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子皓拧了拧眉,这丫头都说的是些什么东西啊,好端端地还扯到灾民身上去了!可看着她一脸倔强的样子,显然就一个意思,这杯酒他要是不喝她就自己喝下去。
叶卿清太过了解齐子皓,知道他将她看得比自己还重,所以,在发生矛盾的时候她愿意第一时间马上就来认错。因为她知道齐子皓最多就是别扭一下,心里其实早就等着她来找他了。
齐子皓坐了下来,看着她明亮漆黑的双眸,握住她的手就势将那杯酒送到了自己嘴里。
叶卿清又夹了一个翡翠虾仁放到了他的碗里,眼睛瞟了瞟,齐子皓偏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直接拿筷子夹了起来。
最后,叶卿清夹什么他吃什么,这一顿下来,气氛看起来虽有些诡异但其实又无比和谐。
在吩咐下人将桌子上的酒菜都撤了下去之后,叶卿清抱住了齐子皓的胳膊:“子皓,刚刚人家的赔罪酒你都吃下了,这下子应该不生气了吧?”
看着这丫头眨巴着一双大眼滴溜溜地望着他的样子,齐子皓即便心里有火都被驱散了。
“那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齐子皓还是坚持问了一句。
闻
223 只有我可以随便碰你(一更)()
燕随嘴里不停地重复着绝不会将她让给别人,但心里也在恐惧着上官慕白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万一他拿秦冰冰的性命来要挟他,他又该何去何从?
在任何时候,燕随都是强势的,但人都有弱点,他也不例外。
说实话,他还真没有自私到要用秦冰冰的性命来换那些所谓的天长地久。可是,一想到要眼睁睁地将她拱手让人,一股窒息的感觉就瞬间漫上了他的心头,宛如猛兽一般一点一点将他吞噬。
秦冰冰被他抱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同时也感觉到了他抱着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只好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想要让他好过一些。
忽然,燕随像是想到了什么,松开她的身子、拉起她的手便往外走:“我带你去找肖扬,他肯定会有法子的!”
“天下第一神医”可不是白叫的,肖扬的医术让他有了些期盼之心。
只是,走了还没两步,燕随便停了下来,猛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继续去找肖扬。他怎么差点儿忘了秦冰冰这会儿有了孩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凶悍得能和他舞鞭子的女人了。
秦冰冰感受到他的体贴,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顿时笑靥如花,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上,她觉得从燕随胸口处出来的心脏跳动声大约是这世上最美妙动听的声音了……
肖扬替秦冰冰把过脉之后,眉头紧紧蹙起,可见这对他来说也并非易事:“上官慕白应当并没有胡说。她并没有任何外伤,之所以失忆,大约确实是和体内的蛊虫有关。至于是不是所谓的结情蛊,我也无法下定论。”
他虽号称“天下第一神医”,可对于蛊毒这种极其阴险的物什也仅仅是略有涉猎。况且蛊毒本就邪异,结情蛊他从未见过,但是以前在南意子那怪老头那里倒是见过描写结情蛊的书籍。南意子一生喜欢钻研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最后也没有弄出结情蛊,不曾想上官慕白竟有此奇遇弄到这等歪邪之物。
听了肖扬的话之后,燕随顿时心头涌上了一股挫败感:“这结情蛊可以解吗?”
肖扬定了定神,也没打算多做隐瞒,仔细与他二人说了起来:“结情蛊分子母蛊,通常是用于一男一女身上。服下结情蛊之人,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意识上都只会依赖母蛊,并且母蛊亡,子蛊必死无疑。至于失忆一事,按理来说,他们二人都服了蛊,应当一同失忆的。上官慕白之所以没事,大约是因为在这之前服了解忧花。”
“等一下……”秦冰冰打断了他,“你说意识上也会依赖母蛊,那意思是我醒来后谁都不记得只记得上官慕白一人?”
肖扬点头,按书上所说的话的确如此。
秦冰冰摇了摇头:“可我醒来后谁都不记得了,上官慕白我也不记得。”
“制蛊的过程中可能会出现一些偏颇也不是没有可能。”
肖扬的这句话使得秦冰冰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希望“哗”地一下又被浇灭了,她悻悻地低下头已经在心里把上官慕白骂了千千万万遍了。真是,长得那么好看,又不是找不到媳妇儿了,干嘛死心眼地非咬着她一个成了亲还有了孩子的女人不放啊!
一想到自己身体里居然有一只恶心至极的蛊虫,秦冰冰就觉得她肯定接下来好几顿都吃不下去了。
而燕随听到此话眼中却是一亮:“解忧花可以恢复记忆?”
肖扬摇头,解忧花在服下结情蛊之前有用,记忆消失了之后便无甚用处了。
秦冰冰却不像燕随那般杞人忧天,或许也可以说她想法比较卑劣。既然上官慕白说心里有她,那应当是不会真的要她的命的吧!只要能活着,有没有记忆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即便是没有记忆,她的心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为燕随跳动。
况且,真想知道那些过往,她可以直接问燕随不是么!
燕随像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这女人还真是大条,明明是关及性命了,她却还能这般坦然。可对于秦冰冰潜意识里对上官慕白的那种不自觉的亲近,燕随承认他嫉妒,非常嫉妒,哪怕秦冰冰从来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他还是恨不能将这一段抹得干干净净!
肖扬看着这夫妻俩一个焦心焦肺、一个却浑不在意,不禁心里暗自摇头叹息。这一旦碰上了感情之事,即便是圣人也得跌下神坛,做回这凡夫俗子。
他抬眼瞥了瞥燕随,眼中的情况不容乐观,继续着刚刚未说完的话:“如果书上记载的没有错的话,子蛊是无法可解的,除非死。子蛊若亡的话,对母蛊倒是不会有什么影响。”
言下之意,便是上官慕白的生死牵连着秦冰冰,同时秦冰冰除了他之外也不能与别的人有肌肤之亲,否则必会遭蛊虫反噬。秦冰冰除非死,否则根本不可能摆脱体内的结情蛊,但上官慕白却丝毫不会受秦冰冰的影响。
燕随双手紧紧握起,骨节泛白甚至能看到手背上暴露出来的青筋:“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肖扬想说目前他确实不知道有没有别的法子,而且很大可能性也是没有的。但看着燕随失意的样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这件事,我回头会再想想办法的。或许,能找到别的法子也说不定。”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真能给他找到解蛊之法也说不定呢!
与肖扬告辞回到
224 初遇,调戏(二更)()
虽然不得不说,这男人有一股天
秦冰冰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她自己,最后撇撇嘴道:“虽然我承认你确实长得很好看,可我也不赖吧!怎么着就配不上了?”
燕随怒极反笑:“就凭你……也配?”他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厚脸皮……不对,应该说是不要脸的女人!
秦冰冰没好气地将自己的袖子扯了回来,小嘴儿一翘,腰间的鞭子抽了下来扬起一片尘土:“我就是要他!”
说罢,还带着挑衅的眼神看了燕随一眼,那意思就是他们清风寨压根就看不上他!
李小树走上前拉了拉秦冰冰的袖子,低声说道:“少当家的,这您的夫君得让老当家的来选,不能随随便便指一个人就是。”
不止是燕随那边的人有意见,在清风寨的人看起来,燕随才是配不上秦冰冰的那个。他们可不是少当家的,那男人分明是眼里写着满满的嫌弃。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还看不上他呢!
他们主子的身份,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女土匪能攀得上的?
更何况,压寨夫君?
噗!半山和半水被雷到了,也被吓到了。这傻姑娘是不是不会看人脸色呀?没看他们主子满心满眼地都是对她的厌恶吗!那身上已经完全被危险的气息笼罩,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秦冰冰停顿了一下,而后双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指着燕随道:“不过,我要你做我的压寨夫君!”
双方停下了手来,秦冰冰扬着一张俏脸,爽朗地笑道:“虽然这座山和这条路都是我们清风寨的,但是这次姑……本姑娘就不要你们的银子了。不过嘛……”
半山和半水看着这个土匪头子满脸潮红地盯着自家主子恨不得流口水的样子,心里都是一片鄙夷。对他们主子大动春心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但这个……主子肯定看不上,看起来……就跟个傻子似的!
燕随听到她低喃的那两个字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起的拳头甚至能听到咯咯作响的声音。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土匪,居然敢把他当成女人一样来形容!往日里不是没有人拿他的容貌说过事,只是,那些人大多早就被他送去投胎了!
那是种浑身散发着阳刚气息的美,秦冰冰觉得,只要是女人,大概都会不可自拔的溺毙其中。一眼万年,大抵就是如此。
至少在秦冰冰往前十七年的岁月里,她觉着自己没有见过比眼前这男人更绝色的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于是,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燕随,喃喃出口:“好美……”
剑眉星目、鬓若刀裁,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看上去带着几分怒气与不容靠近却又格外地诱人,那如女人般瓷白嫩滑的脸看上去就想让人上前去摸上几把。身姿挺拔、宽肩窄腰,简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男人。
秦冰冰下意识地抬眼朝男人看去,只是这一看,却恍若失了灵魂一般。
还好秦冰冰反应够快,拿刀在胸前挡了一下,这才堪堪后退几步没有受伤。彼时秦冰冰还以为对方水平不过如此,可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那男人不想平白惹上麻烦,这才收下留情的。
这时候,马车里一道玄色身影破空而出,直接朝着秦冰冰而去。
火爆脾性一上来,立马就吩咐身后的人杀了上去。半山和半水自然不会怠慢,原想着就算对方有三十多个人,也不过都是小喽啰罢了。可动起手来他们才发现那些人十分难缠,饶是他们武功高强,可一人对着对方三十多个人,一时间想要脱困也并非易事。
秦冰冰皱眉,怎么回事?敢笑她?这是……看不起她?
若非他们现在是虎落平阳不宜再树仇家,就凭着这女人一句话,他早就动手将人解决了!
这时,马车里传来了一声嗤笑,明显带着嘲讽之意。姑奶奶?还真是好久没有人敢和他说这种粗话了,这个粗俗的女人是在找死?
“喂!你们有没有听到姑奶奶说话啊?识相的,把银子留下,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秦冰冰天生的粗嗓门,又吼了一声。
可今日,秦冰冰显然是踢到一块铁板了。
云鹤山上的清风寨闻名已久,但因为云鹤山地处北燕与东齐的边缘地带,再加上清风寨的人只是抢劫过路行商,并未扰民,也极少伤人性命,所以一直都没有人去管。来往云鹤山的行商中基本上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花钱消灾,遇到清风寨的悍匪出点儿银子自然就能安全通过。
半山眯眼看着秦冰冰等人,禀报道:“主子,有人拦住了咱们的马车。看情况,应当是这云鹤山上的流寇。”
马车停了下来,里面传出了一声清越却带着明显不耐的声音:“半山,怎么回事?”
这些往日里从秦当家的口里学来的话半分不觉着别扭,反而是架势十足。
“站住!”秦冰冰扛着刀走了出来,一副女土匪的架势十足,“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走,留下买路财!”
而且,这前前后后也才带着两个护卫和一个车夫,正是他们下手的最好人选。
正走在云鹤山通往北燕这条道上的是一辆看起来不甚起眼的马车,可自小见过不少好东西的秦冰冰知道这辆马车看着虽普通,但却是上好的黄杨木打造的。所以,这行人看起来虽很寻常,一定是非富即贵之辈。
225 性命垂危,不顾一切(一更)()
“爹,爹……”秦冰冰心里着急,边往里挤便大声叫嚷。还没
秦冰冰直接将手里啃了一半的野果扔了出去,拔腿就跑向了秦翰明的院子里。果然,这里围了不少的人。
不对,杨老头是他们寨子里专门的大夫,平日里就爱钻研那个医书草药,难道是爹受伤了?
爹回来了?他不是说这一次最少要出门半个月吗,怎的才刚刚三天就回来了?
那人答道:“少当家的,是老当家的回来了,这会儿我要赶去找杨老头呢!”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开了。
“怎么回事儿?”秦冰冰手上正拿着个野果在嘴里啃呢,忽然发现寨子里好像突然忙碌了起来,她随手抓住一个兄弟就问了起来。
……
而秦冰冰自己也被勒令三个月不准踏出清风寨一步。虽然平日里老爹极为疼她,可秦冰冰也知道凡事都有底线,这回她老爹是动真格的了。因此极其无聊的她每日里也只能在寨子里挥挥鞭子、看看风景,日子过得乏味而又无趣。
自从上次带着人出去胡闹了一番之后,秦翰明将跟着她的那些人好好地罚了一顿,导致现在秦冰冰不管是想拉着谁再和她一起,也没人敢答应,甚至有些胆子小的见着了她就绕道跑。
秦冰冰原以为她和燕随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命运又安排他们再次见面了。只是,这一次的见面,差点儿就成了他们二人的生死离别……
瘪着嘴,说出来的话委屈无比……
“啊啊啊!”秦冰冰狠狠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坐在窗子上屈膝背靠着窗棂眼神呆滞地看着夜空中的月色,嘴里恨恨地自言自语道,“秦冰冰,不许你再想他了!不许想了,人家说不定早就不记得你是谁了……”
其实,秦冰冰早将她老爹的心思看在眼里,虽然表面上还和以前一样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但偶尔静下来的时候特别是夜深人静之时,燕随那张讨厌却又难忘的冷脸总是会不期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秦翰明担忧了几天,也暗地里特意关注了秦冰冰好些时候,发现她并没有太大的异常,这才渐渐将这件事儿放了下来。
秦翰明吩咐蓝宏万不可将燕随的事情泄露出去,至于秦冰冰那边……也罢,只要永远见不到,早晚有一天这事儿能揭过去!
他有些担心起自己的女儿了,旁人甚至是蓝宏都可能觉得秦冰冰不过是一时新鲜。但他太了解冰冰了,她刚刚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分明是将燕随放进了心里,这孩子从小死心眼的性子简直是与他学了个十成十。但是,他们两人是不可能的。别说刚刚蓝宏说燕随对冰冰的态度恶劣,就算他们二人互相看对了眼,他也不会让燕随将自己的女儿拖入漩涡之中。
但以前这些事情说到底与他没有多大关系,贺云谦两年前也已经过世了,燕随与他们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可今日这么一闹……
秦翰明脸色紧紧绷起,如果蓝宏没有认错人的话……今日遇到的那个男子极有可能是……对于燕随的身份,虽然当年贺云谦并没有多说,可贺云谦当年曾是燕傲烈身边的头号杀手,秦翰明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
蓝宏说的人就是燕随,他与秦翰明曾经和燕随的师父有过不小的渊源。今日一开始还没认出来,后来仔细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当年跟在老友贺云谦身后的那个小男孩。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可姓“燕”,又是贺云谦的徒弟,或许与北燕皇室脱不了关系。这也是蓝宏不希望秦冰冰和他扯上关系的原因所在。
蓝宏点头:“十有**错不了。那小子当年跟着他师父还曾来过清风寨,虽然如今也快有十年了,可那张脸我还是一看就认出来了。”
“此话当真?”听完蓝宏的话之后,秦翰明脸上微微失色。
秦翰明是何等精明,一看便知蓝宏是有话要单独与他说。
众人舒了一口气,蓝叔这么说大约老当家的就不会再出大力罚他们了。
蓝宏朝着他们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先下去,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蓝宏,你说这臭丫头怎么回事儿?她还有没有把我当她爹了?”秦翰明指着秦冰冰的背影气得就差直跺脚了,惹得跟着秦冰冰一起闯祸的李小树等人一个个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秦翰明本来心中就生气秦冰冰胡作非为,他自己都已经准备过两年金盆洗手了,结果秦冰冰倒好,从小将她娇养着,结果却背着他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他这些年逐渐收敛是为了什么,不就想着这丫头以后能摆脱土匪流寇这个身份吗!结果这混丫头倒好,尽会瞎胡闹!
秦老当家的正黑着脸等着秦冰冰回来发落她呢,却见秦冰冰直接越过了他瘪着嘴就往屋里走,就跟没看到他似的。
最后,秦冰冰就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跟着众人回到了清风寨。
可闹到后来,她想喊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刚刚忘记问了。死男人、臭男人,秦冰冰越想越委屈,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她到底哪里不好了,有必要这么讨厌她么!
“回来,你给我回来!”秦冰冰就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拿手直往地上捶。
秦冰冰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被摔成两瓣了,她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却只吃到了那个混蛋留下的一马车灰。
226 我会狠狠地欺负你!(二更)()
“眼下,那些追杀你的人还在这附近。看你的样子,当是与你手下之人失散了吧!这些日子,你不妨先留下来吧!”秦翰明也没准备立时就将燕随赶走,毕竟
燕随只当秦翰明的意思是说他的命是大夫救的,完全没想到还会别有内情。
当日,他那个傻女儿听到他和杨老头的话之后,竟独自一人跑到了山巅上,若非他后来即使带着人赶到,那丫头只怕早就葬身蛇腹了。自己也受了伤,偏还一心记挂着眼前的这小子。这番在意倒是让秦翰明都有些吃燕随的醋了。
“报恩就不必了,怎么说昔日我与你师父贺云谦也是以兄弟相称,算来你称我一声师伯都不为过,我自是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那一刀差点就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