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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我出来做什么?”绿翘没好气地将他双手挣开了,脸上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肖扬腆着笑脸贴了上去:“娘子,齐北他也不容易,你瞧这连苦肉计都用上了,咱们怎么好拆他的台不是?”
没想到齐北这小子这么上道,前几日他家儿子肖铮满月的时候请他过来吃酒,他也不过是悄悄提点了他几句,齐北竟是这么快就用上了!
绿翘狐疑地看向他:“这鬼主意你出的?”
虽说往日里对齐北没什么好感,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训练,她自认对齐北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要是领悟性这么高,也不至于会和红莲拖到今天了。
说实话,作为红莲的好姐妹,这两年齐北的表现她也看在眼里,但是这种法子那不是在欺骗红莲么!
肖扬也没开口否认,又再次将手搭到了绿翘肩膀上:“他们两人的事总归要让他们自己解决,走,咱们看儿子去!”
绿翘一脸不情不愿地被他拖走了,临了还有些不大放心地朝屋子里看了一眼。
“红莲……”齐北虚弱的声音使得红莲的轻泣声暂时停止了下来。
见到齐北伸向她的手,红莲未有犹豫,立时便双手握住了:“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难受,我去喊肖神医过来。”
红莲擦了擦眼中的泪水,便要起身。
齐北拉住了她的手,平日里妖冶万分的脸上平添一抹苍白比那闺中西子更让人有怜惜之感。
他缓缓启唇道:“红莲,你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其实,我知道当初我趁人之危是小人行径,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想娶你为妻。”齐北虽然脸色不好,可眼中的神色却是十分清明。
红莲脸上微顿,而后才小声嗫嚅着道:“那件事,我早就不怪你了。”
如果不是当初无意中撞到他以那种凶残的方式对待刑讯的犯人,或许,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吧。
也或许,是自己曾经的爱不够深不够坚定,所以才会因此畏惧于他。
可是自从上次齐南与紫苑婚宴之后的这一年多,他们几乎没见过几面,更是连话都未曾说过一句,可红莲却发现自己的心还是时刻在为他跳动着。
王妃说得很对,一直以来都是她看不清自己的心,被那些表面现象所蒙蔽,才会蹉跎至今。
“齐北,等你好起来,我们便成亲吧!”忽而,红莲握紧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
不管这次他的伤能不能治好,红莲都想清楚了,她要嫁给他。
她也希望齐北能因为她的承诺而熬过去这次。
不为别的,只因为一颗真心。
齐北手上因为激动而加大了力道,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红莲脸色微红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怕他触动了身子惹得伤势更加严重,忙将他的手放回了被子里:“你别激动,当心碰到了伤口。”
“肖扬说我的伤过两日便能好。”齐北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得寸进尺道,“那,我去王妃那求娶好不好?”
伤势没事?那刚刚肖扬为何那么表情?
红莲微微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不过这会儿她也没计较这些,而是微微害羞得有些不知所措:“我去喊肖扬过来再给你看看。”
齐北看着她略带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叶卿清听闻这件事之后,自是很快应了下来,答应六日后的黄道吉日便在府中为他们摆一场婚宴,毕竟也不用太大排场,准备起来自是不需要费太多的时间。
翌日用过早膳后,叶卿清便吩咐人套了马车由顾青萝等人陪同着去了一趟忠国公府。
林庭逸怎么说都是她的外甥,人又是在定王府上出的事儿,于情于理她都该前去看望一趟。
“逸哥儿怎么样了?”叶卿芳这几日看起来也是没休息好的样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
159 婚事背后的龌龊(一更 )()
陈云瑕的父亲陈庆和本是相州城的一个四品知州,因在任期间政绩突出、广受好评,这才在大清洗中被提拔做了京官儿。
见到叶卿清从马车上下来,陈庆和与陈苏氏看起来都十分恭敬地上前相迎,只不过叶卿清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陈苏氏眼底的一抹防备与不安。
进到厅里坐下来后,叶卿清端起刚刚奉上来的茶拿杯盖轻轻地和着水温,大厅里一片沉静,侯在下手的陈庆和、陈苏氏以及陈云亮三人谁都没有开口。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叶卿清估摸着陈苏氏大约也快绷不住了,这才缓缓地开口道:“怎么没见云瑕妹妹?”
还没等陈庆和开口解释,叶卿清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沉声对着如梅道:“你怎么做事的?难不成昨日里本妃让你来传个话你都说不清吗?”
如梅赶忙跪下请罪。
陈苏氏暗暗在一旁咬牙,这个丫头简直太可恶了,她哪里是在教训她那个丫头,分明是在指桑骂槐!
陈庆和立即开口道:“王妃娘娘,不关这位姑娘的事,昨日她确实将您的话完完全全地传达了过来。”
“哦?那今日云瑕妹妹怎么没出面呢?”叶卿清嘴角微勾,笑容浅浅。
陈苏氏似是怕陈庆和说错了些什么,在一旁立马将话抢了过来:“瑕姐儿她病了,这不是怕过了病气给您吗,到时候怕是定王爷可饶不过咱们!”
陈苏氏皮笑肉不笑,话里难免带着些讽刺。在她心里,若是没有齐子皓,叶卿清哪能有今日的风光,也是当初她那个侄女儿苏柔不争气,这要是早一步将定王拿下了,苏家又焉会落到这种地位!
叶卿清也懒得和她打这种嘴仗,她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顾青萝:“前些日子便听说云瑕妹妹身子不大好,我身边这丫头虽然年纪轻,可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神医肖扬的弟子,不妨就让她给云瑕妹妹看看吧!又或者……云瑕妹妹若是真有什么恶疾,连床都下不了的话,本妃亲自前去看看也无妨。”
这一番柔中带着警告的话顿时将陈苏氏的那些借口堵了回去,陈庆和闭了闭眼,吩咐道:“去将三小姐请过来。”
陈苏氏咬着唇拉了拉他的袖子,却被他一把甩开。
没一会儿,陈云瑕便跟着下人走了进来,看起来确实是消瘦了不少,但气色却不像患了恶疾的样子,叶卿清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见过王妃!”陈云瑕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虽是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可眉宇间却隐隐多了一缕忧愁,不见当时跟着陈苏氏初进定王府那会的娇俏与单纯。
叶卿清对着其他站若木桩的人道:“你们先退下吧,本妃有事儿要和云瑕说。”
“这……这不妥吧!”陈苏氏几乎下意识地就反驳了开来。在看到叶卿清目光中那若有似无的厉色时,气焰才慢慢消散了下去。
这番做作的模样在叶卿清看来多少有些心虚的样子,又看到陈庆和眼中的一丝无奈加上陈云亮自她进府后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的样子,她更加肯定了陈云瑕定亲这件事里面猫腻不小。
叶卿清轻笑一声:“难不成你们害怕本妃会对云瑕做些什么不成?”
陈庆和等人赶忙摇头,又知道叶卿清今日是铁了心要来打听陈云瑕的事儿,只好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临出去之前,陈苏氏还暗暗地给了陈云瑕一个警告的目光,可惜陈云瑕宛若游魂般似是毫无察觉。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叶卿清盯着陈云瑕,像是要看进她的心里一样。
“我……”陈云瑕欲言又止,随后慢慢地摇了摇头。
若是之前她确实是一直想着要上门找叶卿清帮忙,毕竟在她眼里,叶卿清这个表嫂虽然身份尊贵却从不会拿架子而且人也聪明,定是能帮到她的,可是母亲昨晚为了大哥都那般求她了,又和她好好地分析了一番,她不能说!
罢了,不过也就是一桩婚事而已,若是能换回大哥的命,那她也认了!
“你爹娘给你和柳家二公子柳源议亲的事你应该也知晓吧?”叶卿清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大约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只得一步一步循循善诱。
这件事似是戳痛了陈云瑕的痛处,她咬着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叶卿清继续问道:“那这些日子称病不出门是因为被禁了足,其实你自己也不愿意这桩婚事对吧?”
柳源的花名在定京城的高门大户几乎是早已传遍了,连京城那些出了名的媒人一听说是要替他做媒,一个个地都是掉头就走。原因无它,没有人愿意将自己家的姑娘嫁给他,媒人若是接了这份活那便是吃力不讨好,少不得还要吃一鼻子的灰。
所以,陈云瑕即便待字闺中应当也是知晓一些。
事实证明,叶卿清猜得也没错,因为陈云瑕此刻望向她的眼神皆是吃惊,震惊于她如何能将事情猜得分毫不差。
叶卿清微微抿了抿唇,语色中带上了几分严肃:“照理来说,这件事是你的家事。婚姻大事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似乎也没有立场来做个主。只不过,本妃与你投缘,若是你真不愿意,现在便说出来,过了这次机会,本妃也不会再出手。你想好了,这件事会关系到你以后的一生。”
若非对象是单纯善良的陈云瑕,若非是柳源实在太
160 心塞的齐子皓(二更)()
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刚有了孩子的缘故,叶卿清看不得任何人对自己的孩子加以利用,每个孩子来到这世上都是该被好好呵护的不是么!
陈苏氏气得身子直颤,狠狠地瞪了一眼在一旁闭口不言的陈云瑕,若不是叶卿清在这,她定要好好教训一番这个吃里扒外、六亲不认的丫头,等着,回头再和她算账!
她咬牙切齿地对着叶卿清道:“定王妃,你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叶卿清没有再搭理她,而是看向了一言不发的陈庆和:“听闻陈大人明事理、善人意,难道你也觉得本妃这做法不对么?”
陈庆和唇瓣嗫嚅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开口。
叶卿清又施施然地继续说道:“张御史的事儿是前车之鉴,齐家治国而后方才能平天下,陈大人也该吸取一下前人教训才是!况且,陈大人妥协不是唯一的出路,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陈庆和身子一颤,若是定王妃真的不滚不顾将这件事披露出去,恐怕他的仕途也就到了尽头了。
再者,叶卿清的意思他听明白了,柳源今日能拿着陈云亮的事儿要挟他们嫁女儿,来日未必就不会耍出更多的花样,退一步来说,就算柳源肯守信用,陈云亮以后会不会故态复萌谁又能保证得了呢!
陈云瑕也是他从小疼到大的,要拿她的一生来赔进去他也是左右为难,到底是没抵过自家妻子那一句“云亮是他唯一的嫡子”。
“王妃放心,云瑕和柳家二公子的婚事就此作罢,回头我便让人回柳家去说。”陈庆和思虑了一会儿,终究是下了决心。
陈苏氏在一旁立马就叫了起来:“不行,瑕姐儿必须嫁到柳家去!”
陈庆和闭了闭眼,双手紧紧在身侧握起,忽然一个耳光就对着陈苏氏甩了过去:“都是你养的好儿子!”
陈庆和这个耳光是用尽了全力的,陈苏氏直接被打倒在地,同时也懵住了。
她嫁给陈庆和这么多年,不要说是打她,就连骂一句都很少。
一则是因为陈庆和为人温和,当初自家母亲和兄长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料定她在夫家不会受欺负才将她嫁过去的。再来就是因为当初苏家显赫,她是低嫁,进了陈家,便是连如今已经认识的公公婆婆当年也要让她几分。这些年即便是她暗中整治后院的那些妾室和庶子庶女,陈庆和都不会对她做出些什么。
如今,他居然打她,还是当着她极其厌恶、如今恨之入骨的人面前。
“陈庆和,你个混蛋,我和你拼了,你是不是看我娘家失势了,如今就来踩一脚!”陈苏氏疯了一般朝陈庆和扑了过去,又哭又挠,“我好歹给你生了一双儿女,你这个天杀的居然敢如此对我!”
陈庆和猝不及防,被她狠狠地挠在了脸上,顿时气急败坏地道:“来人,来人,将这个疯妇给我押下去关起来!”
“你敢,你敢!”陈苏氏的双手被赶来的婆子制住了,可双腿还在不停地扑腾,活像个疯婆子状,浑然不见往日的贵妇形象。
“把人带走,吩咐下去,后院的事儿暂时让许姨娘来管。”陈庆和不耐地挥挥手。
陈苏氏一听到这话立时就疯得更厉害了,要不是婆子们死死地拽着她往外拖,她能立马就扑上来与陈庆和拼命。不过,即便是人被拖走了,那尖利的骂骂咧咧声依旧还是经久未散。
陈云瑕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中似是又崩塌了一块,怎么也没想到往日里看起来恩爱和谐的父母其实私下感情已经腐朽成了这般。
往日里,最多是觉得母亲强势了一些,而父亲性子温和,不愿与她计较,可刚刚,父亲眼底那一抹积久而发的厌恶她没有错过。
或许母亲说了这么多,有一句话还是说对了吧,父亲之所以容忍她这么多年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母亲背后的苏家。
这件事第一次让陈云瑕对感情之事产生了怀疑,她一直以为,相爱的两个人都应该是像表哥和表嫂那样。却不知,那种只为爱而爱的忠贞才是这世上的异类。
陈庆和有些尴尬地拱手上前道:“让王妃看笑话了!王妃尽管放心,云瑕这事儿下官一定会放在心上。”
叶卿清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对着陈云瑕温和地道:“回头没事儿便去王府做客,两个孩子你还没见过呢吧!”
陈云瑕也轻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离开之际,叶卿清想了想还是多说了一句:“陈大人是个守信之人,不过有时候,这目光也应当放得长远些,常言道,‘莫欺少年穷’,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陈庆和微微一愣,随即才反应了过来,定王妃话里这意思指的是沈榭?
而陈云亮自从叶卿清将陈云瑕婚事背后的猫腻揭出来开始便一直愣在那儿,呆呆地看着陈庆和与陈苏氏之间的这一场闹剧。直到叶卿清要离开时他才回过神来,父亲说要取消妹妹和柳家的婚事,那便是要把他交出去了?
一想到这个事实,陈云亮浑身一激灵,甚至都没经过大脑便跑向了叶卿清,在她脚边跪了下来,试图抓住她的裙角。
叶卿清刚刚走到门边,冷不防被陈云亮这番动作吓了一跳,幸亏如梅反应快,护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同时一脚将突然奔过来的陈云亮踢开。
其实,自从上次在定王府看到紫苑徒手就将一把上
161 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同的(一更)()
更何况,她总不能说因为魏潇长得像她前世的弟弟而如此那般吧,到时候旁人说不准还以为她脑子有问题呢!
其实魏家这段时间也不是很太平,之前魏馨儿被魏英杰送去明月庵之后,魏松一家人就没少去忠勇侯府闹事,更是在市井之间宣扬魏家一朝得势便目中无人、草菅人命。
后来还是魏馨儿自己耐不住寂寞,跟着一个香客跑了。魏松等人觉得面行无光,这才乖乖地闭了嘴,可未免就没打着再攀上忠勇侯府的意思,只不过魏英杰强势,这事儿才不了了之罢了!
“子皓,你觉得那个胡昌翊为人怎样啊?”叶卿清趴在他怀中,手里把玩着胸前的一缕乌发。
齐子皓吻了吻她的鬓角:“为了魏灵儿问的?”
叶卿清微微点头,听说胡昌翊这几个月的坚持终于打动了魏英杰,为他和魏灵儿订下了婚事。
而她从魏灵儿的言语表情中也看得出来她对胡昌翊也是很有好感。
其实,她觉得魏灵儿失忆了也未尝不是好事儿,不管是曾经的王玉生,还是那桩看似玩笑的赐婚,都可以从此化为泡沫。
只要魏灵儿以后能幸福,那么想必渝儿心中也会少一些愧疚。
齐子皓将手搭在了她的腰上,掌间轻轻地摩挲:“为人尚可,至于能力方面嘛,虽然现在只是在翰林院,但皇上似乎是有意将他往内阁里培养,只要他不犯下什么大错,五年之内,入内阁当是没什么问题。”
胡昌翊这个人,才能还是有的,更何况他与魏灵儿成了亲,便也挂上了郡马的头衔,又有魏家帮衬,以后前途必是差不到哪去。
叶卿清心中微动,年纪轻轻便入了内阁,那往后说不定能如顾焱与顾煜的父亲那般,中年时期便能坐上首辅的位子。
如此看来,魏英杰看人还是有些眼光的,胡昌翊能得到魏家的帮助,而魏家等魏英杰退下之后未尝就不需要一个优秀的女婿将来帮衬魏潇。
“睡不着咱们来做点儿别的事儿,嗯?”齐子皓手间生火,流连之处皆是一片滚烫。
叶卿清微微推拒着:“不要,我今天很累!”
“好久都没要过了,清清,乖啊,听话,我想你...”一半卖萌、一半诱哄,说话间手上动作未曾有半分停止。
本来昨日好不容易等到她的小日子走了,可娇娇却半夜哭着要找他们,以娇娇的脾气,若是看不到他们,那哭声是绝对不可能停下来的。最后没法子,只好将两个小家伙全都带着一起睡了。
当然,平日里再疼女儿,遇到那种事情被打断齐子皓心里难免都有火气,今晚好不容易没人来搅局,这火怎么也得泄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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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八月,时光一转,便临近中秋佳节。
因先皇大行未满一年,宫中今年并没有准备举办中秋宴会,只不过叶卿清倒是接到了赏菊会的帖子邀请她在八月十四这日前去才学社参加贵女们的聚会。
所谓才学社,便是东齐的名门圈子里一些爱好风雅的贵女们拿自己的私房钱在一起合力创建的,没有固定的地点,只是一个圈子罢了,上场会组织一些聚会,也算打发深闺时间。只不过到底是银钱有限,这才学社的规模也不算大。
之前便曾有贵女试图邀请叶卿清一起加入,不过却被她婉言拒绝了,一则是说来她也是个俗气人儿,并不爱好那等舞文弄墨之事,再来女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