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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善-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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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反抗皇帝上,诸位臣工已经吃一堑长一智了,目前处于轻易不肯直言犯上的阶段,最多在背后在私底下牢骚两句——大家也都知道这些话是会传进皇帝的耳朵里的,不过天统帝到目前为止唯一好点的地方正在于他并不轻易以言治罪,除了上次有人暗地里引导舆论结果被皇帝打了个措手不及之外,接下去那些真正的互相抱怨下纾解压力的讨论,天统帝就再没有管过。

有道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现在对于这些大臣而言,也差不多是如此。

有了一个给大臣宣泄的口子,这些大臣你去我家抱怨一下,我去你家抱怨一下,等大家吐槽到某个谁都接受不了的变化的时候,再端正地上书给邵劲直陈利弊,这时若真说得有理,邵劲也不是一点不会改。

也是这样,君臣自有来往,一时之间,朝廷的风气都正了不少。

不过这些都是闲话,说回刚才的炭笔上头,用这个玩意来批改奏章虽然叫直陈奏章的人心里有点暗搓搓地被轻慢的怨念,但是老实说起来,相较于以前动不动就压折子、留中不发、交上去全由太监去看的皇帝来说,邵劲这位天统帝,不管怎么说,一日的折子最多不过拖个三天就发了下来,而且前前后后,都是亲笔批示——哪怕批示一个“狗屁不通”,也好过由太监写一百句的赞美词不是?

所以大家也就默认了这个邵劲的又一不规矩之处。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知道,邵劲是在什么情况下使用炭笔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样轻而易举地把事情给揭过去。

反正穿越来这么多年也已经习惯用毛笔,也写了一手好字了,所以如果是端正地坐在书桌上的时候,邵劲完全无所谓用御笔朱批。但此刻邵劲乃是在床榻之上,没有人给他磨墨,加上沾了墨水的笔也容易滴墨,因此他才换了炭笔。

如果说皇帝是在自己榻上这样玩着,大家也最多在心里骂上几百遍其人出身卑贱没有风仪,不会真正去管——这皇帝太有想头也太有行动了!MLGB的,那些一天一样的事情简直忙到掉毛,谁有闲心管皇帝的风仪谁去,反正我没有看见的东西我是不爱理会!

但问题是邵劲每天晚上都是和徐善然一起休息的,也是揉着徐善然这么干的,他面对徐善然时候还是个嘴巴闲不住的,看见了什么难题,又或者看见了什么特别荒诞的折子,就忍不住要和徐善然唠叨唠叨,比如说:“哎,也不知道这位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建议我暗中把南朝皇帝给干掉,你说南朝皇帝都投降了,我有这个必要这样做吗——”

……后宫不得干政这个圣训一定被皇帝陛下您给吃掉了吧!

这是所有大臣在知道邵劲所做的事情之后,百分之八十会喷的一句话。

但现在大臣一个不在,徐善然只是躺在邵劲怀中,静静听着邵劲的话,不时微笑一下:“其中的利益可不少呢。”

“哦?”邵劲怔了怔。

“明德帝下南京的时候,长龙迤逦,将宫廷中无数珍贵的古玩瑰宝都带走了,和明德帝一起下去的那些大臣勋贵既然要走,岂不是也要带着自家多年积累的财富?就说徐府和沐阳侯府,虽当初因为有我的计划,而没有全数带上,但为了避人眼目,还是带了多年积攒下来的大多财富的。若你杀了现南明皇帝,那些底下的人自然有理由清算其余人的财产了。”

“穷疯了。”邵劲感慨。

徐善然纠正:“有时候,越富裕者,才想要越富裕;越权势者,才一步一步不能回头。”

这话说得邵劲心有戚戚焉。他当日何尝不是一步一步这样走过来的?当你身旁聚集了太多人的时候,当你站在某一个临界的台阶上的时候,哪怕你自己不想再往上走了,你身旁跟随你的,帮助你的这些人,都会化成一股拧在一起的力量,推着你往上走。

这是他们的共同利益所在。

在天下初初平定,真正进入京师之前,邵劲不是没有想过国外的议会制度,但是他尝试着在私下里和几个自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说了一下,他们不是听不懂就是态度激烈地请求邵劲万万不可。

他又试着和徐善然说了一下,徐善然倒是听明白了,但一向并不特别干预邵劲打天下中决断的人这时却说:“天下已经推翻了即将重建,但好在还有一些剩余的东西;风节是打算将这些剩余的东西再毁掉,然后从零开始吗?”

议会制度、土地国有,这些相较于邵劲此刻的办学校或者一夫一妻制,才是真正不可碰触真正无法成功的事情。

可是事在人为,他还有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的时间跟着这个国家耗,也不读是他,大力发展科学、大力传播先进思想,人才就会接连不断的涌现,到时候智慧的火花会自然而然地推动社会形态的进度。

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他现在要做的……还是发展生产力啊远目。

当了家才知财迷油盐贵,邵劲算了算穷了个响叮当的国库,牙疼地说:“命我不要,但这笔钱搞不好还得收回来。”

徐善然失笑:“当然得收回来,我从不曾听过和前朝一起投向的大批俘虏到了今朝还是大贵族大臣工的。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若他们站错了位置还能得到这样好的结局,那跟着你的那些提着脑袋风里来雨里去的人又算什么呢?”

“都是穷闹得。”邵劲嘀咕说。再看回那张折子,他既然不以言治罪,当然更不会因为这些只是试探的折子而想要治什么人的罪,他只是干脆利落地在折子上再画了个打叉,批注“狗屁不通”四个字,然后将其丢入已经处理好的那一批,又翻开了一份新的。

徐善然一直在旁边静静依偎着。她虽然困,一时半会却睡不着,便抬眼看着邵劲的侧颜,或许是坐在身旁的男人难得安静下来不说话,记忆中还有些青涩的容貌渐渐就被已经完成成熟的,宛若刀削斧刻一般的侧颜所取代了。

她恍惚间记起自己曾经在血与火中揽着对方的臂膀给予对方力量,然而到了此时此刻,已经是对方小心地将她纳入怀里,细致呵护。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善然的意思就陷入了昏冥之中。

她确实睡着了,却又在做梦,在一个很黑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河边单独的喁喁独行,河水里的微光是这个空间唯一的光源,而它们、深不见底的河水,仿佛并不甘只停留在她的脚边。

她听见这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忽然之间就猛地增大,接着,那裹着银光的水如同不成形的恶兽一般,乍然从旁边的河床挣上来,化作两条大大的手臂,将她的双脚都牢牢抓住,似要将她拖下去一般!

徐善然感觉到了脚上一阵剧烈的抽痛,这样的抽痛来得太过鲜明,让本来正做着梦的徐善然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坐起,紧接着,她就注意邵劲比她更早醒来,正蹲坐在床上,抓着她的一只脚轻轻按着,看向她的眉宇间有点忧心:“是不是抽筋了?这一胎怎么怀得这么折腾啊……”

徐善然坐着怔了好一会。

她腿上的筋络在邵劲有技巧的按摩下渐渐放松下来。

但问题并不只在于此,她看着邵劲的表情,就知道了自己的不对劲。

怀孕只是一个小小的催化,如果说林世宣于她而言,在两世接触之后,早已经如手拂明镜不见尘埃的话,那么那一个早夭的孩子于她而言,就是一道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伤口,因为藏得太深,藏得太久,所以连她自己都有些遗忘了。

可它还是在那里,掩藏得起来,却好不了。

她看着邵劲。

是夜色太蛊惑了,也是这个男人太醉人了。

她在自己腿上的抽筋还没有全好的时候,就凑过去,让自己进入对方的怀里,让对方的体温彻底包裹自己。

而后,她轻轻说:“我还有一个秘密,谁也没有告诉……”

第177章 生子

“什么秘密?”邵劲怔了一下,反射性地直接问。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把自己的所有情商都吃掉,主动补了一句,“我也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真巧啊?”徐善然说。

“确实很巧哈哈哈!”邵劲笑道。

笑完之后,他突然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你说你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我,那是什么秘密?有关什么?有关什么的秘密?”

那一瞬间的冲动在这时候已经如潮水般褪去,徐善然掩着口轻轻打了个哈欠:“困了,已经忘记了。”

“你不能这样!”邵劲挠墙,“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秘密了吗?”

“哦?你的什么秘密?”徐善然问。

邵劲果断说:“交换!你先说你的秘密!”

徐善然笑而不语,和衣躺下。

邵劲哇唬:“快说,不然就治你的罪!”

“待明日醒来了再治如何?”徐善然说罢,眼睛闭上,不多时呼吸就平缓下去,已然睡着了。

邵劲很快察觉到徐善然的入睡。

他的声音登时收住了,动作变得十分轻缓。他将床榻上的折子和笔都归拢起来,长臂一探,将其放到了拔步床下的小香几上,之后一口气吹熄刚刚点燃的红烛。

这一切做完之后,帷幕暗下,但以习武之人的锐利目光而言,这一点昏暗并不至什么都看不见。

至少邵劲看见了躺在身侧的人莹白肌肤和恬静的面孔。

这样白皙的肌肤仿佛不用光线就能将黑夜点亮,而那恬静的面孔更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

只要知道自己身旁躺着的人叫做徐善然,只要知道徐善然正躺在他的身旁。

那一切的困难就不再像是困难,每一个明天更值得万分期待。

他静静地躺在属于自己的、对方身旁的位置上。

发自内心地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

然后他响起来了两个人刚刚讨论的东西——他们各自的秘密。

很难说邵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把“我是穿越者,我是来自未来的一个时空,未来的时空是怎么样的,未来时空中的我又是怎么样的”等等一系列的秘密说给徐善然的听的。

并没有刻意去想。

只是某一天醒来,看着身侧熟睡妻子后自然而然地反应:就像是每天早晨的问候,就像是平日交流的无话不谈毫不避讳,所有的秘密,在两个人能够完全确信彼此,能将心都交到彼此手中的时候,都变得不太重要了。

我确信他(她)不会背弃我。

我像确信太阳东升西落,江水奔流不可复还那样确信他(她)对我的真意。

我愿将我的所有与他(她)一齐分享。

若有朝一日,他(她)终将背弃于我。

我宁死,不可接受。

模糊的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邵劲并没有特意去捕捉自己的思维。

他平躺了一会,因徐善然而宁静下来的思绪又因徐善然而上下浮动。他想起了徐善然刚才所说的“秘密”,虽然他肯定自己不管对方说出什么秘密,两人之间的感情都不会发生真正的变化,但不管怎么说——

什么鬼的秘密,就是抓心挠肺地想要知道啊!善善明明不打算说为什么要提了这个话头来撩拨我,她究竟什么时候变坏了!QAQ!

徐善然再一次出现在了那个黑暗而寂静的空间。

流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的脚旁再次出现了那条蜿蜒流长、看不见尽头的河流。

而相较于之前的那一次,这一次的她甚至无法走动。

她似乎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了原地,周身上下,只剩下意识和目光还属于自己。

这样无力的情景让徐善然不禁想起了上一世生病的时候。

除去那仿佛无时无刻不消停的痛苦之外,现在的情景与当时的情景几乎并无二致。

但十分奇妙的,连徐善然本身都意想不到的,她一点儿也不惊慌、不感觉到压力,她就只是静静地呆着,就有一股暖流似的气体环绕着她,包裹着她,从她体表的肌肤一直渗入到心田的最深处。

她从来没有像这样,在梦境中,毫无挂碍地悠闲和享受。

于是那些存在于脚底的、浮在黑暗的河床上的星星点点如同暗水反射出的水光,忽然就向着同一个方向奔流汇聚。

万千微光如同星河倒垂,当汇聚到一起时,就如同璀璨星云般耀眼,而当耀眼到了一个程度,它们似在无数的碰撞中融合又炸裂,乍然升腾起来,如同火树银花般绽放,飞旋着,游走着,在徐善然眼前沿着无形的阶梯向上攀升,又顺着无穷的枝干四下分散——

——一直一直,一直到徐善然眼前,出现了一株由星光长成、盛放的苍天大树。

在最黑暗的梦里,也见到了最夺目的盛景。

她身周,所有的黑暗,都已经被那一个人在不曾刻意的情况下,轻轻吹去了。

此生此世,再无憾恨。

时光如流水一般。

在徐善然怀孕的第五个月,别都伪朝廷的伪帝在何默的护送下抵达京师,对新帝行三跪九叩之礼,自称罪人。

邵劲接受其上表。

一个月后,昔日跟随伪帝前往别都的诸位罪人,纷纷将家产进献给朝廷,以期在获得良民身份之后,举家离京。

有了这一笔额外的钱款,之前计划的许多改革总算上了正轨,邵劲算是从全国里扒拉出来了一个合格的户部总管,见天的和他埋首在一起敲着算盘算怎么把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这埋头钱串子里计算得久了,当大臣们集体询问邵劲登基的第一次圣寿是否要大办的时候,邵劲想都不想,直接驳回,并批示生日不需朝臣操心,他自会与皇后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

众臣:“……”

妈蛋,明明不大办圣寿乃是皇帝体恤百姓,克勤克俭,一心为公的可青史留名的事情,怎么摊到这皇帝身上,就这么让人赞扬不出来呢?

除了这些小插曲之外,也不知是不是之前诚心拜佛的缘故,邵劲登基的第一年总算是天公作美,并无大涝大旱,百姓们也算在天下初初平定之后抢出了第一波的收成,虽因为土地长时间荒废而产量不尽如人意,但至少相比有今朝没明日的过去,已经是幸福许多了。

日历很快翻到了下一个年份。

在这一年一个日头特别好的日子里,怀孕九个月,已经显得颇为笨重的徐善然在御花园散步的时候突然发动。

好在当时何氏正陪在徐善然身旁,发现动静之后就立刻指挥着宫女将徐善然扶进产房之中,早前接到消息的各色人等已经等候在此了,一见主人进来,便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

邵劲接到消息的时候还在上朝。

他怔了两秒钟,突然将手中的奏本一丢,提起龙袍的下摆就匆匆往后边赶,还因为走得太急而差点被没及时提起来的袍子脚绊倒,总算他还记得除了后宫中等他的那一位之外,眼前还站着超过三十个人。

于是在人都跑出了大殿的时候,还有属于皇帝的声音高高地传进来:“今日早朝先退!我去看善善,朕去看皇后——”

众大臣面面相觑,然后开始聊很无聊地话题。

大臣甲说:“呵呵,皇帝陛下中气十足,可见其内力又有精进,果然是当之无愧的武皇帝。”

大臣乙家中有待嫁闺女,不是没有肖想过皇帝女婿,酸溜溜表示:“东西贵的少,东西少得贵。”

这话说得有点含蓄,但在场还有哪个不是人精?把话放心里一琢磨,纷纷意味深长地笑起来:贵的少说的岂非是他们的天统帝?天底下只有一个,可不是最贵又最少?而少的贵说的难道不是天统帝的皇后?难道不是正因为少,少到只有了一个,而在天统帝那边越发地显得弥足珍贵了?

这边的与邵劲没有姻亲关系的大臣们一边闲聊一边离开,那一边,和邵劲有姻亲关系的,在朝的几个人已经随着太监的带领一路向后宫走去了。

遥想当日,林世宣自由行走于后宫之中,虽是因为得了明德帝的信任,却也不知道被朝臣明里暗里地讽刺了多少次,最后还正因为这些的不谨慎而被徐善然窥中机会,自取其死。

再看看现在——满后皇宫除了侍卫宫女太监,真正的主子也只有帝后一对,而何家的双胞胎,任成林,宁舞鹤,这四个人就像在走着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一边聊天一边往前,还特别不爱在现在这种时候早早地凑上去,因此走得拖拖拉拉地,半天也没有走完一小段路。

假使林世宣此时有灵,只怕也要将那一口心血给呕出来。

闲言不赘,再长的路肯定也有走完的时候,等这四个人到达坤宁宫前,就将早前赶来的邵劲正团团地转着圈,已经将花园的青石地砖都要磨平掉一层了。

他们先向坐在一旁的何氏行礼,何默仗着自己最得何氏的喜爱,凑上前讨巧地小声问:“姑姑,多久了?”

说多久的时候,他的一只手夹在肋下,悄悄地指了一下邵劲。

何默的促狭惹得何氏没好气地嗔了对方一下,不过她还是以同样的小声回答:“从刚来就这样了……”

这时转圆圈的邵劲猛地停下来,用力握住站在一旁没来得及闪躲的宁舞鹤的双手,抖着声音问:“如果,如果——”

宁舞鹤只觉得自己双手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他强忍着疼痛,掠过中途大家都知道的“如果善善出事了怎么办”“我问我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稳婆”这类没有营养的话,只干干地笑上一声:

“呵呵。”

然后他冷高地提醒说:

“殿中皇后都还没叫呢。”

你究竟在这里抖个什么劲啊!

第178章 难产

“皇后娘娘,先不要叫,保持体力!”

“来,吸气,呼气,用力……吸气,呼气,用力——”

“娘娘的胎位很正,一定会顺产的!”

剧痛折磨得徐善然有些虚弱,旁边传来的声音也隐隐绰绰地听不太清。

但与此相对的,是越见清醒的神智。

在这样子身体中传来的仿佛要将人撕裂成两半的剧痛中,徐善然有些轻微的好笑。

大抵这天下间所有的下人在面对有关伺候之人的事情时,都是这样的反应:先报喜,再报忧;先百般伶俐争先恐后地报喜,再万般无奈你推我让我地报忧。

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度搜好是徐善然没有体会过的东西了。

她很清楚自己此刻的情况是什么。

如果胎位还正的话——料想哪怕是在这个时候,哪怕这些宫人报喜不报忧,也不敢在她还有神智的时候随口杜撰、颠倒黑白——那就是胎儿太大,有些出不来了。

她这样想着,费力地睁开眼睛,又因为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睛里而刺疼地重新眯起来,清晰了一瞬的视线便再告于模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实中鼓励她用劲的声音与虚幻里担忧她身体的声音重合起来。

女官稳婆说:“娘娘用力,孩子已经看到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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