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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吃骨头!想是这样想,不过虞逆风黑着脸,很老实地吃起了排骨。
易天漓只是扫了一眼,就开始吃饭。倒是裴亦辰不乐意了,他挑挑眉,笑道,“小丫头,为什么排骨只有逆风的份?”
因为逆风是因为她才中毒的,现在虽然毒解了,可是也需要好好补一补的,而且厨房里只剩这一点排骨了。
现在又不能出门去买,不然她就多做一些大家一起吃了。不过既然裴亦辰都这么问了,无暇就把本来准备留给自己吃的桂花糕让给他,十分关心地说,“辰妹,听说桂花糕可以美容呀,你做小姑娘的,一定要多吃。”
“暇哥,你对我真好!”
“谁让你是我妹呢。”
“暇哥!”
“辰妹!”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虞逆风实在忍不了了,不过他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无暇和裴亦辰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冲他发出一声傻笑,“呵……”
于是虞逆风和裴亦辰就去玩追杀了……当然,追杀累了,还是会回来继续吃饭的。
吃完了饭,还是要继续面对难题的,今晚究竟怎么睡?不管怎么分,都一定有人会跟无暇睡在一张床上。
倒不是说他们谁会趁机做些不轨的举动,可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现在气氛很是微妙,因为他们都想跟无暇一起睡……
一群人中,只有无暇一点都不纠结,直接把厚厚的松木屏风放倒在地上,再抱了一张被子过来铺好,“我睡在这里就可以了。”小镇上的客栈没那么讲究,一切都以实用为主,屏风上没什么花哨的雕花,就是厚厚实实的一块木板,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直接睡地板又冷又潮,隔着一层屏风,就没什么事了。不过屏风终归是不会有床舒服,他们晚上还是要让给无暇一张床,这其实是小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三个对看几眼,之后易天漓先开口,“我去再借面屏风回来。”他们三个睡在一起太挤,可慕雪白又是个别人碰到他衣角,他就会把整件衣服都扔了的主……两人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碰到?
易天漓自认是这‘兄弟’三人之中,自己性格最和气最正常,像这种借东西的事,自然是他来做。易天漓把屏风借回来了,赶了一天的路,他们也有点累了,所以早早地准备睡觉。
第二天。
“小丫头,昨天的那个王二公子晕倒了呢!”裴亦辰把手里刚削好的苹果递给无暇。
无暇心情复杂地吃着这个被削得就剩下苹果核的苹果,还鼓励地称赞他,“辰妹,你真是个贤惠的小姑娘。”
无暇吃着苹果,还不忘询问,“王二公子怎么晕了?”
“早上慕公子在洗脸,王二公子见到他,就吓晕了过去。”
无暇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小白的脸真是功能强大。”
慕雪白很淡定地一笑,“主要功能还是迷人。”
“小白,你的实话实说总是这么考验人。”
“因为我确实太强大了。”
无暇默默地啃苹果了。
不过慕雪白是不会让她安静地吃苹果的,他很淡定地看着其他人,“我想起岳州王家是什么人家了。”
“什么人家?”
“王家大公子,是我的手下之一。”
“那小白怎么才想起来?”
慕雪白答得简单,“手下太多。”
“小白的手下多到记不住名字,真是强大呀。”
无暇说完,很认真地跟慕雪白商量,“小白,我准备称赞你两句,让你把自己想说的话忘了,你能配合一下吗?”
慕雪白特别淡定地勾了勾唇,“好,我听无暇姑娘的。”不过几秒钟之后,他就用更淡定的声音说,“现在我又想起来了。”
“小白,你怎么能就忘了这么一会儿啊。”
慕雪白笑得谦虚,“人太英俊了,记忆力也好。”
无暇和慕雪白的对话太强大,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沉默了。
值得庆幸的是,雪下得大,融化得也很快,在客栈里只住了两天就启程回京城。
——
回到京城,无暇豁出去了,她直接找来易天逴作为皇家证人,又让慕雪白点了虞逆风的穴道,易天漓和裴亦辰自然也想看看陷害无暇的人是谁。当天晚上,无暇示意慕雪白隔空点了守护在院子外面杨一的穴道,让他们房顶上看好戏。
看到无暇的出现,漓王妃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翠儿想大叫,不过无暇上前一步就把她劈晕了。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严峰已经死了!”无暇开门见山。
原本还温婉柔弱的漓王妃一听,敛去了脸上原本的笑容,怨毒地看着无暇,“帝无暇,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无暇一听怔了一下,“原来你一早就认出了我的身份。”
“哈哈……”赵红颜此时的脸由于恨意而变得狰狞,“你以为那些将军府里的刺客是怎么出现的?当然是我通风报信的,只可惜那些蠢材,通通都是废物!”
无暇心里叹了口气,原本自己还以为要费点心思才能让她说事实,没想到她自己轻易就说出来了,“赵红颜,我跟你无仇无怨,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找人害我?”
“无仇无怨?!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可以一直假装自己是幸福的漓王妃,当年我那么辛苦才设计了他,可你一出现,轻易就能让他笑,我跟在他身边两年多了,他却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如果不是你的出现,逆风的心也会一直在我的身上,你说我们有没有仇怨!”
无暇摇了摇头,想到一件事直接问她,“皇宫打晕皇后的事,也是你干的吧?”
“当然,还有那些谣言,都是我让翠儿散布出去的!”
“赵红颜,你其实很可悲,爱一个人不是要设计的,是要用心的。”无暇丢下这句就想出门,可是赵红颜速度更快就闪到无暇身边,“帝无暇,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你以为你走得了吗!”说完她手上多了一把匕首直接就往无暇的心脏刺去!
赵红颜竟然还会武功,原来她不单戏演得好,还很会隐藏……房顶上的易天漓动作迅速地一掌劈向赵红颜,如果不是关乎无暇的安危,他是绝对不会碰这个女人的!慕雪白也迅速解开虞逆风的穴道,跟着跃下房顶。
赵红颜没有想到还会有其他人,而且竟然还是自己曾经一心想要携手一生的易天漓,她不甘心地吐了口血,可惜易天漓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看着从门口进来的虞逆风他们,赵红颜的脸苍白得像纸一样,她输了,还输得很彻底。
虞逆风墨黑着脸看着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故意陷害无暇的人竟然会是他曾经的心上人!更没有想到的是,曾经自己一直介怀的易天漓‘横刀夺爱’,竟然也是受了这个女人的设计!
现在真相大白,太子易天逴让侍卫把赵红颜和翠儿先关进大牢,顾虑到她好歹也是燕国的公主,最终的裁定是把赵红颜和翠儿遣送回燕国,不过在路上,她自己受不了这些指指点点,自杀了,当然,这些都是后来才发生的事。
出了院子,慕雪白、易天漓、裴亦辰、虞逆风齐齐唰地一下盯着无暇看,最后是虞逆风先开口,“你、你不姓苏!”
无暇淡定地点了点头,“我好像记得跟你说过我不是叫苏无暇的。”
“那么说来,你真的就是帝鸾国的七皇女?”易天漓语气里压抑着惊喜,呵呵,原本还担心着要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呢,如今她居然是女权当道的帝鸾国七皇女,事情好办多了。
无暇还是很淡定地点了点头,不过她留意了一下易天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一点点的意外的表情,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事情都解决了,自己也该走了,无暇忽然很神秘地朝他们招手,示意他们靠近她一点,他们果真很听话地围着无暇。
无暇忽然很高兴地指了指天上,“看,有飞机!”
他们虽然都没有听说过飞机是什么东西,不过都顺着无暇指的方向看去,结果,无暇手一扬,一包白色的粉末散落。如果是平时,这种伎俩是对付不了他们的,可是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防备无暇,等他们发现的时候赶紧闭气,可惜还是迟了,他们中的是易天漓研究出来的超级迷粉,沾鼻即晕!
无暇站在那里想了想,把五人搬到屋里,留下一张字条,大致内容是如果五年后蔷薇花开,她还活着的话就来找他们,之后看了他们一眼,潇洒地走了。
——
一个月之后,无暇依靠着易天漓写的压制毒性的药方吃药,路上倒也没有发生过晕倒的事情。
帝鸾国的皇宫内。
“母皇。”无暇笑脸盈盈地出现在这具身体的母亲面前。
女皇陛下显然没有想到无暇会直接出现在御书房内,“暇儿,你终于回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过去抱着无暇。
呃,亲情真的很温暖,无暇回抱了她一下,“嗯,暇儿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你又瘦了。”女皇拉着无暇的手上下看了看,忽然想到一件事,“快去看看你的五位夫君吧,他们都等了你很久了,你再不回来,他们都要拆皇宫了。”
夫君?五位?无暇听了一头黑线,正想说话,女皇又接着说了,“你呀,都成亲的人了,还这么贪玩,怎么能够撇下他们自己偷偷取玩呢,让他们五人自己上门呢,幸好他们都不怪你。”
自己上门的?不会是他们吧?!
“母皇,他们不是我夫君!”无暇赶紧解释。
“暇儿,我们都已经发生过关系了,你想不认我吗?”易天逴脸红着低头,撒谎他真的不擅长,不过为了他的暇儿,他拼了。
“暇儿,如果在天运王朝不是太子一直在暗中帮你,你以为你五皇姐派去的杀手那么好对付,你还能平安地回到朕的身边?”很显然,女皇还不知道无暇中了蔷薇之毒的事,女皇对这个温文如玉的太子很是喜欢,这种人适合做无暇的凤君。
呃,易天逴果然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原来是他一直暗中帮自己除掉那些杀手的啊?!难怪那个绿珠说让自己小心之后,却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杀手出现过。
“可是……”无暇刚想说‘我们什么时候发生过关系了?’就有人打断了她的话,“小丫头,你可是占了人家的清白身体,说过要对人家负责的。”缓步走进来的裴亦辰朝着无暇抛了一个媚眼。
无暇瞪大眼睛看着裴亦辰,正想问‘辰妹,你傻了吗?’易天漓已经一脸哀怨地看着她,“无暇难道你忘了咱们一起鸳鸯戏水的情节了吗?”
天啊!这什么情况?无暇懵了,他们怎么会真的出现在帝鸾国的皇宫里……
“你一来将军府就把我吃干抹净了,现在想不负责任么?”虞逆风火大地吼她。
无暇白了他一眼,拜托,他到底知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且,我什么时候将你吃干抹净了?
难道一个月不见,他们都傻了?看来帝鸾国也不安全,还是赶紧溜吧,可是她还没开始行动,就一头撞在了慕雪白的怀里,无暇惊恐地看着他,慕雪白太强大了,这些男人胡乱说,她真担心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流血事件。
慕雪白淡定优雅地开口了,“娘子,我想你了。”
靠!他们什么时候都变得无赖了?!无暇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是夜,无暇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睁开眼便发现裴亦辰跑了进来,无暇有点诧异地问,“你来干什么?”虽然这句话有些突兀,可现在好歹也是半夜啊,一个男子跑到女子的房间不好吧!
其实裴亦辰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关键的问题是如果按常理出牌,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赢得无暇的心,搞不好又被她给逃了。看来对付无暇不能太君子,还是先把她吃干抹净了再说。嘿嘿,想到这里裴亦辰一双桃花眼笑得潋滟勾魂,嘴里说着邪魅的话,“小丫头,如此良辰,如此美景,你说今晚我要干嘛?”说着,他就躺到无暇的旁边,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小丫头,今晚你逃不了啦!”(剩下就是脱衣服干正事了,亲们自己yy吧。)
——
该死的,这个裴亦辰就是个色胚!醒来的时候,无暇全身酸疼,不想动了,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连洗澡的时候都是让下人把热水弄进房间,她觉得脑袋好乱,有必要好好清醒一下,她的澡桶相当大,可以容纳好多好多个无暇了,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里面自由自在地泡澡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无暇一边走到屏风后面脱衣服,一边吩咐下人出去,她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还被人看着。
此时,她已经衣衫尽褪,莲足试探着澡桶里面的温度,却发现外面还有一个人影站着,她正觉得奇怪,那个人却三两下就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走进了屏风后面。
无暇看着来人片刻,怔了一下之后,突然“啊——你要干什么?”大叫起来,易天漓连忙伸出手掩住了无暇的嘴巴,见她惊讶地看着他的眼睛,以为无暇是因为太害怕,有些苦涩地说道:“无暇,你别害怕我好不好?”
无暇摇了摇头,易天漓见无暇已经平静下来才敢放开手,此时的无暇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跟他是裸裎相见,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易天漓的眼睛上面,“哇,天漓,你的眼睛好漂亮哦,你是混血儿对不对?之前你的眼睛怎么是黑色的?现在怎么又变成了紫色了?”无暇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
易天漓一怔,原本以为无暇会害怕他,会嫌弃他,不曾想到她的反应是如此的不同,非但没有害怕,还很开心,他也被无暇的笑容感染了,“我其实就不是天运王朝的王子,我是紫眸族的人,当年娘亲为了逃避仇家追杀,带着我逃了出来,后来是天运王朝的当今皇上救了我们,娘亲为了报恩入宫为妃,皇上很宠爱我娘亲,自然而已地爱屋及乌,让我也成为了王爷。之前我一直用药物掩盖住了眼睛的颜色。”
无暇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那你就是……”
易天漓平静地打断她的话,“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那我只有让你永远都没法说出口了。”
无暇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杀人灭口,慌忙想解释,不料易天漓已经扑了上来,把她牢牢地定在浴桶沿壁上……
待一切安静之后,无暇又羞又怒,“易天漓,你……你好,你竟然敢对我、敢对我……”呜呜,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谪仙似的易天漓居然把她给强了!
易天漓眉一挑,看来亦辰那小子说得没错,对付无暇确实不能太君子,此刻他的眼里满是溺爱,“暇儿,你说反了哦。”
无暇气结,“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我无赖?”易天漓嘟着嘴指着自己的鼻子,似乎十分意外,“我哪里无赖了?我只是想为自己的清白讨个说法而已,难道……”说着,他闭了闭眼睛,换上一种悲切的语气,“难道我不是天运王朝的王爷了,暇儿你就要抛弃我吗?难道暇儿你刚才占有了我的清白身体就打算不负责任了吗?难道暇儿刚才只是在玩弄我吗?”易天漓说的很悲切,就差没有捶胸顿足,呼天抢地了。
无暇看着他表演的声色俱佳,顿时满头黑线,眼前的这个人,难道真的是那个做事情很稳重,平时看着也谪仙似的那个易天漓吗?!昨晚是裴亦辰偷跑进来把自己吃干抹净了,现在又是这个……天啊,自己到底都招惹上了什么人哪!
“那个,天漓,你别这样,我会为你负责的。”无暇小心的劝着。
“你要怎么负责?”易天漓有些咄咄逼人,“是给我钱,还是娶我?我跟你说,如果是给我钱打发我走,我马上就淹死我自己,立即,马上,现在就淹死在你面前!”
“没有,没有。”无暇果然中计,完全没有想过这澡桶里面的水是根本淹不死人的,连忙解释,“我从来没有想过那样对你的。”
“那……你是要娶我咯?”易天漓满意地看着怀中的无暇,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反正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放手的,先把无暇拐到手再说!
“这个……这个……”无暇支吾着不敢答应,昨天晚上跟亦辰已经很荒唐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娶那么多个老公吗?而且,最重要的是慕雪白也来了帝鸾国,如果……无暇都不敢往下想了。
“暇儿,你不肯吗?”易天漓眼神幽怨,神情委屈,自小就生活在深宫之中,那些深宫怨妇可没少见,现在他依样画葫芦地学来,自然也是分毫不差,恰到火候。唯一小小缺陷的就是他少了点行头,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啥都没有……
眼看着无暇不答应,易天漓眼珠一转,自然猜到了她心中的顾忌,开玩笑,别人怕慕雪白,他可从来没有怕过,他只在乎无暇的意思罢了,于是他索性又下了贴猛药,他故意把自己身体倒在澡桶里,“我还是死了算了!”
无暇急喊,“啊,不要啊,你不要寻死啦!”
其实此时的无暇是已经被天漓弄糊涂了,根本就没有发现他自己倒在水中的时候,两只手依然是牵着她自己的手,根本就没有松开过,所以连带着,把无暇也往水里拉,他嘴里说着要自杀,实际上想的却是‘谋杀’!
“我娶你!我一定娶你的!”赶在水要没过自己下巴之前,无暇大声地喊了出来。
“真的,你真的要娶我?不反悔?”易天漓稳住了身形,眼里笑意很明显。
“娶,我一定娶!”无暇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易天漓一时又发疯,她现在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又拿他自己试药了。
“但是,不过,其实,我在树林里的时候已经跟那个小白啥了,你也知道的,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打架?”
“是,我都听娘子大人的。”易天漓说着凑到了无暇的脸上,偷了一个香吻。
“你……讨厌,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无暇斥责着他,却因为她的害羞,而显得格外的娇嗲。
听得易天漓心中一阵悸动,从来没有见过无暇这般娇羞模样,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些阴谋得逞的笑意,“娘子大人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说了,只做好了……”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
在经历亦辰和天漓的连番惊吓下,无暇睡得是越来越不安稳了,她开始怀疑他们几个男人是不是故意合伙欺负她的了。
果然,第三天的夜晚,易天逴潜进了她的房间,无暇紧紧抓住被子,“你要干嘛?”
易天逴的脸霎地红了,不过他先去把等吹灭,径直上了无暇的床,然后才温和地回答无暇,“我、我其实只是想试试,我对你的感觉是不是真的。”
一番剧烈运动过后,易天逴抱着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