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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在贾家的私塾混了许多时日,倒也混出了满肚子的文章。加上多才的黛玉指点,他作诗的功夫也益发的好了。也难怪那一群清客相公狂拍他的马屁,说二世兄的天分高,才情远,不似我们读腐了书的。
这一次大观园初试才,贾政这个挑剔的爹听了儿子对答如流出口成章之后,也是十分的欣慰。当时便用了杏帘在望、蘅芷清芬、红香绿玉等名字。宝玉一高兴,还做了许多超水平发挥的对联。
此时,一向不怎么合心的政夫妇,心思还是不谋而合的。贾珠已去,他们是发狠了心的想从小儿子身上找安慰。能博得个功名那是他们儿子有出息,万一不能出人头地,在贵妃面前露露脸,让他的亲姐姐提拔一下也是再好不过的事。
想到这里,王夫人益发的看不起贾琏的小五品。还是北静王给谋来的一个虚职,我才不稀罕呢。(其实贾政也是五品,当初贾琏也封了五品的时候,她嫉妒的眼睛充血,差一点就失明了。)
贾政的验收结果是相当满意的,但是一看到贾琏奉上来的总花费单子,他才傻了眼。平时一个个的报上来,这个五千,那个八千的,可真是不显得咋地。怎么聚到一起,就这样吓人了。
单子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总共花了180两,比他预算的不知翻了多少个筋斗。
先说一个题外的帐,花草苗木是贾琏私人庄子上的出的,他可是按市论价卖给了贾府。小戏子呢,也是按市论价,没有多要一分钱。杂七杂八的算起来,他便有了三四十万的收入。
贾琏又当着贾政的面,把账单给贾母过目了一遍。并提及为了节省银子,太湖石大多是山寨的。有一部分珍禽异兽也是租的。就这样也还省了几十万的两银子。二叔要是不满意,咱还有几个月的时间,琏儿再去给您重做,直到您满意为止。
贾政哪里会说半个不好来,这两处要是重新来过,怎么也要费上几十万两。他明白,贾家已经被掏空了。再作下去,只能作死。媳妇作,他拦不住,但是他是不会跟着作的。
“好,很好。琏儿是出息了,既做的好,也解了咱们的急。要不是薛姨太太帮一把,就眼前这里,咱们都没发混弄过去。”
有了贾政的承认,贾琏安安心心的回去等着年后的正月十五的省亲。
正月十五在大多数人的盼望下,终于来到了,而王夫人是最为迫切的一个。可是,王夫人永远也不会知道,元妃盼望这一天的心情比她还要迫切。
正月十五这一日五鼓时分,贾府里自贾母等有爵者皆按品服大妆。至于是怎么妆的就不一一细述,各位看官可自行脑补。
珂珂也是换上了凤冠霞帔,贾琏是五品的官儿,她也领了五品宜人的衔,论品级她和王夫人是一个等级上的。只是王夫人是她的姑姑兼婶娘,她是必须要站在王夫人的后面的。现在就更了不得了,这个五品宜人还是贵妃的娘。要是有可能,王夫人恨不得让邢夫人也站在她的身后,看她的脸色行事。
且说一帮子有品级的的女人,都下午的时候站在荣国府的大门外等候着。贾赦等人则站在西街门外。完全不用担心娘儿们被人偷窥的事,荣宁街的街头巷口早被帷幕挡的严严实实的,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
都等的不耐烦了,才来了一个太监,用白话说就是,贵妃晚上二点才用了晚餐,三点拜了佛,五点领了宴,然后看了花灯,最后才请了旨,只怕□□点钟才能起身呢。
幸亏珂珂在古代也生活了许多年,不然的话她还真的听不明白古代的时辰该怎么算。不听不要紧,一听吓一跳。么么哒,这要多早晚才能搞完啊。
结果,贾母等人就回去休息了。休息了一阵子,心里终究是不安的,只好重新回到大门口站着。又过了许多时辰,等到心肝都焦了,才看见元妃的金黄绣凤版舆缓缓而来。
其实很多年不见,一家人聚在一起是很激动人心的。行过国礼之后,元妃就让家人在内宅相聚了。
元妃没有忘本,没有外人的时候,她还是对祖母等人行了礼。
贾母人老多情,顿时老泪纵横。这个可是在她跟前十几年的孙女啊,深宫一入,和天人永隔又有什么区别。二位夫人也是潸然泪下。其实,王夫人很想和女儿抱头痛哭,但是她又觉得会低了女儿的身份,想想还是罢了。
伤心的同时,王夫人自然带了三分的自豪感。元妃能扑在祖母的怀里诉衷肠,她也能拉着女儿的手,倾诉一下分别后的思念。唯独邢夫人干瞪眼睛,哼!没有资本,看你还嘚瑟不?
诉完衷肠,元妃让众姐妹和胞弟捡来说话。大观园题咏是一个经典,这里一样也没少。
珂珂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一出没有变,她也就该发奋一下,学学填词作赋,也好在这儿玩一玩。唉,就是请人事先掰一个也好,反正背景啥的她也都知道。别人不敢比,能和李纨齐肩也还行,怪只怪自己考虑不周啊。
写诗的桥段过去之后,元妃把宝钗叫到了跟前。这表姐妹两个,虽素未谋面,但是因为进宫一事,也算知根知底了。
元妃看宝钗面若银盆,肤若凝脂,心里感叹:怨不得母亲把她夸上了天,确实是此人知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再一想,她们一个是宫里的娘娘,一个则是宫外的自由人。元妃眼圈一红,叹道:“似妹妹这般,我这辈子再也求不来。”
宝钗听的懵懵懂懂,她从元妃的眼神里看到悲戚,却又不能十分断定。想想身份摆在那里,她也不能多说,就谦卑的回道:“娘娘多虑了,愚妹是布衣荆钗,怎么能和娘娘的金枝玉叶相提并论。”
元妃略带一丝哽咽的说:“一道宫墙,却阻了我与家人的团聚。锦衣华服,也不过是捆住人的枷锁。若我也能和你一样,才是十世修来的福分。”
王夫人听女儿话语不对,慌忙拦住她的话头:“娘娘是思家心切,才会有如此感慨。当今皇恩浩荡,娘娘该十分感念。贾氏一门,更是不惜肝脑涂地,一心只为报皇上天恩。”
元妃苦笑一下就不再多言,等众人退下后,房里只留王夫人和贾母叙话。她才开口道:“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送我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我宁愿是薛大妹妹,嫁一凡夫俗子就好。如今身在深宫,真正是熬日子吧!”
贾母双眼含泪:“大丫头,难为你了。只是如今我们也无可奈何。以后你要多多保重,不要顾念我们。”
王夫人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压根就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女儿马上就要回去了,再见就是遥遥无期的事。见了面还不说些正经的,扯这些没用的干嘛!
她赶紧上前说:“我和你父亲都老了,也都没什么用。娘娘就还有一个亲兄弟,以后可就都全指望娘娘了。”
元妃的面上有点为难,可看她妈在兴头上,她也没好多说什么。毕竟自己这个娘娘还没有给贾家带来实质性的好处,反倒是让他们花了不少的钱。
“我尽力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一定替弟弟打算。”
王夫人并没有满足,她想说她的诰命的事。当着贾母的面她也不好直说,就拐弯抹角的道:“我的品阶底,都没有进宫去看你的资格。女儿啊,你就是娘的心头肉,你这一走,娘心里头难过啊。”
伤心的同时,元妃想,要不要给她妈争一个一品诰命的衔呢?
贾母心里不高兴了,你这不是逼大丫头吗?你是她的亲娘不假,可大丫头是在我跟前长大的,我比你还心疼她。谁都知道宫里是阎罗殿,她是吃了多少的苦才熬到今天这一步?
难道你听不出来大丫头有难言之隐吗?咱帮不上忙就别添乱了!“我听说宝玉如今也出息了,诗也做的好,他老子也不大骂他了。若他能自己考个功名,也是给他爷爷长脸了。贾家总算有一个不吃老本的孩子,他比谁都强,不用娘娘操心了。”
哪怕元妃也很想帮一帮弟弟,一想到自己的境遇她还是打怵。祖母的话让她心里好受了许多,还是有人真正的关心她了。
王夫人又被气的绝倒,老太太你这是拆我的台吗?你资格老怎么了,我可是贵妃的娘!心里吼了一遍,她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在贾府,老太太的话就是真理,谁也无法改变!
☆、监察御史
费尽千辛万苦盖的大观园;说是为了元妃省亲,可元妃拢共才看了几眼。等省亲的事儿一过,百万别墅群就被闲置下来了。
还是元妃有先见之明,她就知道等她一回宫;园子就会被关起来。她在宫里陪皇上做了一会诗,奉承了皇后一阵,又和闺蜜静妃在寝宫里说了多半天的体积话。然后就让太监去贾府里送信。
大概的意思就是:我回宫了;这个园子就不属于我了。以后你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拘着礼。要不然;白白浪费了上百万;那才是暴殄天物呢。我呢有个小小的建议,咱们家里的姊妹也多,不如就让她们搬进去住,也不枉费了你们的心血。
贾府里的人接到娘娘的旨意,半点没有怠慢,商议了半天,就以娘娘的意思为准。贾府三艳一起搬进去,林黛玉是常驻大使,一定也要去的。薛宝钗虽说是暂住一下,可人家暂时还没说要走,肯定不能把人家拉下。况且建这个园子,薛家也出了不少的钱。
宝玉一听就急红了眼,姐姐妹妹都去了,怎么就没有我的份儿呢?他老爹在这里的时候,他是一句不敢吭甚至都没敢走进去。
等贾政一走,宝玉就苦着一张脸进去求贾母。“老太太,你怎么把宝玉给拉下了?等姐妹们一走,以后谁陪我玩耍了?”
贾母把他拉进怀里,柔声的说:“你是哥儿,就别和你姊妹们搀和了。等过几年你就大了,也该有个男孩子的样子了。”
那宝玉如何肯依,扭股糖般的贴在贾母身上,百般的央求:“老祖宗,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吧。等我长大,不是还有好几年吗?以后再搬出来也是一样的啊!”
他可怜巴巴的,说的贾母心都疼了。“我是依了你,可不知你老爷怎么想。也罢,我先和你太太说一下,等明儿再说吧。”
宝玉又说了几百句的好话,方肯吃了饭回去睡觉。
王夫人正房。
袭人被叫进来询问了一番宝玉的起居,她都一一据实答了。王夫人甚为满意,当初她就看着这个丫头不错,才求来给了宝玉的。
王夫人道:“今天老太太和我说,想让他也搬进园子里去。我心里不大乐意,你看这事如何?”
王夫人能亲自来征求一个丫头的意见,袭人很是受宠若惊。这个大字不是一箩筐,也没有受过高等宅斗教育的农家小姑娘,愣是在王夫人侧漏的一点威风的熏陶下,养成了外温柔内精明的双重性格。
袭人快速的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从而肯定的想,二太太一定是担心宝玉进园子和女孩子们搅到一起去的事。这么一来,袭人就想好了说辞。
“既然太太问了,奴婢就说说心的里的一点小想法。一个是,二爷也渐懂人事了,可是里面住的不只是咱们府上的几个姑娘,还有林姑娘宝姑娘,这都是两姨姑表姊妹。二爷说话又是个没遮拦的,万一以后说出一句半句的,让有心人听了,还不嚼出诸多的话来。生气都是小的,怕就怕坏了二爷的清白。二来,有姑娘们闹着,二爷也不能安心的读书,这也是一个大事呢。”
王夫人一听,顿时和袭人产生了共鸣,这正是她所担心的。
只是,她晚了一步。在王夫人就要去回了贾母的时候,宝玉就奉贾母之命搬进了大观园。不过,袭人从此以后就入了王夫人的心,也成了她安在宝玉身边的一个心腹。
自从大观园被宝玉和众姐妹住进来以后,诗社也结过好几次了。话说结诗社就要吃吃喝喝,然后才能大发雅兴。不然的话,你就捧着一杯清茶,能激发什么热情来。
上几次都是不约而同的轮流做东。李纨为了展示一下贾府一嫂的魅力,自告奋勇的充当的她们的带头人。
这还真的增加了不少长辈的赞许。王夫人时不时的就会提一下,她的儿媳妇是多么的会关心年幼的弟弟妹妹。贾母甚同之,珠儿媳妇心地就是淳厚,有做嫂子是天赋。
李纨得意了一段时间之后,蓦然发现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简单。比如开诗社做东的事,厨房不会白白的给你出一桌子的酒菜加果品点心。像司棋那样的下人呢,要吃个鸡蛋羹就要自己买了鸡蛋送去。(这里迎春的身份地位已经提高了,她的丫头的素质也相对的也跟着提高了。特别是,司棋是王善保的外孙女,她姥姥也教给她不少做人的道理。这里的司棋绝对不是冲动的妹子,更不会去占便宜找事。)就是探春等人,想吃个素炒芦蒿芽,也还是巴巴的送去了五百钱。
所以说,一个诗社开下来,杂七杂八的也得几两银子。如果这些小姐少爷们再雅兴大发,类似于吃螃蟹啊,吃海鲜啊什么的,这可就是大手笔了。
薛蟠能送一次螃蟹,可不一定会送第二次。这些丫头吃顺了嘴,难保哪一天不会提出来。
这是怕什么来什么,才嫌花钱多,前儿史候家的丫头湘云被贾母让人给接来了。还没说话呢,就有人报说薛宝钗的堂妹薛宝琴和堂弟薛蝌也来了。同来的还有邢夫人的兄弟一家,自然少不了邢夫人的侄女邢岫烟。这邢岫烟的家境比别人贫苦些,也是一个聪明秀气的姑娘。
贾府三艳和宝林都高兴的说:“这次开诗社可有人了。”
李纨心里开始叫苦:尼玛,家里现在是五个,加上宝玉就是六个了。一夜之间又冒出什么史姑娘琴姑娘的,打秋风的邢姑娘也来了。九个人一个月要花多少钱啊!
这样不行,我得找要给替我出钱的主儿,不管公里私里的,不要我出就行。
再有一个就是,府里的三个丫头都和大房他们走的近,林丫头就更不用说了,薛丫头似乎有点心事也爱和凤丫头说,搞得李纨和孤家寡人似的。再来的几个人里,薛宝琴难保不和她堂姐走一条路,湘云以前也来过,与宝钗好的和一个人似的。邢家的姑娘就更不用说了,胳膊肘还能朝外拐?
人多力量大啊,李纨想想,她娘家婶子有两个女儿,家境不是很好,早就有投亲靠友的心。只是老话说的对,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众多的亲戚也没有人愿意拉扯这孤儿寡母一把。李纨的父亲是大伯子,又是一个鳏夫,怎么好让孀居的弟媳来投靠呢?李婶也曾有投靠侄女的意思,只是李纨不开口,她也不好多说。毕竟是出了嫁的侄女。
如今李纨想起这茬,正好利用这个机会,一是白白的送给了婶子一个人情,二来可有让两个堂妹做一下帮手。别人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你们家走亲戚,我们家也走亲戚,难不成只管你们的饭,就没有我们的肉?
没出两天,她的侄女李纹和李绮就来了。有两个人伴着,李纨就觉得没有那么孤单了。
那一天,吹了一夜的北风。早上一起来,就看到窗子外面有耀眼的白光。珂珂想,又下雪了。唉,女汉子也不好,就不能咱也诗情画意一下。比如,娇滴滴的拉着贾琏问:“外头怎么会这么白?”
要是她的话,她会回一句:“你白痴啊,看不出那是下雪了吗?”
珂珂估计,贾琏心里会这样想,嘴上一定不会这样说。算了,她也不装什么小白花,反正也不是。
当她还在和贾琏一起愉快的吃早餐的时候,林丫头和二丫头、三丫头一起来请她了。
“二嫂子你怎么才吃饭啊,赶快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们开了一个诗社,就等着你呢。”
“是啊,大嫂子都准备好了,只等你过去了。”
三个丫头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让珂珂都没有反应过来。
诗社?她有印象。秋天的时候几个丫头就结过海棠社,后来都没有影了,现在又想起来了?她暂时还没有把这件事和阴谋这类的联想在一起。
被三个丫头拉扯着,她也没有好生的吃好饭,就被她们给拉着走了。
珂珂想着,应该把宝丫头也叫来一起玩。现在除了林丫头,就她是个尖了。“平儿,你去蘅芜苑把宝姑娘给请了去。”
探春笑道:“二嫂子别忙了,宝姐姐早就在那儿等你呢。”
到了芦雪庵,只见李纨满面含笑的说:“凤丫头你快些来,我们才琢磨着今个儿再起一个诗社。这个监察御史就是你了。”
珂珂一听李纨要请她做诗社的监察御史,就明白了大嫂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金银之间乎。
刚刚在大观园的工程中赚了个盆满钵满的王熙凤,很是爽朗的笑了起来:“大嫂子哪是请我来做什么御史,分明是让我来出银子的。”
李纨一听,心想这下黄了,她可能不肯出这份钱。不行,小姑子不是我一个人的小姑子,表姐妹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表姐妹。我这边有两个娘家妹妹,可邢家也来人了,你也得算一份,。实在不行,一人出一半。她才酝酿了一番说辞,就听珂珂呵呵大笑起来。尼玛,莫不是我要她出一点银子,她就心疼的得了失心疯?
这也太小气了,还装什么大家闺秀呢!小气吧啦的,你还有脸和我比!
只听珂珂说:“我要是不出上一点银子,岂不成了大观园的反叛了?得,今后办诗社的银子都是我出了。”
哇塞!李纨舒了一口气,她总算找到一个冤大头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隐隐的不舒服,凤辣子的那句豪言一出,就惹得围绕在她跟前的几个姑娘们惊叫连连。
“呀!二嫂子你真大方!”
李纨看了林黛玉一眼:林姑娘你淑女一点好不好?小心这声尖叫毁了你多年清纯玉女的形象。
“凤姐姐就是女中豪杰,你一出手就不同凡响。”
李纨撇撇嘴:哼!一身铜臭而已,你们薛家和她就是一丘之貉。
既然你想当白莲花,我就成全你。李纨发誓,一定要让这次的诗社开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芦雪庵连诗
“今天的天气不错;雪后初霁,在芦雪庵开一个诗社正是时候。”
这个被众姐妹所赞同,咏菊咏柳絮都不如咏雪更有情调。那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然后是一群脂粉香娃在吟诗作对;那才叫诗情画意。
珂珂觉得似乎是少了点什么,她不是个红迷,可当初也把《红楼梦》给通读了二十遍。记忆力超群的她;记得后面的那句话叫脂粉香娃隔腥咽膻。
事情又在他原有的轨迹走路上去,只不过差了这一点。而李纨恰恰成了完成这一轨迹的人。
李纨道:“姑娘们平时都拘束惯了;不如趁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