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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再理他,宁文彤一边小心地吹着面条,一边吃着。
房里的空调都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面条冷却。
闻人笑很快就回来了,他捧了一盆冷水进来,把那盆冷水往宁文彤面前一摆,宁文彤正吃得起劲,抬眸看他一眼,说道:“我不渴。”
就算渴,她也喝不下一盆的水。
又不是水牛。
闻人笑默默地把她那碗面放进了凉水中,然后从她手里拿过了筷子,在面条里搅动着,碗底下是凉水,他又筷子搅动面条,这样面条散热很快。
数分钟后,他把那大半碗的面条端出了盆,重新放回到茶几上,再把筷子还给宁文彤,柔声说道:“应该不会烫了,快吃吧。”
宁文彤有点怔忡地看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她才恢复常态。
闻人笑捧走了那盆凉水,等他重新回到房里的时候,宁文彤已经吃完了那碗面条,连碗筷她都自己清洗了。
见没有碗筷给自己洗,闻人笑让她先休息半个小时再洗澡,他去帮她找衣服。
“闻人。”
宁文彤忽然叫住了闻人笑。
扭头,闻人笑笑着问:“怎么了?”
“你,这样对我,值得吗?我们是那样的关系。”
闻人笑眸子闪烁着,回到她的跟前,深深地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文彤,不要去想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你只要知道我现在是你的丈夫就行,自己的老婆不疼,我疼谁去?”
爱怜地摸摸她的脸,闻人笑又俯下身来在她的脸上印下一吻,心疼地薄责着:“以后不准再饿着肚子,否则我会让你的成果都毁之一旦。”
为了工作她不吃饭,他就不让她工作了。
宁文彤锁着眉头看他。
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他那一句话说得不重,但警告威胁的意味很浓,散发着一股他极少会流露出来的霸气。
“好好地休息半个小时,我去帮你拿衣服,放洗澡水。”闻人笑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亲,才站直身子转身走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宁文彤老老实实地休息,她也真的太累,回到夫妻的房间里,是她最轻松的地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只要闻人笑在,她什么都可以不用担心。
天塌下来,只要闻人笑在,都不会压着她的。
他明明是个嬉皮笑脸的人,为何就给了她这种安全的感觉?
他是个好的,她知道。
初见他,他理智地揭穿碰瓷的老人,她便觉得他是个沉稳的人,谁想到他表现出来的却是嬉皮笑脸。
他呀,还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无防,反正他们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地摸透彼此。
宁文彤不知道的是,闻人笑早就把她的底儿摸得一清二楚。
半个小时后,闻人笑从浴室里出来,招呼着昏昏欲睡的宁文彤,“老婆,洗澡水放好了,袋子里装着的是我白天帮你买的新睡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已经清洗过,你一会儿试试看是否合身。”
宁文彤没有说话,站起来就朝浴室走去。
没有捕捉到闻人笑那抹带着算计的期待。
宁文彤进去后不久,闻人笑就站在浴室门口隔着门对她说道:“老婆,你换下来的衣服递给我,我帮你放进洗衣机里洗。”
要不要这么体贴呀?
宁文彤神色放柔,虽觉得闻人笑过于体贴,她却一点都不讨厌他的体贴,便温顺地拿起了换下来的衣服,打开了一条门缝,把衣服递给了等着着他的。
闻人笑随即接过她换下来的脏衣服走了。
不过很快,宁文彤就在浴室里叫了起来。
“闻人笑,你帮我准备的是什么衣服呀!”那话里明显有着恼意。
宁文彤洗好澡后,想穿衣了,按照闻人笑的提醒,拿过了不远处挂着的袋子,从袋子里面拿出睡衣,还是闻人笑送给她的礼物呢,可当她把睡衣拿出来时,脸都绿了。
那是情趣睡衣。
露得很。
宁文彤连裙子都很少穿,习惯了西装革覆的,这种露得很的情趣内衣,她哪肯穿,恨不得双手一撕,把情趣睡衣撕了呢。
098 闺房之乐()
闻人笑早就等着她的反应,此刻听见她在浴室里叫着,立即笑眯眯地走近前,隔着浴室的门笑着:“那是睡衣呀,我今天逛街帮你买的新睡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宁文彤懊恼地斥着他:“我不穿这样的睡衣,你马上去帮我另拿一套睡衣。”
闻人笑没有回应。
宁文彤有点心慌慌的,让她穿着这样的睡衣出去,她宁愿挖个地洞钻进去。
“闻人?”
“我在呢。”
“帮我另拿一套睡衣行吗?”宁文彤极其难得地放低了姿态,请求着闻人笑高抬贵手放过她,不要逼着她穿薄如蝉翼的睡衣。
哪怕外面就只有他一人,她也不敢穿。
他的用意是什么,她更是一清二楚的。
“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嫌弃,我难过。”闻人笑故作难过地说道,“你嫌我眼光不好。”
宁文彤:
“闻人,我不是嫌弃,我是闻人,你别闹了,帮我换一套睡衣。”宁文彤几乎用着乞求。怪不得他会那么体贴地先让她把脏衣服递出去,原来他打的是这个鬼主意。
闻人笑不肯帮她换过一套睡衣的吧,宁文彤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穿着情趣睡衣出去,要么就是一直窝在浴室里。
“不嫌弃就收下吧,反正就我一个人看着,别人休想看到你的女儿娇态。”闻人笑的用意就是为了让她穿上情趣睡衣,像宁文彤这种人美,身材也不赖的女人,换上性感内衣后,绝对是尤物。“文彤,你放心吧,我关好了门与穿,拉上了窗帘的,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偷拍到你美人出浴的样子。”
谁敢偷看他老婆出浴,他就挖了谁的眼珠儿。
宁文彤又急又怒,“闻人笑!”
“我在呢。”
“立刻,马上的,给我换过一套睡衣。”宁文彤连命令的口吻都用上了。她是上位者,早就练就了威严,平时不要说命令人了,仅是露面都让人不由自主地敬畏她。可惜她面对的人是闻人笑,这位才是真正的上位者。闺房之乐,闻人笑是不会让步的。
夫妻回到房里,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就该调**,这才能蜜里调油,让她迅速地爱上他。
闻人笑只是低低地笑,不作答。
在里面听着他的低笑声,宁文彤更加的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半晌,她才无奈地对外面的闻人笑说道:“你把外面的灯关上。”她出去自己换睡衣,不奢望他能体谅她的害羞了。
“好,黑暗中若隐若现更是勾人心魂。”
宁文彤一脸黑线。
杠不过闻人笑,宁文彤只得无奈地换上那套情趣睡衣。
睡衣薄如蝉翼,她穿上之后,顿觉得浑身不自在,最后她还扯了一条大浴巾包着自己,才黑着一张俏脸出去。
门开了,室内的灯光的确熄灭,可是依旧明亮照人,因为闻人笑用最短的时间,在房里布摆满了蜡烛,所有蜡烛点上,毫不逊色于灯光。
闻人笑是什么都准备好的,也猜到了宁文彤的每一步。
这家伙!
宁文彤狠瞪着倚在浴室门口的闻人笑,他帅得如同妖孽,笑得灿烂如花,与她的一脸漆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婆,你不热吗?”闻人笑柔声问了一句。
热?
宁文彤还真觉得热了,因为她包裹着一条大浴巾呀。
“我把房里的空调都关了。”
闻人笑下一句话让宁文彤跳脚。
她长这么大就没有被人气成这般的。
“这浴巾就不要了吧,免得热死你。”闻人笑无视娇妻那黑得像包公的脸,无视她那恼恨的瞪视,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浴巾,宁文彤自然不放手,死死地抓住。向来稳如泰山的她真的急了,叫着:“闻人,你别扯,我,我不热。”
第一次把她逼得慌乱不已,闻人笑呵呵地笑,“咱们老夫老妻的,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何必如此热死你自己。”
谁跟他老夫老妻了?
除了新婚之夜以及他离家出走回来的当晚,夫妻俩就没有再滚过床单,算得上老夫老妻吗?
不过闻人笑的话倒是让宁文彤冷静下来。
他说的也对,他们都做了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又何必害怕他看到她妩媚的一面?滚床单时,她亦会意乱情迷,往往会展露出她少有的妩媚,也是因为她自然而然流露出女性的娇美,才会诱得闻人笑的火越烧越旺,每次都是把她折腾得全身酸软,他才会熄火,要不是怕她隔天爬不起来会赶他去书房睡,他还有可能战到天明。
宁文彤觉得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每次她累得要命,他总能精神抖擞?
推开他,宁文彤把那条浴巾往闻人笑的脸上盖去,然后越过他就走。
才走几步,她便被一双带着烈火的大手自背后抱住了,随即她的身子被扳转过去,与闻人笑面对面的。
烛火摇曳之下,她性感迷人的身姿把闻人笑迷得眼珠儿都不会转动了。
“口水都流成河了。”宁文彤嗔了他一句。
闻人笑的头颅倾压过来,呢喃消失在她的嘴边:“文彤,你好美。”
温厚灼热的唇瓣贴在她的唇上,他带着万分的温柔,用唇舌轻描着她的唇瓣,不像前几次那样急切地攻城掠地,温柔的触感像猫儿在身上磨蹭一样,软软的又撩人。
宁文彤睁着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红唇微启,算是向闻人笑妥协,邀请他入内与她共舞。得到她的邀请,闻人笑自是不客气,瞬间用力扣紧她的腰肢,唇上开始攻城掠地。
宁文彤很快就后悔自己的妥协。
他太贪心啦。
房里,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娇吟,久久不息。
在昏昏欲睡之际,宁文彤告诉自己:明天得与他约法三章,不能让他再如此的放肆,累死个人哩。
怨夫的日子过得也很快,一个星期眨眼间便过去了。
白天,宁文彤总是忙得像头驴,晚上,则是闻人笑忙得像头驴。
不管宁文彤如何抗争,每个晚上至少会遭罪一次,有时候她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他倒是可怜兮兮地说道:“年薪五百万,不努力干活,怕被你扣工资。”
宁文彤真是哭笑不得。
每次欢爱之后,他总会扣她在怀里,柔声哄问她,喜不喜欢他?
每次,她都是抿唇不语或者干脆自己沉入梦乡,不曾听到他在她耳边的低喃及叹息。
爱,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她也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否则她也不会挑了他做契约夫。
不过,她喜欢与他在一起。
当然,她不会说的。
七天的出差结束,夫妻俩双双把家还。
然后所有人都发现了一点,他们的大小姐似乎更加的漂亮了,简直就是容光焕花。
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当晚,郑晓兰悄悄地摸进了女儿宁文婷的房里。
宁文婷被母亲的动作惊到,待看清楚是母亲时,她忍不住低叫着:“妈,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敲门进来?像个小偷似的摸进来,我差点被你吓死。”
郑晓兰讪笑着:“我这不是想小心点吗。”
宁文婷看着讪讪地笑的母亲,“妈,我是提醒过你在我们的地盘里说话也要小声点,免得隔墙有耳,也不用如此的小心翼翼,过于小心了反倒引人注意。”
郑晓兰往床上一坐,笑道:“妈知道了,其实妈是不想打扰到你妹妹。文婷,大小姐回来了,妈与你商量过的那件事你办得如何了?”宁文彤出差的时间是母女俩下手的最好机会,要是宁文婷没有动手,那么便错过了最好时机,下一个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宁文婷嗯着,“你女儿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闻言,郑晓兰两眼放光,笑得更欢,“这么说是办成了?”
宁文婷点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宁文彤是宁氏的当家人,因为宁文婷出的价高,对方欣然答应往宁文婷的饮食里下药,反正那些药只是让宁文彤不会怀孕,又不要药死宁文彤,对方觉得不是犯罪,所以无法抗拒宁文婷的高价诱惑。
宁文彤对维也纳极为信任,每天的菜式都由酒店帮她安排,她到了酒店就可以开吃,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饭菜会有问题的。
“你出入维也纳酒店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发现?”郑晓兰笑过之后又小心地问着,生怕女儿留下什么把柄被人拿捏住。
母女密谋,谋害宁家子嗣之事,一旦被人发现捅到老太爷那里,那么二房就全完蛋了。
郑晓兰不得不问。
“我请别人代我出面的,对方并不知道幕后之人是我。”宁文婷不会傻到自己露面的。
大姐的眼线极多,她真不敢保证自己的背后没有人跟踪。
郑晓兰这才放下心来。
“妈,这件事休得再提,咱们要若无其事的。”宁文婷怕母亲高兴过头,露出端倪,赶紧提醒着母亲。
“妈知道的。”郑晓兰是不及女儿精明,倒没有傻到无可救药,否则也不能与杜婷婷斗到如今也不分胜负。“对了,易副总的那个未婚妻还在这里?”
知道易凡原来是有未婚妻的,郑晓兰着实失望了一番。
看好的女婿人选,名草有主,如果女儿还要一条路走到黑,就会涉上她的后尘,成为破坏别人感情婚姻的第三者。
099 相片里的阴谋()
提到宋萌萌,宁文婷淡冷地说道:“她还在又如何?不正好给我们好好地利用一番吗?”
郑晓兰不明所以地看着女儿。
她以为宋萌萌来了,自己的女儿会很难过的。
可是宁文婷还是每天上下班,偶尔会去医院看望易凡,宋萌萌来了之后,宁文婷自然不会再留在医院里照顾易凡,免得被宋萌萌骂作狐狸精。宁文婷没有表现出半点的难过样子,让郑晓兰怀疑女儿对易凡的爱不是真的呢。
“妈,你想一下,易凡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宁文婷睨了母亲一眼,阴阴地笑着:“他爱的人是我大姐,之前我大姐还没有回来,我不提。现在我大姐回来了,是时候透露消息给宋萌萌了,她的情敌是我大姐而不是我。”
像宋萌萌那种无理取闹,又刁蛮不讲理的女人,宁文彤被缠上了也会头痛的。
就算知道宋萌萌必定不是自己大姐的对手,能让大姐心里添堵,宁文婷也乐意透露消息给宋萌萌知道。
闻言,郑晓兰也跟着笑了起来。
“对,妈都忘了这一点。”
瞧见女儿阴阴地笑着,郑晓兰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真的太厉害了,心计是一条接着一条想出来。不由得把夺权的重担都加到这个女儿的身上。
母女俩又随意地说了一会儿的话,郑晓兰便回到自己的房里了。
二房这边总算安静下来。
在二房这边的灯都熄掉后,三房那边的灯才跟着熄灭。
主屋大宅的二楼,某间房里的阳台上,却有人在黑暗中盯着大房二房的动静,虽然他听不到两房的人是否在黑夜里密谋什么,不过从二房熄了灯后,三房便跟着熄灯,他便知道三房的人其实都在默默地盯着二房。
闻人笑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忽然觉得自己的皮肤过于光滑,都快赶上他老婆的了,按理说男人的皮肤应该更粗糙一点的,他要不要留点胡子?
留下了胡子他看上去更有男人味吧?
老太爷的两年之约,三房是没有希望的,三房看似是想与二房搭伙对付大房的,不过宁文婷姐妹俩心比天高,是瞧不上三房两个妹妹,实在是两个妹妹年纪都太小了,帮不到她们什么忙,还怕扯她们的后腿呢。
三房也是精明的,察觉得二房真正话事的是宁文婷姐妹俩,她们不想要三房“猪”一样的队友,杜婷婷便没有什么拉拢动作了,反倒在二房背后默默地监视着。
闻人笑摸下巴的动作停了停,三房现在是在观望,也有可能是想抓住二房的把柄,到时候出卖三房,好在大房这里博点好处吧?
真是不省心的女人们,还是他家老婆省心。
闻人笑扭身就要回到房里去,手机却有了动静,晚上,为了不让来电影响到宁文彤的睡眠,闻人笑是把铃声调为振动的。
来电显示是澄心。
闻人笑陪妻出差归来还没有回过“娘家”呢,此刻接到澄心的半夜来电,他接得倒是挺快的,不等澄心开口,他就低低地笑着,问道:“橙子,半夜三更孤枕难眠吧。”
澄心当自己耳聋了,没有听到主人那不着调的话。
“回来了。”
她冷冷地问着。
“嗯。”
“好玩吗?”
“挺好玩的。”
“那就好。”
闻人笑不习惯澄心那话家常的口吻,忍不住问她:“橙子,你半夜三更打电话给你主人我,不是为了与我话家常吧?那样的话,明天的太阳真要打西边升起来了。”
澄心冷笑两声,“还好,没有玩得连智商都丢了。”
闻人笑抽脸。
他这个助理有时候很欠抽。
他再怎么玩,也不会把他的高智商丢掉呀。
“我手里头有一沓看似无关紧要的相片,主人要不要看看?”澄心总算切入了正题。
闻人笑似笑非笑的,“无关紧要的相片,你会让我看吗?真那样的话,你这个助理就要撤职了。你把相片用手机拍下来,然后都发送到我的手机上。”
“好。”
澄心淡冷地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那沓相片她也是刚收到的。
把所有相片从头看到尾之后,她看出了门道,有人要对她的夫人不利呀。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于是她不顾夜色已深,马上把这个严重的问题往上报,也就是报给她那个看似不着调,其实手伸得老长的主人。
从宁文彤请了五帝堂的人调查闻人笑开始,闻人笑便让人时刻盯着宁家所有人,除了把宁家的底儿摸了个一清二楚之外,并没有撤掉盯梢。
一些在当事人认为永远不会被发觉的事情,很容易地就落入了五帝堂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