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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境况,谢何丝毫不意外,尽管心中愤怒羞耻极了,声音却反而冰冷平静,不像第一次时那么震惊了,“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墨沧抱着谢何,看着怀里的人,扭过他的头爱怜的吻上那红润的唇瓣,在心里回答:我想要的是你,师父。
谢何却根本不知道,咬牙忍耐着,恨的身躯微微颤抖。
墨沧伸手拂过谢何眼上的缎带,即使不用看,也知道这双眼里此刻该是何等憎恨……他本来是不在乎的,反正只要能拥有这个人,是不是憎恨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这一刻他忍不住会想,如果现在拥抱谢何的是云怀羽,师父会是什么表情?
还会是这样憎恨厌恶吗?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又到底有什么爱恨难舍?以至于……让师父宁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他就像一个根本无法插足的外人,只能无力的看着这一切……因为他来的太晚了。
谢何一直在竭力忍耐,他感到抱着他的人不动了,因为目不能视,一直高度警惕着对方的动作。忽然他感到对方揽着他的双手猛地一紧,接着被用力的粗暴的按在地上!
谢何一惊,用力的挣扎起来,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却也知道对方这是处于暴怒的状态,这样粗暴的动作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不好的预感令他头皮发麻!本能的就想要逃离……
墨沧看着地上挣扎的男人,嘴角一扯,师父,你害怕了吗……
可是我真的很生气很难过,因为你竟然爱着别的人,要和别的人死在一起,你就这样丢下我了,就这样不要我了……你知道我有多么辛苦,才忍住没有伤害你吗?
你一点点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么痛苦。
………………………………
炎毒早已过去,但谢何足足几天没有离开那个石室,这几天简直如同噩梦,那个男人一刻都没有离开,他仿佛根本不懂得疲倦,竭尽所能的折腾他,从里到外的彻底占有他。
用尽一切方法在他身上的每一寸都留下他的烙印,时冷时热的灵力,如冰如火,令他在天堂地狱间轮回。
谢何早已放弃了挣扎,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以这样耻辱的方式死掉……但是每当他觉得承受不了的时候,那人又耐心的温柔下来,甚至会渡过精纯的灵力帮他调养身体。
他根本不会让他死掉,他只是想折磨他……
但更可恨的是,面对这样的侮辱,他竟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渴望被男人占有。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住牙不发出声音……
黑暗的石室,被覆盖的双眼,令谢何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直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男人终于离开了。
谢何试图站起来,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
【谢何:爽过头了,没想到乖徒儿花样这么多:)】
【444:(⊙o⊙)哦!】他什么都没看到,他是纯洁的孩子,去逛了好几天街,每天花钱买买买的生活太开心了!(rq)/
谢何回到洞府,才发现墨沧不在,他也不在意,因为他从来没有限制过墨沧的行动,墨沧以前也会自行下山。
虽然这几天墨沧玩的很过火,但是他其实一直很注意谢何的身体,不用隐藏实力的时候一直有渡灵力过来为谢何疗伤,因此谢何的伤势其实恢复的很好。
谢何回到自己的房间,那把抢来的神剑一直放在这里,谢何轻轻抚摸上漆黑的剑身,触手冰凉十分沉重。如今伤好了,可以试试看能否祭炼这剑了。
【谢何:宝贝,帮我看看这个能不能回收?】
【444:好的!话说,宿主大大您抢这个难道是为了回收吗?!Σ( ° △°|||)】居然不是为了打击云怀羽吗?
【谢何:天阶神兵,一定很值钱。微笑jpg】
【444:……宿主大大对不起qaq不能回收,估计您需要先祭炼认主才行……】
【谢何:我知道了:)】
这个结果在谢何的意料之中,这可是天阶神兵,在认主之前他甚至无法将他收进储物戒,使用起来肯定有一定限制,刚才也不过是为了试试看罢了。
不过祭炼的结果不太顺利,谢何尝试了很久,发现自己都没有办法把灵力输入进去,这神剑完全不理会他。
谢何也不在意,他一向看得开,这个世界宝物多的事,这个不行还有其他的,既然自己无法收了这神剑,就废物利用一下留给自己的宝贝徒儿吧,他是天灵血脉,说不定这神剑就看得上他呢?
这几天趁墨沧不在,谢何又开垦了一下自己的菜园,日子过的不知道多潇洒舒服,唯一的遗憾就是三灵山的雪蹄鹿没来得及抓几头,那味道他还念念不忘。
【谢何:人生如此美好,何必如此暴躁。】
【444:_有人暴躁吗?】
【谢何:也许有吧:)】
【444:……】
谢何一边给灵草浇水一边微微一笑,墨沧如今修为已经和他相同,随时都有可能打破季行当初下的封印,回想起一切,这是必经的过程。
不过爱情有点波折,不一定就是坏事,这孩子还需要成长啊。好在90的好感度,已经可以经历一点风雨了。
……………………………………
墨沧是出去替谢何寻药去了,自从发现谢何每月一次的秘密之后,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灵物替谢何治伤,不忍心看他一直被炎毒折磨。
这次他在一处修仙门派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沉寂河谷那里有万年冰凌花出现。
这万年冰凌花是极为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对压制谢何体内的炎毒有很好的作用,所以墨沧毫不犹豫的就去了。
沉寂河谷一向危险重重,到处都是高阶妖兽,还有很多毒虫妖草,普通修士进去九死无生。
墨沧虽然是通神后期巅峰修为,但最后寻到冰凌花的时候,也是身受重伤,但他想起谢何还在家里等着他,咬牙又砍杀了一头妖兽,拼命的往回奔走。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一刻都没有放松精神,长时间的不间断厮杀令他精神疲惫,眼看就要离开这里了,忽然入口处一根巨大的藤蔓缠绕过来,死死缠住墨沧的身体,就要把他拖入地底!
墨沧早已是强弩之末……眼看就要被拖下去,他的眼前忽然浮现谢何的脸,他的师父……冰凌花一定要带回去……师父一直在受炎毒折磨……
他一定要回去!
这生死一瞬间,墨沧再次强行激发血脉之力,天灵血脉中精纯的灵力涌动起来,竟然一瞬间碰到了灵神合一的门槛!墨沧的修为再次突破,一刀斩杀了那妖藤!一口气冲出了河谷!
他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周身如同漩涡一般疯狂的吸纳着空气中的灵力,灵力从量变达成质变,神魂不断凝练,灵神合一令他的神魄升华到了另一个更高层的层次……
与此同时,一段被鲜血沾染的记忆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脑海。
墨沧痛苦的捂着脑袋,眼睛泛起鲜红的血色……他的眼前全都是血,他瑟瑟发抖的躲在屏风后面,从缝隙里看到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持剑走进来,男人的剑上没有血,因为赤红火焰燃尽一切……他所熟悉的人,他的师兄师弟师父全都在那把剑下化为尘埃……
最后那个男人终于走到他的面前,垂眸看着他。
那闪过红芒的冰冷黑眸……
是停留在他记忆中的最后一幕,一切戈然而止。
【叮,目标墨沧黑化值+50,当前好感度90,黑化值100】
104、徒弟的炉鼎
谢何怡然自得的过着悠闲的日子,墨沧回来的时候他正在药草园里伺候他的宝贝蔬菜,还没等他开口询问,444这次主动警报了。
【444:宿主大大,墨沧黑化值100了!Σ( °△°|||)】
【谢何:谢谢提醒,宝贝。】
【444:肿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彻底黑化了!好可怕!Σ( °△°|||)】
【谢何:小孩子嘛,记起点不开心的往事,会闹脾气也正常,没关系的,我会好好开解他的。微笑jpg】
【444:真的吗……】
【谢何:真的:)】
谢何转头冷淡的看了墨沧一眼,接着视而不见的继续做着手上的事,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墨沧站在后面,看谢何弯腰拨弄一株珍贵的灵草,小心翼翼捻掉上面的虫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掠过灵草淡紫色的叶子,如同蝴蝶在上面舞动。
他的视线从那双手上慢慢上移,落到谢何那苍白冷削的侧脸上,那漆黑的眼眸中隐隐有着红芒闪过……
和那被鲜血染红的记忆中一模一样……
墨沧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握紧着,竭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没有直接上前质问这个人。
许久,他用低沉暗哑的嗓音喊了一声:“师父。”
谢何轻轻擦掉灵草叶子上的水珠,慢慢转过身,淡漠道:“什么事?”他既没有问墨沧去了哪里,也没有表示出任何关切,冷淡一如既往,仿佛对墨沧的去留毫不在意。
墨沧看着这样的谢何,心底仅有的奢望一点点淡去……但是,真是不甘心。
他多么希望那记忆是假的,那只是自己的臆想,但是,只要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甚至都没有办法骗自己师父是在乎他的。他想起许多小时候的事情来,那时候师父是怎样对待他的,那冷漠的双眼是怎样看他的……就像是看一个死物,一件物品……
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因为他原本是要杀他的。
墨沧定定的看着谢何,缓缓开口:“师父,你当初为什么要收养我呢?”
谢何闻言动作一顿,眼神微微一凝,这个徒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转过眼睛看着墨沧,这是个身高挺拔容貌俊朗气质沉稳的男人,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小怯怯的男孩了,甚至长的比他还要高……那张脸上更没有半分青涩,这二十年,他始终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身后,喊他师父,一点点长大,渐渐的……他也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徒弟。
但这一切都不会让他忘记自己当初留下这个孩子的目的。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躯体来夺舍,因为他残破的身躯无法继续修炼,大限将至……他收养他,是为了有朝一日抹杀他、取代他。
可是这个答案,面对墨沧眼底隐隐期艾的神色……谢何无法说出口。
谢何垂下眼帘继续拨弄手中的药草,嘴唇轻轻动了动:“为什么想起问这个。”
墨沧死死看着谢何的脸,看他移开眼睛,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血液一点点变的越加冰冷……为什么不直接回答,为什么要回避,因为你的答案无法说出口?对吗?
墨沧能隐瞒实力修炼到如今地步,当然不是个天真的人,他很早就察觉了自己血脉的特殊,也知道自己这血脉天赋会引来一些人的觊觎,身在无情魔道……他一直在努力变强,他要强大到无所畏惧,强大到可以掌控一切。
他一直小心翼翼而努力的活着。
但是他从没有想过,一直对他怀着杀心的,其实是他最爱的人,他最亲近的师父……
他收养他,不过也是为了他这身血脉罢了。
这一切如此明了,他却自欺欺人的骗自己……骗自己这个人不会真的伤害他,骗自己这个人只是生性冷漠而已,故意无视这残酷的现实。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黑化值100】
墨沧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之色,他应该杀了他的,先下手为强!但是他可悲的发现,自己竟舍不得动手,明知道这人如此无情,却依旧在这里……像个可怜虫一样乞求一点希望。
墨沧声音越发低沉,他没有动,只是又问:“师父,你有在乎过我吗?”
谢何的动作一顿,有吗?
也许是有的吧……也许在他自己尚未察觉的时候,就本能的把墨沧当做弟子来爱护,只是他一向不是个善于表露情感的人,想起墨沧之前的阳奉阴违差点丧命,此刻面对他不知进退的咄咄逼问,难免心中不悦,眉头一皱冷声道:“你问的太多了。”
若是以往,面对谢何的这般语气,墨沧早就低头认错了,但是他今天依旧一动不动,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又问了一遍:“师父,你有一点在乎过我吗?”
谢何终于放下手中的药草,站起身一步步走过来,那冰冷的黑眸中泛着无情的光,微微启唇:“让开。”
他原本就心情不好,哪有心思应对墨沧一反常态的胡搅蛮缠,顿时十分不耐。
墨沧没有让,他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
谢何冷哼一声,一挥手将墨沧打到一边,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墨沧没有躲避,他被谢何一掌打在胸口,摔倒在地上,这一掌不算十分用力,但那蔓延在胸腔的疼痛,却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是的,他该认清现实了,放下不该有的妄想。
他不能对不起他被无情杀戮的满门,沉溺于一个根本不会爱他的人。
这样也好,他不必再犹豫了。
墨沧伸出手,手心躺着那株他千辛万苦差点赔上性命才找来的冰凌花,美丽的花朵在他的手中化为齑粉。
【叮,目标墨沧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黑化值100】
……………………………………
谢何离开药草园回到自己的房间,慢吞吞的给自己泡了杯茶,他最近是越来越喜欢这修仙界的灵茶了,令人神清气爽。
【444终于忍不住了:哇,宿主大大您不是说要好好开解他的吗?qaq】这是开解吗?这是火上浇油啊!
【谢何:宝贝,我是说会开解他,但有说是现在吗?】
【444:……】
【谢何: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444:好感度降了20啊!qaq】这还是第一次下降好感度呢……
【谢何:这很稀奇吗?年轻人的爱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忽冷忽热的再正常不过了,一点小事就情绪波动,高兴的时候为你生为你死,不高兴的时候弃如敝履……没关系,我会让他醒悟过来的,毕竟经历过风雨的爱情才更坚定啊。微笑jpg】
【444:_(:3f∠)_】他觉得不是一点小事呢……
【谢何:何况拿了我的总会加倍还回来:)】
【444:……】
谢何漫不经心的喝着茶,语言总归是苍白的,人一旦认定一件事,任何开解都是徒劳,只会被当做狡辩。他今天就算说出自己的心意认真回答墨沧的问题,也无法真的化解他心中的仇恨,只不过让事情变的更纠结复杂而已。何况墨沧也没明说……再说以季行的性格,也不屑于去为自己辩解,他是不可能对墨沧说:我之前是想杀你的可是现在改变主意了不想杀你了请你原谅我。
这种既崩人设又没作用的事情谢何才不会做。
有些东西,自己认识到的,比别人说一千一万句都管用,人永远都只相信自己。
至于好感度……谢何很早之前就认识到了,墨沧对季行的好感度,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占有欲,虽然占有欲也是爱情的一种,但却稍显肤浅了一点,所以一开始他才会说要教他好好爱一个人。
真的爱一个人,不该是不顾一切的占有和强迫。
不过谢何没想到墨沧还真的挺沉得住气的,一连许多天都没有再出现,更没有直接动手。
谢何于是抓紧难得的时间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给自己做美食,毕竟等他的宝贝徒儿动手了,估计上面这张嘴暂时就顾不上了。幸好这身体是修仙人士,怎么吃都不长胖,全部化作灵力消化了,谢何对此很满意,他很喜欢自己现在这个身体,一个不管怎么吃都不会走形的身材,简直不要太棒。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谢何过的十分充实,他不光把药草园里能吃的食材都吃了一遍,还研发了几个新菜,对了……之前受的伤也好了。
直到月底的时候,才照例来到那个石室。
【谢何:我觉得我的幸福生活要开始了呢,终于可以提高一下性生活的频率了,一月一次实在太低了。微笑jpg】
【444:o(n_n)o~】还是保持微笑就好了……
【谢何:宝贝无聊就出去玩玩吧,我报销:)】
【444:谢谢老板!(rq)/】这其实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啊!
……………………………………
谢何慢慢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像往常一样被男人抱在怀里,眼睛依旧是被蒙上的。这次对方格外粗暴,毫不留情的玩弄他的身体,那有力的大手扣着他的腰部,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一般。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微弱的挣扎了一下。
墨沧动作一顿,凝视着怀里的男人,醒过来了吗……他的指尖掠过谢何的下巴,缓缓往下落在他扬起的脖颈处,苍白的皮肤,耸动的喉结,莫名的性…感……墨沧的手握住他的脖子。
他完全可以就这样杀了他,但是……不甘心呢,就这样杀了他,完全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痛苦。
谢何感受到男人的手落在他的咽喉处,感受到对方散发的冰冷杀意……浑身一阵僵硬,死亡的危机如此之近。他缓缓开口,“你要杀我了吗?”
这声音如此平静,仿佛对此早有预料。
事实上从他无法摆脱这噩梦开始,就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的生命一直都被握在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手中,他掌握了他最致命的弱点,一点点逼近他,戏弄他……如同猎人玩弄自己笼中的猎物。
这一天的到来并不意外。
墨沧听着谢何平静的声音,胸腔中的愤怒仇恨又开始蔓延肆虐……这个人,为什么总是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眼里,那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丢下他选择和别的男人同归于尽,现在又这样淡然的面对自己的生死……
不,我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痛苦,让你感受到我的绝望。
死一点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承受折磨。
墨沧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轻笑。
这是谢何第一次听到男人发出声音,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