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憔悴地在结界球里打着坐;厉风行竭力聚集所剩无几的妖力;准备迎接下一波的冲击。禁闭并不只是限制他的行动;更多的时候;这个结界球会对他发出攻击;他不得不随时防备。已经有多少天没睡了;他都快记不清了;只觉得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当最后的妖力为他抗过一波冲击以后;他眼前一阵模糊;整个人彻底脱力软倒。
“恭喜;十五天已满。”
在他昏倒前;似乎见到了悠嘉那张讨厌的脸;脑海里又闪过另外一张稚嫩的小脸;两者一重合;竟然有五分相象。
“难道是你干的?!”他低喃着显回原形;卷曲着身体昏睡过去。
曲悠嘉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快得让旁人无法察觉;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结界球上飞快的结了个印;淡绿色的结界霎的化作点光消散在空中;巨大的金雕便从半空中摔落下来;“啪嗒”一声;溅起满天尘灰。
挥了挥手:“送回去。”
几条人影恭敬的行了个礼;抬起金雕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静静地站在那;好一会;弯腰拣起一片落单的金羽;轻笑道:“人界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吗?”
第一卷 人界篇 第二十六章 蜕皮
大半个月没去人界厉风行心里也有些焦急;因此休养好身体以后的第一天课;他就上得有些心不在焉;混到下课;他连每日一架都没空打了;急匆匆的赶去人界;这种反常倒让那群天天挨他揍的人不自在起来。
穿过结界;他闪身出现在小楼的院子里;这么长时间没来;这里变化甚大;差点让他以为是走错地儿了。
院子里本来幽静空旷;除了翠竹和草地没种其他的植物;可现下竹子还在;草却换成了蔬菜秧;院子也不复往日清幽;鸡鸣鸭叫狗吠猫打呼此起彼伏;那叫一个嘈杂呀。
“啪”的声;踩在了一泡鸡屎上;他眼角微微抽搐;僵硬的将脚抬开;怒吼:“你们给我滚出来!”
听到他的声音;小楼里一阵骚动;立刻的;程萌羽就扑了出来;望着他惊喜的道:“你可是来了!”
紧跟在她身后的程小白也微微点了点头;叫了声:“师傅。”
有丝复杂的掠过小白的那张小脸;他心想;曲家的几兄弟相互之间长得都有那么一两分相象;其实也说不准小蛇妖到底像谁多一点。
视线又落在程萌羽身上;她今天穿了一袭粉色深衣;梳了个双丫髻;加上此刻双眸忽闪忽闪的;真像只小兔子。。。。。还是无法想象;那窝蛇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被他诡异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撇着嘴;眼角一挑:“死鸟;我说你是不是在妖界被人给修理傻了。。。。。看你一脸衰相;在那边估计也混得不怎么样;哎;你。。。。。(以下省略500字)”
“闭嘴!”听不下去了;什么小兔子;兔子有这么吵吗。
粗鲁地一把抓起小白;丢下一句话:“辰时回。”两人便倏地消失在原地。
整个下午;程萌羽一直处于极度愉快的状态;厉风行这一出现;她多日来的焦虑便一扫而空;整个人豁然开朗。心情一好;做事也有动力;辰时刚到;那师徒俩一出现在小楼里;就立刻拜倒在餐桌上;整整十六个菜;八荤六素一汤一点心。
虽然谈不上精致;但是这种家常菜吃着最是舒服;几人敞开肚皮吃得那叫一个畅快呀。
“我该走了;明日下午我再过来。”嘴里还包着饭;厉风行油着一张嘴;抛下这句话就闪了;还得回家赶功课;讨厌的妖界史。
接下来的几个月;每日下午厉风行都会过来带小白练功;辰时准时结束;有时候他会留在小楼用过晚饭再走;但大多数时间他都行色匆匆的。
不知道到底他在忙些什么;程萌羽也不好过问;只是在心里暗暗感激;对他的好感上升到了空前的高度。
这日清晨;程萌羽醒来便觉得小白不太对劲;小脸红通通的;额上布满了细汗;嘴里还不时发出呓语。她探了探;好烫!发烧了吗?
有丝焦急;她又不敢贸然去找大夫;只得赶紧叫柳儿先去找帝子灏;自己则打了盆凉水;给小白擦擦身体看能不能降降温。
帝子灏带着阿九来得也快;两人仔细看了看;最后得出个结论。
“是在蜕皮吧?”
“啥?”傻眼了。
“他最近妖力增长得很快;应该也是时候蜕皮了。”帝子灏沉吟了片刻;从怀里拿出个白玉哨子;道:“你再观察一个时辰;要是情况依然不大好;就吹响这个;应该可以找到风行;这事儿也只能让他想想办法了。”
接过哨子;她点点头;安静地继续为小白降温;眼看温度渐渐降下来了;却不想小白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那力气大得;她摁都摁不住;更可怕的是;小白全身的皮肤就好象被烫伤了一样;又红又肿;再过了一会;那红肿的皮肤以极快的速度发皱;就好象突然老化了一般。
这种诡异可怕的场面将她吓呆了;再也没有犹豫;她含住哨子;一用力;连吹了三下。
没有声音?她茫然了;拿着哨子看了又看;这给的什么伪劣产品;吹不响的?
过了一会;又吹了几下;还是没有声音。。。。。
妖都浩瀚学院飞禽班
“是谁!”教妖界史的夫子在咆哮!居然有人敢在他的课上发出不明的噪音。
众学员齐摇头;高举双手做无辜状。
咪着眼环视一周;见没什么动静了;夫子开始继续滔滔不绝的讲述起妖界的发展史来;正讲得投入;下面突然再次发出了刺耳的哨子声。
随手将手里的书向声音源砸过去;夫子彻底的怒了:“厉风行!你给我滚到门外去;下课再来收拾你!”
黑着脸;厉风行灰溜溜地站到门外走廊上;从脖子上取下用红线穿着的白玉哨子;他低咒着;帝子灏在搞什么!
刚骂完;哨子又响了起来;很连续急切的几声;他感觉有些不对;难道是那边出了什么事?
妈的;看来又要做好被关禁闭的准备了;他抓了抓头皮;伸出头偷偷往门缝里看了看;夫子还在台上讲得口沫横飞;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注意到他的。
再四下张望了一下;其他班的也都还在上课;此刻不溜更待何时;身形一动;半刻钟后;他就已经出现在帝子灏的面前了。
“你他妈想害死我?胡乱吹什么哨子。”见帝子灏很悠闲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揪起他的衣领就要揍人。
“是你那徒弟在蜕皮;可能有些麻烦。”帝子灏懒洋洋的;斜靠在软塌上。
“这么快?”不妙;据说幼蛇妖第一次蜕皮很麻烦的;一般都需要长辈在旁边协助;可他是金雕呀;脱毛他会;蜕皮可就。。。。。
“我先过去看看。”
他进了小楼;就见到程萌羽正趴在床上哭得淅沥哗啦的;而小蛇妖此刻躺在床上;全身皮肤都又红又皱;还不时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他、他到底是怎么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呀!”
程萌羽快疯了;扑到厉风行怀里;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怎么办;小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也活不下去了。
尴尬地搂着她娇小柔软的身体;他耳根微红;沉吟了一会;他似做了决定;对她说道:“你看着他;我马上就回来!”
看来;只能去找他了。
第一卷 人界篇 第二十七章 悠旃
“曲悠旃;跟我走!”在学院里找了好几圈;终于让厉风行把人给找到了;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没有曲家的跟屁虫;很好!他扑过去一手扯住曲悠旃的手腕;一手将他的嘴巴一捂;就拖着往学院后山里钻。
“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我;要敢告诉你哥的话;看我不!”压低音量;他亮了亮拳头;威胁道。
乖巧地点点头;曲悠旃指了指被捂住的嘴;示意他放开。
嘴巴得到了自由;曲悠旃微微松了口气;垂下浓密纤长的睫毛;他干净清冷的声音低低的传到厉风行耳中:“厉大哥;你有什么就问吧;悠旃一定具实回答;也不会告诉哥哥的。”
被悠旃的配合的态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厉风行抓了抓头皮;粗声问道:“你、你们蛇妖第一次蜕皮都需要做些什么准备?我我是说该怎么才能顺利熬过去?”小蛇妖身份敏感;他哪敢去找曲家的其他人打听;唯有曲悠旃才是最安全无害的。
困惑地望着厉风行;悠旃还是回答道:“泡澡呀。”
瞪大眼;厉风行木木的重复:“泡澡?”
点点头;悠旃目光迷离;回想起第一次蜕皮时;母亲为他忙碌的情景;那也是最后一次享受母亲温柔的对待。心脏一阵尖锐的疼痛;他脸色刷的一白;如雪般近乎透明;唇色粉中带着一点灰;显得极为孱弱。
“变回原形;在热水里浸泡。”说完;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拍掉衣服上沾染的草削;消瘦的背挺得笔直。
“我先走了;哥哥们一会便会寻来。”
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厉风行在心里微叹;悠旃的事;他或多或少也听说过点;似乎是在他几岁的时候;他母亲带着他跟别人跑了;过了十多年;他才被曲家的人寻了回来;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回来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大好;因此曲家上下都很溺爱他;平日里他身边也大多是不离人的。
甩甩头;唉;还傻站着什么呢;赶紧的回小楼吧;不然那只兔子该等急了。
按悠旃所说的;需要变回原形再放入热水里浸泡;厉风行结了一个印;往小白头顶一按;他倏地化为小蛇。厉风行和程萌羽相视一眼;俱都发现小白的蛇形已经比以往大了将近一半。原来蛇妖的每一次蜕皮都意味着妖力和原形的提高和成长。
将小白放入准备好的热水里;见他似乎平静了许多;程萌羽擦了擦汗;心里微松。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她有些欲言又止:“他们、他们知道了小白。。。。。?”
摇摇头;厉风行道:“应该没有。”只要悠旃保守秘密;应该暂时不会被发现的;不过以后就难说了;毕竟他频繁的出入人界;已经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了。
偷瞧了他一眼;她一双小手绞在一起;声若蚊蝇的道:“那;那个人。。。。。”
“呃;这个;其实我也不太肯定到底是谁。。。。。”厉风行抓着头;他可不敢去探问;曲悠嘉那么狡猾;稍微露点蛛丝马迹;小蛇妖的存在就瞒不住了;那家人又一向不是善男信女;还指不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以他对他们的了解;很大可能是直接将小蛇妖抢回去;毕竟妖族的子嗣都不太旺;可小兔子到时候该怎么办?儿子被抢走了;她一个人族女子;手无手无缚鸡之力;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只能迅速让小蛇妖成长起来;日后若真有个什么事;至少也能够自保。
程萌羽话一出口其实就后悔了;暗暗在心里唾骂自己;傻了;头脑发热;去问那采花贼干什么;还嫌事儿不够多?
“呃;你也别去问;我、我其实不想知道了;你当我没提过。”她慌乱抬起头对他说道;生怕厉风行真跑回妖界去探问。
“我知道。”点点头;厉风行被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这么一看;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慌;他竭力忍住脸上升起的燥意;有些语无伦次的道:“他应该没事了;我先回了;那个、那个夫子要是发现我不见了;我又该倒霉了。”说完就赶紧落荒而逃。
抿着嘴;她有些想笑;夫子?敢情这只鸟还在上学呀;哈哈;还以为多成熟呢;结果还不是个小P孩。
厉风行匆匆赶回学院;教室里夫子还在滔滔不绝;丝毫没发觉他的离开;他蹲门口长吁了口气;正在暗暗庆幸;忽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子;顺着鞋子往上一看;不是曲悠嘉还会是谁。
“干嘛!”他一挑眉;没好气的道。
他在心里直嘀咕;看什么看;来看他罚站的?
曲悠嘉狭长的凤目里似夹杂着寒冰;阴鹫地望着厉风行问道:“刚才你去哪了?”
“关你屁事!”他一愣;随即站起身来;摆了个吊儿郎当的造型。
曲悠嘉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的眼睛;薄唇紧抿;浑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有丝诧异;厉风行不由得站直了身体;浓眉一皱;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刚才是不是你?对悠旃做了什么?”曲悠嘉一向不是情绪外露的人;惟有遇到和悠旃有关的事;才会令他失去分寸;之前悠旃独自一人回到教室里;脸色苍白得很;没一会就昏倒了;他们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些草削;在他手腕上还找到了一圈淤痕;很明显是有人趁他们不在对悠旃做了些什么。他并不想怀疑厉风行;但是还真想不出;在妖都除了他还有谁有胆子去动悠旃。
握拳的手霎的一紧;厉风行一咬牙;否认道:“没有;不是我!”
说完;他才觉得背后一阵凉意;竟是冷汗将衣服都浸湿了。
半咪着眼;曲悠嘉又看了他半晌;没再说话;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
“很好!”
他倏地转身就走;待走出厉风行的视线以后;他身边突然闪出两条鬼魅的身影。
“去查一下;厉风行最近下课都去了哪里。”
曲悠嘉勾起唇角;有丝嘲讽地笑了笑;这只傻鸟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
第一卷 人界篇 第二十八章 悠嘉的报复
“哦?”当听完甲影的汇报以后;曲悠嘉勾起的唇角幅度霎的变大;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说;傻鸟天天往人界跑;是因为一个人族女子?”
甲影恭敬地站在一旁;答道:“是的公子;据探子回报;厉风行每日都会在在那女子的小楼里呆几个时辰。”
“那女子是何身份?与那帝子灏又有何关系?”
“是个卖艺的孤女;因为有几分姿色;因此。。。。。”
微微一皱眉;仅仅是个普通的人族女子?这件事单单就像表面上这么简单?是否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纠葛呢?思索了很久;曲悠嘉仍然没有发现这其中有何疑点;但是却又不能完全放下心来;当了这么多年对头;他对这只傻鸟的可谓是了若指掌;因此他几乎可以断定;下午确实是他来找过悠旃;蹊跷的是;他和悠旃二人事后俱都予以否认。
这厉风行会有什么事找悠旃呢;会和那个人界女子有关系吗?而悠旃的昏倒又是否和他有关呢?饶是曲悠嘉头脑再聪明;此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先别轻举妄动;我会找时间亲自去见一见那女子的。”
“是!”甲影领命;尔后便闪身出去了。
曲悠嘉接下来便独自在书房批示着厚厚的一叠公文;直到屋外有人来唤。
“大公子;小公子醒了。”
“恩。”放下手里的事;他快步走出书房;只穿过一个回廊;就到了悠旃的院子。
悠旃此刻正半卧在床上;见是悠嘉来了;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清辉一般皎洁的浅笑;因刚醒;声音微微有丝沙哑:“大哥。”
坐到他床边;悠嘉接过一旁侍女手上的补汤;“知道难受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到处乱跑。”下午若不是他支开二弟;自己独自在学院里乱走;哪里还会有后面的事。
“下次不会了。”他在心里无奈地微叹;抬起头;一头微微带着栗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倾泄开来;露出修长的颈项和线条柔和的下巴。
“我真的只是因为一时间走得急了才昏倒的。”他重复下午的说辞;既然答应了厉大哥;那么他定会守信的。
悠嘉不再纠缠于下午的事;低下头;轻轻舀了一瓢补汤吹了吹;然后递到他嘴边;见他乖乖张嘴喝掉;他满意的继续;没一会碗便见底了。
“想去人界玩吗?”冷不防;悠嘉出声询问道。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悠旃怔忡地望着悠嘉带笑的面容;迟疑地问:“可、可以吗?”
拍拍他的头;悠嘉笑道:“乖乖将身体养好;下个月带你去人界玩。”悠旃虽然体术不怎么样;自身的妖力却也不弱;通过结界是完全没问题的。
点头;悠旃白得透明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几年前他去过一次人界;直到现在;他都还能记起那次偶然碰见的迎亲队伍:骑着枣红马的新郎;用各种草木花卉装饰着的花轿;长长的、载歌载舞的队伍;街道两旁兴奋喜悦的路人。和妖界完全不同的迎亲风俗;让他看得目不暇接;惊叹连连。
可惜的是;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弱;再想出门就难了;走到哪都有哥哥们寸不不离。
“好了;你早些休息吧;等你好了;我们就去人界。”
悠嘉望着他单薄瘦弱的身躯;眼里闪过一丝痛楚;恨不能代替他承受这病痛的折磨。曲家几兄弟中;惟有悠旃和他是一母同胞;幼时的悠旃身体健康又活泼;整天见人就笑;最喜欢的就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虽然两人相差了十多岁;可这并不影响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若一直这么幸福下去该多好。。。。。那时他要能早些发现母亲的异样;也许悠旃也不会。。。。。
回想起过去;他俊美的面容下隐隐透出些许阴鹫;再也不会了;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悠旃了。
傻鸟;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次可不是十五天禁闭就能了事的。
第二天一早;厉风行一到学校便接到噩耗:在课堂上藐视夫子;扰乱课堂;情节十分恶劣;因此送进隔离间罚抄录妖界史全套;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放出来。顺便提一句;关在这种隔离间里;不能和外界联系;并且会被禁锢全部的妖力;而那妖界史嘛;整整几十本;里面讲述了一万年来;妖界发生的各种大小事件。
“曲悠嘉!一定是他在整我!”厉风行双目赤红;叉腿站在隔离间里怒吼道;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写字抄书;还有这个该死的又臭又长的妖界史!
他就知道;瞒不过那条狡猾的臭蛇;却不想他的报复来得这么迅速;这下好了;他连个信都没法送出去;这一抄;起码是一个月去了;小兔子那边不急死才怪。
程萌羽这边确实是快急死了;已经好几天了;那臭鸟突然就音训全无;去问帝子灏;却也是同样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日;是厉风行失踪的第二十七天;一大早;柳儿便来为她换衣梳洗;花了比平日多一倍的时间;将她打扮得异常的精致。在她第三次问起这是为何;柳儿才微笑着说道:“是城主吩咐的。”
和小白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不解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是有事!”帝子灏的声音霎地传了进来;她侧头一看;他带着阿九就站在卧房的楼梯口;平日里一向带着慵懒笑意的俊脸此刻显得有些严肃。
“今天有客人来访。”深深地看了小白一眼;帝子灏道:“小蛇妖;你先跟阿九出府去避一避。”
“啪”的一声;程萌羽手一抖;手中的木梳倏地掉到地上;她慌乱的弯腰想将木梳拣起来;可颤抖的指尖却已然无力做到。
她干脆就这么蹲在那;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心脏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拽住。
小白脸色先是一白;然后便涨红了;眉宇间升起一丝倔强:“我不走!”
“带他走!”帝子灏冷冷地对阿九说道。
“放开!我不走!”他挣扎。
似清醒过来;程萌羽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抱住小白;抚了抚他的头;道:“和阿九出去;听话!”
转头望着帝子灏;她眼眶微红:“是;是那人?”她之前从他们的态度中就隐隐猜到那人的家世在妖界定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