谢嘉鱼也这般说道,便就揭过不再提了。
果真没有多久,谢三郎就又跑进来了。
“娘,外面到处都传遍了,说是大姐姐攀附权贵,这才逼着那王家退了亲呢。还说我们府上以势压人呢。”
说完他捏了捏拳头,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狠意,冷哼一声说道,“还有些人居然敢质疑妹妹的品性,不过妹妹你不用害怕,他们统统被我教训了一顿。”
“也不瞧瞧大爷是哪个,居然敢这般说道大爷我的妹妹,哼。”说完,谢三郎高高将头扬起,面上有几分得意。
安国公夫人再也忍不得了,她起身走下去,一把揪住了谢三郎的耳朵,口中不住说道,“你今日给娘好好说道,你是谁,你是哪个大爷,嗯?居然在这里充大爷,小心娘把皮给你揭了。”
“哎哟,哎哟,娘,娘您轻着点,我再也不敢了,哎哟,再也不敢了。您是大爷,您才是大爷。”谢三郎顿时便神气不起来了,拼命向谢嘉鱼使眼色,谢嘉鱼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这是她的三哥,这是她嫡嫡亲的三哥。
“娘,三哥也知错了,便饶了他这回吧。”谢嘉鱼柔声的劝解道。
“这个满嘴没个正形的,今日若不是你妹妹求情,我非得好好教训你,听见了没有。”安国公夫人虽是嘴巴上不饶情,可手上实际是没有用力的。
“听见了听见了”
胡闹了一阵之后,谢三郎这才开始说正事了,他端坐在椅上,神色肃穆,“娘,妹妹,这事儿不能善了。既然有人敢在那背后行这等诡秘之事,就需得受些教训。”
“三郎,你可算是长大了。”安国公夫人瞧着右手旁清隽的幼子和左手旁日益长成的幼/女,心中不由的感到欣慰。
“这事儿你们俩儿都别管了,娘和爹自然会处理得当得。你们啊,只需要好生上学,好生玩耍就好了。”
谢嘉鱼和谢三郎对视了一眼,谢嘉鱼冲他眨了眨眼,谢三郎露出了一个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平安和喜乐跟在两人身后,谢嘉鱼和谢三郎并排在回廊之中走着。
谢三郎顾忌着谢嘉鱼,故而走得极慢,两人像是在漫步一般。
“妩儿,你也知晓了外边那些个流言了吗?”谢三郎到底憋不住话,转头看着谢嘉鱼便询问道。
“就是知晓了,这才来寻了娘,没有想到这事儿越闹越大了。”她也有些无奈。
谢三郎撇了撇嘴,带着不满抱怨道,“这事儿还不是怪大姐,我都听说了,是大姐她瞧不上王家哥哥的。妩儿,她们是不是还怪你和瑾之哥哥了?”
谢嘉鱼瞧见他这幅模样,心中便觉着逗趣,心里痒痒得紧,眼珠子一转,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伸出了手,轻轻的捏了谢三郎的脸蛋。
这触感果真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谢三郎整个人都惊呆了,震惊道,“你你,妹妹你还有没有点大家贵女风范啊。”随后又嘟嘟嚷嚷说,“娘都没捏过我脸呢,这可是只有你捏过呢,怎么样,三哥对你好吧。”
“好好好,满府里就数三哥对我最好了。三哥,你以前还说带我出府呢,还算数吗?”谢嘉鱼打蛇随棍上,立马提出要求来。
他微微有些皱眉,道,“最近不太好吧,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等这风波平息了三哥再带你去可好?对了,你还没有告诉三哥,她们是不是怪你和瑾之哥哥了。”哼,险些被她岔开了话题,幸得他聪明。
“那风波哪里波及得到我啊。”谢嘉鱼无奈极了,这长安城都是人精,哪里胆敢在人眼前说道这些,除非是存心想膈应人。
“二婶婶她们是有点怪罪我和苏郡王爷,总是让我和娘去寻了他求情。但是这事儿涉及朝政,哪里是我们可以管的。”说完又看向谢三郎,说,“三哥,你也别再怪大姐了,她现在想来心情定然不好,我们便不要再去招人恨了。”
谢三郎不依了,“凭得什么啊?她心情不好,便该大家都捧着哄着她?这事儿本就因她而起,王家哥哥那是一等一的人品相貌啊。呵,王家是没落了,可是人外家是郡王府,苏婶婶也是堂堂县主。就她那样的,本就是高攀了,也就祖母和二婶还有娘把她当个宝了。”
谢三郎原本就在长安城里混得极开,和各方交情都不错。那位王大郎自然也是来往过的,为人风姿都让谢三郎佩服的。自从听闻了退亲这事之后,他都没脸去瞧王家哥哥了。
“三哥!”听闻谢三郎越说越不像回事,谢嘉鱼便有些生气了,“三哥,祸从口出。”
谢三郎这才反应过来他都说了什么,这些话往小了说是抱怨,往大了便是不孝不悌了。
对长辈不敬,是为不孝;对长姐不敬,是为不悌。
不孝不悌之人,日后是不会有什么好出息的。是故,谢嘉鱼这才生气了。无论心中有什么想法,可在外面,便是装也要装出那样子来。
有什么话,关上门来说。
48。四十六 谢淑()
谢三郎表示受教了,恭恭敬敬的表示过些日子一定要带谢嘉鱼出门好生逛逛。om
见他语气诚恳,面上也老实了,谢嘉鱼这才表示满意了。待谢嘉鱼走到院子门口时,谢三郎表示他就不进去了。
临走之时,谢三郎却突然来了一句话,“妩儿,你以后也叫瑾之哥哥吧。”不然总是唤苏郡王爷,他得多难过啊。
明明幼时大家这般要好的。
谢嘉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却没有应下这事儿。反倒是小声说道,“三哥,想来你对长安城很熟吧?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哎,别说一个忙了,十个都没有问题,尽管说。”谢三郎一听,立马拍胸膛保证道。
谢嘉鱼嫣然一笑,轻轻将鬓发别至耳后,状似不经心的说道,“也不是什么难事,是我这些日子无聊,瞧了几本话本。其中有那么一本特别合我心意。可我从那作者字里行间里觉着这似乎是个没甚钱财的落榜秀才。”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谢三郎,接着说道,“我实在不忍他这般落魄,便希望三哥能寻到他,打赏些银子给他,也不枉这场缘分了。”
谢三郎原本还当是什么事儿,现下一听不过是这等小事,里面便笑着说,“妩儿你说,他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写得话本叫的什么名字?”
“这秀才姓燕,名致远,长安人士。话本的名字我有些记不清的,那名字着实拗口。三哥,一定要话本的名字吗?”
瞧着谢嘉鱼有些苦恼的小脸,谢三郎不忍心了,遂轻声细语道,“不必的,这没得什么妨碍。你就好好等着三哥的好消息吧。”
谢嘉鱼乖乖应好,心中也松了口气。
谢三郎一边往自个儿院子里走去,一边在心中念叨,“燕,燕致远,这名儿有点耳熟啊。”
谢嘉鱼走进了院子,原想着没甚么事儿,去书房练练字儿也是好的。
却不料正好瞧着了那缩在花丛中的小丫鬟,谢嘉鱼面上表情没有变,只是瞧了那处几眼,然后笑了一笑,便进了书房。
那小丫鬟机灵得很,立马便回过味来了,一窜就进去了。
谢嘉鱼如今也是能稍稍运用灵气的人了,也算是保证了她与这些个鬼魂的话不会泄露出去,她自个儿不被人当做脑子不好使。om
那小丫鬟欢脱得很,一飘进来就咋咋呼呼的说道,“小娘子,小娘子,我今天瞧见了一件超级超级大的事儿。你想不想听啊?”
谢嘉鱼扑哧一笑,小丫鬟顿时就鼓起了小脸,谢嘉鱼这才板正了脸,状似威严的说道,“当然想听啊,宝儿这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了吗?”
宝儿是谢嘉鱼给这小丫鬟取的新名字,这小丫鬟倒是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对啊,我还有没有告诉他们我有个好听的新名字呢?我这就去告诉他们去。”小丫鬟宝儿说完这句话,又风风火火的飘了出去,谢嘉鱼瞧着也只有无奈的笑了笑。
然后便开始提笔练字,她练起字来很容易便忘了时间,等练完了再抬头之时,那宝儿正蹲在地上眼巴巴的瞧着她呢。
谢嘉鱼莞尔一笑,眼睛弯得像天上的月亮一般,眼角微微翘起,倒是迷倒了这屋子内唯一的一个鬼了。
“小娘子你真好看。”说完又点点头,似乎是怕谢嘉鱼不信一般,又补充道,“就和以前住在水榭那边的红曲姐姐一样好看。”
红曲,水榭。连鬼医都不记得名字,这红曲的名字不知道是她记得呢,还是她自个儿取得呢。
她当时可没有在水榭瞧见什么了啊。
“宝儿,这位红曲姐姐是住在水榭吗?她有多好看啊。”
宝儿思索了一下,摇头晃脑说道,“是以前住在水榭,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了,好久没见到了呢。红曲姐姐可好看了,她穿的衣服和我们都不一样呢,是那种红红的,还绣着花儿呢,是什么什么,噢,对,叫嫁衣。”
“婆婆说女子嫁人都会穿嫁衣的,宝儿还没有穿过呢。小娘子,宝儿可以穿嫁衣吗?是不是穿上嫁衣就和红曲姐姐一般好看了啊。”
宝儿那模样瞧着有些可怜,可这话却让谢嘉鱼心中一咯噔。
红色的嫁衣,从前住在水榭。方才那从窗外一闪而过的影子,可不就是透着一抹艳丽的红嘛。
这府里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小娘子”宝儿瞧着谢嘉鱼不理会她,有些委屈。
谢嘉鱼这才回过神来,安抚道,“宝儿还小,长大了就可以穿了,宝儿现在就很好看了。”
听了这话,宝儿很快又开心的笑起来了。一边笑一边说,“我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告诉你之后,你给我吃上次那个画着画儿的纸片片好不好,那个甜甜的可好吃了。”
谢嘉鱼瞧着宝儿这般撒娇的模样,心中因为红曲带来的阴霾也散了些,见宝儿还蹲着,索性也蹲了下去,笑着说,“宝儿这么乖,自然是可以给宝儿吃的。只是这纸片片我也没有多少,宝儿不能时时刻刻要哟。”
宝儿点点头,“我知道的,鬼医爷爷和我说过,那是个特别好的东西呢,但是宝儿不懂这些,不过真的好好吃啊。甜甜的,有点像小时候给的糖。”
“这就乖啦。”谢嘉鱼本想伸手摸摸宝儿的头,但突然想着宝儿没有实体,笑笑之后只得作罢。
“我方才在假山的亭子里那张石桌子下面睡觉呢。后来来了几个人,带头的那个好厉害的,差点把她的丫鬟骂哭了呢。”
差点把丫鬟骂哭了?谢嘉鱼略微一想,便想到了谢盈。
“然后她们好像在等谁,我不一会就听见有人来了。那个很厉害的娘子唤后来的那位叫谢淑。那个叫谢淑的也叫先前来的那位四娘。小娘子,她们是你的姐姐吗?”宝儿一天迷迷糊糊的,完全弄不清这府上有哪些主子。只是知晓谢嘉鱼排行五,偶尔会有人唤她五娘子,这才有此一问。
“是啊,她们是我的姐姐们。”谢嘉鱼语气有些平淡。她心中有些慌,二姐姐和四姐姐在这种时候在那亭子碰面,又是为的什么呢。
“噢,还真是的。她们和你好不一样啊,她们都好厉害的。那个四娘一直嚷嚷着说后来的那位疯了,快把我耳朵都震坏了。她还问她为什么在外面传流言,说她好恨大姐的。哎呀,乱七八糟的,我也说不清楚了。”宝儿颠三倒四,胡言乱语了一通之后便眼巴巴的瞧着谢嘉鱼了。
谢嘉鱼脸色却很不好,但还是强撑着谢过宝儿,又给了宝儿一张补灵符,将宝儿送走了。
她从宝儿的话里她听出好几层意思。
第一是谢淑和谢盈之间必然有私交,或许还曾有共同利益。这样也不难想到,为何上次落水一事,谢盈站在了谢淑这边。
第二是这流言一事与谢淑有关,但是究竟是谢淑传出去的,还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尚且不可得知。
第三是谢淑和谢婉情的关系很差,已经差到了谢淑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地步。
倘若这事儿真的和谢淑有关,那就难怪谢盈那般了,对她来说,谢淑可不就是疯了吗?
但是谢嘉鱼反而很是能够习惯这般的谢淑了,之前那般低调的谢淑倒是叫她有些奇怪,这般疯狂的谢淑才是她上辈子认识的谢淑。
谢淑一直都是疯狂而执着的,她认定的事儿,哪怕她就是死,她也会去做。
她复仇是轰轰烈烈的,和人相爱也是轰轰烈烈的。
上辈子她便闹得府内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这辈子,安国公府上的混乱来得更快,但是很奇怪,知道了谢淑在这背后掺和了一脚之后,她反而不气愤。
谢嘉鱼其实是知晓一些二房的事儿的。上辈子,谢淑便说过这么一句话。她说,“我娘都是被你们害死的。”
她说的娘应该不是说的谢二夫人,而是那早死的惠姨娘。谢淑说惠姨娘是被害死的,谢嘉鱼倒还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她那位二婶婶究竟有多善妒,这个就算是问府内一个区区洒扫的下人,那也是能说上一二的。
出身小门小户,善妒,目光短浅,几乎是烙在谢二夫人身上的烙印了。
只是谢淑说的你们,有那么几分耐人寻味。似乎这府上,还有人做了谢二夫人的帮凶。
上辈子的谢淑,没有得到谢二老爷的愧疚,没有成为记名嫡女,到谢嘉鱼死,谢淑也只是二房的一名庶女。这辈子的谢淑,成了记名嫡女不说,还恰好遇见谢婉情退婚,这么好的机会,她若是不把握住,那她就不是谢嘉鱼认识的那个谢淑了。
谢淑就像墙角的月季,仿佛再恶劣的环境她也能生长得妩媚多姿。
连自身都能够抛诸在外的人,还会怕什么呢。
谢嘉鱼想起了谢淑的一句话―我本孑然一身的来,便没想着富贵盈身的去。
49。四十七 出府()
谢淑一直是那个看得最明白的人啊。om
谢嘉鱼拿起剪刀修剪着屋内的万年青盆栽,心中思绪万千。她没有想着将这事儿告诉安国公夫人,只是自个儿埋在心中。
事实是这实在有些荒谬,她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明这事儿是谢淑所为,再者连谢盈都未有说什么,必定就意味着谢淑还有后招。
说来谢嘉鱼实在不信,这事儿是谢淑一人所为。她没有那般大的势力,就算有心,也无力。
背后还有其余人。
“咔擦。”谢嘉鱼一剪子下去,万年青的枝条便应声掉落了。
这万年青最后被修剪的东缺一块,西缺一块了。谢嘉鱼瞧着自个儿还是和上辈子一般毫无这方面的天赋,只得耸耸肩。
她将剪子递给站在一旁的喜乐,喜乐接过剪子之后,口中还满意的夸赞道,“娘子,您这修剪得真是太好了。”
谢嘉鱼转身,目光中有些耐人寻味,她意味深长的问道,“你当真觉得很好?”
那万年青倘若是会言语,现在只怕都快哭了。
这话问得喜乐一头雾水,她又瞧了瞧那盆栽,肯定的点点头,“是很好的。”
谢嘉鱼突的嫣然一笑,取下了手腕上镂空雕花嵌蓝宝石的银手镯,“给你的嫁妆,算是,我赏的吧。”
喜乐莫名得赏赐,多少也有些高兴了。谢嘉鱼想着喜乐那副真诚的模样心情就很好。
虽是明知道修剪得不好,可听着有人夸赞,也很快乐啊。
接下来的日子便当真是好吃好睡的,谢嘉鱼瞧着铜镜中的模样,都觉着自个儿着实是养得太好了些,脸颊都微微圆了一圈。
吉祥和如意今日难得贴身服侍谢嘉鱼,她们一人挑着衣物,一人为谢嘉鱼梳妆。
这两人因着是安国公夫人院子里出来的,又兼年龄比平安和喜乐大上几岁,故而在这怡然居中添了人手后,便大多充当着管事婆子的职责。
贴身的伺候的事儿大多是交给了平安和喜乐。可如今谢嘉鱼发话了……平安和喜乐也需得学习些管家的事儿。
这使得吉祥和如意又捡回了伺候人的事儿。
但这两人都没有丝毫怨言,对她们来说,谢嘉鱼就是她们的天,她的话需要无条件去服从。
再加上谢嘉鱼威严渐长,这两人哪里敢翻了天去。
“娘子,今日外面的天色极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儿。om不若去园子里走走?”如意一边小心的为谢嘉鱼簪着花儿,一边说道。
谢嘉鱼最近正闲呢,又想着先前谢三郎答应了带她出府,便想着不若出府去,府上的园子早就看腻味了。
“等会儿去寻了母亲去,园子有什么好瞧的,不若想个法子出府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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