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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生存手札-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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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春满面赤红,用胳膊肘拐他。

    陈学功生怕媳妇恼羞成怒,不敢再造次,侧着身,从后面温柔缓慢的进入,架子床承载这三个人,吱吱呀呀响动不停。

    事后陈学功又下床出去打水,用毛巾给秀春擦拭,秀春蜷缩在床上,羞涩的同时心中又泛着甜,想到他刚才顾着孩子不敢大动,秀春道,“没尽心吧。”

    陈学功故作无奈,叹气道,“没办法,谁让咱家老三在里面呢,真把他惊到了,你又该生我气了。”

    暑假快结束时,许卫东和小妮子一块过来了,许卫东一脸春风得意,过来通知他们,“我们领证了,等着喝喜酒吧!”

    秀春不觉讶异,看向小妮子,“不是说要再等等嘛?”

    小妮子怒视了许卫东一样,许卫东忙打哈哈道,“是我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陈木匠询问,“啥时候办酒席?”

    许卫东道,“还没订好,先把结婚该买的东西都买了,日子等爸妈他们商量好,要我说挑哪个时间办不行啊。”

    老人家顾虑的多,要算日子。

    秀春看小妮子有话跟她说的样,就拉了她到后院,进屋说话。

    “怎么啦?”到底是从小一块长大的,秀春一眼就看出了小妮子的心事。

    屋里没人,小妮子这才哭丧着脸对秀春道,“春儿姐姐,我,我怀上了。”

    说完,捂着脸,没脸看秀春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们哪能这么快就结婚,小妮子是打算毕业的,许卫东也是急得没了法才整出这么个烂招数,时候差点没被小妮子打残,平时斯斯文文的姑娘,撒泼起来一点也不含糊,对他又打又咬,没办法,想结婚嘛,只能生生接下了。

    秀春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到声音,伸手戳了戳小妮子额头,“你啊,怎么这么不小心!”

    亏得许卫东是真想跟她结婚,不过转念一想,要是不想结,小妮子能让他近身么。

    小妮子把头扑到秀春肩膀上,羞的不行了,嚷嚷道,“春儿姐姐,不怪我,是他,是他太无耻。”

    秀春忍不住笑了,拍拍她背,安抚她,“好啦好啦,反正是领证了,你不说没人知道,办酒席那就是走个形式,现在怀上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好事好事。”

    “二叔二婶知道这事吗?”秀春又道。

    小妮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爹娘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我,我没敢说。。。”

    秀春拍拍她的肩膀道,“我也不说,我也不说。”

    又安抚了一会儿,秀春道,“你反应大不大啊,吃饭怎么样?”

    小妮子不觉摸了摸肚子,羞涩道,“还行吧,没什么反应,就是容易犯困,害得我没法专心学习了。”

    秀春拍拍她的肩,笑了,“孩子有了就生下来,学习是一辈子的事,以后照样有机会学。”

    刚知道自己有了那会儿,小妮子又气又恼,可缓过了劲之后,只要一想到肚子里的是她和许卫东的结晶,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感觉,不由得吃饭按时,睡觉也提前,上下楼梯都不敢跨大步了。

    前院许卫东跟陈学功一人夹一根烟在闲聊,听许卫东三句话不离打听怎么喂孩子的事,陈学功心里多少就有了数,问他结婚之后能不能随军。

    许卫东挠挠头,“随军够呛,我准备申请退伍了。”

    陈学功看他不像开玩笑,“好好的,怎么就想着退伍了?”

    许卫东道,“我早有打算。”

    说着,低声问陈学功,“哥,云南那边我弄到一座矿山,有没有兴趣?”

    陈学功摇摇头,难怪要退伍,感情是打了这个主意,“详细说说。”

    陈木匠留许卫东和小妮子吃了晚饭再走,送走小两口,秀春抱着肚子跟陈学功一块晃荡回来,扭头问他,“你跟卫东说什么的,这么起劲,我好像听到什么矿山。”

    陈学功揽着她的腰,“就是你听到的这样,咱家老三马上要出来了,总得给他赚点奶米分钱。”

    秀春扔他白眼,“老三奶米分钱够啦。”

    说着,秀春突得想到了要事,对陈学功道,“你抽空去给奶的糖饼店办理什么营业执照,我也弄不懂怎么回事,好像个体户以后要统一管理了。”

    陈学功点头,“行,回头我打听清楚了,去给奶办上。”

    严格说起来,秀春是小妮子娘家人了,小妮子要结婚,她不能不过问,时不时陪小妮子去置办结婚用的东西,不得不说,现在比十年前好太多了,没了过于严格的票据政策,不少东西都能放开了买,像搪瓷盆、暖壶、肥皂盒这类东西,也不要工业劵了,想买多少买多少。

    “春儿姐姐,你不用总陪着我。”眼下这两都是孕妇,秀春都七个多月了,肚子挺得老大了。

    秀春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我没事,越到生之前越要活动,之前我奶啥都不让我干,现在反倒让我把家里衣裳给洗了,说是临产前多干活好生。”

    闻言,小妮子没多想了,欢欢喜喜带秀春去看他们的新房。

    因为许显荻的关系在,他们没法买像秀春家那样两进大的院子招人眼,买的是跟易真他们家差不多大的院子,加上耳房倒座有八间屋。

    正房就是他们的新房了,里面红床单红被褥都已经准备好,小妮子把刚买的洗脸盆和暖壶放在盆架上,拉秀春坐下说话。

    “二叔二婶他们都什么时候过来?”

    许卫东和小妮子结婚的日子定在国庆节之后,还有半个来月。

    “我爹娘说过几天就能来,哥嫂还有大姐他们要等我结婚前才过来。”

    这么安排也是郑二叔和郑二婶的意思,虽说闺女嫁得是高门,可郑二婶并没多少欢喜,部长的孙媳妇啊,想都不敢想,他们先过来给置办置办嫁妆,其他人都不准过来,省得拖家带口遭人说闲话,好像他们多想攀高枝一样。

    秀春摸摸小妮子的肚子,打趣道,“那你可得小心了,别让二婶注意到。”

    郑二婶是什么人呐,火眼金睛都不为过,连生了三个孩,朝夕相住之下能看不出来小妮子的异常?

    热热闹闹的办完许卫东和小妮子的酒席,到了十一月份秀春也就快临产了,不得不向学校申请休学,在家安心养胎等待老三到来。

    陈学功也辞了职,照顾秀春之余,还要全力以赴备考。

    算来算去,秀春生产那几天大概就是他考试的日子。

    秀春安抚他,“放心放心,我都生过旦旦和菜团了,老三也好生。”

    还真赶巧了,陈学功前脚去考试,秀春后脚羊水破就要生了,家里几个老人也整不动她,相较于几个老人的慌乱,秀春还算淡定,麻利的报了许卫东电话,让老地主去就近邮局打电话让许卫东开车过来。

    许卫东过来时,小妮子也跟着一块了,小妮子这个时候都显怀了,看秀春脸色惨白,吓得也是够呛,手忙脚乱要扶,被许卫东呵到一边,他跟老地主两个人把秀春抬上了车,送到医院急诊。

    就像秀春说的那样,她前面已经生过两胎了,一胎比一胎生得快,从阵痛开始到宫口开全,不过三五个小时,老三呱呱坠地了。

    “是儿子。”接产护士抱给秀春看。

    等陈学功交了考卷,神清气爽出考场到家时,旦旦小蛮牛一样冲到他跟前,“爸爸,妈妈去医院生小弟弟了!”

    菜团跑得慢,“爸爸,带我去医院看小弟弟!”

    小汽车坐不下太多人,就陈木匠跟了过去,陈学功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在家干等肯定是等不下去,跟钱寡妇说了一声,把两个孩全带去了医院。

    等他赶到医院时,秀春早就生完了,被安排进了病房。

    老三乖乖的贴在秀春身旁睡得熟,小妮子坐在床沿盯着老三看,瞧见陈学功过来了,忙给他腾出位置,“姐夫,是个小子呢!”

    陈学功扫了一眼,把手搁在秀春额头上,“累不累,想不想吃什么?”

    秀春笑了笑,“爷爷回家去啦,你们没碰上?”

    陈学功摇摇头,旁若无人的把秀春汗湿的头发都顺到脑后,可把许卫东看得酸倒牙,扯扯他媳妇,对陈学功二人道,“好了,我们先撤了。”

    秀春拍拍陈学功的胳膊,“苗苗哥,快去送送卫东和小妮,今天多亏他们了。”

    陈学功起身送人的空当,旦旦和菜团挤了过来,排排趴好,撅着小屁股盯着小弟弟看。

    “好小啊。”

    “好难看啊。”

    兄妹两齐齐感慨,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打扰小弟弟睡觉。

    菜团突然道,“妈妈,弟弟叫什么呀。”

    秀春摸摸她软软的头发,反问道,“姐姐给取,姐姐说叫什么好?”

    菜团还真像模像样的纠结了一会儿,最后道,“妈妈,叫他糖葫芦葫芦!”

    陈学功听得太阳穴直跳,反驳道,“不行。”

    菜团哼了哼,扯了扯被陈学功梳的歪歪扭扭的小辫子,“我知道,爸爸有小弟弟,就不喜欢我了。”

    陈学功无奈扶额,好声好气道,“三个字的小名,不好听。”

    最后一家五口,四口在一块讨论下,决定叫他糖球。

    这一年的冬,瑞雪兆丰年,却也冷得厉害,旦旦放寒假了,心满意足的天天睡懒觉,菜团真如她自夸的那样,很勤快,每天早早起来,洗了手脸之后,悄悄爬上大床,手里拿个小拨浪鼓,带弟弟玩,让秀春去刷牙洗脸吃饭。

    看秀春换尿布,菜团也要学着给弟弟换,秀春不反对菜团干这种活,可以培养姐弟感情,放开手让菜团学,看她踩着板凳趴在床沿给糖球认真换尿布的模样,秀春就忍不住想笑。

    陈学功更是自豪的不行了,刮着胡子对秀春道,“我就说过,闺女更贴心,你看旦旦那臭小子,到现在还在床上懒着不愿意起来。”

    秀春笑,“儿子也好,都是宝。”

    大孩带小孩,秀春的第三胎生的轻松,养得更轻松,翻过年,陈学功的笔试成绩下来,被协和医院录取,成功拜入滕老门下,成为他的关门弟子,秀春也回学校上学了,糖球从小被家里这么多人带,不认生,谁都给抱,尤其粘他姐姐。

    二月份,老家小舅来信,说外公去世了,让秀春赶回去奔丧。

    陈学功陪她回去,路途遥远,秀春只把糖球带了回去,糖球还没断奶,不能长时间离开她。

    外公走的突然,没生什么大病,摔跤磕到了脑子,脑溢血去世的,最难过的要数外婆,老来伴老来伴,无论儿子还是闺女,陪她到终老的还是自己的老伴。

    宋家儿女子孙,皆聚一堂,办理外公的后世。

    时下农村不兴火葬,外公被埋在了宋家田间地头,坟坑是提前挖好的,扶棺下葬有个说法,要女婿,孙女婿和外女婿扶棺,并且把鞋子脱掉扔进坟坑,光脚走回来。

    这个习俗秀春先前一直都不知道,陈学功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为了少带行李,陈学功只脚上穿了一双皮鞋回来。

    临扶棺下葬才有人告诉他,无奈之下,陈学功只好踢了脚上的皮鞋,掩好土之后,跟随大流一块回来。

    进门前还要过火盆。

    秀春看他光着脚,愣住了,再看张大壮还有几个姨父,都是光着脚。

    关键人家都有鞋穿,陈学功没鞋穿了。

    秀春哭笑不得,想来想去,只好借了大舅的一双井口布鞋递给他。

    埋葬外公之后,接下来就是算账分家了,这些琐碎事秀春他们不便参与,心里念着家里两个孩,秀春跟外婆说了之后,提前跟陈学功回京。

    此举在小舅妈看来很是不爽,忍不住要酸秀春两句,“去了首都之后就是不一样啦,咱们寻常小老百姓鸡毛蒜皮的小事人家都不放在心上啦。”

    此时秀春和陈学功抱着糖球已经上了回京的火车,眼不见为净,耳不听心不烦,管谁谁嘴巴贱,管谁谁心酸,她做到问心无愧即可。

    “苗苗哥,为啥要把鞋留下啊。”

    陈学功单手抱儿子,一手搂媳妇,“说是要拴住女婿孙女婿,要对他们的闺女孙女一辈子好。”

    (正文完)

第142章 番外 1() 
人都说投胎是门技术活,这话用在许卫东身上正合适,一路顺风顺水,可就不小心踢到了郑耀秋这块石头,又臭又硬,还拿她没法。

    自打上次亲了她,许卫东表面强势,其实内心跟大姑娘上花轿似的,七上八下还带了点羞涩,开车回部队,翻来覆去一夜未睡,第二天脸上不仅挂抓痕,还挂了黑眼圈,谁都不是瞎子,少不了要拿他开玩笑。

    “哟,这是跟谁打架了啊?”

    “谁这么厉害,敢我们团长挠成这样?指甲得挺长吧!”

    “头发也挺长吧。。。”

    要搁平常,许卫东早发飙操练他们了,可他今天心情好,任由他们瞎猜,笑而不语。

    “有情况,这是有情况了!”底下的班长几乎可以笃定,他刚结完婚,每趟从家回来也是这么魂不守舍。

    许卫东扭头看他,比他还年轻五岁,人家都结婚了,搞不好再回家都该有娃了,他可倒好,人还没逮到。

    思量一下,许卫东决定虚心请教,“老高,你是怎么讨好媳妇的?”

    闻言,叫老高的班长忙给他出主意,“工资上交,给她买新衣裳,给她买好吃的,温柔体贴点,咱们性子都糙,有的女同志受不了咱这样的糙汉子,要么人家怎么宁可找个老师啊,医生啊,头发梳得光鲜,拎个皮革包,脚上穿皮鞋,多有臭老九的派头。。。”

    交工资、买新衣裳、买好吃的,可以不用考虑了,不用想那块臭石头都不会要,温柔体贴点?

    集体澡堂里冲澡的时候,许卫东摸摸下巴,对着镜子看了看,贴头皮剃了板寸头,皮肤黝黑粗糙,鼻直口阔,粗发浓眉,怎么看都跟温柔挂不上边。

    许卫东想到了他表哥,头发梳四六分,白衬衫黑长裤,脚穿牛皮鞋,确实有臭老九的派头,又想到那块臭石头学校里的男同学,好打扮点的,也都是这么个穿法,那块臭石头拒绝了他这么多次,该不是就中意臭老九那一款吧。

    关于这一点,许卫东还没来得及弄个清楚,就接到了任务,临时出远门了一趟,等再回首都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许卫东悄无声息的这一个月里,对小妮子来说,由头几天的忐忑羞愤,随之而来的甜蜜,再到后来渐渐不安,到冷却淡定。

    小妮子故作寻常上课下课去自习室,每日生活跟以前似乎没什么不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目前的状况有多糟糕,心不在焉是学习的一大忌,她发现自己无法再做到心无旁骛念书了,上着课会走神,去实验室更是接错了线路,被老师不客气的训斥了一顿。

    无奈,气愤,又失落,如果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小妮子一定找去把书全砸到他头上,质问他凭什么在搅乱一池春水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平常不是三五天就会来一趟吗,就在她鼓起勇气想答应他时,他又拍拍屁股走人了!

    月末的时候,小妮子接到她哥电报,说她爹摔断了一条腿,电报字少说不清情况,小妮子坐立不安,索性向学校请了假,连夜坐火车回了老家。

    老家房顶年久失修,赶在入冬前,郑二叔想把房顶的芦苇秸秆换一下,趁农闲时跟郑二婶赶马车去河坝上砍了新芦苇,老两口谁也没喊,就自己在家忙活,郑二叔到底是年纪大了,手脚比不上年轻人灵活,一个踩稳,从房顶上摔了下来,当即把腿给摔断了。

    瞧见小妮子大老远回来,郑二叔说小二,“你也是的,我不过是断了腿,其他没大事,还告诉小妮干啥。”

    话虽这么说,闺女回来,他还是很开心,郑二婶也高兴,把家里鸡宰了,红烧半只,熬汤半只,让小妮子在家多住两天。

    小妮子也想念她爹娘,想着落下的课回去熬夜几天就能补上,索性就在家安安心心过几天。

    自从队里分开单干,家里过得比以前好太多,至少现在能顿顿吃上细粮,像高粱这样的粗粮,郑二婶都拿来养猪了。

    泽阳发大水那年,小妮子捡到的狗屎运也被养的肥了不少,可见它平时的伙食有多好了。

    这天郑二婶去地里锄草,郑二叔翘着脚坐家里编篾篮,小妮子坐郑二叔跟前,帮他劈竹子,狗屎运原本趴在篱笆院里晒太阳,猛地嗷呜了两声,冲出去一阵汪汪叫。

    郑二叔父女两齐齐往外看,皆愣住了。

    郑二叔愣住,是因为他有点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见过这个年轻人,主要是许卫东没穿军装,如果他今天穿得是一身军装的话,郑二叔一定能想起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发大水那年送他闺女回来的那个。

    小妮子愣了片刻,反应了过来,扔了手里的竹子,起身出去,把狗屎运赶回院里。

    许卫东低头看这条土狗,认出来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这条狗命还是我救的,现在居然冲我叫这么凶。”

    小妮子回头看看郑二叔,发现他正好奇的往外看,不觉面上绯红,抬头看了一眼许卫东,问道,“你怎么来我家了。”

    提起这个许卫东就来火,冲口便道,“我怎么来你家了?你不声不响跑了,我还不能撵过来了?”

    话音刚落,许卫东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掉,说话这么冲做什么,要温柔,温柔!

    思及此,许卫东缓和了语气,用自己难以想象的温和声调对小妮子道,“我听你室友说你家里有事,我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没什么事吧?”

    小妮子抬眼皮飞快看了许卫东,眼里有诧异,但还是道,“是我爹从房顶摔下来,腿摔断了,现在已经没大事了。”

    许卫东点点头,两人一时没了话语。

    “我出远门了一趟,就是上回从你学校回去之后就出远门了。”许卫东突然道了一句,他有预感自己如果不赶紧解释一句,接下来会很麻烦,搞不好被人打上亲完就不认账的负心汉烙印。

    果然,小妮子纠结了一个月,似乎立马释然了,但还是别扭道,“你去哪儿不用向我报备。”

    这两人,总站在外边干啥,郑二叔不方面走动,在院子里喊小妮子,“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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