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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肖院长果然不一样,既然肖院长有十足的把握,那我们在这里也是多余的,便先走一步,就等肖院长的好消息了。”那几位医生皮笑肉不笑的说完这句话,随后便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第六百六十章 肯定会醒过来()
目送这几位幸灾乐祸医生离开,肖天之前那优哉游哉的表情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凝重,身为医生的自己当然知道,对于这些病人来说,时间就是生命,不能有任何耽误和闪失,每一种病的治疗往往都是在这分秒之中,而且这些病,一定会很难治。
有了这个想法,肖天便紧绷着脸,满脸愁容的快步朝着全科医院急诊室走去,戴琳娜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肖天还未踏进急诊室,便看见一位医生满脸愁容,十万火急的迎了上来,额头上满是豆大汗珠,“肖院长,您快看看这位病人吧!他刚被送过来,情况很不稳定,表现的症状为皮损有光过敏、脱发、口腔溃疡、皮肤血管炎、雷诺现象、荨麻疹样皮疹、少见的还有狼疮脂膜炎或深部狼疮及大疱性红斑狼疮。”
急切的念完这些后,那位医生睁大双眼望着肖天,整个人很是不自信的微微低着头,对于这些症状同处的情况,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听完这位医生的阐述,肖天脸色更加难看,面色铁青,通过对于这些情况的描述,首先浮现在肖天脑海中的便是系统性红斑狼疮,这病可是目前为止,全球公认的最难治的病,没想到却被自己碰上了。
“如果我没猜错,这病正是系统性红斑狼疮,本病病因至今尚未肯定,大量研究显示遗传、内分泌、感染、免疫异常和一些环境因素与本病的发病有关。”
“在遗传素质、环境因素、雌激素水平等各种因素相互作用,导致t淋巴细胞减少、t抑制细胞功能降低、b细胞过度增生,产生大量的自身抗体,并与体内相应的自身抗原结合形成相应的免疫复合物,沉积在皮肤、关节、小血管、肾小球等部位,在补体的参与下,引起急慢性炎症及组织坏死(如狼疮肾炎),或抗体直接与组织细胞抗原作用,引起细胞破坏(如红细胞、淋巴细胞及血小板壁的特异性抗原与相应的自身抗体结合,分别引起溶血性贫血、淋巴细胞减少症和血小板减少症),从而导致机体的多系统损害。”
肖天也不知为何,整个人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般,竟然洋洋洒洒对着医生说出这些知识,一边说,一边开动着脑筋。
本来就很紧张的医生,一听见是系统性红斑狼疮后,表情更加难看,浑身都开始瑟瑟发抖,有种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感觉,“肖院长,这下真有些棘手啊!这位病人已经七十岁,其儿子正是l市的市长,如果这老爷子在我们这有个什么闪失,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听闻此言,肖天有些无奈的摇着头,有些想笑的冲动,看来其他医院终究还是玩了这样一出,李世清,这招真的很妙啊!借刀杀人。
不过肖天并没有因为如此情况而被吓唬住,依然稳如山岳的站在那里,脸上静如止水,完全无法窥视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既然别人想看我的笑话,想要置我于死地,那我就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什么才是实力!”肖天在心中暗自发誓。
“他们送来的其他病人,病情如何?”肖天淡然开口。
此刻虽然火已经烧到眉毛了,虽然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可肖天开口询问,那医生也不能不回答,只能耐着性子,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其他各医院一共送来五十位病重患者,除了这位以外,其他的四十九位,我们都有把握将其彻底医治好。”
这话或许是肖天这段时间听起来最顺耳的一句了,他很是满意的点头,“你们将精力全部集中在其他四十九人的身上吧!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的病治好,这人就交给我了。”
丢下这句话,肖天便来到这位患有系统性红斑狼疮的老人走去,他自然知道,这病被公认为是全世界最难治的病,自己虽然没有百分之百治愈的信心,但纵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自己也要去尝试,有一丝希望,自然要牢牢抓住,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胜利和历史都是交给那些有胆识,有实力的人去改写的。
之前那位医生听见这话,同样也是双眼瞪大,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肖天的背影,事已至此,他唯有送上祝福。
肖天来到这位老头面前,翻看着检查的情况,表情更加凝重,面色十分铁青,现在的他不仅表现有关节痛、关节炎、关节畸形,而且有心包炎,心肌炎主要表现为充血性心力衰竭,心瓣膜病变,肾炎时尿内出现红细胞、白细胞、管型和蛋白尿。肾功能测定早期正常,逐渐进展,后期可出现尿毒症。肾病综合征和实验室表现有全身水肿,伴程度不等的腹腔、心腔和心包积液,大量蛋白尿,血清白蛋白降低,白球蛋白比例倒置和高脂血症。
看见这些症状后,肖天便感觉到一阵头大,可这似乎还没完,那报告上还清清楚楚的写着神经系统受累,可有抽搐、精神异常、器质性脑综合征包括器质性遗忘/认知功能不良,痴呆和意识改变,其他可有无菌性脑膜炎,脑血管意外,横贯性脊髓炎和狼疮样硬化,以及外周神经病变。
肖天脸庞也被无助的眼神所占据,看见如此众多的症状,有种必死无疑的感觉,似乎神仙下凡,也无法医治。
可现在箭已在弦上,肖天没有任何后退的可能,现在的他只能硬着头皮,按照自己所思所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天赋,去挑战这可怕的疾病,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书写历史。
肖天有些犹豫的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不停的做着深呼吸,以此来平复自己的心情,要知道针灸疗法,讲究的便是准确性,身体穴位众多,稍有不慎,便会失败,从而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
经过几分钟的自我调整,肖天那激动心情得以平复,随后便开始施展其针灸疗法这一神奇的技术。
只见肖天选取曲池,血海两大主穴,配后溪为配穴,主穴进针得气后,以捻转提插之泻法,强刺激运针1分钟~2分钟,留针20分钟,其间可反复行针2~3次,透穴,采用26号5寸长的毫针,沿皮透刺,据症情留针1小时~2小时。后溪、委中、尺泽均以三棱针点刺出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浑然天成,让人感慨不已。
施针结束,肖天并没有任何停留,而是继续忙碌着,采用耳针疗法,取风溪为主穴,探得敏感点进针后,以重手法行持续捻转刺激,直至耳廓发热潮红,留针30分钟。
施针过程行云流水,动作华丽,若不知道的人看见,定以为这不是在治病,而是一位舞者正在翩翩起舞,令人心旷神怡。
施针结束,肖天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静如止水,轻轻抬起手,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而双眼紧闭的老头,并没有因为肖天的施针,而有所好转,双眼依然紧闭,就跟什么效果也没有一样。
擦完额头上的汗水,肖天长叹一口气,依旧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他当然知道,世界公认的,最难治愈的病,自然不会如此轻松的治好,自己的治疗过程,也才刚完成了一半,到底效果如何,全看接下来的情况了,如果顺利,那自己很有可能战胜这种疾病,永垂史册。
只见肖天将银针放下,举起掌,一边开工,一边说道:“心慌补血找伏兔,掌根按摩为要素。”话音一落,肖天便用掌根轻轻的按揉伏兔穴,以此来对心脏补血,并且可以抑制心慌和心跳加速的现象。
按揉了几分钟以后,肖天将双手轻轻抬起,随后便拿起银针,继续喊道:“血管硬化按条口,供血不足解溪求。”
解溪穴,它是胃经的“经”穴,属火。“解者,解开、解运也;溪者,小溪之水也。”顾名思意就是解除流水的通道,使水正常运行;这里的水指的就是血液之意。因血液循环不好而出现的下肢无力,头晕脑胀之症就可点按此穴进行缓解。
正是如此,肖天便将银针很准确的扎在解溪穴上,快速捻转,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再停止下来。
取出银针,肖天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从表情来看,整个人似乎轻松了许多,似乎治疗过程十分的顺利。
现在距离成功,只差这最后一步了,若是能够成功,那自己注定会名垂青史,但若不幸失败,自己便会跌下神坛,麻烦重重。
肖天用力摇着头,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不要被这些所左右。
只见他表情严肃的抬起手,将银针插入内关穴中。内关穴,它是治疗内脏疼痛的重要穴位。“内者,内部也;。关者,关卡也。”顾名思义,此穴就像一道血液的闸门有疏导水湿的作用。
肖天令银针快速在内关穴中捻转,持续几分钟便快速抽出。
此时此刻对肖天来说,自己的治疗过程已经全部结束了,而且这也是自己最佳状态了,过程很顺利,至于这老头能否清醒过来,心里还真没底,只能看老天的安排了。
治疗的整个过程,那位医生一直站在旁边,他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看的很仔细,虽然很玄奥,但却对肖天充满信心,他虽然知道这是全球公认最难治疗的病,可他内心却有一种感觉,肖天一定会成功,这老头肯定会醒过来。
第六百六十一章 这怎么可能()
倒是一向都很自信的肖天,此刻却没有如此乐观,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没有信心,因为这种病第一次遇见,无论是治疗方法,还是对这病的了解,都准备不足,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
肖天这才明白,等待原来如此痛苦,分外紧张,只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缓缓滑落,就像小溪流一般,川流不息,络绎不绝。
肖天双目直盯盯的望着病床上的老头,心情复杂,他也意识到,如果此时此刻的自己再不开口说说话,真有可能会被憋死。
只见肖天缓缓转身,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很是拖泥带水,没有往日的果断与干脆,举止也没有往日的自信,还未来得及开口,那病房的门却被人推开了,三五个人一拥而上,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焦急。
“医生,医生,我老伴儿的病到底怎么样啦?他们不是说转到你们医院来,便能够马上清醒过来吗?可现在为何还是双眼紧闭,为何没有任何好转?”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用责备的语气说道。
肖天表情有些无奈,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毕竟自己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便愣在那里,在心里组织着语言。
“你这医生到底在想些什么呀!我妈妈问你话呢!你是哑巴了还是聋呢?信不信我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我哥,让你连这小小的医生都做不成?”站在老奶奶身边,西装革履的男子很是愤怒的说着。
之前那位医生看见这些人来势汹汹以后,表情很不自然,嘴角肌肉不停抽搐着,两股战战,感到很是不自在。
肖天也是剑眉倒竖,他还真没有遇到过有人用如此口气对自己说话的人,无论你是谁,这样做,未免也太猖狂了。
“各位,还请你们不要在这大吵大闹,这里是病房,不要影响到病人的正常休息,就在刚才,我已经给这病人进行治疗了,至于何时清醒过来,便要慢慢等,还要看天意了。”肖天满脸写满不爽,并没有任何退缩,与面前的这些人针锋相对。
“慢慢等?看天意?”听见这刺耳的几个字后,西装革履的男人再也无法忍受,眼睛瞪得老大,黑宝石般的眼珠随时都有落下的可能,龇牙咧嘴,上下牙齿发生着剧烈摩擦,以此来表达自己愤怒的情绪。
“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你在说一遍试试,你还是医生吗?居然说出这种没人性的话,我看你这医生真是不想做了,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得了!”西装革履的男人愤怒到极点,说话语气很不友好。
肖天站在那里并没有说话,双手不自然的握拳,双目直视此人。
屋内空气中似乎被火药弥漫,情况很是紧急,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咳咳咳咳……”就在这个时候,一连串刺耳的咳嗽声在屋里响了起来,这咳嗽声如利剑,如尖刀,撕扯着空气中的火药。
听闻这声音,对面那气势汹汹的人也是一愣,随后便回过神来,每个人都如同打了鸡血般,健步如飞,将病床上的老头子紧紧围住,看见老头那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不好的心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便是满脸笑容,口中说着各种各样关切的话语。
“老伴儿,你醒了啊!你现在感觉如何?身体还有哪些地方痛?”
“爸,您终于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您现在感觉怎样?”
老头的亲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比中五百万还要开心。
病床上的老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们,而是自顾自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面前每一个后人,似乎在指责他们一样。
“爸,爸,您快躺下,现在身体刚恢复,一定要万万注意!”之前如同吃了火药的身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温顺的如小猫咪。
“哼,在你们看来我有病,但我告诉你们,我现在什么病也没有,身体从来没有如此健康过,我足足年轻了十岁,这都是那位医生的功劳,怎么,你之前进来还百般刁难医生,你这是什么心态?”老头紧绷着脸,没有丝毫笑意,双眼睁的溜圆,大声嚷嚷起来。
西装革履的男人没想到父亲会在这种情况下教训自己,要知道这里还有外人呢!更何况自己在l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脸唰的一下,红的就像猴屁股,没办法,此时此刻只能强忍住。
不过那男人还是挺聪明的,没有任何犹豫,大步来到肖天面前,微微低着头,态度也颇为诚恳,“这位医生,之前太过于冒失,实在对不起,还请你理解一下,我之前太着急了,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呵呵……你也不必如此客气,身为医生,救死扶伤乃是我们的天职,你当时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没什么大不了的。”肖天落落大方,淡定自如,甚至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说完这句话,肖天也长出一口气,内心那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有种从十八层地狱突然间来到天堂的感觉真是不错,没想到自己居然创造了历史,居然将这公认的最难治的病给治好。
之前一直心惊胆战的那位医生,看见老头神奇般的苏醒,他已经开始在内心欢呼雀跃了,若不是有外人在,他一定会手舞足蹈,一蹦三尺高,此刻他对于肖天,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
“哼,什么这位医生啊!明明是肖院长嘛!”那位医生还是有些忍不住,在一旁撅着嘴,很是不满的大声说了起来。
西装革履的男人本来准备继续到父亲面前的,正走到一半,听闻此言,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彻底愣在那里,耳朵都在微微颤抖,显得很是不敢相信,肖院长?难道这小子是全科医院的院长?
此时那位老头也忍不住了,就跟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自己强行下来,走到肖天面前,紧紧握住肖天的双手,不停道着感谢。
肖天也连连摆手,不停示意,这些事情不足挂齿,没必要往心里去,“老人家,您的病我已经彻底治愈了,但现在好了,不代表以后也没事,生命在于运动,还是要多多运动才行。”
“你们先在这里坐坐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先告辞了,你们也可是收拾一下东西,办理出院手续。”丢下这句话,肖天便大大方方的转身离开,似乎一秒也不想在这里久留。
西装革履的男人脸色很是难看,其实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方治好了自己父亲,本是很高兴的事情,可自己总是感觉被眼前这人羞辱了一番,而且还有些事情他是不愿意发生的,就只是短短几分钟,他便已经将肖天恨入骨髓,暗自发誓,一定要刁难他。
肖天出来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沾沾自喜,而是来到其他的病房,开始逐一询问,得知这些身患疑难杂症的病人的病情都得以控制,而且正以神速康复,肖天的心情大好,很是满意。
“肖院长,您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将系统性红斑狼疮这病给治好了,您已经创造了历史,注定名垂史册,您简直就是我偶像!”之前那位医生久久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回味无穷。
肖天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挥手,淡定的说着,“这些事情不要想太多,只是一个形式,身为医生的我们,所需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实干,不要在这些方面迷失了自己,努力干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吧!”
丢下这句话,肖天轻轻拍了拍这位医生的肩膀,然后便掏出手机,自顾自得走出大厅,拨通了之前其中一位医生的电话。
由于之前治病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那些将重病患者送到全科医院的那些医生都还在车上,并未回到自己医院,看见肖天的电话后,那位医生的眼都笑成了一条线,在他看来,一定是死人了,肖天支架不住,想要请自己出山了。
只见这位医生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接通电话,眯着小眼,故意将说话分贝提高,“肖院长,不知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啦?需要我帮忙吗?”
肖天当然知道这位医生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本来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回荡起阵阵笑容,笑的格外开心,“高医生,真是不好意思,你才刚走,就要跟你打电话了,希望没有影响到你吧!”
“当然当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如果肖院长说这些话,那未免也太见外了,有什么事情,肖院长就直说吧!”高医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见那些消息了,在他看来,只要肖天难过,他就开心了。
“呵呵……高医生,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转告一下其他医院的医生,就说他们送来的病人,已经在我们全科医院所有医生的共同努力下,全部治愈了,随时可以出院。”肖天平静如水。
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