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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妖孽-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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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耘微笑道:“私下问一句,这位梁大人凭什么掌管南司的?”

    “像你这样消息灵通的人,竟然不知道梁镇抚的底细?”

    “有些人不值得特别注意。”

    江耘对百户左预了若指掌,却以为镇抚梁秀不值得注意,胡桂扬忍不住笑出声来,“哈,你这人……很有意思。据说而已,梁秀是东厂尚铭的什么亲戚,凭此入掌南司。”

    “怪不得。唉,真是浪费了南司的多年积累。翻看最近几年来的文书,南司几乎没做成任何事情,哪热闹就奔哪去,可这并非南司的职责,南司已成东厂附庸。”

    “左百户就是东厂调来的,你应该知道。”

    “左百户是个人才,但他也没弄清楚南司的职责。”

    “那南司的职责究竟是什么?”

    “你义父最清楚,但他反其道而行之。”

    “南司寻找鬼神,义父却要力证全是装神弄鬼。”

    “没错,但南司寻找的不是普通鬼神。名山大川、寺庙宫观皆属明线,官府看在眼里、握在手中,在此之外,另有一条暗线,才是南司的职责范围。所以南司不可凑热闹,凑热闹必走偏。”

    “应该由你担任南司镇抚。”

    “谁当也没用,南司走偏不是一天两天,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梁镇抚大概也是没有选择。”江耘挥挥手,表示自己不想多谈南司,眼睛一亮,“倒是你的义父赵瑛,留下许多有用的线索。”

    “哦?”

    “线索不求多,但求真,哪怕是只言片语,也比虚假的长篇大论有用得多。赵瑛之独特就在求真,哪怕只是一句极简单的话,也有出处,比如梁铁公自燃而死,他详细写下每一位讲述者的姓名、身份,虽然十几年过去,如果有人想要重新查案,仍有脉络可寻。”

    “你要重查?”

    江耘摇头,“梁铁公就是何百万,早已被你杀死在郧阳府。赵瑛还有一个好处,看不明白就写看不明白,绝不乱下定论。”

    “听你这么一说,我更怀念义父了,可惜我没学会义父的本事。”

    “各有所长。”江耘笑道,拿出一张纸来,轻轻捧在手中,“听下这个,是赵瑛写下的,‘……狐生鬼养之说甚行,大藤峡叛军将士张阿灵、饶兴等十七人供述:狐生者,其母皆有妖名,生时不顺,子产母亡;鬼养者,生母为鬼,嫉妒生人,凡有妇人为其子供乳者,断乳之时必杀之……’”

    此篇文书写得比较早,断藤峡尚未得名,仍叫大藤峡。

    “原来狐生鬼养是这么回事,我从来没听义父说过。”胡桂扬恍然大悟,心中略感悲哀,照此说来,自己的生母早就亡故了。

    “可是赵瑛不信邪,花费数月时间,真的找出五名活着的乳母来。”

    “那‘必杀之’就是鬼话了,义父的确做得出这种事。”

    “再听这段,‘房县大木厂乳母赵媪供称,狐生鬼养之说其时盛行,母亡之孩其家皆弃之,或卖与术士,送与闻天王处。闻天王强迫众妇供乳,不从者杀之,借口鬼母所为。此为赵媪所亲见,闻天王未亡之时,绝口不敢谈论,村中妇人皆如是。’”

    “义父真是执着,还有吗?”

    江耘放下纸,“差不多了,你怎么看?”

    胡桂扬想了一会,“狐生鬼养显然是闻天王编出的话,为的是吓退无关人等,不让外人接触孩子,可这是为什么?”

    “赵瑛没写,他不做无谓的猜测,但是显然觉得此事蹊跷,否则的话不会大费周折地四处调查。”

    “可以问谷中仙,当时他算是闻天王身边的军师。”

    “有道理,下午有空吗?”

    胡桂扬想了想,家里的剩饭剩菜应该还够大饼吃一顿,“有。”

    “那咱们去拜访一下谷中仙。”

    在书房里困顿数日,胡桂扬也想出去走走,“好啊,一直没问,谷中仙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他一度失去记忆,在江南一带乞讨、游荡,被我的朋友凑巧看到,带来交给我。那是今年初的事情,他的记忆如今已经恢复,但身体不大好,随我一同进京,住的地方离此不远。”

    “你的朋友一定很多。”

    “人人都想结交朋友,我只需放出话去,自然有朋友登门。”

    “朋友登门,你就用白花花的银子接待。”

    “哈哈,‘白孟尝’并非浪得虚名。”

    “真好奇,你的花销肯定不小,银子都从哪来?能不能让我学学?”

    “何必从我这里学?赵瑛是你最好的师父。”

    胡桂扬笑着摇头。

    仆役进来送饭,吃毕之后,胡桂扬才接上话题,“义父的钱都是朝廷赏赐,他不懂赚钱之术,义母还时常为这事埋怨他呢。”

    “朝廷赏赐?专门为皇帝寻访鬼神的人,都未必建得起赵家那样的宅院,一个到处捅破骗局的百户,凭什么得到重赏?赵瑛另有来钱之道,你不知道而已。”

    “你知道?”

    “当然,我们的方法几乎一样。赵瑛生前结交不少江湖人吧?”

    “当然,义父说过,有些骗术极为精巧,若没有江湖人指点,怎么也看不破,何况江湖人往往消息灵通,结交得越多越好。可惜我太懒,不仅没结交到更多江湖朋友,反而将从前的联系也给断了。”

    “发财之道就在其中,赵瑛只抓妖言惑众者,其他江湖好汉全当是朋友、消息渠道,被他写在文书里的人,可免一时之灾。”

    胡桂扬终于明白过来,“而且义父在锦衣卫供职,得到消息的同时,也能向江湖好汉传递消息。”

    “正是如此。”

    “怪不得,小时候总有人半夜送礼,礼物留下,人却不见。义父瞒得好严,不对,是我太笨,没注意到异常,大哥、五哥,还有现在的三十九,其实都深谙此道……”胡桂扬点点头,“原本我还觉得自己过得苦是因为倒霉,现在才明白,这是有原因的,怨不得任何人。”

    “赵瑛绝非有意隐瞒,这种事情可做不可说,你看明白了,自然会做,看不明白,说也没用。比如我今天向你说得明明白白,你该当懒人还是懒人。”

    “那到是,我一点都不后悔,心里反而更坦然了。”胡桂扬哈哈笑道,“你在南京户部挂职,能有多少消息提供给江湖好汉?”

    “非常道的成员没有五行教多,但是分布广泛,尤其是各大衙门里都有我们的人,大家互相扶持提携,非我一人之力。”

    “佩服。”胡桂扬拱手道,“给我十个朋友,我都安排不过来,非常道近千人,再加上其他朋友,你得维持几千人!能记全名字吗?”

    “偶尔也有遗忘,需要别人提醒一下。”江耘笑道,对自己的这项本领确实引以为豪。

    “义父还在就好了,你俩肯定有话说。”

    “我们见过面,如果将朋友分等,我俩算是第一等的朋友。”

    “可我从来没听说过你的名号。”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与你义父只见过三次,都是在南京。”江耘轻叹一声,“斯人已逝,斯人已逝。”

    胡桂扬不得不承认,他对江耘的印象越来越好,“如果你是在骗我,那我就更要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哈哈。出发?”

    “好,看看谷中仙变什么模样了。”

    两人出大门,步行三条街,从小门进入一座大宅子的跨院。

    院内院外并无看守,谷中仙却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从不试图逃亡。

    他变老许多,或许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之前的仙风道骨乃是修炼所得,如今修行尽废,露出真容。

    他穿着臃肿的棉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到客人进屋也不起身,良久才做出反应,“啊,胡桂扬,你终于肯来见我。”

    “咱们不是朋友,没事的时候我也不想见你。”胡桂扬笑道,此次见面还是一次“对质”,他得小心应对,才能让江耘相信神玉真的不在他身上。

    “一步成神、一步落凡,拜你所赐,我那一步的结果是落凡。”

    “无心相助,不用谢我。”胡桂扬走近一些,瞥一眼站在旁边不开口的江耘,向谷中仙问道:“还记得闻天王吗?”

    “嗯。”

    “你们当初为什么要编造‘狐生鬼养’的说法?”

    “谁说那是编造的?”

    “如果是真的,狐在哪?鬼在哪?”

    谷中仙皱纹丛生的脸上露出似有似无的微笑,“这么久远的事情,还提起它干嘛?”

    “好奇呗,谁不想了解自己的出生来历?”

    “这是一次半途而废的计划,你们这些孩子长大之后,本应阴阳相融,产出下一代,他们才是真正的‘狐生鬼养’。可天机船很快发现计划不可行,于是我将你们改为献祭。赵瑛不信鬼神,却仍然将女孩儿全嫁出去,不允许你们互相婚配。”

    胡桂扬笑笑。

    “你与何三尘没有孩子吧?”谷中仙问道。

    胡桂扬摇头,其实是何三姐儿从来没说过,“真正的狐生鬼养又能怎样?”

    “还能怎样?天机船的这项计划出了一点小错,药量不对,你们若有孩子,非死即残,没好结果。”

第三百八十七章 故人相请() 
    胡桂扬笑了,笑得很开心,扭头向江耘道:“今天没白出来一趟,听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江耘微笑不语,反倒是谷中仙怒道:“你不相信我的话?”

    胡桂扬拉来一只凳子坐下,距离谷中仙只有一步之遥,盯着他瞧,面带微笑,“你今年多大了?”

    谷中仙微微一愣,“怎么,想考我的记忆?”

    “不是,我一直想问,总是没机会。”

    “不多不少,八十九岁。”

    “高寿。”

    “还行,闻家人活得长。”

    “你能笑一下吗?”胡桂扬提出一个古怪的要求。

    谷中仙又是一愣,“我八十九了,你当我是八九岁的孩子?”

    “不是,我一直在想你从前的样子,在郧阳府初次见面时,你穿得像个山民,在京城再次见面时,你穿得像个菜农,可无论穿上什么,都遮不住你的仙风道骨。尤其是你的笑容,总是高深莫测,跟你一块喝茶,我会忍不住想茶里是否下药了,但又不能不喝,怕在你面前露怯。我很羡慕你的微笑,总想模仿,可惜不成功,我一笑,不是惹怒对方,就是显得不稳重。所以,请你笑一下,让我观赏观赏。”

    谷中仙挤出笑容,可惜一番努力多半被脸上的皱纹化解,剩下的只是一个古怪表情,像是笑,更像是忍不住要呕吐。

    胡桂扬稍稍后倾,“行了,你不是谷中仙。”

    谷中仙冷笑一声。

    旁边的江耘走过来两步,“这不是谷中仙吗?许多人向我保证”

    胡桂扬扭头笑道:“这是谷中仙的肉身,但他的魂儿已经不在了。”

    “想不到胡校尉也相信这些。”

    胡桂扬看向椅子上的老人,脸上难得地没有笑容,“谷中仙自视甚高,向来以为自己站在云端俯视众生,所以他可以穿最普通的衣服,却不会泯于众人,即使身处最偏远的江湖,也想着掌控身边所有人,甚至构思如何夺取天下。”

    谷中仙又冷笑一声。

    “当然,你将自己的野心小心掩饰起来,直到取得神力。你成为异人不过短短两三天,却将野心暴露无疑,那是你的病症”

    “我当时的病症不是这个,是”谷中仙停顿一下,“是女人。”

    “哈。”胡桂扬大笑。

    谷中仙仍然不笑,“但我一生都是童子之身,不想破戒,很快我发现,将思绪引到别的地方,可以缓解症状,所以”

    “但那仍然是你真实的野心。我很奇怪,神力已经消失,为什么你没有恢复从前的样子,反而变成一个普通的阴郁老头儿?从前的你至少有趣,现在却了无生意。”

    江耘也看向谷中仙,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谷中仙沉默不语。

    胡桂扬起身,“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只是怀念从前的故人,虽然我们算不上朋友,至少彼此欣赏”

    谷中仙突然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怨毒,“胡桂扬、何三尘、闻空寅,我诅咒你们三个,咒你们生时受尽世上之苦,死后遍尝地狱之刑”

    “为什么把我排在第一位?是因为我站在你面前吗?”胡桂扬诧异地问。

    谷中仙双手抓住两边扶手,“你是我最憎恨的人,你一直假装无欲无求,骗过所有人,连我也上当。”

    谷中仙的脸上再难露出笑容,却能轻易显示凶狠阴毒,“全是假的!你拿走了神玉,夺取全部神力,全部神力”

    诅咒与凶狠对胡桂扬没有影响,他轻轻跳了一下,随即落地,笑道:“瞧,这就是全部神力的功效,有点失望吧?”

    谷中仙气喘吁吁,良久方才平复,靠在椅子上,语气也恢复平静,即使胡桂扬不跳,他也能看出来,站在面前的是个凡人,“那你跟其他人一样,也是在给何三尘做嫁衣,她迟早会回来取走神玉,迟早。”

    “你改口倒是很快。何三尘和闻空寅为什么没杀你?”

    谷中仙脸上又露出一丝凶狠阴毒,“他们觉得我是无用之人”

    胡桂扬不想听了,转向江耘,“瞧,就是这样。”

    “怎样?”

    “这位谷中仙痛恨我们三人,估计天天都在心里诅咒我们,一有机会就要设计陷害。我问到狐生鬼养,他就说出一套话来吓唬人,这是诅咒;你问起神玉,他就口口声声地说在我这里,这是栽赃嫁祸、借刀杀人。他虽然没法再笑得高深莫测,心机阴险倒是还与从前一样。”

    江耘大笑,谷中仙面无表情,既不做辩解,也不看人,对现在的他来说,默默的诅咒还是更容易一些。

    “咱们走吧,别打扰一个老人的诅咒,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江耘带头,与胡桂扬一块向屋外走去。

    “胡桂扬。”谷中仙突然开口。

    “嗯,诅咒我吧,就当是今天给你加菜了。”胡桂扬头也不回地说。

    “希望何三尘能给你生下一个孩子,希望这个孩子能给你们带来一辈子痛苦。”

    “就像天机船带给你的痛苦?”胡桂扬嘴上从不认输,大笑两声,走出房门。

    江耘等在外面,“胡校尉所言甚是,谷中仙怨恨入骨,偏见太深,他的话已不可信,好在还有其他闻家人,可以向他们打听。”

    胡桂扬伸个懒腰,“经历大人安排吧,或许‘狐生鬼养’四个字没有那么重要,跟神玉更是毫无关系,否则的话,为什么十几年来没人提起,要大人从故纸堆中发现?”

    江耘知道自己受到怀疑,笑道:“我也是到处乱碰,不想引来这么恶毒的谎言,是我的错,请胡校尉原谅。”

    “请我喝酒吧,酒桌上什么都好原谅。”

    “哈哈,请。”

    两人不回己房,就近找一家酒楼,喝到入夜,下楼分别各自回家时,胡桂扬已经完全“原谅”了经历大人,大着舌头说:“江兄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回神玉,向上司交差,我也能摆脱它的纠缠。”

    胡桂扬在街头找一辆骡车,跳上去,说出地址,倒下呼呼大睡。

    到家已过初更,车夫急着回家,将客人抱下来放在大门口,重重敲了两下门,上车离去。

    胡桂扬是被大饼的吠声叫醒的,茫然起身,掏钥匙开门,向大饼傻笑:“饿了吧?我今天吃得可不错。”

    大饼闻到了酒味,叫得更大声。

    “好了好了,我记得厨房里应该还剩两根酱骨头,上面的肉不少。”胡桂扬摇摇晃晃走进厨房,找出骨头扔给大饼,看它吃得欢,自己也笑了,“花大娘子若来,不许向她告状,明白没有?”

    大饼只顾低头啃骨头。

    胡桂扬舀了一瓢凉水,喝掉一半,在脸上浇一半,清醒许多,回想这一天的经历,对谷中仙的变化并不是特别意外,对江耘却是心存余悸,此人太有心机,总能不经意间在暗处发出一击,令人防不胜防。

    胡桂扬自觉应对得还算不错,但要说取得江耘的信任,还差得太远。

    “我也够坏的。”胡桂扬喃喃道,有点自责,还有点得意。

    两根骨头不小,够大饼啃一会,胡桂扬放下瓢,打算回卧房睡觉,刚一出门就听得院门被敲得梆梆响。

    “谁啊?”胡桂扬惊讶地问。

    “桂扬老兄,是我啊。”

    声音隐约耳熟,胡桂扬走去开门,看到来者不由得一愣,“是你小子!”

    蒋二皮嘿嘿笑道:“好久不见,桂扬老兄别来无恙?”

    “无恙。”胡桂扬关门上闩。

    蒋二皮在门外道:“桂扬老兄脾气好大,是怪我这几年来没来拜访吗?其实我和老三出远门了,刚回京城不久”

    “那你应该去拜访亲朋好友,来我这里干嘛?我要睡觉,没空闲聊,你走吧。”

    “是袁茂袁老爷派我来的”

    “袁老爷是谁?不认识。”胡桂扬迈步走向卧房,不想跟蒋二皮废话。

    “说错了,是、是任榴儿任姑娘派我来的。”外面的蒋二皮立刻又改口。

    “任榴儿?她还在京城?”胡桂扬止步转身。

    “在,任家去年得了钱,放任姑娘归籍,她现在是袁家奶奶了。”

    “呸,既然从良,还找我干嘛?蒋二皮,你做这种事,不怕官府抓你坐牢吧?”

    “啊?我是奉命前来请你过去,桂扬老兄胡校尉?胡桂扬?”蒋二皮在外面连喊几声,院里没人应声。

    胡桂扬回房睡觉去了。

    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起床之后他急忙洗漱,要去赶己房的饭点儿,向大饼道:“忍一忍,我让面馆多准备几根骨头,下午我早点带回家。”

    大饼趴在厨房的地上,呜了一声,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等主人一走,立刻去扒自己早先藏好的骨头。

    胡桂扬打开院门就看到坐在台阶上的蒋二皮,“呦,你改行当乞丐啦,我家里连狗还饿着呢,没剩饭给你。”

    蒋二皮起身笑道:“桂扬老兄,不看旧情,瞧在我在这里坐了一夜的份上,跟我去趟袁家吧。”

    “不去,没工夫,我得去衙门里坐班。”胡桂扬转身锁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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