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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闻言竟一笑,新拿了张纸,沾上墨汁儿,楷楷正正地将珊瑚的名字写在了纸上。
珊瑚看着那纸,心中有些发虚。呆子来家里,算算也有半年了,家中粗活累活呆子几乎都包下了,三不五时地猎东西回家,去年冬天若不是他,家里也不知道要怎么撑过去。呆子跟着他们家,虽说穿的粗布衣裳做的脏活儿累活儿,可从他谈吐甚至脾性,珊瑚总觉得他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出来的。珊瑚虽没读过书,可好歹也陪了杜俊笙四年,那种读书人才说的话,什么之乎者也,从呆子嘴里说出来完全没有违和感,字也写得好,若说杜俊笙的子娟秀,那呆子这字便是大气了,怎么想着也不是他们这种乡里能出来的人,就算不是京城出来的,那也是从县城来的!越是这样想着,珊瑚心里越是发空,若是哪天呆子想起来了,一走了之,那她要上哪儿找人去?
第四十七章
杨沙村本就是个靠山临海的小村庄,除了东面的那大片海;西南北三面环山;出去进来都不容易。只是虽说是这样的小村落,杨沙村也去了好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儿;为朝廷卖力;赴边关战沙场,是以县城偶尔还是会有官差翻山而来;给送送消息信件。
珊瑚的舅舅便是其中一个。
从好几年前去县城一趟回来,王都便下了决心要去会一会侵犯边境的蛮夷,任舅婆说破了大天也不愿意回头,背上几块饼子两件衣裳便出了山。王都也算是个刚烈汉子;上了战场命都悬在裤腰带上;上头人看得见;他便也多受提拔。去的前两年多少还会让人带个口信回来,可是近年边关吃紧,从两年前来人告诉舅婆说王都要再去边关后,便再也无音无信,到现在都是生死未知。
可是今儿早上,舅婆匆匆忙忙地举着封信跑到家里来,一双手哆哆嗦嗦地,停下来说话时还上气不接下气,见到珊瑚娘便抓着问:“呆子呢?”
珊瑚娘见她这模样有些吓到,忙问怎么了,这才知道王都来信了。
“你弟他大字不认得一个,咋还能写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别人给写回来的……呆子不是认字儿吗?快让他来给我瞧瞧,瞧瞧是不是你弟出事儿了……”王氏说得泣涕满面,王都不识字,以前都是让人带口信回来的,这会带来消息却是厚厚的一封信,这又是两年都没信儿了,王氏难免想到些不好的东西。
珊瑚娘正安慰着,见着舅公王大川也颤颤巍巍地赶到,平日里身子骨还算健朗的,这会子都成这样了,珊瑚娘不免有些担心,只赶紧道:“呆子今儿早上要去县城,我让他跟老根叔的牛车走了,这会子也不知道走没走了,”说着把还在厨房忙活的珊瑚叫出来,让她赶紧去老根叔那儿瞧瞧他们走没走,珊瑚闻言连腰上的围裙都没解下,急急地便直接跑了出去。
到老根叔家时,村儿里老老小小要去县城的才到齐了,拉着老牛正准备出发,珊瑚一急,也没来得及解释什么,拉着呆子便跑了。
回到家时没见舅公舅婆,连珊瑚娘也没在,双福娘站在自家院儿里隔着篱笆对珊瑚道:“你娘带着你舅婆他们先回去了,你舅公平时看着挺能做活儿的,刚才腿都软了,到底是啥事儿啊急成这样?”
珊瑚见双福娘往篱笆这边靠了过来,知道她这时候腰上的扭伤还没好,肯定是听着动静出来的,这会子看这架势有点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珊瑚回头对呆子道:“你先去舅婆那边儿,待会子我就赶过去。”
呆子见双福娘一脸的探究,又看看珊瑚一身的面粉还围着围裙,点点头,放下本准备下山的东西,大跨步走了出去。
珊瑚这会子也解下围裙,一脸的面粉和着沙土,干脆拿了个脸盆儿洗了把脸,边洗着脸边跟双福娘解释着,见双福娘还要问,只道是:“我先让呆子去瞧瞧了,那信也不知道写了啥,还得待会过去才知道了。”
双福娘闻言,急道:“那你还不赶紧过去!去看看到底咋样儿了,这好几年都没听到人声儿的,这下能来信一定是好事儿跑不了!你赶紧去,回头回来了再来告诉我!”
珊瑚点头,随意用袖子擦了擦脸,扔下句“我去看看”便走了。
珊瑚心中虽也着急,可要照着前世来说,王都这信写的该是大战告捷,快要衣锦还乡的消息了,这么想着,脚步也渐渐缓了下来,心中有些庆幸,舅公舅婆这辈子总算能见到儿子平安归家了。
这个王都,珊瑚是记得的,那会子年纪虽小,但珊瑚娘那边的娘家舅舅珊瑚也就见过王都这么一人。王都挺疼她,孩子嘛,对疼爱自己的人总是会多想念一些,特别是前世珊瑚过的那些日子,能有疼爱自己的人,绝对是更加珍惜,印象深刻的。
想到王都衣锦还乡那年,见自己消瘦得有些过分,还私底下问了她杜家到底对她怎么样,只是那时候也不知是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对杜俊笙死心塌地得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是以只告诉王都自己过得挺好,让他不必担心。王都见她这样,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珊瑚是嫁与杜家为妇,便是杜家的人了,若是觉得不好,自己还能有理由将她带走,可珊瑚自己都这么说了,王都即使看出端倪,也不好做什么。
停了停脚步,珊瑚有些自嘲地笑出了声,还真是鬼迷心窍!
“刚才从这儿过的是珊瑚吧?”墙头传来声音。
“是啊,你不是认得她吗?”另一声音响起。
珊瑚虽对她不算熟识,却也听得出这是巷口铁牛娘的声音,下意识地往墙边靠了靠。那边显然以为珊瑚已经走远,说起话来也不遮不掩,声量略高。
“啧啧,这丫头看着挺干净的,没想到也不明不白的……”
“你是说她跟双福吧?这也怨不了他们,前儿,就虎子还没上门提亲那会儿,我是听双福娘说过的,瞧她那意思,是早把珊瑚当儿媳妇儿来看的了,两家又隔着个篱笆,打小儿天天见的,亲点儿也是有的!”
“唉,就是下手慢了,虎子那人成天病病殃殃的,时不时还发疯两下,这件事儿倒是精明!还知道找上双福这样的人家,他家那闺女儿我知道,小的那个还好,大的那个……哎哟,那可真的得罪不起啊!要说娶媳妇儿还是得找老实点儿的,我看双福娘这会子更后悔了,珊瑚那丫头看着不声不响的是太闷了,可是至少不会顶撞她不是?我可是听说,虎子那闺女儿从年头怀上了,不是装病不干活儿就是没事儿找茬,就双福娘那炸桶脾气,我看忍不了多久!”
“也是,怪不得双福要跟珊瑚呆一块儿,长得也白嫩,又得人心,就是这亲也成了,这么办事儿……啧,不行啊!珊瑚那家里不还养了个汉子么?那汉子看着也挺……”
“想多了想多了!那个我知道,不是叫他呆子嘛!虽然能干活儿,可就是个呆子啊!”
“你还别说,看着就是不怎么搭理人,可干活儿倒是一把好手,冬天那阵儿我还拿谷子换了他打的肉呢!要这么说起来,他家人还是挺好,那么点谷子换的,咋的都是亏了的!平日里都不声不响的,倒是热心肠!”
“是啊……我那阵儿也听说了……”
珊瑚迈开步子,身后的讨论声还继续着。
……
珊瑚的猜测没有错,王都这封家书确实是报平安的,只说半年前便大战告捷,只是带着他们领军打仗的靖元将军归途溺毙,全军皆哀,后来又为了打捞尸身的事情费了不少功夫,好在不久前已经找到靖元将军的遗骸,大约再过两月便能回家来了。
这信是一月前写的,京城离杨沙村甚远,途中送信的人历经整整一月才将信件送至,可想而知待到王都回来,少说也要两个多月后了。
村里人闻讯便热闹起来了,平日里走动的不走动的全都上门来了,四品的骁骑将军,不是哪家都能出的!
王氏是个百事通,珊瑚本想找她问问她和双福怎的就被人传成那样,只是见这两日不断有人上门庆贺,说好话的送礼的,想来舅婆已是疲于应对,便也没去找她,将这事儿先压在心里,只要不传到红串儿耳朵里,那便还是好的。
珊瑚这头烦心着,屋里珊瑚爹倒是叫了一声让她进屋去。
珊瑚正喂着鸡,闻言只好放下一簸箕的糠皮,找个高点儿的地儿放着,别让鸡给打翻了,扫扫衣摆进了屋。
珊瑚爹正拿着榔头敲敲打打着用得久了有些松开的锄头,见着珊瑚进来也不停下。
“珍珠那生辰签还在你二婶儿那儿,你娘也不好去拿,你去吧。”
珊瑚心中不平,可是爹都开口了,她也不好说不愿意,只得忍下,拿着红纸签儿出门了。
才进了巷子,珊瑚便见着梨花娘抱着梨花在巷口晃悠,见着珊瑚过来,还有些讶异,凑上来问:“你这是去你二叔那儿?”
梨花见着珊瑚,咿咿呀呀地伸手要她抱,珊瑚有些奇怪,这孩子虽见过她几面,却也不至于熟悉到要她抱的地步,但那孩子粉粉嫩嫩煞是可爱,珊瑚也伸手接了过去,对着梨花娘答道:“是啊,来拿点儿东西。”
梨花娘点点头,表情有些奇怪,“你这会子要进去?”
“嗯?”珊瑚有些不明白她的话,这来都来了,不是这会子进去那要什么时候进去?
梨花娘吞吞吐吐,似是有话要说却又在犹豫着该不该说,这会子梨花却忽然哭了起来,梨花娘赶紧将她从珊瑚手里接了过来,伸手一探,见梨花尿在裤子里了,只说要给梨花换裤子,便回身进了自己屋了。
珊瑚看她慌慌忙忙的样子,一时也想不出来原因,在巷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二叔家的门没关,乡里人从未有敲门的习惯,珊瑚便直接走了进去。大屋没人,反倒是听到有人后院有东西移动的声音,珊瑚走过跨门,见后院的门半掩着,正想打开却听到了一声娇啼!
第四十八章
院儿里粉衣亵裤散落;扑了细黄沙的地上被鞋子踢滑开的印记分明;随着一声声深深浅浅的喘息低吟望去;靠小院儿西面角落的石磨旁倚靠着两个交织在一起的身影;女人白嫩的手脚四肢紧紧地缠绕着覆在身上的人,伴着起伏的身影一下一下地娇叫着“官人”“哥哥”之类的话。
置于下头的女子浑身上未着寸缕;白滑滑的整个人挂在身上那人脖子上似的,挂在肩上的肚兜欲落未落,胸前的红梅颤颤巍巍,隐隐约约地从肚兜下面探出头来。她身上那男人除开衣着有些凌乱外,却还是算穿得整备的;只是一语未言,奋力地在那女子身上耕耘,一下一下地,猛力进出,直撞得那妇人似叫似泣,嘴里还叫着些淫言秽语。
那男人几下大力进出,猛地便离开了来,那妇人身下的两人交口合之处泥泞红肿,小口微张,男人侧身,腿口间直直站立的黑紫之物便这样落入了珊瑚眼中。
似曾相识的一幕,珊瑚整个人恍惚地站在那处门后,呆呆地立在那里不知该做甚。
院里的两人却并未发现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在,依旧做着自己的事。那妇人依旧半靠在那石磨旁,脸上难耐之色尽显,看着男人顶着直物在院儿里走来走去似是翻寻着什么东西,忍不住娇叫出声:“哥哥……”
那男人也不知从何处找出一捆麻绳来,走上前去抓着妇人的手便绑了起来,余下的一股绳便将妇人的手同石磨绑在一处,叫那妇人动弹不得。
妇人似是有些吓到了,方才娇娇弱弱的声音这时候有些发颤着问:“你……你这是要做啥……别……别这样……哥哥,哥哥你要做啥!”
“别叫我哥哥!像平常一样叫我姐夫!”男人忽然开口怒斥了一声,将妇人整个架起放在石磨上,双手抓着妇人一双白嫩的脚踝往上一提,那妇人就似是待宰的母猪般,整个被囚在石磨上,连挣扎都没法儿挣扎。
“姐夫!姐夫!你要干啥,你快点放我下来!快点放开我!”那妇人这时是吓得不轻,见男人一脸的暴戾,吓得声音都变了。
“你男人回来了,要走了是吧!你不是说过往后就跟着姐夫么?你个欠口的小骚口货,是老子还伺候不够你是吧!今儿老子就让你好好尝尝厉害,让你这辈子都记着!”男人本爬在她耳边说着,直至最后整个大声吼叫了出来,吓得妇人浑身发颤哭叫着不要。
男人话毕也不给女人啼哭的时间,身下的硬挺之物便这么直直地捅了进去,肉仞也似找到了解馋之源,狠命地往里钻,每回抽口出又似是不舍,将里头的嫩肉连层带出,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珊瑚站在门边,胃口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要吐出来那般干呕了一下,院儿里的人正激烈,全然没去注意到她。男人见女人哭叫却是越发红了眼,随手在一旁抓起拉磨赶驴时用的竹竿,挥起落下,毫不怜惜地抽打在妇人身上,所到之处尽是一道红肿,便打还边骂着:“婊口子!跟你姐一样!你们一家都是下作的婊口子!嫌老子对你们太好了是吧!看老子不口烂你个千人口骑的贱口人!”
珊瑚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二叔家的,只顾着迈开腿往前跑,直跑到村里的井边,靠着大榕树边儿上的大石头缓缓地坐了下来。
自己刚才这是……看到了二叔跟香兰……
一想起还是忍不住干呕了出来。
二叔平常看着老实巴交的一个人,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前儿村里传着二叔同香兰的肮脏事儿,珊瑚还半信半疑,这下可好,看个整套了!
珊瑚只觉一股恶心涌上喉头,又是一阵干呕了起来,直呕到眼泪都出来,这才稍缓,可心中的恶心感却半点未减少。
“哟,这是怎么了?”
珊瑚没来得及回头,翠兰便已经走到身前,手里牵着个孩子,一脸的幸灾乐祸。
珊瑚见是她,也不开口,坐在那里等着那阵恶心过去。
“前儿还听说你跟双福两人挺好的,怎么,这就怀上了?还害着喜啊?”翠兰见珊瑚不开口更是开口乱刺,说话时还不忘哼笑两声,骂了句“贱种”。
“你说什么?”珊瑚这会子还没缓过气来,听她说到自己跟双福有事,却是忍不住了,猛地一下站起来,引得一阵头晕目眩,本能地伸手扶住一旁的大树,才堪堪站稳了脚步。
“哼,”翠兰见她这样又是一声冷哼,道:“我说啥你会不知道?现在村儿里可是谁都知道的,你跟双福那点子烂事儿,就是不说开而已,你说,要是红串儿知道了,会不会跟你好好儿闹一场?”
“你敢!”珊瑚听翠兰提到红串儿,却是更怒了,就红串儿那脾气,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总是要先闹上一番,不然是不肯罢休的,只是现在红串儿怀着身子,二黑奶奶前儿又说了有些要掉胎的样子,双福娘现在是连做饭洗碗都不敢让她碰了,这要闹,还不闹翻了天了!
“我跟双福哥清清白白的,不是你一句两句就能抹黑的,何况你家里……你自己能干净到哪儿去,你有啥理由来说我了!”珊瑚心中怒气腾腾,险些将刚才的事儿说漏了嘴出来,不是不说,是这会子实在不是说的时候!
“你个作死的小骚蹄子!你还说上我了!看我不跟你拼了!”翠兰被戳中痛处,手起脚落的要对珊瑚动作起来。
这阵子村里人见着她就像是瘟神似的避而远之,本还不觉得,这两日稍能走动出来外头都没啥人愿意搭理她,两句话没说完就走了,就是连隔壁的梨花娘都鼠着眼睛见着她就躲。翠兰觉得这事儿的罪魁祸首就是珊瑚娘,要不是她将那事儿说了出来,这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是早就没人知道的了,哪里还会有现在这样儿的事情!
珊瑚这时候还脸色煞白着,站都有些站不稳,见翠兰一巴掌就要甩过来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躲避开,心里暗骂自己没用,这下是生生地等着被掴巴掌了!
“你干啥!”后头忽然吼了一声,翠兰稍一停下,珊瑚便被人扯开了来。
“百会哥,”珊瑚见着来人,有些恍惚地叫了一声,才想起百会的铁铺就在这井边,想必刚才她跟翠兰吵架的事是被他看到了,这才跑出来的。
“你这人,咋老要动手打人啊!”百会有些嫌恶地看着翠兰,拉着珊瑚往后退了几步。
翠兰还没反驳,手里牵着的小孩“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翠兰蹲下抱住孩子,有些不屑着道:“还真是狐狸精,连个鳏夫都要勾搭去。”
百会被她这话噎得开不了口,鳏夫?是在说他么?
“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忽然从后头传来个声音,低沉有力,掷地有声的音色,让珊瑚颤了颤。
赵伯君一身墨衣绿褂,腰间挂着个黄玉挂坠,玉带冠发,身量修长,精神抖擞的脸上似有些不耐烦。
翠兰浑身一抖,叫了声“四爷”。
赵伯君也没多说什么,只问珊瑚道:“你要去哪儿?”
“回家。”珊瑚头都不敢抬,细细的声音回答时还有些发颤。
赵伯君也不多问,从百会身后将珊瑚拉了出来,道:“那就走罢。”
“啊?”珊瑚这下有些懵。每回见着赵伯君珊瑚都有些软脚,跟他说话都成问题了,这下子被他拉住,更是有些猝不及防,心口狂跳。
“那东西过几天我让人来拿,你看着办罢。”赵伯君对着百里说了这句话,便拉着珊瑚的胳膊走了。
“这……咋回事?”翠兰有些不明所以,忽然脑门儿一亮,赵四爷也是个鳏夫啊!别以为刚才那话说他呢吧!
百里也觉得有些奇怪,只是见翠兰还蹲着,不禁瞥了一眼,“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说罢便也不再理会她,回自己铁铺去了。
……
这头珊瑚走着,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又瞟了赵伯君好几眼,酝酿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四爷,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不用……”
赵伯君倒是没开口,脚步一顿,珊瑚便不敢说下去了。
“我看你脸色不好,身子有些不适?”赵伯君也不回应她,反倒问了一句。
眼前在二叔宅子里见到那一幕浮现出来,珊瑚脸上不由青一阵红一阵,含含糊糊地说了声没事便赶紧低下头去。
赵伯君见她这样,也不再多问,继续往珊瑚家走去了。
珊瑚叹了口气,不止是自己本身对赵伯君便有种胆颤,这走在路上,珊瑚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了。赵四爷是什么人,平白无故跟她一道走,这不惹人非议么?
不需左右看,珊瑚都知道这会子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在窃窃私语了。赵伯君性冷,本便少同人说话,后来没了媳妇儿,更是寡言少语,极少同村里的年纪姑娘少妇搭腔,这会子珊瑚跟在他身后往自家走