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红楼之凤来袭-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琏的脸色开始凝重了起来:“我总觉得蓉哥儿的媳妇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不是。”

他一严肃,珂珂就收起了胡闹。还别说,闹的时候贾琏是百般的迁就她,可真的严肃起来,珂珂还真的有点怕。也不是害怕,和对父亲的敬畏有点像吧。也许是古代的男人成熟的太早了,骨子里就有男子汉的魅力。别人有没有她不知道,反正她的二爷有。

“你别是记错了吧?”〖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贾琏摇摇头,“我也没觉得她像谁,就是没来由的熟悉。说起来,我还真没见过她。她进门的时候我见过一面,所以,今天就找个借口去看了一下,还是没有想起来。”

珂珂想了一下,也没有一个头绪,贾府里的关系错中复杂。可贾琏和秦可卿却是没有任何的交集。只和她这个二婶子有交情。

☆、九龙佩

恰恰在贾琏去宁国府拜访的第二天,秦可卿就来给二婶子请安来了。

用她们的话说,就是没事了,咱们娘儿们在一起说说笑笑,说说知心话。

说了没几句,贾琏就掀帘子进来了。

其实,贾琏是听说秦可卿在这里,他才特意折身过来的。

见叔叔来了,秦可卿就起身见礼:“叔父来了。”

贾琏虚扶了一把:“都是自家人,何必这样客气。你没事来看你婶子,就说明没把我当成外人,只管坐着就行了。”

珂珂也是百般的拉她坐下,秦可卿才告罪坐了下来。

按说,侄媳妇在这里,贾琏这个做叔叔的是早该知趣的离开的。只是,他有他的心事,只管装作不懂。

人家坐下了,他也拉了一把凳子在一旁坐了下来。珂珂因听了他的话,也明白他坐在这里是有深意的,故此,并不吃醋。

珂珂为了不让秦可卿太尴尬,就找了几个话题陪她聊了起来。

而秦可卿却并不显得局促,和珂珂说笑的时候,一双眼睛早把贾琏看了几遍。

这时,不只是珂珂纳闷,就连贾琏都奇怪的很。

贾琏自己才觉得尴尬无比,让平儿上了一杯茶,他就借着喝茶才定了一下神。

慢悠悠的喝了两口,只听秦可卿道:“叔叔的这个玉佩倒是好看的很,上面是雕的龙吧?”

第三口茶还在嗓子眼里没有咽下去,被秦可卿的一句话给喷了出来。幸好离她们坐的远点,不然这口水一定会喷她们脸上的。喷完之后,贾琏就疯狂的咳嗽,一半是真,他是真被呛着了;一半是假,借此在珂珂面前掩饰一下。

贾琏心里直叫苦,你说你提什么不好,偏偏就提了这个九龙玉佩。我是没什么,我媳妇心里可就不知怎么想了。

果然,等贾琏偷偷地看珂珂的时候,发现他媳妇脸儿都绿了。

平儿是迅速的赶了过来,先是给二爷收拾了残局,接着又给二爷接了一个围。“二爷您是被呛着了,不如到院子里顺顺气吧。”

贾琏站起来,点点头,意思是很好。被呛着了到院子里顺顺气就会好了吗?珂珂还真不知道。

秦可卿说:“看来是我不会说话,惹得叔叔都被茶给呛着了。”

珂珂还是能分得清,何况这个秦可卿确实和贾琏没有一丝丝的关联。“说哪里话呢,你是不知道,他一个大人了,整天还是毛毛躁躁的。被呛着也不是这一次。你看,平儿都有了经验了,二爷一呛着,她就带着二爷去院子里顺顺气就好了。”

院里没有了咳嗽声,秦可卿也就信以为真了,她到今天才知道被呛着了,到院子里站站就好了。可能是有点内疚,她就没有再提玉佩的事。

但是珂珂的好奇心却被提起来了,“你见过这个玉佩?”

秦可卿笑笑说:“见没见过的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很眼熟。”

珂珂心里开始泛酸,但是她掩饰的很好,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秦可卿告辞之后,珂珂就沉思起来,她绝对不会相信什么巧合之类的。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刘姥姥这次来住了有半个月,就坚持要带着外孙女回去。

“你是不知道,我在乡下住了几十年了,一离开时间长,这心里就不踏实。”

珂珂知道苦留不住,就让人收拾了东西给她带上。一个个的包袱打开给她看了,青纱三匹,实地子月白纱一匹,绫罗布匹四季衣裳不能一一详述。御田粳米四斗,要不是装不下,珂珂还打算装上七八斗白米呢。

一些常用的丸药:梅花点舌丹、紫金锭、活络丹、催生保命丹什么的满满的一大包。金银锞子也有十几二十个,说是过年留着给孩子们玩。刘姥姥喜得合不拢嘴,心里想,我的姑奶奶吆,这些都是钱,我们哪里舍得拿给孩子玩。

珂珂想的周到,把青儿的头花簪环都给准备了一大包,这可乐坏了这个小丫头。就是她们爱吃的点心都包了许多样,风干的鸡鸭,熏好的猪肉,把一个清油马车塞得满满当当的,刘姥姥和青儿差点就坐不上去了。临了,珂珂又拿出一张银票给她。

“姥姥,说句不怕你恼的话,青儿的爹妈也不是做生意的人,还是在乡下待着比较妥当。”

刘姥姥听了直念佛:“可是呢,你是说到我心里了。我女儿是个没有见识的,还不如我这个老太婆。我那女婿更是不成器,有钱守不了家业,没钱又吃不了苦。唉,我就只求他们能有个温饱就行了。要不是姑奶奶你帮持着,她们还不定是饿死多久了。”说着,眼里就含着泪花。

珂珂忙拉着她的手说:“姥姥,不是说了吗,以后你就叫我珂珂就行了,别姑奶奶姑奶奶的,叫的我心里都磕碜。”

刘姥姥转而笑了道:“眼前还有人呢,我在府里也不好放肆。要不然啊,你那二太太又要说三道四了。”

对于王夫人的为人,刘姥姥已经是十分的清楚了。

珂珂一笑,说:“这些银子你拿着,留着买些地,以后有个闪失也不至于求亲告友看人脸色。”

刘姥姥才要推辞,贾琏就走了进来。“姥姥就不要客气了,我们都没有把你当成外人,珂珂更是把你当成亲人。快过年了,就当是给姥姥一点过年的东西。来旺对你们家里熟,等各处的庄子送来东西,我再让他给你们送去一些鸡鸭鱼肉的。”

刘姥姥感动的都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的点头,连声说:“费心费心。”

送走了刘姥姥,珂珂就一门心思的开始审起了贾琏。

“平儿,你们都出去,把门关好,有动静也不许进来。”二奶奶一发话,几个丫头就立马退了下去。平儿明白,这是二爷又要受苦的节奏。她是奶奶的人,就是看着爷受了委屈,也是只当作看不见的。

贾琏当时只觉得地动山摇,他很后悔当着媳妇的面和侄媳妇说了几句话。说话就说话呗,偏偏侄媳妇就提起了九龙玉佩。他深深的知道,这个九龙玉佩是个劫,绝对不能提,尤其是女人。越是这个时候,他越要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连称呼都正式了许多:“凤儿,有事?要是有为难的尽管说出来,我替你扛!”

珂珂还是被感动了!

不过,感动归感动,该审的一点都不能少。“九龙佩是怎么回事?”

贾琏明白,这个女人是吃醋了。他清清喉咙故作镇定的说:“嗯,我的这块玉看上眼的人还真不少。你不知道,上次在北静王府吃酒,好几个公子哥都对这个玉佩情有独钟。”

别扯!“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先把蓉哥儿媳妇的事给说清楚!”

贾琏只好装可怜:“蓉哥儿媳妇?她莫非也看上了?看上了咱也不给,她一定是想给蓉儿要的。”

珂珂很有耐心的说:“你是不打算说实话吗?”我就看看你今天的这个圈子能兜到哪里。

贾琏捏捏眉头,天下惟老婆和小人难养也。说实话吧。“她说看着眼熟,我其实是挺奇怪的。”

“你就没有在哪个姑娘跟前显摆过?比如故意留下来做个信物什么的,这是多好的一个搭讪机会呀!”

贾琏赧然,他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只是,此时此刻他必须显得很镇静,表明这一切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嗨,我和她们搭什么讪呀。都是鼠目寸光的贵妇人,没法和咱家的凤儿比,抢着和我搭讪我还不愿意理呢!”

这话说的珂珂很舒服,大概是女人都喜欢老公把自己给捧上天。就算是假的,也先乐一会。

她默默的喝了一口茶,想想也对,尤二姐还没出现呢。就是出现了,我也要把你们的奸/情萌芽扼杀在摇篮里。她情知现在的发展和书里开始有了差距,冷不丁的冒出一件事一个人,也是极有可能的。珂珂还是要端着十二分的小心。“大嫂子家没来什么亲戚吧?”

贾琏掩嘴想笑,忍了忍说:“没有。”他还真想逗一逗媳妇,就说道:“听说大嫂子的妹子要来了,大哥哥还想让我帮忙去迎一迎呢。”

珂珂把杯子一放,柳眉倒竖,双眼一瞪,厉声叫道:“你敢!”

贾琏意识到玩笑开过火了,忙来陪着小心说:“我是和你开玩笑呢。谁知道大嫂子有没有妹子,就是有也不会让我去迎啊。蓉儿是干什么的,难道他还使唤起我这个叔叔来了。好媳妇,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甭管是姐姐妹妹的,我都不会多看上一眼。要是我说假话,就让我嘴里长个疔。”

珂珂看他说的十分有诚意,暂时就消了火。

☆、搬家风波

珂珂在掌管荣国府一年多把府里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尤其是贾母对她赞不绝口。贾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明白住在长房多年,是时候搬出来了。继续赖下去,他反而是丢人丢的更大。

当下就和他的太太王夫人透漏了一下。这一说不打紧,把刚刚养好病的王夫人又给气的半死过去。

王夫人按着心口说:“老爷你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的,你还没说我就想到这件事了。只是有一点,老太太并没有说要凤丫头管家,如今还是代管。我们就这样贸贸然的让了,恐怕会惹人闲话的。”

贾政是个书呆子,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背后搞的鬼。他还以为媳妇说的是实话呢。“这些都是老太太的意思,咱们做儿女的就别去忖度她老人家的心思。不管谁当家,这个正房还是一个大哥来住的。”

王夫人图一个贤良的名,只好在自家认栽了。

二老爷贾政就去贾母那里说了要搬出正房的事。贾母沉吟了一下说:“你太太也替我管了几年的家,按理说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也不想就这样让你们搬了出去。”

贾政说:“老太太都是为儿子着想。越是这样,儿子就越加的不安。其实大太太进府之后,我们就该把这些给交出来的。之所以拖了这么久,还是看着打大太太初初进府,一下子揽不过这个摊子。现在有琏儿两人帮持着,大哥那里也轻松了。”

贾母方才叹了一口气,道:“难为你能想到这些,让我也放心了。跟你太太说,这些年她的辛苦,我是看的见的。我会让人把老大现在住的院子收拾一下,再盖上几间耳房,添上几间抱厦,连回廊也重新翻新一下,院子朝外开出六丈远。我是不会委屈了你们的。”

贾母这番一安抚,贾政心里略有的一点不痛快就荡然无存了。他还是客气了一下:“老太太何必这么费事,大哥都住了几年了,我们搬进去还是原样就好。”说完,眼角竟有几分湿润。

贾政为人低调,在母亲面前总是爱弓着腰,加上他太老成了,四十多岁的年纪,打眼望去就是一个老头。

可能是觉得这样说话太过于正式了,贾母让老儿子坐在自己的跟前拍拍他的手说:“你都有孙子,可在我面前我仍当你是个孩子。你大哥的处境你也看见了,就是搬到正房;也不如你们过的舒心。你们兄弟就是我的手心手背,可想一碗水端平也难。你只看着我的面,以后定然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贾赦对于是不是住在正房没有意见,住或者不住,我都还是我贾赦。没有任何分别。只是他闲散惯了,很怕搬家的麻烦。才皱皱眉说:“住在哪里不一样,老太太何必折腾呢。”

邢夫人在一边白了他一眼,也没有吭声。你住或者不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琏儿他们。

贾赦背着手,跺了几步,忽然对她说:“你去和老太太说了,就这么着,不必搬了,太麻烦。”

邢夫人稍微了发了一下火,没好气的说:“你以为劳民伤财的折腾,老太太是为了你吗?”

贾赦长叹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西跨院里,贾琏在屋里哄着儿子玩。珂珂则抱着手炉,拨着手炉里的灰慢慢的说:“老爷也就罢了,太太难说能咽下这口气。”

贾琏和儿子一起学狗跳,边跳边说:“她要是能咽下这口气,我就永远咽了这口气。”

珂珂把一个荷包狠狠的扔在他的头上:“我王家的人,不许你在背后说坏话。”

贾琏摇摇头道:“女人善变,说的是你,不让说的也是你。”

平儿、富儿、贵儿比她们还要开心,在屋子里叽叽喳喳的笑个不停。

珂珂正言道:“你们一个个要小心点,老爷和太太就是搬个院子,说来说去,还不是从这个院子搬到那个院子。别都太得意,咱们还是原样没有变。”

富儿和贵儿就止住笑,老老实实的下去该干嘛干嘛去了。

平儿才说:“奶奶话说的是不错,可咱们老爷和太太住在正房;对您和爷是不一样的。”

珂珂扬了扬帕子,起身道:“别闲扯这些了,这边是太太,那边是姑姑,分不出远近哪。”

平儿嘀咕了一声:“我娘可说过,一扎没有四指近,谁对奶奶好,我们都能看的清。”

珂珂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叹完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说:“让他们爷俩在屋里跳吧,咱们去太太那里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这搬一个家,有的忙呢。”

平儿甜甜的应了一声,就跟在她主子后头乐颠颠的去了。“奶奶外头冷,你把抹额戴上了吧?”

其实珂珂还是很喜欢这式样多变的抹额,不管是串珠的还是绞纹链的,她都喜欢。就是既能美观又能保暖的‘暖帽’她也很喜欢。可欣赏和用是两码事,除了成亲那几天,珂珂很少把自己打扮的一身珠翠。

“不戴了,太麻烦。”

贾琏冲着走到门口的珂珂叫道:“仔细风吹了头疼,那个大毛的就好,戴好了。”

听口气和教训贾蔚差不多,珂珂撇撇嘴。不知为什么,他低声下气百般讨好的时候她就霸王一样,等他一声喝来,她反而是心甘情愿的被他斥责。

平儿忙颠颠的去炕上拿来了抹额给她戴上,还端详了一阵说:“奶奶戴这个简直是太美了,再配您这身桃红的撒花袄和大红洋绉银鼠皮裙。”

末了,平儿又把那件石青刻丝灰鼠披风给她穿上。

那一抹靓影飘然而去的时候,贾琏轻轻的说:“我的凤儿回来了。”

邢夫人对珂珂的到来还是很意外的:“大冷的天你怎么过来了。”说罢,就迎了上来。

珂珂道:“不冷,我端着手炉呢。我来看看太太这里有没有要忙什么的?”

邢夫人一听就明白了,说:“就是忙也有丫头,你就好好的在屋里坐着吧。其实也没什么,我这里的东西少,只有老爷那里瓶瓶罐罐的多,怕摔着碰着的。”

珂珂就努力的和婆婆寒暄起来:“要是使人,太太尽管开口。来旺和富儿贵儿都是麻利的人,做这些活还是凑活的,太太要是不嫌弃就尽管叫来使唤。”

邢夫人开始正面和儿媳妇聊家常了,她还真的不是很适应。二十八岁绝对不是徐娘半老的时节,可她都有了孙子了。你说,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对儿媳妇报以甜美的笑似乎不是很适宜,邢夫人调整了半天,终于找到慈祥的感觉了。

她尽量的语气平缓,句句都是语重心长的样子。婆媳间八卦在古代不流行,那就扯点有意义的事吧。比如,府里的开支如何,老太太的身体如何,老爷最近精神不错,蔚哥儿又长高了,有几个丫头该配小子了。说了大半天,平儿站的腿都酸了。

这二奶奶和太太可真能说。能说是好事,以后婆媳和睦了,别人才不敢欺负。

大房和二房换院子的事还没有妥当,宫里就出了一件事。

内监夏太监来贾府传信,贾元春在宫里否极泰来,终于熬上了贵人。后宫里贵人根本就排不上名号,贾府也难以指望一个贵人来提携他们升官发财。而且,贾府三代贾琏都是六品的同知,虽说没有差事,也不是白头百姓。贾赦更是袭了一品的爵,所以,贾府压根就稀罕什么六品的娘娘。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一步迈的不易,有了贵人才有以后的步步高升。万一哪天得了圣宠,生了一男半女的先不说,圣上面前吹吹风,就能将富贵权势玩弄于股掌之上。

最主要的是王夫人持有不同的看法,她一直都看不起老大家的一品,一个虚职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每年从户部领点银子,在场面上说出来好听点。其实,那点俸禄,还不如一个庄子一年的收入呢。她手指缝里漏下来的都比这个多。

说归说,她不是一点都不眼热。每当去个侯府王府的去吃席面,就会有一起势力小人说,那个是谁谁的夫人,她是什么什么品级。邢夫人虽说是继室,沾了他老头子的光,人家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品诰命。相比起来她就寒酸的多了,贾政是五品的员外郎,为人又木纳,有实职和没实职简直是没差别。而她只好屈居五品诰命。

送元春进宫,她也心疼的半年都睡不好觉。后宫里的规矩大,吃的苦头也多,一个不留神就小命不保。幸好贾元春才貌双全,才没有沦为做伺候人的宫女。当今别出心裁设了凤藻宫,仿唐朝设了女官,也是九品十八阶。

一番角逐,贾元春就做了从九品的才女。默默无闻了四五年,当贾元春都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会在凤藻宫度过的时候,偏偏一不小心就遇见了当今皇上。皇上赏其才情出众,破格封了六品的贵人,仍在凤藻宫走动。

一时,贾母也不敢小觑。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前程,国公府的鼎盛期已经过去,两个儿子都是不中用,老大整天浑浑噩噩只知吃酒玩乐。老二是个十足的榆木脑袋,恐怕老死也还是员外郎。到了孙子这里,她冷眼看去,没有一个人能光耀门楣的。贾府想翻身,只能靠暴发一把,最直接的就是和皇上盘攀上亲戚。

可贾母还明白,皇亲国戚是把双刃剑,一个不好,全家玩完。高兴之余,她还是提醒了一下有些兴奋过头的二儿媳妇。

“元春做了贵人自然是好事,可后宫里为了权利,倾轧在所难免。不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