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河满目-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嗯,你想学写什么字?”何佳念绕着这教室转了两圈,觉得一切都那么合心意,但她很有教养,不会轻易去触碰那些柜子中的展品,只小心地观赏一番,便回到了长案前。

    “我爱何佳念。”这氛围太恬静,人的防备太松,张沐远没过大脑,于是中枢神经指挥他的舌头,舌头带动声带,声带怂恿眼神,眼神恣意地毫无闪躲地流向了何佳念。它们竟然合起伙来整他!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是绝不可能了!张沐远一时楞在了那里,刚才在车上那一点点泼皮全都不见了,还是那个清瘦害羞的少年,定定地站在原地。

    何佳念也是没想到,他竟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自己跟着愣了一会儿,旋即低下了头,说得害羞:“那我可就,不能跟你写一样的了。”

    “要写一样的!写一样的!”求生欲和归属感促使张沐远赶紧改错,“我瞎说的!”

    “嗯?”何佳念声调一抬,这可把张沐远吓坏了。

    “不不!我爱何佳念是真的,但是我没想说出来,诶,我也不是不能说出来,我嗨,写什么全听你的!”越描越黑,张沐远干脆平躺放弃。

    “好吧。”何佳念忍不住笑,哼,刚才还气鼓鼓的小皮球,现在这番局促的样子还真是可爱。nono!自己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啊,现在要想想写什么才好。“我们写点绛唇吧。”其实何佳念想到了几个,最后还是觉得从儿时就喜欢的李清照最好。

    “李清照的那首吗?”张沐远条件反射般地问。

    “嗯。”何佳念难掩这共鸣中的欣喜,点头笑着。其实她不知道的还有呢,张沐远自从高二时从卜爱文那儿知道何佳念最喜欢李清照的词,这两年,竟然一点点地把她所有的词全背下来了。

    于是诗书都是很通的两人,在此处确是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我们写一整阙还是就写半阙?”何佳念已经握好了那支张沐远早就买好的小羊毫,此刻,她握得极轻,却隐含了气势,仿若一个即将为大地普降甘霖的司雨的仙女,在等龙太子赠一声春雷。

    “写一阙吧。”张沐远轻声说。他想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她写,然后再一个字一个字地学,这过程,当然越慢越好。

    “好。”镇尺抚平宣纸的皱痕,墨色轻染了一个角落,然后就是行云流水的挥毫,墨迹由闪亮变平实,纸张也跟着轻微闪动,窗外刚好路过一阵风,卷了一点香浓却含量极微少的桂气,就这样,将一整个画面都晕染得全是清甜。

    看着夕阳中这无可挑剔的画面,张沐远半颗心很用力地跟着写,另半颗心却早已一个人穿越了云层,在天际的另一头所有思绪里徜徉了。眼前的一切太美,和这个粗糙应付的世界,格格不入,所以挡住了情人的眼睛,也让他们相信,只有自己看到的,才是真实的。

    直到何佳念推推他的手,张沐远才发现,自己“嗅”的那一点已经长得太突兀,墨色透过了整张纸背,好像直直地出卖了自己的心思,这让他多少有点窘迫。

    “所以这张就要重写了。”可此时的何佳念却是一脸耐心。

    “我刚才走神了。”可能人们在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上,恰巧是伴侣最擅长的事情上,都容易退回到小孩子的位置。张沐远也是这样,怯怯地解释。

    “没关系,但是再写一阙就来不及了,我们各写半阙你看怎么样?”

    “好啊。我要下半阙,因为我要把青梅嗅。”所幸一不做二不休,讲明了这心思。

    “这是什么理由?”何佳念脸皮薄,只想装一个最后的不懂。

    “因为我们就是青梅竹马啊。”罢了罢了,诚实到底吧。

    “”有人为了忍住不笑,手上的轻颤却是诚实的可惜,又浪费了两张宣纸。好在这次犯错的是老师,要还是那个三心二意的学生,只怕他们回家的时间就又要拖得更晚了,连这一点点落日都赶不上了。

第109章 秋风春气(三)() 
按张沐远的安排,何佳念在周五中午就提前来到了j大。

    张沐远为做榜样,带着何佳念深入教学楼、图书馆、体育场、食堂、医务室。要不是宿管阿姨武张飞般的眉毛威震四方,他怕是还要带着她一起大摇大摆地回宿舍参观了。

    当然,舍友是认了一个遍。同系的蔡梦迪,金尧和许鹏。不知道张沐远提前给他们吹什么风儿了,这三个人见着何佳念那叫一个柔顺乖巧。张沐远在宿舍里生日最大,这几个就一口一个嫂子,点头哈腰的,叫得何佳念简直无地自容。

    “你别让他们那么叫我。”好容易何佳念又和张沐远单独在一起时,她小声地抻着他的袖子对她说。

    “真不是我让的。”可是昨天晚上把宿舍的人集中起来训话,又发零食,又言语威胁的是谁,是谁??

    “叫得人家,都老了。”何佳念听着也是寻不出再多的理儿来,但光凭张沐远这么火急火燎地宣传自己的存在,她不知道心里哪块儿已经有点甜了,所以嗔怪的语气里却透着一点点笑意。

    “念念哪儿会老。”张沐远对她话语里的娇柔照单全收,但对内容却是嗤之以鼻。

    “你说,如果我老了,你是不是就要喜欢别人了?”可这却一下子被何佳念抓住了重点。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保证,无论你多老,我都比你先老,绝对不会喜欢别人,否则,否则”张沐远还在想着要说个什么掷地有声的保证出来,嘴上却先覆上了一阵轻柔。

    “好了好了我相信。别平白说出什么不像样的话来。”何佳念怕他发什么毒誓,自己又要心里难受,所以先发制人,捂住了他的嘴。

    张沐远自是开心地说不出话来,他只认真地点了点头,旋即又牵住了那只刚刚还在自己眼前的小手。

    这样光阴缓慢的大学校园,银杏还未黄透,柿子已准备结果,樱桃刚落,而荇菜却恣意漂游,这样畅爽而无一丝云彩的天空之下,徐徐前行,再无负累。这画面好像几世以前就已见过,张沐远突然觉得,好似一场千年大梦初醒,夙愿得偿。

    所以他突然就跳了一跳,这让一旁的何佳念窘得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因为她分明地看见,经过的几个同学,都假装未经意实则嘴角带笑地快速通过,可超到前面,都不忘回头看看这两个一看就是初入大学的毛头小子到底姓甚名谁。

    “你老实点儿,人家都看我们了。”何佳念被他拽得一颠,声音也跟着一颤,这让从来顾及分寸的她,又是一阵脸红。

    “我不管他们,爱看就看吧。”张沐远确实有点乐得过头了,他用力吸了吸空气里那不知是哪个园子飘过来的香味,“但是,念念让我老实点儿,我就老实点儿。你看我听话吧?”说罢,竟然低头,把脸凑了过来。

    还是那阵藿香气息,何佳念闻着就是一阵心跳,所以她赶紧转了头:“你饿了么?我请你吃饭去啊。”话题转得生硬,好在时间帮忙。

    “好啊!不过必须我请啊,哪有反客为主的道理!”张沐远乐归乐,绅士风度的底线还是刻刻都清醒。

    j大食堂不愧是久负盛名,一进去人声鼎沸,远看乱糟糟细看却还是秩序井然。可选的菜品也很多,比如什么烤鱼、什么香锅,都是这群孩子在这个年龄最喜欢的重口味食物。

    但张沐远知道,何佳念的口味和她的人一样,都是清淡而雅静,所以他选了带她去同样是好评如潮,味道却温和很多的知名鸡腿饭。

    这饭对很多师哥师姐来说是种情怀,但对刚入学不久的张沐远来说,还是种朝拜。可在他的世界里,无论触动哪种味蕾,都想要舀一勺,给何佳念也尝一尝,所有的酸甜都想和她一道分享。

    何佳念吃着,看着眼前的张沐远,也是一脸心满意足。她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早已从那个瑟缩的何佳念的旧日的壳儿里出来,而现在,竟有勇气,伸出手去感受这个世界,而一切,全是因为他在身旁。

    “下次带你吃香锅啊,那个也特别著名。”张沐远看着何佳念在光晕中笑意盎然,一时想到今后五年都可以一起继续这样的日子,不免更加开怀。

    “听文文说她们学校的香锅才最有名,下次我也带你去啊。”何佳念也是偶尔调皮。

    “嘿这陆宇辰不地道,这样的好事儿也没跟我说。下次咱们杀他个措手不及。”张沐远说道,“不过要说食堂,我们本校不行,真好吃的听说是医学部,他们”

    可他说着说着就停了,他不敢抬头看何佳念,真是一时得意忘形了,说什么不好,说医学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张沐远知道何佳念心重,但受过的伤从来不反复说,她决定不复读了,之后就再没提过j大医学部的事儿。他也知道,何佳念选择不复读,多半是因为想要在时间线上和自己一直同步。所以关于她的伤,他只想慢慢帮着她恢复,并不是要置之不理。只是这季节可能太过舒适,所以他不但忘了要帮她复原,反而自己先揭开伤口,真是十恶不赦。

    “好啊,哪天去看看。”停了一会儿,张沐远还在低头纠结补救的办法时,何佳念却先柔柔地开了口。因为她只一秒就看到了张沐远的慌张,她觉得只有自己先淡化了这伤痕,才能不让两人都有伤痕。

    “嗯嗯,医学部以后再去!还是先去陆宇辰他们学校比较好,离你们学校也近,我去接你的时候一趟就都走到了。”张沐远对何佳念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他赶快转换了焦点,在没有把握开解她的时候,还是不要贸然向前。

    还好,现时的快乐还是抵得过那些旧日的伤口。再次回到了那条芳香又枝叶茂密的大道上,准备去体育场的时候,欢声笑语又回来了。

    张沐远报了推铁环,这像恐怕可以追溯到清朝的怀旧运动。只此一项。其实班里一入学就发现了各种体育不错的选手,这种时候,体委都希望张沐远他们这样看起来就身高腿长的小伙子们能多报几项。可张沐远不肯,因为他要把尽量多的时间,都留在看台上,陪伴他的小姑娘,完整一个最蜜甜的午后。

    话说张沐远虽然读的是机械工程,但这个j大真是个神秘的地方,处处藏龙卧虎,就连这样本该是有最厚的眼镜和书本上最多尘土的地方,偏偏才子佳人扎堆儿。

    那些最精明最优雅的她们很快发现,系里竟有张沐远这么个粉雕玉琢的人儿,但她们很快也发现,这个璧人竟然是有女朋友的。就在这个下午。

    但这里是大学,早已和高中不同,人事手段,样样皆是进益非凡。所以张沐远在场上,得到了最热烈的欢呼。何佳念在场下,遇到了很冰冷的严寒。她觉得自己脖子后面不知为什么有点阴冷,回头看看,也没个所以然。只是,好像周遭的气氛不知为什么有点敌意似的。可她很快只责怪自己,还是自己不善交际的错啊,到了陌生的环境,就会觉得不安,这样的适应能力真的不好,应该努力改变才是。

    “等无聊了吧,喝水!”正在何佳念有点莫名的如坐针毡的时候,张沐远却飞快地退场,从看台侧面爬上来,一步就坐到了何佳念旁边。

    何佳念摇摇头,接过那冰得有点扎人的水瓶,更觉得手里一冷。但眼见着这面前的人,她却只看得到甘甜,她压下了自己奇怪的感觉,或者说是预感,只说服自己,定了心。

    一下午就这样,在纯然的满足和略带惊慌的复杂情感中飘然而过。走在回家的路上,熟悉的温度让两个人突然谈论起,高中里那些或是辛苦或是甜润的过去来了。

    所以说怀旧这东西,在什么时代哪个年龄段儿都有。

    “人家说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平淡的日子才最快,快乐的日子我一分一秒地尝,尝过一遍我还要回头再想一遍,所以一点儿都不短暂。”何佳念说着,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那对你来说,哪些日子平淡,哪些日子快乐啊?”张沐远明知故问,但他就是想听何佳念亲口说出来。

    “嗯遇到,你们,之前的日子平淡,之后的日子就快乐了。”何佳念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竟然认真地答,一点都没察觉张沐远的小心思。

    “我们?”

    “”

    张沐远忍不住去揉何佳念的小马尾巴,揉了几下,又帮她把皮筋儿重新紧了紧。在离家很近的那片梧桐之下,何佳念转头看他,他却突然低下头去,吻在了她花瓣一样的唇上,那么轻。

    何佳念觉得全身的血瞬间凝固,然后突然一秒,又解冻重生,它们欢欣雀跃,从脚底一跃而上,全部冲向了天灵盖。这股强大的冲力让何佳念支撑不住,直要往后退去,可张沐远不知是不是下意识地,却恰恰在此刻环住了她的肩头。

    何佳念仿佛被限制了出入,这仅有的距离,让她进退两难,窘迫非常。她若向前,便太主动,不是她;她若向后,虽是后无可后,但她也并不想退后。

    从童年积攒下来的勇气,何佳念颤颤巍巍地一捧全拿了出来,她睁大了闪闪发亮的眼睛,又看了看清眼前这个眉目疏朗的少年,轻轻踮了脚尖。两朵花瓣都微微皱起,世间所有的轻柔都尽数列位在此,有一朵花瓣上的绒毛悄然致礼,另一朵花瓣上的露珠雾雨寻蜜。

    过了良久,花瓣飞落,眼前,是有史以来色彩最深沉的一场红雨。他们不敢看对方,手里却牢牢握着对方,耳边鸽哨轻盈地在云霄回旋,面前是初秋里透红的杉果。

    “这就是?”何佳念看着地上刚刚开始飘落的叶子,痴痴地问。

    “这就是。”张沐远还在回味刚刚那永远不想放下的清甜,定定地答。

    “我还想”

    “今生奉陪。”

第110章 成人的烦恼(一)() 
张沐远回家之后,和何佳念发短信到很晚。然后他拉着露西下楼又遛了一圈,回来之后,又连续看了几章高数下周要考的内容。可还是觉得身体里谁扔进去一个钢珠似的,上下弹走,结果一拖二拖,最后竟然快两点才睡着。

    而他睡得又极不踏实,这夜里做了许多匪夷所思的梦,许多他醒来还会耳热心跳的梦。夜里许多半梦半醒的时刻,他甚至不敢继续闭眼睡去,怕有多少更富冲击感的画面扑面而来,砸得他头晕眼花。

    第二天早晨,他头疼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他的睡裤以及他的床单都有那么一些,很难以描述的潮湿,潮湿中还带了一些黏腻。这其实并不是他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形,初三毕业的时候,这样类似的意外发生过一次,但因为那次的痕迹不很明显,很快,张沐远就或是逃避或是合理化中考太过劳累的成因,选择了忘却与不面对。

    但这次,他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

    因为在他的梦里,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何佳念和他自己。他心底恐惧的、否认的,再三承诺的,在梦里被他自己全数实践与推翻。他甚至无法相信,这竟是他自己的大脑指挥自己的交感神经,挑衅所有最荒谬和最违逆。

    所以这个早晨,于张沐远是极其沉重的。他坚信的,信誓旦旦要等待的,最纯粹的超我,已被赤裸裸的本我取代和支配。他好像一具空壳,只不过是难启齿的欲望的傀儡。

    他十分用力地扯下裤子,掀了床单,一声不响地投入了洗衣机。可没离开半晌,他又默不作声地回来,一手一件地提了出来。

    他找来一个大盆,装满了水,就开始一个人蹲在浴室里吭哧吭哧地洗起来。床单很沉,这让张沐远觉得腰酸背痛,但这身体上的劳累却恰恰满足了他无处发泄的恼羞成怒。他有些分裂地想着,疼吧,就是要让你这样不入流的人疼一疼。可很快,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无聊。

    张老师早晨遛狗归来,牵着露西到洗手间洗爪子,可一步迈进来没给吓个半死。

    “嘿!你小子大早晨黑着灯蹲这儿干嘛呢?”

    张沐远一脑门子无奈,可这事儿是万万没法解释给他爸听的,所以只嘟囔这:“洗衣服洗床单呢。”

    “噢!劳动是好事!但你先去吃饭啊!”张老师并未察觉出什么异常,只刚进门的时候瞥见了桌上摆的整齐却无人动过的早餐,惯常地催一下。

    “好。”张沐远闷闷地答了,快速料理了手上的活儿,前去吃早饭。

    一餐饭也是闷葫芦一般,爸妈问什么,他便答一句。吃罢了饭,他又争抢着把所有餐具全给刷了个干净。他只觉得自己像犯了罪,所有体力上的责罚,反而都是安慰。

    “爸妈,我出去下,中午不回来吃饭了。噢,晚上也有可能回不来吃。”张沐远飞快回屋收拾了东西,回客厅就说了这么一句。

    “噢,找朋友玩去啊?去吧去吧!”张老师放下手里的茶杯,说得和颜悦色。

    “啧!你怎么还纵容他!”妈妈浅浅地翻了爸爸一个白眼。

    “大学了!你怎么还管着。”张爸爸反击。

    可无论他俩说什么,张沐远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只默默看着他俩斗嘴,转身出门去了。

    其实,他根本没个地儿去。因为担心昨天何佳念去逛校园累,他俩今天并没有约着见面。所以此刻他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骑,有始无终般地,茫茫然中想要一个答案。

    可眼看着日头越发烈了起来,他还是没有答案,只一抬头看路牌,发现不知不觉间已要到了北x大。行吧!干脆去看看海哥,没准能从他那儿听到点儿有用的。话说他开学之后搬去了研究生宿舍,最近老赖在宿舍不爱回家。

    他磨磨蹭蹭地按了海哥的电话,怎么也下不了决心拨通。

    这也是正常,毕竟这最难为情的一刻,如今要和人分享,他就算纠结到死,也是情有可原。

    最后闭着眼咬牙按了按键,那边传来的却是一阵很长时间的忙音。许久,徐海才接起电话:“喂,张沐远啊?找哥有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

    “噢,海哥,你现在在学校吗?”

    “我在呢,你要来找我吗?啊行,一会儿你直接来我宿舍吧!”徐海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爽朗。

    “嗯,我二十分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