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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铭珍看文秀秀和儿子玩得不亦乐乎,她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太太,你不去厨房看看吗?我看先生忙了大半天了?”
经徐铭珍的提醒,文秀秀才想起来自己要找任驰鸿的,既然他在厨房,那就到厨房看看,从来不过问柴米油盐的大少爷,他在厨房干什么?
哪知道文秀秀本来是要给任驰鸿一个惊喜的,结果变成了惊吓。
结果的结果是两个人不欢而散。
文秀秀气哼哼的回到客厅,徐铭珍一看文秀秀的脸色不对,就不加思索的问道,
“太太,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先生在里面忙什么呢?”
“鬼知道他在忙什么?不说了,徐姐,我上楼学习去了。”
说完,文秀秀蹬蹬蹬的就背着书包上楼去了书房。
任驰鸿是在两个小时后才敲响了书房的门的。他在厨房忙着做菜的时候,让丽萨又去超市给自己买了几样制造浪漫的小道具。
丽萨回来后,任驰鸿让她和徐铭珍带着孩子先把晚饭给吃了,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一切闲杂人等都打发走了,任驰鸿才把餐桌布置了一番,先是摆上自己辛苦一个下午的杰作――文秀秀爱吃的四个菜,然后是献花、美酒、烛光,甚至还用笔记本电脑搜了几首带有浪漫气息的音乐。
任驰鸿把电脑打开播放了音乐后,采取叫文秀秀下楼的。
文秀秀一开始听见了敲门声没有理会,继续自己的学习。
任驰鸿见自己的敲门没有得到回应,知道自己刚才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吼了文秀秀几句,这个丫头这是和自己计较上了。
没办法,谁让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她呢,不回应没关系,自己继续敲门,并且在来点其他的手段?
任驰鸿在门外狡黠的一笑,突然把敲门声的节奏加快了,并且语气急切的说道,
“秀秀,你快出来到餐厅看看,子墨怎么回事呀?我和徐姐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文秀秀对任驰鸿是不打算理他的,刚才在厨房给了自己那么大的难堪,再理他是脑子进水了吧。
不过他那么急切地说子墨怎么了,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在客厅沙发上玩儿不是还好好的嘛?
事关儿子的事情,文秀秀不可能无动于衷,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书桌上摊开的书都来不及收拾,就出了书房直奔楼下的餐厅。
结果一口气奔到餐厅门口,只见任驰鸿黑色西裤、白色衬衫,时下流行的发型梳得一丝不乱,男神范十足的对她伸出手,
“美丽的文秀秀小姐,请允许我邀请您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吧。”
文秀秀看到自己又被任驰鸿戏耍了,她恼怒的喊道,
“任驰鸿,你这个混蛋,吃饭你就好好的说吃饭,干嘛拿孩子吓唬我呀!气死我了,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餐厅。
任驰鸿一看文秀秀真的要走,他一着急一把拉住了文秀秀的手,
“夫人,来就来了,干嘛还走啊?你不饿吗?刚才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先吃饭,吃过饭后,要打要骂我任你处罚,好了吧?”( om)
159。159一切似乎都那么完美()
任驰鸿好说歹说,总算是把文秀秀给留下来了。
两个人携手进入餐厅,文秀秀看着布置一新的餐厅,心想不禁嘀咕,任驰鸿这个家伙还真能折腾,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居然搞出了这么多的东西:
鲜红的玫瑰、彩色的气球、忽明忽暗的烛光、浪漫而轻柔的音乐,还有那颇有些大酒店风格的四个菜品,虽然还没有吃到,但看那摆盘的水平,味道应该也不会很差吧?
看来对这个家伙还真的应该要刮目相看了。
任驰鸿看到文秀秀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停地眨着那对水润润的大眼睛,欣赏着餐厅里的变化,不停变换的面部表情告诉了任驰鸿她对餐厅的变化多么的吃惊不已。
任驰鸿对文秀秀的反应很是满意,这第一印象看来是不错的,应该做到了惊艳了吧偿?
不知道接下来的情况会是怎样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他亲昵的催促着文秀秀,
“别傻站着了,赶紧入座吧,菜都快要凉了。”
说完不仅把文秀秀拉到了餐桌边,还绅士的把椅子拉出来,请文秀秀入座,等文秀秀坐好了,方才离开回到自己的位子坐好。
夫妻二人自结婚以来第一次这么在家里搞浪漫,文秀秀嘴里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很是喜欢。
任驰鸿端起红酒向文秀秀示意了一下,文秀秀也端起酒杯,二人隔空互敬了一下,任驰鸿轻轻喝了一口红酒说道,
“快尝尝吧,美食大师,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能打多少分?”
文秀秀拿起筷子,把桌上的四个菜逐一看了一遍,山药炒木耳,蚝油西兰花,青椒牛柳,还有一个是糖醋排骨,四个菜颜色看起来是蛮像那么回事的,不知味道如何?
她先夹了一个西兰花放到嘴里,然后又夹了一个山药、木耳。然后是青椒牛柳,然后是排骨,四个菜逐一尝了个遍,吃一口菜然后喝一口红酒,再吃一口菜,再喝一口红酒,四个菜尝完了,也没给出个意见或评语。
对面的任驰鸿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文秀秀的一举一动,每吃过一道菜,任驰鸿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结果什么也没说。
四道菜都吃过了还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任驰鸿有些坐不住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味道究竟怎么样啊?是难吃、好吃还是一般?你不能尝过了连个评语都舍不得给吧?我还等着大师指点好继续改进呢。”
文秀秀放下酒杯看着对面的任驰鸿,“你想要意见或评语是吧?那我还真有一句送给你,任驰鸿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任驰鸿搞不清文秀秀似笑非笑的神情以及模凌两可的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放低姿态半讨好半调侃地说道,
“怎么个意思?在下愚钝,还烦请大师能进一步言明。”
文秀秀学着任驰鸿的调侃语气,她也真的拿腔拿调的说道,
“既然你那么想虚心学习,大师我也就不吝赐教了。”
任驰鸿“愿闻其详。”
夫妻二人一边笑闹着,一边喝酒吃菜,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在轻柔浪漫的音乐中,文秀秀的心早就醉了,对任驰鸿的诸多怨恨也不知不觉的放下了。
任驰鸿看着烛光下醉态魅惑的文秀秀,早就心痒难耐,但是为了能一举拿下,他还是一忍再忍。
直到两个酒瓶都已经放空了,任驰鸿才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他走过去拉起已经趴在餐桌上文秀秀轻声哄着,
“秀秀,时间不早了,别再喝了,回卧室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文秀秀耍赖的坐在那不动,软趴趴的胳膊举着空酒杯,醉眼朦胧的看着任驰鸿,说道,
“不走,我还没喝够呢,任驰鸿,给我倒酒,我今天很高兴,我要和你一醉方休。
任驰鸿,没想到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居然学会了做菜。
而且做的还是我爱吃的菜,我很感动,我还要喝酒、吃菜。
我不去睡觉,我要把你给我做的菜统统吃光,统统吃光”
任驰鸿知道此时的文秀秀已经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不过她说的话,任驰鸿很爱听。
他宠溺的抱起文秀秀,把她手上的杯子拿下来放到餐桌上,然后抱起她就往楼上走,
边走还边哄着“好啦,秀秀,乖啦,老公现在带你去睡觉,你喜欢吃我做的菜,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现在我们先去洗白白,让你吃老公好不好?”
文秀秀被任驰鸿抱着迷迷糊糊的听着有人让她吃老公,她奇怪的嘀咕着,
“吃老公,老公是个什么东西,是人还是动物?好吃吗?是先吃手啊?还是先吃脚啊?要不先吃耳朵吧?耳朵应该是香香的脆脆的最好吃了。对了就先吃耳朵吧!”
任驰鸿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耳朵了,以前和文秀秀亲热的时候,这丫头激动起来也总是喜欢对他的耳朵又咬又tian的。
现在被文秀秀这么懵懵懂懂的撩拨着,任驰鸿耳朵一红,身下顿时有了反应,想想自己憋屈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又爱又恨的骂了文秀秀一句,
“小妖精,喝醉迷糊了,还这么能撩人,我让你撩,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文秀秀被任驰鸿抱到楼上卧室后,先是被放到床上,任驰鸿去浴室给她放洗澡水,哪知道放好了水回来一看,文秀秀把自己剥的干干净净,正赤条条的躺在被子上。
卧室虽然温暖,但是毕竟是大冬天,任驰鸿怕她冻着,赶紧上前要拉被子给她盖上,文秀秀一个翻身,任驰鸿没盖上,结果再盖,文秀秀再躲几个来回后,任驰鸿没了耐心,一把把被子甩在一边,
“不盖拉倒,真没想到,喝醉了这么淘气,脱光了也好,省的我动手了,走,小丫头,哥带你去洗鸳鸯、浴去。”
说完也三两下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再次抱起文秀秀就去了浴室
这一夜任驰鸿被文秀秀折腾的是前所未有的累,当然,身心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满足。
第二天一早,文秀秀还没有醒来,任驰鸿就拎起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离开了,临走之前,明知道文秀秀不喜欢,还是给她留了一张纸条放在了床头柜上。
文秀秀是睡到上午十点才醒的,这是她到美国以后从未享受过的。
醒来的最初,文秀秀的头隐隐约约的还有些疼,她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还是在国内呢,心想是不是着凉感冒了,要不然怎么一睡醒头就疼呢?
以前在国内早上睡到上午九点、十点的都是常有的事,反正她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去忙,多睡一会儿,少睡一会儿没差别。
可是来美国学习后,又是要照顾孩子,又是要上课,时间对文秀秀来说比金钱珍贵多了,她感觉自己近半年来好像一直和时间在赛跑,睡觉都是掐着点睡,不敢多睡哪怕半小时。
因为一开始又是语言关,又是专业课的,慕辰禹这个变态没有让她先上个语言学校,而是让她一开始就和其他同学一起上专业课。
所以,和别的留学生比,文秀秀要累得多,因为自己以前英语又不好,一开始听老师讲课就简直是听天书,一节课下来什么都不知道。
好在文秀秀勤奋又有拼劲儿,三个月以后她逐渐就能听懂一些课程了。
她进步也是惊人,但是也付出了常人所不能的艰辛努力,对于这一点,慕辰禹私下里和曹逸凡聊天时是很佩服文秀秀的,所以一直看好她。
当然见面的时候,不正经的毒舌打压贬损文秀秀居多,文秀秀已经对他的毒蛇免疫了,所以也不再和他计较。
文秀秀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彻底清醒后,她一骨碌爬了起来,赶紧找衣服穿,心想坏了,今天怎么睡过头了,上课肯定要迟到了。
只是她刚一起身,整个人又马上摔了下来,她懊恼的躺在被窝里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回事呀?
怎么睡了一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且,不但没有力气,还浑身酸软的很,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她艰难的伸出胳膊去在床上找衣服,结果一下子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身上什么也没穿,这还不是最震惊的,最震惊的是满身的小草莓是怎么回事呀?
一时找不到衣服穿,文秀秀又躺回被窝里,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最后想到了任驰鸿的烛光晚餐,她只记得自己很高兴,不但喝了很多酒,还和任驰鸿跳了舞,当然也没好好的跳,就是闹着玩的。
自己和他笑着、闹着、喝着酒、说着话,说的什么已经不知道了,喝着、喝着就设么都不知道了。
回忆了半天,作为一个已婚妇女,文秀秀很清楚自己这是和任驰鸿酒后乱行了。
“这个狡猾的混蛋,我说他怎么那么卖力的非要搞什么烛光晚餐,原来是没安好心哪。
今天的课肯定是上不成了。”
文秀秀理智回归后,首先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手机,赶紧给那三位好朋友发短信,让她们给自己请个假,然后把上课的笔记下午借给她看一下,自己上午有事就不去学校了。
发完短信,文秀秀也发现了床头柜上任驰鸿的纸条,她拿过来扫了一眼就破口大骂,
“草,任驰鸿,你特么的,魂淡,王八蛋,又来这一套。
裤子一提就走人,你以为老娘是什么?
个杀千刀的,有种你就跑得远远的,别再让我再看到?否则,有你好看的!”
被文秀秀在家里骂得狗血喷头的任驰鸿,此时已经神清气爽的到了机场,他心里还在美呢,总算不虚此行,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昨晚秀秀的表现已经说明了她已经原谅了自己,一切似乎都那么完美。
唯一的遗憾是,饿了那么久,昨天晚上才吃上肉,要是能再多呆两天,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多一些福利呢?
任驰鸿在候机厅正做着白日梦,一个他怎么都不想听的声音,却在他耳边此时响起了,
“驰鸿,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我还以为我会先到了呢?”
把任驰鸿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他舌头打结地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孙晓樱莞尔一笑“当然是和你一起回国呀,事情都办完了,不回去还在这儿干嘛?”( om)
160。160他明显感觉自己进了别人的圈套,()
任驰鸿听了孙晓樱的话,更是震惊不已,“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国的啊?”
孙晓樱理所当然的问道,“我知道很奇怪吗?当然是老师告诉我的了。omxs520。”
然后她“啊”一声,摆出一副心中了然一切的样子,突然弯腰凑近任驰鸿,眼中闪耀着狡黠的光,无辜的说道“你以为呢?我自己偷偷去打听的?我有这个必要吗?
咱俩如今可是合作伙伴关糸,为了项目研究的顺利开展,我知道你的行程不为过吧?”
任驰鸿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已经迅速恢复了理智,他明显感觉自己进了别人的圈套,被这个小丫头给算计了撄。
在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对策之前,只能与这个黄毛丫头虚与委蛇。
任驰鸿把身体轻轻往一边不着痕迹地躲了躲,在保持一定安全距离的情况下,微笑着说道偿,
“当然不为过了,为了合作的项目嘛。
我只是奇怪,我是几天前就订好了机票要离开的,而我们的项目合作只是昨天上午才定下来的事情,你怎么会这么快就订到票了呢?”
孙晓樱“这还不简单嘛?谢尔顿教授把你的行程告诉了我的老师,我的老师又告诉了我,我根据你的行程,猜测着你大概乘坐的航班,然后我就给自己订了可能性最大的航班机票,没想到,还真给我蒙对了。驰鸿,我聪明吧?”
任驰鸿调侃她“岂止是聪明,简直是神童了。你说你这智商当老师还真是屈才了。”
孙晓樱“我也觉得是屈才了,要不,我们一起改行吧?”
任驰鸿“你改吧,我觉得你要是干个侦探什么的,那福尔摩斯什么绝对是浮云。”
孙晓樱笑嘻嘻的问道“那你呢?”
任驰鸿“我不行,就我这智商,也就够干个老师了。”
任驰鸿的话把孙晓樱逗得哈哈大笑。
既然遇上了,任驰鸿也只好认命的和她一起回国了,更要命的是,上了飞机后,孙晓樱还把座位和任驰鸿调到了一起。
一方面心烦,一方面也是为了躲避孙晓樱没完没了的聊天,任驰鸿一路上基本都是坐在那儿闭目养神。
他一直担心着自己这两天的行踪要是被文秀秀知道了,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怕什么还就越来什么。
文秀秀耽误了上午两节很重要的课,所以下午一到学校就找妮可(nicole)、珍妮弗(jennifer)阿什丽(ashley)三个好朋友,把她们的笔记借过来抄一下。
妮可看到文秀秀精神焕发的样子,她人小鬼大的围着文秀秀转了好几圈,然后指着文秀秀叫道“凯瑟琳有情况!”
她这一叫把其他两位的注意力也给吸引过来了。三个人六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对文秀秀来回的扫射。
大冬天本来穿的就多,出门前,文秀秀还特意换上了高领毛衣,她不相信三个人能看出点什么。
但是,在雷达一样的目光扫射下,她也是有些心虚气馁的,所以故作生气的说道,
“你们三人这是要干嘛啊?人家不就是身体不舒服翘了一上午的课吗?你们一见面不来安慰我也就算了,还这样疑神疑鬼的盯着我看,这朋友还要不要做了?”
珍妮弗是四个人中最善于思考的,她拧着眉毛,眯着眼睛对文秀秀审视了半天说道,
“凯瑟琳身体应该是不太舒服的,你们看她的神情明显有倦怠之意,这说明她昨天夜里的睡眠明显不足啊。om看来她昨天夜里是开夜车熬通宵了。
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她的眉宇之间为什么又会闪耀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妩媚之色呢?”
在某些方面经验稍微丰富一点的阿什丽接话道,
“那就是说,她昨天夜里通宵奋战不一定是学习,或许是和男人在战斗?”
文秀秀怕她们越说越远,赶紧打住她们的话茬“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借个笔记这么费劲,不想借拉倒,我要去上课了。”
说完就想溜,结果被妮可一把拉住了,
“别啊,借,肯定会借的,那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经常约会的那位,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亲过嘴、上过床啊?”
文秀秀被妮可拉着走不掉,只好胡说八道来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经常约会当然有进展了,要不然约会干什么?”
春心萌动的妮可好奇宝宝似的问道“那你们都干些什么?”
文秀秀“别的情侣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好要问吗?”
妮可“不问了,再问我这个单身狗要被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