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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善-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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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佩东微微点头:“我闲时也曾了解过各地村庄的情况。自古以来,农民就有看天吃饭一说,风调雨顺还好,若是哪一地闹了水灾,又或者闹了旱灾,城中还好,稍微偏远一点的地方,就是一地饿殍。”他轻轻叹了一声,“我朝承平数十余载,但国力终究是大不如前朝繁盛之时多矣,而前朝虽败在礼乐崩坏,但我查阅史实,当时江南一带市井小民的生活,只怕未必比京师重地差……”

哪个朝代被推倒了都要说是礼乐崩坏的缘故,这个理由还真是万金油一样的东西,怎么就没有人想过这是政治主体并未正确的问题呢?邵劲在心里嘀咕。

当然这种理论别说徐佩东了,距离他也十分遥远,此刻他提都不敢提,只说:“前朝商人地位高,而我朝特意打压商人……市场就变成一潭死水了。”

邵劲想了想,尽量用大家都能够理解的句子来说:“学生以为大灾之时朝廷不能及时应对,很多时候是通讯不够方便。”也就是要想富先修路!“那些偏僻的村落什么的,有些要进去还要翻过山林,如此消息进出都不方便,有时候我们能不能收到还是两说,就更别说调集物资去救援了。”

“还有在赈灾时候的贪污舞弊也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责权不够平衡,就给人以做手脚的机会……”

徐佩东威严的咳嗽一声: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说溜了嘴的邵劲噤声,咳了咳后转变话题:“还有我朝的粮食好像一直都不够,粮价除了在大出时候稍跌过一些以外,其他时间一路上升,显然是仓储不足的缘故。既然不能再节流,那就只有开源了,如果能找出专门研究这个的,把二季稻搞成三季稻,一年二熟变成一年三熟,或者找其他能够代替粮食的作物……”应该有这东西吧?是土豆还是什么来着?但是土豆好像有了……要命,他当初就不是文科的啊!邵劲苦苦思索。

徐佩东唔了一声。他正要说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邵劲新任的小厮在屋外探头探脑。

邵劲显然也看见了,他瞥了屋外一眼,然后请示徐佩东:“老师……”

“出去吧。”徐佩东说。

“谢老师。”邵劲说,规矩的行完礼后才向外走去。

徐佩东看着自己弟子的背影,也多少有些复杂。

这个学生他不是不喜欢,否则这次的事情他也不至于“得到什么答案都不高兴了”。这么多年来,徐佩东看得很清楚,邵劲或许不是一个惊才绝艳的人,却难得中正平和,是一个心性很好的孩子。

但是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对方?

徐佩东还是在心里摇了摇头。

——出身实在太低了!举业上也不知道能走到什么地步,根本不是女婿的正常人选。

另一头,并不知道徐佩东心理活动的邵劲已经走到屋外,那小厮是在怀恩伯一家死后才跟在他身旁的,年纪小小却激灵得不得了——这也是应有之义,因为这小厮正是邵劲上次去黄烙的王府之中,由黄烙送给他的,为的正是两人通信方便。

此刻一见他过来打扰自己,邵劲心中就有数了,果然等他一出来,那小厮就压低了声音飞快说:“殿下让公子立刻回京,京中有事。”

小厮把事情说得爽快,邵劲也应得爽快,他直说:“待我和老师告退,即可就走。”

说完之后,垂在身侧的左手便抬起来,以指腹抹了一下腰间的东西。

那小厮眼尖的看见了这一幕,面上不露端倪,却将这眼生的几天前突然就出现在邵劲身上的荷包暗暗记在了心头。

第109章 暗示

邵劲得到消息,向徐佩东请了假,跟着小厮一起下山的时候,徐善然正在给何氏剥荔枝。

这是庄子上最新送来的一筐福兴荔枝,皮薄汁多,十分适口。

徐善然用帕子隔着手,一面和何氏、徐善性以及桂妈妈随意说话,一面将剥好的荔枝放入面前五蝠临门的朱红浅口碟子之内。

白的果实,红的器皿,难得的惹人喜爱。

自那日解决了心头顾虑,何氏这几天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此刻就任由徐善性榻上榻下猴子一样的乱窜,也不过假意嗔了两句,便不多提。

小孩子玩累了自然就眼馋桌子上的水果。

徐善性倒是不客气,伸手便拿碟子里剥好的各大味甜的荔枝塞进嘴里,不过吃完之后,他窥一下徐善然的神色,还是老老实实的自己也剥了几个补进去,只是心思不定,那荔枝剥得汁水四溅,还没吃就跟狗啃过了似的。

一旁伺候的丫头有些为难,想代替徐善性将那些事情做完,却被徐善然不轻不重地看了一眼,当下就不敢多说了。

和桂妈妈说话的何氏注意到这里,只叹道:“看到你姐姐剥的,再看看你自己剥的,就给你自己选,你吃哪一种的?”

“姐姐的!”徐善性大声说道,说完后就嬉皮笑脸,“不过母亲肯定两种都吃,儿女的一片孝心嘛,都吃了岂不就是凑了个好字?这荔枝果然越吃越好是不是?”

何氏笑骂道:“小滑头,就你歪理多。”

徐善性说:“嘿嘿,是老师教得好!”

何氏道:“还说,打量着我最近不会揍你了是不是?”

徐善性说:“真不记得什么时候被母亲揍了,只记得被姐姐揍……”

徐善然在一旁微微笑着听着,哪怕话题转道了自己身上也并没有接腔,只在将碟中的荔枝剥足了九个之数后停下手来,自有丫头伺候着她到了一旁洗手。

她在起身走过去的时候,桂妈妈也恰好跟到这里拿东西。

她将双手浸入水中,透明而温暖的水上上下下地包裹着她的双手,水波荡漾之间,像是最温柔的触摸,如同母亲的触摸。

桂妈妈在她耳边轻声而快速地说:“要是姐儿不提,我还想不起来。但是那日太太之所以会那样晚过去,似乎是因为前段时间大少奶奶过来和太太说了些什么。不过当时大少奶奶主要是过来请一份佛经的,聊天的时候顺嘴说了几个年轻才俊,太太就上心了,多留了大少奶奶坐了一会,再接着也不知怎么的,聊到了姐儿小时候生的那一场大病,太太当时十分唏嘘,再后来又聊回了佛经上的一些事情,大少奶奶也没有多留,很快就走了。”

“这是奴婢能想到的全部了,太太当天晚上之所以会去姐儿那边,估计是因为这一席对话吧……当天太太还曾和奴婢说,如果当年姐儿没能熬过去,她只怕也熬不过去了。”桂妈妈说道,又疑道,“当时大少奶奶的神态言语都很自然,就是闲聊着说出了许多,应该不是有意的。再者当天夜里,太太也是惊醒之后自己决定的,并没有旁人……”

怀恩伯失火、她临时出府那天晚上,何氏的行为应当并非人为布置。

毕竟当日大火,她也是直到看见了之后才醒悟到自己的错失,故而临时决定夤夜出府,不太可能先被人窥探。

而她出府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却也不长,满打满算,也不足一个时辰。

在一个时辰之内要在国公府中安排何氏惊醒再到将何氏诱哄到她的院子里,而之后又不曾叫她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的,除非这是老国公亲自出手,否则可能性几近于无。

但那天夜晚可能是巧合,何氏心血来潮却不一定只是巧合。

大少奶奶这一次与母亲涉及她的闲谈,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不消多做揣测,试上一试就能够明白了。

徐善然细细地洗着手。

从指尖到指根,从手掌到手背,再是指甲的缝里,手腕处的肌肤,都被她一一洗了个遍。

她最后抬起手来,桂妈妈亲自拿了帕子给她拭干手上的水珠。

“麻烦妈妈了。”她温言细语的道谢,回到榻边时,徐善性正气鼓鼓地和何氏描述自己在学堂中与小伙伴的矛盾。

那些大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比如今天你揍了我一拳我挨了你一脚,比如昨天我上课开小差你打小报告了,甚至你丫头小厮带来的XX东西我抢走了一块……徐善性说得口干舌燥,等喝了一旁丫头递过来的茶水润过喉咙之后,他撅着嘴问:“这些人是不是很讨厌很烦?姐姐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徐善然闻言笑了笑:“大概最讨厌那种假装对我好,却又不假装一辈子的人吧。”

“哦。”徐善性懵懵懂懂的应了一声,他显然不会知道徐善然这句话里的真意。

“不过最讨厌的人还不算是最烦的人。有时候你也不得不佩服某些你所讨厌的人。”

“那最烦的人是什么人?”徐善性追问。

“……或许是那种,”徐善然唇边的笑容显得有些别有意味,“你和他谈感情的时候,他和你谈利益;你和他谈利益的时候,他反过来和你谈感情。”

要坦白来说,邵劲对自己回京之后的待遇不太感觉意外。

哪怕这个待遇是让他跪在自家还没有建好的家门口,在身后下仆或疑惑或闪烁的目光中面对宫中来使,青天白日的被骂上小半个时辰。

那骂人的句子骈四俪六,花团锦簇,排比对偶简直往死里用,不说一句一典,三四句里反正肯定有个典故,要换一个文学功底不够的人来,说不定从头到尾都听得云遮雾绕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这才叫做骂人骂出了花来!

不过说起来我居然听得懂哎!看起来这么多年来果然没白读书,必须给自家老师点三十二个赞!

邵劲在心底冲下了这道旨意的昭誉帝悄悄翻了个白眼,百无聊赖的将重心从左脚挪到右脚,又从右脚挪到左脚……等他第三次换到左脚的时候,那一气说了半个时辰的中官总算停下来斜了口气,示意邵劲可以平身了。

邵劲利索地站起来,吩咐下边的人:“快将公公迎进厅中,拿几日前谢阁老送来的明前龙井给公公解解渴。”

那中官很是矜持,只神色淡淡拒绝,并无进入厅中的打算。

邵劲眼看着如此,便拿出和中官打交道的常规红包来,将其塞入对方手中。

来宣旨的中官摸着了这东西,暗地里捏捏荷包掂量一下,估计是满意了,也不再找邵劲其他麻烦,很快就带着其他人离开怀恩伯府。

邵劲直接指挥着下人将大门一关,继续进书房“闭门苦读”,那黄烙派来的贴身小厮端砚当即跟进,悄声对邵劲说:“少爷不需担心,殿下已经在陛下面前为少爷转圜,多日下来已经颇有成效,今日陛下遣人来宣旨,也不过是出出气而已,就先委屈少爷了。”

“不敢。”邵劲正色说,“还请小哥回复殿下,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自来就没有臣子怨怪君父的道理。”

端砚赞道:“殿下也知少爷是识大局懂大义之人!好叫少爷得知,殿下已经为少爷争取了五日之后陛见圣上的机会,少爷之前毕竟曾跟过代王,想来陛下也是想询问一些有关代王的事情,到时少爷也不需慌张,如实回答就是。”

“……”邵劲一时之间简直哭笑不得。

虽然他一向觉得男子汉大丈夫,坦坦荡荡的方是纯爷们,但是这种摆明了要拿他去堵枪眼或者拿他去投石问路或者拿他去当间谍刺探一番的行为,并且不管哪一个选择他的结果都悬这样的事情……要不要如此爽利地直接就说出口来了?

这绝壁是笃定了他不敢拒绝吧!

……他还真不敢。

反正苦着脸也是伸头一刀,笑着脸也是伸头一刀,邵劲就果断选择了后者,特别愉快地答应了黄烙给的这个任务。

五日匆匆而过,等到邵劲再跟着宫人见到昭誉帝的时候,对方的气色模样相较于那天夜里大差不差,依旧是脸色灰白,半靠半睡在床榻之上,粗粗看上去也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但是再仔细一看,就很容易发现,那似乎正在大迎枕上打盹的老者脸皮虽然耷拉下来,那露出的一线目光却显得冰冷;他的皮肤虽然依旧松弛,指尖却也不再是死人一样的青白色。

昭誉帝的身体显然在好转。

但是昭誉帝此刻已经被黄烙囚禁,如果等到黄烙真正掌握了朝堂局势,昭誉帝就算身体真正恢复年轻时候的龙精虎猛也没有用处。

所以现在,昭誉帝和黄烙都在抢时间。

黄烙抢着让掌控朝廷上的力量,昭誉帝抢着恢复身体,也抢着通过各种举到把自己囚禁的消息透出去,让他的那些忠臣牵制黄烙。

邵劲的脑筋快速地转着,在接二连三的接触这些一根手指就能将他碾死的大人物之后,他越来越习惯快速地分析局势,分析他人分析自己,分析一切可以分析的事物。

卧在床上的昭誉帝没有开口,开口的是昭誉帝身旁的冯公公。

冯公公所说的一切都没有和黄烙让他进宫面圣的理由有什么出路,俱是一些有关代王的事情。

其实代王怎么死的,就算没有证据,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现在的一系列问话,问的人心不在焉,答的人漫不经心,大家都揣着明白做糊涂。

当冯公公用略显尖利的声音说道:“代王之事,陛下伤心已极。而归根结底,代王之所以会葬身火场,都是因为当日那纵火凶徒之故,若此凶徒不能伏法,陛下只怕寝食难安啊!”

邵劲嘴里“嗯”的音节刚刚露出半截,突地心中一个激灵。

皇帝此刻为什么会避居西苑,那夜真正的幕后凶手,在场经历过那一夜的几人当然心知肚明。

“若此凶徒”……指的必然是黄烙。

“不能伏法”……

邵劲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冯公公一眼,冯公公意味深长的表情让他明白自己没有想错。

冯公公,昭誉帝。

这是在暗示要他去杀了黄烙?

……他何德何能?

第110章 游刃

西宫之中陷入了沉默。

邵劲陷于几乎失语的境况好一会之后,才真正抓回自己的理智。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

昭誉帝怎么可能将这种决定身家性命的事情就这么草率的交给他来完成?

他有什么?他没有势力也不算智慧,和昭誉帝的接触甚至也不过那天夜里一次。

昭誉帝凭什么选择他?凭什么相信他?

但这个“不可能”仅仅在邵劲脑海里停留了一个开头,紧跟着,他就开始思考昭誉帝这样做的理由——不会是消遣,也不会是试探。

这时候早已没有心思消遣,也没有必要试探了!

邵劲的思路开始清晰了,他暗暗想道:

消遣不用说,只要脑袋还正常的人在这个情况下都不会生出这个念头,那么试探呢?

乍一看上去,试探好像是一个可能性,毕竟他和昭誉帝接触并不久,昭誉帝如果要将这种身家性命相关的事情交给他,必然要做一番试探的。

但这样的试探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或者说得更清楚一点,现在昭誉帝和黄烙争取的都是时间,而任何对一个人是否忠心的评估,无疑需要极长的时间和特定的环境,就此刻被囚禁于西苑、难得见外人一面的昭誉帝而言,他已经没有这个时间和这个条件了。

所以哪怕真要做试探,也不过通过一些言语以及他当时的反应来评估。

……这些甚至不能说是试探,只能说是顺便的观察。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冯公公所说的就是昭誉帝所想的。

昭誉帝是认真,想要他,去杀死黄烙,自己的二儿子吗?

邵劲开始觉得有些热了。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冯公公,直到冯公公略微尖利的声音唤醒了他:“邵公子?邵公子?”

邵劲回过了神。

他突然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并不是刚刚进来的时候一眼扫过的不在意,而是认认真真的,从垂下来的幔帐到横梁上的空隙又到红漆大柱与屋子角落的阴影。

他开始不由自主的注意是否有自己看不见的第三个人在偷听他们的对话。

可是宫殿中静悄悄的。

似乎只有老人迟暮时陈腐的味道在涌动,这样的味道太过浓烈,哪怕近在咫尺的麒麟逐珠银壶中袅袅升起的龙涎香也无法将其掩盖。

他总算还找回了声音,没有叫冯公公等待太久:“烦问公公——”他的声音紧绷得有点失真,“为何是我?——为何是现在?——”

目前我什么都没有,为何会选我?

目前我们什么计划都没有,为何急匆匆的决定是现在?

“邵公子不必太过妄自菲薄。”冯公公笑道,“当日邵公子就已经展现过自己的足智多谋,随机应变了,不是吗?”

“至于为什么是现在,”冯公公的声音低下去,渐不可闻。而在这个时候,他轻轻用手指指了指日晷,那是代表时间,“我们需要再快一点……邵公子觉得现在的局势如何?”

后半句话,冯公公突然转了个话题。

邵劲看着这个眼尾有笑纹,背脊微微佝偻的老人。

对方笑得如此人畜无害。

这么直白到简单的,直接杀死一个人的选择……如果不是荒诞的试探……那是不是就是最行之有效的计划?

昭誉帝被逼宫,黄烙掌握了一切,但最后却不称帝只按部就班的成为太子,控制父皇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他刚刚从外头进来,外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他还在京中的时候,也听见昭誉帝病体沉疴的消息,朝中有大臣想要觐见,但黄烙一力承担压力……黄烙的压力也很大。

黄烙的羽翼并未真正丰满。

所以黄烙不敢杀父。

现在昭誉帝还是皇帝,只要他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要黄烙被打压下去,只要黄烙死亡,只要黄烙能被杀死……不用联系太多人施压,也不用跋山涉水地去找边关的勤王师,甚至不需要找什么人闯禁宫救皇帝。

这个时候,昭誉帝只需要一个好的能够替他杀掉自己儿子——甚至只要重伤对方到暂时不能理事——的刺客,就足够了。

黄烙一死,名不正言不顺的势力集团必然分崩离析,等昭誉帝再露面,自然能名正言顺的以雷霆手段打击余党。

燥热从四肢百骸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好在现在本是夏日,邵劲满头是汗的模样也并不引人注目。

他沉默许久,想通了这些前前后后的节点,终于干巴巴说:“陛下烛照万里,臣惟谨勤,以为陛下分忧万一……”

冯公公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示意邵劲先站起来。

邵劲略略疑惑,但还是从地上站起来走过去。

冯公公低声说:“宁王习惯卯时一刻起,亥时三刻睡。午食之前需喝一碗蜜水。他每过旬日,都有去南山狩猎的习惯。狩猎时常带的人不少,但狩猎之际却不爱有人在自己身旁围猎,那些人的名单是……”

接下去还有许多言语,俱都是与宁王习惯相关的一些情况。

邵劲越听越惊讶,差点要绷不住脸上的神色。

冯公公说完之后便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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