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小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悻悻的跟着出了房间。
程萌羽换来两个梁家侍卫;吩咐他们把手悠旃的房门;不需任何女人进出。
杜小娇见她做得这么绝;也不甘示弱的唤来两个侍卫;指着悠旃的房门对侍卫说道:“给我睁大眼看仔细了;不许任何女人靠近这个房间;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给我绑了;听清楚没有!”
“是;小姐。”
杜小娇得意地看了程萌羽一眼;低哼了一声;便带着侍女扬长而去。
见她终于离开了;程萌羽松了口气;与何师傅一起进了药室;她心焦的询问道:“何师傅;他的身体到底如何了?”杜小娇不了解;但她却看出点端倪来;何师傅一定还有话没说完。
何师傅找了张椅子坐下;皱着眉呵斥:“现在来着急有何用?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太胡闹了。”
程萌羽被他给骂懵了;嗫嚅着道:“我、我……”
“适当的房事;适当两个字明白吗?”何师傅猛拍了两下桌子;“他那身子骨经得起这么折腾吗?啊?你想他早死的话直接给他一刀算了!何必让他死得这么不光彩呢?”
程萌羽的情绪本来就不好;昨夜的猜忌恐慌今日的愧疚担忧压抑交织在一起;被何师傅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彻底的激发出来了。
眼泪就跟喷泉似的汹涌而出;垂着头;她垮着双肩颤抖得厉害;“我知道我错了;何、何师傅……呜呜……很严重吗;难道他……”
猛地抬起头来;她流着泪惊恐地拽住何师傅的袖子。
见她被吓得面无人色;对小公子的关切不似作假;何师傅稍脸色稍霁;说道:“暂时还死不了。”
程萌羽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抹了一把泪;却又听他讥讽道:“这回我可看走眼了;本以为你与那些贵族会有所不同;却不想还是一样的德行;奉劝你一句;迷离散用多了是会上瘾的;上了瘾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滩扶不起的烂泥!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自己掂量掂量吧。”何师傅说完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程萌羽愣了一下;立刻扑到门口张开双臂将他拦住;“等等!什么迷离散?我怎么听不明白?”
何师傅不耐的望着她道:“别装傻了;你们这种贵族我见得多了。”
“我真的不知道!”程萌羽焦急的跺着脚;“我在帝都根本没呆过几天;什么迷离散迷魂散的我听都没听说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的意思是悠旃用了迷离散?那东西吃了会怎样?”如果没听错的话;会上瘾呀;那不是跟毒品一样吗?
“迷离散;吸食之后会让人陷入到美妙的幻觉之中;在如梦境般迷离的虚幻世界里;可以见到任何想见之人;行平日不可为之事;尽情的癫狂享乐;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很容易让人上瘾沉溺不可自拔。”
毒品;果然是毒品。
程萌羽有些虚软的靠在门上;“何师傅;我想我和悠旃前天夜里的确是吸食了迷离散;但那不是我们自己吸食的;而是有人陷害我们……”将那夜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她定定的望着何师傅;干涩的问道:“迷离散是人界的东西吧?能够接近我们的房间又有能力做到无声无息不被人发现;就只有六个人……”
何师傅眼里精光一闪;沉默了半晌;开口道:“你错了;只有两个人。”
“我们四个技师无论是灵力还是武艺都与千兰从蓉相差甚远;如果没记错的话;二楼的安全是她们两个在负责……”何师傅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来;低喃着:“真是没想到呀;即便是内庭里的人也不完全可靠呀;是千兰还是从蓉或是她们两人都……”
见程萌羽一脸的呆怔;何师傅认真的道:“公主;有一点你不需要怀疑;你和小公子还有曲家出事都不是皇上愿意看到的;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你们。这次的事情会立刻回禀皇上的;还请公主先忍耐几日;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程萌羽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情。”何师傅道:“小公子他的身体近日来一直有些不妥。”将悠旃近日的异常一一细说了一遍;“我查阅一些关于妖族发情的书籍;稍稍有了一些眉目;我认为他目前的这种情况的确是在发情;但是……”
“但是什么?!”程萌羽紧张的问道。
“但是这种持续的发情似乎是外力所引起的。”
“你的意思是?”程萌羽脸色猛地一变。
“我猜测有什么在持续的影响着他;让他的发情期提前;并且无止境的延续下去……”何师傅半眯着眼望向程萌羽;接着道:“那个什么可能是一种气味、也可能是食物、水;或者药物。我对此并不熟悉;若能找到妖族的药师帮忙;说不定会发现更多的线索。”
程萌羽怔了半晌;咬着唇;她道:“那好;我立刻派人回妖都。”
“尽快吧;他现在的情况就好比燃烧的油灯;若不尽快把火给灭了;他迟早油尽灯枯。”何师傅严肃的表情告诉程萌羽他并不是危言耸听。(
没想到情况有这么严重;程萌羽心里乱糟糟的;从何师傅那里出来;她在悠旃的房门口徘徊了一会;见到杜小娇派来的两个侍卫如临大敌的样子;她烦躁的转过头;对着空气轻喊了一声;“甲影;你若在的话;就立刻到房间里来找我。”
想来想去;脚程最快的非甲影莫属了;让他去不但保证了速度;还能暂时的将他支开;她总觉得前天的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回到房间;她拿起小几上的凉茶就往嘴里灌了几大口;当那股冰凉流过喉头;她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许多;伸出手撑着脸颊;她的思绪又不由自主的飘回到前天夜里;迷离散;杜小娇身体上的痕迹;悠旃的懵懂茫然……
如果悠旃真的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那个贱人得逞了的话;她该这么办呢?伤心难过那是肯定的;说不介意那是假话;虚伪;但她的理智告诉她悠旃是无辜的;他只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白兔。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这只小白兔;若他知道了肯定伤心死了;说不定立刻就会去把那贱人就地正法然后自杀……
“公主。”甲影果然一直守在悠旃身边;来得非常快。
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程萌羽将写好的信递到他手里;说道:“我想请你帮忙将这封信松到黎是未老师那里;请他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悠旃等着他救命”
甲影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小公子的安全……”
“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他的;不过甲影;你确定你有尽到保护他的责任吗?我怎么觉得有你没你都没差呢?”这算哪门子的暗卫;悠旃被人搬来搬去的时候他干嘛去了;办私事?有这么巧吗;早不办晚不办;偏挑要出事的那一晚?
昨天她看到杜小娇的那些痕迹之后;就非常怀疑始作俑者其实就是曲悠嘉那人渣;他不是一直希望悠旃能够娶了杜小娇以达到联姻的目的吗;很可能就是他派人对悠旃下了药并且把他送到杜小娇的房间的。
不过还有些地方她没想明白;若真是曲悠嘉吩咐的;那为何后来又把悠旃送到她房间去了;曲悠嘉脑子出问题了也许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而且那个迷离散对身体有害;曲悠嘉断不可能做出会伤害悠旃身体的事情……
悠旃近日的异常又是谁在作怪呢?
这些问题让她顿时陷入一团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看不清真相。
“属下立刻启程;这期间小公子的安全就麻烦公主了。”
甲影在曲家也是颇有地位的人;在成为暗卫的第一人之后;他还没被人这么奚落过;偏偏他自知理亏;并且还有求于人;只得垂着头躬身站在一边。
程萌羽看到他就有气;挥了挥手;她赶人了:“你快出发吧。”
甲影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心不下中毒的玖癸。咬了咬牙;罢了;这个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得有个说法吧;以他对小公子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对无关紧要的人心软的;要解药的事情还是得从梁清河这里着手。
猛的在程萌羽面前跪了下来;半趴在地上;他道:“公主;千错万错都是属下的错;教妹无方;才让她铸成大错。属下不求公主和小公子宽恕她;只是希望暂时先解了她的毒;待她完成大公子交代的重要任务之后再来狠狠罚她。她的生死是小;若因为她而影响到大公子甚至整个曲家那可真是……”
“等等;什么妹妹?铸成什么大错了?我怎么听不明白呀。”程萌羽瞪大眼;忍不住出声打断他。
“舍妹是大公子派来贴身保护杜小姐的暗卫;她;她性格一向桀骜古怪;前日竟然鬼迷心窍的答应杜小姐将小公子……”
哐地一声;程萌羽重重的将手里的茶杯放回小几上;冷笑着望着甲影;道:“鬼迷心窍?我看是早有预谋奉命行事吧。曲悠嘉这回改变行事风格了?往日做这些事不是做的冠冕堂皇理直气壮的吗;这回怎么想起立牌坊了?
甲影脸色微变;忍耐的道:”这件事情的确于大公子无关;都是舍妹擅自……“
”好吧;就算是擅自的。“程萌羽心里烦躁得要死;甲影此刻的话无疑是证实了悠旃与杜小娇的事;她都有些佩服自己;居然还能继续坐在这里听着罪魁祸首之一在那唧唧歪歪;”要解药是吧?不是不可以给你;你先把那夜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甲影见她面色阴沉;暗叹了一声;将他所知道的经过一一道出;原来当晚他发现玖癸潜入了悠旃房间并且受了伤;因为吃不准是否是曲悠嘉的命令;所以他没有阻止玖癸将悠旃带走。
等到玖癸出了杜小娇房间之后;他才拉着她出去询问;在知道这一切都是玖癸自作主张之后;他们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执;大概半个时辰吧;甲影再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悠旃已经趟在程萌羽房间里了。
”你的意思是;悠旃不是你们搬进我房间的?是他自己过去的?“程萌羽皱着眉;摇着头说道:”不可能;别说悠旃从头至尾都没清醒过;就算他是清醒的;他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进到我房间;我可是栓了门的。“
甲影微微一愣;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来。
”我再问你;你妹妹当时对悠旃下的是什么药?是不是下的迷离散?“
甲影闻言倏地一惊;”迷离散?不;怎么可能;玖癸她用的是一种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的安神散;只会让人陷入沉睡;后来在杜小姐房里;她又用了一点点的桃粉;桃粉虽然有催情效果;但药效并不刺激;对身体也是无害的……“
说到这里;两人都理出了一些头绪来;相互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难道当时还有其他人?!“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程萌羽捏紧了拳头;千兰还是从蓉?或者她们两人都有份?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猜不透她们到底是什么身份;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悠旃身体的异状又是否与她们有关;既然这次的事情已经牵扯出两拨人来;那么是否还有第三拨第四拨还真的说不好;为今之计也只能暂时的按兵不动;等人界的消息和黎时未老师来了之后再做打算了。
甲影离开后;程萌羽从窗户摸进了悠旃房间;布下隔音结界;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前蹲下;趴在床沿;出神地望着悠旃熟睡的侧脸;被他好看的侧脸迷得不行;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抚上他挺直的鼻梁;然后顺着鼻尖划到他紧闭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就在这个时候;指尖传来一阵轻痒酥麻;竟是被他轻轻咬住了;程萌羽身体一震;猛地站起身体坐到床沿上;她惊喜的望着他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眸;“悠旃;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悠旃松开她的手指;微微一笑;用因刚醒而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低低的答道:“还好;就是有些累……”
程萌羽的视线扫过他眼下淡淡的青色;不由得伸出手狠狠揪了他的耳朵一下;娇嗔道:“活该;都说不要了你还……”
悠旃苍白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握住她的手;嗫嚅道:“我、我就是忍不住……”昨夜她都叫他停了停了不要了;可他就是没办法停下来;只要一碰到她;他就跟着了魔似的;完全控制不住。
程萌羽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轻叹了一口气;她起身找来一个枕头帮他垫了垫腰;让他半靠在床上;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里;她道:“渴了吗?先把水喝了;我再去给你做点吃的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从今日起;悠旃的吃穿用度她都要亲力亲为;绝对不会再让其他人有空可钻了。
“你做的我都喜欢。”悠旃笑望着她。
程萌羽白了他一眼;嘟嚷着:“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没建设性。”
怕悠旃无聊;她把他的工具箱还有一些书籍都放在他的床头;又拿来外衣给他批上;这才放心的翻窗离去。
悠旃的心因她体贴的举动而变得热热暖暖的;呆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傻笑了许久;才渐渐的收回了唇边的笑纹;侧头望向紧闭的房门;他暗忖道;在他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伸出双手;他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十指;轻声道:“这具虚弱的身体能干什么呢?是不是也太没用了?”
良久;一声悠长的叹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半仰着头;他嘀咕着;“没有妖力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来自保;没有体力该如何是好……因为这种事而累倒;是很丢脸的事吧……”
当程萌羽端着一盘清淡可口的食物回到悠旃房间里的时候;悠旃靠在床上又已经昏昏欲睡了;她将盘子放在床边的小几上;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悠旃;吃点东西再睡。”
迷糊的唔了一声;悠旃甩了甩头;将强烈的睡意用力甩开;也不多说话;匀速将食物处理干净之后;他才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别瞒我。”从昨夜起她的举动就已经不同寻常了;他不喜欢她有事瞒着他。
程萌羽见他一脸的坚持;想到早晚得有这么一刀;与其让杜小娇来乱说一气;不如她先婉转的提一提;打打预防针。
斟酌了一下用词;她才脱了鞋袜;爬上床将头轻轻靠在他胸膛上;问道:“悠旃;前天夜里的情形你还记得多少?”
悠旃将心里的不安压了下来;将脸颊靠上她的;他道:“我只记得梦里面有你有我;我们都很快乐……梦醒了;你还在我身边;但是我的玉佩不见了。”
“玉佩?就是你一直戴着的那块?”程萌羽沉吟了一会;问道:“那玉佩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或者功能吗?”
悠旃轻抚着她的长发;道:“我和大哥一人半阕;两阕合并的话;能够让佩戴者自由进出结界。”
程萌羽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心虚的接着道:“我本来是想集齐了给你一个惊喜的……”
程萌羽弹了弹他的鼻尖;咕哝道:“惊喜;如果没猜错的话;会有人拿着它来给我一个惊吓的。”
“什么?”
“恩;没什么;悠旃;你猜猜;那人偷走玉佩的原因是因为玉佩本身的价值还是……因为它代表的是你呢?”
“有何区别呢?”悠旃有些不解。
区别?如果是后者;那么玉佩此刻必定在杜小娇手里;她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杜小娇耀武扬威的拿着那块玉上演大戏的样子了。他们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人牵着鼻子登上了舞台;锣鼓声已经敲响;龙套也已经出场了……
“到底怎么了?”悠旃的神色越发的严肃了;“我不喜欢你将我屏弃在一旁;虽然我现在很弱很没用;什么也帮不上;但是至少让我能站在你身边;与你一起面对好吗?”
程萌羽捞起他的手指狠咬了两口;“不许你说自己没用!这可是你说的;要与我一起面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只要一起面对一定可以解决的是不是?”
悠旃点点头;道:“不错。”
“那;悠旃;如果有一天你被一只发疯的魔兽咬了一口;你会怎样?”
“砍了它;”悠旃想了想又道:“然后烤来吃了;小白喜欢吃肉。”
程萌羽偷偷翻了个白眼;吃了?还是算了吧。
“其实;有时候失去理智的人其实就跟魔兽一样;你说是吗?”
“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悠旃想起自己那残忍又疯狂的母亲;有些恍惚地道:“甚至;有的人比魔兽还不如……”
“那如果;如果;我只是说如果……”程萌羽有些不安的在他怀里挪动了一下身体;“如果有一天你被一个人给欺负了;你会怎么样?”
“被欺负?”悠旃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是;被欺负嘛;在你神智不清的时候;欺负……”程萌羽咬着唇;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其实真的没什么对不对;我们就当被魔兽咬了一口好不好?以后再砍了她也行的?是不是呀;悠旃……”
悠旃的身体慢慢的变得僵硬起来;环在她腰际的手轻轻滑落;原本平缓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项上;痒痒的。
“被欺负吗?”悠旃低喃着。
程萌羽有些慌张的转过身将他抱住;结巴道:“只是如果而已;我就是问问……”
悠旃伸出双手将捧住她布满忐忑的脸庞;一双黑眸此刻满是温柔的凝视着她;“昨夜的异常是因为这个吗?”
程萌羽的眼睛有些闪躲的侧到一边不敢看他;支吾道:“不、不是;我……”
悠旃见状不禁轻叹了一声;将头凑到她面前;他非常认真的说道:“没有;没有被欺负。”
程萌羽眨了眨眼;轻呼了一声:“什么?”
“只有你;我知道的;不管我怎么的不清醒;都不会是别人。”悠旃伸出双手扶住她的双肩;让她直视自己;“一切的放纵和失控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我的身体认识你。”
程萌羽与他对视了良久;终于她收回视线;吸了吸有些酸楚的鼻子;低声道:“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她不管;什么都不管;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唇角悄悄的扬起;她再次窝进他怀里;将与甲影的谈话以及关于千兰她们的推测都一一告知于他;“这几日你就安心的修养;何师傅……”突然她惊呼了一声;何师傅不是让她与他保持距离吗;她怎么就钻他怀里来了呢。
赶紧地推开他;跳下床;她道:“何师傅说你最近身体特殊;让我不要太过接近你;悠旃;乖乖休息;晚饭的时候我再过来。”
悠旃点点头;纳闷的指着紧闭的房门问道:“门又是怎么回事?”
程萌羽笑道:“既然我都不能接近你;那杜小娇也休想进来;你就放宽心好好的休息段时日吧;走了。”对他扬了扬手;她灵巧的身影轻快的掠窗而出;几个起落就没了人影。
不论是追查真相还是寻找净化露都已经迫在眉睫;她得赶快去找蔚蔚和小鸟他们商量一下;至于修建新城池的事她是有心无力了;丢给其他人去忙吧;只要地址一定下来;她就以建城池为借口带着悠旃尽快摆脱掉杜小娇那个大麻烦。
作为糜泽负责人的蔚蔚这些日子就没轻松过;之前是忙着营救人质;这会呢不但要协调两军的关系;还要为新城选址;饶是她能力卓越也累得够呛。
见过程萌羽之后;蔚蔚隐隐觉得事情不单纯;当下就加派了她最信任的一拨队员来负责营地的安全;并准备对营地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