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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跨过门槛,左稔慎伸出左手去,右手握着匕首在手臂上飞快的割了一道口子,她坚定的伸着手臂任由血滴在地上,唤了师父一声。墨公子回过头去便再转不回来,他盯着左稔慎染血的袖子,那双本已黯淡下来的眸子再次变得血红起来。他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迫切的抓住她的手,却忍耐着别过头去,喝道:“还不快止血!”
左稔慎不但不止血,反倒拿碗接了血,送到墨公子嘴边:“我、我也可以很有用,师父要是丢下我,就再也没有人参血了。”
墨公子抓着她的那只手十分用力,似乎要捏断一般。他拼命的忍耐片刻,凶狠的打翻那碗血,却拽着她流血的手拉到唇边,到底没有咬下去。左稔慎害怕了,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却被师父扣住纹丝不动,她深吸口气,鼓足勇气用发颤的声音又道:“师父是要、是要吃我了吗?我知道师父养着我就是为了养大吃掉,所以……就这么吃掉我也没关系。”
比起被师父扔掉,她觉得还是能够被吃掉更幸福一点。然后此时的墨公子,则因为本身修道出了偏差而控制不住其本身原始的欲、望,面对这样一颗送上门来求人下口的人参精,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强忍着控制自己不去真的吃了她,然而空气中弥漫着人参本身金贵的血液的气息,却急迫的催促他摒弃最后的理智。
墨公子再也把持不住,冲着那条胳膊咬下去。
风一般冲进房间的大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扯开墨公子,反手一巴掌扇在左稔慎脸上,转身又踢了墨公子一脚。墨公子还魂般恍惚的不知所措,大花拉着他像是拎着扯线木偶般拉出门,再也没搭理左稔慎一眼。
眼见师父一丁点不情愿都没有的跟着大花走了,左稔慎水汪汪的眼眶里几滴眼泪滚了出来,她抽噎了两声,突然蹲在地上撒泼的大哭起来。
大花在院子里甩开墨公子,怒瞪还不算,借着火气还要多踹两脚。墨公子冷冷的躲开,数落大花有时间闲闹不如回去看着左稔慎,免得她再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来。大花不依不饶的追着他仍旧想要踹上两脚方才解恨,无奈次次都被他躲过去,最后只得认命走开。她走到房门口,想起来让他躲左稔慎远点她不就不闹了,回过头去,墨公子却自己识时务的先不见了。
大花颇郁闷的推开房门,正见左稔慎拿着刚才割腕的匕首在胸前比划着。大花抓狂了:“你干什么!”
左稔慎带雨梨花的仍旧比划算计看看往哪插不会太疼。她简单而自然的想着,如果师父这么不在乎自己,那么如果她为他自杀的话,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吧。再次看见横刀夺爱的大花,她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摸了摸匕首够尖,直挺挺的插进胸口。
人家都是一路二闹三上吊,上吊最起码不蹬凳子还有个回转让人救下来的余地,可惜人参姑娘脑子里就没这根惜命的弦,非得用刀子,还非得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她握着匕首把死死的把匕首插在自己胸口里,生怕拔出来不用多少时间伤口就自己长好了,得不到师父关心,任凭大花怎么掰她的手,她都不肯放松。
说实话,大花又不能胡乱搅动抢夺,毕竟插在左稔慎心口,不是插在一块猪肉上,只能无可奈何的怒瞪、破口大骂。左稔慎不管这些,仰在地上只等着师父来,还急不可待的问大花问什么师父没来,她都疼死了,不如大花去把师父叫来。
气的大花站起身来直跺脚,恨道:“叫个屁,等你凉了我才去叫,看你死给谁看!”
左稔慎信以为真,又是疼又是气,满地打滚,非要大花叫了师父来不可。大花看她这样还能闹,不由得觉得好笑,又怕她打滚的时候卡了匕首伤了心脏,忙劝慰她这就去叫,让她老老实实在地上挺尸装死。
左稔慎安静下来侧身躺着,弓着身子捂着匕首把,乖乖的哼哼。大花步出门外,正赶上墨公子急三火四的冲回来,把她撞到一边都没留意,径直奔了左稔慎把她抱起来,刚要破口责骂,话却直到嘴边便吐不出来。他抬头震惊的对大花道:“她……断气了?”
大花只当他说笑,短短几步路,怎么就会死个人,便淡定道:“别逗乐子了,身上插着匕首还满地打滚的人命硬着呢。”
墨公子将左稔慎的脸转过来给大花看,只见她脸色青白,完全没了活气。他飞快的将腰上挂的葛根汁水囊解下来,尽数倒在她的伤口上,分神道:“我会跟你说笑吗?”
大花愣了一愣,难以置信的走近道:“你……你摸她的伤口了?”
墨公子一脸鄙夷,拔出左稔慎胸口的匕首打量两眼,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便扔在一边。大花想想,觉得他也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她蹲下来细致的将左稔慎上上下下摸个遍,又苦思冥想半天,只想出一个可能——墨公子方才抓过她的手,她又摸过匕首,匕首上就这么带了毒。
大花怨毒的瞥着墨公子:“怎么着啊,她都死了,是埋了还是烤了?”
墨公子不屑一顾,运了法力,施法在左稔慎身上。大花哼道:“都死了有什么用。”墨公子仍旧自顾自毫不理睬。大花冷眼瞧着,渐渐发觉他不是施什么法术,而是在分道行给她,大花见左稔慎一丁点活过来的意思都没有,更是哼哼道:“早干什么去了,死都死透了,还要道行有个鸟用,尸体还能自己蹦跶着成仙去吗。”
“百年没用,我分她千年。”墨公子冷漠的道。大花仍旧不屑,念叨早干嘛去了。
大花掂量着墨公子至少分了一小半的道行出去,阻止道:“行了你,该活早活了,还等到你这通马后炮?你再送道行出去,我就要随风飘散了。也不知道是谁成日惦记成仙得道,现在倒丁点儿不珍惜了。”
“你明知道我一心成仙就是为了去这一身毒。”墨公子搭过左稔慎的脉,又细看她的气色,抱起她来打算放到床上去。大花忙抢先抱走,往床上一丢道:“你可别碰,碰一个死一个。”
墨公子定定的望着床上的左稔慎,叹了口气,作势要走。大花又叫住他道:“别,你陪着的好,我可不想她一睁眼就跟我哭闹着找师父,只好别碰她就是积德行善了。”大花抢先一路出了门去,还帮他关上房门,在寒风朔朔的院子里却哀怨没有地方去。
墨公子坐在床边,想去拉左稔慎的手握在手心里,半途想起大花的话,生生的忍住收了回来,只能是干巴巴的坐着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他用了葛根汁,也分给她道行,他能做的都做了,只能盼望她这棵人参禁得住折腾,能够活过来。他坐在床边,完全不敢再碰她。
一日过后,左稔慎脸上开始有了血色,但仍旧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墨公子不敢随意碰她,只好出去找大花,大花怕冷,躲在厨房的灶台边上烤着火一动不肯动,像个冬眠的小熊。墨公子把她摇晃出来,说是左稔慎一日没吃东西,怕是会饿着,让她煮点粥给她灌下去。
大花不情不愿的嘟囔灌粥不如直接灌茶叶,还省得劳烦她亲自动手了。她到底迫于墨公子凶恶的眼神,扁着嘴淘米去了。墨公子没有回去,就站在门边看着大花两手沾了水冻得通红的淘米。
大花开始还以为他是故意折腾自己,后来猛地灵光一闪,窃笑道:“你不会还是呆在人参身边就想吃吧?”她顿了一顿,认真的感受两把,奸笑道,“不,不是吃,是扑。”
墨公子咳了一声,喝道:“淘米。”
大花唉声叹气的暗爽道:“欲、望啊,好东西。”
墨公子恼火的哼了一声,拂袖回去左稔慎的房间。他在门口踟蹰半晌,推门进去。若非分给大花一魂一魄,他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他会这么不小心的修歪了?会如此控制不出原始的欲、望?不过只要大花在他近边,他便可以控制住自己。
他又坐回床边,望着近在咫尺的左稔慎,他只想拉拉她的手,稍稍亲近一点点,却只能黯然的对着一双手发呆,他原本以为就算碰了她,只要她身上没伤口,不吃进嘴里去,便不会有什么大碍,可是现在……果然他就不该妄图亲近什么人吧。
“待你醒过来,我是否不该再出现在你身边了?”他喃喃道。
大花端着刚刚熬好、正冒热气的粥送过来,惊见墨公子用布将两只手包了,拉着左稔慎的手像是老鹰抓到兔子抓的死死的,她登时死的心都有了,把粥往桌上一摔,冲过去拎起墨公子的衣襟大吼道:“亏你想的出来,这两块破布你就没摸过?!满身带毒装什么纯洁,快给我撒手!”
墨公子无语的放开左稔慎那毫无生气的小爪子,从床边躲开让大花给她喂粥。大花听他的才见鬼了,丢着粥不管,先拆了塞在怀里暖肚子的一水囊热乎的葛根汁出来,用帕子蘸了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给左稔慎擦手,回身把帕子摔向墨公子:“混球。”
墨公子无言的躲开,理亏没吭声。大花端着半凉的粥,一手扣着左稔慎的下巴毫不温柔的把她拉起来,掰开嘴巴,一整碗飞快的倒下去,然后丢下这半死不活的拿着碗走路带风的冲出去。
墨公子心疼自家人参,怕她呛了卡了之类,凑过去打量,不敢下手碰,只能凭借看脸色红润与否来确定。他见她没什么呛住那样的脸色发青,便安心的又坐了下来,犹豫片刻,又拿自己裹着布的手握起她的手来。
左稔慎翻了个身,呼呼的睡的香甜。墨公子忙收回手来,紧张的看着她等她醒过来,许久也不见动静,无奈的叹了口气,夹杂着失望。
他这么没日没夜的守了三天,除了亲眼看着左稔慎翻过几次身之外,再没什么收获。等到第四天,他隐约觉得屋子里似乎有点味道了,想起床上这只和自己都几天没洗过澡了,他忍受不了,去厨房烧水,顺便再次把冬眠在灶台边上的大花搅和起来指使她去给左稔慎洗洗干净。
大花横眉冷对,扬眉喝道:“我跟你的意识是相通的,你让我去给人参洗澡,简直是借机占她便宜。这么缺德的事我不做。”
“你是个女的。”墨公子咬牙道。
“我是女的不代表你也是女的。”大花哼道。
“这宅子里除了你我还有会动的吗?不是你动手就是我动手,难道要我亲自去?”墨公子切齿道。
“你敢你就自己动手。”大花又缩回灶台边上,“我正懒得动呢。”
墨公子深深的无力了,只好先把自己的水烧了,把自己先洗干净了。大花在灶台边上一动都没动,看都懒得看某鸟在厨房里宽衣解带,大泡浴桶,反倒撇着嘴指责他污染水,挤兑他洗完了别到处乱倒,省的开春方圆百里长不出草来。
墨公子为了少听她念叨两句,几乎是沾湿了便立刻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也来不及扎起来,施法处理了浴桶里的水立刻急三火四的逃了出去。
大花顺手往灶台里加了两根柴火,耳根清净的继续冬眠。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安息了
45
一花猥琐 。。。
左稔慎忍不住又翻了个身,微微眯起眼睛从眼皮缝往外打探,见一眼望到头的屋里果然没有师父的踪影,大松口气,四仰八叉的仰在床上翻滚。装死什么的,果然是个体力活,要知道她每天直挺挺的挺尸,强忍着不翻身,是多么的艰辛,趁着师父不在,使劲翻,玩命翻,翻到够本。
她转眼换了十几个姿势,趴在床上蠕动觉得渴了,眼巴巴望着不远的桌子上的茶杯茶壶,既犯懒,又怕师父突然回来抓到她醒过来了不再搭理她,纠结着要不要下地喝口水。她郁闷拽过枕头垫在下巴底下,心心念念若是茶杯会自己飞过来该有多好,想还不解恨,无聊的伸手召唤。谁知这一巴掌招呼下来,茶杯居然真的自己飞了过来,左稔慎没承想,也没接住,茶杯掉在床上,幸好里面没有水。
左稔慎惊喜的把那茶杯捡起来,不相信的甩了甩,摆弄半晌,觉得杯子没出什么问题,便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它,慢慢松开拿着它的手。那杯子尽管颤颤巍巍,到底飘了起来,左稔慎新奇的晃动手指头,那杯子乖乖的指哪飞哪。她爽了,指着杯子使唤它飞到桌子上,茶杯飞到桌边的时候在上面磕了一下,踉踉跄跄倒没摔破,勉强落在茶壶嘴下头。
左稔慎又指着茶壶便秘似的使劲,茶壶颤抖两下,颇不乖巧的飘了起来,猛地翻转,壶嘴朝下,茶水一小半倒进杯子里,剩下的都洒在桌子上。左稔慎巴掌都挥舞起来了,还是没能把水再装回到茶壶里,反倒祸害的椅子上、地上都是水,无奈只好放弃,手指头抖两抖,指使茶杯飞过去。
茶杯流箭一般窜到她眼前,害的她急吼吼的把杯子定在空中,停的太急,里头的水又泼了一大半出来洒在床上。新手上路的人参姑娘无比艰辛的总算喝到嘴里这么一丁点水。还没等她咽下去,什么人推门的声音传来,左稔慎呛了也不敢咳嗽,憋得满脸通红的胡乱把茶杯往枕头底下一塞,闭起眼睛抱起被子装挺尸。
墨公子步入房间,一眼瞧见一片狼藉的桌子,微微皱起眉头,转眼去看床上,只见一片凌乱中唯有左稔慎睡的有模有样。他走进摸了一把床边那块颜色比周围深的那一块,果然是潮乎乎的手感,他再细看,隐隐还能看见枕头下的茶杯屁?股。他深吸口气,一言不发的掉头出去。左稔慎刚翻起来打量床上,悻悻的想难道穿帮了?装死被发现了?早知道就不喝什么水了。
没过多久,大花嘟嘟囔囔的抱着一床干净的被褥进来,左稔慎忙再次装死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大花理都不理她,直接把被褥扔在她身上,几乎把底下的人参姑娘压断气。她抓着左稔慎身子底下的被褥,猛地一拉,将上头各种物品包括湿了的褥子全都薅出来,褥子上零零总总的东西连带左稔慎都摔在地上,她却只管抱着湿了的褥子扬长而去。
左稔慎哀怨的从厚重的床褥底下爬出来,揉着自个的老腰碎碎叨叨的埋怨大花忒不体己,自己这待遇眼瞅还不如个脏了的床褥,顺便伸几个懒腰,往床上爬。她刚摸到床沿,墨公子又回来了,她无奈,时间紧迫也钻不回最底下,只好就近往床褥上一趴装死。
墨公子站在一边看了眼地上这奇形怪状的一堆,想把她弄回床上去,伸出手来又忌惮自己的满身毒,到底没碰她,转身又出去了。
左稔慎憋屈的又爬起来,揪着被子念叨师父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投桃报李,居然就丢下自己这么走了,没良心,没人性。她还没骂爽,被子也还没捅出一个窟窿来,大花又气哼哼的踹门回来,抓起地上这一堆乱七八糟一股脑扔回床上,嘴里大骂墨公子不许人冬眠的恶劣行径,胡乱的将被褥滚了滚,也不管把左稔慎夹在中间,就当做铺好又冲出去了。
左稔慎挣巴出来,捶床以示不满,可惜屋里没人,没人能够理睬,她只能捅被子咬枕头,深深的体会到什么叫久病床前无孝子……
墨公子换了大花再次回来,仍旧见那乱糟糟小山一般的一堆,上头仍旧挂着左稔慎,只是这回不在地上,而是挪到了床上。墨公子头疼,长叹一声,也不再去寻求大花,自己动用法术收拾屋子。转眼间,桌子、椅子、地上的水都汇集于空中归入茶壶里,床上被子、褥子、左稔慎皆浮在空中,褥子平整的铺在床上,枕头落在褥子上,左稔慎被放在上头,被子盖了下来,整整齐齐,有条不紊,像是从来有没乱过,只是原本压在枕头底下的那个茶杯飘到桌子上落在了茶壶边上。
在大花冬眠、他不在的情况下祸害成这个样子,傻瓜都知道是谁醒过来了。墨公子没有指出,仍旧坐在她的床边安静的看了她没一会儿,听见左稔慎的肚子毫不留情的“咕噜”一声,不知是笑还是叹,总之发出一声声响,起身再次离开。
灶台边上冬眠大花再一次被墨公子毫不留情的弄醒,这一次不光是让她煮粥,还叫她加上几个小菜。大花愤怒了:“我又不是签了你家的卖身契,你使唤我给工钱吗?!我在冬眠,冬眠!你瞎了看不见吗?”
“你是需要冬眠的种类吗?”墨公子冷冷的一句将她噎了回去,抽打着监督她煮粥炒菜。偏生墨公子知道的,大花也相应的全都知道,她一边下米一边念叨:“醒了还来折腾我,天理何在。”
“不许表现出你知道她醒过来了。”墨公子喝道。
大花端着一碗热粥,两个小菜送进房来,瞥了眼床上直挺挺的左稔慎,哼哼两声,把吃的放床边便走开。走了没两步,依依不舍的回过头来,三步并两步回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并且拿暖和的左稔慎当暖炉抱着捏来捏去,慢悠悠的把手伸进人家怀里取暖。大花的手冰凉,贴上左稔慎的肚子,惊得左稔慎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倒吸一口冷气摸着自己的肚子。
大花好笑的拽过她的手拿来暖自己的手,心安理得道:“自己把饭吃了,顺便让我暖和了,我就不跟你师父告发你是装死。”
左稔慎忙凑过去随便大花揉捏,讨好道:“只要你不跟师父说,你想干什么我就随你干什么。”
左稔慎盘膝坐在床上吃饭,大花就在她身后裹着被搂着她,手伸进她怀里乱摸。左稔慎迫于无奈随她乱摸,心道都是女的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大花所经历的墨公子同样感受得到,想隐瞒什么完全不可能,大花现在说什么帮着左稔慎不告发,不过是骗她这个不知情的玩。再说了,首先察觉到她醒过来还是墨公子。大花在心里暗暗挤兑墨公子:死鸟,这活计你就干不了,吃醋去吧你,羡慕嫉妒恨去吧。更加放肆的上下其手。左稔慎被她摸的痒痒,几次差点喷了粥。
而命苦的墨公子在屋外面红耳赤,尽管动手的不是他,可从大花手上传来的触感和亲手摸到没什么差别。他握紧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两声,只等着大花什么时候出来收拾她一顿。不过与此同时,向来无法与人亲近的墨公子突然有一种收到意外福利的感觉。
左稔慎乖乖的都吃光了,大花却安逸于温暖的窝不乐意走。左稔慎又是拉又是拽,非要她下床不可,说是她要是不走师父一定要怀疑。大花贪暖又拖懒,威胁左稔慎再折腾她她就去告密,左稔慎只好闭嘴,心里七上八下的搅被角。大花嫌弃光是被窝不够暖,扯过左稔慎搂在怀里当暖炉使,左稔慎尽管不情愿,也没法子。
墨公子在外头却忍不住了,大花不过是要借原来大花的身份才变成跟大花一模一样是个女人皮囊,里头的魂魄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