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生活还有别的感情寄托,相比较而言,去反复回忆关于父亲的记忆,反而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年幼的佐助下意识地就逃避了。
尽管如此,和富岳交手带给佐助的感觉也是和这月余来杀其他人时候的感觉不同,有些他以为自己已经淡忘的场景正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一遍遍的浮现。
佐助一口气,举着刀调整着自己的心情和状态,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想要让自己的头脑恢复到清明的状态,和富岳这种高手对战,满脑子杂念显然是不行。
两个人互相对峙了片刻,依然是富岳先动,双手翻飞着就结完了印,凤仙花之术在夜空中闪着炫目的光。
挣扎了半天,效果近乎于零,富岳也是有些焦急。
如果现在和他对战的是凤,富岳大概还会顺着兜的意思好好和儿子过两招,要是凤把他逼急了,保不准还会惦记着趁机揍他一顿。那只儿子有多妖孽,富岳是再清楚不过了!真是既让他骄傲又让他恨得牙痒痒,正值壮年时就被自己年仅十三岁的儿子超越的心情,当真是复杂地难以用语言描述。
换做是鼬,富岳大概也不会这么担忧,虽然那小子更可恶,从小就和他不是一条心,成天一副“你欺负尼桑”的讨债面瘫模样……
富岳赶紧收回自己的思绪,知道自己这其实是想那两个臭小子了,当下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不过转念一想凤没在也好,否则现在八成又要拆他的台。
富岳一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一边和佐助乒乒乓乓打着,打着打着终于也松了口气。佐助的实力着实是超出了富岳的预计,跟佐助小时候表现出来的天赋简直是判若两人。雪亮的刀刃上裹着的千鸟流“滋滋”地响着,那一双暗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更是让富岳眼前一亮。
而且随着战斗时间增长,富岳心中泪目——这个才像是他的儿子啊!战斗风格完全是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父子两个都是擅长火遁术和手里剑术,主要是体术和忍术结合的打发,幻术虽然相比较于寻常人自然要强一些,但终究不是格外擅长。
佐助的手里剑术始终未能超越鼬和凤,但是和富岳战平却不成问题。但是火遁用了几个发现也占不了。电子书下载优势之后,就果断的放弃不用,改用雷遁。
千鸟原本就是卡卡西自创忍术,见识过的人不多。对于富岳而言,就算是知道各中原理,因为其是自家儿子的朋友、自己友人的儿子的身份,自然不会去思考这个术的破解之法。佐助的千鸟流和麒麟更是凤在富岳死后才搞来的苦力大蛇丸的改造之作,富岳却以为是佐助自己的杰作,此时正满心欣喜。
结果下一刻,富岳就笑不出来了。
兜的确有些低估了佐助如今的水准,富岳对上佐助并没有什么压倒性优势,但也只是伯仲之间,短时间之内,双方都不能给对方致命一击。不过考虑到富岳秽土转生者的身份,战斗拖得时间越长,对兜其实还是越有利的。
佐助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他的体力和查克拉不可能如同富岳一般无限制的持续消耗,他已经感觉到越来越吃力。不是他看不起奇袭部队的其他人,他如果要是倒下了,估计这个队伍里就再没了能和正统写轮眼对战的人。
所以佐助咬咬牙,最终还是决定要使用万花筒速战速决。
富岳本人没有开万花筒,却不代表他对万花筒的事情就不清楚。他在明显感觉到佐助的查克拉质量提升之后,就隐隐得有了不详的预感。在佐助的眼睛化作黑色的六芒星形状之后,这种预感终于成真了。
黑色的天照之火猛的窜过来,不仅是富岳震惊至极,那头操控着富岳的药师兜也是猛地吃了一惊。他深知这东西必须要躲开,所以连忙令富岳测跳躲避,结果这一下子却是正中了佐助的下怀。
佐助压根没想过能用天照就彻底解决了富岳,他只是想借着这个招数将已经被一路引导马上就要踏进封印结界的富岳逼进去罢了。
这个战术很简单,但最终的确是成功了——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兜和富岳对于佐助的万花筒完全没有准备。
一进入结界,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奇袭部队成员立刻将他封印了进去。
现场似乎立刻就得到了控制,几个一直游离在外层做助攻的忍者立刻就转而去帮助勘九郎他们了。
佐助却站在淡蓝色的结界外面没有再动,正相反,他看着富岳然后缓缓收回了草薙剑。
富岳失去了行动自由立刻被兜所抛弃,此时倒也有了绝对的言语自由。
按道理来讲,这是个少有的父子可以好好说说话的时机,可气氛却比之前战斗的时候还要严肃了。
富岳定定的看着佐助的眼里还没收回去的万花筒,过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音节:“是谁?”
佐助闻言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他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
富岳见他这个反应,心却彻底凉了。
如果不是富岳能够想到的那三个人,哪怕是对于佐助很重要的人,他也不至于不敢跟他说。
是美琴?是凤?还是鼬?
这孩子到底是杀了这里面的哪一个?
显然,无论结果是哪一个,富岳都绝不会开心的。
但如果说非要在这三个人里选一个的话,富岳想,他大约希望那个人是美琴。
以当年的情形发展来看,美琴应当和佐助之间的感情始终极好才是。美琴一定会全力的支持孩子的一切选择,因此,也很难想象美琴和佐助之间会因为立场问题争锋相对。佐助心底不坏,为了力量也不至于做出杀了自己的母亲这种事来,所以如果那个人是美琴。富岳想,那八成是因为本来就已经濒死,然后像镜长老当年将自己的命留给止水开眼一样,将自己死亡的做了如此的安排。
可富岳这么想了想,又觉得如若如此,凤死亡的可能性更高。因为当年他已经决定要将自己的眼睛留给鼬,凤一向说到做到,富岳从未怀疑。十年过去,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病或许早就要了他的命……
这样两个或许原本就已经性命不保的人里相比起来,作为父母,富岳就还是希望凤能够活下去。保护子女几乎是一种天性。他想,美琴一定和他一样,为了自家孩子能够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
当然,这里面还有别的猜想,比如佐助无论如何都要杀了凤,再比如鼬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佐助的这个决定……
富岳的心越来越凉,只等着佐助立刻给他答案。
他这一次意外被复活,唯一的牵挂,就是他仅剩下的这四个家人了。一个照面,就得出他们之中的一名已经故去的结论,富岳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力。
149身为父亲
原本就阴沉的夜空开始渐渐飘起雨点来;雨水打到地上晕开一个个暗色的斑点。
奇袭部队的其他队员尚在和另外两名敌人战斗,在这样的背景衬托下,相对沉默的佐助和富岳就显得十分打眼。
富岳心里着急,可也没催佐助。
佐助是三个儿子里;当年看来资质最差的,懂事儿也比较晚,可要真让富岳说;他临死的时候,却是不怎么担心他的。
因为富岳知道,凤会一直护着佐助;只要他还活着。
相反;和佐助跟鼬比起来,凤虽然实力更强;处事更成熟,但面对的形势却太复杂,稍一不留神就是满盘皆输的局面,很多时候,事情的发展都已经不再是凤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富岳拧了拧眉毛,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此时雨已经渐渐下大,在结界内的富岳不受影响,倒是外面的佐助很快就被淋了个湿透。
雨水将佐助的头发打湿,原本总是立着的刺猬头软软的塌下来。直到第一道闪电猛地划破夜空,富岳看着被闪电晃得一片苍白的脸,突然也觉得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太重了。
雨水顺着佐助的发梢和尖尖的下巴一滴滴滴落,他缓缓垂眸,又浓又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上面似乎也缀着水珠。
佐助终于开口,说了几个字,声音不大,刚好被淹没在慢了半拍的雷声以及“哗哗”地雨水中,可富岳却一眼从佐助那翕动的唇形中读出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富岳的头微微向后动了动,抬头看着正砸下暴雨的天空。
如果可能,他有些希望那些冰凉的雨水能够穿过结界打到他脸上,然后让他冷静一点,也不让人看穿他此时的想法。
到底还是…… 最后得到了答案,从佐助那闪现出悲哀的神色和仍然称凤为尼桑的称呼来看,富岳觉得情况不是最糟糕的,可却也没让富岳觉得有任何值得欣慰的地方。
富岳重新将目光调回到佐助身上时,就发现他像是个做错事了的孩子一样垂着头站在他身前,雨水依然在顺着他的面庞滴落,看起来就像是哭了一样。
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再向佐助去询问关于凤的事了,富岳看着佐助的模样这么想着。凤的死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富岳正想转移话题问问鼬和美琴的情况,不成想佐助却仿佛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般,将之前一直想要回避的话题挑明了。
佐助用不大的声音对富岳说着一切的发展,从灭族之夜过后,到底又过了几年他才又一次见到凤,一路讲到了凤在几个月前的死亡。
话语中似乎并没有带有佐助本人的任何感情和态度,加上佐助本人其实知道也不很多,倒是没有几句话就在奇袭部队封印千代和君麻吕之前就交代了个清楚。
富岳听着那些平淡的描述心里却并不平静,他可以猜想到凤的人生必定不会平静,可如此波折却也超乎了富岳的预计。
得血继病在预料之内,但依靠移植木遁细胞治愈就不在富岳的能够想到的结局之内。关于凤和木叶以及晓之间的利益之战,佐助没有描述,但是富岳作为宇智波族长十数载,光凭着事态发展的表层现象就可以猜个七七八八。
如果是他,也不可能做得更好了。
只可惜……
富岳有些苦涩的勾起一边嘴角摇摇头,那样的结局……
“……鼬尼一直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大约就会离开去找复活凤尼的方法了。” 复活——听起来真是够荒唐的。
富岳这么想却也没有说出来,只看向依然垂着头的佐助。他想伸手揉揉佐助的脑袋,手都伸了出去,却被结界隔住,碰到上面带起一片如同电火花一般的查克拉电击。
那一下子没有声音,佐助也没有注意到。富岳只是面色平静的将手重新收回来,只淡淡问道:“你呢?你怎么想?”
其实不用问,光看佐助如今依然还是万花筒,富岳就知道这傻小子抱得是和鼬一样的打算。否则,早就该换上止水的眼睛变成永恒万花筒了。
“我……我等凤尼回来,他一定会回来的。”
事实上,在佐助看来,现在已经看到了一丝希望——凤已经被秽土转生而且脱离了兜的控制,只是这件事他不敢跟富岳说,因为他不知道那边控制着父亲的兜是否有办法通过某些手段得知战场上的情报。
果然。
富岳突然觉得这有些不太现实的愿望其实还不错,至少,他的三个孩子在这个乱世中彼此依靠,是真正的家人,他们之间有感情,而不仅仅是空泛却抽象的留着相同的血而已。
不过对于复活这件事,富岳着实是没有抱有很大希望,有这样一个想法是一回事,现实就是另一回事了。
话虽如此说,富岳也并不打算去泼鼬和佐助的凉水。
既然连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病都能治好……这里面凤到底遭过怎么样的罪,而他又是凭着怎样的执念一路坚持下来,富岳不难想象。 大约……复活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吧。
富岳觉得他现在就像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一样,也开始愿意娶相信一些飘渺的东西。虽然对于凤的复活他并没有什么办法,不过除了复活本身以外,他倒是能替凤干点别的事情,一些一旦他真的复活却不太好处理的事情……
“荒唐,没想到你竟然也和凤一样,加入忍者联合军?投靠杀死了你的父亲和族人的大国?宇智波佐助,你不配姓宇智波,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勘九郎带着新负伤的队员刚一回到露营地,就听到富岳的怒喝。
佐助背对着他们,被打湿的衣服黏在身上显得可怜兮兮的。
喂喂!这是好久没见面的父子之间该出现的对话吗?勘九郎猛地蹙眉,原本他让佐助去对战富岳就已经是无奈之举,只是想让他拖住富岳,然后再等他们解决完手上的人再去援助他,合力一起封印富岳,没想过他真能成功,不说实力问题,佐助居然也真下得了手!
看这父子俩之间的感情恶劣程度简直和自己老爸跟我爱罗之间的不相上下。至少勘九郎扪心自问,如果四代风影出现在他眼前,他恐怕是不能这么快调整好心情将自家父上大人拿下的。
而且这内容不太对劲啊!槽点好多啊喂!
勘九郎感觉现场的情况似乎要脱离他的控制了。
这位宇智波族长要干什么?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灭的?这是要挑拨佐助的立场?或者这其实是兜控制着富岳说出来用来扰乱佐助的?或者是在战争的节骨眼上让忍者们对大国失去信心,瓦解士气?
一瞬间勘九郎的脑子里闪过太多东西,几乎快到抓不住。一时闹不清宇智波富岳的意图,也就没敢随便答话,深怕落入对方的语言陷阱,然后一不留神着了对方的道儿,真的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这一思索,倒是被其他明显没想那么么多的奇袭队员抢了先:“你胡说八道什么!”
“宇智波族长,您这是什么意思?身为村子里名门的首领,理应带头为村子效力,还请您注意您的身份和立场!”这句话自然是奇袭部队里的那名日向族人说的。
在大众忍者看来,像宇智波一族这样的大族的族长的形象,往往代表了正义。他们一直认为富岳该是个德高望重、实力高强的忍者,此时一张嘴就带着浓浓的反动味道,如何能不让他们震惊。
儿子加入忍者联合军这怎么能够作为被谴责的理由?
富岳只是视线移动,暗红色的血轮眼的目光立刻落在那名日向族人身上,愣是让那名青年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村子里的忍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虚伪,说得倒是义正言辞,却是压根无视对自己无利的话。”
“我们宇智波一族就是由木叶灭掉的,莫非我还该谢谢他们不成?”
150背黑锅的
富岳的算盘打的挺好;他对凤和木叶的了解都很深刻。
从凤的角度来分析,他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理智上都不会去设法洗脱自己的名声。
感情上,凤欠宇智波一族268条性命,在他心中他始终觉得对宇智波一族有亏欠。
应该说;直至他做出灭族选择的那一天,那个一向对自己“宇智波血脉”归属感和荣誉感都不是很强的孩子才真的将自己和宇智波一族紧紧地联系到了一起,并且从此踏上了用一辈子还债的道路。
凤将自己的卧底身份戳穿;大家的视线立刻就会被引到当年灭族的真相上。如此这般,宇智波一族意图谋反的事实被戳穿也就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宇智波一族颜面扫地,用如此方法将自己的罪名洗刷干净,绝不会是凤会做的事。
从事实真相来看;这样做同时也会扫了木叶的面子——即使宇智波一族谋反,木叶那般不声不响地就将宇智波给灭了,这么多年来都不声不吭地简直太令人寒心。
凤只要说破这其中的曲折,不仅会折损宇智波一族的荣耀,而且还会毁掉他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才从木叶高层那里赢来的那点印象分。富岳想得到的,那只妖孽自然也想得到,所以这么多年哪怕有无数的好机会可以将自己洗白,凤却始终没有这样做。
不仅不会给木叶压力,相反,他还要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不断退让,让木叶高层觉得愈发亏欠于他,如此做对他们而言更安全,是对于宇智波、美琴、鼬和佐助的利益最大化。
只不过,凤在这之中的牺牲真的太多。
富岳微微阖眼,他在生前就发现自己已经犯了个重大的错误,他没能够平等的对待他的三个儿子,这是他至死没能释然的一件事。能将他的愧疚借鼬的口转告凤是一回事,最终能不能真的在行动上替儿子分担些什么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今,就有这样一个绝妙的机会白在他眼前,而且这个机会简直就是为他宇智波富岳量身打造的一般。
富岳话音刚落,现场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雨水冲刷着树叶的窸窣声响仿佛被无限放大。
勘九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他最害怕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他觉得木叶对宇智波凤的处理方法不厚道是真的,可宇智波一族灭亡的真相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被揭露显然也不是勘九郎愿意看到的。
勘九郎觉得他突然就能够理解那些被他在心里埋怨了好几次的木叶高层了,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现在该怎么办?让佐井立刻将宇智波富岳彻底封印会不会显得太心虚了?可如果不管他,这位宇智波族长带来的负面影响可能会更甚于那种“五大国都心虚了”的传言。
就在勘九郎还在左右为难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向佐助看了一眼,结果却发现佐助那个面瘫的表情竟然也没比他好到哪去,明显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勘九郎顿时心情更复杂了,这是佐助要跟着他爹反水了的节奏?
富岳眼看着自家儿子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副已经惊呆了的模样,心里却急的直跳脚。
还犹豫什么呢?快补刀啊!
佐助到底还是没有反应,不过奇袭部队里到底还是有上道儿的孩子——佐井听闻这位宇智波族长在诋毁木叶名声,自觉身为一名根部成员不能再沉默下去了,所以率先开口道:“对于宇智波一族的灭亡我深表遗憾,但还请这位宇智波前辈慎言。您的儿子宇智波凤单枪匹马将宇智波一族全灭的事情在整个忍界都闹得沸沸扬扬,怎能将这样的罪过归到木叶身上。”
话虽这么说,佐井心里也是直打鼓没什么底,他跟在团藏身边这么多年,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些风声。至少乖觉的没有对富岳刚刚那句“没想到你竟然也和凤一样,加入忍者联合军”发表任何意见。
可惜富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就算他不提,只要有人接茬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就有办法将自家儿子的黑锅抢过来。
维护宇智波一族的荣耀,这是族长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