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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也被二少带坏了。
想到爆发问题,宋越不由又打开电视,新闻频道正在播报s市海怪问题,然后播报员声称全部市民已安全撤离。宋越不由冷笑,全部撤离才见鬼了,估计起码有一半都死在那儿了。
然后又是天气预报,播报员一再强调不要外出,外出要戴口罩。宋越觉得应该没人再相信是什么流感了吧?毕竟最近网上各地都有网民上传一些关于丧尸的视频,虽然上面一直在删,但消息仍旧是走漏了。
宋辛看了眼神有些黯然,道:“不知宋戊他们怎么样?有没有逃出来?”
宋越眼皮猛然一跳,宋戊……这会还在李盛德家的冷藏柜吧?不知道有没有被炸到。
宋瑶忙安慰他说:“宋戊哥哥那么厉害,肯定会没事的。”
宋辛朝他笑笑,黯然的说:“也许吧。”
宋越低下头什么也没说,有时候不知道也许会好些。
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宋越他们忙活了一上午终于搬好了家。唐思辉听说后立刻翻了自家窗户就跑了出来。一路上被量了五六次体温才成功到达宋越这儿。本来还想和宋越一起庆祝个什么乔迁之喜的,结果一个小时还没待到;就被宋越赶回去了。
第三天温度持续在37c;李盛德打电话来说;今年天气比较怪异,往年这个时候温度肯定是没这么高;然后又无不忧心的说雨水使空气中滞留了大量的病毒;天气一热又加快了它们的复制,再这样下去就更加危险了;毕竟人不能不呼吸。
果然;第四天他的话就应验了。
这天中午,帝都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虽然受病毒和高温的影响外出的人很少;但这条街依然有不小的客流量。忽然一个面色青灰,满嘴鲜血的女人从一家店里冲了出来,抓住一个人就狠狠的朝对方脖子上咬去,被咬的人顿时疼的惨叫连连,鲜血像泉水一样从血窟窿里冒出来,不一会儿就没气了。
周围的人都被眼前这一景象吓住了,立刻尖叫一声四散而逃,本来还在进食的女丧尸听到了尖叫声后,立刻放弃了那个刚刚被他咬死的人,拼命追赶着奔跑的行人。这时又一只丧尸出现了,紧接着是两只、三只……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像忽然降临到这个世界一样。
与此同时,居民楼里,行驶的车内,医院……,处处都充斥着惨叫声,上层立刻派出大量武警官兵维持秩序,可然而出事地点太多,报警电话打到占线,他们根本忙不过来,恐惧瞬间笼罩了炎热的帝都。
宋越低头从窗户里向下看,正好看到楼下一个女正尖叫哭泣着往前爬,一只丧尸正趴在她腿上啃咬着。没有人动,也许是被吓住了,也许是知道她没救了。宋越拉上窗帘,又默默坐了回来。
直到下午,枪声才在这一片响起,宋越已经不知道听到多少惨叫了,宋瑶吓得躲在屋里把自己捂在了被子里,宋辛在旁边安慰着她。
枪声断断续续,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停止。宋越不知道这次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其他城市是什么情况。他只看见小区里、街道上、甚至是他住的这幢楼的走廊里上,全都布满了血迹。
估计帝都最近都不会有什么住房拥挤的问题了,李盛德说这次遇难的人至少占全市人口的五分之一,因此还会有很多空房,但这实在不是个能让人高兴起来的事。
此时再打开电视后,主持人终于承认这是一场未知病毒感染,并对昨日的事做了报道,又号召大家沉痛哀悼遇难的同胞。最后才开始说尸体和血迹里都存在病毒,建议市民协助处理。所有尸体都被要求焚烧,血迹要清理干净。此刻也没人管什么燃烧污染空气了,熊熊烈火燃起,整个帝都上空都被黑烟遮蔽,高温了三天的天气竟少有的“阴”了下来。
宋辛看着漫天的黑烟,不禁蹙起眉问:“以后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呆在屋里混吃等死吧。”
宋越摇摇头说:“等新的秩序建立起来,我们就去找外公。”顺便解决宋城,想到这他眼神又暗了暗。
“不找家主他们?”宋辛纠结的问。
宋越很奇怪:“找他干什么?说不定都已经……咳嗯,人海茫茫,何必呢?”
他没说“说不定都死了”,毕竟宋甲也跟他在一起。要说宋辛是在关心宋柏修的安危,倒不如说是在关心他那几个兄弟的安危。
这次的疫情爆发,帝都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全部解决了。原因有两,一是没有变异兽捣乱,二也是之前防范工作做的好。其他城市就没这么幸运了。要么被变异兽袭击,要么就是军力不够用,总之都损失惨重。
之后的情况就像前世那样,没有了道德和法律的约束,人性渐渐开始沦丧。疫情全面爆发的第三天后,帝都上层决定暂时将帝都更名为中央基地,号召大家同心协力共度难关!之后各种基地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而且渐渐的就开始脱离中央基地的控制,开始了自主统治。
这时候中央基地还没有那些发明,对这种现状毫无办法。而且因为受到变异兽的攻击,很多城市的通讯设施都已瘫痪,根本无法下达命令。
下午吃饭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宋越示意宋辛去开门,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说是家里没油了想来借点儿油。
宋辛看了眼宋越,宋越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宋辛便接过她的瓶子往厨房去了。
女人看了眼桌上的菜色不由咽了咽口水,眼睛向别的地方瞟了瞟。因为疫情忽然爆发,今年的夏粮至今还没收上来,蔬菜更不用说了。虽然现在还不至于缺粮,但上面也意识到了粮食的重要性,正在减少粮食的流通。普通市民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家家户户都开始省着吃。
宋越觉得她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吃让他挺不自在的,于是斟酌了一下语气,说:“您吃过了吗?也坐下一起吃吧。”
女人眼神有些欣喜,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说:“不不不,吃过了、吃过了。”
宋越觉得有些好笑,哪有吃过了来借油的?正好这时宋辛出来了,那女的接过瓶子就连连道谢:“这真是太感谢了,等我家买了油一定还你,一定还你。”
宋越自然没准备让她还,便随口说了句:“不客气。”
宋辛把门关上后,宋越不由感概道:“以后日子就要不好过了,他们都要没饭吃了,看看,我们还有肉吃。”
宋瑶说:“二哥,你每天都有肉吃。”
宋辛看了看他,点点头说:“嗯,胖了。”
宋越惊悚了,末世了他居然还胖了?他每天都在屋里勤练刀法从未懈怠啊!怎么会胖了?于是他纠结了,是不是该出去接点任务做做?可现在还没有异能小队啊!
宋柏修睁开眼,静静的看着医院雪白的屋顶。他有些听不明白旁边人说的话,什么丧尸、变异兽、异能军团?为什么他受伤醒来之后,整个世界都变了?若不是宋甲还站在旁边,他不禁都要怀疑自己穿越了。
旁边的医生见他半天没说话,不由有些紧张,捏了捏手,又说了一遍:“现在异能军团是整个军区待遇最好的地方,宋先生若有意向的话,不妨好好考虑考虑。毕竟现在的世道不能和以前相比了,您……”
宋柏修忽然侧过头定定的看着他,医生一阵紧张,后面要说什么都忘了。
宋柏修看了他一会儿,才指着宋甲慢慢开口说:“我想和他单独谈一会儿。”
想了想又加了句:“可以吗?”
医生连忙点头说:“可以可以!我先出去。”
宋甲见他出去了才走过去关好门,又走回病床边,宋柏修张了张嘴,最终闭上眼轻声问:“宋家现在怎么样?”
宋甲有些为难,宋柏修淡淡的说道:“说吧。”
宋甲这才犹豫的说:“一个多星期前,军方对s市进行了一场轰炸式清洗,宋家……已经没了。”
说完他忐忑的抬起头看向病床上的人,宋柏修闭着眼半天没有说话,就在宋甲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轻轻的“哦”了一声,声音轻的几不可闻,似是浑不在意。宋甲再次低下了头,才发现他放在外面的手已经紧紧捏成了拳头,手面上青筋毕露。
宋甲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劝道:“得失之事,您看的开一点。”
宋柏修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松开手平淡的说:“你出去吧。”
宋甲一愣,以为他会问宋城和宋越的事,结果竟一个都没问。他摇摇头向外走去,走到门边时忽然又回头说:“清洗前六爷派人去找过,没找到夫人和二少爷他们,但刑堂那里有血迹,门也是开着的,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不过倒是得到了大少爷的消息,说是在……”
“不用说了。”宋柏修有些疲倦的打断他的话,“这些天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宋甲愣了愣,最终低下头说:“是。”
说完便转身开门走了出去,等在外面的医生忙迎了上来问:“怎么样?同意了吗?”
宋甲一愣,过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不由有些尴尬的说:“这个……没说。”
医生有些不满,道:“这怎么能不说呢?算了,我去问问。”
宋甲立刻拦住了他,眼神无奈的摇摇头说:“还是别去了,去了肯定是拒绝。”
医生:“……”
宋甲又说:“过两天去说不定还有可能。”
医生瘪瘪嘴说:“好吧,那就过两天。话说军队为什么把这种差事交给我们来办呢?”
宋甲走后,宋柏修有些茫然的睁开双眼。宋家没有了吗?那个他曾经发誓要得到的东西,强大到不可一世的势力!原来这么短暂的时间,就可以把它毁灭的如此彻底。他不记得为了登上这两个字的顶端,他躲过多少次暗杀,遭到多少次绑架,不记得身边有多少人死去。
曾经,他以为他人生的目的和全部意义就在于将宋家推上辉煌的顶端。然后为它培养一名合格的继承人。然而他现在才发现,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宋家没有登上顶端反而在他手里被毁的一干二净。至于继承人,呵呵……
他忽然觉得人生都没有了意义,到底为什么活着呢?到底为什么去争宋家呢?是为了母亲的一句话?还是自己的不甘心?
第二十七章()
两天后;医生再来询问他有没有意向加入异能军团时,宋柏修平淡的拒绝了。他不想再去奋斗什么了;不是消磨了斗志;而是觉得无论做什么没什么意义。
一个月后出院;他把宋甲他们叫来,语气平淡的说:“以后你们都自谋前程去吧;宋家没有了;我没什么可以给你们的……”
“总之,以后不用跟着我了……”
宋甲一愣;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叫道:“三、三少爷……”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跪了下来,他们都是宋家从孤儿院领养来的孩子,从小就被教育要忠于宋家。
宋柏修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然后朝宋甲笑了笑,说:“很久没听过了,不过现在没有必要这么叫了,我走了,你们多保重。”
说完便转身走了,宋甲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异常坚定的说:“我跟您一起。”
后面的宋丙他们也异口同声的说:“家主,我们誓死追随您。”
宋柏修不知道宋甲是如何训练这些金牌保镖的,竟把他们训练的像古代皇帝的死士一样。不,他们之于宋家家主就像是死士一般的存在。
最终他叹了口气,对宋甲说:“阿明,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宋甲怔了怔,宋柏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刚刚得知宋家没有了的时候他很茫然,现在却忽然有种无担一身轻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也许是想四处看看,也许是要客死他乡?毕竟听宋甲他们说外面似乎很危险。
因为异能军团和军队之间的摩擦越来越大,不少异能者都拒绝了加入异能军团的邀请,异能小队也开始渐渐出现。宋越把宋瑶托给唐思辉照顾后,便想去异能小队聚集的地方探听探听消息,看看他们最近都出去干嘛了,自己能不能顺便打个秋风。
宋辛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解,明明准备了那么多的食物和武器,还要去打什么秋风?
宋越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你真是太没有远见了,东西再多也是有限的,坐吃空山早晚要没吃的!”
“而且!”说完他又补充道:“跟着他们一起出去还能锻炼锻炼自己的能力,最主要是要提高一下你的异能?”
宋辛愕然,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宋越无语望天:“你那房间还有哪里没被烧的焦黑?你当我眼睛瞎啊!”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上辈子就知道啊!
宋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那个,我还不太熟练,所以才……以后一定小心不烧坏东西。”
宋越懒洋洋的说:“所以才要出去实战啊!再说,你喜欢铺有洞的床单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哪天把房子烧了就行。”
宋辛一听更羞愧了!
两人转了半天,最终决定和一个叫白龙的异能小队合作……去临市扫荡食物。
双方约定第二天早上九点在基地的北出口见面,宋越离开时嫌弃的说:“也不知是谁取得名字,白龙,多俗啊!”
宋辛点点头,说:“让我想起《西游记》了。”
两人若无其事的谈论着这个名字多没创意、多不好听。旁边一个小摊上正在吃面的某个青年顿时捏断了手里的筷子,猛然回头朝宋越看了过去。
老板一见筷子被他折断了顿时有些不高兴,末世什么东西都贵啊!刚想说什么就见青年又转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他问:“我名字很俗吗?”
老板很无辜,谁知道你叫什么啊?
回去的路上两人竟然撞见了宋甲,宋越一惊,本想拉着宋辛开溜,可宋甲刚好也看见了他们,立刻大吃一惊,当即就叫:“二少爷!”
路上的人纷纷转头看他,暗想:这谁啊?还自称少爷,真够中二的。
宋越只得停下叫了句“宋叔”,叫完便四处乱瞅,想看看宋柏修在不在附近。瞅完又觉得真是条件反射了,就算他在又怎样?这种世道,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自己现在也不用怕他了啊!不得不说那天杀了的那一只章鱼给了他很大信心。
宋辛也讷讷的叫了声“老大”。
宋甲跑到宋越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有些激动的说:“还好你没事,消息传来时我们还以为你……唉,不说了,宋戊他们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他就见过宋戊一个人啊,还有就是宋庚了,不过这货跟宋城干了。
于是宋越开始结结巴巴的撒谎:“他……救我时受了伤,后来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其他人我只见过宋庚,不过他投靠宋城了。”
宋甲和宋辛听了眼神都有些黯然,宋甲又说:“哎,宋爷上午走了,要是晚走半天说不定还能遇上,他以为你们都……,哎……,夫人和小姐还好吧?”
这可真是太好了,遇上才叫人不爽呢!宋越心里使劲吐槽,然后说:“瑶瑶没事。我听她说,那时杨姨变成了丧尸,被宋城他们击毙了。”
宋甲张了张嘴,最终长叹一声,又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有地方住没?有没有吃的……”
“有有有,都有!”宋越连忙打断他,笑道:“宋叔,怎么一个多月不见你变的这么啰嗦啊?”
宋甲被结结实实的噎了一下,没好气的说:“我这还不是关心你!既然都好的话以后就好好活着,别再调皮了,现在也没人管着你了……”
宋越内心极其兴奋的想:他不管我真是太好了!
“算啦,有什么麻烦就来找我,找你六叔也行。”宋甲补充道。
“六叔?”那是谁?宋越一脸问好。
宋甲一愣,忙说:“哎呀,我都忘了你没见过他了,就是你父亲的六弟,你叔叔。现在在军队里当个不小的军官,你要是有什么麻烦也是可以去找他的。”
“哦。”宋越兴致缺缺,不过他倒不知道宋柏修还有一个六弟,他的兄弟不应该都被他解决了吗?
宋甲看出他在想什么,便说:“你不认识也正常,他五六年没回去过了,你刚到宋家时也就十二,那会儿他早走了。”
宋越满怀恶意的想:肯定是被宋柏修赶出来的。
和宋甲告别后,宋越便回去为第二天的打秋风做准备。可能是得知了其他几个人消息的原因,宋辛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第二天,宋越他们九点准时到了,白龙异能小队的成员也准时到了。但是……他们的队长为什么不能准时一点呢?
等到九点半时宋越已经额冒青筋了,那个懒洋洋的家伙才打着哈欠走来。其他人见了立刻叫了声“队长”,队长也不理他们,径自走到宋越面前伸出手,不怀好意的说:“你好,我叫白陇。”
宋越嘴角抽了抽,心说能不要这么自恋吗?拿自己的名字当队名!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也伸出手握上去,不咸不淡的说:“宋越。”
然后便抽回手准备转身出城,对方却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了他的手腕。宋越一惊,他竟毫无察觉!他下意识地反应就是要挣脱,白陇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只稍稍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宋越竟忽然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更别提运用真气了。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混蛋绝壁是练古武的!
果然,下一刻他就笑眯眯的对宋越说:“你这小孩,师傅是谁啊?都被我扣住脉门了还敢乱动?”
宋越差点吐出一口老血,除了运功入门是柳思雪引导他学的,还有《弱柳拂风诀》前四层的法诀,其他都是自学啊!哪有什么师傅?外公也只是教他一套刀法和《弱柳扶风诀》的第五层法诀而已,他一切都靠自己摸索容易吗?
白陇“啧”了一声,继续挖苦道:“真气还算浓厚,但杂质太多,都是花架子。刚才想摆脱我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你是用哪儿就把真气往哪灌的吧?”
还真给您说对了!宋越表面平静,其实心里气的吐血,他本来就只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