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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谷花在中原地区是个未知的存在,旁人若是知道了太后这副样子说不准就会以为是招了什么邪物而导致疯癫的,对皇上和朝廷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
齐浩南的眉头紧紧拧起,紧握的双拳显然心里也在做着急剧的斗争。
半晌,才微微吐出一口气:“也罢,就按子皓说得来做吧!朕会派麒麟卫里的白虎卫随行保护。”
肖扬表示他和绿翘一同前去,于象谷花,这些太医都未曾接触过,这件事儿还真得他才行,再者,绿翘是女子,到时候照顾太后的凤体也方便一些。
叶卿清知道他放不下肖铮:“铮哥儿我会将他接过来卿园一起照顾。”
肖铮比娇娇和靖霄只小了几天,往常没少被绿翘带着过来卿园,不若刚刚出生那会儿,爱哭爱闹,这大了一些倒是安静了不少,和映安的性子倒是越来越接近了,往常肖扬和绿翘不在跟前他也能自个儿玩自个儿的。
宫里一切准备好之后,由齐子皓亲自护送太后过去,对外也只宣称太后是前去普济庵礼佛一段时间。
。
肖扬和绿翘跟着一起过去之后,肖铮就正式开始了同齐静沅与齐靖霄姐弟一起生活的日子。
对于这个突然加进来的小弟弟,齐静沅一开始是好奇,时常看着他眼珠滴溜溜的也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可后来观察了一段时间,她发现这臭小子就是来和她抢东西的,这下子她瞬间便不淡定了。
有了一个弟弟已经很不爽了,这下又来一个,不行!
往常就爱悄悄地对着齐靖霄做一些小动作,这会儿又故技重施,但肖铮可不是齐靖霄,虽然齐静沅那招呼在脸上的巴掌根本没什么力气,可吃了亏便要还回来一向是肖铮的宗旨。
于是,两个家伙和平相处没几天之后,卿园里就经常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看着齐子皓将一脸委屈不已的齐静沅抱在怀里哄着的时候,叶卿清虎着一张脸教训道:“都是你把女儿给惯坏了,现在这性子是越来越霸道了。我就说了她两句,她还委屈上了,还一个劲地说我‘坏’!”
叶卿清这时候就像是个在齐子皓面前告状的孩子一样,仔细一看,这幼稚程度,不比女儿好到哪里去。
齐子皓嘴角微抽,将齐静沅那小肉脸上的眼泪给擦干净了,这才轻声细语地和她说了起来:“娇娇,以后不可以和母妃顶嘴知不知道?”
“坏!骂我!”齐静沅还在气头上,小脸撇到一边,丝毫不给自己父王面子。
别看小家伙还有几天才满一岁,但懂的事情可不少,父王说了,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她齐娇娇可是这世上最金贵、最讨人喜欢的宝宝了。
可肖铮那个讨厌鬼不仅和自己抢吃的、抢玩的,居然还和她打架,最后母妃都不帮自己,她多委屈呀!
叶卿清一生气,真想上前去揪一下她那绑在头上的小辫子,不知道这坏脾气从哪学来的,这以后还管不了了是不是!
齐子皓就像看出了她的动机似的,将齐静沅紧紧地护在自己怀里:“多大的事儿啊,男孩子皮糙肉厚的,给娇娇打几下怎么了,小孩子不都是闹着玩的吗!”
依他看,肖扬那儿子也是个调皮的,都不知道让着娇娇,像靖霄,每次给娇娇拍几下不都不吭声吗?再像映安,那和娇娇从来就处得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所以,哪里就是他女儿的错了!
在齐子皓眼里,齐娇娇哪哪都好,哪哪都可爱,哪哪都讨人喜欢,因此,小郡主这霸道的性子除了天生自带,大部分是后来被齐子皓给惯出来的,以至于以后定王府这位小郡主逐渐就发展为出了名的“京城两霸”其中之一,没少捉弄别人,甚至后来京城那些公子哥儿看到了她都要掉头就走。
这些都是后话。
而此时叶卿清看到这父女俩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团结模样,干脆一转身自个儿进了洗浴间不管他们了。
齐子皓看着自家小妻子这副孩子气的样子,不禁失笑地摇摇头,然后轻声和齐静沅商量起了什么。
于是,叶卿清沐浴出来,小丫头就跟转了个性子似的,看到她便眉开眼笑地朝她伸出了双臂,奶声奶气地喊道:“母妃,抱抱!”
虽说叶卿清没少为她的调皮性子操心动气,可到底还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儿,又是唇红齿白、漂亮精致得就像年画娃娃一样,叶卿清的心瞬时便软了下来,哪里还有什么气,接过了人抱在怀里。
齐娇娇是个非常上道的孩子,一到叶卿清怀里首先就左右开弓在叶卿清脸颊上狠狠地“啵”了两口:“母妃,香香。”
“坏丫头!”叶卿清笑着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而后,看着那个一脸柔情的望着她们的男人,挑挑眉道:“说吧,你又给了她什么好处了?”
这把戏,都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不是吃的就是玩的,这两样可是娇娇的宝,不然她能这么快和自己撒
176 顾焱重伤,阴谋序幕(二更)()
见叶卿清一副垂头不语的样子,齐子皓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我答应你,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上次你也这么说的。”叶卿清咬着唇,表情有些倔强。
即便知道这件事基本上已经不可能改变了,可女人总是感性,她们的心没有男人那么大,她心里装不下天下兴衰,只有他,还有他们的家。
当初父王领兵上南楚战场的时候,母妃是什么心情?为何没有告诉他齐思思的存在?无非是希望父王能一心一意地打战,怕他惦记着自己而分了心神。
可叶卿清不会,她要让齐子皓知道等着他回来的不仅有她和娇娇、靖霄,还有肚子里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但凡一分的可能,她都希望齐子皓在想起他们的时候三思而后行,不要轻易拿自己冒险,尤其面对的是燕少桓,新仇旧恨,更要小心谨慎。
她拉着齐子皓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湿润的双眼迎上他略带无奈的黢黑眸子:“我们又有孩子了,齐子皓,等你回来的,现在是我们母子四人,如果你还像那样,给我那么大的一个‘惊喜’,又或者干脆一去不回的话,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原谅你。”
“你。。。”掌心的温度灼热而又粘着,齐子皓不敢置信地感受着掌下那透过薄薄的衣料抚摸到的悸动。
即使,并无任何动静。
这里面。。。又有了一个他和清清的孩子。。。
叶卿清伸手捂上他的嘴:“你听我说完,我知道你说的都对,这场战役需要你,大齐也需要你。我不能那么自私,将你困在我一人的身边。我也知道,现在我们能生活得这般安定,是因为大齐的昌盛强大。
告诉你有了孩子不是想阻止你,也不是想让你在战场上的时候还要分心来担忧着定京城的事。只是。。。只是希望你在上阵杀敌的时候,能想着还有一个孩子甚至连他父亲的面都没有见过。所以,你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答应我好吗?”
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活着,才最重要!
叶卿清梗咽着说完这些话,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本就略显苍白的脸色此刻更让人心疼无比。
齐子皓将人紧紧地搂到怀里,下巴贴着她的发顶,似是要透过窗户看向远方暗夜里的星光,他的声音幽沉:“我花光了两世的力气才再次寻到你,从前世走到了今生。我对你发誓,一定会回来,我会回来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这一次,他不得不去。北燕方面,燕少桓御驾亲征本就鼓舞了士气,再加上镇北军自魏英杰离开后,新上任的统领实力终究是差了一截,再加上身份的缘故,镇北军境况堪忧。他此番前去,既是要彻底地解决一颗随时会侵袭东齐的毒瘤,又是让他和燕少桓之间的恩怨做一个生死了断。
只不过,叶卿清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始料未及的意外。他的手轻轻地抚摸感受着这块尚未成型的血肉。或许,又会是一个像娇娇那样可爱调皮的女儿,又或者,是如靖霄那般懂事却爱装老成的小老头儿。
他会回来,为了叶卿清,也为了他的孩子们!
沉默,再沉默,一时间屋子里静得只剩下灯影斜照下那打在墙壁上的依偎剪影。
不知过了多久,齐子皓充满柔情的声音才再度在耳畔响起:“府里,齐南和齐北此次都不会随我一同前去。虽说如今皇上在京城坐镇,可有些事情防不胜防,他们二人在我心里也能放心一些。还有出行的时候,由十一和十四护送,暗中的人我也有所安排。明日里进宫同皇上商议事宜,后日一早便会出发。父王母妃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你有了孩子,更要好好照顾自己,没有我在身边,旁日里那些个不打紧的事儿便不要操心。还有娇娇。。。”
话还没说完,菲薄的唇瓣便被一抹馨香娇软紧紧堵住。
叶卿清有些粗鲁地拽着他的衣襟使得他不得不低下头来,那火热的气息还未待他做好准备便铺天盖地地侵袭而来。
这一吻,急促、热烈,又带着些莫名的悲伤情愫。。。
她不想听他交代的那些话,她只想他明白,交代得再清楚,也比不上他平安归来给她的安心与安定。
追逐交缠、热烈共舞,一时间,两人的气息交相混合,共同扫过彼此的每个角落。这种带着不舍的疯狂,在昏黄的烛光氤氲下,经久未散。。。
。
两个月后,定王府。
入夏最炎热的一段时间已经过去,初秋八月份的气候倒是极其清爽宜人。
叶卿清吩咐如梅她们在卿园里的合欢树下安置了一个软榻,每每捧着一本书,一坐便是半日。
肚子里的孩子刚刚满三个月,前两日放了消息出去倒是有不少人上门祝贺,只是大多数都被叶卿清以需要静养为由回绝了。
自从齐子皓离开后,卿园里明显安静了不少,便是往常最爱吵闹的齐静沅都像蔫了一样,小圆脸都整整消瘦了一圈,也听不到她和肖铮打起架来那静听动地的哭声了。
小丫头往日里最黏齐子皓,别看才那么小的一个人,其实什么都知道。
在隔了几日见不到自己的父王后,便开始闹起了脾气,一个劲地大哭不肯吃东西,任是父王和母妃来哄也不肯停歇。
最后,还是看到她也跟着在一旁掉起了眼泪,娇娇这才停了下来,迈着颤颤巍巍的小步伐过来要替自己擦眼泪:“母妃,不哭。。。”
叶卿清偶尔和她一起念叨的时候,小丫头便会鼓着那双大眼睛好奇地眨着纤长浓密的睫毛,红唇微微嘟起,说出的话总能让人瞬间转阴为晴。
“父王,是去打坏蛋了吗?”
“父王最厉害!英雄!”
“父王回来的时候,会不会给娇娇带好吃的?”
“。。。”
两个孩子越大口齿便越伶俐,靖霄往常不爱说话,见到人就笑。可娇娇却截然不同,旁人说的那些话,她几乎是跟着就可以复述出来,像“齐子皓是英雄”的那些话,平时母妃便没少拿来和这丫头絮叨,她倒是全都一字不落地记到了心里。
红莲将刚刚做好的湘妃糕端了上来,见叶卿清拿着书在榻上眯了起来,便轻轻地喊醒了她:“王妃这是困了么?不若去屋子里歇会儿吧!”
虽然外头阳光晒着,可到底双身子的人要更注意一些,不然生病了可就麻烦了!
叶卿清将搭在身上的薄褥掀开:“这会儿什么时辰了?世子他们呢?”
“未时一刻了。”红莲扶着她朝屋里走去,“三个孩子都还在睡着呢!郡主许是上午和铮哥儿玩累了,这会儿睡得可熟了!”
娇娇和肖铮打架倒是打出感情来了,霄哥儿不爱活动,平时也不喜欢陪着人玩儿,娇娇和肖铮倒是性子相近,很快就玩到一块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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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长宁长公主来了,现在正侯在花厅里!”刚刚进屋坐了没一会儿,映莲便走了进来,脸上神色还有些微焦急。
齐丽姝?自从知道她有孕后,顾夫人倒是亲自来了一趟,齐丽姝不久前也有了第三个孩子,刚刚才五个月,也甚少出门走动。这会儿过来。。。
“走吧!”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叶卿清也没多做耽搁。
齐丽姝脸色不好,往常的从容镇定也不见踪影,她见到叶卿清之后也未来得及客套,直接便开门见山地说起了来意:“清清,我此次前来是想拜托你调动定王府暗中的势力帮我调查韬哥儿的下落。”
现在齐子皓不在京城,依着他对叶卿清的感情,调动他手下之人叶卿清定是能做得了主。
皇宫那边她已经去过了,齐浩南虽是也派了人挨家挨户地搜查,可那些私底下的线索,到底不如定王府的情报来得畅通。
叶卿清握住了她的手:“表姐,你先别急,先和我把事情说清楚,韬哥儿失踪了吗?”
顾韬是顾焱和齐丽姝的长子,今年已经八岁了,为何好端端地会突然不见了?
齐丽姝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这才和叶卿清说了起来。
昨日,顾夫人带着顾韬去城外的护国寺上香,随行也带了不少顾府的护卫,可没想到顾韬竟光天化日之下在护国寺里失踪了。
起先,顾夫人还以为顾韬是贪玩躲起来了,可后来整整找了一个多时辰都未发现他的踪影,顾夫人这才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玉林大师一年前离开了定京城不知踪迹,护国寺里现在是广智方丈做主。他一得到消息,立刻便召集了全寺的僧人,几乎将护国寺都翻了一遍,这才确定顾韬应该是被人掳走了。
护国寺虽谈不上鱼龙混杂,可来来往往进出的人着实不少,所以一时间还真是查不到线索。
顾夫人自从昨日回府后滴米未进,甚至哭晕过去好几次,整个顾府现在可以说是一片愁云惨雾。
对方抓了顾韬迄今为止却没有任何讯息,为财还是。。。寻仇?
叶卿清觉得都不大可能,以顾家的地位和齐丽姝的身份,一般的人绝不会以卵击石做这种事儿!
又或者,定京城又出现了人贩子?
“表姐,你放心,韬哥儿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你也要注意着自己的身子,毕竟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叶卿清现在也只能出言安慰一番,“现在我便让齐南随你一同回府,全力配合顾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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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
齐南与顾焱等人在书房里整整商议了一个多时辰,将定京城通往四方的各条道路都仔细规划了一遍,尤其注重沿途的客栈和小饭馆,不管那些掳走顾韬的人有什么目的,总归是离不开这些方面的。
几人刚刚踏出书房,便看到守门小厮捧着一封信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公子,这是刚刚门口一个乞儿说是要给您的!”
顾焱脸色一变,急忙拿过来将信展了开来。
“是不是韬哥儿有消息了?”顾夫人之前好不容易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一会儿,这会儿听到说门口有动静赶忙让丫鬟搀扶着就赶了过来。
身后顾首辅安慰着双眼哭得通红的老妻,显然也是在期盼着顾焱手中的消息。
顾韬是顾家这一代的第一个孩子,从小听话懂事,不知多讨人喜欢。他这一失踪,等于是在顾家所有人的心里挖了个大洞。
然而,顾焱此刻的神色并不好看,他将信递给了顾首辅,顾夫人也赶忙凑了过去看起来。
“这,这信里是什么意思?”让顾焱明日一早独自一人前去东城外的十里坡?
齐南与顾焱脸色都绷得很紧,让顾焱独自一人前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埋伏?或许,顾韬失踪一事,根本就是个圈套,那些人真正的目的是顾焱!
顾首辅到底是想得深远一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焱儿,这事,不可行!”
对方既然指名道姓地点了顾焱,必定是安排了大阵仗在等他,这说不定,要的便是顾焱的性命!
顾夫人在一旁抽泣着:“那韬哥儿怎么办?”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孙子,不管是哪边,都是在剜顾夫人的心头肉!
“明日我会过去。”顾焱眸色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即便知道是个陷阱,可顾韬是他的儿子,他自是不可能放任不管。
齐南像顾首辅夫妇保证道:“明日我会带着人暗中跟在大公子后面,必是不会让大公子出事的!”
顾首辅和顾夫人听了之后连连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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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宫
叶卿渝如今的肚子用“圆球”二字都已经无法形容了,还有一个多月便要生产,现在她只能每日卧床,便是偶尔下床走动时间也不能久了。好在三个家伙还算体恤自己的母后,乖乖地在肚子里没有打闹,否则叶卿渝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齐浩南如往常一般在床榻前哄着她先入睡了。而后,才出了内殿,莫其正等在外面有事待禀。
“你是说,对方的目的是顾焱?”齐浩南脸色微动,似是想到了些什么。
莫其点头。
齐浩南眸间锐利深沉,双眸微微眯了起来:“让莫殇带上几人暗中跟随,且传几句话给顾焱。另外,之前吩咐下去的事情都按原计划来。你再去将这封信送到定王府给定王妃。”
莫其接过信笺便起身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齐浩南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看着窗外那被乌云掩盖的浓黑夜色,并在身后的双拳紧紧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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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焱翌日一早便独自策马去了十里坡。
十里坡地势不算险要,一眼过去,便是一马平川的地界。离着尽头,隔着大约十米的断崖,一座晃晃悠悠的的铁索桥,连接两头,若是一个不小心掉下崖去便是粉身碎骨。
顾焱既没有看到顾韬的身影,也没有也到任何一个人。他握着腰间佩剑的手渐渐拢起,下了马来,朝四周观望起来。
仿佛忽然之间,对面竖起了一个木架,上面呈十字状绑着一个小男孩,由于头发的遮挡看不清面目,但顾焱记得,那是顾韬失踪那日所穿的衣裳。
还未待他有所行动,“嗖嗖”几支火箭便射向了“顾韬”。
顾焱的眼中倒映出一片火海,瞳孔陡地放大,眼中红丝尽现,他疯了般像铁索桥冲去:“不!韬儿!”
一直隐在暗处的齐南等人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