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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对,我那天弄来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你都没事,应该是进行过这方面的训练,”邵泽顿了顿,“但你不应该没兴趣,你不觉得味道很诱人么?”
“不,我很挑。”
“你是指李少舟?”邵泽好奇,“你父母什么时候知道你喜欢他的?”
“几年前。”景昊陷入沉思,那时他刚开始接触自控力的训练,老师们都夸他厉害,景父很高兴,非要带他去找朋友炫耀,结果汽车刚刚开进住宅区就遇见一个发情期的Omega,虽然现场已经采取了应急措施,但整条街道仍充斥着香甜的气息。
这并不像训练室里的模拟信息素,而是实实在在的发情,他是第一次接触,下意识皱了皱眉,吃了片药,淡定了。景父见他完全没有暴躁的情绪,深深地觉得不正常,于是当晚他洗完澡下楼吃饭,便见老爸屏退了所有家丁,与家母一起沉默的望着他,他挑眉:“有事?”
“今天碰见的那个Omega,你就没想过冲过去标记她?”
“嗯。”
景父不死心:“一点点冲动都没有?”
“嗯。”景昊淡定的切牛排,心想那味道太甜腻,他还是更喜欢少舟的。
餐桌一时陷入死寂,他吃了块牛肉,抬头看一眼,发现父母的表情非常沉重,简直像在参加他的葬礼,再次挑眉:“到底怎么了?”
“小昊,”景父一脸严肃,“你说实话,你是不是那里有问题?”
景昊:“……”
景晴的饭正吃到一般,闻言瞬间喷了,惊疑不定的扭头,一副“哥哥你难道不举吗”的神色望着他,半晌后憋出一句话:“哥,要坚强。”
景昊:“……”
景母哽咽:“小昊。”
“……够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景昊无奈,只得把事情说了,这才解决麻烦。
邵泽窝在景老大怀里等了等都不见下文,不禁问:“几年前怎么样?具体过程呢?”
景昊回神,实在不愿意说那件事,揉揉他的头:“睡你的。”
“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吧。”
景昊不禁提醒:“是你追我,不是我追你。”
“哦,那我给你讲?”
景昊仁慈的嗯了声:“就讲讲你和你那朋友不得不说的故事吧。”
“亲爱的,晚安。”
景昊:“……”
邵泽又向他怀里蹭了蹭,满足的闭上眼。景昊经他这么插科打诨,原本的不自在稍微消失了点,不一会儿也睡着了,梦里恍然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候,天很蓝,风很轻,他坐在台阶抱着心爱的人,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一夜好眠,他第二天很早便醒了,怀里的身体温热柔软,全然一副依赖的姿态,他有短暂的愣怔,垂眼看了片刻,凑过去在这人颈窝嗅嗅。
没有属于Omega的香甜的气息,不过……并不让人讨厌。
邵泽察觉他的靠近,迷迷糊糊睁眼:“……早。”
“嗯。”
邵泽向他缩了缩,本要继续睡,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起身,景昊看得诧异,问了句怎么了,邵泽笑眯眯的望着他:“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没骗人,等景昊去外面散步完进屋,便看到邵泽正站在桌前一脸微笑:“亲爱的,过来吃饭,我亲手做的。”
这真的能吃么?
景老大开始后悔答应他要配合了。
“亲爱的?”
“……嗯。”景老大木然的迈了过去。
☆、目标
尽管景老大持怀疑态度,但事实证明这顿饭真能吃,而且味道令人意外的不坏,他略微诧异:“真是你做的?”
“骗你干什么。”邵泽笑着为他盛了碗粥。
景昊看他几眼,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能发现邵泽对生活很挑剔,俨然一副娇生惯养的贵少爷类型,简直就被宠坏了,他本以为这种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踏进厨房,谁知竟不是。
景晴抱着碗,双眼发亮:“大哥,你是不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景昊懒得解释,吃完饭便准备去公司。邵泽乖乖的将景老大送出门,顺便帮人家整理了一下西装,他的笑容温和,举止优雅,看着便让人心生好感:“亲爱的,路上小心。”
景昊压下新婚夫妻的诡异感,淡淡的嗯了声,平静的望着他:“今天有什么打算?”
“在家等你下班,”邵泽一脸乖巧,顿了顿,“你中午有应酬么?”
“应该没有。”
“嗯,那我中午去找你吃饭。”
景昊没意见,正要离开却见他仍望着自己,不禁挑眉:“还有事?”
“不来个告别吻么?”
景昊审视他,怎么看都不觉得邵泽能做到这一步,不过这混蛋一向无耻,搞不好这些对他而言都是小意思,早已不知用过多少回了……他想象邵泽和别人亲热的镜头,只觉有些烦躁,下意识皱了皱眉。
邵泽不清楚他的想法,见状便轻笑一声:“不同意算了,我不勉强,就抱一个吧。”
他的眸子带着盈盈笑意,上前半步,伸手抱住了他。
轻风微徐,花香阵阵,晨光从天际细碎的洒下,一片明媚的色彩。景昊沉默两秒,终是没有拒绝,揉揉他的头,说了句在家老实点便扔下他走了。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中午时分邵泽如期到了,并且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景昊看了看:“这是什么?”
“我为你做的饭,”邵泽说着把东西一一掏出摆好,含笑望着他,“来,趁热吃。”
“……”景老大沉默的看他一眼,慢慢接过筷子,心想这混蛋真开始追人了?但他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完全没道理。
他昨晚提那个建议无非是希望这混蛋能把注意力稍微转移一点,免得再去折腾乱七八糟的东西,成天的不消停,可现在这效果未免太好了,好得让人下意识觉得有诈。
邵泽挑眉:“怎么?”
“……没事。”
邵泽嗯了声,陪着景老大享用午餐,接着和他手牵着手在附近散步消食,然后便上来午睡。景昊的办公室另开了一间休息室,床很舒适,邵泽满意的爬上去,缩进景老大的怀里:“午安。”
“你不走?”
邵泽打着哈气,含混的嗯了声,再次缩缩:“陪你睡完再走。”
景昊看看怀里的人,干脆随他。
春末温暖的午后总是让人昏昏欲睡,景昊睡得很沉,等到再次睁眼邵泽已经醒了,正慢慢凑近,二人连呼吸都胶着在了一起,他顿时一怔。
邵泽也是怔了怔,立刻笑着后退:“醒了?”
景昊不答,那一瞬间他觉得邵泽似乎想吻他,这是事先摆好姿势故意演给他看,还是……真想那么干?
邵泽不理会他的探究,简单把带来的东西收拾好,微笑着和他告别,转身离开。
景昊盯着他的背景看几眼,慢慢调整渐乱的思绪,继续工作。可经过这个插曲,他的脑中总会时不时的闪过那个镜头,甚至连邵泽睫毛的弧度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跟中邪了似的。
两个小时后,他终于放下文件,想了想,给手下打电话:“他在干什么?还在家里?”
“没有,泽少爷出去了。”
景昊瞬间挑眉,暗道这混蛋果然不会乖乖听话,看来中午的事是故意的,他有种世界终于正常了的错觉,眯起眼:“他去哪儿了?有人跟着么?”
“泽少爷去买菜了,说要给您炖汤。”
景昊:“……”
手下尽责的交代:“泽少爷坐家里的车去的,带了两个人,他说他太娇弱,必须得有人帮忙拎菜。”
景昊:“……”
手下等了等,有些诧异:“老板?老板?”
景老大一脸木然的挂了电话,默默催眠,那混蛋不可能玩真的,他绝不能上当。
夕阳将天际渲染得极其漂亮,景昊回去时邵泽正在花园里和景晴聊天,他的嘴角挂着浅笑,整个人带着股恬静舒适的味道,远远看去,如同一幅精美的油画。
二人见到汽车开进来,便纷纷起身,邵泽笑着迎上前:“回来的刚刚好,去洗手,马上开饭。”
景昊控制不住多看他几眼,不得不承认这混蛋虽然是装的,但确实敬业,搞得他甚至有种以后这么过日子其实也不错的想法了。
几人慢慢进屋,热腾腾的饭菜很快便摆上桌,邵泽为景老大倒了碗汤,含笑望着他:“尝尝,这是我亲手为你炖的。”
景昊嗯了声,淡定的喝了一口,毫不吝啬的赞扬:“不错。”
“你喜欢就好。”
景昊沉默一下,不禁问:“你很喜欢做饭?”
邵泽摇头,顿了顿,补充:“你除外,你如果想吃,我随时给你做。”
景晴早已观察了一天,此刻再也忍不住,捏着手绢娇弱的捂住胸口:“感动九区好老婆啊有木有,大哥你还在犹豫什么,直接把我大嫂抱上床好好奖励他吧啊啊啊!快点啊啊啊!”
景昊:“……”
邵泽轻笑一声:“你哥如果想要,我自然随他。”
“啊啊啊!大哥你听见了没有啊啊啊!”
景昊扭头对手下吩咐:“她吃饱了,把她给我送回学校。”
景晴立刻闭嘴,抱住碗可怜巴巴的看向大嫂。邵泽对她笑笑,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
景昊见他们终于消停,这才稍微满意,他看了看邵泽,以这混蛋懒惰的程度,肯定不会主动学习厨艺,除非特别喜欢,可从刚刚的回答来看邵泽根本不感兴趣,这就说明邵泽当初是出于某种目的或为了某个人才学的,而那个人绝不是他。
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之前那些Alpha,暗道邵泽之前是否也曾用过类似的办法?所以说这些都是做戏,自己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邵泽见他望着自己,微微诧异:“怎么了?”
景昊回神,压下心里的不适,淡淡的说了句没事。
晚饭过后景昊照例去书房,邵泽泡了杯茶端着送进去。景昊伸手接过,忽然问:“如果几天后我还是没有喜欢上你,你打算怎么办?”
邵泽一怔,想了想:“继续吧,你应该不会赶我走,总有一天我会成功,”他微微一顿,笃定,“你一定会爱上我。”
景昊不动声色的盯着他,还是不认为邵泽肯下这种功夫玩游戏,可如果不是,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邵泽和他对视,不禁笑了:“我知道你不信,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他说着俯身,凑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深深的看他一眼,“你忙吧,别太累。”
房门传来咔嚓一声轻响,书房一片安静,唇上仍残留着少许温软的触感,渐渐发烫,景昊过了片刻才回神,伸手摸了摸,不可思议,他这是被吻了?
但似乎……并不讨厌。
景昊沉默一阵,重新拿起文件,至于能不能看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他的自制力一向不错,所以等回到卧室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往日的淡定。
邵泽依然乖乖的窝在床上等他,见他进来便将崭新的睡衣递给他:“给你买的,和我这个是情侣装。”
景昊不用打开便已看到上面印着的小黄鸭了,他知道这期间得配合这混蛋,静默了一秒,镇定的接过:“我明天让人洗洗。”
邵泽自然没意见,笑着道了声晚安,满足的缩进他怀里,闭眼睡觉。
景昊在他靠近的霎那微微顿了顿,接着很快调整好状态,摸了摸他的头,随手把灯关了。
邵泽并没说谎,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全都在想尽办法追求景昊,依然每日亲手为他做饭,外加嘘寒问暖,搞得众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景昊,而景昊在最初出现过几次诡异的感觉后,竟慢慢的习惯了,如此一晃便是四天。
这期间关于他们的八卦越来越热,景昊曾试探的提起过,可邵泽早已知道薛艳绮那条路走不通,只随便应付几句便完事了,继续热衷于做菜,景昊观察许多,原本的怀疑终于开始有一丝丝的松动了。
这天傍晚邵泽询问了景昊想吃什么,照例带着保镖去买菜。
也许是核心层的几个变态把监视他的任务给取消了,在第十区偶遇盛爵后,组织并没派人跟着他回一缘,这让他特别满意,悠哉的买完菜便吩咐保镖等着,接着去洗手间了。
他这几天已形成固定路线,基本上是中午去公司送饭,然后陪景昊午睡,晚上买菜,回家做饭。如果有人统计一下便会发现他每天买菜都得至少去一次洗手间,不过这毕竟太正常,一般不会有人关注。
当然,除非是有心人。
于是这天邵泽在洗漱台前洗手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的等到了一个人。
他和景昊的事早已不是新闻,媒体几天前便说过他们如今亲密似夫妻,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
他知道依薛艳绮的个性肯定毫不在意,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她,可有一个人不同,这人欣赏景昊,疼爱薛艳绮,明白薛艳绮被宠坏了,更明白她已得罪过太多的人,要是失去景昊这个大树,还不知会被多少人欺负。
这个人比任何人都要在意甚至是重视这场婚姻。
他制造出今天的局面、借着景昊的提议顺理成章划一条固定路线方便别人联系自己,最想算计的就是这个从未接直接接触过、却有能力给他钱并能送他离开一缘的人。
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
“薛先生,”邵泽慢慢微笑起来,“您好。”
☆、残阳
夕阳烧红了半边天,艳丽得如同火一样,清风徐徐,花海响起稀稀疏疏的沙沙声,一层层向四周蔓延,仿佛奔涌的浪潮。
刘志顺着小路迈进去,慢慢在李顾身边停下,这人依然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只是此刻的气息很平和,不像往常那般让人难以靠近。
李顾看他一眼:“怎么样?”
“还是查不出他的底细,就像是忽然冒出来的,至于他来一缘的目的……”刘志说着一顿,心想从目前种种迹象看,那人根本是在和景昊过日子,能有什么其他目的?不停的秀恩爱、努力挤掉薛艳绮算么?话说景昊不是不行么?
他定了定神,补充说:“暂时还看不出他的打算。”
李顾沉默一下,淡漠的嗯了声。
刘志忍不住问:“你准备怎么办?什么时候去取点东西化验?”
“找机会顺其自然的动手,”李顾轻声说,“免得他生出警觉溜了。”
不太可能吧,那人正和景昊处于热恋期,怎么舍得走?刘志回想最近的八卦,眼神有些深,少舟一向娇贵,即便当初那么深爱李顾也没到亲自买菜做饭的程度,如今这位却不同,所以不像是同一个人。
他看着李顾,有些弄不清这人的想法,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疑似少舟的人,却不见有多么主动,前几天那二人忽然离开,也不见有多么着急,现在听说人家很亲密,更不见有多么生气,实在奇怪。
李顾不知道他的纠结,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走吧,去景家。”
刘志一怔,估摸这人应该是不想再浪费时间,所以想试探一下,便忙跟了过去。
邵泽刚刚买完菜,恰好和他们在门口遇见。管家和保镖站在一旁,如临大敌,李顾则淡漠的靠着车门,见他回来便向前迈了两步,轻轻敲了敲车窗。邵泽于是含笑下车:“李先生,好久不见。”
“我想找你喝杯茶,不介意吧?”
邵泽眨眨眼:“我得做饭,要是做晚了我怕景昊不高兴。”
真乖,找老婆就得找这样的有没有!管家和保镖齐齐在心里呐喊,默默看着。刘志再次觉得这货不是少舟,不禁望向李顾。
李顾表情不变:“没关系,不耽误太长的时间,就在这里喝。”
他说着率先迈进大宅,典型的说一不二,邵泽看他几眼,只得听话的过去,顺便吩咐人把茶具端到花园的小圆桌上。
李顾拉开椅子坐下,安静的看着他泡茶,二人一时都没开口,茶香伴着袅袅白烟渐渐散开,添了丝静谧。李顾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以前住在哪儿?”
“一区。”
“叫什么名字?”
邵泽笑着把茶递过去:“叫我阿泽就好。”
李顾点头,浅浅喝了一口茶,顿了顿:“这味道很熟悉。”
邵泽应了声:“能和我泡的茶味道像,想必之前为您泡茶的人的茶道也非常好。”
李顾定定的看了他一阵:“他确实喜欢这些东西。”
二人边喝边聊,气氛竟出人意料的不错,而这时门口忽然开进一辆车,很快在面前停了下来。
李家当家找上门,保镖自然要第一时间通知老板,于是景老大立刻扔下工作回来了。
很难想象这一路他有多么着急,只要想到邵泽可能会和李顾搭上线,甚至把这些办法用在李顾身上,他就感到一阵烦躁,简直坐立难安。
他大步上前,在邵泽身边坐下,面无表情直奔主题:“忽然过来,有事么?”
“没什么事,”李顾淡漠的说,“来喝杯茶,顺便问问他在那天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景昊嗯了声,看向邵泽,见后者正默默望着他,眼神带着少许无助,满是依恋,他的心瞬间软了,即使知道这是装的,也不禁伸手将他捞进了怀里。
邵泽小声说:“我没遇见其他人。”
景昊安抚的摸摸他的头,体贴的开口:“我知道。”
刘志看得咂舌,心想与上次相比,景昊如今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实在太明显了,完全就是一副陷进去的模样。
李顾盯着他们看了两眼,忽然问:“你是从哪儿翻的墙?”
景昊微怔,那天的人事布局李顾再清楚不过,所以仅仅从这一个问题应该就能看出邵泽的话有没有诈,从而推测是少舟的可能性有多大,可李顾知道,他却无法判断……他眯起眼,无论邵泽是不是少舟,他都不想这二人有牵扯。
景老大亲昵的拎起邵泽的一只小爪子慢慢把玩,耐心安慰:“不用害怕,他不会难为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如果那天太紧张忘了,就实话告诉他忘了。”
邵泽眨眨眼,从善如流:“哦,我忘了。”
李顾:“……”
景昊满意的摸摸他的头,装模作样看看时间:“做饭了么?”
“还没,”邵泽一脸的贤良淑德,“我这就去。”
“乖。”
邵泽便对李顾点点头,转身离开。剩下的二人对视一下,李顾淡漠的站起来:“告辞。”
他最后看一眼主宅的方向,抬脚走人,刘志亦步亦趋跟着他,观察他的表情:“有新发现么?你还是没改变主意?”
“嗯,他给我的感觉很像。”
“感觉这东西太缥缈,根本不能算证据,要我说他不太可能……”刘志顿了顿,终是觉得不能这样放任好友越陷越深,犹豫一阵,壮着胆子问,“你真觉得当初那场意外,少舟还有可能活着?”
李顾脚步微顿,沉默两秒:“嗯。”
刘志在心里叹气:“可你就没想过李家毕竟是少舟的家,他既然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而且他那么爱你,甚至为了救你……现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