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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氏急忙往老爷们身后躲,那个爷们儿护着这个女人,一看老大也不是好东西。
青青把棍子递给熊氏:“你不是要打偷粥贼吗?还不动手?”
熊氏往后退,她真的是怵了棍子:“我有伤打不动。”
“吩咐你儿子们动手吧!”苗青青一个劲的催促。
卢氏说了话:“那么粗的棍子,打上会要命的。”
“这可是你说的,我能搁住三棍子,她就搁不住?那你是搁得住了?你是不是要替她挨揍?”苗青青举着棍子吓唬卢氏,卢氏的胆子没多大,看着苗青青把棍子耍得一溜风,吓得差点拉裤子。
老大家害怕,老大为了给婆娘躲灾,身子一出溜就给熊氏下跪,熊氏马上就装相:“哼!自己的婆娘管不好,你不是我儿子!滚回去好好揍她一顿。”
苗青青一看熊氏真偏心,打她就抄棍子,打老大家她就往后缩。
熊氏麻利跟爷们儿跑:“站住!”苗青青一声断喝:“这样赏罚不明,没人服气,做了那样的事就可以逍遥法外,以后都会效法,不干活的吃得饱,干活的倒挨饿。
我给大伙做饭被她诬陷偷吃,以后我是不敢做这个饭了,我也要等着吃,
老二为一家人打猎丢了性命,你们不说照顾孤儿寡母,还想把人卖掉,又想强给老五,弟霸兄嫂,败坏人伦,简直就是一窝牲口。
我的安危受威胁,不能和一群牲口住一起,我要分家另过。
苗青青话没有说完,熊氏就暴跳:“没门儿!你做梦!不给老五做媳妇,就卖了你们娘俩,你照量着办!”熊氏咬牙切齿,伸手就要抄棍子,表情十分狠厉。
☆、第十章 自打嘴巴
“这个家我是一定要分的,老二为你们一家送了命,我是不会让你们卖的,也不会跟了老五,你们干的都是丢人现眼的事,你们不要名声,我还嫌丢人,你敢卖我,我们就官府见。”苗青青一说熊氏就跳起来。
“卖你怎么了?你本来就是我们买的,契约写的明白,到了我家就是我家人,随便我们处置,让你给老五当媳妇是高看你,我的哪个儿子都可以要你,不老实就卖了你,谁也管不着!”熊氏大吼着,伸手就要拿棍子,可是她没敢真抓起,浑身一哆嗦再次缩回手。
“你叫唤再高声也没用!你给我找出法律让你卖媳妇的条款,你给我找出法律规定弟可霸兄嫂的律条,我就随便你处置。”苗青青说完,冷笑几声:“你敢胡为,徒刑三年等你,你就照量办!”
熊氏气得牙咬得嘎嘣嘣响。
熊氏高叫起来嗓门顶了天:“我不信没有那样的法律,家家都在卖,唯独你是个掉歪的,你胆子长了想造反了是不?老五!把她拉去入洞房!”熊氏扭曲的脸爆出了青筋,疙瘩肉儿凹凸不平。
只听得院外呼啦啦进来一大群人,男女老少皆有,高低不等的身材,有的干净利索,还有新衣革履莹润如玉的年轻人。
旷野荒山的小村子也有阔绰的人家?
大部分都是满身补丁满身土的庄稼汉,和穿得破烂的庄稼婆子。
他们都眼生渴望,往前挤着看热闹。
青青一声断喝:“你敢!……弟霸兄嫂,败坏人伦,论私刑就是沉塘速死,论法律就要杖责八十,终身监禁死在牢里,不怕王法你们就试试看!”
“说得好!……”悦耳的男声传来,被熊氏的叫声打断。
“没有的事!哪家都是这样干的,你要是敢捣乱,打死你也是活该,你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熊氏吼了几嗓子,吩咐不动人气得她连连的暴跳:“老五快动手!”
见老五不动,熊氏就要抄棍子,只要她的手一摸到棍子,就想起脑门子疼,手一哆嗦就缩回来。
喊不动老五,就喊起其他的儿子:“你们一起上!”
他的儿子没有一个动手的,老四老六闷不吭声:也不是给他们当媳妇,谁干那傻事,要是真的进了监狱,就是自找苦吃,老五自己都不敢,别人谁装那土鳖。
熊氏见没有一个人敢动,都被这个媳妇的话吓住了,脸色已经变成了锅底,暴跳起来往前冲。
只有自己动手了,不用棍子就打不到自己,熊氏想明白了用手打她,准比棍子准头大,嘴里骂着手就动了,是那只好手,那只扭伤的腕子还没好,是打不了人的。
一家子人数熊氏吃的好,养得满身的精气神没处消耗,总琢磨着打苗青青母女练练手,就像耗子磨牙,一会儿不咬也难受,熊氏的巴掌带着劲风,对准苗青青的粉面就下了狠力:让你生得迷人,自己的儿子让她迷得五迷三道,熊氏早就气疯了。今天就打烂她的脸,成了丑八怪她就不惦记外头的男人了。
苗青青看着熊氏拿棍子的手又放了,以为她是不敢再动手,熊氏风一样的速度让苗青青的脸上吹了一道劲风,想躲也来不及,只有身子一缩,老太婆是下了狠手,自己可不能硬挺。
听到嘴巴响的倒是脆,可是没有疼,诧异的迅速抬头,青青以为是熊氏打了苗苗,心里气得狂跳,这个劲头打到孩子脸上,牙齿都得掉落,青青的眼睛通红,如果她打了苗苗,自己一定还她十倍,苗苗正瞅那里,别人也在瞅,熊氏的嘴巴子鼓得老高,又紫又黑,青青一看就乐起来:“哈哈哈!”
看热闹的都震惊地看着熊氏,被这意外的结果震得发懵,听到苗青青大笑,人群才想起是一件可笑的事,也是让人解恨的事,这个刁蛮的妇人很没有人缘,她要是挨揍,得有多少人拍手称快,一个人一笑,引起一群人的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爆笑之声连成一片:“好!……好!好!好!……”人群里呐喊起来。
呐喊声和叫好声,声声刺熊氏的心尖,这一帮搅屎精,我干啥碍你们什么事?
这些人气她,她想掐死一个也不让他们活,可是她打不过来,别让人认为自己打自己是干了缺德事,自己可不亏心,这伤就得给贱人糊上,打骂公婆忤逆不孝,让她不能改嫁,没人会要一个牲口媳妇。
熊氏盘算仔细,就是她打的别人看见又怎样,没人会信自己打自己,吐沫星子淹死人,婆婆说媳妇坏,她就是坏,谁给她分辨那个理。
熊氏来了一出儿媳妇虐待婆婆的大戏,噗嚓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家门不幸恶媳进门,打骂婆母虐待小姑小叔,我们一家可没法活了,大伙儿都看看,看她把没能为的婆婆打成啥样,被羞辱被虐待,我活不了了!”
熊氏这一嚎,邱氏、卢氏,赶紧帮腔:“就是!就是!老二家的可是变得太厉害了,阿婆,别哭了!惹不起咱们躲得起。”
青青一听几乎没气乐:嗬!就差给这仨女人喝彩了,大伙都知道的戏份,楞让她们改了剧情,瞪眼说的像真的,瞎白眼睛都不眨巴。
几个人继续演戏,突然被一个朗朗的男声掐断,还是刚才那个男人:“你们挺会编戏,大伙都看得真切,没人会信你们的谎言。”
苗青青看着说话的男子,身穿银灰锦袍,英挺的身材笔直如一棵青松,微撇的嘴角显示他心里的不屑,看向熊氏的眼角带着凌厉、
他扫了熊氏一眼,目光就落在苗青青身上,凌厉的眼神却变得柔和了起来。
真是山沟里飞出金凤凰,这样的穷山沟怎么会有谪仙一样的人才?看着不像山里人,一张引人瞩目的脸,幽幽的眼神令人心跳,这人长得可真美,自己长得就够好看的,还是赶不上他。
评论了一番,压下了心中的悸动,那人看她的目光已收回,感叹了一声:算了,有缘无分,欣赏欣赏就结了,自己来古代没有亏,遇到了现代见不到的美男。
熊氏“哦!……”一声:“你哪来的野……”她定是瞧到了男人的阔绰,后半句到底是野什么,她咽了下去,她不敢惹阔人。
☆、第11章 刁婆
“大胆!……”男人身边的小厮断喝一声,那个男人却挥手截断小厮的话。
“不认识我对不对?我可是外来户,还是个读书人,可不是野的像你一样打人骂人的泼妇。”
“你……你……到底是谁?”熊氏尖叫一声,恨不得立即掐死他,他敢护着这个贱人,是不是想拐这个贱人跑?”熊氏满脸的狰狞,浑身颤抖,又怕又气。
那个男人不吱声,小厮大叫一声:“你这个泼妇,管得着我们少爷?没人喜得告诉你,你打儿媳妇,就是个恶婆婆!”
“你胡说,看我嘴巴肿的,我会自己打自己?大伙都看得清楚,媳妇打婆婆,你帮她说话也没用,这样的恶媳妇是要沉塘火烧,我就去找族长,立刻烧死她。”熊氏白话一顿,引起人群嗡嗡的议论声。
院里的人声嘈杂一片,有人说:“熊氏可真是会装相,明明是自己伸手奔了儿媳,却打在自己脸上,怎么胡说是媳妇打的,天理良心都搁到咯吱窝了,这么不讲理的人天底下难寻。”
“就是!就是!媳妇没动手。”
“她就是瞎赖,就是讹人,想让老五霸占媳妇,还想卖银子,她是没安好心眼子。”
“她要是有好心眼子,老天也不会报应她了,只有老二那么一个好点儿的儿子,老天爷就收了他,报应啊,人不能太坏,再不学好,她的儿子会挨个死。”这是最恨熊氏的老歪婆娘在骂人。
熊氏气得窜起老高:“你这个贱货,克夫的**,丧门星!扫帚星!我的儿子多,死四个还剩俩,还比你多一个,我呸!你死一个就绝户了,就剩你一个死**,把我的汉子借你一宿,你也生不出儿子。”熊氏乱骂一通,
“哗!……”人群一阵哄笑,老歪婆娘气得顿足骂:“你个老贱货!老臊货!你命带克子煞,你的儿子都会死光,一个也不剩,嘎嘣!嘎嘣!的死,孙子让狼叼狗拽,你们老头子一会就会咽气,尸首你就捞不着,让你找不到并骨的,去找个野汉子和你埋一起!”
老歪婆娘骂得更狠,熊氏好像找不到词骂了,她学会的,比老歪婆娘的高不到哪里去。
人群里喝彩声不断,谁也不会劝架,这俩女人是十里八村的极品,她俩要是打起来,人人都痛快。
“好!……骂得好!”
“好哇!……骂得劲小!”
“哇!……好听!接着骂!”
老歪婆娘得意得晃着脑袋撇嘴,熊氏气得大喊了一声:“你们还不收拾这个丧门星,看着老娘受她的气,一起上给我使劲打,把这些看热闹的都赶出去!”熊氏是在喊儿子们,她的儿子多占优势,才不怕老歪婆娘那个母夜叉。
熊氏干喊,几个儿子不动,熊氏气得嗷嗷叫:“白养了你们这群白眼狼,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不帮老娘,你们想认她做娘?那就拉去给你们阿爹入洞房!”熊氏就是个母老虎,母夜叉,逮啥说啥。
老歪婆娘气得也是“喔呀!”地叫,想摰熊氏的嘴巴,却让自己儿子硬拉住。
熊氏得意,盯着老歪婆娘嘿嘿嘿一阵冷笑:“你厉害!你儿子可是个没胆儿的?”熊氏的嘴都咧到后脑勺,尾巴一个劲儿晃。
苗青青觉得这家的老男人实在是软盖王八,熊氏在村人的面前丢尽了脸,他就在屋里坐着不管管,把老婆惯得这样招摇,他也不嫌磕碜。
老歪婆娘被儿子拉走,熊氏没了对手,马上就搜索到目标。
熊氏盯上了苗青青,眼珠儿翻白:“小贱人!你赶紧去入洞房。”
苗青青懒得理她,可是听她话气人,自己可不是那个受气媳妇苗青青,怎么能让她随便糟践,不堵她两句是不可能的,自己也不想装什么大家闺秀,也不需要他们嘴里的贤良,自己就是自己,不需要装什么温柔大度,她糟践人,也不能让她白放屁。
青青倒是不气不恼,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冒着凉气,冷淡而又鄙夷的眼神看着熊氏“呵呵呵!”笑了几声:“你是不是特喜欢入洞房?你那么多儿子,可够你入几天的了,一天俩换着入,会让你心满意足的。”
苗青青的话,震得看热闹的都傻了,这个媳妇出了名的受气,敢这样贬熊氏,不得被熊氏打死?
恨熊氏的人却哄然大笑:”哈哈!哈哈哈!……”
人群笑个没完,有人:“呜呼!呀,呀,呀!”连喊带叫。
“老嫂倍母!小叔是儿,熊氏让嫂子和小叔入洞房,她也可以和儿子入洞房!”
“对对对!就就让他们娘俩入洞房!”喊声四起,喧哗到了极点。
看热闹的女人不少,更是笑得打跌。
熊氏气得脑顶生烟,暴跳直追苗青青,还想伸手去打,想想嘴巴那个疼劲儿,真真是恨死气死疼死吓死,她伸出了那只坏手,这只手恐怕打人打不疼。
那也得试试,熊氏不丢人誓不罢休,不打人不解恨,她说的话那么难听,不撕下她的嘴不能消恨。
熊氏想了个好招儿,我不用棍子,不用巴掌,我……我用手指掐,用指甲抠,抓住你的肉才使劲儿,看看是谁疼。
苗青青四平八稳地往回走,熊氏的脚步却跑得极快,走到苗青青近前,她没有对苗青青下手,打这个小丫头子一定不会反弹,打定了主意心里乐,棒槌似的胳膊往前一探,长长的指甲就抓向苗苗的脸。
就听得鬼叫一样的喊声:“娘啊!……”
熊氏的叫声吓了青青一跳,喊声哪是苗苗,却是熊氏扯着嗓门喊:“杀人了!杀人了!苗氏杀人了!”
熊氏那个脸被抓了五道沟,满脸的血污,血的颜色很黑,就和厉鬼一个样的吓人。
青青不但不害怕,看着是真爽快,是想抓破她的脸吗?真是奇怪的事,熊氏又抓了自己。
好笑加可笑,苗青青开心地笑,对着熊氏一呲牙:“怎么又把自己抓了,你这人好可怜,哪有专打自己的。”苗青青呵呵呵一阵笑,熊氏气得面皮抽搐。
“你闭嘴!你敢把阿婆打成这样?反了你了!”老头窜出房门,大声吼!
熊氏打人骂人半天,都没见他傍个影,他来的到挺巧,还诬陷别人打人,更是个孬种,这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苗青青瞪了老头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人了?”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白眼。
☆、第12章 卖人
“你好大的胆子!”老头看到熊氏脸上的五道沟气得脸发黑,他是村里有名的暴脾气,和人干起架来动刀动斧抄傢伙。
不是铁锹拍,就是锄头抡,打人往死里揍。
看到婆娘被媳妇挠成了花瓜,脑门子和手腕子都是被媳妇打的,要不是看媳妇成了**,早就想揍她一顿。
气得怒火噌噌往上窜,自己的婆娘可是不许别人打,灭他威风的事,他是最不能容忍的,三两步就到了猪圈跟前,抓起铁锹就奔了苗青青,铁锹高高扬起,一阵劲风袭来,青青注意他的举动,见他举着铁锹向自己拍来,不由身子一颤,拉起苗苗就跑。
跑进外屋就把门一插,从门缝往外瞧,老头已追近后门外,一锹拍到后门上“啪!”
门是硬木做的,拍上响声极脆。
震得苗青青脖子一缩,苗苗“哇!”一声嚎起来,苗青青俩手正在顶着门,苗苗一哭,急忙招呼苗苗:“别怕!没打着人。”
苗苗抽抽答答地哭,苗青青只顾双手顶门,怕老头踹开门冲进来。
门缝很宽,外面的动作看得清楚,老头的铁锹拍上了门,紧接着再次扬起,他的脸像个气葫芦鼓鼓的。
再次的门响没有听到,只听到一声闷哼,,老头摔倒在地。
随即地上塌了一个坑,老头倒在坑里。
苗青青吓得一哆嗦,听到了外面的呼喊声:“啊!……啊!……啊!……”惊诧过后外面的人群呆住,如同中了魔咒一般。
待回过了神,有人在惊叫,有人逃跑,看到老头掉进坑里生死不知,谁还敢在这个院子待,呼啦啦如鸟兽四散奔逃。
苗青青拉着苗苗快速回了自己的房,听到的只有呼喊叫骂声,老头掉在坑里,那个坑不知有多深,熊氏及儿子们没有一个敢上前的,谁都怕掉下去,没人舍身去救老头。
听着哭嚎声,嘱咐了苗苗几句,让苗苗在屋里等,一家人都在嚎丧,她想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走到正屋外地之时,就听到了敲门声“啪啪啪!”一阵爆响:“开门!开门!”
顺着门缝一看,一家子都站在门外,个个一脸的惊恐,她怎敢贸然开门,这么呜喇一帮要是上手打她,她可是擎不住。
熊氏在外边大声喊:“开门!你是死人?”
青青拉开门栓攥住站在门后,万一有人动手,手里总得有个武器。
一家人进来没有一个理她的,都在东张西望,他们在找老头,这个喊阿爹,那个喊阿爷的,四处呼喊,就是不见人影。
苗青青才看到的一幕是真的,熊氏这一帮,还有那些看热闹的都真真实实看着了,老头确实掉在坑里,没人敢近前,老头掉进的坑,一会儿又复原,变成了平地。
坑平了人也没了,看热闹的跑的没剩几个人,胆子大有好奇心的还是继续看,那一幕闹得人都糊涂,就想看个究竟。一家人以为是看花了眼,可处寻找老头,似梦似幻的事情,让人怀疑让人不安。
是看花了眼?还找不到老头,要是真的,塌陷的大坑怎么会合上?一家人全都傻眼,老头明明去打苗青青,人没打着,自己却掉进坑里。
出动人手到处找,满村的喊,满山跑着找,最后找出几十里之外,老头算是消声灭迹,熊氏怀疑是老歪婆娘咒的,苗青青妨的,这个克夫的还克公公,再克婆婆怎么办?
熊氏有些害怕不敢留给儿子,只有把她卖掉,也不贪图她干活了。
连那个小的,卖上个三二十贯,忙时雇人干也够用。
找了俩儿媳谋划,看看有没有给钱多的人家,把这娘俩出售。
邱氏知道一个主,就对熊氏说道:“阿婆,这个主肯出二十贯,才五十多岁,小的也卖给他家,他家孩子一大帮,给哪个当媳妇都行,卡他三十贯,不要小的咱就不卖大的。”邱氏得意自己要发财,有钱给儿子挣前程,好事都是自己家的。
熊氏一听很高兴:“不错不错,看咱们心多善,还不让她们母女分离。”熊氏怎么会忘了说嘴,充良善还是很自豪的,脸皮强挤了个温和的表情,揪得一阵剧痛。
怎么能让老大家把功劳抢走,到时她就多抢银子,卢氏听完就开了口:“阿婆,我手里有个更好的主,才七十多岁,孙子一大帮,小的更有人要,能讹三十五贯。”卢氏说着满脸的得色,看谁能赚大钱,邱氏她别想压人一头!
熊氏赶紧说好:“两家都好,两家都好。熊氏乐得脸上的五道沟一个劲儿的弯弯”
俩媳妇都跑出门说媒去了,去了两天回家,都捧着钱带着契书回来,把**母女给卖掉。熊氏叫了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