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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让人感觉到心酸难过。
“大家再走走快点吧。到了山上，我们就能休息了。”
杨靖烽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这已经是早上六点钟了，按照正常的时间，天应该开始亮了。出现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要下大雨了。
想到身后那座城市，想到那摇摇欲破的变形的堤坝，想到那些选择了生死由命的人，秦茗和杨靖烽都不大好受。
但是，眼下也并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江城大坝已经守不住了，破堤只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他们不在洪水冲到之前赶到山顶上，只怕所有人都还是依旧要葬身洪水。
所幸之前在杀完丧尸之后，他们修整了大半夜。现如今大家伙也都恢复了一些气力，身体状况最差的不过是迟夙。但是就算是迟夙，也恢复了不少的气力。在没人看到的方向，迟夙吞了一颗秦茗给他的药，一瞬间，迟夙只觉得体力上涨了不少。虽然相比较其他人可能还是弱了一点，但是好歹能站得稳走得动不至于拖后腿了。
只是，迟夙没有注意到，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少年眼神冷漠的看着自己。或者说，自己手中的那一小瓶药。
经过杨靖烽的提醒，大家伙也都意识到了他们还是在逃难途中，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脚步却都是统一地加快了速度。
不远处，隐隐的已经可以看到山顶上缭绕着的一层轻烟。
“要下雨了。”
秦茗轻喃了一声，眼底里也有了些许的焦急。
“加快速度！”
杨靖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是严肃的命令。士兵们都是杨靖烽一手带出来的，倒也好说，但是百姓们的体力却跟不上大家。有的是女人带着孩子，有的是老人拄着拐杖，这些人想要跟上行军的步伐，可能性不大。
所幸，老弱妇幼并不算多，士兵们轮流搀扶着，帮忙抱着孩子，背着老人，倒也勉强保持了一定的速度。
走在秦茗身旁的，是于秀秀。于秀秀大概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叫平安的孩子，就算一个年轻女学生抱着孩子很是吃力，她也一直坚持着没放弃。
秦茗看着这人有些发白的脸色，对着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给我抱一会儿吧。”
于秀秀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她身旁的秦茗。而秦茗的手，此刻已经伸到了自己的怀里。
“不，不用了，秦医师一路上照看这么多的病人，还帮我们杀掉了那么多的丧尸，已经够辛苦了。”更何况，她可是一路上看到秦茗抱着谢宁宁过来的。人家自己也有女儿要照顾，怎么能给别人添麻烦呢？
于秀秀算是一个好女孩，尤其秦茗还是对她有恩的人，她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平安的小脑袋，脸上的疲惫无法掩饰。
秦茗也没劝说她，只是将手再次伸到了平安的跟前。这一次，她开口说话，却不是对着于秀秀，而是直接跟平安说的。
“小平安，你姐姐累了。”
小家伙看着秦茗，有些犹豫。自从经历了洪灾以后，小家伙难得的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心里面却留下了一定的创伤。对于靠近自己的陌生人，平安几乎都是选择不搭理的，更别说要让人抱着他了。但是在秦茗靠近他以后，却闻到了秦茗身上的气息，他想起了曾经在洪水之中救下自己的那个人的身上就是这种气息，一时间眼色秦茗，也认出了秦茗来。
“阿姨，谢谢你……”
平安红着脸，揽着秦茗的脖颈。回过头，他也看到了姐姐于秀秀惨白一片的脸，平安心疼地伸出胖乎乎的小肉手，摸了摸于秀秀的脸，“姐姐，平安会快点长大背着姐姐走路的……”
秦茗将小家伙抱好，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才笑道，“看不出来，我们小平安这么懂事啊。”
于秀秀和平安都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因着秦茗这一个玩笑，大家的情绪也都没有那么低落了，脚上的步子也松快起来，大家伙都加快了步伐，追赶上前面那些士兵们的脚步。
秦茗松了一口气，心里也是开心的。能够让大家都振作一点，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接下来他们还要爬一座山。如果不能及时爬上山，只怕江城大堤一破，这一片都将被洪水湮灭。
杨靖烽抱着谢宁宁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秦茗抱着别家的孩子在那笑得开心。父女俩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愤愤不平。
“我在的时候秦茗愁的跟什么似的，现在我不在，秦茗居然这么开心。”杨少将心里嘀咕道。
“才刚刚认的妈妈，就跟别的小屁孩跑了还对着别的小屁孩笑，这真的不是家庭关系破裂的前奏？”萝莉宁暗戳戳地想道。
第128章 队伍中的逃兵（）
本以为这一路大家齐心协力拼一把，就能够都冲上山去，却没想到，眼看着就快要走到山脚下了，却有人来报，有几个年轻人抢了几把刀和一些粮食，选择了逃跑。
他们不愿意再往山上去了，太远了，太累了，这些年轻的男人也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大多数都是在优渥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经历过这样艰苦的急行军？
眼下几个公子哥儿的脚底板都磨起了水泡，看着这地面上也没什么积水，几个人一商量，决定不再往上走了。
但是杨靖烽他们怎么会让这些人就此停下？好不容易将人都给带出了江城，这一个个的还都是最有希望的年轻人，就这样放纵他们，就跟让他们去送死没什么区别。
秦茗一番苦劝，但是似乎对这些人都没有什么效果。秦茗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抱着小平安带着于秀秀一起，又走到了杨靖烽身边。
没过多久，队伍后面传来了一阵sao乱。秦茗他们一问，这才知道，那几个年轻人竟然选择了抢了几把刀和一些干粮，独自跑了！
杨靖烽看着大雨之中那几个落单的身影，如果是他放弃了这些人，那倒也就算了，可现在，是这些年轻人放弃了自己！这里距离半山腰还有一段路，爬上去虽然有些艰险，但也不是不可能。老人孩子都能爬得上去，这些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爬不上去么？
只是，那几个人似乎就铁了心一般，径直朝山下跑去，“傻子才回去！上山等着被雷劈死吗？”
风雨之中，这些人的声音有些飘摇，但是还是一字不漏地落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杨靖烽嘶声吼道，“还往哪里跑！回来！”因为情绪激动，杨靖烽的嘶吼声直接劈了叉，一声之后，再没能吼出第二声来。只能看着那几个年轻男人径直往山下跑去。
那几个被杨靖烽的严格要求管束着的年轻人选择了自己离开。也正是因为脱离了大部队，他们险些被雷给劈死，或者被大树给砸死。杨靖烽知道会有人受不了这样的急行军，但是队伍里面的老人孩子女人都还没说话，这些个年轻男人居然选择了当逃兵！这样的事情让杨靖烽直接冷了脸。
秦茗一脸担忧地看着杨靖烽，拉了拉他的衣摆，“算了吧。”当初在江城已经有一批人选择了放弃，他们也只能自行离开了。眼下，这群人在半途中选择离开……那么，是死是活，他们都管不了了。
等到一行人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听到了雷声响起。
“不能再往上爬了。”｜
秦茗面色严肃，看着仿佛被撕破一般的暗沉沉的天空，眼底里的焦虑愈发的严重。
杨靖烽也沉着一张脸，听着那炸雷的巨响，转过身看着山下不说话。
江城的大堤果然还是破了。远远地，杨靖烽已经看到了一张高的浪墙奔涌着推过来，离山脚的距离越来越近。
“再往上走走！”杨靖烽嗓音嘶哑，几乎已经无法发声。
他知道上面也不安全，尤其是现在这个天气，那阵阵惊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劈死那么一两个人。可是下面的洪水已经快要漫到山脚下了，山腰这个位置究竟安不安全，杨靖烽也不敢肯定。但是，至少他们得找一个地方躲一躲了。
突然，一道雷劈到了秦茗他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那棵树被击中，当场被劈成了两半。大树倒下，还险些砸到几个逃亡的民众。
“大家尽量匍匐着往上走，不要站得太高。身上该扔掉的金属物件都通通扔掉！这些东西会引来雷劈的！”
秦茗突然之间就想起了这件事，在风雨中大喊了一声，但是因为风神雷声太大，竟然没几个人能听得到她说的什么。
秦茗无法，只得拉过了旁边的几个小兵，“你们，过去给大家传个话。让所有人都将自己身上的金属物品扔掉！不管是谁！”
士兵们看了杨靖烽一眼，发现他也点了点头，这才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看到大家伙都将身上的金属物件给扔在了地上。
秦茗松了一口气，带着大家的一起继续往前走，看着杨靖烽的脸色舒缓了一些，她这才冲着对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杨靖烽看着这样的秦茗，一时间有些感慨。他总是想着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将自己的亲人爱人都保护在自己的身后。可是秦茗却总是在给他意外之喜，这不是需要他保护的娇弱菟丝花，而是一株亭亭劲竹，风雨飘摇之中，也依旧不曾弯折。
如今，这株劲竹与自己比肩而立，杨靖烽知道，自己再没有理由将秦茗当做温室里的花朵，以保护之名，遮蔽掉这个人身上所有的光辉。
秦茗取下挂在腰间的随身水壶一边给杨靖烽倒了一杯水，带着一众人等继续赶路。
阿尔斯兰有些羡慕地看着秦茗和杨靖烽的互动，他们两个人之间总是透着一种眉目传情的暧昧感，仿佛周围人怎么说怎么做，都无法插到他们中间去。
但是吃着单身狗粮的阿尔斯兰几乎被晾在这两个人之间，最不可思议的是站在阿尔斯兰身旁的迟夙还一脸的羡慕和祝福，“杨少将和秦医师感情真好。”
阿尔斯兰瞥了一眼自己身边这个木头脑袋一眼，没接话茬。一个十七岁的小屁男孩儿，能懂什么？怪谁？自己眼瞎呗。
一行人继续前行，在这风雨之中，也慢慢地安心了下来。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没多久，一群人就出现在了国道旁。那里，有吴森和吴小小父女俩。
吴小小本来是打算杀了自己的父亲的，可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做法没有得到秦茗杨靖烽他们的认可和接纳，反而让从小疼爱自己的迟哥哥也放弃了她。这样的打击，让吴小小不知所措，倚靠在国道旁的大树上，她远远地看着父亲身下的那一滩血迹，久久沉默着。
吴森咳嗽着，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直到，眼前被一道阴影笼罩，他的眼底里这才多了一丝恐惧……
第129章 罪恶的灵魂（）
“仁慈且万能的神明啊，请宽恕这罪恶的灵魂吧。如冬雪应当被融化，如黑夜应当被照亮……肮脏的灵魂，终将得到救赎……”
古老的吟唱在这一片林子里回荡着，那诡异的语调没有起伏，却让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吴小小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披着红色斗篷的金发女人。她的双目是灰白色的，几乎看不见眼珠。那一双苍白的面容上，纯白的羽睫如同覆上了一层冰雪，她的胸前挂着一颗夺目的六芒星项链，脸上的表情虔诚至极，就像是任何一个忠诚的信徒，用悲悯的目光看着每一个堕落人世间的灵魂。
明明是一副救世主的神圣模样，可是女人手上却拿着的镰刀却滴下来刺目的鲜血。
“是堕入地狱，还是追随我们伟大的神明……堕落者，你怎么选？”
雪忆霏的唇上没有血色，看着眼前这个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的十岁女孩，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一旁，原本已经被秦茗的药救治好了的吴森，此刻却被割断了气管，鲜血洒了满地。
“嗬嗬……嗬……”吴森不甘地伸出手去，看着不远处站着的自己的女儿，眼底里有不舍，有担忧，最终，他却连女儿的半片衣角都没有抓住。
意识一点一点地远去，吴森最终垂下了手，失去了全部的生机……
吴小小表情复杂地看着不远处死去的父亲，他的手，还伸向了自己的方向。或许，在临终之前，吴森还想着要拼了自己的性命，保护好女儿。
但是吴森没做到。他死了。而杀人者此刻却站在他的女儿吴小小的面前。
女人红色斗篷下的衣角甚至连半点血迹都没有沾到。白色的圣袍依旧圣洁而高贵，而这人眼底里的冷漠，也高高在上得理所当然。
“你……你杀了他……”
这个他，是她的父亲。吴森，一个跟自己流淌着同样血液的男人，一个从小到大疼爱呵护自己的男人。
雪忆霏的目光依旧停驻在吴小小的身上，连半点余光也没有留给不远处的那个死人。
“他本就该死了。不是么？”
吴小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辩解，但是在对上眼前这个穿着红色斗篷的女人时，对方那一双灰白色的眼睛就像是已经洞悉了一切一般，让她再说不出任何一句谎话来。
锋利的镰刀从天而降，吴小小避无可避，一时间脸色惨白。
“你想他死的。我说的有错么？”
漫天雪花一般的碎布落下来，吴小小赤身衤果体地站在那里，她依旧是十岁女孩的身高，但是那高高隆起的胸部，却足以媲美任何一个成年女性。
雪忆霏的语速不快，语气也十分和缓，甚至于她的脸上还带着一抹仁慈而怜悯的微笑。只是，从那失了血色的浅色薄唇之间吐露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击吴小小的心灵。
吴小小无力反驳。正如这个女人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因为根本不在意父亲吴森的死活，她刚才就不会毫不犹豫地拔刀捅入吴森的腹部。如果不是因为她太小，力气不够大，那么她早就已经杀了吴森。而不是等到现在，借助这样一个陌生女人的手，来做这样的事情。
低垂下头，吴小小也慢慢地收敛了自己刚才故意假装出来的惊惧，一脸平静地看着地面上的血液蜿蜒到自己的脚底下。
吴森对吴小小是好的。但是这种好，有的时候其实真的狭隘得让人觉得逼仄。
这个男人，实际上是个疯子。正如迟夙的父亲迟旭多年来依旧惦念着自己那个短命的表妹，也就是吴小小的母亲冯玉倩。作为冯玉倩的丈夫，吴森对自己的妻子又痴迷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呢？
他在妻子故去之后，彻底的疯了，如果不是看到了自己女儿那张脸上，与妻子有几分肖似的眼睛，吴森此刻只怕已经是个彻底的疯子了。
可就算是清醒了过来，吴森也渐渐地成了一个暴虐狂。
别人都说吴森是一个好父亲，可是只有吴小小自己知道，这个世界上，哪有父亲会对着襁褓中的女儿的眼睛念着亡妻的名字；哪有父亲在女儿的饭食里面下药，以此来抑制女儿和亡妻相似的样貌一点点地长开；哪有父亲在一个个夜晚里用纱布将女儿一点一点地裹起来只剩下那一双肖似亡妻的眼睛……
吴小小，她不是十岁，而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一个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用生长抑制剂给控制着永远停留在了十岁的十六岁少女。
“是。你说的没错。如果要做选择的话，他或者我，我们只能活一个的话，那么，就让他去死吧！”
真脏。
那艳色的鲜血流淌到自己的脚底下，吴小小厌恶地抬脚，挪了个位置，然后抬起头来，“你想让我做什么？”
吴小小的确只有十岁，但是她的灵魂却如此的肮脏。以至于，雪忆霏在看到她那乌黑的灵魂时，几乎畅快得快要战栗了……
但是，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对着吴小小露出了一个怜悯而仁爱的微笑。
“是的，让我拯救你吧。我的孩子。”
白色的长袍从天而降，将十岁女孩的身体笼罩住。
吴小小闭上眼睛，任由这个金发的女人将自己抱起，她知道，自己将会拥有一段不一样的人生。
女人温凉的唇亲吻在吴小小的额头上，“从今天开始，我亲爱的孩子。你的名字，就叫雪蔓莎。”
吴小小也就是此刻的雪蔓莎抬起头来，与眼前这双灰白色的眼眸对视了片刻，然后平静地点了点头。
雪忆霏有些高兴，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很高兴能够得到你，我亲爱的孩子。从今天开始，他，将会成为你的玩具之一。”
那个，曾经的吴小小的父亲。
雪蔓莎转开脸，神色冷漠，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女人将裹着白色长袍的年轻女孩儿抱在怀里，走进了国道旁的树林。而在她们的身后，自然有人开始收拾那血已经流干了的尸体。
第130章 巨大的山洞（）
大概是老天也同情秦茗他们一干人等吧。等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秦茗听到了阿尔斯兰欢快的声音。这个时候，雨也越下越大了。
“秦医师！杨少将！这里有个山洞！巨大的山洞！”阿尔斯兰笑容灿烂，他连蹦带跳地跑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跳到了迟夙的身边，搀扶着已经摇摇欲坠的迟夙。
自从知道阿尔斯兰是个女孩子，秦茗对于阿尔斯兰和迟夙之间的互动就有种心知肚明的了然了。
算起来，迟夙还有一个月就满十八岁了。男孩儿长了一张比女生还要漂亮的脸蛋，实在是养眼得有些过了头。而阿尔斯兰，戴上眼镜看上去还斯斯文文一个清秀小男生的感觉，摘了眼镜，就是一个活猴儿。这样的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起，秦茗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但是有一点她却是清楚的，依照迟夙的迟钝，肯定没看出来阿尔斯兰对他的情意。
秦茗倒是看穿了，可秦茗不乐意说啊。阿尔斯兰隐瞒了身份潜伏在他们当中，目的虽然还不清楚，但是秦茗也猜测了一下，大概没有太大的恶意。就算一开始有，现在也应当没有了。
就因为这场雷雨，阿尔斯兰主动承担下了在前面探路的任务，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她从小在山里面长大，对山路最为熟悉了。
听到阿尔斯兰这么说，秦茗也是好一阵惊喜，“阿尔斯兰，你是说，前面有个巨大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