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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利用剩余的时间在法学院参观游览了一番,慕辰禹边走边和文秀秀介绍了一些著名的校园景点,或学生爱去的一些地方,当然也包括学生情侣幽会谈情的地方。
慕辰禹说的无心,文秀秀听得有意,想到对对校园情侣相依相偎谈情说爱的情景,她不由得一下子想到了当年的任驰鸿和苏菲,不知道当年的他们都在哪些地方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文秀秀在参观完法学院后,不着痕迹地说道:“还有一点时间啊,要不我们再参观一下其他的学院怎么样?比如邻近的文学院,我之前可听说文学院出了不少的才子、名家呢。”
慕辰禹是何等聪明之人,之前对文秀秀的事情也了解了一些,他当下鄙视道,
“文学院难到比我们法学院还有名?比我们法学院出的名人还多?文秀秀有点出息行吗?对任驰鸿就那么迷恋?你真想看看他当年和别人谈情说爱的地方?心里不难过?”
文秀秀不服气的说道:“我有什么好难过的?谁年轻时还没几个追求者?谁没有过风花雪月的浪漫时光?
我只是羡慕他们,可以在这个世界顶尖学府的美丽校园里,做着一些浪漫美好的事情。”
慕辰禹知道她嘴硬,怕她难过,于是故意说道“你现在也在这个高等学府里了,想干点浪漫的事情还不容易?
反正你也把任驰鸿抛弃了,现在随时可以找个帅哥浪漫一下呀?
你看我怎么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要不,我借你用用得了?”
文秀秀被他的没正经给打败了,她打了慕辰禹的胳膊一下“去你的,没个正经。”
慕辰禹一把接住了文秀秀打来的手,嘻皮笑脸的说道,
“你还真上道啊,这就开始打情骂俏了?走,哥带你去感受一下当年任驰鸿谈情说爱的地方。我们也浪漫一把。”
说完,果真拉着文秀秀的手奔向了文学院。
文秀秀哭笑不得地任他拉着走,心里笑骂着,这个活宝,说什么,来什么,还真有他的,难道在美国当律师都这副德性,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
两个人在校园里渡过了几个小时的愉快时光,文秀秀请慕辰禹吃了一份简单又浪漫的校园午餐。
在回家的路上,慕辰禹问文秀秀“你家里到学校的距离不算近,你以后怎么去学校上课?”
文秀秀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想了一下说“我还真没想好呢,之前逸凡说要给我配个司机,我当时觉得有些夸张了,又是佣人,又是保姆,又是司机的,所以给拒绝了。现在才想起来,在国内有驾照会开车,在这儿未必管用。”
慕辰禹直接说道“马上就开始上课了,你居然还没想好,你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翘课吧?”
文秀秀“那倒没有,你别瞧不起人,我是真的打算要好好学习的?要不然,你说我千里迢迢漂洋过海的来干嘛?”
慕辰禹“既然真想好好学习,就抓紧时间。我给你的建议是先雇个司机,等过一段时间你熟悉了环境,自已可以开车上路了,再自己开车,必竞自已开车方便些。
看你的情况家里应该不差钱吧?雇司机的钱要是不够,我可以借给你,到时给我算利息就好了。”
文秀秀又想打他“你想的可真美啊,歉钱歉到姐姐我头上来了?姐姐我不差钱,你就死了这份心思吧。你给我找个司机还差不多,到时我再请你吃大餐。”
慕辰禹极其的嫌弃“是不是再请我吃校园的简餐呐?文秀秀,不是我说你,有钱也不带这么抠门的,我可不想再被你忽悠,想请就请顿像样的大餐。
别想再拿校园的学生餐对付我。本宝宝不答应。”
文秀秀有些无语,忍不住侧头看着那张歉揍的帅脸,腹诽着它的主人,这还是我刚认识的那个高冷男神吗?还宝宝呢,一个大男人真好意思说出口。
正在开车的慕辰禹感觉到来自身边的,文秀秀那火辣辣的眼神,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别对我放电,我正在开车呢,小心我一时把持不住在车里吻你啊。”
“没想到你这么自恋,真是没药可治了。”文秀秀嫌弃的撇撇嘴,貌似同情的讽刺了一句,然后把脸转向另一边,看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不再理他,。
随着时间的飞逝,文秀秀很快就步入了紧张的校园生活。
她每天忙着上课,完成教授布置的任务,回家带孩子,生话紧张忙碌又充实。
除了刚到的第二天和爸爸妈妈通了一个长时间的电话,把出国学习的事情说清楚外。
以后在妈妈的要求下,每个周末都要打一通问候电话,已经学会简单词语的小子墨,有时也会在电话旁边咿呀地插上几句。
如果遇到文秀秀周末时间充裕的话,她会抱着儿子坐在电脑前和父母视频聊天。
文父和文母了解到女儿在美国生活得还不错,他们也就放心了。
尤其是他们看到,文秀秀在美国学习后,整个人的状态和在家里时都不一样了,自信,开朗的性子又回来了。
不像在家里时那样,一天到晚,心里想的,嘴里念叨的,都是任驰鸿,年经轻轻的搞得整个人的生活,就为了一个任驰鸿。
文秀秀在美国的学习生活慢慢步上了正轨,任驰鸿,那个曾经时时刻刻牵制着她的神经时男人,也渐渐地被她抛到了脑后。
与文秀秀的渐渐放手相反,出差归来的任驰鸿,在看到文秀秀给他的留言,差点没气昏过去。
什么叫来而不往非礼也?自已当时是情况紧急,迫不得已,她这就是成心的。
任驰鸿咬牙切齿地发狠,文秀秀,翅膀硬了,敢和自己叫板了。一天到晚,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在家好好的带孩子,居然异想天开的要去国外学习?她以为出国学习是在家里想的那么轻松吗?
还有,不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就自以为是的乱做决定,居然想和自已离婚,还不打招呼的把儿子也带走了,胆子真够肥的。
任驰鸿暗暗发狠,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妞找到了,带回家,非让她三天下不了床不可。
此时的任驰鸿把事情想得还太简单,也认为文秀秀只是和自已耍性子,闹别扭,只要像以前那样,让她发发脾气,出出气,自已再哄一哄就行了。
任驰鸿回到家后,在卧室里一呆就是大半天,张妈在楼下观望了半天,也着急地猜测了半天,搞不清先生是不是出差累了,想休息一下,要不要给他准备吃的?
等到任驰鸿从卧室出来下到一楼,张妈赶紧过来说道,
“先生,太太在你出差走后没几天,就带着孩子回爸妈家去了。
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呀?出差这么长时间一定很累吧?
对了,等你哪天去接太太回家的时侯,记得和我说一下啊,太太临走的时候交待,等她回家时,我要给她准备好她爱吃的菜。”
任驰鸿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张妈送过来的茶水。
听到张妈的话,他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看着她问道“她临走时,是这样和你说的?”
张妈看着任驰鸿有些讽刺的表情,她有些不能理解地说道,
“是呀,太太临走之前还特意和我拥抱了半天,说了一些感谢我的话,搞得我眼圈都红了,也不知道她这次回家为什么这么煽情?”
任驰鸿突然生气地说道“她哪儿是煽情?她那是在做戏和欺骗!没想到这人是这么的无耻和无情,真是狼心狗肺?”
不明真相的张妈奇怪地说道“先生,你怎么能这样说太太呢?她那么可爱,讨人喜欢。”
任驰鸿直视张妈“她可爱,她讨人喜欢?那你知道她去了哪里了吗?”
张妈被他问得一愣,结结巴巴的说道:“不是回娘家了吗?”
任驰鸿冷哼一声“那是她玩的障眼法,鬼知道她去了哪里?”
张妈有些接受不了的问道,
“先生,您是说太太没有回她爸妈的家,而是消失不见了?她为什么要这样消失了啊?”
说着张妈有些崩溃,她无助地说道,
“这可怎么办好啊?太太走了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到哪儿去找她们啊?”
任驰鸿还算冷静“她想让你找,你就能找到,她不想让你找,世界那么大,人海茫茫的,到哪儿找?”
张妈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慢慢开始自我反省自责起来,
“都怪我没用,没能留住太太,先生,您惩罚我吧?您怎么罚我,我都认了,我没给您看好家,我没有看好太太和小少爷。”
任驰鸿挥了挥手“张妈,秀秀的离开和你没关系,你先下去吧,让我休息会儿。”
张妈不太想走“先生,那你要先吃点东西吗?这事要不要告诉老夫人呐?”
任驰鸿立刻说道“这事先不要让我妈知道,她身体不好,以后我会慢慢告诉她的,我暂时还不饿,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找你,好吧?”
“好,那有事你再叫我。”张妈看到任驰鸿情绪不太好,就识趣地离开了。
任驰鸿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回到楼上的主卧室,看着空空的房间,拉开衣帽间的门,看着文秀秀的衣服带走的并不多,只是少了些最近常穿的衣服。
他转身又到婴儿房看了看,儿子的玩具和衣服也是大部分都还在。他看过文秀秀母子俩带走的东西后,初步判断,他们应该走的比较匆忙。
究竟是什么事情刺激了她,让她做出了如此过激的行为?任驰鸿百思不得其解,他从婴儿房回到了主卧室。再次拿起文秀秀给他留的纸条,再次从头到尾仔细的阅读了一遍,任驰鸿所能获得的信息并没有新的增加,他拿着留言条,躺到床上,一字一句的反复查看着,看来看去,就那么几句话:
任驰鸿: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临走之前给我留了一张纸条,那么我离开之前也同样给你留一张字条吧。你那天保证等我哄睡了儿子,就和我谈一谈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尤其是和你有关的那些事情,其实,我呢,最想知道的是佩佩怀孕的事情。
可是,等我哄睡了儿子下楼后,客厅里早已不见了你的踪影。茶几上只留了一张纸条,说有急事需要去处理,有什么事情等你回来再说。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已经成了习惯说法,我已经等你太多次了,你仔细想想,有哪一次你给过我一个明确的说法?
现在,我也有事情要外出了,可是,临走之前想和你打声招呼都不可能。甚至,很早之前,我就想和你谈一下,我想出国深造的事,不知为什么,你就是没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你这么不在意,我又何必要巴巴的告诉你呢?
既然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们就各自安好吧。
我走了,你少了一份责任,多了一份自由。
希望我走后,你安心地工作和生活,不用费心思来找我们,我只是出国学习几年,学习结束了,我自会带着儿子回来的。
原本我是不想儿子和你分开的,可是,如果他留下来,你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来照顾他,你妈妈身体又不好,也不可能有精力照顾他,所以我只好把他带走了,希望你能谅解。
还有,我离开后,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如果在我外出学习的这几年里,你有了想在一起生活的人,我可以成全你的,你在我的梳妆台抽屉里可以找到我留下的一份离婚协议书,该我签名的地方,我已经签好了,如果你想离婚,只要在你签名的地方签上你的大名即可。
如果离婚还要有什么其他的手续需要办理,你可以去找我哥哥协商处理,我会警告他不要动手,毕竟曾经有过很亲近的关系,希望你们都要冷静友好的对待彼此。
再次强调一下,你看过字条后,不要试图去找我们,即使你要留住我们的婚姻,也让我们彼此都冷静几年。
说实话,我离开后没有打算再和你有什么联系,包括以后孩子的事情我都想委托他人代为处理。
因为你的世界一直都那么精彩纷呈的,根本不缺我这朵小花来点缀。
我们就好聚好散,彼此珍重吧。
文秀秀
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日
任驰鸿再次浏览完纸条上的内容,他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狠狠地把纸条扔向一边。其实,他更想做的是直接把纸条撕得粉粹,但是理智告诉他要冷静,要留下寻找文秀秀的一切线索。
但是,他嘴里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没心没肺的死女人。”满纸都是对自己的控诉,她到底对自己有多不满呐。
任驰鸿只知道文秀秀很不愿意自己和其他异性在一起,尤其是孙晓樱制造了那么多的误会,她很是反感。
但是,任驰鸿没有想到,文秀秀的误解和不满不是一朝一夕的,而是结婚以来各种事情累积在一起的,这次知道文佩佩怀孕后终于让她爆发了。
可是,这个爆发是不是有些太猛烈了,自己根本招架不住啊。
没想到,小白兔逼急了也能化身母老虎啊。
谁来告诉他,一个天天在家里带孩子的人,而且是,上学时从来不想好好学习的人,突然地,就跑到国外去留学深造了,而且是,对之前视如生命的婚姻不管不顾的去了。
这转变是不是有点太大了点?
她不想要这婚姻了,还把责任推给自己,她不想和自己联系了,不告诉自己地址,不让自己去找她,自己就那么配合她?
没有告诉地址又有什么关系,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何况是现在的实名制购票,还有手机定位等技术。
自己笨,还以为别人也像她一样没有办法,还真是蠢得可爱啊。
任驰鸿在卧室想通了一些事情,也大概理清了文秀秀离开的原因,接下来找她并不困难,困难的是,怎么化解她的怨气,让她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回家。
任驰鸿想着想着就躺在床上睡着了,这一觉把之前的紧张和焦虑一并都消除了,所以,睡得特别的香,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才醒来。
他到浴室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就下楼了,楼下张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任驰鸿到餐厅后,快速地把早餐解决了,临出门之前,他把张妈又叫到客厅,想详细了解一下自己那天出差后,文秀秀离开前这段时间内,文秀秀的活动有没有些异常的情况。
张妈知道太太不是回爸妈家,而是已经出国离开后,也是震惊地一夜没睡着觉,她反反复复地回忆着太太离开前那几天的活动。
特别是,她记起了自己曾经对太太的一些行为的怀疑。
现在先生想了解太太临走之前的情况。她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并且还把自己的怀疑也一并说了出来。
如:太太以前回爸妈家,会让自己帮忙收拾行李,而这次整理了那么多行李箱,都不让自己插手;
以前太太回爸妈家是带着孩子的保姆一起去的,而这次却早早的就让保姆回家休息;
还有临走那天早上,太太比以往都热情的多,对自己这个佣人又是感谢又是拥抱,搞得自己好不感动。
任驰鸿对张妈的描述,静静地听着,听完他已大概勾划出了文秀秀离开前几天的活动情景了。
他只是奇怪,文秀秀居然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够在短短的几天内就把出国学习这么大的事情搞定。
很显然她一个人不可能办成,究竟是谁帮了她?
文浩东?杨晓华?还是曹逸凡?
任驰鸿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么几个人。
究竟是谁帮了文秀秀他一时不能作出判断。
突然,任驰鸿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他马上问道:“张妈,你还记得秀秀最后是怎么离开的吗?她是自己开车走的?打的?还是有人把他们接走的?”
张妈非常确定地回答:“当然记得,这才几天时间,我怎么可能忘记呢?再说了,当时那么感人的分别场面,我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太太走的那天,是她的朋友来接她们走的。
说是她的哥哥有事情要忙,走不开,就让那位好像是姓曹的小伙子来帮忙接一下。
当时他们说说笑笑的,应该是非常熟悉的好朋友。
我记得那天,我对太太带那么多的行李箱回爸妈家过几天很是不解,也正想问太太呢,
她那位朋友一边把行李箱往车子上搬,一边开玩笑地说道‘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只不过回家过几天,居然带这么多行李。’
当时太太任性地回答道‘要你管,我给爸妈省钱不行啊?’
搞得她那朋友哭笑不得的。
我当时也是对太太的行为有些怀疑的,所以,偷偷观察了他们好长久,
不过,并没有发现其他什么可疑的地方,所以就放心的看着他们离开了。
如果我当时能知道他们不是去太太的爸妈家,而是要出国,我怎么都会拦着的,哪怕我拦着不住,我也会报告给老夫人,让她老人家想办法的。
哎,我真是笨呐,居然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
太太也真是的,居然和我们玩声东击西的计谋,我们这些人的脑子哪够用啊?”
任驰鸿看张妈的话开始跑偏了,于是又提醒了一句“你看到太太那天究竟带了多少行李箱离开的啊?我看了一下他们母子俩的衣服并没有少多少。”
张妈仔细的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大概有六七个吧,我记得我帮着搬了三个,还有那个姓曹的小伙子搬了不知是四个还是三个。
因为孩子小,以前太太回爸妈家,每次也是带三个行李箱,她的、小少爷的、还有保姆的。
这次,保姆不让跟着,就他们母子俩,行李箱明显多了一倍多。”
任驰鸿感觉自己想知道的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于是他站起身,对张妈说道,
“张妈,家里的事情,你还照常做着。我现在去学校一趟,出差那么长的时间,有很多工作要忙,还有些事情需要交涉一下。
等我在学校的工作忙完了。我再回来找你了解一下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