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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生存手札-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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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煮老豆角,真的是水煮,一点油沫星子都没有,清炒冬瓜,也真是清炒,就搁了点粗盐进去,寡淡无味,还有一盘凉拌黄瓜,一炕几的菜色,馍篓里装了几个高粱面馍馍,硬的像块石头。

    炕几上菜烧得全失了水准,老地主夹了两筷子就不愿吃了,他的胃已经被秀春养刁了。

    钱寡妇也不愿吃,她牙口不好,咬高粱面馍都费劲。

    蒋兰花的脸色有点不太好,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明明刚才的糖饼烙的就很好,还是纯白面的,现在怎么就换成高粱面馍了,菜里面里连点肉末星子都没有,好歹她也是头一回上门,这孙家人就是这么待客的?!

    当然,蒋兰花肯定不会直说,而是拐弯抹角同秀春套近乎道,“春儿呀,刚才那谁给你送了啥好东西,也不见你拿出来给咱们分享点。”

    秀春不嫌饭菜差,埋头只顾吃饭,头也不抬道,“白砂糖。”

    “两包都是白砂糖?”蒋兰花欣喜道,“寻常人一个月可就发一张糖票啊。”

    秀春哦了一声,“可能是他们单位福利好。”

    蒋兰花忙道,“家里还有芝麻吗?晚上才是糖饼的好时候,咱们今天都吃早啦,下午再和面烙点糖饼呗,正好现成的白砂糖,早上那个糖饼烙得倒是挺松软,就是少糖,不够甜!”

    秀春呵呵笑,看样子这是打算赖着不走,晚上还在这蹭吃蹭喝了。

    “家里没白面了,高粱面倒是有,芝麻也没了,你要吃烙饼,我给你用高粱面烙几个大饼出来?”

    蒋兰花有些失望,“就没有白面了啊。”她还以为农村小麦能多分一点呢。

    秀春面不改色道,“不然你以为呢,我跟我奶两个人的粮食,多双筷子多双碗,今天吃多了粮,明天可就得勒紧裤腰带了,要不然可熬不到过年。”

    听出秀春话里的意思了,蒋兰花立马闭了嘴,选择性听不懂,她不接话,孙有粮就更不可能接了,眼下不住这儿,带着他女人还能去哪住?难不成还像以前那样住生产队,成天闻牛屎味,熏就把人熏死了!

    吃了晌饭,钱寡妇去午睡了,何铁林也哈欠连天,要搁在平时他早就去西间睡了,可眼下孙有粮两口子在,总得做做样子不是,干脆蜷在炉膛口打盹。

    看孙有粮两口子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秀春不得不开口道,“三叔,你不去看看狗蛋、牛蛋他们呀,他们可都念叨着你呢!”

    闻言,孙有粮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再看蒋兰花,已经沉下了脸,无论何时,二婚的男人,前妻和孩子都是禁忌话题,回答的稍有不慎,就得闹架。

    在蒋兰花的注视下,孙有粮呵呵道,“去那儿干啥,我看他们个个过得都比我舒坦。”

    面对死皮赖脸的两人,秀春一时也没啥好法子赶人,毕竟钱寡妇在这儿,她撵葛万珍可以毫无顾忌,葛万珍是媳妇,钱寡妇指定不管这么多,可孙有粮是儿子,她要是做太过,无疑是在打钱寡妇的脸。

    中午秀春故意把饭烧成那样,其实钱寡妇心里已经非常清楚了,她没说话,就代表默认了秀春这种做法,如果她再做的更过火,难保钱寡妇不会掉头去护着她儿子。

    思及此,秀春也就不管他们了,把家里该收的东西全收起来,咔嚓一声大锁锁上,如今地窖口都被秀春打上木桩,安了大锁,一样锁上,外面放的没啥好东西,秀春也不怕别人惦记上。

    蒋兰花眼见要生产了,从大清早折腾到现在,身体乏的很,吃过饭就往堂屋的炕上一躺,孙有粮也好不到哪儿去,犯困,想眯个午觉。

    “春儿,你家被子枕头呢?拿出来铺在炕上让你三婶睡一会儿,炕上凉,不能干睡。”

    孙有粮跟使唤丫头似的,丝毫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性。

    秀春本不想给他们被子,可转念一想如果她不给,搞不好这两口子自己进屋就搜,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新棉被给这两口子盖,这么想着,秀春丢下一句‘等着’,转头进了东间,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两床破棉花被,还是以前她跟钱寡妇冬天盖的被子,又硬又薄。

    秀春把被子放在了炕上,一股扑鼻而来的霉哄哄味道,让蒋兰花止不住皱眉,“春儿呀,这被子也太旧了吧,多长时间没洗啦,这么大的味道!”

    秀春呵呵笑,“三叔应该知道,我跟我奶冬天可就盖这两床棉被,刚过完夏天,回潮了,味道自然不好闻。”

    有聊胜于无,蒋兰花实在困了,指挥孙有粮铺床,先将就睡一晚,刚才她可是注意到了,钱寡妇身上现在盖的可是一床新棉花被,晚上商量商量跟钱寡妇换一下,钱寡妇老骨头一把了,盖这么好的被子干啥,她可不行,怀着的可是老孙家的孙子,这难闻的破被子熏到她儿子可咋整。

    孙有粮大咧咧的占了堂屋的炕,秀春没有午睡习惯,又没地方可去,干脆自己一个人溜达了出门,她哪儿也没去,一路向西溜达,葛万珍家就住在大坟前生产队最西,过了葛万珍家就是小学。

    秀春在小学操场看到了三丫和牛蛋,狗蛋不知哪去了。

    牛蛋和三丫显然也看到了她,远远的,冲秀春做了鬼脸,并不朝她接近。

    秀春只当没看见操场上有棵洋槐树,就坐在洋槐树下,她手里还拎了个油纸包,里面装的是花生瓜子,悠悠的磕着瓜子,手上噼啪噼啪剥花生。

    没一会儿,三丫吸溜着鼻涕靠近她了,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牛蛋随后也跟来了,问秀春道,“春儿姐姐,你吃的啥?”

    秀春把瓜子壳吐在手上,伸手给他们看,“炒瓜子,也不知道里面放了啥,甜丝丝的,还有股奶香味,还有花生也是,甜中带香。”

    牛蛋咽了咽口水,盯着秀春脚边的油纸包,“春儿姐姐,你咋有这么多好吃的呢。”

    秀春笑了笑,抓了把瓜子递给牛蛋,“呐,吃吧。。。牛蛋,你爹回来了你知不知道?”

    “啥?”

    “你爹回来了,就今天回的,瓜子花生都是他买的。”秀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啥?!他回来买了东西,给你吃竟然不给我们吃!”牛蛋忍不住愤然,但还是接过秀春的瓜子,嘎嘣嘎嘣嗑了几粒。

    “春儿姐姐,我也要。。。”看牛蛋围了上去,三丫也不怕秀春了,跟着围到秀春面前。

    秀春又给三丫抓了一把,花生也分给了他们,压低了声音,偷摸对牛蛋道,“你爹哪会特意买给我吃呀,他是买给你。。。就是跟你爹后来结婚的新三婶,买给她吃的,我硬管他要的。”

    秀春话音刚落,牛蛋便大声道,“她咋是你三婶,我娘才是!她不是我爹的女人!”

    牛蛋今年开春已经上了小学一年级,该懂的他也都懂了,跟他一个班的,总拿他爹跟他娘离婚的事嘲笑他,还说他爹在城里给他娶了个后娘,牛蛋不相信,就跟人干仗,糊的满身灰回家,还被葛万珍揍,他不敢跟葛万珍提跟人打架的缘由,因为葛万珍不准他们提他们爹,谁提谁挨揍。

    虽然听不少人说过他爹在城里找了个女人,可现在连秀春也这么说,还是亲眼看见的,别人口中的‘后娘’竟然跟他爹回来了,他爹还买东西给她吃,一点也不惦记他们兄妹三!

    “三丫,走,咱们去找爹,管他要吃的,他凭啥给别人不给咱们!”

    牛蛋叫嚷着要往秀春家冲,被秀春一把拉住,小声道,“你可别跟你爹提是我告诉你们的,你要提了,下回再买啥好吃的,我可不给你通风报信!”

第13章 号二更() 
秀春家堂屋炕上,孙有粮两口子睡得正香。

    砰一声!

    孙有粮两口子被惊的一个激灵,孙有粮眯眼坐了起来,原来是牛蛋和三丫把门给踹了,小牛一般冲了进来,鞋也不脱,直接爬上了炕,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到孙有粮身上。

    “爹,你回来咋不看我们!”原本牛蛋很生气,可正看到他爹了,又把愤怒化成了委屈,自诩小男子汉的他竟红了眼眶子。

    “爹,你买了啥好吃的,在哪儿,三丫要吃!”三丫撅屁股在炕上一阵摸,屁股对蒋兰花,膝盖压到了她头发,三丫往前一爬,顺势就把蒋兰花的头发拽出老远。

    “嘶。。。”头发被挣的滋味可不好受,蒋兰花倒抽一口凉气,火大的瞪眼,可三丫背对着她,压根感受不到她的怒气,还在炕上乱掀乱翻。

    好好的扰人清梦,蒋兰花想也不想,反手照着三丫的后背就是一把巴掌,听三丫跟牛蛋喊孙有粮爹,更来火,下手可一点也不轻。

    三丫被打蒙圈了,反应过来之后,哇一声就哭了起来,扑到孙有粮怀里,泪眼朦胧的指着蒋兰花道,“爹,她是谁啊,她凭啥打我,你打她,快打她!”

    蒋兰花一听这丫头还教唆孙有粮打她,更气了,不客气对孙有粮道,“那个谁咋养他们的,一点教养也没有!”

    怎么说牛蛋和三丫都是孙有粮的种,他就是心肠再硬,也看不下去蒋兰花当着他的面打三丫,脸拉的老长,不痛快犟嘴道,“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这么些干啥!三丫好好的,你打她干啥!”

    蒋兰花也是气到了一定程度,竟乐了起来,指着孙有粮的鼻子道,“我当初是瞎眼了,才同意跟你领结婚证,到现在连个像样的酒席就都没办!”

    时下人受条件限制,办酒席远没有后世的大场面,但至少也会走个形式,哪怕孙有粮当时住的是职工宿舍,也可以买床像样的红床单,在厂里食堂请几个熟悉的人吃顿饭。

    可当时领结婚的时候,蒋兰花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孙有粮怕丢人,招人拿这事说闲话,劝蒋兰花不办了,彼时蒋兰花面皮也薄,也害怕别人说三道四,而且嫁的又是二婚的男人,也就勉强同意了,把自己的铺盖和孙有粮的铺盖拼在一块,拉上布帘子,也就算结了婚。

    现在想来真是后悔异常,女人该有的,她都没有,眼下还冒出来两个死孩子来气她!

    蒋兰花坐不住了,下炕趿拉上鞋就往外走,孙有粮赶紧撵上,对蒋兰花来讲,大坟前生产队就是她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村里但凡出现个生面孔,指定会被一群婆娘问东问西,不出明天,生产队里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孙有粮把后娶的女人给带回来了!

    外头这两人又拉又扯,还加上牛蛋、三丫两个娃跟着闹腾,钱寡妇早就被吵醒了,但她没出来,就在东间躺着,何铁林就更不会过问人家家事了,干脆直接睡躺在炉膛口的干草上,他耳朵聋,再吵也不耽误他睡觉。

    此时我们的秀春在郑二婶家,正跟大妮子他们几个打扑克,玩得不亦乐乎。

    “小妮子快出牌!磨叽啥呢!”

    “我我我。。。我出小二!”

    小妮子打牌技术不行,大妮子不愿意带她玩,好在赶上过节,郑二婶不出工,就坐在小妮子后面指导,秀春也挨着郑二婶坐,她和小二联合,大妮子带小妮子。

    秀春甩出一张牌,“大王炸,还有一张牌,没人要,我就赢啦!”

    秀春把剩下的一张牌反扣在桌上,扭头跟郑二婶唠嗑。

    “今天我三叔带着新三婶回来啦。”

    郑二婶一听,瞬间来了八卦精神,忙道,“那你老三婶知道这事不?就葛万珍那脾气,她要是知道了,能不闹过去?!”

    “我估计还不知道,碰上牛蛋他们几个,我提了一嘴。”秀春道。

    郑二婶又道,“孙有粮这时候回来过节?”

    秀春撇撇嘴,“他们是想过来长住,就住我家!”

    郑二婶立马道,“这事你可不能答应,赶紧撵走他们啊!”

    秀春哼哼,“我倒是想撵走,但也不好直接撵人,毕竟我奶在,我做太过分也不好,这事还得他们自己住不下去情愿走才行啊。。。”

    郑二婶约莫明白秀春的意思了,转天挎篮去河里洗衣裳,岸边的几块大石板都有人在洗了,没了位置,郑二婶四处瞧瞧,瞧见了葛万珍,就把篮子挎到她那儿,边等她洗好,边唠嗑。

    东家长西家短间,郑二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把孙有粮带那个女人回来的事给说了出来。

    葛万珍昨晚就听她家两个孩说了,眼下听郑二婶又提,哼了哼,道,“关我啥事,他就是带头老母猪回来了,我都管不着!”

    见葛万珍自己顺了这个话题说下去,郑二婶就继续道,“咋管不着了?万珍你可别傻了吧唧的,你不为自己想,也得想想你家三个孩吧!”

    “那女人是刚回来,大家都还不知道,等过几天她在队里转悠几圈,到时候你看看队里人背地里咋说你,你能权当听不见,你家狗蛋和牛蛋眼见大了,你让那两孩咋想?!”

    郑二婶这番话可是算是戳中了葛万珍的心窝子,正如郑二婶说的那样,葛万珍最操心的还是她的三个孩,都在一个生产队,低头不见抬头见,那对狗男女真要长期住下来,那还得了,以后她们娘几个还要不要见人了,狗男女能不要脸,他们娘几个还要脸呢!

    看葛万珍若有所思,郑二婶又添了把火,低声道,“万珍,我可听说了,你婆婆。。。就是你以前的婆婆,要伺候那女人到生产,那女人不是快生了嘛。。。啥啥都给她准备好了,你当时生狗蛋,多遭罪啊,那女人赶上好时候了,能让狗蛋他奶跟前赶后伺候。。。”

    郑二婶话音刚落,葛万珍气得冲河里吐了口唾沫,“呸!她想捡现成的便宜,也要看看我如不如她意!”

    。。。。。。

    过完中秋,秀春就照常去上学了,头两天,放学之后就瞧见蒋兰花在她家炕上坐着,对她说要吃这要吃那,秀春就神烦,忍忍忍。

    第三天放学回来,瞧见蒋兰花披头散发跟个疯婆子似的坐在她家门口,再看孙有粮,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被抓了几道血痕,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钱寡妇坐堂屋炕上唉声叹气。

    老地主刚放工,啥也不知道,一屁股坐在自留地的埂上抽旱烟。

    秀春忍着笑,故作不解问道,“三婶,你跟三叔这是咋啦?跟谁干仗啦?谁这么大胆子,敢打三婶你,万一动了胎气小弟弟早出生了可咋整呀?”

    听秀春提起小娃娃,蒋兰花就一肚子火,冲孙有粮道,“收拾东西,明天回城里,这破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除却头一天来吃了一块糖饼,朝后几天,天天高粱饼、高粱馒头,要不然就是高粱窝窝头,菜里一点油都没有,还没想自己动手做,发现家里没有油壶。

    找了一圈没找着,问钱寡妇搁哪儿了。

    钱寡妇道,“灶台上的破碗里不是有块纱布吗?就是油,炒菜前擦擦锅不就等于倒上油了?”

    蒋兰花彻底没了脾气,在她娘家,她两个嫂子说话虽然难听了些,至少烧饭还能见点油,有时候还能烧一顿三合面馍,在这可倒好,吃得差不说,今天她男人先前的女人还找上了门,跟她挑衅干仗,当她怀身子好欺负是吧?

    要干就干,谁怕谁!

    当初嚷着要跟他回乡下的是她蒋兰花,没住两天要走的还是她,瞎折腾个啥劲!

    孙有粮没好气道,“要回你回,我不回去!”

    蒋兰花又气又难过,嫁了人尤其是还怀了孩子,哪能像以前那样,生个气了孙有粮就巴巴来哄她,让他干啥就干啥,现在可倒好,反正不怕她跑掉。

    孙有粮不走,蒋兰花也就嘴上嚷嚷,是不可能自己走的。

    晚上秀春照例拿水煮老黄瓜来招待他们。

    “春儿,你今天忘记放盐了吧?!”孙有粮砸吧砸吧嘴,不满。

    秀春道,“家里盐没了,我去白天去上学,你跟三婶都在家,咋不知道抱盐罐子去称点盐回来?”

    孙有粮想也不想就道,“一斤盐一毛多钱,不要钱的啊!”

    刚说完就意识到上了秀春的当,再看他老娘,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对孙有粮道,“有粮,你两个在这住,是打算一直白住下去?春儿养活我就算了,还连着养活你两?”

    孙有粮讪笑,打马虎眼,“哪能啊老娘,我这不是还没把户口转回来,又没了工作,等我过两天找大哥把户口转回队里,我立马跟着出工挣工分,等到年末不就有钱分了?”

    钱寡妇脸色没好转,“那这么说,你的意思是就在这白吃白喝等过年了?花钱倒是其次,关键是粮食不够,你自己去看看家里面口袋,你看看还剩多少粮食,够吃到过年吗?”

    钱寡妇话音刚落,秀春又问道,“三叔,你跟三婶的户口还在城里,那你们应该有粮票啊,一个人每月有二十七斤的粮食吧,这样你跟三婶加起来就有五十多斤粮,拎回来补贴家用也行啊。”

    秀春这番话倒是提醒了钱寡妇,脸上更不快了,冷声问孙有粮,“有粮,你人回来了,粮食呢?!”

    孙有粮心里恨极了秀春的多嘴,支支吾吾不说话。

    钱寡妇不由拔高了声,“说啊!粮食呢!”

    “在。。。在兰花娘家。”

    秀春笑吟吟道,“三叔,你还挺孝顺丈母娘的呀,知道把粮食留给丈母娘家。”

    听出了秀春话里的讽刺,蒋兰花不乐意了,放下筷子道,“搁我娘家咋啦?我娘家人多,我补贴点她们还不行?再说了,我跟有粮在哪儿住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不应该把粮食交给我娘管理?”

    秀春呵呵笑,继续道,“那三婶你现在跟三叔吃我家,喝我家,就不该给我点补偿?”

    这顿饭吃得不欢而散,炕几的饭菜还剩不少,秀春把剩饭菜都放到菜橱里,明天中午继续吃!

    吃了饭,刷好锅碗,啥事也没有秀春也不愿去供销社买粗盐,不吃盐就不吃盐,看谁能熬过谁!

    隔日,秀春再放学回来,蒋兰花脸上多了两道抓痕,看样子又跟葛万珍干仗了,秀春视而不见。

    又是一天,秀春放了学,蒋兰花脑门子不知道磕到哪儿了,擦破了皮。

    再是一天,秀春放学晃悠悠的往家走,想着要不要去称点粗盐回来,不吃油还可以,不吃盐,嘴巴都快淡出了个鸟,钱寡妇和老地主也受不住这个吃法。

    还没进家门,王满武他女人在马路沿自留地里锄地,冲秀春挤眉弄眼道,“干仗了干仗了,你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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