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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神情怪异的姚媚儿,一一当然有看到,但是她却把姚媚儿视为空气。一一觉得这样是再好不过了,她的来意不用想,看她脸上的表情就可知,这女人心有不甘,爱而不得,准备给他们排头吃呢。自己何须浪费力气和她周旋,她来,她罗一一挡就是。
况且,她罗一一也要送份大礼给她姚媚儿,她们之间的仇恨可不止云之彦这个男人,还有那无辜的孩子,自己的,还有吃货媳妇的,还有白莲花,她都要慢慢的和姚媚儿算。
这次她倒要看看,这定远侯府的侯爷,要如何抉择,呵呵呵,她姚媚儿不是不是她罗一一的当家主母吗?她倒要看看她能做得有多稳。
一一边忙手上的事情,边想着今晚该如何去拜见那定远候府的侯爷,想到几种可能发生的场景,一一扯开嘴角,轻笑了起来。
她在哪儿都信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样才来的痛快。她最讨厌的剧情就是好人与坏人纠缠无数次,每次都因心软而更放纵坏人作恶。
这可是她罗一一的人生,可不是什么白莲花体电视剧,生命只有一次,她得好好珍惜才是。干嘛和他们这些人玩命,又不是傻瓜这么吃亏的事情谁干。
第117章 访()
傍晚时分,一一好好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她今日穿了件自己做的坎袄襦裙,虽不及富贵人家的锦衣来得精致,但胜在新颖别致。给人一种清新利落的感觉,这也把一一的妖娆身段给衬托的娉娉娆娆,婀娜多姿。
话说一一今天的装扮也是为了堵定远侯府上下众妇人的口舌,她本是小家女出身,若穿的太过寒酸,那群妇人肯定会讥讽自己一番,若自己穿的太过亮眼,说不定会被这群人当作土财主。。。。。思来想去,一一还是决定穿这身去见那群‘高人’最合适。
一一带着朱嫂,手里拿着拜礼就往村里走,好久没逛过村子的一一,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自从上次带回狗子母子,已经很久没和村子里的人接触了,虽然心里也很抵触,但都不及走在乡间小道上的感觉来的真实和漠然。
她罗一一不是无情之人,谁对她好,她心里很是清楚,张家村的村民对她的恩情和自己给他们相比,真的不算什么。但是他们让她最为失望的是:强求!她本来都想好了,万事都带着他们,可是他们的自私伤的自己真心不愿出手相助,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若都是一味的付出,却被恩将仇报,谁都会心寒的。
终于走到了前石头家的住所,这也是一一不愿带狗子娘来的原因,她可不想再见狗子娘哭哭啼啼的伤心面容,最近狗子娘的情绪好似已经正常了些,可是一一却老觉得她正在筹划着什么,仇恨中的女人没来由的让人不寒而栗。。。。
农家院子也没甚敲门的规矩,大都是站在门口叫唤的,朱嫂子扯开嗓子吼了两声,只见屋里走出一个紫衣布衫的姑娘,她的发髻与绣鞋都是淡紫色的,看她的穿着,极考究啊,一一扫了一眼来人,笑眯眯的站在那,等待着她开门。
“你们有什么事情?”紫衣女子不削的打量了一一和朱嫂两眼,语气不耐的道。她的眼神让一一也很不快,心里想道,果真是‘狗眼看人低’,这在哪都能用得上。
一一淡笑不语,站在那静静的看着紫衣女子,朱嫂子见这紫衣女子语气不耐,话语也跟着不善道:“瞎了你的狗眼,俺家娘子可也是你家奶奶。。。。”
紫衣女子听朱嫂如此粗俗的言语,心中甚是不悦,但是听到后半句,哈哈的笑着讽刺道:“哈哈,你们是想认亲戚疯了吧,我们奶奶可都在屋里,看你们这穷酸样,竟敢说是我们侯府的奶奶。。。。”
一一也被这紫衣女子弄得恼极了,轻启朱唇轻声笑道:“这样啊,你确定?”她不是为了弄清楚到底为何这些人来张家村,和那姚媚儿的事情,她也不会来着一趟,给自己添堵。
紫衣女子见一一开口,轻蔑的扫了她一眼道:“这有什么好确定的,你们速速离开,不然别怪我唤人了,我们可不是一般人家,不是谁都能糊弄的?”说完还向一一她们挥了挥手。
一一长这么大,还没受到如此这般的待遇,心里不由地的有些恼怒,直接甩脸冷道:“你这婢女,都不进屋问问,就确定我们是骗子?”她今日来,本不想如此的,可是这紫衣女子真的有些过分。
见一一面露不喜,朱嫂就扯开嗓子喊道:“俺的主子是云之彦,本来娘子是想着给本家过来送份面礼,你这狗东西竟是如此傲慢无礼。”当然朱嫂可不是说给紫衣女子听得,她如此大的声音就不信屋里的人听不到。
果不其然,从屋里走出个衣着华丽非常的妇人,看着神态气韵,果真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在屋里众人的拥簇下走到了院门口。只见她轻轻摆了摆手,就见一个绿衣女子走过来,打开了门,这举动让站在门口的紫衣女子一脸错愕,站在那久久回不过神来,但当她看到院子里的众人时,心知大事不妙,手脚不知为何跟着哆嗦起来。
这想必就是侯府夫人了吧,一一低头都能感觉自己被众人给打量着,只见一女子缓缓的走向自己,笑道:“五弟妹,都是我管教无方,让五弟妹见笑了。”
说完就转身向紫衣女子呵斥道:“紫玉,你这丫头,竟不识五奶奶,该罚,绿柳带下去。”她的话让一一顿时有种想笑的冲动,只是不识?那丫鬟刚刚的言词,她罗一一不信这屋里的人都没听到?果真大户出来的,说话真是极艺术,拐着弯说自己穷酸,让丫鬟都瞧不上呗。
这时一一心里有些觉得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是否真的能达成?这些所谓贵夫人们根本就瞧不上她这个冲喜的小家女。她不用看,她们的眼底肯定都是嘲讽,认为自己上门肯定是来巴结来了吧。
“没事,谁让我没有嫂嫂如此好的气度和不凡,要怪也得怪我,没长一张当奶奶的脸。”她是小家女啊,言语肯定没有他们这些人来的含蓄委婉,直接了当最合宜,看你们这些所谓自明身份好贵的人该怎么说。
那个刚刚唤一一弟妹的年轻妇人愣了下,然后笑着道:“弟妹快别这么说,都是嫂子没管教好,老祖宗你瞧瞧,那紫玉丫头把五弟妹给惹恼了,这该怎么办?”年轻夫人说完还不忘把侯府老夫人给扯了进来。
“都是一家人,何必和个丫头计较,有*份,都进屋吧。”侯府夫人抛下一句,就被丫鬟搀扶着转身进屋了,让抬头看向她的一一眼睛忍不住抽动了两下。这果然是贵夫人的气度,说话还真是让她无从反驳,你一个主子和个丫鬟计较什么?呵呵,是啊,可是谁当她是主子了?
进屋后,一一让朱嫂把见面礼给递了上去,果然与她想得一样,屋里众夫人看都没看一眼,就让那个叫绿柳的丫鬟给拿了下去,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里面也就是自己做的几样糕点而已,虽不值钱,但是现在可是买不到的。
“说吧,何事?”老夫人冷声开口道,她虽知道他们会来这穷山村肯定和这面前的小家女有关,可是她自小出身富贵,让她与这小家女和颜悦色还真的有些做不到,她荣华一身,何曾有过。
一一见这老夫人如此开门见山,自己也把此次来的目的简洁明了的给了说了出来。她的目的很简单,要见侯爷,说完后站在一边,等待着老夫人的答复。毕竟在她们看来,一一是异想天开了。。。。侯爷现在虽落魄,但也不是谁都能见的。
这侯爷的庐山面目,一一还真的不怎么好奇,她主要想和他谈笔交易而已,不行就撤呗,谁知那老夫人思索了下道:“和我说吧,你想干什么?”
一一听完,面上不变神情,低着头没有答复,这让老夫人脸色瞬间不渝起来。她一个当家夫人,今日居然被一个小家女给漠视了,这怎能让她心里不气,看来那姚媚儿说的没错,这小家女果真眼中无人,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
达不到目的的一一,也不想和这群人干耗着,俯下身,行了礼,就准备打道回府。她知道自己的举动在这些人眼里不成规矩,她可是小家女,要那么多规矩干嘛。
*
谁知出了屋子的一一竟在门口遇到了侯爷,这侯爷看着也就五十左右的光景,但是眼神极其锐利,好似能把人给看穿般,一一觉得这样的人最好别惹上,因为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他定是泡养在算计中长大的。
而此时的侯爷也打量起一一来,他搬到张家村的主要目的也是想和这小家女这边能够融洽些。毕竟五皇子这颗大树,他们定远侯府是要抱到底的,若想定远侯府翻身,他们也只能险中求富贵,而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那就是这张家村的小家女。
他得到的探子道:“那梅氏攀上了高枝,嫁给了卫将军,若他们能得到卫将军的助力,那五皇子定能稳稳登大大位,而定远侯府也会再回到往日的风光。若得不到卫将军这份助力,那也能扯上这颗大树,求个安稳也行。”侯爷的想法就是不管怎样,他们一定要来张家村,最好是能收拢这小家女,因为京都那边他们可是够不着的,这小家女可是生了三个男丁,他不信云之彦那庶种会不听她的话。
侯爷的算盘果真打得不错,可是他难道不知八皇子现在也盯着云家小院?还是说他想打亲情牌,这对于云家小院来说,这简直是痴人说梦嘛。他们想要的就是摆脱,摆脱这些人,怎会一直要牵扯下去呢。
当然现在一一想要的是和侯爷谈一场交易,她要除去那个祸害,但是这也要看侯爷的诚意罗,她会给一定的报答,看着定远侯府,家大业大,肯定会需要银子吧。
一一和侯爷站在院中,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但是瞥见侯爷身后的黑子,身体忍不住打着哆嗦。但是她这次想先发制人,不然一次又一次被姚媚儿算计,她的酒肆该如何开的起来,她罗一一求的不多,就两个字,安稳。
结果侯爷的答复,来的意外也让一一很诧异,他竟然什么都不要,就肯帮她。这让一一心里没来由地的不安起来,好似自己正被算计般的感觉,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到底谁的算计能获得成功吧。
第118章 风云变幻()
当一一和朱嫂返回云家小院时,一路上她的心里其实忧虑比欢喜多的。一一总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特别当她看到侯爷身后的黑子,心中的忧虑感更甚,她罗一一活了两辈子,最恐怖的体验是那黑子带来的。看见黑子让她总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一一觉得会用黑子这样冷酷变态的人,他的主子五皇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晚间,一一把自己和三宝们收拾妥当后,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与其瞎想,还不如等待着那边出手时再做打算。若她这里真有侯爷想要的东西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出手的。反正与其想也想不明白,还不如慢慢的等待着,你说算计的都不急,她这个被算计的急什么?急也没人告诉自己该如何应对不是。
正当一一准备就寝之时,屋外却清脆的响了两声,她起身披件衣服,道:“谁啊?”
只见剑二忽的出现在一一的屋里,吓的一一不停的拍着胸口,被屋里突来的存在突来的受了一惊。有时候她很是怀疑,剑二他们到底练的是什么邪功夫?难道是忍者?居然能来无影去无踪,简直刷新了她对这异世的功夫的认知,总让她有种进入金庸大侠时代的感觉。
虽她很崇拜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侠客,但并不代表自己能接受生活中也有那种神出鬼没的人。若她的心脏不够强悍,不知倒晕多少次了,想到刚刚自己心脏猛的跳了几下,一一忍不住瞪向低头给她行礼的剑二。
剑二当然知道现在出现在云家娘子的房里并不合适,但是事情真的有些紧急,他今日收到八皇子的命令,命他们务必保护好云家的安全,远离定远侯府的那边人,他们的大计是否能成,最关键的还握在这云家的手中。
他今晚听兄弟们说,云家娘子傍晚去拜见了定远侯府,他也知道那边是黑子在守着。对于黑子这样的人,剑二是有些不削的,他们是保护皇族的暗卫,怎会和江湖杀手之流相比较,这简直是拉底他们的档次。
他们这群暗卫本是保护大周国皇帝的,为何现在跟随了八皇子,那还要从凤玉蝶开始说起,这是先皇直接传给八皇子的,虽说那时八皇子还小,他们也不明白为何先皇会如此作为,虽说暗卫的职责是要保护皇帝的,但是凤玉蝶在谁手里,他们就应该效忠谁,这是他们的使命,当然皇家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这些暗卫可以过问的。
比起五皇子,他们庆幸跟了八皇子,五皇子太过凶残,从陈家的那宗惨案就能看出,他日若五皇子继承大统,按他的性子,这大周国将来还不知怎么样了呢。
所以剑二很是庆幸他们这群暗卫跟了八皇子,虽年纪小,但城府和气度都不是五皇子能有的。
说到八皇子,就不得不八卦下,他和嫣如的事情。他的性情是有些难琢磨,他此刻正趴在自己宫殿的白玉床上,一手撑起下巴,一手拿着那个嫣如给他的平安符思索着什么。若说他无心吧,他却把人家小姑娘给他的东西当宝贝似的收着,无事就拿出打量一番。若说他有心,却把嫣如推得老远,不让她靠近自己半分。
八皇子心里明白自己这辈子要不登上大位,要不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他的身世是皇宫最不堪的污点,对于当今皇上,虽说他不知自己的身世,但是自己却不能不介意。他一直唤了这么多年的父皇,其实应该唤作哥哥吧。
哈哈,要问他为何能有凤玉蝶,这皇宫密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知道的除了自己和母妃,其他的都死了。陈家死了,是偶然也是必然,为何母妃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族被屠杀,却没有伸手相助,原因估计也在这吧。她心里其实也不放心自己的母族的吧。呵呵,他的母妃也是个蛇蝎美人,可惜这皇宫却只有她混的肆意,赢得两任皇帝的欢心,她过的不好,还真说不过去。
自己好不舍,嫣如也踏进这肮脏之地,她应该有更美好的生活,而不是和自己一起下阿鼻地狱。
八皇子握紧手里的平安符,把头埋进锦被中,好似这样,他就能逃避这另他窒息的皇宫,这肮脏的地方。他能称得上开心的日子,其实在那小山沟中破旧的院子里,与嫣如斗嘴,和三宝嬉戏,那时的他感觉自己竟然还可以那般的活着,可是那只是昙花一现的美梦,梦醒了,他还继续在这肮脏的皇宫中阿谀讹诈的浴血奋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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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主子说定远侯府恐对夫人不利,还是少接触为好。”剑二低头道,他不用抬头,也知道云家娘子对于自己这时候来打扰是不喜的,话说他也不想啊,可是此时不说,那等什么时候说,难道等云家娘子被定远侯府那帮人给骗了之后。
一一听剑二那不冷不热,没一点温度的声音,心里有些恼火,心想着,这也要你夜幕入屋来说,有这么急嘛?难道紧急到她罗一一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不成?于是出声冷道:“不管他们想对我做什么?估计现在也不会动手吧,不然剑二你也不会如此着急了。”
她虽不聪慧,可也没笨到什么都看不清的地步,这一八皇子,又一五皇子,都围绕着张家村云家小院转,中间肯定有什么吧?这估计和京都相公那边有所关联。
剑二也不避讳的道:“是,各为其主,剑二不得不急。”
“说吧,京都那边有何变故?”
剑二轻蹙了下眉头,想了会儿后道:“既然夫人已知是和京都那边有关联,剑二也不满夫人,是京都那边有变,所以定远侯府才急于搬进张家村,希望寻求夫人的照拂。”
一一听到这,了然了的道:“把京都你知道的都给我说说吧。”虽不能知道全部,但只要知道他们都安好就够了,过些日子,相公也该秋葵了吧,不知他能否高中呢。
剑二把梅姨娘出嫁卫将军给京都带来的风云变幻说了一遍。因为此时将军府的梅姨娘和卫将军正新婚燕儿,关起门来谁也不见,彦少爷把自己关进了院子,天天埋头苦读,剩下的也只有嫣如一个了,但是她只是个小姑娘,能帮上什么忙,所以他们才会把目标都锁定在凤城张家村的云家小院,希望能引起京都那边的注意。
原来是为了这个,一一想了想,笑道:“若这样,我更要和那帮子人多接触些才是,用毒蛇去对付毒蜘蛛怎么算都是个只赚不赔的买卖。”
剑二被一一的论调给愣了会儿,心想着:“这云家娘子居然打着这样的算盘。”那他是该哭还是该笑啊,剑一不在,他这个玩弄草药的,竟也要操心这不省心的‘护主’。
知道一一没真和定远侯府那帮人有所牵扯,他就转身飞出了房间,好似从来没来过般,屋子还是那般的寂静,一一撇了撇嘴,躺下想她的酒肆,想她那远在京都的相公。
不知别人是否也如此像她一样,如此的牵挂一个人,她好似只要停下来,脑中就会浮现出相公各种不同的神情来。有抱着自己撒娇的,有蹙眉清冷的,有调皮欢快的,更有和三宝吃醋的各种画面,还有那夜半耳鬓厮磨的他,在脑中不停的转换着。
一一甩了甩头,轻笑着自己的矫情。可是深夜入眠,枕榻间少了他的温度,不知为何身体总觉得寒冷无比,好似她的温暖也被相公带走般,她此刻真像个深闺怨妇,不得见情郎的怨妇哈哈。想到上学时读的怨妇诗词,一一不由地的又笑了,她觉得她中了毒,中了唤作云之彦的毒,且不可自拔的那种。
她的计谋其实也不算计谋,她并没有打算把姚媚儿怎么样,她虽恨一个人,但却不会杀了那人,这是给别人痛快不是。她要的是折磨,在一一的世界里,对姚媚儿最好的惩罚就是让她精神受到摧残,直到崩溃。她那无缘孩子的命不能白白的就这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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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一不知,她的想法也正是此时姚媚儿的想法,她的孩子不能就这样白死了,来自同一世界的两人,爱上同一男人,只有一个能得到幸福,而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