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客气什么?都别走了!”聂禅大喝一声,双手往下一按。
但见火焰滔天起,火带着风,尘土乱飞,树木皆化作火树。
鸟雀早便四散奔逃,所剩的不过是些虫儿,火一起,便没了命。
这四大附属门派的弟子,也和这虫儿没什么差别。
被火围困中央,用不了多久,便要被烧死了。
王道池见状,连忙护住周围的几个弟子,大叫到,“聂道友,我们认输便是,还请放我们一把!”
石涛和灿华等人纷纷惊呼,“王道友?你这说的什么话?!”
王道池暂不理他们,“还请聂道友宽恕我们,我门愿意发誓不与乾清宗作对!”
“你倒是个能屈能伸的。”聂禅赞了一句好,却摆着手说,“你就算投降也没用的。一次不忠,万次不用。你们这些人,终究是心太大了!”
说罢,火焰更加旺盛了。
一群人被几个皇者级别的人保护在中央。
石涛为支撑的主要点。
他嘴角淌血,“不愧是烈焰蝉!我这护罩竟然坚持不了多久。”
和灿华见王道池还准备说,阻止到,“没用的!你难道还不知他的性格?既然与他跪地求饶,也不会饶了我们的!若是你不信,便试试!”
石涛已然坚持不住,面色涨红,“既然已经逃脱不得,那又何必求饶,不过是一条命而已,死了便死了!吾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那跪着的都是懦夫所为!”
王道池怒声道:“你们道我愿意求饶?我自己舍命但是无碍,可这些弟子却是不能死的!他们才多大呢?正当风华正茂,就这么憋屈地死去,又有何意义!”
“那你便求饶吗?”卫子平护着自个儿鱼飞门的弟子冷笑道。
聂禅抠了抠脑袋,无趣地哼了一声,“这还没死,就在起内讧了,真是好笑!”
陆天材眯眼笑着,以扇掩面,“不过是观念不同罢了。你还是速战速决吧,免得多生变故。”
聂禅点了点头。
只见天空忽地变红,红云笼罩,一时间,天色变红,恍若傍晚红霞遮天。
聂禅撇了撇嘴,这能生什么变故呢?一群跳梁小丑耍把戏的而已。
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天上的红色光芒映照在众人脸上,照出他们的惶恐。
付正平站在王道池的背后,面色还算镇定,藏在袖子之中的手,却忍不住颤抖。
都是一样的人,为何对方的实力会那么高?
师尊不是说,这次进来的人实力不会太厉害吗?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付正平尚是如此。更别说别的弟子了。
他们面如土色,看着石涛支撑着的护罩,心惊胆战。
他们也是各自门派的佼佼者,可是与乾清宗这几人想比,竟然还抵不过一个人!
王道池叹一口气,望着天空中的红色,心中升起一股悲哀。
这样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利益啊!动人心!
他大喝一声,私下传音给闻承安,“闻师侄,待会儿我去迎战,拖延时间,你带着他们撤退,能活多少是多少!”
与此同时,又给付正平等人传音,“闻师侄的实力比你们要高些,再加之进来的时间不短,对于秘境之中更加地熟悉,你们且听他调度!不用与我回话,提防被发现了。”
闻承安目色闪烁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同意了。
他摸着自己怀里的丹药瓶子,那是温默给的,疗伤效果极好。
他在四周看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温默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莫不是已经在火球之下丧生了?
付正平眼神在闻承安身上扫过,心中有些不爽快。
竟然是闻承安,不过是一条狗而已,竟然还要听他的调度!
付正平这么想着,脸上的神色冷凝,对于闻承安很是看不起。
其余弟子,活下来的都是在秘境中待过的,知道闻承安的实力,对他很服气,因而都没有异议。
王道池嘱咐好了一切,又把一个圆团子似的东西递给闻承安。
这是个保身的东西。
闻承安见过两次。只要扔出去,就可以两人困住,用来拖延时间最好不过。
王道池已然下定了决心,从石涛的护罩里面走出来。
“王道友,你要干什么!?”石涛惊到。
卫子平也大叫:“王道池!你竟然敢背叛联盟!”
和灿华紧蹙着眉头,“王道友,你这样做,考虑过你的家人吗?”
这些人竟是都以为王道池要弃了他们,投奔对面而去。
王道池惨淡一笑,也不做解释。
那卫子平气不过,一道攻击便过去了,完全是下了死手,一点儿都不留情。
王道池早就猜测到这个可能性,有所准备。可心中还是忍不住抽痛。
聂禅将一团火焰像橡皮泥一样捏来捏去,捏出各种形状来。
“怎么?你要跪了?”
王道池大喝一声,“来战!”
也不多说,他便发起攻击。
“来的好!”聂禅正觉得无聊。
这群人只知道躲在那龟壳子里,无聊透顶。
现下终于有个人出来了,可不合了他的意。
二人相交,红云密布,火焰连天。
王道池竟也是火系的修者。
他已是皇者等级,超了聂禅足足一个等级。
但是聂禅本身就拥有越阶作战的本领,再加之他的实力不是表面上所表现出来那样。
两人竟然来了个旗鼓相当。
来往十几个回合,两人越战越勇。
聂禅不断大喝着来的好,心情舒畅。
王道池也觉得酣畅淋漓。自从入了秘境,便没再这么爽快过。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弟子们安全离开。
他不畏死亡,若不是门派,他早便死了。
现下,为了门派未来的中坚力量,便是死又何妨?
“闻师侄,看准机会,你们便离开,莫要回头,只往前走,能走多少是多少!”
他又传音给石涛几人,“与其等死不如和他们一战,运气好些,我们便活下去了。运气不好,也算死得有骨气!”
石涛几人见状,心底到底还是想了好几圈。
他们不想求饶,但是更不想死。
这么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聂禅几个的实力绝对比表面上强上很多。
就算是现在王道池看起来和聂禅打了一个平手。那也是聂禅没有使出全力。
王道池见几人迟疑,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息,顿时就被聂禅的火焰擦肩而过。
“跟我打的时候你竟然还敢走神,我不得不称赞你一句!”聂禅将一团火焰扔了出来,像扔了一团废纸那么轻松。
王道池连忙定了心神,心中哀叹一句:我只能做了我该做的。
只见他神色严肃地看着前方,双眼之中喷出来两束白光,飞射出去。
聂禅只觉得眼睛一花,脑子里嗡鸣阵阵,口耳鼻顿时有血液溢出来,跌倒在地上。
陆天材扇子一合,道了一声:“不好”便把扇子往身后一插,去助聂禅。
如一道风,一扫而过,身影还没有瞧得清楚,他就到了聂禅的面前。
一手拉住聂禅,一手往前推,将王道池的攻击挡住了。
“让你早些吧?现在生变故了?还得我来帮忙。”
“多谢!”聂禅手脚瘫软,只感觉浑身骨头都是软的。要不是陆天材帮他,今儿就要挂在这儿了。
陆天材背手抽出扇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眯眼笑着说:“能得你一声谢,也还是不错的。”
第525章 救不救()
饶石涛几人见状,心底到底还是想了好几圈。
他们不想求饶,但是更不想死。
这么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聂禅几个的实力绝对比表面上强上很多。
就算是现在王道池看起来和聂禅打了一个平手。那也是聂禅没有使出全力。
王道池见几人迟疑,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息,顿时就被聂禅的火焰擦肩而过。
“跟我打的时候你竟然还敢走神,我不得不称赞你一句!”聂禅将一团火焰扔了出来,像扔了一团废纸那么轻松。
王道池连忙定了心神,心中哀叹一句:我只能做了我该做的。
只见他神色严肃地看着前方,双眼之中喷出来两束白光,飞射出去。
聂禅只觉得眼睛一花,脑子里嗡鸣阵阵,口耳鼻顿时有血液溢出来,跌倒在地上。
陆天材扇子一合,道了一声:“不好”便把扇子往身后一插,去助聂禅。
如一道风,一扫而过,身影还没有瞧得清楚,他就到了聂禅的面前。
一手拉住聂禅,一手往前推,将王道池的攻击挡住了。
“让你早些吧?现在生变故了?还得我来帮忙。”
“多谢!”聂禅手脚瘫软,只感觉浑身骨头都是软的。要不是陆天材帮他,今儿就要挂在这儿了。
陆天材背手抽出扇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眯眼笑着说:“能得你一声谢,也还是不错的。”
聂禅笑了笑,瘫软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些力气,他拿出来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来的剑当拐杖,支撑着自己。
“若是一声谢能让唐唐断岳手高兴,那我说一句谢又当如何。”
“你们还在说话?人都跑了。”燕高晨说。
却见王道池直接抓了两人扔了出去,其余人也趁机快速地撤退。
“那你还不快去抓人?!”聂禅叫到。
“这不是你说的,不需要我们帮忙吗?”燕高晨拔出剑看了看上面印出来的人影,折射出一道光芒。
聂禅连忙求饶,“燕师兄,燕大爷,燕大哥,算我理亏行吗?快帮忙吧!不然人都跑光了。”
纪无雨嘻嘻一笑,“聂师兄,竟然也会求饶,真是想不到。若是有留影石把这一幕记录下来,给师尊他们看的话,他们一定会惊讶的!”
“小师弟!”聂禅大叫一声,面色赤红,“你怎么也来?”
他眼神威胁地看着纪无雨,若是纪无雨再说,他回去以后便要让他好看!
纪无雨捂嘴,“好了,我不说了。”
四大附属宗门的弟子,如同丧家之犬,四散而逃。
这时候,真应了那句话,能逃出去多少,就逃出去多少。
四个皇者级别的人,都留下来断后,阻截陆天材几人。
“陈君,张辉,你们去阻截,正好试一下你们的能力,难得出来,不多动动手,可就没机会了。不过你们可不要分开了,有事就发信号,我们去接应你们。”陆天材对着另外两个弟子说。
“是!”
两人很是感动,陆师兄真是好!竟然还考虑到我们了。
两人携手而去。
石涛连忙去阻挡。
燕高晨拦截住,拔剑攻去,“你的对手是我!”
石涛大喝一声,举起一把长枪架住。
“和道友,你去!”他说。
和灿华修炼了专门的步法,速度很快,只见他一个旋转,人就消失在原地,似旋风飞转开去。
燕高晨把剑往和灿华方向一掷,剑光飞闪,顿时阻断了他的去路。
和灿华一个鲤鱼打滚,往旁边躲开,衣服被剑光削了大半。
这时,燕高晨已经将战局拉到了和灿华旁边。
他两手轮换着使剑,竟然将两人都阻挡住了。
那边,陆天材挥了挥扇子,风起云涌,四面风如刀刃,将卫子平和王道池两人团团围住。
王道池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双眼之中的瞳孔的颜色在慢慢地消减。
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的眼睛已经是灰色的的,像是蒙了一层阴翳。
陆天材见状,心道:看来这人的秘法是有后遗症的,老样子,竟然像是已经看不见了。
的确如同陆天材所想,王道池已然看不见东西了,他眼里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只能用神识来看四周。
陆天材可不是聂禅那等好战的。
只见他双手像挽花,又像跳舞,不多时,一阵狂风出现,从四周聚拢过来。
风刃变多,中间被围着的两人,被风吹得东倒西歪,风刃在他们的身上刮过,血液四溅。
陆天材啧啧了一声,“又浪费了一次。要不是一定要我出来,我可不会用这个。”
“好东西你不用,帮着让它生娃娃吗?”聂禅无语地说。
他依旧是全身无力。
“要不要活捉那人,问出方法解开你身上的……恩,毒?还是诅咒?”陆天材有些不确定。
聂禅摆头,不在意地说:“不用!过一会儿就好了。谁知道他用的什么?应该是某种秘法瞳术。”
“不用?那我就不留手了。”
“恩。”
只见忽的,一道旋风出现,携带着无数的风刃。
“去!”陆天材大喝一声。
旋风过来,王道池两人身上的护罩摇摇欲坠,不一会儿就碎了。
一人忽然入了那旋风之中,两下就被搅成了血浆。
竟是卫子平将王道池推了出去当做了挡箭牌。
“嘁!”陆天材厌恶地皱眉。
他最讨厌的便是背后下手之人。
聂禅就更加不爽了!王道池好歹也做了自己的对手,还把自己伤着了,现在竟然这么被人背后下黑手害死了,真是晦气!
却说另一边,燕高晨动作又快又麻利。
两人打他一人,也没有打了十个回合。
“无聊。”燕高晨说。
一柄剑穿过去,顿时,就杀了一人。
石涛惊诧地扶了和灿华一把,却是满手的血,连连往后退。
燕高晨那剑却像是有性命一般,出了和灿华的胸膛,便插入了他的心口。
他双眼瞪着,几欲要凸出来,“御剑术……”
也对,虽说御剑术是赤霄宗的绝学。但是四个附属门派的绝学哪个不是从乾清宗来的呢?
……
温默急退了几里,才停下来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才藏起来不多久,就有好几个人快速地跑了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人过来了。
她仔细一看,这人竟然是刁蔚然。
就是那位背叛纪无雨,害得纪无雨失去了肉身的人。
刁蔚然独自一个人走着,速度很慢,至少,相对于别人来说,他的动作真的很慢。
温默蹲在树上,仔细地打量着刁蔚然。
刁蔚然带着面具,看不清长相,也许是丑的,也许是美的,也说不清楚。
他身高挺高,目测有一米九以上。
就在这人慢悠悠地走的时候,纪无雨出现了。
“你真的不曾后悔过吗?”纪无雨仍然有些不甘心。
刁蔚然没有回头,“后悔又如何?不后悔又如何?现在还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只要你……”纪无雨说。
刁蔚然打断他的话,低吼到:“纪无雨?你不要总是这么单纯好不好!就算你救了我又怎样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纪无雨蹙眉,总感觉这话里有话。
刁蔚然冷笑了一声,揭开了自己的面具。
温默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这真是个男人吗?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原本用来形容女子美貌的句子,用来形容一个男子竟然毫不违和。
“你觉得我们还可能回到以前吗?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可能回到乾清宗去!所以……”
刁蔚然杏仁眼中似乎有波光闪动。
“我们注定便是敌人了。”
语罢,他就扔掉面具,飞身上前。
一把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刁蔚然!”纪无雨眼中的痛苦掩藏不住。
他见刁蔚然飞身过来,丝毫不顾念自己与他的情分,眼中闪过一道决然之色。
“既如此,与其让你在某一天死在别人手中,不如今日死在我手中,我也好为你收尸!”
说完,他低喝一声,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笛子。
笛声响起,悦耳动听,却是惑人之曲。
刁蔚然全然不受影响,拔剑只顾着靠近纪无雨。
他的双眼之中,带着深深的执着。
纪无雨眉头一皱,曲子声音骤变,疾风骤雨,大珠小珠落玉盘,极速的节奏听得人耳膜鼓痛,脑中昏沉沉的难受。
温默连忙用神识封住自己的五感。
这曲声竟然是神识攻击。
越靠近纪无雨,受到的影响就越大。
刁蔚然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一味地靠近。
他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巴,都流淌出鲜红的血液。
纪无雨停下来,惊呼到,“你疯了吗?为了杀我连自己也不顾?”
刁蔚然没有因为他停下曲子就不动了,反而是速度更快了。
他手上的剑冲向纪无雨。
下意识的,纪无雨用手去挡。
“噗!”
剑入体,却是刁蔚然的身体。
“怎么会?”纪无雨不敢置信地叫到。
他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竟然被刁蔚然抓着,握着他手里的剑。
那剑,入了刁蔚然的身体。
刁蔚然见他惊讶,嘴角勾了勾,一时间,比天光还亮。
“你这是做什么?!”纪无雨扶住他,声音失了语调。
“小雨,我的血是冷的吗?”刁蔚然看着纪无雨,嘴里含着笑。
纪无雨愕然地瞪着眼,嘴唇颤抖着,“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掏出药,颤抖着喂给他,喂了好几次才喂进去。
可是,血依旧没有停。
他想要给他输入灵力,却想起自己已经是鬼修了,输入的灵力只会加重他的伤势。
“怎么会这样?”
“没用的,小雨。”刁蔚然在纪无雨的手上蹭了蹭,带着留恋不舍。
“怎么会没用?!”纪无雨不信。
温默从树上跳下来,在纪无雨迷茫的眼神中给刁蔚然把脉,“剑上有毒,而且……”
她还没有说完,看到纪无雨的神色,又看到刁蔚然的祈求,终究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而且,纪无雨给他吃的药只会加速毒素在体内的流动,只会加快他的死亡。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