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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投喂了,欺雪这才扬起脑袋,“嘶嘶——”了两声,没再跟杨靖烽和大黑小黑计较。
而同样饱含期待的,还有杨靖烽怀里的谢宁宁。她已经四五天没有食用过一滴丧尸营养剂了。
秦茗没有存货,谢宁宁也一滴不剩了。如果秦茗不想惹吃人类的内脏的话,大概就只能尽快找到合适的替代物了。可寻找替代物又谈何容易。
大小怪物都在吃肉干,欺雪也有圣雪果吃。除了杨靖烽之外,就只有谢宁宁没有东西吃。
杨靖烽伸出手,摸了摸谢宁宁的头顶。“宁宁,饿不饿。杨爸爸给你烤一些肉干,好不好?”
谢宁宁听到杨靖烽说肉干,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
饿,她怎么会不饿呢?作为一个半丧尸,她的抗饿能力并不强悍。迄今为止,如果不是秦茗阻止的话,她恐怕也已经吃了不少人类了。变成那种茹毛饮血的吃人怪物不是谢宁宁想要的,只要想起她的父母为了保护她,被那些丧尸撕成了碎片,谢宁宁就无法接受自己也会变成害死父母的那种怪物。
她年纪小,但并不代表不懂事。小小年纪,她跟着秦茗杨靖烽这一路走来,已经成长了许多。她记得仇恨,记得愤怒,也在秦茗和杨靖烽的教育敲打之下,长成了一个心性纯良的好孩子。
只是,饥饿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忍耐。
就比方说杨靖烽在谢宁宁的眼前,很多时候就像是一盘会走动的菜肴。谢宁宁不知道秦茗会不会这样想,但是她总是想要吃掉她的杨爸爸。只是,每每看到杨爸爸那双深沉的眼睛,谢宁宁就做不出任何伤害杨爸爸的事情了。
她饿。
杨爸爸抱着她,有力的手臂托着她,让她可以在这个臂弯里面获得所有的安全感。
杨爸爸的脖颈就在她身边,那带着些许薄汗的肌肤,散发这人类肉质的气息。他的血管支在颈侧,只要谢宁宁一侧过脸,就能够在杨爸爸的脖颈上咬出一个洞口,然后一点一点地吸食掉杨爸爸体内的血液。杨爸爸是那么强壮的一个男人,他的怀抱那么温暖有力,那么,他的血液也一定一样的温暖甘甜吧。哪怕只要一点点儿,一小点儿就够了。就是一小点儿血液沾沾她的舌尖,慰藉一下她的饥饿感也好啊。
越是这样想,谢宁宁就越是觉得饥饿难耐。
慢慢的低下头去,谢宁宁听不到耳畔杨靖烽在说些什么,唯有那散发着人肉味儿的气息,是唯一吸引她所有注意力的。
只要一点点,再凑近一点点,她就能够咬破他的肌肤,刺破他的血管,将他的血液都吸食到嘴里,咽下喉咙,进入她空虚的胃部。
只要一点点,她这些天的疲惫不堪,她的虚弱无力,她的饥饿难耐,都会全部被安抚。
只需要,一点点。
杨靖烽实际上是看到了谢宁宁的动作的。他没有动作,依旧是以之前的姿态抱着这个孩子。谢宁宁是他和秦茗的女儿,只单单是这一点,他就有理由相信这个孩子会做出自己的选择判断的。
第223章 谢宁宁的感悟()
“杨爸爸。”
谢宁宁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瞌睡时候的含糊不清。小家伙生来比旁人苦,但是却从来没为自己叫过一声苦,喊过一声痛。只在这会儿,在杨靖烽的耳边抱着杨靖烽的脖子软软的叫一声爸爸的时候,让杨靖烽这样一个硬汉也险些落下泪来。
“杨爸爸,快些找回秦茗妈妈吧……宁宁好想妈妈……”最后一句,几乎是嘟囔着,含糊在了睡意朦胧之中。
谢宁宁放弃了像一只嗜血的怪物一样去进食。杨靖烽是她的杨爸爸,是她秦茗妈妈的爱人,秦茗不在,谢宁宁自认为有义务保护好妈妈的爱人。
小东西懂事得让人心疼,杨靖烽看着小家伙眼下的青影,心里隐隐的有些不是滋味。
秦茗和这孩子大约很多时候都是一样的心情吧?当初秦茗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边所有人都不见踪影,甚至连她最为熟悉的一研所基地也都被搬空。那时候的她,是不是就像是如今的谢宁宁一样,彷徨,恐惧,也满心的绝望?如果不是因为有个米多在的话,秦茗还能坚持走到今天吗?杨靖烽不敢想。
当初那一颗子弹,射中了秦茗,夺取了秦茗的生命,也夺去了杨靖烽心底里的明媚春光。仿佛,一瞬间,万物凋零,千里冰封。那一颗本该正常运转的心跳,似乎因为秦茗的死亡,从此以后就不会再跳动。
他回到了军队,连杨靖烽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到部队的。当时他求着要从一研所将秦茗的遗体带出,骨灰葬入他杨家的祖坟,名字写上他杨家的族谱。但是直到秦茗的老师金岫博士拿出了一份遗体捐赠书,杨靖烽这才彻底地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杨靖烽便又回到了军中。他的职位不变,曾经一手训练出来的队伍,如今也初窥成效。这些年轻的战士们,就是他的希望。
秦茗希望他好好的活着,那他就好好的活着。秦茗希望为这个国家为人类做出更多贡献,他就一样为这个国家,为全人类奉献出所有的一切,乃至于他的生命。
在秦茗“死”后的那些日子里,杨靖烽几乎日日夜夜不得安宁。他曾带着自己的战士一起去给某个贫穷小国修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给他们带去了医疗队和食物;他曾与战友们一起,将某个隐藏在大海之中的海盗团队剿灭,那一场战斗,他们见识了什么是人性的黑暗;他也曾在荒芜了的沙漠边缘,种上了一排排小树。只期望着,有一天,这些小树能够变成大树,沙漠能够变成绿洲,风沙不会再淹没那些沙漠中的行人前行的路……
他从前的战友们曾经劝过他几次,但是,杨靖烽心里有他的坚持。
大家总以为杨靖烽是受了刺激,但是没有人相信,杨靖烽是真的很冷静的在做这些事情。在猎人联盟那边的日子让杨靖烽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军人从来也不仅仅只是人形兵器。他需要他的士兵,多一分人气,少一分漠然。不同于出身寻常家庭的孩子,杨靖烽带的这一群,几乎都是些少爷兵。一个个的不食人间疾苦,少了一份肉善的心。他们是人形兵器,所以他们会一丝不苟地去执行命令。
可杨靖烽要做的,不仅仅只是普通的军事任务。这背后,牵扯到了一件极大的因果,就算是杨靖烽本人,也不敢轻易地将那件事情说出口来。这件事情牵涉的太广泛,听上去又太耸人听闻,所以,就算是所有人不解,杨靖烽也只是沉默以对。等到劝他的人都走了,杨靖烽才慢慢地松懈下来,
直到,秦茗的再次出现,打乱了一切……
杨靖烽不是没想过秦茗还活着。尤其是在谈崝那一封信函发到猎人联盟总部的时候,杨靖烽也几乎是同时得到了这个消息。秦茗还活着。只不过,半丧尸化了。
那一天晚上,杨靖烽对着漆黑一片的空房间,静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杨靖烽就继续带着战士们赶赴下一个任务地点。
他们要开山,他们要引流。这里的百姓被困在这一座大山之中,想要喝水,只能靠着花上四五个小时去翻阅这座大山,才能找到水源。
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大约是地壳运动开始吧,蓝星上的环境似乎又慢慢地好了一些。尤其是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一个源头活水,就能够养活一个村子的人。
七八个村庄聚在一起,但是这座大山太过巍峨,山里的工具又实在简陋,开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杨靖烽他们不光带来了人,还带来了机器和技术。青山之间开出了一条小道,可以供人们出入,一条浅浅的小渠隐入深山,数百人的小寨子多了活下去的生机。
可有旱就有涝。这边才处理完了深山无水的问题,那一边,又传来了江城水患的事情。
杨靖烽没说话,领着自己队伍里的战士们,第一时间奔赴了救灾抢险的第一线。
汹涌的波涛,广阔的江湖,江城平日里受了这条江多少的照拂,如今就遭到这条江的多少欺侮。
洪水无情,杨靖烽看着自己周遭有不少兄弟早上还跟自己笑着打招呼,下午也许就不知道被波涛卷入了那一处阴暗角落,又或者是因为无医无药的缘故就那样活生生病死。
这种感觉,终于也让杨靖烽的内心多了一丝彷徨。
直到,秦茗出现。
他看到秦茗的时候,是在护城河旁边,护城河的水当时还很急,还下着雨,他远远地看见了秦茗。她蹲在护城河边,紧紧地抓住那个坠落河中的少年,努力想要将少年带离漩涡。杨靖烽就那样看着,也没有去伸出援手。他知道秦茗可以,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
秦茗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她从来都会将自己的责任完全承担下来。贸贸然插手,或许还会好心办坏事。
那个少年被秦茗拎了大半出来。杨靖烽松了一口气,知道对方再拉一把,就能将那个少年带上来。结果,就在杨靖烽侧目的瞬间,一个个黑色洞口对上了那个一心一意只想救人的秦茗。
第224章 往事的追忆()
杨靖烽脑子里没有第二想法。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让他想起了之前他和秦茗一起用过的最后一次晚餐。那时候,他们彼此之间已经是情愫暗生。就只差一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两个人之间就透亮一片了。
就是那些个藏身在黑暗之中的诡异枪口,夺去了秦茗的生命,也夺去了杨靖烽还不曾宣之于口的爱情。
所以,在杨靖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腰间摸出了他那把枪,一路开枪过去,将那些个黑洞洞地枪口全都堵了回去。
被子弹堵了枪口的杀手们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危险,直到枪支炸膛,炸得一片红红白白,洒了一地的脏污,杨靖烽这才抬起头来,对上了对岸的那个人。
对岸那些人他认识,江城赫赫有名的“猎杀者”。只要有猎杀者在的地方,无论人或者是财物,只要落到了他们手中,就属于猎杀者们的猎物了。而这些都不算什么。猎杀者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直接截断了江城出口的道路。只要有人硬闯,一律格杀勿论。
江城,在这些猎杀者的圈禁之下,竟然都成了一座牢笼。
杨靖烽想到了他之前调查出来的那些关于任务的事情,心里面隐约有一种非常古怪的猜测。只是,如果这些诡异的事情都跟当初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事情有联系的话……
杨靖烽心里一阵激跳,但却还是小心的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好。然后悄然离开了这里,只留下秦茗和对面的那群人对峙。
如果那些人够聪明,在这里就不会碰秦茗半根汗毛。果不其然,在杨靖烽走后没多久,那些“猎杀者”也都离开了。
杨靖烽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当他做好了准备,等待秦茗的到来时,秦茗的表现却比他想象的更为出人意料。杨靖烽以为自己足够强硬,情绪不会受到太大的波动。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只是秦茗的一滴眼泪,就能够让他方寸大乱。
所幸,他守住了那个秘密。
如今,他和秦茗走到了这一步……杨靖烽不打算再隐瞒秦茗些什么。他们毕竟是一体的,当初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人,要么走了,要么向着接替他的林上校投了诚。他身边没有任何人了,没有那许多的责任。秦茗是他唯一可以并肩战斗的伙伴,包括杨靖烽在安城的那个家,他都不敢回去了。
所以,正如谢宁宁想念她的秦茗妈妈一样,杨靖烽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的爱人秦茗。
所有的所谓一见钟情的恋慕,都能够化作灰烬,但是,这份相依相守的心,却始终如一。
眼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西沉,杨靖烽站起身来,走到了石壁前面。
“啊呜?”
大黑和小黑两只怪也跟着走过去,站在杨靖烽身边,用同样的表情看向杨靖烽,眼底里写满了疑惑。
杨靖烽笑了笑,在大黑小黑的头顶轻轻地拍了拍,示意大黑小黑稍安勿躁。
欺雪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将大脑袋拱到了杨靖烽的身边,低着头,示意杨靖烽将谢宁宁放到自己的身上。
两只手都空了出来,杨靖烽望着不远处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还留在天边,眼底里晦暗不明。
“十……”
“九,八……”
“六,五,四……”
“二……”
“一!”
最后一个数字倒数,杨靖烽双手抬起,贴在了石壁之上,然后一点一点地向前推动。
石壁高松,石块沉重。
杨靖烽深深地的吸了一口长气,慢慢的提劲,脚后跟开始慢慢的提起。着力的脚尖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明显的摩擦痕迹。
石壁纹丝不动。如果不是有大黑和小黑的保证的话,杨靖烽大约要以为这又是一场恶作剧了。事实上,他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开玩笑。他的爱人秦茗就在里面,杨靖烽能够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秦茗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微弱的联系。而这种联系,在秦茗失踪之前,是不曾出现过的。
杨靖烽抿着唇,心无旁骛地盯着眼前那一处,再度均匀的施力。他推动石壁的手臂上都鼓起了青筋,紧绷着脸,男人脚下踩得沉稳,腰腹处紧紧地绷着,额头上也隐隐的沁出了汗液。可是就算是是这样,石壁也依旧是纹丝不动。
也许是感受到了杨靖烽的吃力,谢宁宁这一次沉睡并不安稳,在杨靖烽将她放到白蛇欺雪身上的时候明天就苏醒了过来。
看着杨靖烽用尽全力却无法推动那面石壁的时候,谢宁宁一声不响地从白蛇身上滑了下来,几步跑到了杨靖烽的身边。
生在末世,父母双亡。见过了太多罪恶的谢宁宁早早的就已经知道。在末世没有战斗力意味着就不会有地位。真心的说,她已经有些放弃自己了,虽然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说这话有些可笑。
但是让谢宁宁想不到的是。秦茗和杨靖烽的出现又让谢宁宁对生活充满了希望。虽然说,秦茗和杨靖烽从头到尾都没有劝说鼓励过她。但是受秦茗和杨靖烽的感染,谢宁宁确实是发现自己对未来的生活有了些许的希望。或者是有了些许的斗志,不再像先前那样的迷茫。至少她知道。自己要使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知道自己应该有一个目标。
而另外一边。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异能者特护病房的洁白的床单上之后。连续昏迷了两天两夜的秦茗终于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全身上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的秦茗一睁开自己的眼睛恢复了意识。就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正常的。准确一点的说,就是全身上下都在痛。骨头肌肉,甚至是内脏什么的。都在痛。
剧烈的疼痛让秦茗感到窒息。秦茗想要叫喊。却无奈的发现。自己的嘴巴也被纱布给包裹起来了。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还是露在外面。现在的她就没一块地方是不被纱布包裹着的。
清醒过来的秦茗不断的受着剧痛的刺激。随着刺激的加剧。
第225章 又入狼窝()
“醒了?”见秦茗挣扎着想要动弹,一个稍显活泼的女声响起,“呀呀呀,你可不能动啊!你身上都是伤!再动伤口又要崩裂了!”
秦茗听这声音,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不禁祈求一般拉住了这女孩儿的手。她看不见,挣不开。才出虎穴,又入龙潭。饶是秦茗心性坚定也不由得有些悲伤。
秦茗睁开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眼前一片黑暗,大约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秦茗这样想道。脑子里开始盘算,眼睛看不见,嘴巴说不出,四肢不能动弹,这样的情况想要逃出去,有几分成算。
见秦茗拉住了自己,却又开不了口,那个声音又笑了起来,“哎呀呀,你不要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嘛。博士救了你,就不会让你死的啦!放心放心嘛!”
秦茗刚才是一时情急才抓了这个人的手,眼下她心里一片凄楚,哪里还有心思理会这人一副絮絮叨叨不话痨会死的模样。
倒是那个女孩儿见秦茗一直面无表情,干脆就抓着秦茗的手,坐到了秦茗身边,一副要跟秦茗谈人生谈理想的模样。
那女孩唠唠叨叨说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是停了下来。此刻秦茗已经听得两眼发黑头昏脑涨,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人说些什么。此刻见她停了,秦茗心道,总算是消停了。
被这人拉着云里雾里了半个小时,秦茗也大概了解了一些信息。这女孩儿叫云锌,是个孤儿,从小和一位怪博士一起长大。这位怪博士虽然怪了一些,但却是世间少有的聪明人。当今世上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博士的聪明才智,此处省略怪博士如何惊才绝艳描述十万字。
这相依为命的师徒两人出去采集标本,却不想,在路边遇到了昏迷不醒的秦茗。博士是个怪人,也是个不愿意惹麻烦的怪人。奔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想法,怪博士决定他们绕道走,就当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生死不知的人。
结果,云锌一句“博士快看!这个美女姐姐的血液是黑色的!”,直接让怪博士破功,又面无表情的折返,对着小徒弟趾高气扬的一指,又施舍一般朝着秦茗的方向努了努嘴,于是,秦茗就被这一对师徒给带了回来,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白鼠”。
早知道自己的血液一旦暴露会惹来大麻烦,可却因为总也没逼到那个份上,秦茗总是对此不甚在意。直到几次被人抓住囚禁在实验室,秦茗这才知道,她犯了一个怎样可怕的错误。
人类对于异类从来都保持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态度。就算秦茗再如何认为自己是一个人类,在那些人眼中,她也只是个异端。
什么叫异端呢?不同于一般人类,与大多数不一样的,就是异端,
种族歧视,性向歧视,地域歧视,残疾歧视,甚至语言歧视,都只是因为无法容忍与自己不同的存在,因为无法容忍就开始排挤,压迫,试图将不同抹杀。
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秦茗一直以为,只要她初心不变,不像那些丧尸一样茹毛饮血,跟一个普通的正常人一样活着,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