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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既然对方主动道歉,也不好再说什么,坐在床头,伸手捞了一件睡衣穿上,直接说事“你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有事吗?我好像和你不熟吧,任大教授?”
任驰鸿“曹逸凡,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打过几次交道了,我对你还是很感激的,从小到大,你照顾了秀秀那么多,作为秀秀的丈夫,我是真心感激你的”
曹逸凡不耐烦的打断任驰鸿的话,“有事说事,没事我要睡觉了。”
任驰鸿“当然有事,没事我也不敢大清早的打扰你曹大总裁啊。
曹逸凡,我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人,对秀秀照顾的也很上心。
你们平时应该联系比较多。
我是想问你,知不知秀秀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有半个多月没有去上课了?”
曹逸凡“你是她丈夫,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你不知道?你来问我,你不觉得好笑吗?”
任驰鸿“我真没有觉得好笑,只是觉得我这个丈夫当得很失败,我知道她可能出事了,所以匆匆忙忙从国内跑来美国看她。
可是,她的爸爸,我那爱女心切的岳父,死活不让我进家门,一个劲儿的逼着我要我和秀秀离婚。”
曹逸凡“你活该,伯父只是要你离婚,没有打断你的两条腿,应该是已经很客气了。你要是为了秀秀好,你是应该马上和她离婚的。”
任驰鸿“你这什么意思?几次三番的劝我们离婚,难道你对秀秀还没死心?”
曹逸凡“你大清早的打电话来,就是要和我讨论我对秀秀死没死心是吧?那我实话告诉你,我没死心,我要把秀秀从你的手上抢回来,你满意了吧?拜拜!”
任驰鸿赶紧再次放软声音“等等,等等,曹逸凡,我是真想知道秀秀到底怎么了?她爸爸不让我进家门,秀秀我也联系不上,更见不到,文浩东从来就和我不和,我是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打听秀秀的事情了,所以只好再次麻烦你了。
你知道我来美国一次也不容易,这么大老远的来了见不到秀秀,更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你让我这个做丈夫的情何以堪?”
曹逸凡“你口口声声说你这个做丈夫的情何以堪?那你有没有想一想,秀秀作为你的妻子,在你给她带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她又情何以堪?”
任驰鸿“我现在都见不到她,我能给她带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曹逸凡“你真是没救了,到现在你都不知道你给她带来了多少伤害?”
任驰鸿“你别一口一个伤害的,能具体点吗?”
曹逸凡“具体点也可以,我只提醒你一点,你和外面的女人怎么样,那是你的事情,秀秀既然已经走了,她就是不打算再掺和这些事了。
可是你们不应该再追到美国去恶心她,给她添堵。
一个让她宫外孕遭受手术之苦;另一个如果能证实的真是她干的话,就是明目张胆的要秀秀的命。
你说我口口声声说你伤害她难听,那你在做伤害她的事情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任驰鸿听到宫外孕心里一惊,“怎么会这样?”他心里一阵揪疼。
原本是要和秀秀和好的,自己辛辛苦苦那么多天的努力表现,也的确是打动了秀秀,所以在浪漫的烛光晚餐后,两个人都情不自禁激情澎湃。
自己当时只想给她快乐、给她幸福,给她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享受。可是当时两人都很动情,在酒精的作用下根本没有想去避孕。
事后自己又匆匆忙忙赶飞机回国,没想到在机场遇到孙晓樱,被她一路纠缠到国内,结果把避孕的事情彻底忘了。
回到国内两个多月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把合作项目妥善处理掉,怎么尽快和秀秀母子团聚。
哪会想到那一夜居然给秀秀带来这样的后果,早知道会是这样,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做的,该死的老二,该死的那什么心思。
将来有机会一定要给秀秀一个报仇的机会,让她好好惩罚一下自己,出口怨气。
怪不得曹逸凡说伤害,秀秀莫名遭受这样的一个手术,还真是自己给她的伤害。
所以任驰鸿坦诚认下这第一宗事情,“宫外孕的事,我承认我是个混蛋。但你说什么谁要秀秀的命?那又是怎么回事?还请你把话说清楚了。没有真凭实据你不能信口雌黄,否则要付法律责任的。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我想你一个在商海混迹的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如果你有确凿证据,别说有人是要她的命,就是想伤她一颗汗毛,我也不会答应的。
如果我知道了真是我身边的什么人对秀秀做了什么,我不会放过她的。”
曹逸凡坐在床上都有些想为任驰鸿鼓掌了,他不无揶揄地说道,
“是吗?任大教授这话说得还真是冠冕堂皇,豪气冲天呐。既然你有这份心意,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秀秀在半个月前出了一场车祸,而且,从各种迹象表明,这场车祸有可能是人为的。”
“车祸?”任驰鸿震惊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秀秀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紧接着他气息不稳的吼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半个多月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想要告诉我这个做丈夫的,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秀秀她受到惊吓糊涂了,其他人呢?
你们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我这个做丈夫的权力给抹杀了?”
任驰鸿眼圈红红的质问道“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有权利知道我的妻子车祸受伤的情况。”
曹逸凡被任驰鸿吼得耳朵发麻,他把手机那远一些,等任驰鸿声音小了,才又说道,
“你跟我吼有什么用?秀秀发生车祸的时候我也不在现场,据说她当时一个人开车,事情发生的一刹那她整个人都吓瞢了,一个女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出了那样的事情,不管受没受伤,吓也要吓死了。
你还在这里怪这个怪那个,你要对她好的话,秀秀会不告诉你吗?
还有,我刚才说了,秀秀的车祸有可能是人为的,你就没有一丝的怀疑?究竟是什么人看秀秀不顺眼?”
任驰鸿“曹逸凡,你什么意思,刚才你说秀秀宫外孕我承认我脱不了干系。但是,怎么这车祸也和我有关了?我人在国内,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了车祸,更不知道她和什么人结怨?”
曹逸凡“你先别忙着撇清自己,有种你就把事情真相查出来?事实真相一出来啥话也不用多说,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任驰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要查,如果真是人为的,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曹逸凡“好,算我没有看错你。你能参与进来查,我们就又多了一份力量,关于案件,你想知道什么,随时欢迎你来问我。”
任驰鸿“那你现在就把掌握的材料全部都告诉我吧。”
曹逸凡“你还真是心急!等着啊,我半个小时后发给你。你给我好好的查一查,有你接手了,我也可以轻松一下了,为这事,我可半个多月没睡过一个好觉了,累死老子了。”
任驰鸿由衷的感谢曹逸凡,“曹逸凡,谢谢你,秀秀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曹逸凡“你别肉麻,老子不吃这一套,再说了,我也不是为了你。”
任驰鸿“不管怎么样,我认你这个朋友。”
曹逸凡“少来套近乎,我和你没什么交情,一切只是为了秀秀。就这样了,我去把材料发给你,发你邮箱吗?”
任驰鸿“发我邮箱就行了,一会儿我把邮箱地址用简讯发给你。”
“行了,就先这样吧。”说着曹逸凡就要挂电话。
“等等,等等”任驰鸿赶紧又把他叫住了。
“大少爷,又有什么事呀?一大早一惊一乍的,我真是欠你的。”曹逸凡不满的抱怨道。
任驰鸿有些低声下气的小声说道“你能不能把秀秀的情况先和我说一说?我是真的担心她们母子。”
曹逸凡虽然对任驰鸿和那些女人暧昧不清的事情颇为不满,但是,就眼下的情况来说他还是有些同情任驰鸿的状况的。
曹逸凡想了一下说道“你也别太担心,既然伯父能在门外和你讨论秀秀和你离婚的事情,那就说明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然的话,以伯父对秀秀的疼爱,秀秀要是有什么,他哪还有心思和你讨论这事呢?
还有,通过我了解的情况看,假如真是人为的,也不是真的想要秀秀的性命,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或者给个警告而已,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这么做?
你不是在美国十年吗?在那边应该有不少的熟人吧?
你要是有这个能量,就尽快的查出真相,这样秀秀她们母子在那边也安全些。”
任驰鸿“我会的,你把资料尽快发过来吧,我这就找人去查。”
167。167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任驰鸿的手机很快就提示他收到了曹逸凡发过来的资料,但是手机看的不太方面。
他因为担心秀秀母子,这次来美国非常的匆忙,所以没有带自己的手提电脑。
好在他住的酒店很好,他一个电话打到服务台,酒店服务生很快给他送来了一个笔记本电脑,任驰鸿在酒店房间里用笔记本电脑上网查收了曹逸凡发来的资料,有图片有文字,还有一小段道路监控视频。
尽管视频看的不是很明显,但是文字和图片明显告诉他,货车司机所谓刹车失灵,疲劳驾驶,当事人头脑不清醒,所以车子忽忽悠悠的奔向文秀秀的车子,但是,在货车距离文秀秀车子不足一英尺的时候明显有打方向盘偏离的迹象。
这种情况说货车司机被当时的情况吓得一下子头脑清醒了,紧急打方向盘避险也说得过去,如果说是货车司机故意吓唬文秀秀,当目的达到急打方向盘离开也说得过去,究竟哪种情况,只有货车司机最清楚。
可是如果有人收买了货车司机,他既得了好处,又没有真的伤到人,要让他开口说出实情,恐怕是非常难得偿。
不要说只是吓唬一下,有些要钱不要命的主人,你只要给够了钱。就是要他去杀人都不在话下。
任驰鸿看完资料已是深夜,他想了一下,自己在美国尽管学习、生活了十年,可是自己生活的圈子主要在校园。
一些熟人朋友也大多从事文学、教育工作或者从事商业活动,要说查案件的话,恐怕还是要麻烦自己的三哥。
也不知道他和那个缉毒刑警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了?
这样私下里跨国查案件,能不能帮的上忙?
还有如果被这边的警察知道,他们会配合呢还是会干预呢?
如果真有什么人想要教训或者吓唬秀秀,那他的能量一定不小,如果发现有人在私下调查车祸的事情,会不会对查案的人下手?
任驰鸿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先和三哥说一下,实在不行再找私家侦探。
凌晨时分国内应该是中午了吧?
任驰鸿算了一下时间,然后就找出三哥任驰亦的电话拨了出去。
任驰亦正在酒店和人应酬吃饭,听到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任驰鸿的,旁边的顾某人依仗身高优势,侧了一下比任驰亦略高的头,眼睛一瞄,说了一句,
“又是你那个大教授弟弟找你呀?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你帮忙啊?”
任驰亦极为不悦的看了他一眼,顾某人很识趣的打住话头,有些讨好地说道,“算我没说,你接电话吧?”
说完又恢复那个高深莫测的冷峻模式,顾自吃着喝着,其他人看着他的脸色有搭没一搭的找着话题和他套近乎。
任驰亦拿着手机一边接听,一边出了包间的门,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问道“你怎么会这个时间打电话?吃饭了吗?”
任驰鸿“我吃什么饭?我现在人在美国呢。”
任驰亦“你不是刚去过吗?这么快又过去,现在开始粘人离不开了?那你干脆辞职去给秀秀当陪读得了。”
任驰鸿不理会三哥的打趣,直接说事“秀秀出事了。”
任驰亦半天没反应过来“出出事?出什么事情了?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老老实实的去读书,能出什么事?”
任驰鸿“瞎想什么呢,她出了车祸。”
任驰亦“车祸?那秀秀怎么样?情况严重吗?”
任驰鸿“车祸本身情况并不严重,但是,这件事情的背后挺耐人寻味的。”
任驰亦“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有人故意制造的车祸?为什么?秀秀在那边得罪什么人了?”
任驰鸿“秀秀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她才过来不到一年,每天就是家里和学校两头跑,其他的地方几乎没去过,接触的人也很有限,不是老师就是同学,你说她能得罪什么人?”
任驰亦“那是不是她爸爸或哥哥的商业对手,遭到商业竞争的打击,找她寻报复?”
任驰鸿“她爸爸妈妈正在这边照顾她,这种可能性好像也不大,毕竟她家公司的经营项目主要在国内。
即使有得罪的人,谁会花这么大的精力跑到美国来吓唬她一下?得不偿失啊。”
任驰亦“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那这些因素都排除了,这不言而喻就是你的问题了?是你给她招惹了这个麻烦?”
任驰鸿“他们家的人都是这么怀疑的,现在她爸爸一改之前对我的态度,非逼着我和秀秀离婚不可,家门都不让我进。你说我该怎么办?
之前来美国后,我还去跟咱妈信誓旦旦的保证说,我和秀秀已经和好了,等她放假了,就带她和子墨回家来看看。
这才几个月?三个多月不到四个月,事情就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任驰亦“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任驰鸿“我也不知道啊?我现在头脑很乱,家里其他人你先别告诉,我就是想和你先商量一下,看看你能不能给我点什么建议?我现在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任驰亦“她们家人凭什么怀疑车祸的事情和你有关?他们有证据吗?没证据那就是诬陷和诽谤,或者故意歪曲事实就是想让你和秀秀离婚。”
任驰鸿“所以我现在要坚守和秀秀的婚姻,就必须要拿出证据来证明车祸的事情和我无关。”
任驰亦“我能帮你什么?”
任驰鸿“我现在就想查出车祸的真相,看看当时的货车司机是不是故意吓唬秀秀的,如果是故意的,又是谁指使他这样做的?”
任驰亦“你有车祸的相关资料吗?”
任驰鸿“我已经看了一晚上了,有文字、有照片、还有一小段视频,说实话我还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任驰亦“你虽是一个堂堂的大学教授,但也不是万能的,隔行如隔山,刑事案件不是你们的文学作品,案件分析和你们的文学作品分析还是区别很大的。”
任驰鸿“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
任驰亦“至少比你懂得多。”
任驰鸿“你是一头扎进去出不来了?我可还记得你当时和我说过很快就会脱身的话。”
任驰亦“话是这么说过,不过有句话你应该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任驰鸿“那你小心点,凡事都要多考虑些家人的感受,妈要是知道了你做的事情,肯定会受不了的。”
任驰亦“我不会让她知道的。她现在正气我不给她带回个儿媳妇呢,我正好可以借此回避一下。”
任驰鸿“那你也不能老这样啊?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还有,你真不打算找个女人了?
你不会真和那位姓顾的檫出火花来了吧?”
任驰亦“你瞎说什么呢?没事我挂了啊,我正在吃饭呢。”
任驰鸿“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车祸的资料?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任驰亦“你把资料发过来吧,我吃过饭回去就给你看看,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找人到美国那边问问那个货车司机。
我想你也应该看得出来,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是那个货车司机,如果有问题的话,他应该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应该已经拿钱跑路了。”
任驰鸿“那怎么办?我还想着找一家私人侦探,帮我查查呢?”
任驰亦“你先别打草惊蛇,等我看过资料后,我们再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任驰鸿“你赶紧去吃饭吧,我这就把资料给你发过去。”
说完任驰鸿就挂了电话跑到电脑前给任驰亦发邮件了。
任驰亦看看被挂断的手机,笑了笑,正要转身往包间方向走,结果一抬头发现两步开外的顾某人正高深莫测的笑着看着自己。
任驰亦被他看得不自在,话都不想说一句转身就想走,顾大军长却先开口了,
“我听说你这位大教授的弟弟很有魅力啊,老婆孩子刚到美国不久,就和自己的女同事纠缠在一起,打得火热。”
任驰亦听着这话很不顺耳“你听谁说的?驰鸿不是那种人。”
顾某人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幽幽的说道“是吗?我怎么听说他只身一人去美国看老婆孩子,结果回来的时候是和这位女同事相伴而归的?”
任驰亦“你凭什么这样说他?有证据吗?”
顾某人“当然,照片算吗?”
任驰亦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袭向心头,“你还知道些什么?”
顾某人“我还知道,这位女同事表面看起来聪明能干、端庄理性,乖巧可爱,是个乖乖女。其实,私下里是个被惯坏了的任性妄为的小魔女,一不高兴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想要什么东西也会不择手段的得到。”
任驰亦“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还有,你知道的这么详细,是想暗示我什么?”
顾大军长直截了当的说“我没有想暗示你什么?我是想明确地告诉你,缠上你弟弟的那位女同事,是我一个世伯的女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她的性情我非常的了解。
你弟弟最近遭遇的一些麻烦事,极有可能是她搞出来的。”
任驰亦“你这么清楚这些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顾大军长“告诉你有用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