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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善-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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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转脸看向那被屏风挡在外头的小树林,她就知道树林里头绝不止停留着一双眼睛,事实上过去的她何尝不是在宴会进行到嗷一半的时候躲在树林之间,悄悄地去看林世宣?

“姐姐想什么呢?这红豆糕我吃得还好,一点不腻人,姐姐快吃一口!”坐在旁边十分娇俏的女孩笑着冲徐善然说话,那红豆糕也已经用手帕托在手上喂到徐善然唇边了。

徐善然接过来轻轻咬上一口。

甜软香滑,和那些半热半冷的菜肴相比,确实可口许多。

她的面上再没有一丝半点的孤高冷傲,只用温软的语调与旁边的小姐妹说话。

说话的同时,她还漫不经心地想:

不管徐丹瑜想要做什么,现在也差不多了吧?只有这个国宴中忙乱的时间,是最好叫人钻空子的时候。

徐丹瑜确实准备得差不多了。

但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人真正能够算无遗策。

因此徐丹瑜就没有料到,被他送进杨川帐篷中的徐丹青,最终会因为心里的不安和基于那些女人天生的智慧光明正大地走出来,然后就如同一个真正的婢女那样,伏低做小地询问在附近帐篷中忙碌的中年男人——生命中穿金戴银的前十一年生活里,她不需要太多的判断,就能够确信这个中年男人正是杨府的总管。

而总管既有知道绝大多数事物权力,又不会真正认识每一个丫头。

果然在徐丹青将那身掩藏在外衣下的婢女衣服传出来,又低眉垂目走到杨府总管面前,说是去找杨川少爷的时候,那总管根本没有疑心,只挑剔地看了一眼面前丫头乌鸦鸦的发顶,说:“少爷现在小树林那边,你要去接少爷的话,往这条路走。”

徐丹青按捺住因为惊喜而狂跳的心脏,认真记下总管说的每一个字,跟着就轻移步伐往那山道上走去。

这一路上还有许多来来去去的小姐与丫头。

但徐丹青不认识她们,她们想必也不会认识徐丹青。

徐丹青摆脱了杨府中人的视线之后,就飞快将手上团成小包裹的外衣抖开,趁着一时看不见人快速披上整理好。又自袖中拿出一件件的金银首饰,飞快地钗入发间。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刚才那周身灰扑扑的婢女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面目陌生的千金小姐。

走在树林中的徐丹青很快就来到了一条小溪旁边,这正是外头参加宴席之人要回到帐篷住所的几条路之一。

那总管之所以这样肯定杨川会往这里走,只因为杨川身体不好,所以身旁的小厮家中总管或者主人耳提面命地规定杨川的各种行为——什么时候走哪条路回到帐篷中休息,当然也在被规定的各种行为。

徐丹青站在水边紧张地打理了一下自己,跟着飞快地闪进靠近来路的一颗大树之后藏好。

她深深吸着气,对自己重复:

“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如同耳语一般的声音就像青烟一样飘着,飘着,一直飘到树冠上头,也跟着飘到藏在树冠中的两个人耳朵里。

他们本来正一人靠着一枝大树叉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在徐丹青走进视线范围的时候就先暂停交流了,等徐丹青在一系列事情做完,藏身树后又自言自语的时候,树冠里的两人也开始面面相觑。

左边的邵劲轻轻一跃,就不发出任何声响的跳到了更隐蔽更牢固的地方。

他伸出手,在同样跳过来的宁舞鹤掌心中写:“她是……徐丹青吧?她怎么会在这里?”

宁舞鹤以皱眉摇头来回答邵劲。

邵劲低头从茂密的树叶中看隐隐绰绰地人,又写:“我们等等?”

宁舞鹤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都不再行动,只蹲在树中间静静等待。

这一次的等待并没有太久。

很快,被徐丹青密切关注的小路尽头就出现了两个人影。

徐丹青胸口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喉咙间。

但这一刻,她忽然前所未有的冷静起来。

她居然还有心思扶一扶自己身上的环佩,确定每一个都被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该待着的位置之后,才在那一对主仆到达之时突地自树后闪出,如同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那样被路上的石头绊倒,发出小小的如乳莺初蹄般惊呼之声的同时,准准地朝杨川所在的位置倒去——!

第67章 天上掉馅饼

邵劲:“……”

宁舞鹤:“……”

宁舞鹤:“……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邵劲:“……我知道,我敲晕了三个人。”

以上对方发生在徐丹青扑向杨川怀中的一分钟之后。

之前早就说过,再心思深沉的人也做不到事事神机妙算。比如过去的徐善然不曾算到邵劲的道德底线,现在的徐丹瑜不曾算到自己双胞胎姐姐的智慧,正在思索把徐善然娶到手的杨川就更算不到,自己不去招惹女人女人居然会来招惹自己,而徐丹青当然也算不到,一切都十拿九稳的时候,居然会从天而降一个重击,直接叫在场三人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总之从树上跳下来,接连敲晕了三人的邵劲和宁舞鹤深觉此刻不是说话的地点,一人扛一个一人扛两个的将这几人弄到了远离必经路线的更僻静之处。然后他们才停下来交谈。

宁舞鹤说:“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邵劲汗:“手太快了。”

宁舞鹤无语:“我都怀疑你没认出他是谁。”

邵劲:“要不要这么小看人?我又没有脸盲症,不就是杨川吗?”

宁舞鹤:“所以你真的明白徐丹青朝杨川怀中撞过去的意思吗?”

邵劲鄙视:“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抢婚?”

这回汗的人换成了宁舞鹤:“说得也太粗俗了,所以我就不懂你敲晕他们干什么……”

邵劲的惆怅蹲下来,戳了一下昏睡中杨川的白嫩的脸蛋:“唉,好像看着徐丹青撞上去再尖叫一声把人引来是比较符合我的利益啊。”

这动作叫宁舞鹤大感受不了,抓着邵劲的手臂又把人给拧起来了:“好歹是个公子哥不是兔儿爷,给他留点脸面吧。”

邵劲:“……我什么都没干吧!”

“不管你干了什么,总之你现在是个什么想法?”宁舞鹤直接问,“打算放弃了?”

邵劲说:“我没什么想法,就是想也许杨川真的是五妹妹需要的人呢?”

……需要的人。宁舞鹤虽然明知道邵劲不是那个意思,还是被这句话给噎了噎。他心道自己这个混迹帮派的男人有时候都不习惯邵劲说话的粗俗,也不知道那个惯会装腔作势的徐善然是怎么和邵劲好好交谈的。

他说:“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听过没有?你这是自己断绝自己的希望。”

邵劲说:“你别说了,你越说我越后悔……”

宁舞鹤:“活该。总之现在?”

“不能把他们都留在地上吧。”邵劲说,“总之你先去叫五妹妹过来?”

宁舞鹤呸了声:“要去你去,谁耐烦见她。”

邵劲切道:“多大人了,还将那点芝麻绿豆大小的仇记这么久真的好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时候特别像要不到糖的小孩子。”

吵吵闹闹之间,邵劲已经看准方向,一溜往之前溜号的宴席位置跑去。

中间的过程不必详说,当徐善然得到消息的示意,找了个理由从座位上暂时离开的时候,她还特意朝男宾的位置看了一眼过去。

只这一眼,她就与同样看过来的徐丹瑜目光相碰。

徐善然冲对方微微笑了一下。

然而尽管之前对徐丹瑜的笑容充满了“我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样的成竹在胸,等到徐善然带着丫头走进树林,真与邵劲会和,并且到达事发地点见到躺在地上的三个之后,她还是感觉到一瞬间的说不出话来。

宁舞鹤早在远远见着两个人一起走来的身影后就掉头不见踪影了。

跟着徐善然的两个丫头中,含笑窃笑一声,拉着不太愿意的棠心也站到一个稍有些远、听不到声音却能看见两人动作的位置。

昏迷的三个人旁边,邵劲与徐善然一起站着。

邵劲先打破沉默:“就是这样,徐丹青不知道怎么的跑出来往那个冲进杨川怀里……”他本来还想再说一次‘抢你的婚’,但想到刚才宁舞鹤痛苦又说不出话来的表情,决定自己还是换一个委婉点的说法,“……制造既成的被侵犯的事实?”

这一句话显然没有比那个‘抢你的婚’来得婉转多少,如果此刻宁舞鹤在这里,一定能够发现徐善然之所以能和邵劲安安稳稳的交谈,只因为早在刚见面的许久之前,徐善然了解了邵劲完全没有恶意只是对熟悉之人说话很容易跳脱,嘴上稍稍没有把门之后,就直接选择性无视对方的用词,只关注对方要表达的意思了。

求同存异,这对她而言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为什么你要敲晕他们?”徐善然不至于想不通杨川与徐丹青同时出现的原因,她不解的只是邵劲的行为。

“……手太快了。”邵劲将对宁舞鹤的解释复制黏贴。

徐善然并不像宁舞鹤那样和邵劲两人一人一句的嘴炮着,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静静想着这行为背后的含义。

结果邵劲自己先有点不自然的抓了一下脸:“其实也没有其他什么,确实是手太快了点……就是觉得,如果你真的需要杨川呢?”

……果然是这样。

“我需要,你就帮我?”徐善然问。

这问话的画风而后徐善然平常的模样不太相符,邵劲一时有点说不好自己此刻的感觉,总之他谨慎地说:“这个我说不好。我尽可能的帮你。”

徐善然竟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

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帮你,而是——我尽可能地帮你。

听了太多肝脑涂地的表忠心,或者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告白,此刻再听见邵劲的话,竟然意外的亲切。

也许是因为她知道邵劲此刻说的就是他将会做的。

也许是因为她知道邵劲将会做的远比他此刻说的还要动听许多。

而……

徐善然的目光转到脚下的三个人身上。

她的目光在杨川的脸上停留得最久。

甚至不需要太多依靠前世的记忆,仅仅刚才她走过屏风前,感觉到那道灼热又蕴含太多恶意的视线就能够表明杨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要在地位比不上他、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身上找成就感的男人,一个离死只差一步的男人。

她当然不怕。

只是通过一件意外事情而生的对比,有趣的人越发有趣,索然无味的人越发索然无味。

徐善然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但她随即就哑然失笑。

——她早过了少女怀春的时节,一瞬间的心动不能影响她之前就做下了的决定,但天平上并不平等的两端确确实实因为这件事情而在较轻的位置上添加了颇重的一块砝码。

一个男人能够为了女人的心意放弃自己唾手可得的利益。

这个利益的获取甚至不会让他的道德蒙受上一丁点的阴影。

他又一次做了她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

她依旧没有要改变决定的意思,但也许,她可以调整一下自己的计划。

“邵大哥。”徐善然低声说,“你想要开始着手处理怀恩伯了吗?”

邵劲没有立刻答话,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神采飞扬!

徐丹瑜是被人自宴席中叫出来的。

他跟着那并不认识的人在通幽曲径中曲曲折折地走着,在鸟叫虫鸣声中一路走到尽头,并不意外地发现了站在那里的徐善然。

这是早有计划的。

他在心里默念,他走上前,低声的叫了一声“妹妹”,在听见徐善然声音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手掌痉挛似的跳动。

“哥哥。”徐善然的声音就像往常一样那么稳定。但这一次,在稳定之中,又有一种很淡的感觉,像是不喜不怒那样,“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妹妹的意思?”徐丹瑜装糊涂问。

徐善然反问了句“不知道”,跟着冷笑一声:“我的好哥哥,你不去看看自己的好姐姐和杨川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成功了!

宛若一块大石自胸口落地,徐丹瑜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声音反而不用伪装就变得暗哑:“什么……姐姐做了什么……”

徐善然盯着徐丹瑜:“哥哥,你知道吗?这件事情爆发出来,你的姐姐只能当杨川府里最没有地位的通房丫头。她不是国公府的人,任何一个人想要杀她她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徐丹瑜神色以一种说不出的复杂在切换着,最后定格为不信或者悲伤。他说:“我还是不懂妹妹在说什么,不过妹妹对姐姐这样好,姐姐肯定不会再害妹妹的,若是姐姐再有其他想法,那真的天理不容了……”

徐善然突然微笑起来。

先是一点点很普通的微笑,跟着这样的微笑便深便大,最后转为徐丹瑜最害怕的那种——了然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次,徐善然真正明白了徐丹瑜的秘密。

第68章 疑心生暗鬼

“哥哥何必这么说?”徐善然突地笑起来,口气居然很是柔和,“妹妹向来是知道哥哥心意的,在庶姐与妹妹之间,哥哥早就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妹妹……”徐丹瑜微垂着脸,脸上大抵是痛苦,又或者其实是放松,他说,“妹妹是我的妹妹,姐姐虽也和我有血缘关系,但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错事,不说远近亲疏,就是仁义道德,我也还是必须分清楚的。”

徐善然便抚掌笑道:“哥哥的学问果然大有长进!我前段时间仿佛听说哥哥想要出去游学?虽然父亲母亲因为不放心哥哥没有答应,但就我来看,其实哥哥年纪也到了,正是该出去见见风土人情、再做进益的时候,是不是?”

他成功了。

心中的石头轰然落地。

殚心竭虑的分析徐善然的想法,把自己的姐姐送到屠刀之下,甚至不惜让对方抓住自己的把柄……他终于成功了!

就在徐丹瑜魂不守舍离去后的并不久。

徐善然就与特地从宴席上脱身的老国公见了面。

毕竟是朝廷中的老人,老国公并没有太多时间出来,他见到徐善然就直接问:“发生了什么事?”

徐善然将徐丹瑜所做的事情及徐丹青与杨川等事情都简略地说了一遍。

老国公不耐烦地皱起眉,骂了一声:“败家的种子。”他又看向徐善然,直接问,“你庶兄为什么做这些?”

徐善然笑了笑:“孙女本来也还有些疑虑,不知道庶兄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有限的几次见面中,庶兄三番两次提到‘姐姐若再做什么对不起妹妹的事情,就是天理不容’……”

“他早就想牺牲自己姐姐了。”老国公评价。

“正是如此。”徐善然说,“还特意是在孙女面前说的。”

老国公看了徐善然一眼,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你庶姐还和你有些怨恨呢。”

“所以孙女大胆一猜,”徐善然自己倒是很平稳,“庶兄多半是想讨好于我,这才舍了自己的姐姐投个拜帖。”

老国公笑了一声:“他有什么事要求你?”

“庶兄想离开家门外出游学。”徐善然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俱都觉得庶兄年纪太小,应该过两年再考虑这样的事情。”

“为了离开家里不惜做出这些,”老国公转着自己手上的玉板指,“他心虚个什么劲?”

徐善然轻描淡写说:“毕竟有一个做奸细的娘亲,许是他觉得自己不是徐家的孩子吧。”

这句话就这样说出口的时候,徐善然同样在想:

这么多年来的疑惑终于得到解答了。

为什么徐丹瑜在小小年纪四房仅有他一个男孩子的时候就不敢出头;为什么最终权重一时的徐丹瑜一点都没有替国公府翻案的想法,只抱着新帝的大腿可劲地往上爬——不在乎亲情,只重视自己的小人吗?

或者可以解释后者,却说明不了前者。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对他表示出恶意——至少还没有表现出来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逃离国公府,放弃权势地位不惜牺牲姐姐也不惜自污都要离开的唯一理由,只有他觉得国公府潜藏着绝大的可以将他整个人都吞噬的危险。

什么样的危险呢?

一个做奸细的娘当然不构成上述危险。

对大户人家而言,姨娘不过是仆,庶子女才是主,何况这对双胞胎在刚出生的时候就交到何氏手上抚养了;有着这样一个别有用心的生母,固然是污点,却不会有人拿到明面上来对徐丹瑜说什么做什么。

而和现在的、还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能够做出什么祸事的徐丹瑜相关的、又叫国公府绝对不能容忍的,也就只有一件了。

徐丹瑜以为自己不是徐家的孩子。

当他在很小的时候,或许是周姨娘暗示了他,又或许是他听见了周姨娘的什么对话,总之他以为自己并没有徐氏的血脉。所以当他长大了以后,他当然不会想着要替死得蹊跷的亲人报仇,他巴不得那些亲人赶紧去死,好不揭穿他的身世,不阻碍他的坦途……“哦,”老国公大抵是这一生都经历得够多了,他面上居然变都没有变一下,只是问,“你的想法是?”

“他想太多了。”徐善然语声清淡,“周姨娘再厉害,国公府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可以出的地方。空口白牙就说一声‘不是国公府的血脉’,孙女倒要问一声,证据何在?相反,当年替周姨娘接生过的稳婆,周姨娘何时与父亲同房,何时怀孕,这些都是查得到的。何况作为一个探子,要的就是隐蔽低调,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刻全力一击,怎么可能早早就在毫无必要的地方留下这样大的把柄让人来抓?”

老国公不无赞赏:“难得你在对待这件事上,思路也能这样清楚。”实则自周姨娘的事情出来后,周姨娘一对孩子的血脉问题老国公怎么会不关注?当年不止当场问了周姨娘一声,后来私底下也查了个底朝天,要是这一对双胞胎真不是国公府的孩子,老国公早就私下派人处理掉了,怎么还可能放着一个成年分家之时能够拿到国公府财产,能够打着国公府招牌的庶子逍遥这么久?

徐善然笑了笑,并不接话。

老国公背着手走了两步。

祖孙两见面的地方并非是什么偏僻之所,倒是就在那宴席列次的旁边,周围还有各种各样的喧闹声,只老国公的侍卫环绕在两人周围,将过路的人隐隐隔开,而祖孙对话的声音又压得低,反而不虞被什么人听了过去。

只是这样虽说方便,有时也难免被人打断。

就好比现在,面色微红,正自宴中出来暂歇的怀恩伯邵文忠一下就看见了老国公,忙上前说:“老公爷好。”

邵劲是跟着徐佩东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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