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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曼案件 作者:[苏] 弗·鲍戈莫洛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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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钟以后大街上便没有行人了,因为戒严时间到了。但是,安德烈还在走呵走着,他在黑夜中注意观察着稀少的行人,他们多是军人。安德烈还细心地注视着停在检查站旁边的孤零零的车辆。

  ……阿廖辛找遍了火车站的候车室、月台以及所有角落,认识了每一个人。在军人住的小木屋和宣传站里,人们横七竖八地睡在地板上、长凳上、桌子上,有人因闷热而无法入睡,有人则鼾声大作。一到下半夜就没有新来的旅客了。

  半夜一点钟,检查站的值班员们就都走了,只有很少几辆汽车在竖起来的拦路木杆旁驶过。火车站周围的街道一片死寂。在司令部里,人们曾告诉过阿廖辛,最早的一班客车要到早晨才路过这里。

  半夜两点多钟,安德烈勉强拖着两条腿,疲惫不堪地回到了西日尼亚克落脚的民宅。他脱下皮靴,解下皮带,一头栽倒在宽大的木床上,脸刚挨到枕头,就睡得象死人一样了。他一点儿也没听见,塔曼采夫回来时如何气急败坏、饥肠辘辘地在黑暗中找东西吃,还小声地骂个不停,他一直在发牢骚,直到躺下睡着了为止。 

第20章 作战文书
  高频电话记录

  急!

  “锄奸”反特总局局长收

  **号记录的补充报告

  对呼号为KAO的敌台的搜查工作困难重重,因为没有破译出今年八月七日和十三日截获的电文。我们曾将这些电文立即报告了“锄奸”反特总局,以便同时进行破译工作。

  考虑到方面军反特局没有熟练的密码专家,请您下令提前破译那两份电文。

  我认为自己有义务顺便再一次提请您注意下述明显情况:反特局侦察处和破译科的业务人员编制不足。

  在我军开始进攻以来的七星期中,四十八名侦查人员(按编制应为五十六名)中已经牺牲了二十三人,而活下来的侦查员中有九人是没有足够侦查工作经验的实习人员。

  破译科按编制有五名密码专业人员,他们在转移时,在雅舒恩区遭到一枚炸弹轰炸,只剩下两名年青军官,这两名军官尚无能力从事难度较大的破译工作。

  叶果罗夫。

  高频电话记录

  叶果罗夫收

  四四年八月十五日**号。

  近期内不可能解决方面军反特局侦查处破译专业人员编制不足的问题。

  我已下令提前破译今年八月七日和十三日截获的电文。

  柯雷巴诺夫。

  密码电报

  急!

  叶果罗夫收

  四四年八月十三日**号

  兹通知:今天,八月十五日,在集团军后方,在索尔塔尼什卡东南,发现并经过战斗之后消灭了三十九名德军残余官兵,其中十七人被打死,四人逃走,其余人员,包括一些伤员,全部被俘。

  经审问查明,这一部分残余官兵中,有德国第四集团军司令部的军人,第十二和第三三七步兵师和第七十六突击师的官兵,他们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内从莫吉廖夫区向前线移动。他们之所以行动缓慢,既由于高度谨慎,又因为有八名重伤员,包括第七十六突击师师长路易.霍尔塔少将和第四集团军司令部的高级军官汉斯·凯菲尔中校,据说,他们用自制担架把这两个人抬了六百多公里。

  被消灭的该部德军携有两架MΓ-34型反坦克机关枪,二十七支自动步枪,大量手榴弹和一台一九四一年“铁力风根”公司出品的发报机。审问时还查明,八月十三日下午,该部德军报务员选了一处林中草地并发出无线电报,似拟请求立即派飞机接运因坏而生命垂危的霍尔特将军以及另外两名伤员。

  据德军战俘奥托.海因和埃里赫.什托别的交代(发报时他们曾经在发报机旁站岗守卫),发报地点在什洛维奇森林西北方,由于双方互相射击时,凯菲尔中校和西梅尔中尉以及两位直接发报的军官已经死亡,已不可能查明发报时的细节,包括呼号、波长等。

  海因和什托别的交待是可信的。我认为可以把这两个人带到什洛维奇森林地区,以便确定发报地点。

  贝斯特罗夫。

  密码电报

  急!

  贝斯特罗夫收

  四四年八月十五日**号。

  请审问德军残余部队战俘并查明该部是否在八月十三日以前发过无线电报。如果发过电报,是在何处、何时、何种情况下发电报的。我们特别感兴趣的是与密码、呼号和发报规律等有关的一切情况。

  另请查明,该部人员在行军中是否搜集过情报,他们是否观察过我铁路和公路运输。

  立即把俘虏海因和什托别转送到利达市空军军团反特处,以便进行实地侦查,目的是要确定发报地点和发报环境以及各种现场情况。

  叶果罗夫。 

第21章 阿廖辛大尉
  十三年前,在他参加粮食部门工作之前,他写的大学生年级论文……《论黄瓜……》曾在大学生优秀论文集上发表。十三年前他非常熟悉(似乎迄今也没忘记)所有品种的黄瓜的特点,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确定,塔曼采夫在发报地点找到的这种黄瓜是什么品种。

  一大早他就来到市场,在这里,黄瓜是以水桶和口袋过秤的。有很多黄瓜上市,所有黄瓜都是一个品种,是他很熟悉的长黄瓜(“属西部俄罗斯亚组……黄瓜呈椭圆形,根部短,头部尖细……表皮有深绿颜色的很大的疙瘩……横断面呈三角形……黄瓜长约十至十四公分,粗约四至五公分,重约一百至一百五十克……黄瓜呈绿色,有长大的花斑和白色条纹……”)。

  在林中草地捡到的这两根黄瓜形状上与长黄瓜不同,这时两根短而圆的黄瓜,颜色、粗细也不一样。

  市民警局向阿廖辛介绍了该地闻名的蔬菜栽培专家、本地老住户、多年前当过沙俄军队中尉的绍罗霍夫·伊万·谢苗诺维奇。

  五分钟后,阿廖辛让汽车停在街角上,自己朝老专家的房子走去。

  在这条街上,不知道详细地址也可以找到绍罗霍夫。他种的地比别人家种的地明显不同。菜畦整齐、果实累累。主人本人(阿廖辛老远就认出了他)是个瘦弱的小老头儿,满头银发,他正在敞棚下的木工台上刨木板。

  “您是伊万·谢苗诺维奇吗?”

  “我是伊万·谢苗诺维奇。”小老头儿高兴地承认道。

  “有人向我介绍,说您是一位大专家。”阿廖辛微笑道。“我想象您请教几个有关黄瓜的问题。”

  “您想吃黄瓜?”老人开玩笑道。

  “当然,”阿廖辛把五根黄瓜放在木工台上,其中有两根是咬过了的。“对这几根黄瓜您有什么看法?”

  老人立即把黄瓜分成了两堆。

  “这是长黄瓜,而这是特拉苦,这又是长黄瓜,这也是长黄瓜,而这是特拉苦……”

  “本地品种?”

  “长黄瓜是本地品种,而特拉苦是波罗的海一带,维尔诺的品种……生长于特来凯县……本地不产这样的品种。”

  “您说得准确吗?”

  “没问题。我敢担保。”

  “您是根据形状和颜色确定的……是看黄瓜的根部吧?”

  “是啊,什么,您也是蔬菜学专家吗?”老人高兴地问道。

  “我是业余爱好者,阿廖辛指着黄瓜微笑道,“您以为怎样,这两根黄瓜是什么时候摘的?”

  “长黄瓜是新摘的,昨天,也许是今天摘的。您是在市场上买的吧?……而特拉苦嘛……”他仔细地端详着被人咬过的黄瓜说道,“一切取决于贮存条件……至少也有三昼夜了,如果不是四昼夜的话。您问这干什么?”

  “谢谢您,伊万.谢苗诺维奇,”阿廖辛收起了黄瓜,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还是用长黄瓜下酒吧……”

  市国家安全局局长办公室里充满欢乐的晨光,除少校本人以外,还有个黝黑的留有长发的中尉。

  “您想了解巴甫洛夫斯基一家的情况。”少校说着,把一小片油纸递给了阿廖辛。“这张纸条被人塞在包子里,企图交到正在坐牢的老头儿手里。”

  “是谁放的?”

  “是他妹妹放的……这是译文。”

  阿廖辛拿起纸片,又拿起有俄文译文的那张纸读道:

  “尤泽夫!

  让上帝保佑你。

  昨天尤莉娅回来了,女孩无恙。

  我们为你祈祷上苍。

  你的妹妹卓菲亚”

  “尤莉娅是谁?”阿廖辛问道。

  “我们暂时还不知道……查明后要立即报告,”少校对中尉命令道,“行动吧。”

  中尉把两张纸片放进了自己的卷宗。

  “请告诉我,如果从什洛维奇到卡面卡去,森林左边第家农户是谁?”阿廖辛向少校问道。

  “从什洛维奇到卡面卡……左边第一家农户……”少校重复着阿廖辛的话,回想着,对已经走到门口的中尉说道:“我们到过他家,你记得吗,他还请我们喝过私酿的酒哩?”

  “是奥库利奇。”中尉转过身来,说出了这个人的姓名,然后问阿廖辛:“您为什么问起他呢?”

  “他与游击队有关系。”少校回想着,打开文件卷宗并向中尉命令道:“把我们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大尉……” 

第22章 波里亚可夫
  在利达市和戈罗德诺地区有他的三个搜查组在进行工作,他还有一些其他虽然规模不大,但极其重要的案件需要查明,这些案件他不愿意委托给别人承办。

  但是,他此行的最重要的任务是视察伪装电台;利达市附近的那个伪装电台的工作人员今夜将接收敌人的空投物资和空投特务。

  这是差不多一年前波里亚可夫亲自搞的一个伪装电台,从发出的假情报的性质来看,电台干得非常大胆,而这种大胆作法使电台既有极其珍贵的价值,又有随时败露的危险。这种危险已与日俱增,甚至每发一次电报都有被敌人识破的危险了。这种情形不可能无限期地拖延下去了,于是中校决定今夜亲临现场,这不仅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有责任第一个同着陆的特务谈话,还由于今天空投到篝火旁的可能不只是几个集装箱和个别控投特务,而完全可能丢下十几颗杀伤炸弹……这种事也是发生过的。

  对波里亚可夫来说,这件工作真象他的亲儿子那么宝贵。这天早晨,他一直在考虑着这个电台。当初,正是波里亚可夫,在秋意渐浓的维亚兹玛森林中,只用了两个小时就说服了德寇的那些报务员和特务组长同苏军合作了。波里亚可夫立即亲自负责,为他们编造了一套神话,起草每一份“假情报”,看着他们发出第一份无线电报,这也是他做过多次的工作。

  天还没亮他就出发了。从反特局出来以后,他已在途中三个多小时了,却一次也没想起呼号为KAO的敌台。还没到卡面卡,司机便把车停了下令,这时,波里亚可夫才发现前面停在路边的“司徒德尔”牌汽车和站在汽车旁的两明俘虏,以及警卫连的冲锋枪手和三名军官。他只认识其中一位军官,那是受伤后瘸了一条腿的大脑壳儿大尉,是集团军反特处的翻译。波里亚可夫带着一个很大的飞行员用的背包跳下了汽车。

  尽管他倾向于认为,阿廖辛小组正在搜查的敌人是空投特务,不过也不应该忽视其它方面的线索。

  阿廖辛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精力包揽一切,波里亚可夫想尽量地帮助他。因此,昨晚他听到关于消灭了一部分德军残余官兵的消息之后,便暗想,他可以在路上挤出一个半到两个小时来。在他那紧张的、但主要是坐办公室的生活方式中,从事现场侦查工作,确定德军无线电台发报的准确地点并寻找物证……这可以说是一种休息,是在清新空气中的散步。

  被隔离开的两名战俘(一个是又高又瘦的什托别,他喜欢媚和巴结人,曾在司令部工作,是司务长;另一个是矮胖的海因,他不爱说话,脸色阴沉,是个炊事员、列兵)都说,他们在林边草地发过电报。

  波里亚可夫命令警卫连军官们和冲锋枪手们仔细地搜查周围地区,他自己和大尉翻译则同德国人一起直接搜查海因和什托别所说的他们中的那个核心任务曾经待过的地段。

  那个又瘦又高的德国人用手比划着说了几句德国话。

  “他说,抬将军的那副担架就放在这儿。”大尉翻译道,“发报机放在这一片灌木从中,而他自己则在那边站岗守卫……”

  “明白了……发报机在这儿。”波里亚可夫说道,同时瞧着草地。“请您问他,天线是怎么拉的。”

  “是怎样拉天线的?……”翻译用德语问道。“你们看见了没有?……”

  矮胖的德国人摇头否认。

  “没看见!”高个子急忙立正答道。

  他很瘦,两个眼窝和双颊深陷,军服很脏,而且破破烂烂,皮鞋也破了,没有鞋带,全身褴褛得简直向个叫花子。他在波里亚可夫身旁走着,用心地在草地上寻找,他突然高兴地叫了一声,跑进灌木从,捡起一个德国电池,又马上跑到波里亚可夫跟前,把脚后跟那对马刺碰得咔嚓一声,把电池交给了他,讨好地说:

  “我是机务员,我在工厂里工作过。”

  “发报机用的电池。”大尉看了看波里亚可夫手中的电池说道,“看来,他俩没撒谎。”

  “现在,他们没有必要撒谎了……”波里亚可夫看着灌木从说道,同时捡起了一根带小夹子的电线。“这也是发报机用的。”

  “是无线电台用的……”高个子高兴地用德语肯定道,“上校先生,请您考虑,我是个机务人员,是工人……我有三个孩子……我应该回家!”

  那个矮胖子德国兵怀着敌意地看了他一眼,流露出轻蔑的表情。

  “多么香呵,”波里亚可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真是天堂呵!……他想干什么?……”

  “他怕枪毙。他请求您考虑,他是个机务员,总而言之,他是个工人……”

  “我明白这个……”波里亚可夫沉思地望着林边草地说道,“敌台是在这里发报的,但这个发现还不能使我松一口气……为否定或承认这个推论,还需要把截获到的电文破译出来……在狙击敌人的地方并未发现密码本,而在这儿他们肯定使用过密码本。得想办法找一找……”

  “不过……到哪儿找呢?”

  “也许密码本在途中被他们丢掉了或者遗失了……你们……和他们一起,”波里亚可夫指着德国人说,“只好沿着他走过的路再走一趟……横排走,要把四十公里整个路程都检查一遍……脚怎么样,能坚持吗?”

  “能。”大尉红着脸答道。

  “每一棵小草你们都要嗅一嗅。特别要注意的是他们停下来休息的地方。”

  “但是,如果密码本被毁掉或烧掉了呢?”

  “我想不会。司令部的文件是完好的。请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它!” 

第23章 早晨,在市内寻找
  凌晨,吃过早饭,当他们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塔曼采夫突然按捺不住,大动起肝火来了。他打断阿廖辛的话,鼻孔抽动地说道:

  “您干嘛总是没完没了地说什么‘应该’,‘必须’?需要的是破译的电文,没有电文我们就可能要找到耶酥第二次诞生的时候,我们就象一群瞎眼的狗崽子!”

  “电文会有的。”大尉许愿道。

  “什么时候会有?!”塔曼采夫越说越生气,“莫斯科已经十天十夜没能解开这个迷,他们译不出电文,我们却跟着倒霉!”

  “是九天九夜,”阿廖辛纠正道,“你怎么啦,一大早就这么气呼呼的,起床时你大概是左脚先落地吧?”

  “就算是那只脚吧!”塔曼采夫生气地说道,“请您别把我当傻瓜!我们都快变成吃干饭的了!谁也不敢对莫斯科下命令,可是对我们这些实干的人却抓住不放!……”

  “别罗唆!你说怎么办吧?”

  “必须从电文入手,电文!你们不敢跟反特局要破译电文,反特局那些人就在莫斯科面前什么也不敢提。是是是!好好好!这样干下去我可要受不了了,我也不想这样干!……莫斯科要管的方面军就有十二个,他们怎么能想到我们?!要掐住他们的喉头,要施加压力!让我来打电话吧,给将军,给莫斯科,给睡打电话都行……我才不管那一套哩,什么谁归谁管啦,什么上下级关系啦!我们这不是开玩笑,不是捉松鼠玩儿!这是国家大事!我们有谁也无法驳倒的理由!让我来打个电话吧!我要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让他们以后再也没办法把脑袋装上去!”

  “说完啦?”

  “没,还有哪!”

  “当着安德烈的面,你也不害臊!”

  “我这不是说给他听,而是说给你听的!”

  “我听见啦。”阿廖辛不动声色地说道。

  塔曼采夫啐了一口唾沫,用手扶着车帮一跃而起,跳上了卡车。

  后来,他无精打彩地坐在安德烈身旁,随着车斗摇晃着,满脸委屈的样子。当卡车在塔曼采夫将要下车的地点停下来的时候,阿廖辛脚踩在踏板上对他说道:

  “十二点整,中校将到空军军团的反特处来。你可以向他提出意见。”

  塔曼采夫一声不吭地跳下卡车,头也不回地沿着大街走去。安德烈和大尉则继续乘车往前驶去。

  早晨和昨天晚上一样,一无所获。

  安德烈负责在市中心和市场一带寻找,他走过一条条街道,时而到市场里逛一逛。他最注意的是所有的军人,其次才是文职人员,但没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在市场里的顾客中间,其实主要是在女顾客中间,偶尔也可以碰到军人,但大多数是农民。

  这些顾客穿着已经发了黄的自己缝制的衣服,有的戴着头巾,有的戴着便帽和漆皮帽檐的波兰军帽。人们在大车周围和货摊之间挤来挤去,对什么货物都要问一问价钱,但很少有人买,不过,顾客们最感兴趣的还是衣服。这里可以听到俄语、白俄罗斯语,但大多数人讲得是波兰语。

  卖什么的都有……从土豆到活猪到天主教的圣像和军装。货摊上摆着几百盒立陶宛和德国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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