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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做梦,王炽很清楚,但为什么会这样的呢,他马上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的模样,他很害怕,难道自己突然灵魂出窍了?所幸镜子里面还是那个熟悉的样子。
难道是身体已经出了问题了?还是眼前这一切都还在发着梦啊?他无法安睡,想着想着,很想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明天必须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算那检查费会非常昂贵,就算会检查出自己有什么绝症……
然而长夜还是继续,他恨不得马上到医院检查一番,可怕的并不是他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了,而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是习惯,一旦有什么事情想不透,他就会睡不安坐不定。
还在读书的时候,试过有一次,同宿舍的同学讨论起一个问题,他说他家楼上有个女的自杀了,然后他经常在夜里听到楼上有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他确定自从女主人自杀了之后,楼上已经没有人居住了,然而但那个声音还是在每天夜里不断上演,这让他不敢在家里睡觉了。
王炽听说之后,就带着几个同学,去他家调查,发现果然有这样的情况。后来经过试验和上网查询,他们才知道,原来是建筑物的问题造成的。
他就是这样,凡是有事情还没有解决,就怎么都放不下心,不断地冥想着要知道答案。这一天,他一直想到凌震时分才慢慢地入睡了呢。
这次梦里,又是当天的情形,而且比上次清晰多了。他已经记清楚了当时喝酒后的情形,那一晃一晃的路子,还有那个水泥砖堆。他慢慢地坐了上去,又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就指着天空大骂,发泄心中的不平。
这次他记起来了,之前并没有人用灯光照射他,反而是他骂着骂着要再喝酒的时候,才发现啤酒已经不小心洒漏到地上了。当时他很恼火,于是用力向着天空扔了酒瓶。
然后呢?这下可糟了!酒瓶在空中无故地摔破了,太不可思议了。然而接下来的一切更加不可思议!空中的景象突然扭动了一下,然后就是颤抖,接下来突然出现了一个宠然大物,这个宠然大物有一间大房子那么大呢,它就停在空中。然而大房子就那么晃动了几下,又突然消失,不见了。
当然王炽看不清楚它的样子,现在这样回忆着,他才知道,那个大房子和电影里面见过的“飞碟”很相似。王炽还明白,它没有离开,它的消失只是在他的视线里不见了……
“哇!”王炽从梦里面惊醒过来,原来他还在床上,刚才都只是在发梦。然而这个梦太真实了,他好像是再一次身临其境。现在他明白了,他知道那天他是遇上什么东西了,那根本就是一个特别的飞行物。本来它停在那里,没有人能觉察到它的存在,可是就因为自己喝醉了,加上心里的不平衡,这样意外的一次“乱扔垃圾”,击中了它,还让它短暂地现形。
夜很静,这个恶梦让他醒过来了。当他伸手向电灯按钮的时候,才可怕地发现,他竟然能在黑暗中看到自己的手和按钮。这些以前都只能摸着来估计的按钮,现在他竟然能看得见,虽然也不像白天里面,只能靠明暗对比来看清楚的各种黑色的物体。这真够吓人的,他身体的变化,还不单是疤痕那么简单。
他甚至没有去亮灯,直接在这个只有暗淡的黑色世界里面换着衣服,这时候,他还听到了很多的东西。而且他越是认真地去听,那些被发现的声音就越来越多。甚至有老妈的呼吸声,昆虫类的叫鸣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杂成一遍,不过他要认真地听着其中一个声音的时候,别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这里又出问题了,他的听力突然变得神奇了,这是什么回事呢?在袭击了那个飞行物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炽突然想起了那把声音,对他说的话,什么要看看你们的潜能有多大,什么输入激素之类。综合一下,他好像能明白一点了:他可能被那个神秘的飞行物伤害过,或者是注入过什么东西。可是他想继续回忆宠然大物出现又消失后的情形,就想不到了,或者应该说是他的记忆就到那里了。
天亮了,王炽犹豫起来了,他不知道此时他是应该马上去医院做检查,还是应该什么也当没有发生过,继续去上班。不过他能意识到,他遇到可能是外星人的东西,他的整个世界观也轰动了,越来越多的问题困扰着他,他预感到可能有更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要发生。
“小王,你今天干什么了?无精打采的,快点洗涮一下,然后吃早餐吧。”母亲已经一大早就弄好早餐了,看着王炽这副样子,便对他说。
“老妈……”王炽望着母亲,突然百感交集,这几天突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真的很想对母亲说,但又知道这样说会让她老人家担心,话到嘴边了,又改成说:“这几天可能发生了些事,这……这世界……这世界可能要出问题了,老妈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啊……”
他自己其实都不清楚刚对母亲说了些什么了,又望着母亲那双满是疑问的眼睛,说不下去了。然而母亲还是可以从他的神情判断出一点问题来,她知道王炽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了,但她也知道如果儿子不想说,是没有办法能让他说出来的。
就在王炽正吃着早餐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向他们家走过来。其中这些脚步声也夹在周围的各种各样的声音之中,为什么会发现呢?因为它在靠近的时候逐渐变大,也因为它有点与别不同,总之就是被王炽发现了。他放下了馒头,母亲奇怪地望着他,发现他正望着门口的方向。
就在母亲正要问他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门铃响起来了。难道王炽就知道会有人进来吗?母亲也觉得有点奇怪,因为王炽好像预先知道有人来按门铃了。
“你好,请问‘王炽’先生是不是住在这里的呢?”外面一个年轻的女子问。
母亲望了望那个女子,她穿着得很大方得体,身上还挂着一个什么工作证之类的东西,有点像是那些社区的工作人员,于是她马上打开门了。
“谢谢你,老婆婆。”一句客套的话之后,那个女子飞快地奔向在餐桌前面的王炽。她要访问王炽呢,后面还跟着一名拿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这下子连王炽母亲也明白了,这位到访的女子并不是什么社区工作人员,而是记者。
记者上门来采访,他们家并不新鲜,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王炽打伤了一个抢劫的歹徒,就已经有记者上过门了。记者在她脑海里的印象并不好,很烦人的东西,早知道她是记者就不让她进来了。
“请问,是不是王炽先生呢?”女记者的录音机已经偷偷地拿出来了,那个摄像枪自然也应该启动了。
王炽本来就已经心乱得很了,现在突然间又冒出来记者了,他真不知道如何应对。
“嗯,是的,……你好。”王炽望了望摄像头,又望了望那个记者,还在想着办法,他知道这记者是来者不善,他得想办法找借口离开,就说要去上班。
“请问你是不是昨天在网上说你遭遇了外星人?被绑架了?”女记者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后面的摄像机示意角度等问题。
原来是这回事,王炽马上解释说:“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当他要想办法离开时,却发现那个摄像枪和女记者已经把他围在墙角了。
“没有那么严重?那有多严重吗?你可不可以跟我们说说当时的严重程度呢?”女记者把住一点东西就借题发挥了。
“我只是遇到一个在空中突然出现的东西,然后……然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王炽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把餐桌撑开,找一个可以迅速离开的路径。
“你遇到一个空中突然出现的东西?听说你当时喝醉了酒是吗?”女记者继续问。
王炽刚要回答,又望了望母亲,因为他答应过母亲不再喝酒的,这回糟了。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要诚实,也要让母亲安心。
女记者见他不说话,又继续问:“听说过你以前曾经打倒了几个要抢劫的歹徒,是吗?其中有一个还被你一拳打得重伤了,曾经就有人评价你爱出风头……”
看着女记者越说越扯得远,王炽也趁机找准了机会,窜出了那个“重围”。他一边走一边还不忘转过头对记者说:“不好意思,我要去上班了,真不好意思。”
他说着从母亲那复杂的眼神边擦过,他知道母亲在想什么,今天真不幸,他并不害怕母亲的责骂,只是真不愿让母亲又再担心了。
4、无故被抓
在王炽找好了路子要逃跑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拿摄像枪的工作人员原来也很有经验,他看到王炽想逃后,马上走过来挡住了去路。后面的女记者也一边追问着一边走过来:“王先生,再耽误你一点时间,请问你是在什么地点遇上飞船的呢?”
“西郊永久陵园旁边那个废弃建筑工地那里,说明一下,我并没有说过那是飞船。”王炽说着,转过身,突然加速从一边的餐椅边跳了过去。他的身手也不凡的,读书时代是运动健将。
“老妈,我要去上班了……”王炽本来还想叫母亲别多想,但这样说好像是欲盖弥彰。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神,低着头就跑了。
他想不到的是,老妈竟然跟在后面,又聪明地把门关上了,拦住了后面跟上来的记者,还对他说:“小王你放心去上班吧,这里老妈给你摆平了……”
王炽感激地跑了,但从顶层跑到了地面后,却是发现了,前面还停着几辆与别不同的面包车,而且不远处又有一队全副武装的记者队伍要攻过来了!
“逃!”王炽马上转身抄小路逃了,他这时候才明白到昨天犯下大错了,看来有些时候在网上说说真话会惹下很大的麻烦的。看来以后大家都怀疑不是真的话,就别说出来了。
王炽一边跑着一边思考着,为什么今天会被这么多记者来攻击呢,可能就是因为近年来灾难频发的原因年那个世界末日谎言,就曾经把人们都玩弄够了,不知多少人以为末日要来临了,把财产都耗光,甚至烧钞票。这些年,这个“世界末日”早成了敏感词,凡说到这一点都很容易就会招来围观。
末日没有到来,不过2013年之后,各地的灾难进一步加剧,特别是天气的恶化,已经不知多少人死于大自然的灾难了。随着各种各样的污染增多,各地频开采,地球已经千疮百孔,这个末日似乎还是要来的。
王炽还不知道,近期发生了不少“怪现状”呢,比如动物的迁移,“纳兹卡图案”的出现,天空云朵怪状等。还有很多“外星人案例”,这些又引起了大众的注意,记者们便奔走起来。
跑了一段路,王炽才坐上公交车,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去哪,这件事想不到已经通天了,他担心得很呢。只是碰巧,这辆公交车走的是他平时上班的线路,于是他打算先回单位报个到了。
走在路上,王炽还是心神不定,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个平常人,真不好应付,他需要找一点时间,一点空间,冷静地思考一下,想想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才回到办公室,上司已经在等着他了,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特别制服的人。这肯定出什么问题了,王炽不自觉地往后退。上司只对旁边穿制服的人点了点头,小声地说:“他就是王炽。”
他的声音很小,但王炽能清楚地听见,他能感觉到不对路,马上掉头要走。可是同时,他也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他很清楚这里的场室布置,明白到自己已经被围困,无路可逃了。
“为什么!”王炽又害怕又生气地望着上司,他平时工作很认真的,虽然近来越来越欠积极了,但和上司关系还是打得挺好的。
“对不起,小王,他们说你和一宗非礼案有关,这是刑事案件,我只能协助他们。”上司说着,低下了头。
王炽明白了,这不关他上司的事,是这些穿制服的人,这一定也是与他这几天的遭遇有关。他苦笑了,说:“非礼案?难道说我非礼了外星人吗?”
他这句话倒让那两个穿制服的人紧张起来,他们马上走过来,要抓住王炽。王炽也知道后面的脚步声也近了,他无路可逃,也不打算逃了,因为他害怕动起手来,会误伤了人,那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还有一段小故事。王炽因为家贫,从小就没有什么娱乐,但他很喜欢运动,特别是功夫。这也是来源于那些武侠剧吧,读初中的时候他就省吃俭用买了一个沙袋,平时有时间就躲在家里“练功夫”。
这种小孩子时代的YY思想可能很多人都有,但他却特别认真,而且长大后还是喜欢打拳。慢慢地,已成习惯了,他凡是在生活上、工作中有什么不满的地方,都先忍着,回家就打沙包泄愤。
这一年间,他已经换了几个沙袋了,那拳套也早就不用了,因为这东西特容易烂掉,使用它们支出很大呢。
虽然他从来没有专人指导过,却自己买了很多什么“跆拳道”、“截拳道”、“泰拳”等的书籍,甚至还有自己的山寨“拳道”。所以便有了上次那几个倒霉的劫匪,其中有一个被他一拳打中了脑袋,在医院里昏迷了好几天呢,老实说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
这个明知道是欲加之罪,王炽明白其后面隐藏着的东西,所谓要来的始终会来,他知道逃不过,于是老实地被锁上手铐,甚至没有多说话,就跟着他们走了。
有时候事情往往会这样,面对这样老实的王炽,那些工作人员还真不敢相信,因为他们都清楚这是明摆着冤枉王炽的。因为王炽这样的驯服,其中一名工作人员甚至主动小声地安慰他:“小子,别害怕,我们只是带你到一个地方,你不会有事的。”
王炽被带到了一辆全黑色的面包车里面,那里还有很多一样穿着制服的人在候着。甚至还发现这车子里面,上次他不小心撞上去的那个老头也在呢。
老头看了看王炽,就小声地对另一名穿着军装的军官说:“没错,就是他,这个人在09区见过。”
他的声音再小,王炽还是能听到的,他现在知道了,要带走他的,原来也是同一伙的人,而他们可能就是官方的某些机构人员,总之肯定能和官方拉上点关系。可能他们都已经知道那个神秘飞行物的一点情况了,之所以抓走他,就是要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
“王炽,我们已经对你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了……”老头对王炽说,把他的出生日期、出生地、父母情况以及所读过的学校,得过什么奖励和曾经打伤了几个歹徒等情况都一一说了出来。
开始的时候,王炽听得有点好奇,有点佩服,慢慢地他也听腻了,这老头不就是记忆能力特别好而已,说不定还背了很久呢,他讨厌这样装模作样的人。
末了,老头便跟王炽拉起一些家常事,这个王炽能够理解,他的目的是转移视线,让自己放松一点。他这样辛苦地作铺垫,王炽更是能感到压力,这一切不简单,可能还会复杂得超出他的想象。
车子到站了,停下来之后,他们解开了王炽的手铐,带着他下了车。其实他们以为王炽在车子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根本不会想到,王炽现在的眼睛有这个能力,能透过那些黑漆漆的窗口。他一直看着车子是怎么样离开市区,怎么样来到这军事基地里。
这是一个军事基地,进来的时候,王炽就看到了荷枪的哨兵,还有里面大批的军人在训练。不过他没有弄出什么反应,因为他现在慢慢地知道了,这次惹上的麻烦可不简单。
他们带着王炽继续走进一背面靠山的办公楼,进去了王炽才知道,这办公楼后面还有一条特别的通道,直接进入山里面的。原来这外表简陋的办公楼,却是藏着不小的秘密的。
里面还有不少的守兵,他们个个见到老头身边的军官,都会行一个标准的军礼。这场面真有点特殊,但王炽胆子挺大的,并没有被吓着。
终于到了目的地了,里面还有许多穿着医生一样制服的工作人员,其中就有那位王炽上次撞上去的美女。
“要喝点什么吗?”老头还是很热情。
王炽望着周围的工作人员,还有那些各种各样的仪器,只对老头说:“给我一杯白开水可以了。”
王炽淡定的回答,还有那种架势,他一点都没有受宠若惊呢。老头微微一笑,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白开水。
他们一起坐到了里面的一间办公室,正题也来了,老头问起王炽那天的遭遇。但王炽担心的是其它问题,没有回答就反过来问:“老伯,请问是不是我告诉了你我知道的一切,就能离开这里了?”
王炽其实问也是多余的,他知道自己既然进入到这里,知道了这里的秘密,就不会容易离开了。
老头望了望他,微微笑了笑,点着头说:“当然了,只要你把所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我们的工作结束之后,就会专车把你送回去。”
王炽听明白了,老头有一句是“我们的工作结束之后”,这才是关键,他知道他们只会在所有一切都结束之后,才会“送”他回去。他越来越担心了,但现在他也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还能怎么样吗?
这时候那个美女便过来凑到老头耳边说:“刘教授,体检仪器准备好了。”
这些话王炽完全能听见,但他没有弄出任何反应,因为他其实也想体检一下,看看自己身体的情况。
5、莫明受刑
“好吧,王炽,我们现在要为你体检一下,这只是一个健康体检,同时要看看你有没有被伤害了,自己还不知道。”老头说着,一直跟随在左右的军人便带着王炽离开了。
在离开的时候,王炽还是能够听到他们谈话:
“你认为他可信吗?”军官问。
“我觉得还是可信的,上次在09区我们也碰到过他,如果他都放过了,我们将没有一点成绩,你知道这样上面一定会批评的。先体检一下,我认为他如果真遇上那东西,应该会在身上留下点什么痕迹的。”刘教授说。
王炽还在想着的时候,那个美女就已经脱他的衣服了。
“你要干什么了?”王炽害怕起来,退到一边,然后那两个高大的军人已经伸手抓住他的两肩了。
“脱掉你的衣服啊,不然怎么体检。”美女说着,继续动手。
王炽这下可真害怕了,怎么可以由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脱掉自己的衣服呢:“哪有体检要脱衣服的,要脱也等我自己来。”
美女这下才停了手,王炽便慢慢地解下外衣,又不停地问着:“这样行了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