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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岜凰迚V的煞气所伤。
为了护住莲刹的魂体,白蛇只得挨在她的魂体上,向她渡更多的灵气。“小莲,我们走吧,一直朝西走。”
“你的身体怎么那么轻。”
“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虚体,脱了肉身,自然要轻的多。”
“是越来越轻,你没有事情?”莲刹看着白蛇一脸的倦意,自进入宿塚后,白蛇时常会昏睡过去,然后又突然醒来。她知晓白蛇已在自己身上花了很多灵气,即便是自己死,她也要将白蛇送出这里。亏欠,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能有什么事,让你抱着我,只是我懒。不过你走的也太慢了,要是我自己走,你肯定追不上我的速度。”
白蛇甩了一下尾巴,脆声打在莲刹的手腕处,“我可是冥府的冥蛇,刚刚打你那下痛吧,我有的是力气。”
“恩。”莲刹点头,其实刚刚那下,并无太大感觉,就像是一滴水珠落在了她的手腕。“一直往西走去,是出口?”
“不算是出口,但是在那里有个能带我们出去的人。”说着说着,白蛇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陷入了昏迷。莲刹抱上它的身体径直向前走着,这一次,白蛇过了许久都没有再清醒过来,她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
四周不时传来凄惨的鬼嚎声,黑暗里,她能够隐隐感觉到一双双眼睛正赤裸裸地注视她,若不是白蛇在她身旁,恐怕暗夜里的东西能立刻冲出来,把她的灵魂撕个粉碎。
在黑暗的宿塚里,唯一的光亮只有白蛇身上泛出的白光,但每当白蛇陷入昏睡,白光就会变得微弱,嘶哑的啜泣声不绝如缕。
莲刹在一个人形岔口的前方停下了脚步,两条路一宽一窄,一直一曲。此刻,白蛇昏睡,自然是指不了方向。莲刹侧过眼,朝着左边那条直的宽路走了过去,鬼魂总是爱贴着狭窄的路边缘游荡。
当她刚好进入宽巷子的时候,一直放于袖中的蓑草悄然飘出,散发出墨绿色的光芒,这时的光亮已不是微光如此平淡,绿色的光愈来愈强,浮于空中的蓑草像是墨绿色的宝石,夺人眼球。
旋转,欢呼的舞动。莲刹跟着蓑草的指引,继续向前,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从她的手里拉走白蛇,她放手了。白蛇裹着绿光,慢慢升起,而蓑草在它的上方,一点点地进入白蛇的体内。
在蓑草的最后一尾完全进入白蛇体内时,蛇皮上相间的红白花色变成通体红色,整个身体如同从红色的血里爬出来一样,摄人心魄。
霎时红光涌现,整个通道都被红色的光芒照亮,厉鬼声止,白蛇抬起眼,在它赤红的眼眶里镶嵌着朱砂圆珠。在不远的前方有一个转角,未见其身,先见其影,地面上投射出狭长的黑影。是被刻意拉长,还是真实投影
莲刹的目光从白蛇身上转移到前方的黑影,随着黑影一点点地移动,莲刹的呼吸却跟着一点点变轻,越是未知的,越要隐藏。
悄然地以脚尖点地朝后退了一步,莲刹仰看了一眼头顶,然后飞快地划开自己裙摆,随即翻身而上。
四肢紧贴着顶壁,莲刹的手里还抓着被割下的裙布,无意间瞥见地上一角被遗落的碎布,已经来不及了。转回眼,视线再次落在白蛇身上,此时称它红蛇更加贴切,虽然睁着眼,但它浮在空中一动不动,类似失魂。
突然,莲刹想到了什么——鬼嚎、蓑草、红布。被她所一直忽视,一直未曾怀疑的,她同白蛇在宿塚里的存在体,根本不是魂体。
如此白蛇所说魂体一类的话,难道是骗她的,按理说,这没有理由。还有一种可能,便是连白蛇自身都未发现自己是实体。从白蛇现在的状态来看,后者反而有更大的可能,莲刹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影子的真身从转角的位置渐渐暴露出来,一蛇一人,人站在蛇的头顶缓慢地朝莲刹的方向爬行而来。
“嘶嘶——”莲刹能听到蛇吐信子的声音,能够靠呼吸声判断出对方不只一个,但她看不到他们的模样。
贴着壁顶,在莲刹的前方刚好横架着一块石梁,正好隐去了她的身子。一块石梁的遮挡能够让前方的来人看不到她,也会让她看不到前方来人的模样。
一蛇一人靠得越来越近,他们无视了悬于空中的白蛇,径直从它的下方穿过,站立在蛇头上的人,头不抬,也不低,视线一直平视前方,在经过地上的红碎布时,他们停下了。
蛇很长很粗,蛇身仿佛是摩擦着两侧的石壁在走,蛇皮黑亮的仿佛抹上了一层油水。站在蛇头上的女人一头黑发披散,显得极小。
莲刹此刻正在他们的头顶,屏住自己的呼吸,在她眼球里印着的是一片黑色,漆黑的蛇皮以及女人黑色的头顶。
蛇和人在片刻的停留之后,又继续朝前移动。莲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站在蛇头上的女人却忽然转过了脑袋,女人仰起头,视线刚好对上莲刹。
待看清女人的模样时,莲刹已然震惊的说不出话。那是?!我!!!!
第54章 忆魅恋蝶()
——荆棘之花悄然绽放,会是你先刺了我?还是我先拔光你的锐刺
“司徒玄天,好久不见。”妙龄女子巧笑嫣然,她微微翘起中指,向前一步,指尖有意似无意地扫过男人的手背,凤眼上挑。“你总算是来了。”
“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的。”女子娇嗔着掩面一笑,“我还是老了,手段不够用了。玄天,你现在变得是越发有味道了。呵呵”
“不知道忆魅殿主说的是何种味道?”男人冰冷的俊颜瞬间化成了一徐春风,他的眼里写满柔情。一把将面前的女人拉入怀里,他伏在她的耳边,呼着热气,“岁月从来不敢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你还是美貌如初。”
女人半推着,手肘抵着他的胸膛,故作生气,“你就会唬我,刚刚对我如此凶,还杀了我的手下。你该用刚刚那副吃人的表情继续对我,这样才能体现出你红莲烈少主的威严。”
“对你这样的女人,只有当面拆穿才能私下驾驭。”玄天拉着女人的手腕,眼里柔情无限。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女人想要推开男人,手腕却被他用力握着,她试着用力,但很显然,男人并不想放开她。向男人身后望了一眼,“你的同伴对我们很有看法。”
玄天朝后瞥了一眼,霓火正咬着唇呆站在原地,他回头笑了,“他们只是不懂你的手段,或者说是,见面礼。”
霓火越来越看不懂了,玄幽,忆魅她们的少主,究竟是冰里的恶魔,还是花里的恋蝶。
她更不明白的是,玄天的态度,她们到阎罗殿是为了什么,莲刹的牺牲算什么,之前她们在冥都经历的种种只是他口中一个所谓的见面礼?!
玄天可以笑脸相迎,可她做不到,她之前差点被幽灵摄去了魂魄!以冥都城人头颅作为见面礼,真是恶心!
“那你喜欢我的见面礼吗?我的玄天——”他不放她的手,她就反过来扣过他的手。
玄天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随即很快满意一笑,“你的礼,总是出人意料。不过这次,确实有些过了。”
“我以为你会更欢喜的。”女人娇羞地红了脸,她抬起他的手,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在男人的手背留下一个印记。
“不知羞耻。”霓火在旁冷眼嘲讽,她偏过脑袋,眼不见为净。
“等等——”晚了一步,玄天空着的手顿在空中。
女人好似一条美女蛇,从玄天的手里滑走,转眼就溜到了霓火的身前,她托起霓火的下巴,凤眼半眯,“小姑娘,你说谁不知羞耻。”
“如果我是你,就该躲起来,好歹也要把自己的脸给遮着,丑陋的人连羞耻都没有呢!”女人从袖里取出一白色瓷瓶,“这是阎罗殿治疤痕最好的药,收下吧,说不定,能让你脸上的疤痕看起来不那么让我作呕。”
霓火对上女人的目光,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她抬手将女人的手打开,女人手里的瓷瓶脆声落地。
地上散开的白色粉末,被一阵刚过的微风卷走。“小姑娘,你别忘了,这里是冥都城,阎罗殿脚下。”女人的脸色倏地变得阴沉,眼底黑压压的是睫毛投下的阴影,她的眼球里有血丝在旋转游动。
感知到女人眼里的红色风暴,冷风棕色的圆形瞳孔迅速收窄,他匆慌向前,伸手将霓火拉在身后,“忆魅殿主,你还欠我们一个交代。”
第55章 极境生死()
女人像僵硬的死尸迟钝地扭动脖子,静静凝视着在她面前的男人,眼球里的红色“蜉蝣”渐渐平静了下来
突然凑近,她的鼻子在男人的脖颈疯狂嗅着,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皮下跳动的青筋,她的眼里饱含了对“猎物”的热情。
“忆魅,我们来此的目的你知道。”玄天走到女人的身边,打断了女人自我陶醉的臆想,“不要为无干的事耽误了正事。”
他收敛了柔情的笑容,严肃地看着忆魅。
“知道了。”女人转向玄天,一脸不悦。她的眼里收回了对冷风的饥渴。“别那么严肃,我只是开个玩笑。”
“你需要适可而止。”玄天的语气不轻不重,却藏着不经心的威胁。
在女人转身之后,冷风袖里攥着的拳头才慢慢松开,他放开手,退到霓火的一边。那一瞬间,霓火抬眼向他看去,她仿佛有种错觉,冷风极其恐惧忆魅
当他拉着她手的时候,霓火能明显感觉到他手心里的冷汗,以及他难以抑制的颤抖。在之前,她从未见过这样不淡定的他
“唉,怪我没尽好地主之宜。”女人看似非常失落。“有些事情,我也很无措。”忆魅走过玄天的身边,在幻境的结束点停下脚步,栈道下的密道黯然依旧。
“冰栈幻境是我设的,但密道真实存在。”
“三天前,冥都城里发生了地震,在内外城交接处地面下沉,出现了这个密道。为掩人耳目,我设置了冰栈幻境,凡是踏上冰栈的人都会死于幻境。”
“你们在故意掩饰密道。”玄天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沉。
“极境之地的入口。”忆魅再回头时,眼里严肃了许多,她扫视了三人一眼,“实话告诉你们,明月臆想里提到的极境之地就在密道通往的地方。”
“明月记载,极境之地,非死不能入。这同样是死亡的入口。”
“死亡并不一定是结束,或许是新的开始。”玄天再次走回密道,他的目光朝更深处的黑暗里寻觅,“就像黑夜的终结,是黎明。”
“你说的没错,据记载,极境之地已经打破了生死的维度,不过我更认为这是两个世界的联系枢纽,死亡和生存。”
“我们可以大胆猜想,极境之地或许隐藏着打破生死平衡,获得永生的秘密。”霓火向前倾身,整个身子仿佛都贴在了玄天的身上,手背温柔地拂过男人的脸庞。“我要青春,更要永生。”
“我们可以合作。”忆魅低声耳语,“我已经找到了进入的法子,就看你愿不愿帮我一手。”
迅速地将贴在身上的女子用力一拉,女子柔韧的腰肢在男人的支撑下弯成一个极美的弧度,玄天俯下身靠近她的面容,“我如何信你。”
忆魅柔水一笑,她勾指将玄天额头垂下的碎发撩于耳后,随即环上男人的脖子,柔软地起身,“我能把明月臆想交给你,一共三册,我先给你一册,等我得到永生秘密之后,剩下两册全部奉上。”
“上面记载的秘密太多了,我感兴趣的只有永生,但对你就不一样了。”
“甚好。”
“但一册岂不是太少,”玄天盯着忆魅的眼睛,幻瞳透出蓝色琥珀般的迷幻光亮,“明月臆想本该是红莲烈的囊中之物,半年前却被他人夺走,红罗四人都死在了你阎罗殿人的手下。”
“忆魅殿主不但不给红莲烈交代,反而以明月臆想做此交换,当真是得了宝物,想要脱离魔神?”
“呵呵”忆魅清脆的笑声像风中的风铃,轻推开玄天,她滑着步子后退,“半年前是伊维杀了红罗,我阎罗殿早在那时将他开除殿籍,之后就再不知他的下落。”
“从伊维手里夺回明月臆想之后,我也想将它还给红莲烈,只是这半年来我见你们并无动作,便决定先替魔神保管着。”
城外的天已然昏暗,在地平线的位置太阳已过了一大半,渐弱的余辉洒向城门牌匾,“鬼都冥城”四个大字,形如其名,残存的蜘蛛网钩扯着夕阳的光丝。
忆魅懊恼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刚你对我用幻瞳,我才反应过来之前说的话多么愚蠢。任何时间,你若想要明月臆想,我定然全部奉上。”她晃了晃脑袋,以手扶额。
“玄天你别怪我,有些时候,东西持的久了,就真会把它当作自己的了。还有的时候,人也会因为在一个地方待的久了,而把自己当做那地方的人了。”
听到忆魅的话,冷风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他的喉咙忍不住发紧,脑海里嗡嗡作响,“我亲爱的小猫咪,她的脑髓好吃吗”
不要——冷风的身体有些不稳
“你没事吧?”霓火在旁扯了扯他的衣袖,心里诧异冷风异常的举止。
“我”冷风望着霓火楞楞地吐出一个字。
“你别这样吞吞吐吐,有什么”霓火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忆魅打断了。
“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你们都放宽心,我阎罗殿非常欢迎你们的到来,我相信,你们疑惑的,我所疑惑的等到之后都将一一被解答。”
城里的天幕依旧明亮,投下微弱的光,冥都城里仿佛没有黑夜。或者说,至少在今天没有夜晚
“从我们入城到现在该过了三个时辰,从午时到酉时,天却一直没变。”玄天深深地朝天空望了一眼,目光再次回到忆魅身上,“以你的能力做不到。”
幻术能力高超的幻术师能够制造冰栈幻境迷惑普通人。可天空之广,若想制造无穷的天空幻术,这不仅需要幻术师有强悍的幻术操纵能力和顶级幻兽,更需要极高的幻术天赋。
幻瞳,就是顶级幻术天赋的一种。
“说对了。”忆魅微笑着,“制造天空幻术的人正在阎罗殿里等着你们。”
高远的山峦中,隐约现出一圈白色,白色的群楼稳固地“抓着”山地基,散发出一种圆润的神秘感。
司、徒、玄、幽
第56章 转轮炼油()
白色圈楼,阎罗殿里。。。。。。
虫蛇满布,波涛汹涌,腥风扑面。上得孽镜台,后入转轮殿。头戴方巾,络腮长须,豹眼狮鼻,兄罗王悍。黑发垂髫,娉婷玉立,妹阎王美。通往转轮殿的白色弧形墙面上刻画着阎罗王的执事长卷,兄阎主、妹阎次,阎王兄妹共为鬼世界的审判主。
转轮殿处于群楼最中心位置,也是阎罗殿里最为核心的的主殿。忆魅为阎罗殿副殿主,对外也称作“妹阎”。她本还有一哥哥,但相貌丑陋,且身体有疾,所以常年都待在转轮殿里,被称“兄阎”。因其行动不便和相貌原因,在外一切事皆由妹阎做主,在外兄阎知者也就甚少。
冥都内城里山路蜿蜒,岔口也极为复杂,若没有忆魅领路,从外城到阎罗殿恐也需再花番功夫。
转轮殿——深褐色的阁楼在一圈白色的圆楼包围中显得格格不入,翘脚凌空,锐气完全劈开了整体圆弧带给人的饱和的圆润感。
“玄天,你只能一个人进去。”忆魅在转轮殿的门前止住了脚步,“剩下的两个人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见两人并无动静,她补充道,“在阎罗殿里可不能随意走动,若是一不小心弄伤了,我怕无心之失会成了他人眼里的有意之举。”
转轮殿的天顶是一圈漆黑,仅此一处。就像一个画家在提笔作画时,一滴墨色从笔尖无意间滴落在了宣纸之上,其余的天幕依旧明亮如初。冥都城早该入夜了,如今也只剩转轮殿的天还是真实的,而这滴真实的“墨点”刚好“圈”住了月亮。
真实的月光交织着假的日光一起投射到转轮殿的门前,将殿门照得通亮。融在这一片明亮中的殿门,正缓缓打开。
在殿内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转轮藏,形状与走马灯相似,中心立轴,八角转轮以轴为圆心缓慢地自转。转轮藏上的三层木架皆摆满了人头,准确说应当是干尸的头颅。。。。。。
炼尸颅,也被称作干尸活油,这一种极其残忍的炼术手法,需要事先将幼年,中年,老年三个年纪的人聚集在一起炼尸,待他们被炼做尸干之后,砍下头颅,按照年龄分别置于转轮藏的三层木架之上。
木架中央的底部是一个温热的下沉油坑,每当转轮藏转过十二个时辰,木架三层各掉一个头颅进入油坑,温热的油会一直熬煮干尸的头颅,直到头颅完全融于热油之中,转轮藏炼成的尸油与血莲花海有着异曲同工的驻颜之效。
转轮藏独有的木香和热油香能够完全掩盖干尸熬煮的味道。。。。。。转轮藏——转轮殿里最有代表的存在。
“我等你很久了。”转轮藏遮掩了那人的大半身影,一袭红裙透过转轮藏间的缝隙映入玄天眼里。看见红裙,就像他仿佛又看到了莲刹,玄天的手里仍然紧握着莲刹遗落的月华剑。。。。。。
只不过,莲刹已经陷入了一个他无法触及的地带。眼前的人,也不可能是她。
“你既然亲自来了,又何必让我再来,这一路上的意外有多少是你制造的。”玄天走过转轮藏,更加直接地望见女人鲜红的背影,“身边所有人都逃不了你的算计。”
“无论是敌人,还是正在为你做事的人。”玄天的脸色暗沉,只要在她的面前,他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压抑的火气。
女人缓缓转过身来,月光从高窗流泻入室内,也流泻在女人垂地的红色长裙之上,月光里的她,动人得宛如月里的仙子。但从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却凝重了夜色。女人并不急于辩解,只是轻声问道,“可能够完全掌控驭冰之术?”
“驭冰不同于驾驭自然其他元素,最重要的是蓄力,让自己的灵力能够在体内无意间的自由周流,不要让灵力只汇聚在一处,我们操控的是意识形,意识越活,形的力量就能愈强。”
略微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